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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想我现在就办了你(爆发).3

作者:潇湘非倾城 当前章节:147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02

快步回了自己的院子,奴婢们瞧她回来都惊喜的迎上叫:主子回来了,主子回来了。

“主子,我们可想你了。”阳阳跟在后面笑眯眯的说。

“去,主子是去办正事的,你天天想什么。”美美笑嘻着打趣。

“主子,这几天王府里热闹了,慕容府下了礼,马上就要迎娶五小姐六小姐了。”美美又喜滋滋的报信,这二小姐终于要出嫁了,以后就不能老在楚府鼻孔朝天了。

楚芸坐了下来,不用她开口说什么,这些丫头都已经把王府里的事情朝她报告了。

她不在的这二日,王府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发生,就是五小姐六小姐要出嫁了,这已经是定局的事情了,谁也没有办法阻止,吕侧妃也老实了。

此时,吕侧妃正在前面陪着王爷招呼苏寒。

茶水上去后,苏寒直接说:“吕妃退下。”

吕侧妃闻言脸上一僵,随之一笑,道:“臣妇退下,去准备午膳。”

苏寒没有说什么,也就是应许午膳会在这里吃了。

“楚王,上次在望夫岩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苏寒开口询问了一句。

“是的皇上,微臣已听说。”楚芸被接到宫里后楚言就朝他说明了。

这事皇上没有张扬,他们做臣子的也就不张扬了,但也知道皇上已经着手查这事情。

再则,去望夫岩的时候公主也在场,事情查不出来,也不能妄下断论什么。

“父王,父王……”五小姐跟六小姐忽然就回来了,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慕容小姐以及上官家的小郡主。

之前瞧见楚芸常乘的马车,虽然楚芸人并没有出声,但也猜到楚芸有可能在马车里,果然,她们回来一问就听说楚芸回来了。

苏寒也就不再说什么了,楚王站起来就喝斥:“大惊小怪的,什么事?”

“额……”几位小姐进来的时候瞧见苏寒也坐在这里,顿时失了一会语。

“参见皇上……”慕容小姐立刻行了礼,上官小姐也躹了一礼,五小姐六小姐也没敢怠慢。

“皇上,刚刚的失礼之处,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慕容小姐已经走了进来,到苏寒面前解释。

刚被苏寒说她眼红啊嫉妒啊,那的确是她的心态,尽管心里气愤,还是不能因此让皇上讨厌了她。

“罢了。”苏寒没有多言。

“皇上,母亲最近身体也不是太好,但母亲一直在念着你呢,皇上难得出宫一次,不如到府上小坐一会。”慕容小姐直接邀请,她娘是国舅夫人,他去她们府上也是应当的,这楚王府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外姓王,但皇上却来她们府上好几回了。

慕容香用自己母亲的身体来做饵,他既然出来了,又听说母亲身体不好了,请他去,他总不好回绝的。

但,苏寒说:“明天宫里的御医去府上看看。”他又不是太医,有病也只能太医来治的不是。

慕容脸上一僵,竟被拒绝了。

楚王这时便说:“皇上,这里人多嘴杂,不如到书房一坐。”

“好。”苏寒应了,楚王立刻带头去了。

慕容小姐脸上又是一僵,楚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多嘴杂?分明是在指她!

好一个楚王,他难道忘记了他的二个女儿马上就要嫁入慕容府,他不好好巴结慕容府,就不怕他的女儿入了慕容府没有好日子过?

楚王当然不是蠢的,他岂会瞧不出来皇上根本无心要去慕容府,皇上好不容易来了王府,万不能因为任何人惹了皇上心烦,让皇上心里不痛快了,怕以后就不来府上了。

楚王和苏寒一走,慕容小姐就气愤的一甩袖,转身就走了。

“上官诗,你还不走吗?”走了二步的慕容小姐见上官诗还站着没走,转身就叫她。

上官诗闻声应了一声,这才跟着走了出去。

五小姐六小姐相视一眼,没有言声。

*

又一次被靖王强行霸占,本来就一直没有吃饭,苏月怎么会受得了。

结果不久之后就差点没晕过去,迷糊之中就听靖王苏边和她说了句:“你不吃饭,我就吃你,你若吃饭,我就不吃你了,要是你饿死了,我把你的尸体用冰块保存起来,天天奸尸。”

绝对是天下第一无耻,第一不要脸。

苏月连骂他的力气也没有了,迷迷糊糊的只说一句:“我要吃饭。”

她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一顿不吃要她一次,只怕人还没死就被他给弄死了,可怕的是,要是自己死的话,他会把自己的尸体给冰起来,然后天天奸尸,再能忍,她也忍受不了。

