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不眠。
第二天那个会讲中文的摩尔曼斯克州人带着我们开车来到了摩尔曼斯克港口。
第一次来到港口,我们被眼前的景色震惊了。
这里是一幅繁忙而充满活力的画面,巨大的船只停靠在码头上,它们的船身被涂上了各种鲜艳的颜色,像一幅五彩斑斓的画卷。
船上的吊车正在忙碌地装卸货物,发出隆隆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宁静的海面。
海风吹过,带来了咸咸的海水味和微微的凉意。
远处,海鸥在天空中翱翔,它们的尖叫声和海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美妙的交响曲。
我们来到了一艘长相非常奇怪的船只附近。
“这是什么船啊?怎么和我书里边儿见到的样子不一样?”黄文翰奇怪的望着眼前的这艘船只。
“这是破冰船。”
“破冰船?”
“对。”
“破冰船是用于破碎水面冰层,开辟航道,保障舰船进出冰封港口、锚地,或引导舰船在冰区航行的勤务船。
它分为江河、湖泊、港湾或海洋破冰船。
船身短而宽,长宽比值小,底部首尾上翘,首柱尖削前倾,总体强度高,首尾和水线区用厚钢板和密骨架加强。
推进系统多采用双轴和双轴以上多螺旋桨装置,以柴油机为原动力的动力推进。
螺旋桨和舵有防护和加强。
破冰时,首部压挤冰层在行进中连续破冰或反复突进破冰。”许建能解释道。
这家伙还懂得真多,我心里默默有点儿佩服他了,怪不得这货撩妹一绝,就是这种男生让我们又羡慕又记恨。
“行了,上船吧,别废话了。”许建能催促道。
我们三个跟着他登上了破冰船。
......
船缓缓开动了。
坐在破冰船上,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紧张。
随着船身在冰层上缓缓前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船体与冰层的摩擦声。
当船开始破冰时,我也能感受到首部压挤冰层的力量。
可是我们三个确实没有福气坐这玩意,没坐多久,我们就感觉头晕晕,差点把刚才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老子坐飞机都没事儿,坐这玩意怎么总想吐?”黄文翰用手捂着嘴巴道。
“再忍忍吧,这是你们内耳感觉异常。”许建能解释道。
“内耳感觉异常?”
“嗯,内耳是控制平衡和空间感知的器官,当船体受到海浪的摇晃时,内耳中的感觉器官会受到刺激,才会导致人们感到头晕、眩晕、作呕等症状。”
“我们......还要坐多久......”我实在受不了这晕船的感觉。
“用不了多久。”许建能看了看我们敷衍道。
......
船终于靠岸了,我们三个踉踉跄跄下了船,每个人走路都东倒西歪,就像喝多了似的。
“tmd,老子下回再也不坐船了。”
“这玩意儿我真受不了。”
“终于到了,本来我还想看看大海,这回愿望全都扑灭了。”
“......”
......
我们三个唠唠叨叨个不停。
“得了吧,带你们出来旅游,你们还嫌这嫌那的,再说是公家掏钱,不行就在这儿蹲一会儿,等你们缓一缓,然后我们再继续走。”许建能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们三个人一眼,让我们赶快蹲下来休息休息。
但是令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感情恢复的是真的快呀,一个晚上就和啥事儿没有似的。
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男生?现在的人都怎么了?
“我问你,方少媚是不是就喜欢你这种性格的男生?”我感到非常好奇问他。
“你在乱说些什么呀?代表我这个人是个有特质的男生。”
“特制的男生?是什么材料制的呀?难道不是娘胎里养下来的吗?”
“我说的是特质,不是特制。”
“发音这不都一样嘛!”
“那能一样吗?”这家伙被我的话气的够呛。
那两个在那儿蹲着笑的都快岔气了。
刚才被船晕过头了,现在终于缓过来了,我们这才发现,我们终于来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北极。
北极,地球上最北端的神秘地带,是一个充满奇幻与壮观的世界。
在这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原,仿佛是大自然的一幅巨大画卷。
在这片冰原上,巨大的冰川如同巨龙般蜿蜒曲折,它们是由无数年的积雪压实形成的,厚重而坚固。
冰川的表面布满了裂缝和冰沟,这些裂缝中流淌着蓝色的冰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阳光照射在冰川上,形成了五彩斑斓的光晕,美丽得令人窒息。
北极的天空是一片湛蓝,没有一丝云彩。
在北极的海域里,一群群可爱的北极熊在冰川上嬉戏玩耍。
它们的皮毛洁白如雪,与周围的环境相得益彰。
北极熊是这片冰原上的霸主,它们善于游泳和捕猎,是真正的冰雪精灵。
“哇,好美呀!这里就是北极,比我在书上看到的要美的很多,此生能够在此一游无憾矣。”眼前的景象让黄文翰惊叹不已,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想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深沉。
“雪霁山光浸晓寒,西风凄紧透层棉。
茫茫林海连峰瘦,滚滚江河冻玉湍。
飞燕再生惜絮厚,潘安来此好羽衫。
客来不解边陲冷,独守红炉绿蚁酣。”孙俊林不禁引起一首诗词。
“好诗,好诗,我也来迎上一曲。
“岁暮追风入北深,霜凝眉宇冷凝襟。
悬崖隔岸舒长卷,飞雪牵眸没邃林。
寇逼当年狼豕突,冰封黑水砾沙沉。
炊烟袅袅边陲起,耳畔依稀鼙鼓音。”我也即兴想起了一首诗句吟诵出来。
“你俩在这儿举行诗词大会呢!”
“我们的旅程只不过才刚刚开始,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许建能看着我们三个估计不想走的样子发起了牢骚。
“这么美的景色,就多待一会儿呗。”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才来一次,你怎么就这么绝情呢?”
“如果我们这里多一位方少媚的话,你肯定不会那么说。”
“就是,重色轻友。”
我们三个把他一顿数落。
“好了好了,哎呦喂,让你们这么说,把我说的好像跟什么人似的,行行行,我就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说不过你们行了吧,嘴下留情啊。”许建能脸被烧的通红。
就在我们欣赏这北极的风景时,不知不觉从远处走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