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很长一段,大家都很疲惫了,老者突然停下了脚步道:
“到了。”
我把背包垫到屁股底下,坐下来休息。
“这,这就到了?啥也没有啊?”黄文翰满脸疑惑不解。
“这里全是戈壁沙漠,哪有古都?”孙俊林道。
我们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周围显得异常的沉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才能打破这种死寂。
“我们在等什么?”我问。
“歇着不好吗。”孙俊林右手在地上画的不知道是啥。
“我先才在队伍的前面听到有人说,好像在找有流沙的地方,具体我也不知道。”孙俊林回忆着。
“流沙?”
“什么......流沙?”
“就是沙漠里的流沙。”
流沙,在这是一种自然现象,简单来说,流沙就是一种可以像液体一样流动的沙子,这种流动性使得它在沙漠中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景观,当有重物置于流沙之上时,它就会沉到流沙的底部。
流沙的形成主要是由于风的作用,当风吹过沙漠时,它会带走一部分沙子,形成沙丘,而在某些地方,由于风力的减弱或者风向的改变,这些被吹走的沙子就会在地面上堆积起来,形成流沙,这种流沙的形成,往往伴随着一些特殊的地貌特征而改变。
流沙的存在对于沙漠生态系统来说,既有利也有弊,从有利的方面来看,流沙可以为沙漠中的生物提供一些遮蔽的地方,使得它们可以在流沙中寻找食物和水源,同时,流沙也可以为沙漠中的植物提供一些保护,防止它们被强烈的阳光直接照射。
然而,从不利的方面来看,流沙的存在对于沙漠生态系统来说也是一种威胁,首先,流沙会改变沙漠的地形,使得沙漠中的生物难以适应这种变化,其次,流沙还会破坏沙漠中的生态环境,还有可能引发一些自然灾害,如沙尘暴、沙漠化等。
“你听错了吧,我们在等流沙,嫌死的不快吗。”我有一种危机感。
“那玩意来了,咱们能活?”黄文翰也感觉奇怪。
“我就是听他们这么一说,我也奇怪,问他们咋回事儿,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孙俊林道。
我的目光看向老者的方向,他正与三位队长坐在一起,脸上带着一种期待,谈话内容我并不清楚,但我可以感觉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老者的眼神深邃而沉稳,他脸上没有焦虑或者不安,这种态度让我感到一些安心。
在漫长的等待中,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天空中的云层突然越来越厚重,阳光无法穿透这层厚厚的阴霾。
突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带着沙粒在空中翻滚,风势越来越大,它就像是一股无形的巨兽,瞬间吞没了整个沙漠,沙子被风卷起,形成一道道沙墙,遮天蔽日,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我被吹的东倒西歪,坐都坐不住了,赶快站了起来。
在这股狂风的侵袭下,附近的地表开始出现裂缝,原本平坦的土地变得凹凸不平,裂缝如同蜘蛛网般密布,随着裂缝的扩大,地面逐渐开始下陷,原本坚实的土地变得松散,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流,流沙。”
“快,马上撤离这个地方。”
老者见状,急忙转身向后跑去,大声叫喊,前面的部队也迅速朝我们后面这边跑来,他们身后不大一会儿突然地面开始塌陷,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流沙坑。
我看得傻眼了,这还是头一次见这玩意,估计能把一栋楼吞下去。
“快!撤离!否则就会被流沙吞噬了。”不远处队长迈着大步冲向我们这边跑来。
“队,队长,这就是流,流沙吗?“我紧张地望着天空中翻滚的乌云,用全部的力气抵抗着扑面而来的大风。
“我的天啊,这地方脾气也太大了,说风就是风。”孙俊林吓得脸都白了。
“大家跟我来!“队长大声喊着,他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有些微弱,我使劲迈着步子紧随其后,大家艰难地穿梭在裂缝和下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流沙之中,每个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大家不要慌!”
“保持冷静!”
老者在后面大声喊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一条安全的路线,否则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
我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往哪里跑,腿都麻木了,脑子一片空白,看了一眼旁边的队友,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东倒西歪。
梁队领着我们躲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随着流沙的侵袭,我们变成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每一秒都有可能决定我们的生死存亡。
......
风刮了很久。
突然停了下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安全了,我的天。”
我总算松了口气。
看看其他人,每个人此时都身心已经疲惫不堪,一个个躺倒在地上,我的心跳也慢慢地平稳下来,呼吸变得深长,一仰头也躺了下去。
躺在地上,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心跳也慢慢地平稳下来,忘记了刚才的恐惧和不安。
这下我们终于已经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