靖王苏边穿起了衣裳,得逞的笑了。

转身,去吩咐:“把晚膳摆上,公主一会要吃饭。”

看天,天已经黑了下来。

转身,又去把她的衣服给穿了起来,简单的为她擦洗了一下。

她已经被他折腾得娇弱不堪,难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最终也只能有气无力的靠在他怀里由他搂着。

和他斗,她还真嫩着呢。

体力上她不如他,计谋上,她也算不过他。

靖王伸手摸摸她的脸,把她的头发给捋顺在一边,苏月也仅能说出一个字:滚。

有气无力的一个滚字,当然起不了什么作用。

靖王伸手进了她的衣裳,揉捏,挑逗,本来无力的人立刻溢出声音,脸色又渐渐染上红晕,只剩大口呼吸。

靖王听见有脚步声进来了,忽然就住了手,低声说了句:“不要叫得这么风骚,有人进来了,你想让人都听见?”苏月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

这个魔鬼,他是专门来折磨她的。

“把饭拿进来。”靖王对外吩咐,宫女把饭都摆了上来,见公主正娇弱的躺在靖王的怀里,也没有人会疑有它,毕竟,公主一直在绝食,无力也正常,靖王在照顾她,现在好不容易劝住她吃饭了,大家也就放心了,怎么可能会想其它。

“放好了都退下。”

靖王在撤退宫女后便抱着苏月去桌边坐了下来,直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拿汤喂她喝。

她绝了好几顿了,现在要开吃了,胃一定也饿得不行了,自然是要先喝点汤辅助一下,免得弄坏了胃子。

“放开我,我自己吃。”苏月挣扎了一下。

“我喂你,你不要动,不然撩得我冲动了,又得吃你了。”靖王威胁意味很重的说。

苏月恼恨的瞪他一眼,但还是乖乖的喝了他喂的汤。

靖王耐心的把汤喂她喝完,又喂她吃了点菜和饭,这才放下筷子。

“我还没吃饱。”苏月见他如此开口说,饿到现在,她岂会真不饿。

“先不要吃太多,免得你胃受不了,先消化着,晚点再吃。”靖王把她又放在床上躺了下来,转身,自己坐下来把桌上的饭菜给吃了。

“你故意的。”苏月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个人,他竟如此的折磨自己。

明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很饿的,结果只让她吃个半饱,然后他坐在那里大吃大喝,不知道这样子会让她更饿吗?

靖王也不解释,吃过喝过便让宫女来收拾了,并吩咐道:“一个时辰后,再送碗汤和饭过来。”之后他转身去沐浴,苏月躺在床上闭眼不语。

事实上,一个时辰后宫女真的又把汤和饭都送来了,这次吃过之后苏月才感觉胃里好受一些。

绝食,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这的确不是一个聪明的办法。

非但死不了,还让自己更不好受。

最后一次吃过喝过,靖王人又过来了,吩咐宫女准备水让她沐浴,苏月知道自己身上有许多他留下的东西,直接支开了所有的宫女,一个人去沐浴。

一脱衣裳,满身的痕迹,怒得她泡在水里一直时辰也不曾出来,似乎这样子就能把他的痕迹泡掉似的,结果靖王直接进来了,拿着她的衣裳命令她:出来。

不!

她没言声,但也不出来。

当着他的面出来,就算身上已经被他摸尽看尽,她也做不出来。

实事上反抗是没有任何作用的,那人一个剑步上来,直接把她由水里抓出来了。

“你想泡到天亮不成,现在回睡觉,明天早常吃喝,不要与我作对,这对你没有好处。”现在威胁她已经不需要拐弯摸角了,赤果果的威胁起来,眼睛也在她身上赤果果的打量。

苏月伸手就抢了他手里的衣裳赶紧往身上穿,手忙脚乱的,费了好久的功夫才穿好,好在这无耻的这次没有再碰她,见她穿好了便转身走了,苏月也默默无声的回去了。

如果说过去她偷偷的向往过他,想要爱他。

那么现在,她恨他的心,比曾经的爱更浓。

她贵为公主,何竟被人如此糟蹋,如此作践。

连自己的母后都不相信自己的话,连皇兄也不能求救,只怕,他们谁也不相信自己。

完全被他捏在手中,不能反抗,默然忍受。

*

次日。

秦牧又如期而至,但这一次,楚芸却拒绝了。

“去,告诉秦牧,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入宫了。”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入宫自己就得入宫?

