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度最搞怪警告标志奖得主是一台小拖拉机,它上面的标志赫然写着:“危险:避免死亡!”
你不妨看看周围的孩子们,他们就差戴着护盔上床睡觉了。他们使用护膝、护肘、坐垫,他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抬头都见不到蓝天了。
迈克尔·克赖顿在《恐惧的国度》(State of Fear)一书中说道,他现在面对一个可怕的两难处境,因为他同一天会读到两篇文章,一篇文章说喝啤酒对心肌有益,而另一篇文章又说啤酒中含有致癌物质。
更绝的是,英国作家兼绿党重要成员克里斯·古多尔在《如何过一种低碳生活》(How to Live a Low-Carbon Life)一书中告诉我们一个悲凉的论断:如果我们走着去3英里外的商店,我们排放的二氧化碳要比开车排放的更多,因为为了有力气走路我们必须吃食物,而生产这些食物就需要耗费很多能量。结论就是,如果要解决全球变暖的问题,唯一可行的途径就是我们都坐在黑暗的屋子里,把电视机、冰箱和空调的插头都拔了,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也不要吃。
悲观主义:过往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暴君
先锋基金的创始人约翰·博格尔曾指出,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怀旧情结。我们在人生长河中向前划去,但是我们总是会回望来时的旅程,心中总是眷恋着过去。
每个人难免都会有怀旧的时候。时间有一种奇特的效果,即便是过去最阴暗的角落,时间也能让它阳光普照。人性就是容易记住美好的时光而忘却悲伤的过去。对于悲伤忘性大,我们还真应该为此感到庆幸。
人性的另一大特点就是喜欢倚老卖老。圣奥古斯丁、亚里士多德、荷马,甚至古代的亚述人都曾经批评过年轻人不够尊敬长辈、偷懒、不听话,人心不古。
看到“在12个上学的孩子中,有11个都不懂自己读的东西是什么意思”这句话,是很让人警醒的。你可能以为这是有人昨天才写的,其实不然,这是美国著名教育家霍勒斯·曼在1838年写的。威尔·罗杰斯在半个世纪前说过:“现在的学校没以前好了,不过学校从来都没怎么好过。”
人有一点怀旧情结并没有什么害处。但是有些人很像约翰·博格尔提到的划船人,他们对过去很难释怀。人们毕竟对过去多少有些熟悉,有些模糊的了解,因此对于有些人而言,生活在过去比生活在当下要惬意,也自然要比生活在将来更舒服。对于这些人而言,他们的悲观主义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负担,因为他们在内心深处认为进步几乎是不可能的,一切都比不上过去,什么也不会有起色。恐惧未来而造成失败的例子不胜枚举,而这种恐惧的病毒整日都盘旋在公司上空。
我非常相信进步的现代哲学观,我们肯定不会重复以耕作为生的祖辈的生活方式。我们只要回顾一下20世纪所发生的情况就可以了。
在1900年前后,美国人的平均寿命为47岁。当时人们吃的都是有机食品,普通的工薪阶层每年只能挣400美元。1901年,美国麦金利总统遇刺。美国社会当时和之前一样,处于一种喧嚣的状态。尽管如此,人们还是不断地从世界各地涌入美国,因为他们确信未来自己会变得更加富裕、更加充实。
在美国发生的很多变革推翻了原来人们认为一成不变或是永恒的行为准则。曾经,你会见到在招聘的地点挂着“爱尔兰人不准应聘”的牌子,而现在,你在美国任何地方都能见到爱尔兰人。
曾经在美国,黑人只能从后门进出,后来这些障碍一一消失了,一扇扇大门都在向黑人敞开,现在美国黑人能够合法地在最高档的办公大楼里占有一席之地了。
曾经,很多职业都排斥女性,很多学校还不对女性敞开校门。而如今,超过一半的大一新生,以及医学院、法学院和商学院一大半的新生都是女性。我们前进的脚步迈得不大,但是在一些人所称的“传统主义”的堡垒下,进步还是产生了。我在圣母大学的朋友特德·赫斯伯格曾经说过:“守旧者是不会轻易退出历史舞台的。”
事实上,我的第二个孩子莎拉就是圣母大学第一批招收的女生之一。1972年,圣母大学校长赫斯伯格做出了10项重要的改革决定,使得这所1842年成立的高等学府不再只是男性的专属领地。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莎拉开学典礼的那一天,因为当时学校内部还有人反对这一决定。我们这些女生家长内心也感到忐忑不安,我们的孩子们更是感到惶恐不安了,不知道事态将会怎么发展。
