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我啊。隐身术和变身术都是阿咪修行时所学的。小江公子问我能否助他一臂之力,我就照他说的演了两场戏。为了学好谢祖荫讲话的腔调,阿咪练了一整天。”
“你不怕吗?”
“阿咪是胆小,可为了主人不再担心受怕,阿咪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以前,主人废了一条尾巴救阿咪时,阿咪就发誓生生世世跟随主人,保主人平安。”
以前莫小姿只当阿咪是只特殊的宠物,与阿咪的忠心耿耿相比,倒显得自己是多么的薄情寡义。当下她决定今后要给阿咪买更多的鱼。“小江公子?称呼变了?”
“经过此事,阿咪对小江公子刮目相看。第一个看透此案的是他,出谋划策的也是他,连谢祖荫的台词都是他一句句教会我的。他的聪明才智,倒比公子更甚一筹。只是他的精气神中缺了神,也不知去哪了。”
“什么意思?”
“我们修炼法术讲究的就是精气神的统一,三者缺一不可,否则施展不出。小江公子能努力到这个地步,也算难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话,爆笑的灵魂对换
☆、男女大变身(1)
一个礼拜后。莫小姿在付建国连番轰炸的咆哮和字字血泪的万字检讨书后,总算是暂时逃过一劫。陆遥发短信邀她出去喝一杯。她到达Happy Hour酒吧时,看到的不仅有陆遥,还有他的好友江向洋。江向洋刚说完陆遥让自己保管的那张美人图不翼而飞,就看到莫小姿哭丧的模样,忍着没笑出声。
“怎么很没精神的样子?”陆遥关切地询问着。
“你是破案有功,我可惨了。”莫小姿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她的悲惨际遇,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没被炒鱿鱼已经是奇迹了。以后加薪啊晋升啊都与我无缘。”
江向洋噗哧笑出声。“我不是给你算过吗?你这人就是悲催的命。”
“遇到你之后,我才这么倒霉的。又是鬼又是妖又是僵尸,你简直就是我的瘟神,扫把星!”
陆遥开始劝酒,浇灭他们吵架的苗头。
几杯酒下肚,莫小姿为助酒兴,讲起她最擅长的笑话。“一天,鹅妈妈对小鹅们说,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叫爸爸阿玛。小鹅问为什么呀。你们知道为什么吗?”莫小姿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扫视下他们茫然的表情,笑着继续说,“因为我是鹅娘啊。哈哈哈。好笑吧。”
陆遥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好笑,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你们俩继续喝。酒钱就算在我头上。组里临时决定活动,我得去支援。向洋,等下送小姿回去。”
“什么活动?”
“钓鱼活动。”
觥筹交错的酒杯中,人们肆意地嬉笑怒骂。舞池中,穿着奇形怪状的男男女女跟着超大分贝的舞曲扭动着身躯。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夜总会是如今浮躁社会的一个缩影。徐一菲坐在吧台上,一杯又一杯地往胃里灌酒。是不是只要喝醉了,就可以忘了那个辜负她的男人?她趴在桌上小息,没有注意到有个猥琐的男人悄悄走近,往她酒杯里下了迷药。
“小姐,一个人喝酒多闷。让我陪你喝,好吗?”陆遥打从一进夜总会,就锁定了目标。眼前的这位小姐穿着暴露,尽显火辣身材。陆遥敢断定,在场男人色迷迷偷看她美胸的次数不下百次。
“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你们这些臭男人滚远点!”徐一菲有点醉意了,上了趟洗手间。陆遥等的有点不耐烦,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却不想喝错了徐一菲的酒。
徐一菲回来后,见他还没走,也不去赶他。
“小姐你心情不好,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当下把鹅妈妈的笑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
“这笑话被我的同事说到烂了。”
“那我再讲个。”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陆遥平常满脑袋都是案件案件,哪里还有心思去记笑话。
“你不觉得这里很吵很无聊吗?”徐一菲打断他蹩脚的笑话,对着他露出充满诱惑的微笑。
“不如——”
“不如我们去开房吧。”
陆遥见鱼儿上钩,搀扶着她来到附近的一家旅馆。他的眼前突然一片模糊,精神开始涣散。奇怪,明明没怎么喝酒。“小姐,我们先商量好价格。”他强打精神,钓鱼行动到了关键时刻,怎么能在此失败?