楚芸早上醒来就有点小情绪,在听到秦牧来后就回拒了。

拒绝苏寒的那点小亏欠,不知不觉就消失了,早忘记苏寒会不会伤心落泪了。

练武,她在自己院子里也可练。

秦牧得了这令后就回去禀报了,并没有赖着不走勉强她非去。

楚芸人在院子里练武,天罗地网,她已经记着招式了,现在只要练习就好。

院子里的奴婢都是第一次瞧见主子练功,一个个全围在一旁观看,并不时拍手叫好,为她加油打气,特别是美美,人在一旁学着主子的样子比手划拳的。

不久之后得了消息的苏寒沉默了一会,闹脾气了?

明明昨天送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那就明天在接她入宫吧。”苏寒也没有勉强,吩咐下去。

“是。”秦牧应了声。

苏寒转身,准备回宸宫,只是,忽然瞧见楚景,心里又一顿。

真是让人越来越不放心,越来越不省心。

把轻云放在那样一个家庭里,有人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的轻云,他怎能放心。

“要想一个长远的办法,让她永远住在宫里,再不离开。”但目前,根本不可能,她拒绝自己的表白,他就没有理由让她一直住在宫里。

真是让人头疼!

“楚统领似乎比较闲,多给他点活做做。”本来要走的苏寒忽然说了句。

秦牧是很懂主子的心的,立刻应下:“是,这就让他去培训新兵。”秦牧告退,很快的追上楚景,训练新兵这事本来是该他做的。

“楚统领……”秦牧远远的叫楚景。

“秦牧?”楚景瞥他一眼。

“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帮忙。”秦牧立刻揽过他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什么事这么客气,说吧。”楚景笑问。

“训练新兵这事,要麻烦你代我做一段时间了,皇上现在正派我查上次望夫岩的事情,我一个人实在顾不来这许多的事情。”秦牧一脸真诚的说。

“这样啊?我其实是挺新为皇上分忧的,但最近小七身体不太好,上次在望夫岩受了惊吓,我要早点回家陪她,不然她一个人挺无聊的,我瞧四弟最近挺闲的,你和皇上说一声,让四弟训练新兵,他肯定愿意为皇上效力。”

“四公子已经在兵部了……”

“他在兵部并不忙,每天比我回家都早,就这样了,你赶紧和皇上说一声,去请四弟帮忙。”楚景挣开秦牧还揽着他的肩膀,飞快的离开了。

想把他的时间排得满满的,让他没时间陪小七,门都没有。

就这样他还嫌自己时间排得太满呢!

好不容易把小七叫了回家,一定不能再让她有机会住到皇宫里了。

苏寒这匹狼,不安好心的意图太明显了。

心里忽然一痛,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

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惧怕苏寒与小七在一起,为什么瞧见他们在一起如此的不痛快。

明明大哥和四弟都没有任何关系的,只有他,整天患得患失。

小七是妹妹,亲妹妹!

难道,自己会爱上自己的亲妹妹不成?

若不然,要如何来解释自己心里的嫉妒。

是嫉妒,都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一想到小七和他在一起,就浑身的疼,想要立刻分开他们,以至睡不下吃不香的。

现在小七回去了,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人虽在官场上,心里却早已经飞回去了,只想回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陪着她,看她的一言一笑都觉得很开心,很满足。

天,我怎么会这样子!

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亲妹妹!

如果小七知道,一定会避之不及的。

楚景心里又是怕又是惊的!

每每想到这事,都是又怕又惊,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心里的感情。

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意念啊!

*

秦牧在不久之后就把楚景的反应告诉了苏寒,苏寒无语了好一会,最后说了句:“那就派楚默去训练新兵吧。”秦牧的事情的确不能安排得太多,他要帮他负责轻云的出入,每天接送她,还要调查望夫岩的事情。

“是。”秦牧应了一句。

所以,在不久之后,待在后部的四公子就被秦牧传旨去训练新兵去了。

下午的时候,楚景就飞快的回府了。

人在朝营心在汉啊!

小七果然乖乖的在家里,听奴婢说她上武练功,下午吃过就睡了,现在还没有起来。

楚景听了就没打扰她,而是飞快的回去洗漱一番,之后神采奕奕的又来了。

楚芸在这个时候就醒了,也听说他来过了,这不,这就瞧见华丽的二公子走了进来。

“小七,身体完全好了吗,怎么可以练功了?”楚景走来的时候问她。

对于她的心思,他若不说谁能猜得到呢,放在心底,一个人忧伤一个人思想,表面上又装着兄妹情深,若无其事。

“嗯,已经无碍了。”楚芸应他。

之后楚景就赖在这里没有走,晚上的时候还与楚芸一起吃了晚饭,楚芸吃过喝过表示要去洗漱,他这才不得不离开,毕竟,天也晚了,楚芸又要休息了。

楚芸去洗漱一番便回来了,忽然有点提不起兴。

心里莫名的觉得失落,又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转身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若是在宫里,苏寒就可以陪她到外面看会星星月亮,或者和她聊天。

她身体受伤,他可以把她当成姑奶奶照顾着,供着。

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为什么满脑子都是苏寒啊?他现在人明明在宫里,为什么还能钻进她的脑子里来打扰她?

