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比来时的路要冷很多,还是我多心了?”我缩了缩脖子问他们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
“确实比较冷。”黄文翰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已的心情平静下来。
隧道深邃而幽暗,仿佛是一条通往未知世界的甬道,墙壁被岁月的痕迹侵蚀,显得古老而神秘,每一步都能感到一种深深的寂静和孤独,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止了流动。
老者在前面走着,我们在后面跟着,这条隧道并不是很长,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后,隧道开始向左弯曲发生了变化,我们沿着弯道继续前行,又走了十几分钟的路程,仍然在弯道中穿行。
“惊老......我们确定这样走下去?”
梁队开始怀疑这样走下去会不会走错。
“我也不确定,但是,这里只有这一条隧道。”老者转头看了看两边破旧潮湿的墙壁,然后又继续往前走,他的步伐虽然沉重,但是眼神中似乎还夹杂着疑虑和不安。
“为什么这里的隧道一直在左拐,好像没有尽头”黄文翰眉头紧皱。
“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走隧道,感觉身上凉嗖嗖的。”我道。
“再往前走走看看吧,我觉得这条路有问题,”老者显得有点疲惫。
我们只好继续前行,谁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
“梁队你看,前面的路口!”
孙俊林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所有人此时才发现,在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丁字路口,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
“这......这怎么回事。”黄文翰整个人都怔住了。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老者看着前方,眼神呆滞不知道说什么好。
“惊老,我们确定走对了?但是确实是按照隧道走的,怎么又回到原点,难道这条隧道是个圈?我想,既然都回来了,大家也都累了,不如休息一下,看看那个小队的人会不会跟我们一样,如果看不到他们,我们就再走一次。”梁队思索了半天道。
“看来只能这样做了!”老者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都坐了下来原地休息,等另一个小队的人出现。
......
“我们,会不会遇到鬼打墙了?”我开始有点疑神疑鬼了,跟黄文翰说。
之前我看过一个报道,故事发生在20世纪80年代美国佛罗里达州,据说有一名男子在夜晚驾车行驶时,突然发现自已被困在一个奇怪的区域,他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这个区域,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所阻挡。
这名男子当时感到非常害怕,因为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试图加速行驶,但是发现车速越快,就越难以离开那个区域,他甚至试图倒车,但是仍然无法离开,最后那名男子不得不放弃他的车子,步行逃离才躲开了那片区域,当他回到家时,他才发现其实距离也只有几英里远。
“那些都是迷信,你还信那个。”黄文翰笑着说。
“鬼打墙只是一种运动错觉,通常发生在夜晚和人烟稀少的郊外,走路的时候,辨别不清方向,自我感知能力下降,不知道要往哪边走,一个人来来回回,总在原地打转,其实这就是人的一种意识不太清楚的状态。”孙俊林解释道。
“你觉得你的意识出现模糊了?”黄文翰笑了笑问。
“你的意识才出现模糊了。”孙俊林反驳道。
“在这个地方,每个人的意识都非常清晰,我们一直沿着弯道前进,而且途中没有遇到岔路口,这一步证实了这条隧道并非是鬼打墙现象,而是我们一直在绕弯。”
“现在令我困惑的是,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迷惑进入这里的人?”梁队审分析着这个问题。
“有道理,这里并非鬼打墙,只是我们转了一个圈又回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等涂洪立他们的消息,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然后再做决定。”老者思索了半天说。
看来现在的情况,只能按照老者的想法这么做了。
......
休息了大半个小时。
涂洪立也带领着他的小队人马从远处走了过来。
“你们?吓了我一跳,原以为遭遇了不测了,然而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们也......“
涂洪立看到我们终于松了口气,他紧绷着的神经终于也得以松懈。
“看来,这里确实是两个圆圈,没有错了,但是地图上根本就没有这两条路,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难道我手里的地图是.....假的......”老者低头思索着。
“假的?”梁队有点惊讶。
“因为,这张地图不是从局长手里拿的,因为局长手里的那张地图,在我们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就被盗了,而我现在手里的这张地图,是另一个人交给我的,说这是局长设的局,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当我找到局长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局长说并没有这件事。”
“如果是另一个人给你的地图,那肯定有问题无疑,你当时为什么相信这张地图是真的,不会骗你呢?”
“因为给我地图的那个人是国安局的,那个人我认识,当初我以为这件事很重大,是国家安排的,甚至连局长都蒙在鼓里,现在看来,我们被骗了!”
“那个人是谁?”梁队问。
“就是副局长!”
“那个刚从国安局调过来的副局长?”
“正是他。”
“看来他不是什么好人,调到这里来,一定有问题。”
“这也是我最害怕的。”
“那么地图被盗就好解释了,一定是那个副局长。”梁队显得非常激动。
“从我们走回原点的那一刻,我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看来......我猜对了。”
“那个副局长是个叛徒,说不定......”梁队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立即返回,把这一切告诉局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次出来可就白费功夫了。”梁队非常遗憾。
我听到这里问梁队:
“如果那个副局长是个叛徒的话,说不定会怎么样?”
梁队眼睛眯成一条缝,谨慎的道:
“国安局出了叛徒!
我们遇到的血渍就是那帮人留下的。
他们原以为在我们动手前先动手就可以得到。
没想到,这地宫里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一直在威胁着进入这里的每一个人......”
“那是什么东西?”我继续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那帮人全都死了,连他们都进入不了那里,一定有东西在阻止这里去往那里的每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