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吸烟
你真的喜欢吸烟吗?
如果你询问一个烟民吸烟的理由是什么,他十有八九会告诉你吸烟是因为
喜欢。因此,我们错误地以为:只要我们不喜欢吸烟,就不会上瘾。结果,我
们不知不觉地上了瘾。然后,在余生之中,我们就只能像鸵鸟那样,将脑袋埋
进沙丘里,努力忘掉我们吸烟的事实。偶尔,我们会想要戒烟,并告诉我们的
孩子不要做这种傻事。如今,每天平均抽20根香烟的烟民,平生吸烟的支出是
3万英镑。这是很大的一笔钱!但就连那些穷得快抽不起烟的人也会说:“我并
不在乎烟钱。”他们果真不在乎钱吗?那么,当他们为了攒下买烟钱而节衣缩食
地省下1英镑时,为何那么在乎呢?
但真正可怕的是,我们花掉了这些钱,却有可能染上可怕的疾病。当然,
我们可以自我安慰说,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或者心想,在染上疾病之前,
我们能够戒掉香烟。但即便我们侥幸没有得病,也会一辈子口气难闻,牙齿焦
黄,精神委靡不振。
为什么我们从未意识到自己完全处于奴役之中?甚至在绝大多数情况下,
当我们吸烟时,我们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吸烟。事实上,只有当我们咳嗽、
哮喘,并期望自己从未吸过烟之时;或者,当我们将烟气喷到他人脸上,觉得
自己有损公德的时候,我们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吸烟。此外,当我们因吸烟而
意志消沉,并开始感到恐慌的时候;或者,在禁烟的公共场所,我们感到被剥
夺了权利而痛苦万分的时候;我们才会意识到:我们是烟民。
烟民一生都会被他人嫌弃或鄙视,但让烟民感到最糟糕的是:他们原本可
以一辈子聪明、幸福、健康并充满魅力,却因为吸烟的缘故,每逢囊中羞涩、
恐惧癌症的时候,每逢家人的神色表现得痛苦不安的时候,每逢他们无法吸烟
的时候,或者每逢他们独自置身于不吸烟的人群中间,感到自己行为不检、粗
俗或愚蠢的时候,他们就会自轻自贱。从这种使我们丧失健康、金钱和自尊的
奴役中,我们所获得的巨大回报只是幻影而已。吸烟对你根本没有任何益处!
我知道,你很可能会质疑我说过的某些话。然而,我将使你心悦诚服地相
信,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我还建议你永远记下上面这四段话。在将来,如
果你受到引诱,羡慕那些烟民,或者仅仅想试抽几口,请重读这几段话。如果
你此刻承认事实就如我说的这样,我们就不会说这样可笑的话:人们其实喜欢
做烟民,或者,烟民的生活是很幸福的。
也许你一直感到迷惑不解的是:烟草业界是怎样说服世世代代的人们开始
抽烟的。我会在后文中充分解释:它并没有。意想不到的是,在我反抗吸烟行
为的战斗中,受到烟草行业的阻力是最小的。人们经常对我说:“你反对吸烟的
做法干得漂亮。”但真正的谜团在于:为何说我干得漂亮?别忘了,我贩售的是
一种奇妙的产品:非烟民的生活。我在出售健康、活力、财富、自由和幸福,
而我唯一的竞争者就是烟草业,他们出售的是疾病、委靡、奴役、贫穷、不幸
和死亡。我的产品是免费的,而他们的产品则需要花点钱。因此,我的产品无
可匹敌。问题在于,我的竞争对手拥有巨大的金融资源,因此能够维护那高高
在上的扭曲的假象,让全社会都相信。
“再来一根
“幸福就是一支哈姆莱特牌雪茄烟。”
“没有卡斯特纳牌香烟,你就无法享受1品脱啤酒。”
烟草产业在发现吸烟会导致肺癌后,不仅不愿意瓦解这个产业,反而大肆
包装宣传,使这种可憎的毒品显得更加诱人。他们极为确信,烟民无法逃脱尼
古丁瘾这个狡猾的陷阱,所以他们的态度简直算得上嚣张。事实上,本森—赫
奇斯烟草公司就利用官方的卫生警告来推销他们的毒品。他们甚至傲慢地告诉
那些不幸的烟民们,你们已经被引诱上钩了。那么,最初的钓饵是什么呢?