“臭苏寒,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魔怔。”楚芸气闷,翻身,爬在床上叹气。

“明明是你在我身上下了魔怔。”忽然传来一声幽然,楚芸惊得转身就由床上翻了起来。

就见苏寒人正站在她的床上,楚芸惊讶,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眼再看,还是苏寒。

“不是做梦,我真的来了。”苏寒忽然就欺身过来,一把就搂她在怀里直接吻上她的唇。

他能不来吗?

楚景对她虎视眈眈着,她又不愿意进宫,心里也不确定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明天会不会入宫,一个人在宫里坐立不安的,最终还是决定过来看她。

轻云一被吻住脑袋就轰的炸开了,身子也动不了,瞪大眼睛不知将要如何,脑子里只有一个讯号:苏寒吻她了。

苏寒的吻,并不讨人厌。

麻麻的感觉,让人心里有点期待,又点盼望。

声音低低的由唇齿间就溢了出来,人早就像团面似的赖在他的怀里,由他引导着深深而吻。

腹上忽然又抵来苏寒口里的男人特征,楚芸顿时清醒过来,伸手就抓住苏寒的耳朵往外拽。

苏寒被拽得一痛,人也清醒过来,满眼情丝的瞧她,瞧她也是满脸风情,但手上可是不松的拽着他耳朵不放。

“乖,放手。”苏寒轻声道,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楚芸立刻就松了手。

对于他的吻,她似乎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苏寒这才由她身上坐了起来,低声说了句:“没有办法,每次看见你,都忍不住想冲动,也不知道你给我身上下了什么咒语,迷惑了我的心。”

楚芸脸上烫起来,有些尴尬的赶紧坐起来,把自己几乎是被他拉开了的衣服给合上后方才平静下来,又气恼的道:“谁迷惑你的心了,分明是你在迷惑我给我下了咒。”

“这么说,你也被我迷惑了?”苏寒询问,似乎笑了一下。

楚芸自觉失言,心里暗恼。

苏寒忽然又伸臂搂了过她说:“那就让我们互迷惑吧。”

“你疯了。”楚芸作势要挣开他。

“可不就是疯了,如果你不迷惑我,我会更疯的。”苏寒抱着她没有让她挣得开。

“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疯。”楚芸嘴上还是恼火的嚷。

“你也已经疯了,好不了的。”苏寒脑袋抵着她的脑袋认真的说,楚芸一怔。

“从第一次见面,我们就已经疯了,这辈子,我们注定是要一起疯的,谁也离不开谁,所以,你也认了吧,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要去了。”楚芸怔了好一会,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疯了?谁也离不开谁了?

不可能!

她不能和他一起疯,他是谁,是她疯得起的吗?

猛然推开他,避重就轻的说:“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苏寒瞧着她,轻缓的说,但每一个字说出来后都撞在人的心上,让人又是紧张又是觉得窝心。

“你赶紧走吧,这都什么时候了,让人知道你这么晚还跑我这儿,别人怎么想啊?”楚芸转过身不看她,赶起了他。

“除了你院子里的人,没有人知道我来的,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苏寒说罢这话脚上的鞋子一踢,人爬上床了,直接躺了下来,又说:“你还会怕人说嫌话吗?

楚芸惊,叫:”不行,你怎么能睡这。“就算她不怕人说嫌话,他也不能睡在这儿啊!

男人女人睡在一起,他们又不是夫妻,这相什么话?”我怎么就不能睡在这儿了?你在皇宫里不也天天睡我床上,还睡我怀里,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别扭的。“苏寒说得轻描淡写,楚芸无语得想翻脸。”此一时,彼一时,你立刻给我出去。“楚芸可管不了这许多,伸手就要拉他起来。

忽……

他竟是一把搂住她,一个翻身就又压在怀里。”别再闹,不然我一会冲动起来不是人了你会受不了,现在乖乖睡在我身边,和我说会话,我不会碰你的。“居然威胁起来了,楚芸脸上绿了。