这一天一开始就让你觉得乱糟糟的,125位女生和她们的家长眼中都流露出惶恐,不知道学校会怎样对待她们。当天,鬓角发白的赫斯伯格穿着一身白西服走上讲台。他深知把握时机的重要性,也知道在项目启动之初为它保驾护航的重要性。他抬起双臂,双眼向礼堂金色屋顶上的圣母玛丽亚壁画望去,大声说道:“圣母呀,我想向您道歉,因为学校成立了130我才把您的女儿们带到您身边。”
这是让人难以忘怀的一刻,所有的父母和孩子在内心都对自己、对学校、对这个国家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悲观主义:恐惧的瘫痪症
《终极资源》(The Ultimate Resource)一书的作者,经济学家朱利安·西蒙将毕生大部分精力都用于反驳马尔萨斯的悲观论断,他给出了这样的忠告:
更富足的物质生活并不会从天而降,我想要传达的信息也并非要人们自鸣得意。终极资源其实就是人类本身,尤其是那些技能丰富、斗志高昂、充满希望、酷爱自由的年轻人,他们会运用意志和想象力来为自己服务,当然也会给我们其他人带来福利。
多年前,我有幸见到了海伦·凯勒,她曾经说过:“悲观主义者从来没有能够发现星空的秘密,从来都没有航行进入一片未知的海域,也从来没有开辟过精神的新花园。”
悲观主义带来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它会让人彻底瘫痪。人们非常担心未来可能出现的糟糕后果,因此就干脆缴械投降了。如果对未来抱有恐惧的态度,那么未来注定会有失败等待着你。
自从1941年以来,美国的经济并没有真正地陷入过萧条,但是多项大范围的民调显示,很多美国人对经济走势持相当悲观的态度。
不知你是否留意过,一些专家曾经给某些经济领域都判了死刑,例如在过去20多年中,一些专家多次预言制造业已经走进了历史的死胡同。但是,当我创作该书的时候,制造业依然在全美国创造了很多高收入的工作,包括查尔斯顿的机器人制造工业和西雅图的飞机制造业。在美国北部平原和东南部,一些规模不大的工厂也在创造多个新的制造业就业机会。如果考虑到出于节能减排和改善环境的迫切需要而兴起的制造业,那它创造的就业机会就更多了。
曾经有两位商学院的教授问我:“基于你的国际经验,你觉得何时是创立一家公司的好时机?你创立一家公司会考虑什么前提条件?”
如果你相信散布恐惧的人所说的话,那么什么时候都不是做事的好时机,你总会发现有被掣肘的时候,总会发现某个商业模型存在着漏洞,总会发现在表象之下隐藏着雷区。
但是,如果你相信企业家的创造精神,那么任何时候都称得上是好时机。至于所谓的前提条件,你不妨问几个简单的问题:“那里有人吗?那些人吃饭、喝饮料吗?那里有正在开展的经营活动吗?那里有交换货物和服务的手段吗?如果上述条件都具备的话,我们就找到了创业投资的好时机和好场所。”
如果你是个乐观主义者的话,那么你就会知道耐心是会有回报的。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可口可乐公司曾经未获准进入某些市场,包括阿拉伯国家、中国、印度和古巴。后来除了古巴之外的其他市场,我们都被允许进入了,对此我们感到很庆幸。我们相信古巴的大门终将向我们开放,可口可乐公司现在的领导层也期望能够进入这块市场。如果你想要在公司中达到领导地位,那么你只需要做一个乐观主义者就行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身处可口可乐公司的过程中一直感到很愉悦。不论是在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时期、“二战”时期还是美国最困难的时期,可口可乐一直都代表着生命中的阳光。即便可口可乐没有其他优点,它也一定能给你带来很多喜讯。
正是抱着这种乐观情绪,我的同事和我拉开了1974年的广告序幕,那一年坏事接踵而来。
那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尼克松总统被控参与了臭名昭著的水门事件,不光彩地离开了白宫;中东石油生产国开始对美国进行石油禁运,全美国都出现了石油短缺;爱尔兰共和军在贝尔法斯特和伦敦制造了流血恐怖事件,发生地甚至包括顾客川流不息的哈罗斯百货商场;在美国本土也出现了恐怖主义,一个名叫共生解放军的团体绑架了富家女帕蒂·赫斯特;印度研发出了原子弹;美国仍在苦苦挣扎着想脱离越南战争的泥沼。简而言之,1974年的美国并不走运。
