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举动让我们措手不及,大家都傻眼了,只是呆呆地看着黄文翰手里的信封。
信封是白色的,边缘有些磨损,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可能因为时间的原因,稍微有点发黄,上面还有几点黑泽,看起来这封信一定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打开......看看?”孙俊林盯着黄信封,满是狐疑。
“现在打开不好吧,这个人都说了,这封信很重要,在这种场合还是不要打开为好,我们回到宿舍里再打开也不迟。”我分析道。
“嗯,说的也没错,我看还是我们回去再看吧。”黄文翰觉得有道理,慢慢的把信封塞进自已的衣兜。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回到了宿舍,一进门,黄文翰就迫不及待地从衣兜里掏出那封信:
“好了,我倒要看看里面写了啥。”
“里面到底写着什么呢,这么神秘?”孙俊林急忙凑了上去。
黄文翰慢慢地打开信封,他的动作显得异常谨慎,从里面取出一张泛黄的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显然有些褪色了,但依然清晰可见。
“接收到这封信件的人,你们好:
首先,我代表特殊勘探队向你们表示热烈的祝贺,恭喜你们成功加入我们的团队。
我们是一个特殊的组织,致力于寻找拥有特殊体质的人才,在过去的十年里,我们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广泛的搜寻,而你们在十多岁时就被我们选中了,为了保护你们的隐私和安全,你们的家人与我们签署了保密协议,因此他们至今未能透露这一事实,在此,我向你们的家人表示深深的同情和理解,并感谢他们对我们的帮助。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未能突破和解决的未知答案,全世界每个国家都有这样的组织,只是由于身份特殊,所以媒体都不会公之于众,因为如果这样的做的话,会引起社会动乱,那个时候后果也是不堪想象的。
在未来,我们的行动将由联络人与您们进行秘密接触,这些联络人都是经过严格的选拔和培训,具备高度的忠诚度和专业技能,他们将在各种场合与您们建立联系,确保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
下一步计划,你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宗角禄康公园,到了纪念碑那里自然会有人与你们联络,务必要在明天上午10点准时到达,暗号“雪狼”。
从此刻起,单位内的所有事务已得到妥善处理,因此请勿担忧,请确保您所接受的所有指令不得与周围任何人讨论,也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务必牢记。”
看到这里,我们三个人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这种力量让我们不禁想起了过去的种种经历。
在我小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已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同桌,而我没有,老师总是把我安置一个安静的角落。
我常常默默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其他孩子们在课堂上互动,交流,他们一起讨论问题,互相帮助,而我则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思考。
在学校里,我的数学总是全校第一,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数字我就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和不舍,黑板上老师出的非常复杂的数学题,我只需要看一眼,不用思考就能算出来,而其他孩子要算出答案可能需要半节课的时间,就在我上大学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校长找到我,告诉我不用担心以后的路程,你会比现在更优秀,当时我还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会突然和我说这样的话。
那个时候,我们家的周围总有一些奇怪的人,他们好像在守护着什么,但他们并不是我的邻居,走在街上也总感觉有些人时不时地盯着我看,所以小时候我很少出门,因为我怕他们是坏人。
在家里,我也总觉得我的爸爸妈妈一直在隐瞒着我什么,有一次,我主动问妈妈为什么我感觉身边的人怪怪的,妈妈只是微笑着说:“孩子,你多心了,相信自已,你以后一定会是个不平凡的人。”她还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妈妈永远在我身边,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十年前我就被这个神秘的组织密切保护了起来,而这一切到现在爸妈都没有告诉我一个字。
黄文翰看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和思索,过了许久才将信轻轻地放到桌上,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自已的思绪:
“看来,瞒不住了......”
“信中所说,我们都是有特殊体质的人,难道你们.....”我看着他们,心里砰砰的跳着,看来他们也并非凡人,一定有异于常人的地方才会被选中。
“......”
黄文翰坐在床铺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看着我,微笑着说:
“你先说说你吧,让我们听听。”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烟盒,递给我们每人一支。
我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熟悉的味道让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往事,我看着黄文翰,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数学。”
“小时候,我在学校里一直都是第一名,从未落过榜,我一看到数字就兴奋,那些令其他学生最头疼的多元多次方程,几何函数,导数,圆锥曲线,立体几何或是排列组合,还有积分,微分,卷积,我只需一眼就可以算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数学天才?”
“是吗,我倒是不觉得,只知道那个时候学校考试出题都是找我请教的。”
孙俊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几乎快要从眼眶里滚出来了,他怔怔地看着我,仿佛被我刚刚说的话深深震撼到了。
黄文翰缓缓点点头,表示理解:“国家栋梁,不可埋没,能到这里是有原因的。”
我苦笑了一下:“或许天赋释然。”
“该说说你了吧。”
“我......”
“呵呵呵......”
黄文翰深深的吸了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