苏寒放开了他,睡在了里面,说:”你从现在起可以考虑一件事情,嫁给我,你不要急于拒绝我或答应我,好好想想再告诉我。“

楚芸无语,既然苏寒说不用立刻回答,她自然也不说什么,要拒绝苏寒这样的男人,得有智慧,再不能和上次一样一口回拒,那等没智慧的拒绝,让苏寒没面子,伤他的自尊。

拒绝一个人还如此为他着想,天底下找不出她这样有情有义的拒绝者了。”乖,睡我身边。“苏寒拍拍身边的位置,要她睡下来。

楚芸不肯,以前和他睡,是因为她睡着了不知道,现在清醒着,她怎么可能睡。”乖,听话。“苏寒伸手拉她的手,一下子就扣住了她的五指,楚芸心里一颤,一股热流又划遍全身,在他注视的目光下,她竟是顺从的躺了下来。

着的魔似的睡在这男人身边,心里想的却是要如何拒绝才会比较有智慧,比较不会伤人心。”轻云,我真累了。“苏寒低声和他说。

他真的是累了,与她兜兜转转到今天,他都不知道她几时会恢复记忆,一旦恢复记忆,所有的一切美好便又回归到最初。

这个世上,没有谁比他更期待她永远不要清醒,一直沉睡。

但据李成的看法,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会恢复记忆,只是需要时间。

不管如何,他只想在她沉睡的这段时间,再好好爱她一场,也让她好好体会他的爱。

轻云微微一怔,以为他说是朝事太多,才会累。”那你睡吧。“她回了一声,想要挣开他还扣着的手,但没有挣开。”轻云,让我抱着你睡。“苏寒的手圈在她的腰上,闭上眼睛,再未动弹分毫。

楚芸出没有动,他的要求,似乎总是让人难以抗拒。

不久之后,他发出均匀的声音,真睡过去了。

七小姐的院子里也渐渐暗了下来,没有一个人过来惊动里面的人。

大家自然是不会惊动的,小姐一直得皇上的宠爱,在宫里的时候也与皇上是一起的,在大家的心里,七小姐早已经是皇上的人了,所以,苏寒出入这里也是光明正大的存在,不会有人阻止,更不会有人打扰。

次日,破天荒的,苏寒睡了个懒觉,也就是说,他没上朝。

楚芸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男人还在自己的身边,而她则老实的睡在他怀里了,脑袋整枕着他的手臂,男人睁着眼睛看她,满眼温柔。

楚芸脸上一僵,有些别扭,忽地坐了起来。”你睡着的样子最乖了。“苏寒忽然就又依了过来,伸手就由身后抱她在怀里。”别闹,天都亮了,你也不上朝。“楚芸心跳快了好几拍,要挣开他。

苏寒抱她很紧,不在意的说:”我这么累,偶尔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又说:”这是我睡得最踏实的一夜。“”这是你的命。“楚芸不以为然,身为皇上,想要偷懒,是不行滴。”嗯,我这命是要改改了。“苏寒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吻她的耳朵。”别闹……“”小姐……“外面传来美美的叫声,实在是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了,知道她们已经醒了过来。

楚芸立刻由床上跳起来,苏寒已经开口:”把水端进来,洗漱。“”……“楚芸顿时无语,美美已经应了一声,端着洗漱的水和阳阳一起进来了。

楚芸脸上烧了起来,这些奴婢不知旧情,还真以为他们已经……

哎,现在真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让苏寒留在这里就是错,但瞧他昨天那样子,她怎么就狠不下心拒绝他,这样一个男人,自己的一生的幸福非得葬送在他手里。

楚芸纠结了一会,苏寒已经起来拽过她一起洗漱,楚芸脸上红红的,二个奴婢一脸欢乐的侍候主子。”一会我们出去逛逛。“苏寒在洗漱过后和她讲。”你不回宫了?“”都已经出来了,就逛逛吧。“还不是想多陪陪她,让她玩一玩。”嗯。“楚芸应了下来。

心里明明喜欢,却又别扭的不肯接受,苏寒不知道她在顾及什么。

当然,她能喜欢,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他也就成功一半了。

看她有些羞红的脸,苏寒的心渐渐愉快起来,不得不说,她此时的样子愉悦了她。

这样红着脸,想让人不想奸情都难。

奴婢很快端着水又退了出去,苏寒由身后又搂过她让她坐下来,直接拿梳子要为她顺头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楚芸心里还是别扭得不自在。

怎么感觉她们都像情人,可她明明是要拒绝他的啊!

怎么搞得这么别扭?”能为轻云梳妆,是我每天都想做的事情。“苏寒顺起她的头发,楚芸嗔他一眼。”你能不能少说点花言巧语。“害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回应他,偏心里似乎又不讨厌他的甜言蜜语,还觉得怪窝心的。

这个男人,天生是来迷惑她的妖精吗?

