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戒除海洛因和其他毒品
吸食海洛因真的有快感吗？
在我遇见海洛因吸食者以前，我对他们有两种不同的看法，但两者主要来
自于好莱坞电影中的模糊印象。
影片中那些吸鸦片者似乎从未因为戒毒而忍受过可怕的肉体痛苦，而妓女
们似乎也没有获得极大的快感。但两者都很清楚地表明，对海洛因上瘾以后
就几乎不可能戒掉毒瘾了。我始终好奇地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委是因为戒毒的
痛苦很强烈，而且持续时间很长,：因而难以忍受吗？这似乎不太可能，因为我
相信，为了摆脱那种可怕的梦魇，无论这些症状有多么痛苦而持久，我都能忍
受。那么，是因为吸毒的幻觉所产生的快乐很诱人吗？毫无疑问，正是这种看
法导致了我对海洛因的恐惧，我误以为：试着吸食过海洛因以后，就绝对无法
抗拒那种快感了。或者，还是两者兼而有之呢？
我非常庆幸自己有机会来调查那些曾经吸食过海洛因的人们。然而，无论
他们在这个问题上多么博见多闻或侃侃而谈，似乎都无法掩饰对自己的上癮行
为的无知。最开始，我怀疑他们当初是否真有瘾，或者猜想他们不想谈论这个
话题，后来我知道，他们中很多人毒瘾都非常大，谈论这个话题时都极为兴奋，
但他们似乎和我相似，都对这个话题十分含糊，而且，似乎没有人获得极大的
快感。有些人说，戒毒所产生的肉体痛苦很强烈，然而，如果你问他们哪个部
位感到痛苦，他们通常都会意味深长地停顿片刻,然后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逐渐意识到，他们的回答听起来就像烟民：
“你为什么吸烟？”
“因为我从中能获得极大的乐趣。”
“我始终在观察你吸烟时的情景。你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吸烟，既然如
此，是什么让你如此满足呢？”
“除非你也吸烟，否则我很难向你讲明白。”
“我也吸烟，那么，请告诉我吧。”
“如果你也吸烟，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我并不知道，对此缺乏了解。但是，如果你很享受这个过程，为什么还想
戒烟呢？”
“因为它会影响我的健康状况，葬送我的前程。”
“那你以前为何不戒烟呢？”
“因为戒烟很痛苦。”
“——说给我听听。”
如果你和某个烟民开始进行这种谈话，他很快就会借故离开你。然而，如
果你问高尔夫球爱好者为何会喜欢玩球，那就要轮到你借故离开了。假如你乐
意聆听，他会花上整个晚上的时间来告诉你原因。
我最近关注过函授学校举办的研究海洛因吸食者的项目。医师们和专家们
努力分析海洛因的化学效应，将它与“条件反应”联系起来。首席医师承认，
他始终无法理解这些吸毒者为何继续上瘾，忍受着这种丢脸的行为。出人意料
的是，参与这个项目的大多数人都是吸烟者。他们能够向他们的病人或孩子解
释，自己为何可耻地成为了尼古丁的奴隶吗？
许多曾经吸食过海洛因的人都告诉我，他们刚开始吸食时，根本没有得到
任何快感，这让我十分惊讶。事实上，就像吸烟那样，他们发现最初吸食海洛
因时很恶心，同时，也会陷入和吸烟相同的陷阱里面：“我绝对不会对这种东西
上瘾的。”由此可见，如果海洛因真的能给人带来快感，为什么在最开始时，吸
食者会不喜欢它呢?