好莱坞的骗局
你是否会认为,某个小伙子看到流浪汉从阴沟里捡起一个烟蒂,看到一个
老男人又咳又喘,或看到一个典型的“女烟鬼”之后,会受到诱惑而点燃第一
根烟呢?当然不会,那些人是接近尼古丁深渊底部的人,年轻人怎么可能想要
效仿他们呢!事实上,社会正在为年轻人描绘另一种图景:年轻、健壮、高雅、
富有、成功和有魅力的人们抽着烟,潇洒至极。我要讲的也不是香烟广告,而
是那些真实、鲜活而富有智慧的人们——影视明星、歌星和运动明星们。显然,
年轻人会受到美妙图景的影响,但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是骗人的,完全是假象!
让我们看看这些图景之一:一位正在吸烟的美丽、尊贵而髙雅的女士,或
者一位颇具英雄气概的、方下巴的成功男士。现在,请用手指挡住烟,这位女
士会因此显得不那么高雅了吗?这位男士的英雄气概有丝毫减弱吗?这根烟并
不高雅,高雅的是这位女士,她在向你推荐毒品!
又咳又喘的老头以及“女烟鬼”,才是香烟创造的真实场景。
当电视节目中充斥着吸烟场景时,严禁电视台播放烟草广告又有何意义?
如果只是鲍嘉主演的那种老片,问题还不很严重,但如果是乔安娜•拉姆利那
样迷人而髙贵的人在电视上吸烟,只要一个镜头,就能比一千个烟草广告产生
更大的破坏性。
到底是谁坚持认为,每个场景里都不能少了香烟?是作家、制片人还是导
演?还是演员们烟瘾太大,以至没有烟就不能演戏?也可能是烟草公司施加了
影响。毕竟,如果我们一直禁止那些没用的烟草广告,烟草商就必须花更多钱,
用更巧妙和有效的方式去推销他们污秽的产品。你或许认为,他们不会屈尊至
这种地步。你别天真了!
毫无疑问,好莱坞电影对于香烟的推广起到了重大作用。它们不仅使无数
人染上烟瘾,还创造了有关吸烟的经典画面。我毫不怀疑,我自己以及朋友们
染上烟瘾,都是受它的影响所致。很多前来看诊的女士都坦承,她们曾花费数
小时站在镜子前,模仿玛琳•黛德丽或劳伦•芭考尔的吸烟姿势。
毫无疑问,鲍嘉吸烟的形象促使我落入了尼古丁陷阱,但我很快就成熟了,
摆脱了早期那些明星的影响。不久,我就开始鄙视那些嘴上叼着烟的烟民。然
而,我仍然是烟民一个,这是因为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总有源源不断的偶像
对我们产生着类似的影响。
我现在意识到,无论吸烟的人是不是天才,他们吸烟的原因都一样,那
就是上瘾了。我的偶像福尔摩斯曾经对我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尽管柯南•道
尔自己就是个医生,我并未将他与故事中的华生医生联系起来。但由于故事
情节是由他创造的,我认为他和福尔摩斯一样具有杰出的智慧和推理能力。
他说:“要解决这个问题,我得抽三管烟!”对我来说,这无疑证明吸烟有助
于集中注意力。
我不知道当时是否意识到,鲍嘉、罗素、福尔摩斯、丹尼斯•康普顿和很
多其他大人物对我的生命产生了这样的影响,但我的大脑告诉我:“我不可能那
样愚蠢,其他人也在这样做,他们都是各行业里的佼佼者。吸烟肯定对他们有
利无害,不然他们也不会吸烟。”
我说过,让年轻人染上烟瘾的不是烟草广告。我相信,广告真正的坏处在
于,它抵消了那些本可以阻止年轻人上瘾的因素。车座安全带每年拯救了多少
人的性命?3个人,还是3000人?但这无关紧要,我们的领导人都非常关心民
众生死。他们要确保我们不会自取灭亡,不管我们自身是否乐意承受这种风险。
在大约5个人死于沙门氏菌后,整个鸡蛋产业都被暂时叫停。因此,医疗专家
一直唠叨的那些有关吸烟的数据不可能是真的,否则,我们那关注民生的政府
肯定不仅会禁止烟草广告,还会禁止香烟销售。
我们需要意识到偶像对我们和子孙所产生的影响。连大力水手之类的卡通
人物嘴里都叼着烟斗,我们还能指望孩子们看到香烟的本来面目吗?除了延续
“吸烟是种正常而自然的活动”这种神话以外,那个烟斗还有其他可作用吗?