观看镜中的他,一身的白色锦袍加身,金线织边,衬托出一位华美的贵公子。

修长如玉的手指顺着她的秀发,自然又熟练。

棱角分明的五官,雕刻般的精致,脸庞流露出湿润的神态,连眼神都满了温情,嘴角似乎笑了一下,当成是倾人城池,让人心尖乱颤,整一祸害。

此时的他,不是那君临天下的君王,好似只是一个丈夫,一个情人,在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描眉画妆,翩翩风采,宛若谪仙的男人,更让人难以抗拒,震撼人心,美得惊魂。

天下之间,谁能有此荣幸,劳他亲自为一女子梳妆描眉。

一切所为,不仅是为了赢得她一片芳心。

也是为了,感受爱她甜美。

单单是为一个女人梳妆,就能愉悦他的心。

他注定,是要栽在她手里。

明知结局如此,还是觉得有滋有味。

哪怕最后,粉身碎骨,也乐意!

没有人晓得苏寒是几时进入楚王府的,但楚王府的人却是看见苏寒由七小姐的院子里走出去的。

楚苏寒说今天要出去转转,是去西子湖,让她陪着,她自然是不能不从的。

早上的时候秦牧就来了,吃的喝的带都被楚生和他搬上了车,至于奴婢,并没有让跟随,苏寒说让楚生跟着就行了,所以楚生骑了马跟随他们的马车,一路护驾。

马车一路驶进繁华的街道,楚芸忽然就有几分不满的抱怨说:”我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听你的话?“他进进出出她的院子特别的自由不说,似乎还能指使她的人,就连楚生好像也听他的,没她的同意楚生可是连世子和二哥都不给情面的。”你的人不也是我的人。“苏寒轻描淡写的说。

他俩都啥关系了,她经常住在宫里不回来,昨夜苏寒又住在她房间里没出来,楚生又岂会不知道这些事情,自然就以为他们是一家亲了。

楚芸觉得吧,他这是胡搅蛮缠,问他:”我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了?你的怎么不变成我的?“

苏寒瞧着她慢声说:”我的也是你的,如果你愿意,随便你差遣。“”我差遣你的人,你的人肯让我差遣?“楚芸翻了个白眼,虎弄她,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苏寒伸手拿出一块令牌给她说:”这个给你拿着,不管你去哪里,见令牌如见我,若有人敢不听你差遣,你可以随便处置他。“

皇上的金牌,见金牌如见皇上,楚芸一怔,还真没敢接。

这金牌在手,她就是差遣北国百万军兵为她效力,他们也得听从。”拿着。“苏寒郑重其事,往她手里一塞。”我说着玩的,你还当真拉,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不要随便赏人。“楚芸立刻没出息的把金牌又还了回去,多少人想求也求不来的东西,她竟毫不犹豫的还了回去,主要是觉得,真的太贵重了,她收这么重的东西,还得起吗?

苏寒的心思她是知道的,正因为知道了,才不敢收他的东西了。

苏寒瞧了她一眼,慢声说:”刚刚是谁说的,要我的变成她的。“”斤斤计较。“楚芸嘀咕一句,这能变成她的么?这能乱变么!”当真不要?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苏寒瞧着她询问。”听听你说的,你心里明明有犹豫,害怕我会要了去,谁稀罕啊!“没半点真心诚实,她就说嘛,他怎么舍得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

这倒成了里外不是人了,苏寒瞧着她半天没言声,反是被他盯上的楚芸觉得毛骨悚然,赶紧别过身说:”瞧什么瞧,我又没说错。“

苏寒默然无语,转而拿过箫说:”吹首曲子给你听吧。“”啊?这箫你不是给我了,你什么时候又拿走了。“”怕你路上无聊,就拿来了。“苏寒如此的说,之后拿箫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楚芸自打拿了这箫后就没有吹过,倒是用来打过人,没想到这箫被他一用,竟吹得这么好听,顿时也精神的听了起来,待他一曲尽时,竟有点雀跃的想要一试,禁不住问他:”这是什么曲子,这么好听。“绝对是头一次听。”轮回……“”要不要试试。“苏寒询问。”我?我会么?“楚芸疑惑。”你天赋好,说不定一学就会了。“苏寒朝她身边坐了去,把箫放到她手里,又语:”我教你,很简单的。“”喔……“楚芸应了声,苏寒指点了几下,楚芸便放在唇边试了试。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如苏寒所言,她天赋不错,她照着苏寒指点的试了几下,手下竟顺溜得很,苏寒所吹的曲子,她完整的

