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死者生前有一位男友名叫于新锋,她们已经按照约定在下个月举行婚礼,然而就在婚礼前一个月的某一天深夜,她独自一人来到了这座尚未完工的教学楼,选择结束了自已的生命。
这件事情过后,当时勘探局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这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诡异事件频频发生,先是施工队的工人纷纷辞职,紧接着后来有好几名单位员工路过这里时,就会突然无故摔倒晕厥过去,当时一位员工在医院里醒来时回忆道:
“那时,我正要去项目部找老李处理昨天下午留下的文件,路过教学楼前,突然眼前的世界就开始变的模糊起来,等慢慢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我整个人被怔住了,怎么形容呢,那个世界突然会变得十分陌生。
我记得自已明明在单位里,可是眼前的那个地方却从来就没有去过。
我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自已在一条很宽的马路上行走。
周围都变得十分寂静,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处依旧是空荡荡的街道。
后来,我曾试图回忆自已之前的经历来找到答案,但是只有模糊的印象,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的头突然疼得要命,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记忆里,死活想不起来,最后只好不得不停下来,努力的回忆。
就在我无意间突然抬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就刻在路边的一块很大的石头上,形状是一朵梅花的图案,这个符号看起来非常古老,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感觉到这个符号,有可能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于是我决定跟踪这个符号,看看它在提示我些什么。
于是我开始沿着这个符号继续前行。
走了不知道多久,不知不觉间我居然看到了我的家,淡黄色的外墙,屋顶红色的瓦片,深棕色的大门,我的家怎么会在这里?
当时我感到非常开心,但是又十分困惑,我不知道自已是如何到达这里的。
走进家门才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连家具都没有,家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了,我只能又走出家门继续沿着符号往前走。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这个地方看似很落后,没有华丽的建筑,只有几栋破旧的房子,应该是一个被遗弃的村庄,但是我却能够感受到这里的不同寻常,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笼罩着整个村庄。
我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这里的每一处细节,试图能从其中找到线索。
这里房屋的门窗都紧闭着,道路上布满了灰尘和落叶,我继续前行,来到了小路的尽头。
就在这时。
我突然看到,在我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女人,她就站在路的对面,静静地望着我。
那个女人的头发披散在额前,遮挡住了她的脸庞,犹如一帘幽梦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真实容貌,只有红色长裙,随着微风摇曳生姿。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幅古老的油画,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我感到十分好奇。
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与这些符号有什么关系?
我的内心充满了疑问。
于是我试图走近那个女人,想看清她的脸,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突然转身,消失在了道路的拐角处。
我愣在原地,心中莫名的失落和疑惑,但我意识到,这个女人肯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她可能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线索。
于是,我决定沿着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继续往前走,就在我刚迈出几步的时候,突然眼前的景象愈发迷离,仿佛有无数的迷雾将我包围。
我当时害怕极了,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后来......
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嗯!”
我在一旁听着,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仿佛刚刚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
“那......”
“那后来怎么样了?”孙俊林的语气有些不安。
“后来?”
“后来......就没了。”黄文翰笑了笑。
说实话,当时我俩都被这个故事吓到了,都没说话。
黄文翰看着我俩,笑着道:
“诶!”
“行了,看你俩那出息。”
“不就是个故事嘛,睡觉了。”说完爬上了铺。
我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个故事嘛,还不至于吓成这样吧,想了想我也睡了。
然而,就在当晚。
发生了一件令我们费解的事情。
......
就在那个晚上。
我们竟然都经历了一个相同的梦境。
那天晚上,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是茫茫的黑暗,唯有远处一点微弱的灯光在闪烁。
在这黑暗中,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头发从额尖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想要逃离那个地方,但双脚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无法动弹,那个女人突然身体颤颤巍巍的向我一步一步地走来,她的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焦点。
突然。
她张开了嘴,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那声音刺破了夜的宁静,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发现自已的全身都已湿透了,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在此时凝固了似的,变得异常沉闷,恐惧和不安在我的心中蔓延。
我看向黄文翰和孙俊林。
他们居然跟我一样,呼吸急促的喘息着,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落,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还没有从梦中走出来。
黄文翰看向我,颤抖着问:
“你......”
“你......”
“你刚才也......”
我惊恐的看着他,我们怎么会做同样一个梦,这么邪门吗。
黄文翰喘着粗气道:
“我刚才梦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她的头发从额尖垂下,看起来好......好......好可怕。”
此时的孙俊林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我们......”
“做了......”
“同样的梦......”
黄文翰眼神呆滞,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