正因为如此,可口可乐公司更需要用乐观的心态来面对明天。公司的营销总监艾克·赫伯特在和我商量之后,让负责我们广告业务的公司想出能提振美国人兴奋度的广告语。当年,那家广告公司的负责人是比尔·贝克,他设计出了一系列让人感到精神为之一振的广告片,这些广告片的主题就是“抬头挺胸,美国!”。
这轮广告攻势收效良好,很多民众还特意花时间给我们写来了感谢信。这些广告展示了这一独特品牌的独特作用,可口可乐在一定程度上还能够影响这个民族的心态。知道自己具有这种能力就会让自己更富有责任感,也正是因为这种责任感,我们决心在自己的品牌营销中绝对不做任何低品味的广告,我们有责任一直展现自己对未来的信心。
如果你想要在公司中达到领导地位,那么你只需要做一个理性的乐观主义者就行了。
在悲观主义者云集的世界,乐观主义者能够扭转乾坤。
亚里士多德在公元前4世纪的名著《论灵魂》中提出人有五种感觉,即视觉、嗅觉、听觉、味觉和触觉,人们对此也没有异议。不过,我觉得人还有第六感,那就是对别人情绪的体察力。你也不妨把它称做直觉或是敏感,不管把它叫做什么都不重要,成功者都拥有这种能力,优秀的市场营销者都拥有这种能力,出色的政治家和商业领袖也都拥有这种能力。
他们都能够体会到什么样的情绪占据着主导位置,如果这种情绪是消极的,他们也知道该怎样去扭转它。
自从美西战争结束之后,可口可乐公司在菲律宾的经营一直很顺利,但是20多年前,可口可乐在菲律宾的生意开始严重滑坡。当地的可口可乐业务控制在一家名叫圣米格尔的公司手中,该公司的老板把经营的重点放在了扩大啤酒业务上,因而忽视了软饮生意。到了1981年,情形变得非常糟糕,百事可乐在当地的销量达到我们的两倍。
圣米格尔公司的老板最终接受了可口可乐高管约翰·亨特的建议,允许当地可口可乐的灌装业务进行合资经营。
灌装厂的设备没有变,12000名员工也没有变,改变的只有两点。第一个改变是由约翰亨特来担任该地区的负责人,他曾在可口可乐日本分公司和太平洋地区分公司工作过;另一个改变是由内维尔·艾斯戴尔来具体负责灌装厂的经营和12000名员工的管理,作为爱尔兰裔的艾斯戴尔之前曾在可口可乐南美公司工作过,后来还在澳大利亚短暂地工作过一段时间。
约翰·亨特和内维尔·艾斯戴尔两人携手改变了菲律宾灌装厂的整个面貌。内维尔·艾斯戴尔给上万名员工注入了新的活力,并且成功实施了既定计划。出于政治原因,菲律宾人的心头都会比别人多一份压力。此外,竞争对手在经营策略和定价方式上都很富有攻击性。最重要的问题还不在于此,负责灌装厂运营的内维尔·艾斯戴尔通过了解大量情况发现,员工的信心不足,对未来也持悲观甚至恐惧的心态。尽管公司本身和过去相比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员工的情绪却很消极。
内维尔·艾斯戴尔亲自挂帅召开动员会。他经常会下工厂去,亲热地称呼员工的名字,和他们一起拉家常。他还会自己驾乘货车去给客户送货,并同他们交谈。对他身上的这种富有感染力的热情,你很难具体地量化,但是当你切身体会之后就会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领导力。
约翰·亨特和内维尔·艾斯戴尔两人全心全意地扑在了工作上,仅仅用了一年时间,最终扭转乾坤,可口可乐的销售量超过百事可乐一倍。
内维尔·艾斯戴尔到底给灌装厂的员工下了什么猛药?其实很简单,他就是和员工们同心同德,并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比竞争对手更优秀,他也为员工勾画出一幅未来的美丽画卷。他身上的乐观精神就像一缕阳光,让最底层的清洁工和菲律宾马尼拉最高端的客户一样感到如沐春风。
约翰·亨特后来成为可口可乐公司负责全球运营的副总裁,退休之后又成了施格兰公司国际业务主席。
内维尔·艾斯戴尔后来负责可口可乐的欧洲业务,成为公司最大灌装厂的董事长。当我写这本书的时候,他已经成为可口可乐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了,他身上的那种乐观精神还是那么富有感染力。
悲观主义者总是向我们宣称世界从来都处于混乱之中,而且一直在走下坡路。但是,我们要活下去,心中就要有希望的火种,我们必须对周围的人有信心,我们必须相信自己还有明天,有成家立业、欣赏夕照和一路向前的希望。
如果你想要失败的话,那么你就对未来战战兢兢吧!如果你想成功的话,那么你就带着乐观的态度和激情走向未来吧!