也许有些人一直抱持着这种观点:电视上大量的吸毒、性和暴力场面,并
不会影响年轻人的行为,节目只是反映了社会的现实。如果你相信这种观点,
那你也必然相信,所有的通讯手段都完全不起作用,所有的广告都只是浪费钱
财,而无数60年代的年轻人都开始留着“披头士”头,也纯粹是一种巧合。
这种观点显然非常荒唐可笑。它意味着,环境和其他教育对我们没有任何
影响,我们的全部知识、观点和行为都只是本能。它也意味着,一对英国夫妇
在英格兰生下的孩子,如果被住在俄罗斯的一对俄罗斯夫妻领养,他们长大后
会讲完美的英语,而不懂俄语。它意味着学校教育完全是浪费时间,我们可以
完全凭本能制造出劳斯莱斯轿车或宇宙飞船。
而事实上,我们大多数知识、观点和行为,无论真假善恶,都直接源于我
们从外界接收的各种信息。你真的相信吸烟是自然行为吗?相信造物主本意如
此?当然不!你现在吸烟,只是因为你接收到了虚假的信息。事实上,纠正这
种局面就是本书的意义所在。
撼山易,撼人心难
也许你认为,各种公共机构是我最坚定的盟友,可以帮助人们抵制香烟的
诱惑。事实上,那些貌似关注此事的机构,比如英国医药协会、无烟健康行动
协会、戒烟协会、政府、行政部门、媒体和那些所谓的专家,不仅没有帮助可
怜的烟民们获得自由,反而坚持不懈地向烟民们提供着一些几乎能让他们永远
沦为奴隶的神话。这些神话包括:吸烟是习惯使然,是为了寻求乐趣和安慰;
烟民是因为喜欢才抽烟的。其中,最大的神话就是:戒烟很难!
这真是讽刺至极!我知道,所有烟民都感到很愚蠢,而我的大半辈子生活
比其余的烟民们更加愚蠢。但是,如果我们继续欺骗自己和他人:抽烟是出于
情愿或喜欢,我们就只是给烟草公司、国库和所有其他既得利益者带来了好处。
这些人都从悲惨的烟民手中牟取了利益。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就让我们来看看英国议会于1988年7月22日公布
的统计数据。这只是1987年有关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数据。
死因
死亡人数
开支(英镑)
毒品
221
9,780,771
酒精
3,145
553,756
吸烟
99,432
216,200
你可能以为我又要谈及吸烟的不良后果,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我列出这
些统计数据,只是想表明公众对吸烟的反常态度。
这些数据的真正含义是:政府准备花44,000英镑来拯救1个海洛因吸食
者,而酗酒者的生命注定只值176英镑,至于吸烟者呢,才2.2英镑——大约
等于一盒20支装香烟的价格!这真是令人费解。如果你再想想海洛因吸食者在
法律上被认为是罪犯,而吸烟者每年上缴给国库约70亿英镑,你就会觉得这些
统计数据简直是可耻至极!