徐一菲突然坐在地上,哭得就像个小孩。“混蛋,明明说好大学毕业就结婚的,为什么和别的女人结婚?那个酒店的大小姐就那么好吗?我那么的爱你——”
陆遥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小姐,我们的正事——”
徐一菲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疯狂地吻了起来。她解开陆遥衬衫上的纽扣,手指所触之处,犹如火热。陆遥竟然有点把持不住。他一向自诩于自己的定力。可不知怎么的,脑袋越来越疼,那股快要燃烧起来的□渐渐地吞噬他的理智。“小姐……价格……”
“会给你的。”徐一菲把他推到床上,爬到他身上,火热的吻终于击败了陆遥残存的理智。陆遥轻巧地转身向上,热烈地回应着她——
另一边。江向洋冒着大雨,把醉酒的莫小姿拉出了出租车。他很想把莫小姿扔在这里,一想到陆遥的叮嘱,还是咬着牙背起了她。“下不为例。快说你住在哪一栋?”
莫小姿从包里掏出公寓的钥匙。突然,雷电交加,一道焦雷劈下,直直地打在了他们的头顶。江向洋大呼“妈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楼,把莫小姿扔到沙发上,自己也累得倒头大睡。
第二天。陆遥醒来时,徐一菲正优雅地穿着丝袜。她看了下陆遥,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竟有点嘲讽。
陆遥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看到自己全身□,回想着昨夜那翻云覆雨的羞人场景,心沉到谷底。钓鱼行动竟把自己钓进去,这小姐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强。
“醒啦?第一次吧。还疼吗?”徐一菲从容地穿好衣服后,拿出钱包。“技术这么差劲,这职业真不适合你。我听说做你们那一行,破处就要多给点钱。五百,够了吗?”徐一菲把钱放在桌上,看了看他疑惑的神情,走之前又补充一句。“不要嫌多,你的服务费。”
“等等!”陆遥飞速地穿好裤子,拿出裤兜里的手铐,在她开门那刻扣住了她。“我是警员陆遥。我现在怀疑你从事非法卖淫活动,请跟我回警局一趟。”
“你——你娘的!你居然怀疑我是出来卖的?”这剧情反转的太快,徐一菲不解地望着眼前的鸭子警察,又惊又怒,“我哪里像鸡了?”
陆遥低头看了下她的衣服。徐一菲赶紧用还能活动的左手遮住半露的酥胸,气急之下,一巴掌甩了过去。“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才是鸭子,你全家都是鸭子!”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陆遥莫名被认为是鸭子,又气又好笑。
两人又纠缠了好久,才知道双方都误会了。徐一菲揉着酸痛的右手,斥道:“好哇,你个警察知法犯法。刚才你要是抓我去警察局,你认为自己还能明哲保身吗?”
“我做好了记大过的心理准备。就算被开除,我也要尽好做警察的职责。”
徐一菲甩了甩波浪般的长发,对他的刚正不阿直摇头,取笑说:“你除了是个警察,也是个男人。看你年纪不小了,在警队里一定压抑了好久。你别说,我明白。大家各取所需罢了。再见。”徐一菲摇摇手,潇洒地离开了。
陆遥发了好一阵子呆,看到躺在桌面上的五百元,赶紧追出去,却已不见她的人影。他的心里隐隐地泛起了惆怅。那个人,还能再见吗?还是不要见了吧。
“啊——”莫小姿睁着朦胧的眼睛,到洗手间刷牙时,望着镜中的自己,发出惨叫声。江向洋摸着突然冒出来的胸部,也大叫出声。两人望着对方,叫声又持续了一分钟。
“所以说,是那雷电让你们灵魂对换了。太好笑了,阿咪活了几百年,都没听过比这更好笑的事。”阿咪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恶心!”江向洋摸着自己现在的身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往哪里摸去?快挪开你的脏手!”莫小姿厉声制止道。
“我不仅要摸,还要解开给你们看。”江向洋既来之则安之,又因为找到了折腾莫小姿的方法得意极了。他迅速拉下拉链,低头一看。“这不是飞机场吗?难怪以前要找我算姻缘。”
莫小姿气得快爆炸了,两人因为拉链的问题扭成一团。哐当一声,门开了,进来了两个中年男女,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一幕,手里拎的零食散落一地。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莫小姿终于把拉链拉上了,窘迫地无地自容。
“你叫我们什么?”莫爸莫妈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莫小姿终于意识到以江向洋的身体叫爸妈是件多愚蠢的事情。这回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小姿,怎么回事?你怎么把男人带回来过夜?我都没见过他,他就爸妈地叫得这么亲切。难道你们搞出人命,不得不结婚?”莫叹息大声训道。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对孩子说话?”文可心把江向洋拉到一旁,怜爱地握着他的手,柔声说,“乖女儿,只要是你喜欢的人,妈妈都举双手赞成。那人是谁?看他一表人才的,应该不是坏人。”
江向洋几乎是零距离看到画中那仙女出现在自己眼前,竟比画中的还要美上好几倍。以前他一直以为天下再也没有比柳依依更漂亮的人了,此时终于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好美。”他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哎呀,你怎么在外人面前这么说我?怪不好意思的。”文可心笑得可欢快了,亲昵地把江向洋搂在怀里。美人在怀,那滋味说不出的受用。
“快放开她!”莫小姿看到江向洋公然揩莫妈的油,气得握紧了拳头。“你怎么能抱我的——我的女人?”莫小姿恨不得有块豆腐让她撞死算了。
“你男朋友吃醋了。占有欲可真强。”文可心笑呵呵地放开江向洋,对他眨了眨眼睛。
莫爸莫妈坐在莫小姿和江向洋对面,开始了户口调查。
“名字?”
