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鲁班经上面的诅咒也不是不能解呀。”黄文翰道。
“万物都相生相克,这也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嘛”孙俊林自信的笑了笑。
“没想到,你还有这遭遇。”我有点可怜他了。
“既然能够解掉,那我们就没必要那么伤心,走吧,出去打会儿篮球,在屋里好闷哦。”黄文翰从墙角抱起了篮球。
我们三个带了篮球,然后去了篮球场。
篮球场上空无一人,只有篮筐静静地悬挂在篮板上,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投篮。
球场的线条清晰可见,每一块区域都被划分得井井有条,篮筐下的木地板反射着微弱的光线,显得光滑而坚硬。
这里没有往日的喧嚣和欢呼声,只有偶尔的风声穿过空旷的场地,带起几片落叶,它们在场地上轻轻旋转,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
“来!接球!”
黄文翰的声音在空旷的篮球场上回荡,他的动作流畅而迅速,一个潇洒的传球向我飞来。我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个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的篮球,准备迎接这个传球。
就在这时,孙俊林突然从一旁冲出,他的眼神坚定,手臂伸展,试图拦截这个传球,但我和黄文翰之间的默契配合让他的拦截变得异常困难。
我调整了一下脚步,稳稳地接住,球在手中我感觉到了它的重量和弹性,那是一种熟悉而又令人兴奋的感觉。
我迅速扫视了一下场上的情况,孙俊林虽然没能成功拦截,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立刻调整姿势,准备防守。
我运球向前,脚步轻快而有力,篮球在地板上发出节奏感强烈的拍打声。
孙俊林紧紧地跟着我,他的防守如同一堵墙,但我并没有退缩。
我观察着他的动作,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就在这时,我看到黄文翰已经跑到了篮下,我毫不犹豫地将球传了过去。
黄文翰接球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起,手臂用力一挥,将球投向篮筐。
篮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穿过了篮筐,带起一阵网花。
“哈哈哈,你小子挺贼!”孙俊林瞪着黄文翰,‘有种再来!’。
我们一直玩到晚上集合吃饭才结束。
当我们从食堂步出,踏入连队大门时,通讯员迎了上来,神情严肃地传达了连长的指示:“连长让我通知你们,明天我们将乘坐军车前往昆仑山,请大家做好准备,明早不必出操,八点整在连队门外集合。”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没有多说什么,我们径直回到了宿舍。
刚踏入宿舍,我便感到一阵疲惫,于是一头倒在床上,感受着床铺带来的舒适。
黄文翰则倒了杯水,轻抿一口,沉思着说:
“看来,梁队已经提前出发了。”
孙俊林接话道:
“明天我们就能回到祖国了,在国外总感觉不如国内自在。”
“确实如此,”我回应道,“想想那些长年在外的华人,他们肯定也渴望回家。”
“他们选择在国外发展,对家乡的思念肯定是一种可以忍受的甜蜜负担。”黄文翰补充说。
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咱们忘了今天的话题了吗?”
“什么话题?”黄文翰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到窗户下的桌子上。
“许建能啊!”
“怎么又提他?”
“他一开始就不对劲,现在更让我怀疑了。”
“那个家伙神出鬼没的,确实有点奇怪。”孙俊林道。
“等见到梁队再说吧!”黄文翰一边说着,一边回到自已的铺位上,开始仔细地整理他的背包。
我点了点头,也开始整理自已的背包,说:“昆仑山是个好地方,那里的空气清新得很。”
“我没去过!”黄文翰边整理边回答。
“我也是,”孙俊林也开始整理背包,继续道,‘正好去那里看看,那个地方很邪乎的,昆仑山被称为被称被称为世界上最恐怖的山,别以为它是中国神话的发源地。
虽然盘古于此开天,伏羲于此登天,女娲在此这个补天,可这么一座被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神山之上,却存在着世界上最为恐怖的死亡之谷。’
“死亡之谷?”我惊讶道。
“对!”
“昆仑山脉附近的纳林格勒河的中上游地带,有一个叫做纳林格勒的峡谷,整个峡谷长105km,宽33km,面积在3500平方公里左右,由于峡谷普遍处于3km海拔之上,周围也都是白雪皑皑。
巍峨多姿的山峦和清澈见底的湖泊,相传山谷之中遍地都是野兽的尸身,狼毛遍地,电磁效应下的雷区,导致这里经常尸横遍野。
整个山谷都透着死亡的神秘气息,此外,地质学家还在死亡谷深处的沼泽地下,发现了暗河,别小看这条暗河,它是吞噬生命的陷阱,如果人和其他动物踏入,立刻就会掉入其中,被暗河的极大吸力送入无底深渊,因此虽然那里面牧草繁盛,却没有人敢涉足这片境地。”
“这么邪门吗?”黄文翰喝的水一下喷了出来。
“全世界只有12条龙脉,而它的中心点在哪里你们知道吗?”孙俊林继续整理背包。
“我不知道,不会就在昆仑山吧!”我很惊讶。
“没错,就是生产和田玉的地方,老者出关都是去的那里,太极星你们知道吗,垂直下来就是昆仑山。”孙俊林道。
“你还真是百科全书。”我佩服道。
“他过目不忘,别忘了,半个月把整个图书馆的书都看了遍,哈哈哈!”黄文翰调侃道。
“也是......”我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羡慕道,“他那种本领确实了不起,在这儿用他,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黄文翰听了我的话,笑了笑:“每个人不一样,也许对他来说,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再说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那样,有时候,平凡也是一种幸福。”
我也笑了笑,觉得黄文翰说得有道理。
我又看了看孙俊林,他在那里认真的整理背包,
哎!
奇才呀,咋就轮不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