一曲吹了下来,一个差错也没有,似乎这首曲子,她早就吹弹过千百回,熟悉的感觉在心头划过,莫名的又是忧愁又是欢畅。

苏寒静静的瞧她,虽然记忆没有了,熟悉的东西她也早忘记了,但只要经他随便点提点一下,她便又能记起来。

这首曲子正是他们共同谱出来的,她命名为《轮回》,本来是打算要谱写出词的,结果,还没有等到那一刻,便已是刀剑相迎,势不两立。”苏寒,我曲子我感觉好熟悉。“楚芸忽然问他。”是吗,也许你失忆前早学过也不一定。“苏寒避重就轻的说。”喔,也对喔。“楚芸也没有在意。”这首曲子是没有词的,要是能有词就完美了。“苏寒又说。”这样啊?……“楚芸也没有在意,又吹了一遍这轮回的曲子。

熟悉的感觉又荡在心头,似乎这曲子能让她的心很快乐,又会暗然忧愁。

楚芸微微皱眉,怎么会有这样古怪的曲子,让她的心生出这许多的情绪?”我救了你,你用什么来报答我?“”以身相许可以么?“”呸,谁稀罕……“”啊!“脑子忽然乱了起来,楚芸手里的箫滑落。”轻云……“苏寒伸手揽过她,急切询问:”怎么了?“”脑袋忽然就点疼,好像记起了什么,但又好模糊。“忽然觉得好累,身子一软,竟是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一定是你太累了,不要吹了,闭着眼睛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苏寒轻声低语,心里暗暗懊恼。

真不该让她吹这曲子,哪曾想到会触动到她失去的记忆。

怕她记起,又忍不住想要她记起一点他们的回忆。

楚芸缓缓合上眸子,脑袋昏昏沉沉的,竟是瞬间睡了过去。”传说只要到望夫岩许愿,有情人就生生世世不会分离的。“”真这么灵?“

……”我龙寒。“”我轻云。“”愿意娶轻云为妻,海枯石烂,此情不移。“”愿嫁龙寒为妻,天崩地裂,此爱不变。“”苍天作证,大地为媒。“”海枯石烂,此情不移。天崩地裂,此爱不变。“”轻云……“吻热的唇忽然贴了上来,抵死的缠绵,久久不舍松开。

……

苏寒微微皱眉,睡着的了的轻云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舌头都时不时的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看在眼底,心急火撩。

忽然低首,重重的吻住她的唇,她立刻缠了上来,热切的回应。

苏寒一怔,心里又是一震,她这么热情的回应,难道是在梦中……

恼,立刻松开她叫:”轻云,轻云。“居然睡这么沉,还不醒过来,到底是梦见了什么男人,竟让她露出这么风情的表情,可气!”啊!……“忽然转醒过来,楚芸一坐而起。

再看周围,坐在她身边的依然是苏寒。”怎么了?“苏寒瞧着她询问,她气色很不对。”没事,做了个梦。“梦中,好模糊的梦……”梦见什么了?“苏寒又问她。”很模糊,想不起来了。“但是,很甜蜜,好想再做一遍,看看是什么,忽然对苏寒说:”下次我再睡着,如果不醒来你不要叫醒我。“”喔?为什么?“”因为你打断了我的好梦,如果刚刚不是你叫醒我,我会一直做下去的,说不定也不会醒来就忘记了梦里的情形。“

苏寒心里不是滋味的道:”你该不是在做春梦吧。“”这你也猜到了。“楚芸不害羞的回敬一句,似乎还真是春梦,刚梦见有个男子和她接吻,男子的脸好像忘记了,但依稀知道,一定是一个绝美的男人。

都怪苏寒,没事叫醒她干什么?

恼火的瞪了一眼苏寒,苏寒正看她,脸色微阴。”我再睡一会,不要再叫醒我。“楚芸伸了个懒腰,真的准备再睡一会,说不定还会再梦见那个梦,刚忘记他的脸了,一会要是再梦见,一定要记仔细了。”马上就到了,不要睡了。“苏寒脸色不好的说,竟真的是在做梦与人……

楚芸闻言有些扫兴的道:”罢了,晚上再做。“”不害臊。“苏寒气闷得心口疼。”你才知道啊!“楚芸不服的顶回去,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了。

别人说她不害臊没有关系,但苏寒竟然这样说她!”哼……“苏寒冷淡的别过脸不理她了。

楚芸见状也别过脸不理他,莫名其妙,自己做梦他也管。

好在,不久之后就到了,马车停了下来。

苏寒站起来就走了,楚芸无语的跟着下了马车。

这男人,是不是也太小气了?

