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训练的内容很多。
不仅仅是简单的站立和行走,它还包括转向,行进,立定等复杂的动作。
这些动作看似简单,但要做到标准,做到熟练,却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熟练掌握这些动作,并在教官的口令下迅速做出反应,每一次的口令都是对意志和体能的考验,每一次的反应都是对专注力和执行力的检验。
每次训练结束,我们都会感到筋疲力尽,全身的肌肉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汗水从额头滑落湿透了衣服。
训练日程中除了日常的队列训练,还进行了五公里长跑训练,每次跑步都要以全力以赴才能完成,汗水浸透了衣服,每一次呼气都在释放出疲惫,仿佛每一步都在向我们的身体发出抗议,然而在教官严厉的眼神威逼下,一次又一次地坚持了下来。
再后来,就是擒拿格斗和枪支训练,我们的目标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制服对手,这需要具备敏捷的反应能力和过硬的实战技巧,王教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土,他用严格的标准和专业的指导,帮助我们掌握了各种擒拿技巧和招式,通过不断地进行实战演练,以提高我们的战斗能力。
枪支训练同样严格而艰苦,需要学会如何快速拆卸和组装枪支,如何在各种环境下准确射击,以及如何保护自已和队友,这是一项对身心都极具挑战的训练。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距离训练结束也只剩下仅仅数日,而近期的训练强度相对较轻,每日仅需完成五公里的任务后即可休息。
今天,五公里刚跑完。
黄文翰面容疲惫,全身无力道:
“tmd,天堂半日游。“
我和孙俊林同样汗流浃背痛苦难耐,每次跑完五公里都心生感慨,下辈子再也不去军营了。
“这tm真要命。”孙俊林脸都绿了,喘着气道。
“你不是说要锻炼吗,这回如愿以偿了。”黄文翰说。
“托你的福,下回闭上你的坑。”
“咱们要患难与共。”
“拉倒吧,你患难别叫上我。”
“不行,就这关系必须拉上你,不然对不起自已。”
“你还是找个老婆结婚吧,别祸害人了。”
“不行有难同当。”
“我感谢你祖宗,不怕我报仇?”
我一句没说,直接躺在地上了。
......
五天后训练完毕,我们返回局里。
在部队的生活终于熬过去了,那段日子才知道啥叫军旅生涯,以后只要让我去当兵,痴人说梦去吧。
回到单位后,正值春节临近,我们享受了一个漫长的假期,直到次年三月份,我们才回来。
......
此时。
春天的气息已经悄然而至,在这个季节里,大地开始复苏,万物开始生长,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明媚,微风轻拂着脸颊,带来一丝清新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让人感到舒适和愉悦。
这天又快到月底,一到这个时候,我们就开始嘚瑟起来,马上就要发工资了,我们又可以和以往一样出去大吃大喝,尽情玩乐。
黄文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纸杯子,嘴里叼着一支香烟道:
“上一回我们去的是湘菜馆,能不能改一个地方,总去一个地方,你们不腻?”
“那你说去哪儿,吃大盘鸡你还不去?”孙俊林看着一张报纸,瞥了黄文翰一眼。
我坐在旁边看他俩打架,每次出去吃饭,他们俩总是这样争来争去。
最后我们还是选择了当热东路,蓝坡湾附近的的一个名叫清真伊腾阁的饭店,点了几道家常菜,有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还有水煮鱼,红烧肉,每人还要了一碗油泼面。
我们来这家餐馆,就是冲着油泼面而来的,这种面食起源于北方,它通常由面粉,水,油,盐和辣椒酱等食材制成,其特点是颜色深,味道香辣,许多老顾客都为此慕名而来。
“要说吃油泼面,还得来这家。”黄文翰大口大口的吃着碗的面。
“听说,他家刀削面也不错,下次来尝尝。”孙俊林抬头看了看贴在墙上巨大的菜单。
“想吃刀削面,最正宗的还得去山西。”
“你要说山西,我可太清楚了,我跟我爸在那玩过一段时间,那里不止刀削面好吃,还有杏仁豆腐,臊子面,过油肉,糖醋排骨,红枣泥,那味道真是一绝。”孙俊林一听到山西,这劲儿就上来了。
山西的煤炭资源很是丰富,煤炭储量占全国的四分之一左右,因此大量的煤矿工人涌向这个行业,当初他爸就是干这个的。
“改天跟你去趟山西混混呗。”
“行,我还在那里上了几年学,没问题,路熟的很。”
我们正聊得开心,这个时候从饭店门口进来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他的头发非常的浓密,脸上挂着一丝冷漠,却透露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息,他的眼睛深邃透露着神秘,好像藏着很多秘密似的。
这个人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突然,他的目光和我撞了个满怀,那种眼神让我不敢直视,我赶紧急忙躲开,然后,他似乎又确定了什么,竟然直接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能坐下来跟你们一起吃个饭吗?”
这个陌生人突然走到我们面前,开口问道。
我们三个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他来找我们到底想干什么,肯定不只是单纯为了吃饭吧。
“你......是谁?”
“好像我们从来都不认识。”
“......”
“好吧,请坐!”黄文翰好久才回过神来急忙道。
那个人选了个位置坐下后,从兜里掏出一封信:
“我知道你们是谁,虽然你们不认识我,但是这并不重要,我手里的这一封信对你们来说十分重要,一定请妥善保存,等我走了以后你们再看,还有不管信中提到什么,你们都不许和任何人讲。”
“好了,就这样吧。”说着把信封放在桌上。
“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