我知道，有些海洛因吸食者相信他们在最开始吸食时，就享受到了真实的
快感。然而，如果你问他们这种快感的实质是什么，你就会意识到，就像他们
抽的第1根香烟一样，这种快感就是兴奋、新奇、反叛和冒险，而不是真正的
肉体快感。他们就如同安徒生童话中围观皇帝新衣的人，不是看见他一丝不挂,
而是看见他穿着最美妙的绸缎。
快感是假的，上瘾才是真的
快感这个词的含义比较混乱，对不同的人意义也各不相同。年轻人对我说：
“我觉得自己就要错过那种快感了。”
“你的意思是说——”
“那种令人眩晕的感受。”
“你是说你喜欢眩晕感？我无法想象出比它更坏的东西了。”
在学校读书时，我记得成群的男孩子会嗅装在瓶子中的除污剂。我很好奇,
也亲自嗅了嗅。嗅了几下之后，我感到有点眩晕。这绝对谈不上是愉快的体验，
但我很着迷于这种感受。我记得当我嗅碳酸铵时自己清楚地体验到了相同的蛊
惑,而那种味道绝对很不好闻。当时，人们还没有听说过“吸胶毒”这个概念。
我喜欢玩具飞机组件上的胶水气味，但我并没有成为吸胶毒患者，不过，我知
道人们是怎样开始对这些东西上瘾的。
我们摄取、接触或吸入的任何化学物质都必然会对我们产生某种影响，这
种影响有好有坏，轻重不等。海洛因是强效麻醉剂，因此能够放松你的身体,
然而，除非你相信拆除汽车上的油表警告灯就能够修好汽车故障，否则，海洛
因的这种影响就是有害的。无论是警告灯还是海洛因，都远远不能解决问题,
而只会让问题更加恶化。事实上，将海洛因的麻醉效果称为“快感”是不恰当
的，因为它不是兴奋剂，而是镇定剂。
稍后我将解释，无论我们对毒品的最初体验愉快与否，这丝毫都不会决定
我们是否会上瘾。但差别在于，如果我们对毒品的最初体验很不愉快，影响不
大，我就会消除对上瘾的恐惧。换句话说，为了让诡计能够得逞，获得受难
者的信任是必不可少的。但我们既然知道这些危险，为什么还会尝试尼古丁、
大麻、海洛因或其他毒品呢？我认为十有八九是出于好奇心、反叛的本能，以
及同龄人的压力或者纯粹是无聊。我还认为，最初尝试毒品通常都是在酒精的
怂恿下发生的，但吸烟是个例外。
其可怕之处在于，我们最初尝试毒品并不是在生命中特别重要的场合下发
生的。我们几乎很少会猜想到，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举动，很快就会支配和毁
掉我们的余生，这就像某些驾车出门旅行的人，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致
命的交通事故的受害者。只有在我们上瘾以后，或者更确切地说，意识到自己
上瘾以后，最初的经历才呈现出其意义。现在，吸毒者感到自己很愚蠢，怀着
悔恨之心回顾自己最初的体验。如果他们不得不承认“它很不好受，但我还是
想继续尝试毒品”，他们往往会觉得自己更加愚蠢；而如果说“我从中获得了
某种快感，否则，我为什么要继续吸食毒品呢”，则心理上会感觉好受得多。因
此，任何吸毒者对最初吸毒体验的回顾，我们都只能姑妄听之，不能尽信。
大多数吸烟者都相信，他们只有在每天吸1~2根香烟的时候，才能体验到
真正的乐趣。但事实上，他们从中享受不到任何乐趣。偶尔，我们在诊所中接
待的吸烟者相信他们从每支香烟中都能享受到真正的快感，然而，只有当我们
坚持要他们有意识地吸烟，并要求他们解释自己感受到的真正乐趣的时候，他
们才会意识到吸烟毫无乐趣可言。
毫无疑问，我相信并不是那种奇妙的快感让海洛因吸食者毒癮缠身的，同
样，也不是这种奇妙的快感让烟民们上瘾的。鸦片无疑也能产生与酒精相似的
效果。我完全赞成牙医或麻醉师利用止痛剂来暂时缓解身体的疼痛，但就长期
甚至中期而言，它们不能改变意志消沉，只会适得其反，让意志更加消沉。
也许，海洛因的真正力量在于它兼具酒精和尼古丁的特征，它既让人陶醉，
又让身体更加难以戒除。也许，你仍然将陶醉视为某种优点，但是，为什么有人
想要这样呢？这岂不意味着他们有所不满吗？他们的生命中有所欠缺吗？陶醉仅
仅能让人暂时麻木，而绝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恰恰相反，它使得问题更加恶化。
如果你确实能暂时忘却痛苦，享受到乐趣，这倒也不算太坏。但是，当你无知无
觉时，你怎么可能享受到乐趣呢？你认为酗酒者生活幸福吗？如果你这样想，那
么，就去看看匿名戒酒协会的现状吧。
如果海洛因的确兼有酒精和尼古丁的双重特征，那就意味着它危害极大,
我们就有双倍的理由万万不能沾上海洛因。但我们在此处关注的是：让瘾君子
上瘾的东西是什么？如何戒掉毒瘾？吸毒果真能带来美妙的快感吗？或者戒毒
的痛苦非常强烈吗？
我不相信吸食海洛因能产生强烈的快感，但我们暂且假定是这样。生命中
有些奇妙的欢乐：孩童时代的圣诞节、美好的假日，与好友久别相逢，观看重
