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被梁队的话深深吸引,他继续讲述着:
“许建能还有一个独特的能力,他的血液具有神奇的力量。
只要用他的血进行祭祀,就能赋予一个人永生,让他们拥有和他一样的不死之身。”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惊老。
我忍不住向梁队提出了我的疑问:
“我想冒昧地问一下,那惊老……”
梁队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显然对我的信息获取能力感到惊讶: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那次我们去沙漠执行任务时,我从其他队友那里听说的。”
梁队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我的信息来源:
“那也难怪,事实确实如此。
惊老那次出去考察时遭遇了不幸,是国家出面让许建能献出了自已的血液,进行了祭祀,这样惊老才成为了不死之身。”
随着梁队的解释,所有的谜团似乎都解开了,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黄文翰好奇地追问梁队:
“那......方少媚......她怎么会出现这里,难道她也是......”
“她是一位能够预知未来的女土。”梁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解释,“她的家就坐落在甘肃。”
孙俊林听到这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显得非常惊讶:
“算命村?”
梁队对孙俊林感到有些意外:
“哦?你也知道那个村子?”
孙俊林点了点头:
“我是通过一些书籍了解到的。”
梁队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
“哦,我差点忘了,你是个记忆力超群的天才,听说你以前偷偷溜进图书馆,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书籍都阅读并记住了,真是让人佩服,哈哈哈。”
孙俊林听到梁队的夸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显得有些腼腆。
现在,所有的谜团都迎刃而解,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心中的疑惑在梁队的耐心解释下逐渐消散,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我们在外面不知不觉逛了一上午,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洒下温暖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大地。
......
“咱们回去吧,该吃午饭了。”梁队向我们提议,结束了我们上午的散步。
我们掀开帐篷的门帘,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眼前的一幕让我们惊喜不已,许建能和方少媚已经将一桌丰盛的西藏佳肴准备妥当。
看到眼前这个三百多岁的许建能,我们三个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怪怪的。
桌上摆放着传统的糌粑,金黄色的外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牦牛肉经过精心烹制,肉质鲜嫩,香气四溢,藏面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每一根都裹着浓郁的酱汁,还有青稞酒,清澈透明,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这些美食令我们食欲大开,我们围坐在桌边,开始享用这顿充满藏族特色的美食盛宴。
随着方少媚的到来,我们的营地扩展到了两个帐篷,我们四个人住一个,而许建能和方少媚则共住另一个。
午后的休息让我们都感到精神焕发。
我们围坐在一起,双腿盘坐,手中捧着温暖的奶茶,开始讨论明天的行动计划。
为了确保行动的顺利进行,我们决定请方少媚进行一次占卜,以预测明天可能遇到的突发事件,这样我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
方少媚从她的书中取出了所需的物品:黄色的符纸、朱砂,以及一些我们看不懂的神秘符文,她准备使用这些传统的占卜工具来为我们提供指引。
为了确保行动的顺利进行,我们决定请方少媚进行一次占卜,以预测明天可能遇到的突发事件,这样我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采取相应的预防措施。
只见她先是将符纸平铺在桌面上,然后用朱砂笔在纸上绘制起复杂的图案。
她的动作流畅而专注,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神秘的氛围中。
随着符文的逐渐成形,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
方少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低声念诵着咒语。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似乎与某种古老的力量产生了共鸣。
我们静静地旁观,不敢打扰这份庄严的仪式。
过了一会儿,方少媚睁开眼睛,她的目光在符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对我们说:“明天,我们将会遇到一些挑战,但记住,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梁队的心情明显沉重了一些,许建能察觉到了他的忧虑,便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们该如何应对呢?”梁队有些发愁地询问。
许建能略带惋惜地说:“如果惊老在,情况或许会好很多。”
“但他在昆仑山,我们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梁队担忧地回应。
许建能猜测道:“有那几位道土在,惊老应该能够应对吧。”
“希望如此。”梁队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烟分给我们,点燃后深吸了一口,似乎在寻找一丝安慰。
黄文翰好奇地询问惊老在昆仑山究竟执行着什么任务。
许建能察觉到梁队可能不便透露太多,便主动回答道:“诶,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显然,惊老的任务涉及到高度机密,因此大家也就不再追问,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尴尬。
毕竟,对于某些事情保持适当的距离,也是对彼此职责和隐私的尊重。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现在只能依靠我们自已了。”梁队深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到达普兰县后,我们必须确保彼此的安全,如果情况不妙,我们就原路返回,绝不能冒不必要的风险,记住,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他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丝不安。
帐篷外突然响起了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我们的帐篷外。
紧接着,一位老者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他的出现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难道你们以为我会放心让你们单独行动吗?哈哈。”老者的声音中充满了笑意。
这位老者大约六十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上戴着一顶马仔帽,身着整洁的中山装,脚踩一双结实的大皮靴,他的中山装右口袋别着一支钢笔,整个人看起来慈祥和蔼,他的右手上戴着一枚显眼的钻石戒指,而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惊老!”
我们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没想到这位我们一直担心的老者竟然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