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连内得到通知,时间有了改动,半个月后,我们终于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在短暂的停留后,我们回到了勘探局,两天的时间匆匆而过,我们整理行装,再次出发,向着昆仑进发。
车辆刚刚启动不久,却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任务有了变动,我们不再前往昆仑,因为那里有惊老的存在,所以改道前往普兰县。
在这里给大家科普下,这普兰县是个什么地方,因为长年在西藏工作,所以对那的城市还是有点了解的。
西藏阿里地区的普兰县作为边陲小镇,地处中国,尼泊尔,印度三国交界处,正是因为这里的特殊地理位置,这里成为了西藏进出口贸易的重要口岸,也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这里也被誉为插在印度脑门儿的一把利剑,这里的牛随便在街上肆意行走,全县的人口也不过7500左右,更为奇怪的是这里居然还修建了机场。
这里的气候属于高寒山地气候,由于地处高海拔地区,年平均气温只有2℃左右,全年气温波动较大,夏季气温较为宜人,而冬季则极寒,
著名的神山卡热拉山和圣湖马棚雍错就在这里。
书归正传。
我们在野外搭了帐篷过夜,司机说在这里要等人,人到齐就直接出发。
当天晚上,我们便遇到了梁队,他告诉我们那时临时有事,所以离开了连队先走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西藏的早晨,空气清新而稀薄,阳光透过蓝天洒在连绵起伏的山脉上,金色的光芒与山巅的雪白交相辉映,显得格外神圣。
我们五个人在帐篷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时突然从远处驶来一辆摩托车。
我看着那辆摩托车,好奇地询问:
“谁呀,像是向我们这边来了。”
梁队眉头紧皱,似乎对来者的出现感到意外:
“是他?”
“谁?”我转向梁队,带着一丝疑惑。
“许建能。”梁队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啊?”我立刻将目光投向那辆摩托车,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许建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摩托车越来越近,我的心中充满了对许建能出现的各种猜测。
摩托车在我们面前戛然而止,许建能轻巧地跳下车,摘下头盔,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嗨!梁队,这么早?”他热情地打招呼。
梁队皱着眉头,显然对许建能的出现感到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建能耸了耸肩:
“事情总是出乎意料。”
“发生了什么事?”梁队追问。
许建能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哎,事情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
“到底怎么了?”梁队紧追不舍。
“他们......抢先一步了!”许建能透露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什么?”梁队瞬间发出惊呼。
“正如惊老所预料的那样,祭品已经被他们提前取走了,我们去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逃到了美国。”许建能的话让梁队都呆住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次你来收到什么指示?”梁队缓了缓心情道。
“和你们一起去普兰县。”
“这样决定很好......那个地方也就你去过。”梁队看了看许建能,“也就只有你在,也许才能进去那座可怕的众神之城。”之后释然的点了点头。
“进屋吧!”梁队向许建能示意,同时招呼着我们一起。
孙俊林一人泡了一杯奶茶。
我接过茶想问许建能些问题,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心里嘀咕着,这普兰县什么地方?为什么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进去?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梁队说那是个可怕的众神之城呢?
“我们何时启程?”许建能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询问。
“等人到齐了就走。”梁队简洁地回答。
我观察着他们俩,他们似乎职位相当,年龄也相仿,我不禁好奇许建能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给我的感觉与众不同,似乎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特质。
“等谁?”
“方少媚!”
谁?听到这个名字,我们三个人都转向梁队,目光中带着询问,许建能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的惊讶,但他没有多言,只是继续静静地品尝着手中的奶茶。
我们三个彼此交换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显然都对梁队提到的名字感到意外。
梁队竟然在等她,这个信息让我们都感到好奇,方少媚究竟是谁,能让梁队如此重视。
许建能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感到惊讶,他继续喝着奶茶,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思。
显然,方少媚的出现对他来说并不意外,或许他早已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终于,方少媚乘坐着一辆吉普车抵达了我们的所在地。
她身着一件粉色的上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脱俗,充满了活力。
方少媚的目光在见到许建能的那一刻,充满了深深的期待,宛如久别重逢的恋人,渴望立刻投入对方的怀抱,许建能回应她的眼神同样流露出深深的思念与感动,他们之间的这种情感,让我们三个旁观者都能感受到那份强烈的情感纽带,这样的眼神,似乎只有在经历了难以言喻的别离和重逢之后才会出现。
梁队向我们投来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们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
我们跟随梁队一起走出了帐篷,他开口说道:
“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默默地离开了帐篷,走到远处散步,给他们留下了一些私人空间。
我们理解,有时候,人们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尤其是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分离之后,我们尊重他们的隐私,同时也期待着他们准备好后,能以更好的状态加入我们。
我们三个在远处无聊地闲逛,我忍不住好奇地问梁队:“队长,这个许建能究竟是什么来头?方少媚又是谁呢?”
梁队转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笑容中似乎藏着一些故事:
“看来你注意到了。”他轻声说。
我充满期待地看着梁队,等待着他揭开这两个人的神秘面纱。
黄文翰和孙俊林也投来了同样期待的目光。
梁队对我的洞察力表示了认可,他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就察觉到许建能和方少媚之间的不寻常。
“因为他撒了谎!”我直接指出了问题所在。
“呃?”梁队显得有些困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撒谎?”他重复了我的话,等待我进一步的解释。
“对,他说他在五年前因为执行任务认识了一个女人,还提到自已是间谍,因为工作的原因,他的未婚妻在一年的冬天被杀害了,这些都是真的吗?”我详细地阐述了我的怀疑,等待梁队的回应。
梁队听到我的疑问后,只是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递给我们每人一根,然后缓缓地说:“如果我说他不是人,你们信吗?”
“啊?”我们都傻住了,
“你没听错。”梁队继续说道,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其实,许建能已经死了,但他又复活了,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死后会在第三天复活。”
我们都惊呆了,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一定会是这个反应。”梁队深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他已经活了300多年了。”
听到这里,我们三个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站在那里,动弹不得,这个真相太过震撼,让我们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是如何做到的?”我花了一些时间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向梁队提出了这个问题。
梁队凝视着前方,那里天空与草地交织在一起。“他和你们一样,拥有一种特殊的体质,在他小时候,他曾经遭遇车祸不幸去世。
然而,就在家人悲痛欲绝的第三天,他竟然奇迹般地复活了,而且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时,国家迅速封锁了这个消息,严禁对外泄露任何信息,这才将事件平息。
尽管如此,村里的人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从那时起,他们就称他为‘复活人’。”梁队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