因为讲到激情,所以在讲完第十诫之后,我想为读者朋友再奉上一诫。
第十一诫 丧失对工作和生活的激情
“如果没有激情,世上什么大事都很难做成。”
——黑格尔
我父亲曾经说过,美国这个民族的智慧都已经在《独立宣言》“生命,自由,以及追求幸福”这句话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了。这句话的后半句更是让他感兴趣,父亲说美国的建国之父们认为,生命不仅仅意味着苦苦挣扎和奋斗,生活中不仅要有面包,还要有玫瑰才行。
作为爱尔兰裔的父亲这辈子吃尽了苦,因此当他看到建国之父在披荆斩棘之后仍然没有抛下乐观的态度,把“幸福”一词也写进了《独立宣言》,这让父亲感触尤为深刻。
对于美国建国之初的那辈人而言,没人理解什么叫做幸福,但是他们都有坚定的信念:自己一定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我对于幸福有自己的体会。
俗话说:“告诉我你爱什么,我就可以说出你是怎样的一个人。”爱已经存在很久了,“爱”的英文单词来源于梵文,意即“欲望”。在商界打拼,幸福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不管喜欢的是什么,只要有爱好就行,然后你要找到去做的方法。要想取得成功,你就需要心无旁骛地投身事业。
沃伦·巴菲特说过:“我每天去上班都是踩着踢踏舞步去的。”我对工作也抱着同样的心态。
有趣的并不是工作本身。有些昏头昏脑的人力资源负责人喜欢张口闭口谈论团队精神和一路欢歌。真正的工作往往是高强度的,也是时常会让人感到精疲力竭的。把大家拧成一股绳(就像内维尔·艾斯戴尔在菲律宾所做的那样)并不代表要告诉大家玩得开心一点,而是要让大家工作得更努力些,因为大家能把工作干得更好。这些员工都能表现得更好,如果表现得更好,他们自己也会得到更大的满足感。让你踩着踢踏舞步进入办公室的恰恰是繁重的工作本身,因为我们要发挥聪明才智解决这一天将要面对的新难题。
如果你想要失败的话,那么你不论做什么都不用带着激情,走路时也不用脚下生风,只要跟自己说,“已经够好了”,“那不关我的事”,“我才不在意呢”或是“我都快退休了”。
我们都见过这样的人,在每个单位都能见到这样满脸阴沉的人,他们面临不利的现状很大程度上是自作自受,他们整天都在抱怨别人而非给人带来阳光。我们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这些人往往都成了失败者。即便他们过得还不错,他们依旧是失败者,因为他们对自己和周围人的期望值都很低。
我见过所有成功的人都酷爱自己的事业,所有优秀的商界或政界领袖、记者、艺术家、教师、医生都热爱自己的工作,他们投入的情感至深,以至于他们都根本没有想过要转行干别的工作,他们对于自己所从事的职业甚至都有些偏执。
我知道在这个时代,很多行业的工作都互相交叉,这不免让人觉得激情的概念看似有些老套。一份工作只能干几年,而你接下来又要跳槽,那你去哪里寻找激情呢?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理由让你充满激情。
首先,我想要说明的是我说不出能确保成功的良方,而且我也确实没有。不过,在如何培养对于工作的激情方面,我还是能提出一些建议的。我坚信,对工作的热情是可以培养起来的。
莎士比亚说过:“世界是个大舞台。”
在欧文·戈夫曼的名著《日常生活中的自我表演》中,他指出不论在什么场合下,我们都是表演者,有时候还要在好几个舞台上表演。商店的员工为顾客表演,侍者为用餐者表演,律师为客户、法庭和同事表演,医生为病人和同事表演,公司高管为雇员和老板表演。
为了在不同的舞台上都能表演好,不论观众是谁,我们都要和观众进行情感沟通。在你工作的过程中,你必须在内心营造一种对事业的强烈情感冲动。你要关注自己在剧中的角色,你要了解自己在舞台上正在扮演的角色。
