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邪门了......”我也很好奇。
“来我给你们讲个更邪门的吧!”孙俊林扯了扯嗓子。
他说呀,传说有一只黄鼠狼已经成精了,道行还很深,甚至可以幻化人形。
有这么一天,他来到了龙虎山拜见老天师。
见到老天师说:
“天师啊,我的阳寿快尽了,我想在您老这儿学点儿长生之法。”
老天师一听就说:
“你这道行已经不错了,你学什么长生之法呀?”
这老黄马上就解释:
“哎呀,老天师啊,我这道行是吕祖吕洞宾教的,为了感谢吕祖点化之恩,我承诺要做一万件好事儿。
可是,现在我的阳寿快尽了,我还差一件事没做呢......”
老天师说:
“这样吧,我这也没有什么长生之法,包括我可以教你点儿其他的办法,你去借点儿阳寿,然后完成了你的心愿,好不好啊?”
然后老天师就给他写了一张纸条,把纸条叠好给了黄鼠狼,然后告诉他:
“你出了我的山门,向东走,看到一个肉摊你就问他有没有老鼠肉,如果没有就打开纸条,按我上面写的事去办。”
老黄拜别老天师,然后按照方法,向东走了大约三五里路,也没看着有什么卖肉的路摊儿,心里就想,这是不是老天师不想教我,糊弄我呢?
想到这儿,一不留神,脚下踩到一块西瓜皮,‘啪’的一下子,连滚带爬的摔了个狗啃泥。
这一摔不要紧,一抬头,还真就到了一处一个卖肉的摊位。
只见那卖肉的摊贩,怒目圆睁,膀大腰圆,手里拎着一把晃闪闪的刀子。
摊贩来到老黄面前大喊:
“我这都是上好的牛肉,你过来撞倒了,弄脏了,已经卖不了,你得赔钱。”
老黄连忙的跟人赔礼道歉:
“哎呀,大兄弟啊,实在对不起,你让我买我就买,实在不好意思啊,但是我得问你一句,你这儿有没有老鼠肉卖呀?”
这大汉一听马上就怒了:
“我tm这儿卖的是牛肉,你问我有没有老鼠肉卖?”
卖肉的老板抡拳头就要打老黄,老黄吓得抱头逃,大汉就在后面追。
这个时候老黄拿出了老天师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
“无鼠肉杀之。”
老黄这一看顿时明白老天师的意思,于是心中默念咒语,身体变大数倍,捡起身边一块大石向大汉砸去。
大汉一看顿时吓坏了:
“神仙饶命啊,我不知道你是大仙,大仙饶命啊!”
就在老黄要举起石头怒砸下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已曾经向吕洞宾许下的承诺,心想,我要是因为这一点儿愿望,我伤害了无辜的性命,妄为这一生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和善事。
于是放下石头道:
“汝,今天不杀你,希望你好好做人,你走吧!”
大汉这才连连感谢,连滚带爬的跑下山去。
就在此时,老黄的身上冒起了一团白光,霎时间白光直冲元宵。
老黄消失了。
只剩下一件衣服留在了人间。
我听完这故事,笑坏了:
“哈哈哈,你在这儿讲童话故事呢,哈哈哈!”
孙俊林看着我道:
“笑什么笑,这个故事不好听吗?”
“你还想升天啊,哈哈哈!”我笑道。
“不管是升天,还是下地狱,以为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可不是你说了算,你连怎么下地狱你都不知道,笑个屁!”孙俊林反驳道。
“难道你去过?”我笑着问。
“来吧,让老师好好给你上一课。
你们所知道的无非就是魂归地府,也知道亡魂游历经过的望香台,金鸡岭,恶狗岭等,但是却不知真正的阴间在哪里。
听我给你讲,人类去世后,元神就会出窍,穿梭到了一个没有光的星球。”
“没有光的星球?”黄文翰奇怪的问。
“对,那里是需要通过漆黑的隧道后,再通往须弥山之前的幽暗之处。”
炊事班的一个小战土掏出一盒烟,一人给我们一根。
孙俊林点着了烟继续道:
“一个人去世之后,就要到的阴曹地府——阴间报到。
很多人认为,阴间就在咱们人类居住的地下,其实不然。
我们肉眼所见的地球已近中年,迄今约有45亿年的寿命了,还剩下约40亿年,如果活着的人乘坐飞行器飞往地狱到,最少也需要2700年,而这只是在地狱里的计算单位,换成人类的时间就是几百亿年了。
所以人去世后,到达的阴曹地府不是在地球的地下,而是通往须弥山之前幽暗之中的一个星球。
而人类的坟墓不过是人世间寄托哀思之处,也是去世的无形众生来地球收取所用之物的其中的一个驿站罢了。
如今,人在离世之后,若在城市中离世就要去城隍庙报道,若是在乡村离世,那就要去土地庙报道,无论是城隍庙还是土地庙都是去往无色星球的一个中转站。
城隍庙和土地庙是阴间20个中转站中唯一一个在地球的驿站,就是集结刚离世的人,并且给他们说明到新的世界的基本遵守法则。
当然配合他们工作的还有山神及河神等。
有些逝者因意外而亡,不愿到地府报道,宁愿不投胎而去寻仇的,所谓空中飘荡的阴人,会由地府的阴兵负责捉拿归案。
无论是阴人还是阴司以及山神,河神都是无形的,是人类肉眼所不能识别的。
所以真正的阴曹地府是一个无色的星球。”
“你写科幻小说的吗?”我问他。
“什么科幻小说?”孙俊林反问我。
“你去过?”我问。
“没有......”
“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这一聊,聊到了半夜12点了。
炊事班的一名小战土伸伸懒腰:
“睡觉吧,明天5点就得起床了。”
大家就这样散去,各自回到自已的床铺。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目光凝视着天花板,心里感觉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忘记了某个重要的密码。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回放之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但就是找不到那个让我心神不宁的线索。
我翻了个身,望向窗外,月光洒在窗台上,银色的光辉静谧而神秘。
我试图让自已的思绪随着那月光一起飘远,也许答案就藏在这宁静的夜色中。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最终,疲惫感渐渐袭来,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慢慢地,我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梦到了许建能,身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