“江向洋。”
“年龄?”
莫小姿向江向洋投以求救的眼神。江向洋顺口回答道:“27。”
“学历?”
“医大研究生。主攻法医学。”
“现在的职业?”
“到处走走,到处救人。”
“小姿,我有问你话吗?”莫爸用手敲了下桌子,警惕地打量着他,“你对我女儿是真心吗?”
江向洋抢在莫小姿的前头回答道:“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有非娶,不,非嫁不可的人,绝不是我身边的那个人。”
莫爸开始发飙了。“莫小姿,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怎么能玩弄别人的感情?你这么说,这位江先生心里会怎么想?他都喊我爸了,不就是想娶你吗?”
文可心死死拉着丈夫的手,把他拖走了。“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你们先整理下,下回再说。”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赶快换回来吧。”莫小姿两眼噙满泪水,撅着嘴,委屈极了。
“你不要用我的脸做出这种表情,看得我想吐。你以为我不想换回来吗?大家都先委屈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话,男二闪亮登场了
☆、男女大变身(2)
莫小姿收拾徐一菲之前用过的房间,让江向洋在这段时间跟她住在一起。她自然有非这样做不可的原因,比如说——洗澡。
“我的眼睛被绑的好痛!你到底洗完了没有?”
莫小姿擦洗着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了。
“我能不穿内衣吗?勒的我好难受。”
“不行!”
“那等下我也帮你洗澡。”
“不行!别想摸我!”
“喂,那可是我的身体。”
混乱的周末终于过去了。迎来了更加混乱的工作日。莫小姿让他记熟照片上的人名,熟门熟路地带着他来到了办公室。“付组长,早上好。”莫小姿恭恭敬敬地问候着。
付建国吓了一跳,问道:“你是谁?”
“啊,我是来跟莫导游商量旅行的事。”莫小姿拍了下脑袋,提醒自己别忘了现在的身份。她寸步不离,监督着江向洋的一举一动,她可不想成为失身又失业的双失人员。
这是她今天第十次把江向洋从瞌睡中敲醒。
“好无聊啊。”江向洋伸了伸懒腰,眼睛再次往对面的徐一菲瞟去。“那才是真正的女人。而你——”江向洋把手放在胸前,心寒地摇摇头。
“我说过了,不许你再碰那里!”
“这边请!”付建国热情地招待一男子,出现在门口。那是一个目若朗星,唇红齿白的帅气男子。莫小姿腾的站了起来,多年来心心念念的人居然出现在眼前,她的心激动地砰砰直跳。
“小姿,好久不见了。”美男子对着江向洋露出亲切的笑容。
“你是哪颗葱?我认识你吗?”
莫小姿恨不得把江向洋千刀万剐。苍天啊,你还不如直接劈死我吧!
“我是宋敛,宋学长,你不记得我吗?”
“哦——记起来了。”江向洋沉吟了一下,装模作样地附和着。
“这几年,过得好吗?”
江向洋还想回答关你屁事,耐不住莫小姿要杀死他的目光,客气地寒暄了几句。
“下周末,我希望你能陪同我们酒店的VIP客人在本市逛一圈。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没空。”江向洋被莫小姿踢了好几下腿,终于改口了。“有空有空。”
徐一菲在他走后,八婆似的跑到江向洋跟前,兴奋叫道:“高富帅中的极品啊。小姿,你可要抓住机会。”
下班时间一到,莫小姿飞快地冲回公寓,兴奋地抱出衣柜里所有的裙子,一件一件往江向洋身上套去。
“能不穿这鞋吗?会摔死人的。”江向洋拒绝莫小姿递过来的粉色高跟鞋。
“不行。我一定要让学长看到我变得有女人味了。”莫小姿强硬帮他穿好,又细致地化好妆,最后满心欢喜地看了看江向洋的模样,在心里快乐地打着小算盘。
江向洋与宋敛吃西餐时,莫小姿戴着墨镜,用报纸遮着脸,观察江向洋的一举一动。
“你吃牛排时能小口点吗?要像个淑女!”