烟草公司可能会辩解说,这都是可恶的谎言,那些统计数据全都是假的。
但我知道,那些数据的来源都是经得起检验的,而且这些数据不但没有夸大其
词,反而显得有些保守。我们不必对此纠缠不休,即便将那些数据减去一个零,
事实仍然骇人听闻。
然而最让人不解的,并不在于统计数据本身,而在于它们几乎没有受到关
注。我们将《这书能让你戒烟》的复印稿分送给有名望的人物和组织,希望他
们乐意传播这种疗法。其中有个人名叫埃德温娜•库利,她是当时的英国卫生
大臣。最后,我只收到了一封她的私人秘书代为回复的信,措辞委婉,但毫无
意义。我知道不应该奢望库利女士能亲自回信,这似乎太不近人情了:也许那
天她至少有10封信要回复,每封信都是探讨至少挽救10万个英国人性命的相
关问题。我承认我当时非常失望,尤其,我本来觉得,埃德温娜属于真正重视
民生的极少数官员之一。
除开埃德温娜•库利以外,我还给《泰晤士报》的编辑写过信。我收到的
答复是:他们最近已经委托他人撰写了戒烟的长文。我再次回复说,我读过那
篇文章,它就如同媒体多年以来不断发布的大量信息,空洞而毫无价值。我说,
我发明了戒烟的神奇疗法!但他们并不感兴趣。
我想:也许BBC的老婶婶们会好些,他们并不依赖烟草广告为生,所以
肯定会感兴趣。于是,我给他们的董事长写了一封信,但得到的答复却是:你
的信函已经转交给相关部门了。毋庸置疑,相关部门似乎并不感兴趣。我洽谈
过的其他所有有权势者也是如此。我想,如果给獅身人面的怪物斯芬克斯写信,
或许还能得到更多回应。
我如今还生动地记得童年时的噩梦:我梦见自己从噩梦中醒来,冲下楼梯,
跑到坐在扶手椅上烤火的父母身边。我恐惧地大声呼喊他们,但他们似乎没有
听见。于是我声嘶力竭地大叫,他们这才极其缓慢地将脑袋转过来,脸上毫无
表情,显得极为茫然。我当时为什么感到如此害怕呢?因为我在梦中以为我是
醒着的!
我如今发现,自己当初的遭遇与此十分相似。多年以来,我始终生活在噩
梦般的魔幻世界中瘾君子的黑暗世界。乔伊斯帮助我逃往“仙境”,也就是
真实、自由、阳光灿烂而又充满幸福的世界。如今,我感到自己正悄然遁入另
一个噩梦之中。这个噩梦里的人比“疯帽子”和“红心女王”更加疯狂。这个
噩梦也比刚才那个可怕得多,因为它并不是幻想:这些人都是真实的!
我大约花4个小时,就能说服前来寻求帮助的绝大多数烟民相信我的话。
然而,9年多以来,我经过以头撞墙般的痛苦努力后,却没有说服公共机构的
那些聪明而有教养的领导者。这样的人就像噩梦中面无表情的父母。
最终,在“全国无烟日”那天发生了一件事,使我确信自己纯粹在浪费时
间。我和其他几个参与到戒烟之战中的名流,都受邀在基尔洛电视节目中露面。
在此以前,我在数个电视节目中都亮过相,但这次却是我首次有机会和戒烟领
域中的其他优秀人物同台露脸。
节目开始以前,我们聚集在一起。有个年轻医生主动和我攀谈起来。他说,
他曾经受到一个名望不逊于世界卫生组织的机构委托,撰写一本小册子。这本
小册子在全国的医师中间流通,内容是建议他们应该怎样帮助那些想要戒烟的
患者。当然,这本小册子中包含着种种陈词滥调,就和癌症与吸烟的联系被揭
露后,那些医学专家们说的话并无二致。
然而,这位医生却讲了两个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观点。他说,他们建议医
生不要告诉患者,吸烟只是尼古丁上瘾。难道他当真相信,这些信息会使戒烟
更加困难?毫无疑问,你渴望逃出监狱的必要条件,就是意识到自己实际上身
处牢狱之中。
他的第二个观点更让我困惑。他说:“我听说过你的著作,也听说它十分有
效。在写这本小册子前,我曾想去买一册,但所有书店都卖完了。”多么不可思
议的奉献精神!你能够想象吗?某个医生受到委托来指导全世界的医生治疗肺
癌,但在得知有人发明了确实有效的疗法以后,却不肯费神来了解这种疗法。
现在,你能够想象到我有多沮丧!代表着世界卫生组织的医生,原本应该
是我的主要盟友,却不肯费神或者不肯主动地来买我的书籍。我发明了简单、
便宜、无痛而且几乎能立刻见效的戒烟疗法,但社会却拒绝了它。这本身就够
糟糕的了,何况当你知道“烟瘾不仅存在,而且正折磨着全球至少1/3以上的
人口”时,这种沮丧不知要强烈多少倍!
