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黑漆漆的,遥远而深邃的隧道,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它的长度无法估量,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诸位同仁携带头灯。”
“还有,在外面留五名队员把守待命,以便随时应对突发事故,其余队员跟我进入隧道。“
老者下了指令。
我们三人幸运地被选中进入了隧道,然而这究竟是好运还是厄运尚未可知。
隧道外,五名队员其中就包括那对小夫妇以及另外三名男子。
我们跟着老者缓缓的踏入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隧道。
在头灯的微弱光芒下,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这里隧道的墙壁是由坚硬的很大石头堆砌而成,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隧道里的空气异常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气息,让人不禁想起那些关于失落文明的传说,这种黑暗也让人感到些许不安,仿佛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我们。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压抑,墙壁上的石头开始出现裂缝,仿佛随时都会崩塌,地面上的石板也变得松动,让我们不得不时刻提防脚下的危险。
在这个黑漆漆的隧道里,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始终是永无止境的隧道,就像没有尽头,在这个隧道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让人感到无尽的孤独。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有点害怕,轻声问黄文翰。
“谁知道。”黄文翰的声音带着嘶哑。
“这里通往哪里?”
“也许是地狱。”
“如果通往地狱,你敢去?”
“你带路。”
我们两个调侃着,释放着心里的恐惧。
这条隧道很长。
不知不觉间,我走的有点累了。
“走了很久了,休息吧!”那老头儿终于说话了。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还有的直接躺下睡觉了。
我从背包里掏出面包和水,此时又累又饿,管它那么,多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不吃卤蛋。”孙俊林给我和黄文翰一人一个。
“这都带了,真有你的。”我接过卤蛋大口吃起来。
三个人吃饱了喝足了都躺在地上闲聊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坐起来问他俩:
“嘿,现在几点了?”
没有人回答.......
“嘿!还没醒?”
我转头看向他们两个,是不是还在睡觉,却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黄文翰!”
“孙俊林!”
还是没人回答。
四周一片寂静。
人呢?
我开始感到有些不安,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快速站起身,四处张望,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黑漆漆的隧道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开始感到恐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随手拿起头灯,却发现它已经没电了,心里越发的慌乱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幽长的隧道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可以吞噬一切,我小心的迈着步子,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四周的墙壁上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灰尘,在这黑暗的隧道中,恐惧和孤独感油然而生,微风吹过带来的一股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有人吗?”
我又问了一声。
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恐怖的气氛在隧道中弥漫,让我陷入一种恐慌,心跳莫名的加速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脑海里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在这黑暗的隧道中,我突然对自已的命运感到担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梁队?”
“在吗?”
我压低了声音,试图找到其他人。
走着走着。
此时,我一抬头,整个人怔在那里,前方不远处有一双绿色的眼睛在远远的盯着我,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被这双绿色的眼睛吓到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整个人陷入了恐慌之中,我的心开始剧烈跳动,手心里开始冒汗,我试图镇定下来,告诉自已这可能只是我的幻觉或者某种错觉,但是这怎么可能呢,我使劲用手掐了了一下自已,钻心的疼。
我感到自已的呼吸变得急促,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然而,那双绿色的眼睛仍然紧紧地盯着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告诉自已,必须快速做出决定,要么转身逃跑,要么试图搞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就在我犹豫的瞬间,那双眼睛居然开始慢慢的向我靠近。
那东西越来越近了。
我甚至能够感受到那个它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气息。
我终究无法忍受了转身大喊:
“救命啊!”
我拼尽全力向前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那双眼睛好像完全不关心我要逃跑,还是慢悠悠地朝我靠近,不管我怎么拼命跑,那双眼睛总是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甩都甩不掉,我开始感到喘不过气来,腿也开始变得没力气。
“救命啊!”
我拼了命的喊叫着。
......
“嘿!”
“醒醒”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猛的突然睁开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转头看看身边黄文翰和孙俊林正在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我,我的背后全湿了,冰冷的汗水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原来是一场噩梦。
我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然而那种恐惧感仍在不断加剧,因为太真实了,我几乎无法分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没事吧?”
“不会又是那个女鬼吧?”
孙俊林看着我这个样子很担心。
“不是,但是,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非常可怕,我梦到一双绿色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我把梦里的详情说了一遍。
“绿色的眼睛......”
“只是个梦,诶没事的,睡觉吧!”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其他人们七零八落地躺着还在呼呼大睡,梁队也睡着了。
看到黄文翰和孙俊林都躺下了,我也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又进入了梦乡。
在黑暗里,永远不知道时间在流逝。
我也不知道自已睡了多久,我又一次从梦中醒来,梦中的景象已经模糊不清,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在脑海中回荡,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已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这张床柔软舒适,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