要的体育赛事、电影或戏剧，或者听你最喜欢的音乐。你在生命中可以享受所
有这些东西，并喜悦地期待着它们的到来，在事后回味它们。但是，当你无法
实现这些愿望时，你感受到打击了吗？如果你无法在每天或每刻做这些事情，
你感到被剥夺了生命的乐趣了吗？这就是试金石，拥有真正的欢乐时光当然是
美妙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必须拥有它，那就不是真正的喜悦，而是上瘾。非
吸毒者不需要海洛因，只有吸毒者才需要海洛因，同样，只有吸烟者才需要尼
古丁，他们以此来终结最近的困境所产生的不安和空虚感。
戒毒时为什么那么痛苦？
促使吸毒者上瘾的原因并不是奇妙的快感，而是戒毒的可怕痛苦。现在,
我们在审视这些痛苦的部分真相。
在这个资讯发达的时代，对海洛因上瘾的重大误解仍然存在，这种误解就
是：戒毒产生的肉体痛苦如此剧烈，那些毒瘾很大的吸毒者如果试图突然戒
毒的话，他们将会因此而死去。然而，这些前吸毒者描述戒毒的最痛苦感受
是：“酷似得了流感。”如果你问上千个人：“你人生中体验到的最痛苦经历是什
么？”你认为他们中有人会说“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是流感”吗？如果你向
上百万人问“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患上流感，要么余生都要吸食海洛因”，你觉
得他们中会有人选择海洛因吗？
也许你仍然心怀异议，那我们就来观察更多的证据吧。我前文曾经谈到的
函授大学的科研项目，也解释了海洛因和其他毒品的吸食者被判长期徒刑后，
在被强制戒毒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显著而强烈的身体痛苦。然而，当他们离开
监狱，回到熟悉的旧环境时，很快又会故态复萌。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讲述了美国警察如何乔装打扮成吸毒者，潜入贩毒
集团。他们发现自己买的毒品中仅仅只有少许海洛因，有时甚至根本没有。然
而，那些资深吸毒者在买这些赝品时，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个事实。如果戒毒完
全是生理上的痛苦，这些赝品怎么能缓解他们的痛苦呢？
这个科研项目也简单地提到了以前治疗海洛因吸食者的项目，后者在曼
谷的某家寺院中取得了罕见的成功。我以前了解过这个项目的详尽细节，在
每天的不同时间段，吸毒者必须喝下某种特制的混合物。为首的僧侣声称，
这种酿制物能够消除吸毒者身上全部的海洛因气味。事实上，这种酿制物让
吸毒者极其难受，对它进行化学分析，我们就会发现，它的主要成分就是我
们的老相识：尼古丁。尼古丁似乎始终与其他毒品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这
难道不令人吃惊吗？
在那个项目中，吸毒者忍受的痛苦是非常巨大的，当他们没有摆脱毒瘾时,
只会躺在床上，内心感到非常愧疚。然而，成功率却出人意料地高，我相信这
是真实的。西方的专家花了大量时间，来研究这种混合物的神奇配料，对这种
疗法如此成功的原因感到迷惑不解。这种疗法的确粉碎了吸毒老手不能突然戒
掉毒瘾的神话，在治疗中，那些吸毒者不仅不能吸食海洛因，同时还吃得半饥
半饱，并被迫喝下正常剂量的酿制物。然而，他们不仅活下来了，而且大部分
人都戒毒成功了。
认为吸毒老手不可能忍受突然戒毒所产生的生理痛苦的误解，导致所谓的
戒毒专家们在谈到海洛因时，尤其提倡渐进戒毒的策略，并采用相关的替代品。
我已经解释过，对戒烟来说，这种策略即便不是根本不可能奏效的话，取得成
功也很困难。同样的原则适用于所有的毒品。
我很难想象到比永远失明更可怕的痛苦,但那些天生的盲人却对他们自己
的处境习以为常。瘾君子的可怕之处在于：这种沉沦和毁灭的过程非常缓慢,
瘾君子对此毫无觉察。非吸毒者会怀着极大的恐惧，来看待老酒鬼、静脉注射
海洛因者或长久咳嗽和哮喘的烟民。然而，在瘾君子眼中，他们的处境是正常
的。甚至，即使那些资深的瘾君子也无法确信自己的确需要戒掉毒瘾。然而，
事实上，他们既没有从毒品中享受到任何乐趣，在戒毒时也没有忍受到可怕的
生理痛苦。
使他们难以戒除毒瘾的全部原因，就是他们相信自己将会被剥夺真正的快
感或乐趣。他们迟早都断定，成为瘾君子的痛苦比不上被剥夺乐趣后感受到的
痛苦，毕竟，他们在心中认为，问题不在于他们在吸食毒品，而在于他们不能
控制自己的嗜好程度。事实上，他们无法理解，自己永远无法控制嗜好程度，
而且，任何这种尝试只会让他们感到糟糕透顶，觉得自己既上瘾了，又被剥夺
了这种乐趣。
戒毒其实可以很轻松
戒掉各种毒品其实非常容易。那些所谓的专家以为，瘾君子的真正问题在
