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培元看到梅儿走过来伸出手,脸上露出假装惊讶的表情:
“梅小姐,今日得见您真是荣幸之至啊!”
“你......好......”梅儿心里一阵不悦,但她只能点点头,尽量脸上保持微笑。
邬培元看到梅儿的表现有些反感,顿时感到尴尬,只好偷偷把手收了回去。
“梅小姐,您今天看起来真是美丽动人,站着多累,我们何不找个位置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怎么样?”邬培元立刻转移话题,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起来,但脸上仍然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似乎心中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意图。
“对不起邬先生,我的朋友在那里等我,失陪了。”梅儿一脸不耐烦地转身离去了。
邬培元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梅儿离去的身影,他脸上的微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威胁与不屑。
聚会进行到一半,大家喝了几轮后都有点醉了,此时的梅儿已是醉意朦胧,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梅儿,没想到你真是给我面子啊,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每次考试我都是靠抄你的卷子,才勉强过关的,现在想想真是太感谢了。”说话的这个人正是邀请梅儿来参加这次聚会的同班同学——成桂堂,这个肥胖的男人,身材就像一座小山丘让人无法忽视,腰围粗壮,仿佛是一个游泳圈,紧紧地套在他的身上一样,看起来极不协调,双下巴让他的脸显得更加圆润,脸上的脂肪,使他的五官都变得模糊不清。
“来来来,给你介绍个朋友认识,他叫邬培元,是我的好朋友,这可是当年救济过我的患难兄弟。”只见成桂堂喝得醉醺醺的,连站都站不稳了,拽着邬培元的手往梅儿身上蹭。
“什么邬培元,我不要。”梅儿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你看你喝了这么多,来扶着我,让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吧。”邬培元脸色红润,笑嘻嘻地一把搀起瘫坐在椅子上的梅儿,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不,不要管我。”
“你喝多了,慢点,来,走慢点。”邬培元附和着。
“我不要。”
“不要管我。”
“你看你喝成这个样子,来,慢点。”
......
第二天。
梅儿从睡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已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旁边躺着一个令她讨厌的男人——邬培元。
此时的她,整个人瞬间崩溃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仿佛在寒冷的风中瑟瑟发抖,她的全身软弱无力,几乎无法支撑起她瘦弱的身体,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她的嘴唇想要发出声音,却因为哽咽而颤抖着,她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的眼角终于滑落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此时的她,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大声叫着,双手使劲捶打在邬培元的头上:
“你这畜生!”
“你这畜生!”
“你不是人!”
“你是个畜生!”
“呜~~~呜~~~呜~~~”
梅儿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
她的双手紧紧地捂住脸,试图掩盖住那无法言喻的痛苦,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皮肤,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哭什么哭?”
“听我的,不如从了我算了。”说罢,邬培元又一个俯身压在了梅儿的身上。
......
一番风雨之后。
邬培元不耐烦的拿起身边的衣服,摔门而去了。
此时的梅儿哭的跟泪人一样。
“你个畜生!”
“畜生!”
她用力吼叫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
......
半年后。
梅儿发现自已怀孕了,而此时的于新锋疯狂的向她求婚,她只好答应下个月就举办婚礼,却不敢把自已那天的遭遇告诉于新锋。
可是,看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如果这样拖下去总有一天会暴露的。
终于有一天,梅儿下定决心,决定鼓起勇气,把所有的一切事实都告诉了于新锋,她相信他是爱她的,一定会原谅她。
那天,天空下着蒙蒙小雨。
当于新锋知道后大发雷霆:
“你,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原本以为,你可以把你最好的给我,没想到你却给了别人!”
“我......我是被逼的,你不是说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会原谅我吗?现在说话不算数了是吗?”梅儿两眼哭的通红,像是在向世界诉说着她所遭受的不公和委屈。
“那你呢,你现在有了别人的孩子,我又算什么,难道让我去接受一个玷污我女人的男人吗?”
“你现在把他打掉,他是个野种!”于新锋双眼中闪烁着怒火,仿佛随时都会喷发出来。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我怎么可能......”梅儿委屈地说着,眼泪像豆子一样滚过脸颊。
“好!那你要你的孩子去吧,我们分手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妇!”说完于新锋气愤地转身离开了,留下梅儿在那里痛苦地哭泣。
......
深夜。
梅儿独自一人偷偷地哭泣着。
她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她想要逃离这个世界,她想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现实。
突然,她从床上站了起来,好像做出了一个非常的决定。
她缓缓地下了床,穿上了自已精心挑选的红色嫁衣,在镜子面前梳妆了很久,然后缓缓的走出了宿舍。
那天的夜好黑,黑的没有星星,黑的没有月亮。
她来到了教学楼的三层,眼神空洞无神,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她曾经美丽的脸庞。
终于,她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中透露着无奈和悲伤,却又带着诡异......
突然,她纵身一跃,从教学楼的三层跳了下去......
......
赵老头讲到这里,又续了一根香烟。
屋子里静悄悄的。
大家听完这个故事后,都默默的感到难过。
过了许久。
黄文翰轻声的问了一句:“赵大爷,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
“从那天起,教学楼附近就接二连三出现了怪事。”赵老头眉头紧皱,眼睛微眯,嘴巴微微张开。
“听说,有一名员工路过那里无故昏倒了过?”黄文翰接着问道。
“嗯!”
“那个员工......”
“......”
“就是我......”
......
赵老头脸上皱纹交错,那些恐怖的往事仿佛重新浮现在他眼前。
他缓了缓自已紧张的情绪,接着道:
“后来这里请了一位法师,这件事才逐渐平息下来。”
“从那以后,这里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半夜十二点以后,是不能去教学楼上厕所的,因为现在教学楼厕所的位置,就是田水梅自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