在中学时代,我曾经抱怨不喜欢一门枯燥的课程。我母亲说:“基奥,其实并不存在什么枯燥的课程,真正枯燥的是你不愿意去深入探究它的乐趣所在。”
在我的一生中,无论走到哪个国家或是面对什么环境,我都有意识地提醒自己要享受当下,要和参与的其他人进行情感沟通。我学会有意识地不受次要因素的干扰,而是集中注意力倾听正在和我打交道的人说话,试着去发现他的关注点为什么有趣。如果我拥有这种心态,那么用不了几秒钟我就会发现他说得确实有意思。
我也会面对很多艰难的处境,会不想做自己面对的那件事。尽管如此,我还是会再次审视这种局面,并且诚心诚意地告诉自己:“做这件事会有什么好处?都说一件事会有利有弊,这件事的益处是什么?我能起到什么作用让益处发挥出来呢?”拥有了这种心态,我往往真能找到一些让人感到振奋的地方,因为我下决心要找到。即便碰到大家最头疼的要解雇某人的工作,我都会尽力想办法帮助被解雇员工找到一份更满意的工作或是一家更适合他的公司。
要想让手头所干的工作得到最好的效果,那么你必须充满热情。在商业领域,如果你想要在内心燃起激情的火花,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关注四个方面:你的顾客、你的品牌、你的员工以及你的梦想。
和顾客进行情感沟通
每天都要提醒自己去思考顾客想从你的公司得到什么,他们的期望值有多大。他们需要的是一种产品,还是一种服务,抑或是帮助、关心、建议或经验?也许前面列举到的这些他们都需要,也许不同的顾客有不同的需求。你要尽量多站在顾客的立场上去替他们着想,因为他们是要为你的服务付费的。我们很容易忽视作为个体的顾客,而是冷冰冰地把他们看做是市场集合体或是某个消费群体。
除非是出于统计的需要,否则世上并没有所谓的消费群体,有的只是活生生的人,他们都有自己鲜活的面孔。去想一想他们的面容,想一想他们每个人,然后努力思考当天该为他们做些什么。多年来,我的办公室里一直摆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性大约30多岁,一手推着满满的购物车,另一只手还紧紧抱着正在哭泣的3岁大的孩子,这位女性脸上挂着痛苦的表情。这幅照片的下面写着:“这就是你要面对的顾客。”
无论是之前在可口可乐食品公司工作,还是后来在可口可乐总部工作,我都愿意去超市或是快餐售卖窗口倾听顾客的评价。广告公司会为我们描述顾客的分类,给我们提供很多有关顾客喜好以及生活方式的数据。但是,我有时就是想要听听顾客的声音。我觉得和我们服务的这些对象之间建立情感联系、对他们投入激情是很有必要的。我觉得真的有必要去关心自己所服务的那位女士、先生或是那个家庭,我希望他们在享用我们产品的同时获得愉悦的体验。
和品牌进行情感沟通
我会爱上自己所销售的东西。除了自己太太、孩子、孙子孙女以外,最能唤起我激情的就是自己所代表的品牌。我几十年来一直代表着可口可乐这一品牌,现在我代表的是艾伦公司的艾伦品牌。
尽管我自己也并非总是成功,但是我想要保护并提升我所代表的品牌。如果这些品牌是一些新兴品牌,我就想为它们增加养料,并为它们提供一个更好的平台。
品牌或品牌名是一个公司所能拥有的最强大武器。如果失去了品牌,那么你整天在做的只不过是搬运货物而已,任何人都可以过来抢走你的一块生意。但是,有了一个好品牌之后,你就拥有了保护自己企业的盾牌,也就拥有了永续发展的源泉。如果你卖的仅仅是面巾纸的话,那么你和别人就没有任何区别了,但是如果你卖的是舒洁纸巾的话,那你就有自己的卖点了。
一个强大的品牌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的,这一点被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2007年,斯坦福大学的一项研究成果也证明了这一点。研究人员把普通的牛奶、苹果汁和胡萝卜发给受访对象,这些食品和饮料用了不同的包装,一种包装是外面裹着普通纸,而另一种包装是外面裹着家喻户晓的麦当劳金黄色包装袋。
