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翰口中喃喃自语,反复念叨着“碧羽部落”这个词,他的心情显得异常复杂。
原来那壁画的内容,记录的是仪式的整个过程。
而这些壁画的内容,前面还比较清晰,但是到后面,其实也是壁画最核心的部分,也许是因为岁月太过久远,墙皮甚至有些地方脱落了很多块,因此而却都变得十分模糊。
惊老只能靠着多年的经验进行猜测,大概的推断出了整个祭祀的过程。
当初,我对这些也并不在意,只是好奇,当然不会像惊老那么认真仔细的去看。
现在我知道了那些壁画的内容,原来都是记录碧羽部落里的一种神秘的仪式,而更令人为惊奇的是,这个神秘仪式居然可以让一个人死而复生的过程,我怎么可能放弃这次学习的机会?
刚要站起身,回头去再看一遍的时候,此时惊老突然抬起头大喊一声:
“站住,你是谁?”
我和其他人还没有反过来,只见惊老迅速站起身来,猛的向洞内深处跑去。
梁队一脸惊讶地望向前方,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黄文翰和孙俊林两个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惊老看到什么,居然会让惊老如此惊慌。
“贺泉,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梁队直视着我问道。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刚才低着头,只是在想着墙上的壁画的内容,没有注意到前方。”我也很慌乱,突然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
那么惊老到底看到什么了呢?
难道他看到了那个黑影?
现在一定是追那个黑影去了,我心里这么想着。
孙俊林对梁队说:
“肯定是冲的那个黑影去的,因为之前贺泉也看到过那个黑影。”
梁队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哪里也不要去,就在这里等着惊老回来。”
我们又在原地坐了下来,等着惊老回来。
黄文翰掏出了烟递给梁队道:
“队长不要担心,贫惊老的身手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然后又把烟递到我和孙俊林手中。
孙俊林接到烟并没有立即点着,而是盯着烟发呆。
看到他的样子,我伸出打火机示意给他点着,他却用手摆了摆道:
“现在这种情况发生的很突然,我想...不如我也去洞口喝一口那河水,这样我和贺泉就可以协助惊老,你们说我这个想法行不行?”
“这个坚决不可以,惊老之前已经说过了,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谁也不许再饮用那河中之水。”梁队此时立即反对。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和贺泉一起协助惊老。”孙俊林还是很坚持的样子。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在这个时候我们一定要听惊老的,难道你不明白吗?如果那河水里有毒,事情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梁队再次强调。
“梁队说的对,我也不知道那河水里有没有毒,现在还没有出现毒发的症状,但是我们还是保险一点好。”我也在一旁劝孙俊林。
黄文翰似乎早就看出了孙俊林的想法,笑了笑说:
“孙俊林你就别添乱啦,就你那点儿心思我还不明白,你不就想看一看墙壁上的壁画吗,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想找到神龙之子的线索吧,也只有那个人才能帮你解除诅咒,行了,你还是老实点吧。”
孙俊林看了黄文翰一眼,心里着实佩服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把他内心的一切都看穿了。
“什么诅咒?你们在说什么?”梁队听到盘问道。
黄文翰笑了笑没有回答。
梁队看了看他俩谁都没有做声,于是对黄文翰说:
“就你说吧,什么诅咒?你们到底在聊什么?”
黄文翰看了看孙俊林,一脸无奈的道:
“唉,真是可怕的求知欲啊!”这分明就是说孙俊林。
“你说说,也许我能帮忙。”梁队道。
“我来说吧。”我接过话来。
“哦,你也知道这件事儿。”梁队看着我。
“我知道是因为孙俊林在宿舍告诉我们的,那是他小的时候,有一回他的父母带他去寺庙上香,这家伙居然偷偷爬上了二楼的藏经阁,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鲁班经下卷的手抄本,但是人在做天在看,这家伙为此受到了诅咒,因为但凡是看到鲁班经下卷的人,都会鳏,寡,孤,独,惨,而他犯的禁忌是没有后代。”
“然后一个算命的说,让你找一个不死之人,对吗?”我的话说到一半,惊老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后,我被吓了一跳。
“惊老,刚才发生了什么?”梁队急忙上前问道。
“让那小子跑了,我追击他的时候,那个家伙确实长得像一个人。”惊老回答着,眼神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黄文翰。
“不会是黄文翰吧?”我急忙问他。
“你说对了,确实是他。”惊老说完跟我们一起坐了下来。
“我?怎么又是我,他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黄文翰有点儿不乐意了,他很奇怪那个人为什么长得和自已一模一样。
“世界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了,何必在意这一点细节。”孙俊林安慰道。
“我回来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和黄文翰,那么像。”惊老表示很好奇。
惊老看了看孙俊林道:
“你找的那个人应该快出现了。”
“惊老,你不也是不死之身吗,也许我的问题你能解决。”孙俊林急忙问道。
惊老看了看孙俊林说:
“我不是不死之身,我是被复活的死而复生的人,所以我根本帮不了你任何忙,你需要遇到那个人才行。”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寺庙里遇到的那些事的?”孙俊林非常好奇问道。
我也其实也很纳闷儿。
“因为给你算命的那位先生是我的挚友,我以前是个盗墓的,我们在一起干了两年多,然后就各分扬镳了,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他告诉我偶遇了一位神童,还偷看了鲁班经,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很意外,还记得当初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我早就觉察到了你对我的身份很是怀疑,因为那个时候你还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死而复生的人,那次你们和梁队的对话我也都听到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这就是天意,谁也决定不了自已的以后,谁也决定不了自已的未来。”惊老说完,无奈的从包里掏出一根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