江向洋看着莫小姿发的短信,露出邪魅的微笑,向服务员要了一双筷子,直接把牛排叉起来大口大口地啃着吃。宋敛吃惊地看着他的吃相,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淑女!淑女!淑女!”
江向洋看了一眼莫小姿的短信,把手机扔到一旁,继续粗鲁地喝着红酒,还很夸张地打了个酒嗝。
“回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江向洋干脆关机。“宋先生,我吃饱了。没事就先走了。”
“等等。这么久不见,小姿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毕业派对那一天,我对你是过分了,对不起。”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给忘了。再见。”江向洋还没走几步,就被高跟鞋给绊倒了,直接摔了个狗趴食。莫小姿冲过去,拉起他,逃命般地离开这个让她出尽洋相的地方。
“喂,等等我!”江向洋脱掉高跟鞋,追了上去,拉住莫小姿的手。“你怎么哭了?”
“你知不知道我盼望这一刻有多久了?都是你,毁了我这么多年的希望。”
“你喜欢他,是吧?”
“对!打起六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喜欢上他。你不是也有女朋友吗?如果我在她面前也这么乱来,你会高兴吗?你就不能体谅下我的心情吗?”
江向洋缓缓地松开手,抱歉地说了句对不起。
阿咪看着重重关门的莫小姿,问江向洋为什么主人出去时兴高采烈,回来时成了这副模样。江向洋一言不发,走到自己房间,也关上了门。
办公室。江向洋看着一堆报表,头都大了。手机屏幕突然显现出一个熟悉的名字,江向洋按了接听键,笑着说:“依依,找我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是谁?这不是江向洋的电话吗?”
“啊,是,是他的。你等下。”江向洋拍了拍坐在他面前看报纸的莫小姿,示意她接下电话。莫小姿因为昨晚的事,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江向洋百般讨好,若是有尾巴,只怕也摇晃起来。
“喂。什么事?”
“向洋,你现在有空吗?我们约会吧。地点我等下告诉你。”
江向洋喜形于色,连连点头。莫小姿受不了他灼热的目光,只好应承下来。
“你留在这里,替我上班。我呢,替你去约会。那个依依就是你手机桌面和屏保上的女孩吧。你这混蛋艳福还不浅。还有,为了方便和依依联系,我们交换下手机。”
江向洋不放心地把手机交给她。“这可是依依第一次主动约我。你不要在依依面前乱说话。”
“放心,你以为我是你吗?女孩子之间更聊得来。”
莫小姿来到了依依所说的车站。柳依依打来电话,告知了一所医院的地址。莫小姿在医院门口见到了江向洋心中的女神,那张脸漂亮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向洋,把你叫到这里真不好意思。以前你不是说过,不管我出什么事,你都会在一旁保护我支持我吗?”柳依依低垂着眼帘,气色看起来不大好。
“你哪里病了吗?”
“我要动个手术拿掉一个东西,可是一定要有监护人的签名。我实在不敢找其他人,你替我签名好吗?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柳依依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莫小姿打开一看,傻眼了,是张人工流产协议书。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她根本不敢拿主意,让柳依依先到里面坐下,自己跑到花园处,给江向洋打了电话。
“怎么样?你们在哪里约会?”
“医院。”
“什么?依依生病了吗?哪里?严不严重?”电话那端传来了焦急不安的语气。
“她要把你们的孩子流掉。你要是男人的话,快过来阻止她。喂,喂,你还在吗?”
手机信号中断了。莫小姿回到柳依依身边,握紧她的手,诚恳地说:“依依,你把孩子生下来吧。我会负责的。我们结婚吧。”莫小姿揣测着江向洋一定是喜出望外才挂断电话,现在肯定往医院飞奔。自己先求婚,稳定依依的情绪。江向洋知道后,一定会请她吃顿饭感谢她的。
“向洋,你不介意这是别人的孩子吗?孩子的父亲都不承认它,我还生下来干吗?”