你肯定也能预见到最后的结果了,不管是哪种食品或饮料,大家都愿意去挑选麦当劳包装袋里的东西。在这些受访者看来,似乎包有麦当劳包装袋的胡萝卜都更好吃一些。
品牌是富有魔力的,在那些懂得它的魔力而且用热情去呵护它的人手中,品牌的魔力会充分释放。一家律师事务所会拥有品牌,一家医院会成为品牌,美国也是一个品牌。如果用爱去呵护,那么品牌就会激发消费者的激情,而且我认为它也能激发投资者的激情。
如果经营不当,那么就像前文提到的施利茨啤酒一样,不仅这个品牌,而且整个公司帝国都会分崩离析。和员工进行情感沟通
很多公司都说过:“员工是我们最重要的财富。”
我感到自己很幸运,因为我所在的公司也把这一点当成座右铭。我现在所在的艾伦公司拥有一种独特的文化,赫伯特·艾伦把公司描述成“普通员工的福利天堂,守业人的打拼战场”。在他那种非常高效的管理文化影响之下,公司的员工得到的薪酬很可观,在公司经营顺当的年份,他们往往还能得到很高的分红。与之相反,公司的管理层日子过得就没这么滋润了,他们会根据自己创造的利润得到相应比例的分红。这种薪酬制度并不一定在每个公司都能行得通,但是至少艾伦公司的每个人都很喜欢这种做法,这一点通过公司的员工忠诚度就能看出来。艾伦公司的文化是把员工当成最重要的财富,因为员工的的确确是最宝贵的财富。
不过,我们也发现很多公司并不相信这一点,否则它们早就登上《财富》杂志最佳雇主排行榜了,也不会发现自己公司最顶尖的人才会转投他人旗下了。
在本书中,我曾经提到了一个会让员工离开公司的原因,那就是官僚主义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
另一个员工可能会离开公司的原因就是很少有什么能激发他们的激情。托尔斯·佩林是一家公司的招聘负责人,他进行了一项调查,结果发现全球有超过35%的员工觉得自己的状态有些无精打采、浑浑噩噩。
对于优秀的员工而言,金钱和权力都是重要的,但是更重要的一点是要给予他们机会,能够让他们心中的激情得以燃烧。对于员工最好的激励莫过于让他们接受挑战,从而让他们全情投入、全力以赴。
1907年,欧内斯特·沙克尔顿想要征集一支跟随他去南极洲的探险队。他在《泰晤士报》上刊登了一则广告,上面写着:“征集硬汉踏上危险之旅,工资很低,冷得要命,旅途中会长时间被黑暗吞噬,能不能安全回来还不好说,但是成功后会一鸣惊人。”当这则广告刊登后的第二天,有超过5000人在报社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希望能够踏上这次危险之旅。
很多人内心都有去实现某种价值的渴望和激情,即便成功的希望微乎其微他们也并不在意。给他们一块难啃的骨头,他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在任何公司里,如果你热情诚恳地让员工承担起富有挑战性的任务,并表明他们的激情和才智能让困难迎刃而解,那么经验告诉我,一种难以抗拒的兴奋感会像电流一样很快传遍整个公司。
今天的激情会点燃明天的热情,激情是富有感染力的,它会催生更多的新观点和新能量。
和梦想进行情感沟通
梦想并不会因为我们整日祈祷就得以实现,但是如果你能将梦想内化,并让自己和梦想一起成长,期盼着梦想实现的那一天,那么你就很有可能圆梦。我们都处在神父兼古生物学家德日进所描述的“慢慢改变”的状态中,他曾经说过,我们都在朝着终极的复杂知觉挺进,如果到达这种状态,那么生命中的各种力量就会融合,我们也会接近完美。我们每个人都很难达到完美的境界,但最重要的是我们为之付出了努力。
也许多年以后,你就不再从事今天所做的工作了。现在你就不妨想一想你所处的世界将是怎样一番景象,也不妨想一想在你往前走的路上想要看到怎样的一番风景。
