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残忍吗,后面还记录了很多日记,都是祭祀的活动,比如:
伐羌就是将人的头砍下。
肔羌就是将人的肚子剖开,拽出肠子。
卯羌就是将人对半剖开,之后将其悬挂起来。
戠羌就是将人的内脏去除后,进行风干处理,制成风干腊肉。
胹羌就是将人放在青铜甗里烹煮。
手抄中写的让我浑身不舒服,这些祭祀活动难道真的存在吗?我的心里疑问重重。
我不敢往下看了,把书放回了架子上,困意袭来,看看墙上的钟表都5点多了,我躲进了被窝。
次日,我从睡梦中醒来,梦中都是些模糊的人影,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他们不出声,就像僵尸一样,样貌看不清楚,但是大致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我迷迷糊糊走下楼来,看到大家正围坐在桌子周围吃饭,有说有笑的,见到我从楼上走下来,孙俊林欣喜的看着我说:
“你终于醒了,看到你正常了,我就放心了,昨天发生了好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有时间跟你讲一讲。”
黄文翰说:
“来吧,过来吃饭吧。”
我来到饭桌前,餐桌上摆着很多菜肴,家常豆腐,番茄炒蛋,青椒肉丝,清炒时蔬,酸辣土豆丝,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和馒头。
“大家好,我昨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好晕。”我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的坐在桌前。
许建能看着我的样子,表示很理解:“要力有点儿强,时间长了就会稍微减缓一些,今天中午再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儿了。”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我问他。
“如果我说了,你不要害怕,但是这将会超出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但是这确实是现实存在的,你必须得承认和接受,如果你非要听,我就跟你讲一讲。”许建能夹起一块肉塞到嘴里。
现在的我突然想起我的肚子饥肠辘辘,饿了好久,看到眼前的菜肴口水直流,我随手拿起一块馒头就往嘴里塞。
方少媚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说:
“慢点儿吃,你都饿了一天了,怪不得成这个样子。”
大家看着我之乐。
许建能一边吃一边跟我说:
“世界上是否有鬼魂的存在鬼魂,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应该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毕竟没有人真正见过他的存在,但是有时候生活中出现的超自然现象,却不得不令人怀疑鬼魂的存在与否。
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人是有灵魂的。
关于灵魂的问题,千百年来,这是人们一直都在争论的问题,如今科技发展到今天,我们已经从看得见的物质,研究到了看不见的离子和分子,现在我们又发现了比离子还小的物质,它叫超弦。
1968年佳姆瑞尔,发现了超弦的微型,它是一条可以扭曲的,可以抖动的线。
后来科学家们普遍认为,物质世界是靠超弦的振动产生的。
现在,在世界各地都有人研究关于灵魂的实验机构。
在英美等国,科学家们调查了许多病死体验的临床案件。
将灵魂定义为一种形式存在的能量场。
帕尼尔,是世界上第一个,用科学验证灵魂是真实存在的科学家。
他的实验设计是这样的。
如果一人死后,灵魂能飘起来的话,那么就能看到自已的身体,也能看到医生们在抢救他的身体,可以看到天花板上的灯。
如果在天花板的下方放一块板子,上面放一些小物体,当然这些物体只有他自已知道是什么,那么灵魂如果真实存在,就应该能看到这些小物体。
如果,这个病人,又能够被及时抢救过来,并且能够说出板上的小物体是什么,那么就能区分,灵魂到底是虚无缥缈的现象的,还是一个客观存在的时期。
有一个科学家他叫山姆,他曾经对100多个病人进行了研究,发现其中有很多醒来的人,都能说出自已的灵魂看到的景象,特别是板上的小物体,都说的全对了。
山姆的实验获得了成功。
他的实验证实了灵魂的客观存在的。
灵魂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实体,有一定的大小,可以飘起来也可以移动,它是一种生命存在的另一种形式,而不是虚无缥缈的现象。”
“那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有鬼呗?”黄文翰嘴里塞着大块儿肉问道。
“如果你把它想成是鬼那是你的事儿,但是我们都习惯把它称为灵魂。”许建能解释道。
那如果这么来说,看来我们之前在教学楼发生的那一切就是真的了,而在保安室里看门的张大爷应该说的也全都是真的,难道我身体上的那个是鬼魂吗?
想起来我不禁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上身吗?
我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他总是盯上我呢?他为什么不选择别人呢?
我把这个奇怪的问题全部一股脑的问出来,希望许建能给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黄文翰和孙俊林听到我提的问题也是来了精神,因为这些事儿全都发生在我们身边,当然谁也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方少媚听到我的叙述,她不禁纳闷儿了,低头想了想,然后提出一个问题,把我惊到了:“你说的那个女鬼,是在教学楼里发生的,实不相瞒,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当地的政府,政府不得不请用一些懂得这方面的人来解决问题,我虽然在我们村里不算什么,资质也不高,但是村长还是决定让我出面来代表我们村,去了你们局里。”
“哦,原来这件事情你也在其中?”我不禁失色道。
“是的,当时我接到村里的通知需要我出一趟远门,当时我也没有什么准备,直接我就去了,但是我看到现场的情况,当时我也吓得不轻,最后我还是决定让我的男朋友许建能陪在我身边,于是那天晚上1:00,我们两个独自来到教学楼,那时你们都睡了,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
我们正聊的开心,突然门“吱”的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