莫小姿顿时石化了。好半天,她都没说出话来。她一直联系不上江向洋,最后只能用颤抖的手在纸上签上名,目送着柳依依进入手术室。
莫小姿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还没打开门,就闻到冲天的酒味。江向洋趴在桌上,面前已经堆了许多空酒瓶。
“我把她送回家了。还给她煮了点鸡蛋红枣粥。我离开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莫小姿注意着说话的语气,以免再度刺激他。“不好意思,她是你女朋友。我还以为孩子是你——”
“她不是我女朋友!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其实我知道她根本就看不上我。她想要的我统统给不起。”
莫小姿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同情起他来。想着自己也是一厢情愿地喜欢着宋敛,很能理解江向洋现在的心情。她端起酒瓶,坐在他旁边,陪他喝起了闷酒。
她知道柳依依一个人住,无人照顾,接下来的几天,熬好各种滋补调养的粥,风雨不改,三餐都往柳依依住所送去。
“当当当。乳鸽枸杞汤。香吧。”莫小姿笑着把汤倒进碗里,吹了吹,递给柳依依。“趁热喝。”
“我这么对你,为什么你还对我这么好?向洋,对不起。”
莫小姿拿出面巾纸,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以后别这样了。”
柳依依感动不已,扑倒在莫小姿怀里,悔恨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错了!我不该贪慕虚荣,明知道那些男人只是在玩我,可我还是一直盼着能嫁入豪门。他们手指一勾,就轻易地脱掉我的衣服。向洋,我错了!”
“女孩子要找个真正爱护自己怜惜自己保护自己的男人,即便平平凡凡,相夫教子地过一生,谁又知道那其实是她穷尽几世所追求来的幸福。”莫小姿拍着她的背,颇有感触地把莫妈对她说过的话说给柳依依听。
柳依依含着眼泪点点头。离开前,柳依依叫住莫小姿,把一块光泽通透的玉佩交给她。“你送给我的时候说这玉佩会保我逢凶化吉。向洋你拿走吧。比起我,你更需要它。”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话,终于换回身体
☆、男女大变身(3)
回到公寓,莫小姿向江向洋交代了今天发生的事,然后把玉佩归还给他。阿咪盯着那环状玉佩看了好久,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认得它吗?”
“给我看下。”阿咪细细研究着,忽地大喊出来,“这玉是主人你的!你看这里是不是用小刀刻了个罗字?那是主人你前世的名字。主人把它送给公子,公子又传下给他的后代,所以现在才会落到小江公子的手里。”
江向洋一把抢过,拽在手里。“不管怎么说,它是我们江家的传家之宝。”
莫小姿吐着舌头,笑话他小气。
“喂,我说过了,不要用我的脸摆出那种表情,真的很恶心。”
莫小姿扮了个大大的鬼脸,摆明要气死他。
“好哇。我们就来比谁更狠一点。我现在就脱光衣服,往街上跑一圈,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走出门。”江向洋又开始脱衣服。莫小姿赔了个笑脸,说要给江向洋烧他爱吃的菜,才断了他的疯狂念头。
“什么时候能换回去啊?”莫小姿趴在窗户前,嘟着嘴,双手托着腮发呆。江向洋一阵反胃,把吃的晚饭吐了个一干二净。
周末终于来了。莫小姿再次来到柳依依家里,帮忙收拾房间,还把她换下的衣服都洗了。她看柳依依闲的无聊,讲起了笑话。又是鹅妈妈的故事。
“向洋,你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柳依依笑完后,说了这么一句。
“人总是会变的。”莫小姿抓着头发,搪塞过去。
“那感情也会变吗?你还会喜欢我吗?”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这天晚上,在上次的那家小酒吧,莫小姿,江向洋和徐一菲聚在一起。
“听说付组长请你们去泡温泉,怎样,舒服吗?”莫小姿遗憾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要知道让铁公鸡这么破费,他的脑袋肯定是被驴踢了。踢一次得了脑震荡,若是踢第二次,肯定要成植物人了。
“我认得你曾经来过办公室。你是小姿的朋友吧?”徐一菲好奇地问了一下。
“哦,对,我叫江向洋,幸会。”
“小姿你最近的桃花运可真旺。身边的帅哥一个接一个的。”徐一菲也自我介绍下。她的性格是出了名的人来疯,一下子就混熟了。“你还别说。在澡堂一起换衣服时,小姿她啊,居然流鼻血了。可把我吓的。我就把裹身体的毛巾拿掉,给她擦鼻血,哪知鼻血流的更厉害了。”
“真有你的哈。”莫小姿咬牙切齿道,狠狠地踩了下江向洋的脚。江向洋装傻充愣,呵呵地笑着也不说话。
“最近小姿变得好奇怪。说话语调,连走路方式都不一样了。有时我都觉得她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能,可能是被谢祖荫那件事给吓的。”江向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笑得很不自然。