很多人经历了人生多年的起起伏伏,却始终未能领悟这一重要的道理:在生命中有比占有一切更宝贵的东西。在你职业生涯中的每一天,不论你在从事什么工作,都要把手里的工作看成是自己将要做的最后一份工作,这样不论你要做什么,你都会把工作干得让人感觉满意到超乎想象。
我在本书中列出了商界失败十诫,我敢保证,如果你想跳进这十个陷阱,那么你注定会跌得很惨。
但是,第十一诫是最为关键的,因为要想让美国梦得以延续并发扬光大,那么激情是至关重要的。我一生都心怀这一梦想,它也让我受益匪浅,我希望接下来的几代人都能拥有这一梦想。
乐观主义和激情同是打造领导力和社会进步的关键因素。
如果你就想败走麦城的话,那么你根本无须考虑什么情感因素。
但是,如果你想要成功的话,你就需要重视这些因素,从而为自己打造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带着一腔热血和乐观精神,那么有时候你会遭到一些世俗者的非议,这些人往往把自己标榜成“现实主义者”。
“现实一点”在有些场合下确实是不错的一个点子,但是在接受这种态度之前,你不妨问问自己,“现实一点”是不是放弃更高理想的一个常用借口呢?这种更高的理想是不同凡响的,或许周边的人都很难真正理解。
“理性的人能够适应世界。非理性的人则努力让世界来适应他。因此,所有的进步都依靠这些非理性的人。”
——乔治·萧伯纳
在这个星球上居住着60多亿人口,尽管这个星球缺陷重重,但始终是一个美妙的家园。我们的目光不论触及哪里,都会发现值得改进的地方。尽管有些人可能会不同意这种观点,但是我始终相信公司是改变全球人类福祉的一个重要工具,我也始终相信能在商业社会中奉献是一种幸运。因为你选择了奉献,也就选择了责任感。在可口可乐公司工作的这些年里,我在世界各地都看到了这样的鲜活例子。
大约1600年前,圣奥古斯丁曾写下这样一段话:“希望拥有两个漂亮的女儿,她们的名字分别叫做愤怒和勇气。愤怒让世界恢复原来的状态,而勇气让世界达到理想的状态。”
如果你想给自己子孙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那么你要坚信一个人是能够给世界带来改变的,而改变世界的那个人就有可能是你。
如果你放弃风险、顽固不化、故步自封、不可一世、破坏规矩、无暇思考、完全信赖专家和外部顾问、崇尚官僚主义、给出模糊的信息而且恐惧未来的话,那么你注定要品尝失败的苦果。
当然,我们也要看到光明的一面。如果我们能迅速捕捉信息并及时发现危险信号,那么我们就能够让自己在这些陷阱面前化险为夷。我也曾坦言,可口可乐公司包括我在内的高管都不时掉进过上述陷阱,但是好在我们很快就爬了出来。我想智者和聪明的公司采取的态度都一样,不论发生了什么灾难,他们都不会一蹶不振的。智者和聪明的公司也会摔跤,但是会找到好办法挺直腰板,继续昂首向前。
“大家当年都嘲笑圣女贞德,但是她却依然我行我素,最后名垂青史。”
——格雷西·艾伦[1]
致谢
任何一本书的著成,哪怕是一本字数不多的书,也不会是一个人能够全部承担的。在过去25年间,让我感到幸运的是,有两位助手帮我把每次的演讲和文字材料都变得清晰流畅。我发现自己要和越来越多的听众进行交流,所幸的是,自1981年以来,约翰·怀特一直担任着我的行政助理,也是我在事业上的好帮手。约翰·怀特驾驭文字的能力极强,且善于断事。这么多年来,他都是我的智囊,也帮我修改润色了很多稿件。
戴维·布隆奎斯特学富五车,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帮我把想法梳理成简单流畅的文字,在这一过程中他花了很多心力。当我出现思路混乱的时候,戴维·布隆奎斯特都会帮我理清思绪,并根据听众的不同特点整理成有针对性的讲稿。
