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惊鸿祥还是从洞里逃了出来。
惊鸿祥的脸色苍白如纸,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离,连站立都成了一种奢望。就在他即将放松警惕,以为可以稍作喘息的瞬间,脚下一个不稳,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顺着山坡无力地滚落,山坡上的碎石和荆棘无情地划过他的身体,带来阵阵刺痛。
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的头部重重地撞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视线在剧烈的震荡中变得模糊,随后是一片漆黑。惊鸿祥的意识如同被抽离,他感到自已正在远离这个世界,沉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他的身体在山坡上翻滚,直到最终停了下来。周围的世界陷入了死寂,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回响。惊鸿祥的意识渐渐模糊,直至完全失去知觉,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
“后来......呢?”我问道。
“后面?呃......我就不知道了。”孙俊林道。
“难道......这个世界还真有怪物啊。”黄文翰此时,还没有从故事中走出来。
孙俊林接着说:
“事情发生后。
局里接到了村民的电话,说上山的那群人半年了也没见到回来。
于是就报了警,还派出一队人去洞口外寻找幸存者,可是很遗憾,除了惊鸿祥的尸体外,什么都没找到,后来经过法医鉴证,他已经死了。”
“那就奇怪了,他都死了,那我们看到的又是谁呢?”黄文翰好奇的问。
“所以我说他不是人。”
“难道他是鬼?这不是扯吗?”黄文翰道。
我分析道:
“之前听说过这样一件事,汉东省商江县刘集乡,有一个神秘的废弃医院,传说里面曾经发生过一起可怕的活死人事件。
这个医院已经废弃多年,但是每当夜晚降临时,总会听到里面传来阵阵诡异的声音,有些人甚至声称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在医院里游荡。
有天,一群年轻人决定去探险,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医院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们带着手电筒和相机,进入了医院的大门。
一进入医院,他们就感到了一种非常不寻常的气氛,墙壁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地面上堆满了灰尘和垃圾,但是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走廊里听到了脚步声和低沉的呻吟声。
他们沿着走廊走去,发现一个房间里关着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这个人看起来非常虚弱,眼睛空洞无神,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就在此时,那个人开始动了!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声可怕的咯咯咯声,其他人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但是他们已经来不及了,最终,只有一个人幸存了下来,只可惜他后来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
“这事儿是真的?”黄文翰问。
“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的意思,那老头儿是活死人?局里派一个活死人执行任务?这像话吗?”孙俊林笑着道。
“那是局里人疯了。”黄文翰觉得可笑。
深夜,我在被窝里想着孙俊林讲的故事,迷迷糊糊睡着了。
......
窗外的月光如同一层薄薄的纱帘,轻轻地覆盖在窗台上,窗外月光下的树木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显得更加婉约迷人,微风拂过,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此刻的夜晚格外宁静。
“当当当!”
“当当当!”
“谁在敲门?大半夜的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我迷迷糊糊醒来,下了地打开房间门一看,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咦?”
“刚才敲门的是谁?”
我大声喊了一声:
“有人吗?”
外面仍然没有人回应。
我又回到自已的床前,心想着,这大半夜是谁不睡觉敲别人房门玩,闲着吧。
我躺了下来,准备继续睡觉,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当当当!”
“当当当!”
“谁呀?”
我大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任何人回应。
奇了怪了,这是谁这么无聊,深更半夜的他要干嘛,我决定打算出房间看看,这敲门的人到底是谁,于是我下了床,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一个人,偶尔会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我不禁感到一丝寒意,这种寂静让我感到害怕。
“落花满天蔽月光。”
“借一杯附荐凤台上。”
“帝女花带泪上香。”
“愿丧生回谢爹娘。”
“偷偷看,偷偷望。”
“佢带泪暗悲伤。”
“我半带惊惶。”
“怕驸马惜鸾凤配。”
“不甘殉爱伴我临泉壤。”
突然,一阵悠扬的戏曲声从走廊远处传来,那声音悠扬婉转,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是谁在大半夜唱戏?
我小心翼翼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灯泡在闪烁。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握紧拳头,鼓起勇气继续前行。
终于,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房间的门是半掩着,里面透着一丝微弱的灯光,我轻轻的推开了门,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她穿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嫁衣,头上戴着凤冠,此时的她正背对着我,所以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个女子是谁?
深更半夜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唱戏?
“请问,你......是谁?”
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甚至还有些跑调,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只见她慢慢的把身体转了过来,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她的双眼空洞无神,两行带血的泪痕从眼角流了下来。
“救命啊!有鬼啊!”
我顿时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升起,心跳骤然加速,转身逃一样的向自已房间跑去。
此时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跑步的声音,在这条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突然,身后传来了疯狂的尖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