生什么气啊,莫名其妙。

不过,眼前的景致很快吸引了她,至于苏寒气不气,她才懒得管。

西子湖,是北国著名的一个湖。

不管是什么季节,这里的游人都是最多的时候,才子佳人,以文会友,都喜欢在这里一聚。

苏寒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并不是人人都见过他的,今天他一身的便装,白袍锦衣,衣诀飘然,巧妙的衬托出一位华贵的公子形象。

他走在楚芸前头,刚刚稍许的不快让他脸色微冷,但漂亮的容颜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就吸引无数游人注视。即使是身为同性的公子少年,也难免要嫉妒一二的。

至于楚芸,正举止观望,这路边还有做买卖生意的,卖的大多都是情侣之间的小玩意,行人来来往往,不远处的一个长亭里,还有一些公子少年正在里面吟诗作对,至于西子湖里,则有游船在水里畅游,一眼望去,美景尽收眼底,再瞧苏寒,压根不理她,自顾行在前头。

莫名其妙的,气什么啊!

不过,既然是出来玩的,也不能扫兴而归是不是。

看在他是皇上的份上,就让他一二。

楚芸快步追上去,拽住他的衣袖说:”你不是说要我陪你玩的吗?你要怎么玩啊?“

苏寒的脚步才这顿住,瞧她一眼,道句:”划船吧。“”嗯。“只要他高兴,随便他了,她是无所谓的。

楚生这时已经跑去和船家说话,船家便开了船,楚芸和苏寒走了过去。

船,也分高中低三种档次的。

楚生自然是要了个高档的船,三个人这才上了船。

船是要绕着西子湖划一圈的,在这一圈之中,可以看见周围的各种景致。

别的船上有人正在吹拉弹唱,他们这边也没有闲着,秦牧把各种吃的水果点心都拿了来摆上了,还有一壶酒。

苏寒并没有坐下,手中的箫刚想放在唇边便又收回。

吹这一曲似乎对轻云真有影响,便也作罢。

这样也好,什么也记不起来他才能安静的守护在她身边,它日若一旦记起,还能否有今日的陪伴。

楚芸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得瞧向苏寒。

直觉,他现在有心事。”还说出来玩呢,我瞧你可没有半点的雅兴。“楚芸走到他身旁哼声表示她的不满。

苏寒闻言便瞧她,瞧她双目似一池清水,她仰脸看天不看他,神态故作冷傲,却又能勾魂摄魄、气度高雅,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真是让人……

楚芸被他盯得不自在了,这个人,一双眼睛打在人身上,似乎打在人心上。”扫兴。“楚芸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心里头慌慌的。

苏寒的眼神,看她的眼神,让她莫名的紧张。

苏寒眸子微闪,快步跟了进去。”轻云……“

苏寒走进来伸手就拽过了她,不由分说的又吻住她。

好想吻她,好好的吻她,清楚的吻她。

楚芸惊愕,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脑子里还没想过反抗的念头,身上已经没了力气。

为什么会这样子?

每次被他吻住,浑身就没有力气。

这吻,好甜蜜,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迎合。

真是疯了,为什么想要迎合他?

究竟他给自己下了什么魔怔?让欲拒还迎……

苏寒的吻也没有持续多久,在她喘息之际便松开了她,只是紧紧的抱住她在怀里,低声喃语:”轻云,我真的很爱你啊。“

轻云瞬间呆住,爱她?!

上次他也表白过,当时是觉得吃惊,慌张……

可这一次,却是被震憾了。

他说爱?他竟然说爱?”轻云,我真的很爱你啊!“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竟带着低低的叹息,但却字字入耳。”你懂什么是爱啊?爱是随便可以说出口的吗?“楚芸忽然就些恼,一把推开他质问。

什么是爱啊?

苏寒瞧着她,轻缓而语:”不论是睡下还是醒着,满脑子里都想着她,她受伤就会担惊受怕,恨不得伤在自己身上,她难过就会慌慌不安,恨不能自己代替她伤心,每一次看见,都想把她牢牢栓在身边,巴不得她永远陪在身边,每天睁开眼来,都想能够第一眼看见她的脸,一生与她携手相伴,生生世世,与她订下誓言,哪怕轮回千万世,也不想与她错过一世,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楚芸彻底被震撼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这定然是爱。

只是没想到,这是苏寒的爱。

是苏寒,对她的爱!

竟有这么的深?不可思议的爱!

她似乎,从未这样想过他。

也只是偶尔,会想起他的脸。

果然,自己其实是不爱他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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