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屋里,一片寂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铺满了整个房间。
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中间的桌子上放着水果拼盘,还有瓜子啤酒。
许建能一手握着酒杯,另一只手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他的眼神深邃而迷离:
“这次上级让我来,主要是把你们带到目的地,因为我们去的地方比较远,所以我们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北极那个地方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如果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承担不起。”
“上级怎么会派你来的?”黄文翰脸上带着醉意。
“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你能够加入这个里面一定也有不同于常人之处吧。”
“你瞎说些什么呢?我可不是那些怪物。”
“好好好,你不说就算了,来我们继续喝。”
我们一直闲聊到深夜,然后都各自睡了。
第二天许建能带我们买了很多东西。
去北极,需要准备的物品有很多。
比如保暖大衣、厚手套、棉衣棉裤棉帽等,这些衣物需要分层穿着。
除了防寒装备外,还需要一些户外用品来帮助在北极地区探险,冰爪可以帮助我们在冰雪地面上保持稳定,棉鞋确保脚部保持干燥温暖。
食品和水贮备也是必需的,由于北极地区的气候恶劣,补给点根本没有,因此,需要携带足够的食物和水,还有很多常用药品,以防万一出现健康问题。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黄文翰怀里抱着一堆满满的东西往吉普车里塞。
“前往北极地区需要充分的准备,合适的防寒装备、户外用品、食品和水贮备以及生活物品都是不可或缺的。”许建能看着清单。
“你不会是冲着昨天找我报仇的吧。”
“就这些东西啦,搬上去就没了。”
“把我累死了快。”黄文翰把最后一些东西塞进车里,靠在吉普车旁呼呼地喘着粗气。
我和孙俊林也在一旁,累的够呛。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吃北京当地的小吃涮羊肉,也叫“羊肉火锅”。
《魏书》上说,在三国时代,曹丕代汉称帝的时候,已经有铜制的火锅出现了。人们用火锅煮各种肉食,比如猪肉、牛肉、羊肉、鸡肉和鱼等等,但当时并不流行。后来随着烹调技术的进步,各种各样的火锅也陆续登场了。到了北宋时代,汴京(现在的开封)的酒馆冬天就有火锅供应了。到了清朝末期和民国初期,全国已经形成了几种不同的火锅,而且各有特色。
饭过五味后,我们开始出发了。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我们终于来到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我们要坐飞机?”黄文翰惊讶的问。
“难道你要开车去啊?”许建能笑着说。
“我一直以为我们要开车去。”
“我们开两个月也未必能到地方。”
“我可是第一次来,原来这里这么大。”
“哎,你看那个快看那个,那个是飞机。”孙俊林兴奋地不得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儿丢人了?”许建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头一次来好不好?”
“那也不用出现这样的表情吧。”
“原来外国人是长这个样子。”我傻呆呆的望着来往的老外。
“你们在这里原地等候,我去办托运手续,我们购买的那些东西会直接被送到集合地。”说完许建能走了。
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他终于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走,不然就不赶趟了。”看许建能的样子好像常来似的,我们傻傻的跟在后面。
随着人流我们走进了机场,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大厅,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大型吊灯,照亮了整个空间。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信息台,工作人员穿着整齐的制服,忙碌地为旅客提供咨询和指引。周围是一排排的柜台,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办理登机手续,为旅客发放登机牌和行李托运标签。
大厅的一侧是安检区域,旅客们排队等待通过安检门,工作人员手持金属探测器仔细检查每个人的行李,我们三个学着别人的样子通过了安检。
另一侧是免税店和商店,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旅客们的目光,我们还在这里购买了点纪念品。
穿过大厅,我们来到了候机区,这里是旅客们休息和等待登机的地方,舒适的座椅排列整齐,人们或坐或躺,有的在看书、听音乐,有的在与家人朋友聊天,候机区的墙上挂着大屏幕电视,播放着最新的航班信息和新闻,在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
“下午好各位乘客,这是573cAf航班飞往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的登机前广播,我们现在邀请有小孩的乘客和任何需要特殊帮助的乘客在此时开始登机,请准备好您的登机牌和身份证明,定期登机将在大约十分钟内开始,谢谢。”耳边传来了登机前的广播。
“啥?啥意思?”黄文翰没听明白。
“等着吧,别一惊一乍的。”许建能在一旁撇了手表道。
大概又等了五分钟左右,耳边又传来了广播:
“这是为乘坐573cAf航班预订到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的乘客erin和fred collins的最后登机广播,请立即前往3号门,最后的检查工作正在进行中,机长将在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内命令关闭机门,我再重复一次,这是提醒乘客erin和fred collins的最后登机广播,谢谢。”
“走!”许建能起身对坐在一旁的我们说道。
我们从候机区继续前行,来到了登机口,这里是旅客们登机的地方,每个航空公司都有自已的登机口,工作人员在这里核对旅客的登机牌和身份证明,然后引导他们登上飞机。
我们顺利的登上了飞机,然后坐在了自已的位置上,我们三个好奇的一会儿摸摸这,一会儿摸摸那儿。
我和黄文翰坐在同一排,黄文翰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我,我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坐这玩意儿,没想到这里边儿这么大,但是我看到天上的怎么那么小啊?”
“你傻呀,它在天上离咱们那么远,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我看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哎,你说这玩意儿它是咋飞起来的?我就纳闷儿了,这得有多沉啊?”
“我又不是开飞机的,我也不是造飞机的,你问我这些,我怎么能知道?”
“我终于知道那小子为什么有女朋友,那骚娘们儿估计就是冲这个来的。”
我使劲儿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示意那小子就在我们前面坐的,别让他听见。
“哦哦哦,我懂我懂。”黄文翰忙点头。
等了不多会儿,飞机终于起飞了,我们三个就这么离开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