“向洋,小姿,这么巧,你们都在啊。”陆遥看到老朋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还不介绍下——”他飞快地看了□边的那个女孩,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
“一菲,这是我好哥们陆遥,是个警察。陆遥,这是徐一菲,白痴的,不,我的同事。”
徐一菲身经百战,就算再遇一夜情对象,还是一脸的沉着冷静。“你好,陆先生。”
陆遥笑得十分尴尬,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去。
“对了,上周六晚上的钓鱼行动有没有收获?钓到鱼没有?”莫小姿随口问道。
“钓到了一条肥鱼,还吃得一口都不剩。陆先生,是吧?”徐一菲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好笑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徐小姐真会开玩笑。”
徐一菲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得可欢快了,吸引了更多男人不停往下的视线。莫小姿看不下去,起身脱掉外套,披到她的肩上。“这里冷气大,会着凉的。”
徐一菲有点被震住了。她微微点头,红着脸对莫小姿的行为表示了感谢。
“一菲!”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徐一菲真心后悔今天出门前没看黄历,该遇到的不该遇到的人全凑到了一起。一向坚强泼辣的她此时没了主,慌慌张张地拉着那人离开,不想在众人面前失态。
莫小姿看着一菲的神色,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不久后,在门口传来了女人的叫骂声。“你这狐狸精,其他男人都死绝了吗?为什么要缠着我老公?你妈没教你做小三是可耻的吗?”
“若敏,我只是偶然遇到一菲的。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你刚才不是对那狐狸精说从来没忘记过她,想和她复合吗?好哇,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你不怕饿死就滚出我家。”
莫小姿冲过去,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分开。曹若敏再次上前,揪住一菲的头发不放,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陆遥和江向洋也加入了这场女人间的斗争,好不容易才拉开她们。他们还在喘气时,曹若敏已经一巴掌甩在徐一菲脸上。“不要脸的女人!”
徐一菲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初恋情人退缩到一旁,流下了伤心的眼泪。莫小姿见好友受了这么大委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回敬了曹若敏一巴掌。
“你这女人有空在这里撒野,不如好好回去管教你那窝囊老公。当初是谁抢了谁的,大家心里都清楚。还有,那边那个软饭王,如果你还有一点点良心,就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们一菲!你们俩夫妻还真是绝配,别再出来祸害人间了。”
莫小姿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江向洋狠狠地拍了下她的脑袋,让她清醒下自己都干了什么好事。陆遥终于知道那天晚上一菲为谁而哭,向她递了张面巾纸。仅仅两面之缘,他的内心已经为她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回去的路上,江向洋不停数落莫小姿的不是。“绅士可是从不打女人的。你把我的形象都败光了。”
“你要是绅士的话,为什么还不去看依依?”
江向洋哑口无言。
“你要是爱她,就要接受她的缺点。更何况她已经知错了。”
江向洋沉默了好久,缓缓说道:“我连她的手都不敢牵。可是那些臭男人,竟然糟蹋了她。原来我这些年的努力一文不值。”
“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莫小姿坐在秋千上,思绪回到了大学时期。“从前有个女孩,她很喜欢一个男孩。为了让他注意到自己,她拾起荒废多年的钢琴,学跳交际舞,学做菜,学化妆,去参加主持人大赛,去竞选学生会主席,去当拉拉队成员为他加油,甚至去加入他的登山社团。她为他改变了许多许多,在这过程中充实了自己,也证明了自己。所以,做人不要一味看结果,过程也是很重要的。”
“后来,那男孩有没有注意到那女孩?”江向洋知道莫小姿用自己的故事开导他,坐到她旁边的秋千上,安静地等她开口。
“在男孩的毕业派对上,女孩鼓起勇气,亲手做了个爱心蛋糕,当众向他表白。就在女孩紧张地等待回复时,男孩把蛋糕推到地上,说自己不喜欢吃甜的。女孩在众人的嘲笑中哭着跑出去。这是女孩一生中最糟糕的时刻。”
“可是为什么女孩还忘不了那男孩?”
“呃,女孩第一次见到男孩的时候,校内的樱花开得正盛。她从图书馆出来后,寻着空气的芳香,来到了樱花树下。她一眼就看到男孩靠在树上,迷茫地望着天空,陷入沉思。那画面美的就像张明信片。那时女孩的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她一定在哪里见过他!”