雪球会越滚越大
我花了30多年时间,才逃脱了尼古丁监狱。我本来想,我已经走过了最艰
难的部分,剩下的都是些简单任务,即向世界上的其他人证实这种方法的效果。
这自然会很轻松。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撒播种子,肯定会有种子落在有远见卓
识的人心中,落在那些能凭借其影响力来传播这种疗法的人心中。
但在基尔洛节目以后,我逐渐明白:我仍然面临着和找到疗法本身同样巨
大的难题。我承认自己不能解决这个难题,但我并不是知难而退的人,我一直
在冥思苦想,竭尽我全部的聪明才智来解决这个难题。
当我最初发现“魔法按钮”时,我料想,要说服任何智力健全的烟民放弃
吸烟,大约需要5分钟时间。在这5分钟时间里,我只向他们解释这个事实:
烟民点燃香烟时感受到的唯一快乐和安慰,就是能重新回到平静与安宁之中,
而不吸烟的人一生都在体验这种平静和安宁。而且,他们点燃的每根烟都远远
不能缓解烟瘾发作时的痛苦,事实上,它只会带来这些痛苦,因此,即便吸烟
带来的片刻的快乐和安慰也是虚幻的。
虽然经历了一连串打击,但我只坚信两个事实:
所有烟民暗地里都想戒烟,无论他们自己或其他人是否承认这一点;
我拥有让他们获得解脱的钥匙。
你也许觉得,着手治愈全世界的烟民是个相当吓人的任务。但我有信心,
如果有10年的光阴,我能够在10年之内很好地实现这个目标。作为一名前会
计师,我很清楚“雪球效应”或“多米诺效应”,或者数学家们所说的等比数
列。这类事情就像:
如果你将1粒麦子放在棋盘的第1格上、2粒麦子放在第2格上、4粒麦子
放在第3格上,以此类推,全世界的麦子不够放满全部64个方格。千万别去尝
试,否则你会抓狂的。你得有整个美国那样大的棋盘。
再比如,一开始只有2只能够繁衍后代的老鼠,而且,它们和它们的后代
都要到老年才会死去。那么,仅仅在一年之内,老鼠的重量就会超过整个地球。
如果你想试试,千万要记住:最初选用的老鼠应该是一雄一雌。
3年以后,即便我们只进行分组治疗,雷恩斯公园诊所依然应接不暇。我
们每年能成功地治愈2000多名烟民。我们从烟民的来信中得知,这本书也帮助
了其他许多烟民。我们无法估算治愈的确切人数,但可以确信的是:每一个热
忱的来信者背后还有很多没有写信的痊愈者。
我们还将神奇疗法做成了视频和音频。我们无法精确地估算有多少人从中
受益,但所引起的反响却与这本书一样大。事实上,录像制作团队中有20个烟
民,录像还没完成,这20个人就都戒掉了烟瘾。最终,书和录像被翻译成多国
语言。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然变成了大名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激动的戒
烟者拦住我表示感谢。尤其让我感到荣幸的是,我的录像成了牛津大学非正式
戒烟研习班的教材。
不过,我赢得的最大赞美却来自安东尼•霍普金斯,他一直是我最喜欢的
演员和导演。其实,他多年以来都在宣传我的疗法,在我们录制帮助热线时,
他同意帮我录制疗法介绍部分。也许你觉得如此成就非凡的人免费帮我做这些
事情并不令人惊讶,但是,他那时正忙于拍摄《沉默的羔羊》这部电影,他能
抽出时间来,真是极为慷慨。在录制帮助热线时,我十分盼望见到安东尼。然
而抵达录制现场时,我很失望地从制片人口中得知,安东尼已经在前一天完成
了他分内的工作。制片人说:“安东尼很失望,他盼望着能够见到你。”我想:
你完全说反了,应该是我十分盼望见到他。
就这样,我充分认识到:除了我们直接治愈的人外,那些成功戒烟的人也
在积极地治疗着自己的朋友和亲人,这让我感到骄傲和幸福。我也获得了更大
的成功:我在电视和广播节目中露面,报纸上的文章也频频提到我,成千上万
个正凭借意志力辛苦戒烟的烟民也因此知道了我的疗法。我有种种理由相信,
雪球已经越滚越大,并且将会很快引发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