尼尔·奥多德是《爱尔兰裔美国人》杂志和《爱尔兰之声》杂志的创刊人之一,也是这两份杂志的发行人。尼尔·奥多德是人们公认的北爱尔兰和平进程中的重要角色,也是我的密友。他拥有记者独到的灵敏嗅觉,在我的经历之中发掘出了很多闪光点,从而促成了这本书和其他出版物的面世。
这本书尽管内容不长,但是如果没有阿德里安·扎克海姆和考特尼·扬两人的坚定支持,也是很难和读者见面的。阿德里安·扎克海姆是组合(Portfolio)出版社的创始人和发行商;考特尼·扬作为这本书英文原版的责任编辑,提出了很多颇有见地的问题,给出的一些建议对于提高书稿的质量发挥了重要作用。
英国著名诗人艾尔弗雷德·丁尼生在代表作《尤利西斯》(Ulysses)中写道,“我在人生路上的相逢者也塑造了我自己”,这一判断对我而言尤为准确。我在早年受自己母亲维罗妮卡和父亲利奥的影响很大。我的母亲热爱音乐和绘画,在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我也从小就热爱艺术和文学。我的父亲尽管经历了多次家庭变故,但对于生活依然是满腔热情,实现了事业上的目标,并把诚信当成有意义的人生的首要标尺。
在这些年里,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和很多精英一起合作,包括保罗·加拉格尔(帕克斯顿和加拉格尔公司的创始人)、克拉克·斯旺森和吉尔伯特·斯旺森、查尔斯·邓肯、卢克·史密斯、保罗·奥斯汀、郭思达、赫伯特·艾伦、巴里·迪勒、杰克·韦尔奇以及吉米·威廉斯等翘楚。
可口可乐公司的创始人罗伯特·伍德拉夫把我带入了这个公司大家庭,在他晚年能和他一起度过一些时光,我感到很荣幸。
我和沃伦·巴菲特第一次碰面是在20世纪60年代,当年我在奥马哈买了一处房子,刚好在巴菲特家对面。我俩之间这么久的交情就足够写一本书的。能成为巴菲特旗下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董事,我感到是一种殊荣。大家对巴菲特的了解已经很多了,我还有什么鲜为人知的内容可以补充呢?我想说的是,他是一个很适合做挚友的人,也是投资界中的顶级大师。巴菲特是全世界最擅长化繁为简的高手。任何复杂的经济理论或是商业难题经过他大脑的加工,就能被言简意赅地解释透彻。巴菲特是每个人心目中的偶像,也是我的偶像。
1993年4月14日,我从可口可乐公司退休。退休的第二天,赫伯特·艾伦就邀请我担任艾伦公司的非执行董事长。实话实说,赫伯特·艾伦是我所见过的最优秀的人,他兼具智慧和魄力,能够宽容待人,对社会面临的挑战也很关切,而且智谋过人。我刚加入艾伦公司的时候,估计他以为我只会在那里待上一两年,但是14年之后我依然没有离开这家公司。他对我很有吸引力。我的头衔看起来很大,但其实要承担的工作职责并不多,我人生的很多时间都是在这个家族企业里度过的。能成为赫伯特·艾伦的朋友和商业伙伴,并同他的儿子和出色的团队成员合作,我感到很兴奋。
在人生路上,你可能会偶遇某位对你影响巨大的导师。对我而言,这个人就是圣母大学90岁高龄的名誉校长特德·赫斯伯格神父。特德·赫斯伯格神父身兼数职,既是一位牧师,又是一位教育家,也是一位公务员。他担任过六位总统的顾问,三次担任特别大使,担任圣母大学的校长一职长达35年之久,也担任过哈佛大学监事会主席,还是历史上获得荣誉学位最多的个人。《时代》周刊把他称为最受尊敬的美国人之一,他是我和家人非常敬重的良师益友。
最后,我想说的是,能和太太米琪共同走过50多年的岁月是一种幸福。而同6个孩子、他们的爱人和18个孩子共度的很多美好时光,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无限的亮色。我的人生真可以说是一段精彩的旅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