这一晚,莫小姿向江向洋敞开了心扉,讲述她掩埋许久的秘密。“说说你吧。你和依依是怎么认识的?”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七岁那年。那天我放学回家,看到有个小女孩全身都是伤,蹲在我家门口哭。那时,他们家刚搬来我们小区。我和她的家挨的很近,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依依的童年不是很幸福,她的高中和大学都是在我爷爷的资助下才读完的。渐渐地,我喜欢上她,想一辈子保护她。十年前我终于向她表白,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让我等她。我就等到现在了。”
莫小姿对他有点刮目相看。“想不到你还这么痴情。”
两人不停地向彼此倾诉着自己的心事,没有意识到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他们只好先来到树下避雨。莫小姿高高地跳了起来,使劲地拉了下树干,淋了江向洋一身雨水。江向洋伸手抓她时,她笑嘻嘻地跑掉了。在这倾盆大雨中,两人又开始了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最后,江向洋拉着莫小姿的手,一口气跑回公寓。望着彼此的落汤鸡模样,两人再次笑了出来。
莫小姿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她还在帮江向洋洗澡,突然有只大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色狼!快滚出去!”奈何她双眼被绑,要不然一定飞出一拳。
“回来啦!果然还是自己的身体最舒服。哎哟,有个人光着身体躺在浴缸里,羞羞脸。”江向洋用手指刮着她火辣辣的脸,心中乐得不行。
“还不快给我滚!”莫小姿把身边能扔的东西全扔出去了。她穿好衣服后,气冲冲地拿着马桶刷,满屋子找寻江向洋。
“阿咪,江向洋那混蛋呢?”
“哪里还敢留下来等你揍他。早就拎着包袱跑了。”
莫小姿不停地跺着脚,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话,番外篇,莫小姿追忆苦涩的似水年华
☆、番外——那些年,莫小姿追过的男孩
在舍友卫欣的眼中,莫小姿的大学生活可以用三个词来概括,那就是宋敛,宋敛还是宋敛。那天从图书馆回来后,她就像中了邪,呆呆地对卫欣说:“我要恋爱了。”
“和谁?”卫欣停止了电脑游戏,好奇地问道。
“名字我还不知道。不过我跟着他去了教室,应该是工管系的学生。”
“帅不帅?”
莫小姿花痴地点了点头。“我从没见过这么帅的人。他的脸像雪一样白,嘴唇红的跟樱花一样,那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
卫欣被说得心痒痒,决定和莫小姿一起翘课,去工管系的教室等着那位大帅哥。
一个礼拜后,她们还没找到人,听着那些枯燥的金融理论打起了瞌睡。
“那位穿绿衣服的女同学,你来回答!”
莫小姿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突然间大家都看着她。她尴尬无比地站了起来,看着白板上的问题,傻了眼。“假设你的存折多了十万块钱,请设计一个理财方案。”
她想了下,诚实地回答:“我会在学校外面开一家烤地瓜店。”
“自主创业不错。可为什么是地瓜店?”教授谆谆善诱着。
“我家乡的烤地瓜可好吃了。可是上了大学就吃不到了。”
莫小姿不知说错了什么,引起了哄堂大笑。
“宋敛,你来说下。”
一个瘦高的男生站了起来。“根据分散投资,化解风险的投资原则,我会把四万块用于储蓄,三万块钱用来买国债,两万块钱用来买股票,最后的两万块钱用来买保险。这样就可以在追求高收益的同时,把风险降到最低值。”
莫小姿在如雷般的掌声中,知道了他叫宋敛。
几天后,莫小姿捏着受伤的鼻子,兴奋地对卫欣说被宋敛传来的球给砸到了。“他向我跑来时,我紧张地都不能呼吸。我对他说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可是,他的朋友们都笑了。”
卫欣无语地摇了摇头。“现在谁还用这么俗的方式搭讪?”
“可我真的在哪里见过他!”
“梦里吧!”
