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寂静无声,只有我们五人脚步的回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周围寒气逼人,时不时有股冷冷的风从身边掠过。
我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脑海中不断闪现之前的画面,那个神秘的人物究竟是谁?
如果这仅仅是一场幻觉,为何却如此栩栩如生?
如果确有其人,他/她究竟想干什么?
我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缠不清,头脑空洞,一片空白。
我不自觉地紧盯着前面的人,生怕一不留神就跟丢了。
当我们终于回到了那段墙壁上绘有壁画的走廊,眼前的一切却让我感到困惑,不知所措。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那里的墙壁上确实曾经有壁画。
然而,当我仔细观察并试图寻找壁画的痕迹时,却发现它们都不见了。
墙壁上空无一物,直接通向了出口。我和梁队他们仔细地检查了两面墙,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壁画的踪迹。
壁画究竟去哪里了?
我记得自已来时,壁画确实存在,并且那些画中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我甚至能绘声绘色地描述出壁画中的每一个细节。
但是现在,这些记忆中的画面却在现实面前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只是一场梦。
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让我不禁心生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队转头向我提出了他的疑问。“你确定没记错?”他问。
我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我绝对确定,没有任何疑问。”我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在一旁的黄文翰提出了他的假设:“会不会是你产生了幻觉?”
我坚决反对这个观点:“绝对不可能,我对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惊老走到我跟前,他想要听我重复一遍画中的情景。
他看着我,认真地说:“你能把你在画中看到的情景详细地再说一遍吗?”
我回忆了一下道:
“好,起初,我目睹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战斗,画面里人群搅作一团,刀光剑影交错,战场上的牺牲者被描绘得极为生动。
伴着我朝壁画深处行进,画面中的情景变得愈发悲壮。
战场上的战斗已然终结,尸首横陈,仅有几十人尚且活着。
其中最为引人瞩目的是一名身材魁伟的人,他倒伏在地,貌似已然丧失了性命。
然而,当我的视线继续探寻时,我察觉到了一个令人惊愕的场景:
众多人在那位高大人物的遗体跟前跪拜,似乎是在对他表达尊崇与哀悼。
紧接着,这些人将这位高大的人物抬起,徐徐走进山洞。
于洞内,人群环绕着那位高大人物,施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我继续往前看,发现了一个使人心跳急剧加快的情节:
那位高大的人物竟然不可思议地苏醒了过来。
他的复苏仿若对生命的一种宣示,充盈着力量和希望。
而在壁画的最后一个部分,画面变得模糊不清,仿若在述说那位高大人物回归自已的位置,重新把控权力,继续统领和管理这个世界,就这些!”
“复活?
祭祀?
啊!
他们跪拜的姿势是不是双手举过头顶,头仰望着天空,口中像念叨着什么?”惊老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向我询问。
我思索了一下壁画中的情景,的确如惊老所说,他们似乎在念着什么,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再见此时,惊老的汗水沿着额头慢慢滑落下来,他的脸色有点难看。
“惊老?怎么了,看你好像哪里不舒服的样子。”我关心道。
“我...说出来你不要害怕...”惊老的声音颤抖着。
“这里...有鬼!”
我的话语才落,我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僵硬,从惊老的话中,我可以推断,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个身影,可能…是鬼…。
我不敢再说什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到惊老的反应,梁队也是一脸惊讶,急忙询问:
“真的有鬼存在?”
惊老拭去了额头的汗,缓缓说道:
“如果要细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敢肯定,这里发生的事,绝对超出你们的想象。”
“你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接受。”孙俊林大胆地说。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我的想法吧。”
惊老开始解释,“贺泉遇到的那个影子和我以前经历的事情联系起来,就很好解释了。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的身上发生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曾经亲身参与过一场祭祀活动,而那场祭祀的方法和壁画上的内容是完全一样的。
所以,贺泉所看到的人影并非真的鬼魂,而是一种投影技术。
这种技术在几千年前就有了,如果非要排除鬼魂的存在,那就只有这样解释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可能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也就是说……”
“那些壁画里的人,现,现,现在还活着?”梁队突然插话进来。
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
一群几千年前的人活到现在?
这听起来实在过于玄幻。
“惊老……是这样吗?”梁队小心翼翼地问。
惊老点了点头,深表同意。
大家都沉默了,如果真如惊老所说的那样,那我们现在的科技在几千年前算什么,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那,为什么那群人非要让我看到壁画?”我疑惑道。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问题所在,为什么只在贺泉身上发生呢?”惊老细思冥想。
“贺泉,你进洞前做过些什么事情吗?”梁队问我。
我仔细想了想,当初我是跟大家一起进来的,也没做其他什么事,实在想不起来,便摇了摇头。
突然,我脑海里想起我进洞之前的一个小动作,我记得我在洞口时,看到奔腾的河水,当时我有点渴,看到这地下河冰凉凉的,我忍不住用手捧了几口河水喝,难道问题出在这里?
我把我的在洞口时发生的一切和大家讲了一遍。
当惊老听到我的描述后,他突然恍然大悟,激动地说:
“没错,这就对了,问题就出在那条河水上,只有喝过河水的人,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影像,就是这么回事。”惊老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在我们不远处,一个人影突然闪现,然后又迅速消失了。
“谁!”我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