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离宿舍其实并不远,出了宿舍门往左拐一直走就是,但是今晚黄文翰没有走那里,而是径直朝教学楼走去。
我纳闷了就问他:
“嘿!黄文翰,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厕所不是在那边吗?”
黄文翰回头看了我一下:
“那边厕所锁了,墙壁都塌了,你不知道?”
墙壁坍塌?
我怎么不知道......
“走吧,难道修厕所,上级还得给你打个报告是咋的。”黄文翰继续往前走。
孙俊林也想起来了,回忆着:
“好像是......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外面堆满了砖头。”
“随便找个地儿解决了算了。”我不耐烦的对他说。
“兄弟,我是大的,小的还用你陪。”黄文翰瞄看了我一眼。
孙俊林打趣着:
“去个厕所还得找个保镖,你怕撞个女色鬼还是咋的?”
“如果真有呢?”黄文翰诡异的笑了笑。
“这都啥年代了,诶!”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等回到宿舍我跟你们讲个好听的故事。”黄文翰加快了脚步。
......
教学楼门是大开的,因为有些外出工作的人员是没有时间点的,好多工作用的工具都堆放在教学楼的库房里。
每次走进这栋教学楼,我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不安。
这里的温度似乎总是比外面低,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我曾经问过黄文翰和孙俊林,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
可能这栋楼真的建得太久了,墙壁和角落都透露出一种古老的气息。
转眼间,我们三个已经站在了教学楼的门前。
黄文翰带头走了进去,我和孙俊林紧随其后。
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毕竟我们是三个人一起,这份不安也减轻了不少。
惨白的月光下,阴森的大楼门旁边有一棵巨大的榕树矗立着,它的树冠像一把巨大的伞黑漆漆的,直接将其遮盖在下面,榕树的枝干垂了下来,像一条巨大蟒蛇悬挂在空中。
我咳嗽了一声,壮了壮胆子。
这座教学楼确实有些年头了,夜晚的寂静中,走在这样的地方,确实让人心里发毛。
昏暗的光线,沉闷的空气,剥落的墙壁漆,都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古老的故事。
地面上的瓷砖破碎,教室的门敞开着,窗户紧闭,窗帘密不透风,黑板上的字迹模糊,时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这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
走廊里只有我们的脚步声,那些挂在墙上的肖像画仿佛在注视着我们,让人心里感到一丝不安。
楼梯间的灯光闪烁,拐角处偶尔传来的奇怪声音,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气氛。
厕所在一楼,我迅速解决了问题,然后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那个地方,在外面等着黄文翰和孙俊林。
说句心里话,就这样的地方,如果我一个人的话,绝对不敢大半夜来这里,怪不得黄文翰要叫上我俩。
......
我们迅速逃回宿舍,我重重地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黄文翰看到我们的样子,好奇地问:“你们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见鬼了?”
“怕什么怕,这个世界上哪有鬼。”我尽量让自已听起来坚定。
黄文翰调侃地说:“如果我告诉你们那座大楼里曾经发生的一件事,我保证你们以后晚上都不敢去了。”
孙俊林立刻坐起来,他对鬼故事似乎很感兴趣,急切地说:“说说看,说实话,每次我去那栋大楼,都感觉特别阴森,即使是白天也是如此。”
“你们真的想听?大半夜讲这些,后果我可不负责。”黄文翰半开玩笑地说。
“怕啥,说呗!”我们异口同声。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黄文翰给我们讲述了那栋教学楼里曾经发生的一件恐怖的事情。
这个地质局是在1956年盖的,因为当时条件不允许,当时还没有教学楼,只是几间简单的小平房,一间的面积也不过十几平方米左右。
当时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对当地地质结构的调查上,这就需要工作人员经常外出进行实地考察,虽然条件艰苦,只能带着简陋的工具和设备对当地的地质进行勘探和研究,有的时候一出去就是大半年,任务结束后回到局里,就要把收集到的数据进行整理和分析,而当时所有的工作,都在那几间小平房里艰难的进行着。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随着地质局不断地发展与壮大,慢慢的后来才逐渐盖起了项目管理部,地质调查部,钻探工程部,还花了巨资建设了地质实验基地。
为了更好的发展和壮大,需要不同背景和经验的员工,满足培训新学员的需求,最后局里决定,盖一栋新的教学楼,主要目的就是提供更加舒适的学习环境和先进的教学设施,让学员们更加得心应手。
在当时,教学楼的建设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施工队们加班加点,只为了尽快完成这个重要的工程。
然而。
就在教学楼建设项目盖到一半的时候,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了。
在某日深夜三点左右,随着一声嘶心的惨叫,地质局里的一位年轻的女青年,莫名的从教学楼的三层直接跳了下去自杀了。
当时的现场非常恐怖,地面的钢筋直接从死者的左前胸穿了过去血流满地,第二天施工人员发现了尸体后立即报警,接到报警后,公安机关立刻派出警力赶到现场展开调查,并封锁了那里。
这件事在当地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正因为如此,施工进度不得不暂停,由于长时间没有维护,这座烂尾的教学楼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巨大的骨架高耸入云,钢筋混凝土构成的架子就像一副空洞的框架,原本应该有墙体的地方却只留下一片空白,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荒凉和不安。
后来根据目击者的描述,警方推测这是一起自杀事件,于是警方对此展开调查,并试图与当事人家属取得联系,在调查过程中,警方发现当事人名叫田水梅,年方20周岁,是局里一名普通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记录和整理资料,其父亲是在一家化工厂工作,而母亲是一位纺织车间的员工。
经过警方精密的调查,到最后才使真相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