莫小姿出师不利,但丝毫没有打击她的信心。她辗转打听,知道一位老乡的男朋友跟宋敛同班,死求硬磨,终于让他答应在外出烧烤时带上她。
她厚着脸皮,向宋敛挤了过去,做了自我介绍,宋敛没在听。她把烤好的鱿鱼串递给他,他说他不饿。她递给他矿泉水,他说他不渴。在众人嘲笑的目光中,她扔掉了所有的自尊心。即便宋敛从没有正眼看过她,但她觉得能这么呆在他身边,是她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
她苦练钢琴,要在系里的晚会上表演独奏。她发短信给他,让他有空来看下。他没回,自然也没来。她苦练交谊舞,在他系里的圣诞舞会上,邀请他跳一段,可是他拒绝了。她参加全校的主持人大赛,决赛前她请他来,希望他可以看到自己闪光的那一刻。这回,她终于第一次收到了他的短信。“不好意思,我和你不熟。”
那段期间,莫小姿成了宋敛最头疼的人。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莫小姿的影子。
他的同学阿伟实在看不下去,建议道:“你这么躲着地瓜妹也不是办法。我给你出个主意,可以让她知难而退。”
于是,那天,莫小姿简直不敢相信,宋敛居然发短信约她出去。她穿上她最爱的一条碎花连衣裙,在KTV包厢还看到了宋敛的五个同学。
阿伟自信满满地说:“你已经严重干涉到我们的学习和生活。今天你要是喝赢我们几个,我们就认你是我们的小学妹。要是输的话,那么请你以后离我们远远的。”
那一晚,在他们的目瞪口呆下,莫小姿以常人没有的意志力,硬是喝赢了他们。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却不知道那晚之后,她吐了整整两天。
她在学长们的帮助下,加入了宋敛成立的登山协会。她精力充沛,从来都是和宋敛一起最先登上了山顶。然后她会下山,把落在半路的学长们一个个地拉上来。
于是,阿伟他们全部和她成了好朋友,转而劝宋敛。“其实地瓜妹挺可爱的,虽然土气了点,但怎么看都是美女一枚,为人也挺义气的。人家一个女孩子,这么没皮没脸地追着你,你就跟她交往试试吧。又不会缺块肉。”
“你们不觉得她很烦吗?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不害臊?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喜欢她,你们要是喜欢就赶紧带走,我就谢天谢地了。”
莫小姿端来亲手做的寿司,假装没听到,问他们在聊什么。转身的那刻,她抬头,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学长!”她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后面,说着那些让她开心的小事。
“我拿了一等奖学金,我请大家吃饭,你也去吧!”
“今天我没什么胃口。”
……
“学长,我听阿伟说你很喜欢听德彪西的《月光》,我学会了。我去琴室弹给你听好吗?”
“我已经听腻了。”
……
“学长,前两周你没来上课,我把那些笔记都整理好。你拿去看吧。”
“我看不惯别人的字。”
……
“学长,我看你都不怎么吃东西,是不是肠胃不好?我给你买了很多助开胃的药,也买了中药。你要是不会煎的话,我帮你。”
“我没病。”
……
“学长,你刚才打篮球时脚扭伤了。这是我爸武馆用的跌打药酒,很有效的。你拿去用。”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
“学长,我被老师推荐,明天要陪同新任的市长参观学校。学长,举行欢迎仪式时,你一定要来看看。”
“明天我没空。”
……
卫欣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恨铁不成钢,骂道:“他可是全校公认的王子,外表家世教养学识,样样都出类拔萃。他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我们系有很多男生都想追你,你去跟他们约会吧,一定能找到个比宋敛更适合你的人。我求求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别人私下都怎么说你,你知道吗?他们说你犯贱,说你不自量力,说你蠢的无可救药。”
莫小姿却坚决地对卫欣说道:“我不会放弃。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追到他的。”
“疯了,疯了,疯了。小姿,你彻底没救了!”
宋敛的学号,她记的比自己的还清楚。她可以一下背出他的电话号码。他所有的衣服款式,她都如数家珍。她努力学习,努力充实自己,努力为他做到完美。可她的多才多艺,他视若无睹。她的率真善良,他不懂欣赏。她的嘘寒问暖,他从没放在心头。她的痴情等待,却成了他最厌烦的事情。那时,对爱情懵懵懂懂的她还不知道,若是一个人不喜欢你,你做什么事都是错的,甚至连你的存在都是一种错误。
他生日那天,她在他的教室门外等他。他远远地看到她,想尽办法躲开,不想她又跟膏药一样粘了过来。
她把准备了好久的礼物交给他。发现落了书本,返回去时,看到他把礼物扔到了垃圾桶里。她什么都不敢说,只待他走远,从垃圾桶翻出了她的礼物。那是她费尽心思做的两颗陶瓷蛋。大的那个画着她,打开来,里面那颗小的画着宋敛。她其实想告诉他,她的心里都是他。那一天,她终于还是伤心地哭了。
宋敛好一阵没看到莫小姿,原以为她总算知趣离开,不想她又拿了好多条围巾过来,说是亲手织的,人手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