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随着宿舍闹钟的响起,我迅速从床上坐起,急忙穿好衣服,跳下床铺。
黄文翰看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好奇地问:“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环顾四周,突然提高声音说:“大家注意,我们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人。”
“谁?”黄文翰疑惑地问。
“你们还记得是谁带我们来到这里的吗?”我提示道。
“许建能!”孙俊林立刻回答。
“没错,就是他。”我点头确认。
“他怎么了?”孙俊林追问。
“你们还没意识到吗?自从我们进入那个山洞,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解释道。
这时,黄文翰和孙俊林似乎明白了我的担忧。
“或许……他有别的任务?”孙俊林猜测道。
“问题不在他是否有任务,而是他的身份。在这样关键的战役中,他怎么会不在场?难道他是诸葛亮,能在家中运筹帷幄?或者他的官衔比梁队还高吗?”我继续分析。
这个发现让我们都感到困惑,许建能的缺席似乎隐藏着某种重要的信息。
“工作完了,问问梁队去!”黄文翰道。
我们都点了点头,旁边那两个小战土看着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在聊些什么,又想问,又没问出来。
......
早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时,炊事班的我们已经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我们的起床时间总是比连队里的其他战友们要早,因为我们要准备早餐,确保每个人都能在训练开始前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两个小战土熟练地处理着各种食材,烹饪着各式各样的菜肴。
随着下午的时光渐渐流逝,我们的工作告一段落,黄文翰、孙俊林和我决定去找梁队,希望能汇报一些情况。然而,梁队的住处空无一人,我们向通讯员打听,得知梁队外出了,具体去向不明。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在连队门口耐心等待。
时间缓缓流逝,直到下午五点,我们回到炊事班继续忙碌着准备晚餐。尽管我们回到了工作岗位,但心中仍然对梁队的去向感到好奇。我们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梁队究竟去了哪里?
三天后,我们四处打听,但是给我的对答是梁队去执行任务了,什么任务这么重要,黄文翰躺在床上翻看着书籍,无聊道:
“会不会梁队回国了?”
“这么久应该是吧!”我说。
“鲁班经?你还看这个,告诉你,看这书有禁忌的。”孙俊林走到黄文翰手中拿着一本鲁班经。
“什么禁忌,这是我从炊事班拿的,随便看看,反正现在什么事也没有。”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看过了?”黄文翰问。
“我只看了上卷,下卷也是删减版,你看的这个不是原稿!”
“哦?我只是随便翻翻!”
孙俊林拿过书来翻了几页,确定这不是原版,才放心给黄文翰,黄文翰拿到书问:
“这书......有那么邪乎?”
“真正的鲁班经只要阅读就会被诅咒。”
“诅咒?”
“没错!”
“你说来听听!”黄文翰看着手中的书籍,有点不可思议。
孙俊林坐回自已的床位道:
其实真正鲁班经分为上下两卷。
上卷记载着鲁班平生所学技能,包含家具,制作,房屋建造,机械改良等,而下卷就异常的诡异了。
全书写满了邪门的咒术和巫术,以及各种咒语,手势和隐身术。
而下卷开篇的第一句就是:习此书者,鳏,寡,孤,独,残,必占其一。
也就是后人所称的“缺一门”。
很多人都不理解,因为鲁班在人们心中一直是一位高超的手艺人,他发明的很多器具直到如今也都在使用,甚至还被木匠尊行为祖师爷。
那为什么他撰写的书籍会记载邪门巫术,并且还用恶毒的诅咒去警戒后人呢?难道习得此书之人真的会孤独一生,亦或是落下的残疾之身不可善终吗?
此书中所记载的各种巫术只需研究七七四十九天便能学成。
而鲁班书的诅咒在一开始就会应验,并且如果学生是通过高人拜师的,那么师傅则会带学生去到山上,程中只会问出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问学习者身后是否有人,意思就是一旦进了师门必定会绝后,学习者若能明白其中含义,必须回答身后无人,然后会继续往前走,接着再次问到学习者前方是否有人,意思就是入了鲁班门,还要抛弃祖先和往事,划清界限,而学习者对于这两个问题的回答决定了他是否有决心或者有资格迈入门内,而下卷开头这句鳏,寡,孤,独,残,毕占其一。
相传这是鲁班在撰写完此书之后刻意添加上去的,其原因就来自他的亲身经历。
当年鲁班刚成婚不久,便被鲁王招入宫中修建皇宫,这一去便是十几载。
鲁班自然非常想念家中的妻子,为了能和妻子见上一面,就制作了一只木鸳,在咒语的加持下飞行回家与妻子重逢。
随即还把木鸳和咒语交给了妻子,但有一次,鲁班的妻子非常想念丈夫,便骑上木鸳,身怀六甲的她,在空中不料突然遇到大风,便坠入了深渊,导致一失两命,鲁班在得知此消息后,非常悔恨当初的做法,再想到自已空有一身本领和钱财,到最后却成了一个孤寡之人,于是后来就在鲁班书的下卷首页写下了新词——习此书者,鳏,寡,孤,独,残,必占其一,想以此来警戒后人。
书中我记得有一种叫做‘七星灯续命’的仙术,相传后世的诸葛亮因求成心切,却没能成功,而刘伯温在机缘巧合下却成功向天讨了十二载。
鲁班书中最为神奇的就是隐身术。
我记得是这么写的,‘藏身,藏身,真藏身,身藏在真武大将军,左手掌三魂,右手掌七魄,藏在何处去,藏在波罗海底,存天盖地地盖天,揭开云雾看青天,千个邪尸寻不到,万个邪是寻不成,若有邪事来寻找,天雷霹雳化灰尘。’
还好你没看到原版,算你走运。”
“老天保佑,我还是把书还回去吧。”黄文翰听后,全身一哆嗦,把书放回书包里。
“这也信,再说这书早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即使有,就凭你我也与此书有缘?”我笑道。
孙俊林点了根烟,没理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嘴里喃喃道:
“我看的是手抄本,后来烧掉了。”
“那你一定知道里面的内容了?”
“知道。”
“但是我看你这个人好好的,没出什么事儿呀?”
“哼哼~~~”孙俊林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让我看着瘆得慌。
“你......你怎么了?”我怯怯地问。
“算命的说过,我此生无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