于无法远离各种毒品。他们所依据的事实是：曾经的瘾君子会重返相同的环境，
回到吸毒的同伴当同去，在同伴们的影响下，他们迟早会故态复萌。这就好比
说，烟民们再次吸烟是因为他走到了烟草商店并愉快地与店主聊天。而事实上,
无数前烟民再次落入香烟陷阱的原因是：当他们仅仅只在克制自己但并没有戒
掉毒瘾之时，无论对香烟的渴望多么微弱，他们始终是脆弱的。由于他们对香
烟缺乏强烈的恐惧，最终就会屈服于它。为了得到香烟，他们回到日环境当中，
找到旧日的同伴。瘾君子返回到他们所厌恶的人群当中并与之交往的原因只可
能是：得到那种毒品！
而僧侣们的方法完全与休克疗法相反。无论上瘾的后果多么可怕，瘾君子
都不相信它会发生，因此，休克疗法通常是无效的。当瘾君子真正感受时这种
后果时，已经为时太晚了。然而，任何遵从僧侣疗法的瘾君子所感受到的痛苦，
要比毒瘾本身可怕10倍以上。因此，他们绝对不会再次上瘾，因为他们绝对不
想再忍受那种治疗了。
在服兵役期间，我在看到那些可怕的性病电影以后，体验到了类似的感受。
这些电影非常有效，因为我不仅不想逛妓院，而且至今为止，我都不会坐在公
共洗手间的坐便器上。我对那些疾病本身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但那些疗法显得
极为可怕。想到导尿管时，我如今仍然会感到脊背发凉。
我并非在鼓吹僧侣们的疗法，而是在解释这种疗法有效的原因，但它有三
个主要缺点：
瘾君子必须忍受可怕的痛苦。
它无法真正地解决根本问题——消除瘾君子们对毒品的渴求，因此那些
前瘾君子感到自己被剥夺了乐趣，变得非常脆弱，因此他们中有些人会再次上
瘾，而且还得再次忍受这种可怕的疗法。
它远远没有解答上瘾之谜，只是让上瘾行为变得更加令人困惑。
幸运的是，我们不必求助于如此夸张的办法。令人欣慰的真相是：当你确
信它对你毫无益处之时，你就能很轻松地戒掉任何毒品了。当你阅读本书时，
你可以将尼古丁替代成任何其他毒品，这书能让你戒烟都行之有效。我怎么可
能将如今市场上出售的各种毒品，比如酒、大麻、尼古丁、海洛因、可卡因以
及其他毒品按照它们对身心的不同影响来分门别类呢？而我现在鼓励人们戒掉
它们，只是出于这个原因，即：它们的确会影响身心的成长。
我已经列举过大量例子，谈论身心因吸毒所遭受的后果尽管从表面上看似
乎有好处，但它其实只会导致灾难。如果青年人这样想：“服用兴奋剂有什么害
处呢？它能赋予我活力，服用2〜3片兴奋剂，我就能通宵跳舞。”我们能够谴
责他们吗？但事实上,那个青年人并不打算通宵跳舞。疲倦就如同饥饿或口渴,
并不是疾病，而是闪烁的警告灯，它的意思是：你需要休息。
疲倦也许是疾病的后果，也可能是身体的正常机能，告诉你现在应该休息
了。无论是哪种情况，那个服用药丸的年轻人都完全违背了造物主的旨意。那
种药丸远远不能解决问题，而只会拆掉那个重要的警告灯。你当真相信药丸能
够代替休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永远不再需要睡眠或休息了，只需要
不断服用药丸即可。不幸的是，太多的青少年和成人都相信药丸的神效，如果
合格的医生开出了这种药丸，谁能谴责这些服用者呢？但是，我们要知道，过
度频繁地服用药丸最终会导致受害者永远地安睡过去。分清疾病和它的症状是
非常重要的，太多的现代医疗手段都是在消除或抑制症状，而不是治疗疾病本
身。当然，症状不仅是重要的警告灯，也通常是治疗的重要内容。
所有这些毒品不仅会背离你服用它们的初衷，而且，都会产生负面效应，
会影响到你的身体、心灵、经济和社交关系。此外，这些负效应也会累积起来。
那么，使你感到更安全的毒品究竟有什么害处呢？这就是：你的不安成了
你的护身符和保护伞，毒品会颠倒黑白，让你将平安视为险境，却将险境视为
平安。
除此以外，我在治疗海洛因吸食者时遭遇的主要难题，就是让他们相信,
如果他们继续吸烟，就不可能完全痊愈。我这样说并不是要故弄玄虚。海洛因
吸食者在服用毒品以寻求快感时，通常也会吸烟，这似乎能增加他们的快感。
它真正能够起到的作用就是在再次开始戒毒以前，部分缓解意志消沉。我只见
过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酒鬼但不吸烟的人，但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不吸烟的
海洛因吸食者。然而，正和酗酒的情况相似，在理想状况下，最好同时戒掉香
烟和海洛因。如果无法做到这样，那么，首先戒烟则是明智的做法。正是戒烟
产生的空虚感，才使人渴求其他毒品，如果这种空虚感存在，这种渴求也就如
影随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