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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 J 道格拉斯·凯尼恩 当前章节:155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34

被禁止的科学Forbidden Science: From Ancient Technologies to Free Energy   

作者: [美] J. 道格拉斯·凯尼恩【完结】

译者:熊晓霜

内容简介

《被禁止的科学》旨在揭示新的科学前沿,展示出历史上至今仍被正统科学界打压的边缘科学研究,以及一些天才人物非凡的功绩:天文学家伊曼纽尔·维利科夫斯基、物理学家尼古拉·特斯拉、生物学家鲁珀特·谢德瑞克和医学家江本胜等。所有这些撰稿者都在打破传统上扮演着领导者的角色,他们挑战固有科学秩序,对过时的思考方式(如达尔文主义和创造论)发起极其大胆的挑战,煽动性的问题层出不穷。

副标题: 从远古高科技到自由能源的神奇之旅  

第1部分 导言

导言(1)

J。道格拉斯凯尼恩

 这本书主要探索了学院派科学研究那光鲜亮丽的大厦之下的那些隐蔽的、黑暗的、甚少有人涉足的领域。在这本书里,你会发现不管官方机构怎样宣称,事实的真相远非那么容易就成为大家所接受的定理,或者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一笔勾销。在这本书里,你会了解到许多在传统研究中出现过的互相矛盾的概念和争论,是的,它们确实都曾出现在舆论中。但是,不管是金字塔的真实功能,还是西非纳布塔布那亚的巨石阵,以及伊曼纽尔维里科夫斯基的天文学发现,太空中的自由能,冷核融合,鲁珀特谢尔德雷克对心电感应和超感官感觉的研究等等,我们相信你会发现事实的真相几乎完全不同于你过去所被告知的那样。最后,如果等你看完这本书,你问你自己为什么这些知识会被排除在大众的共识之外--的确,为什么对这些知识的讨论实际上都成为了“禁忌”?--那么你就问了这本书的作者们同样在问自己的一个难题。

 对一个本身就说一种特殊语言的人来说,听到这种语言就明白它的意思是件很容易的事,但是对那些并没有学习过这门语言的人来说,这种语言很有可能就跟噪音一样。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我听到人们用另外一种我不懂的语言来谈话,我以为我只要假装乱说几句,别人就会相信我也会说外语。当然,我的计谋并没有奏效,我记得我的努力只换来了白眼。最终,我明白了一个人的口才对另一个人来说就是胡扯,区别只在于有没有理解。

最近麻省理工学院的几个毕业学生在学术界将语言的错乱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路透社报道,这些学生成功地用电脑将一系列毫无意义的混乱句子组合成了看上去像是学术论文的文章。他们通过程序设计,由电脑将无意义的句子、图表、简图生成假的学术论文。他们把通过这种方式生产的两篇学术论文发到了在弗罗里达州奥兰多市举办的系统、控制、信息的世界综合大会上去。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是,其中的一篇名为《挖土机:接触点和多余度的典型一致性的方法论》被大会定为了报告文章。

 这个故事使我想起了许多年前,当我还是大学里一名年轻教师(这个大学的名称在这里最好匿名)时,我的一次个人经历。当时,我批评我们学校诗歌杂志上所发表的文章质量太差,别人就说既然我这么厉害,我为什么不去发表一些我自己写的东西呢?我说我会的。然后,我写了一些我自己认为很糟糕的诗,但看上去都像是我们学校诗歌杂志会喜欢的样子。我把这些诗寄了出去。最后,我大吃一惊,我的这些作品不仅被发表了,而且还被印到了杂志的封面上。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我说这些的目的不仅是想要暗示--当今掌管权威科学城堡的那些所谓的权威人士,他们的评判常常是骗人的;我同时还想指出他们对那些另类科学(它们中的大多数确实是有所发现的)做出的评判,也许,大可不必全信。

这些年来,我注意到那些自称了解另类科学的人,在回应时总是喜欢回避核心的问题,相反,他们总是纠缠在一些毫无意义的琐碎的问题上。所谓的超自然现象怀疑者科学调查委员会(CSICOP),以及类似的组织,似乎都不能理解他们需要去解释的语言。或者就像约翰安东尼韦斯特(John

Anthony West)喜欢说的那样:“他们就是不懂!”这些都显示出了他们自身的无知。 </P>

我们担心的另一个问题在于现在的市场环境,许多人在看到这样的书时,首先就将其归入到某种简单的营销策略中去。被书的目录弄糊涂了以后,这些观察者得出结论,只要简单的把教科书编写编写,标上时髦的话语,就能获得成功。这本书所要探究的科学研究的基本合理性和可以展望的未来前景在他们眼里似乎都不重要,他们认为这跟胡说八道是一回事。这些人也许会惊讶地发现你们已经知道了的事实:我们的目标不是钱,而是有意义。我们更想要的是一个持续增长的读者群。

虽然所谓的主流媒体试图说服每一个人,这本书所包含的主题应该全部归属于边缘科学之列。官方科学机构确实经常会把大多数公众更加关心的问题打入到边缘中去。最近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实际上,“四个美国人中,有三个都有神秘主义的信仰”。其中最流行的是超感官感觉(ESP)。至少,在这个领域,专家们把我们相信的或不相信的事物都认做是我们自身的感觉所不能决定的。那句古老的广告语“你要相信谁?我?还是你撒谎的眼睛?”看来又一次失败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应该都经历过传统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一些事。

这个民意调查并不是最近唯一的一个威胁到科学大厦的事件。根据一个名为路易斯芬克尔斯坦协会(Louis Finkelstein

Institute)的社会和宗教信仰调查,有接近百分之六十的医生都反对达尔文主义的“人类的进化是自然选择的,而与超自然的因素无关”。迈克尔A格卢克博士(Dr。 Michael A。 Glueck)和罗伯特J西哈克博士(Dr。 Robert J。 Cihak)为犹太世界评论网站所写的文章中认为,医生知道太多身体具体工作的实际情况,所以不能接受达尔文主义所给出的简单定理。人类的眼睛就是其中一个例证--能够设计出如此复杂精密结构的人类身体系统是完全不能由简单的进化理论来解释的。

 然而,我们从明尼苏达州健康合作研究基金会那里得知,这些调查数据在官方科学机构看来也许是最不准确的。但是一篇发表在英国杂志《自然》(Nature)上的文章写道,据匿名调查显示,三个美国科学家中,就有一个承认在最近的三年里都曾有过不遵循那些可以保证他们的研究的真实性的规矩。这样不规范的行为,《明尼阿波利斯星报》说道,包括剽窃他人的研究成果,和根据赞助商的需要篡改研究数据。“我们的调查显示,”这篇文章的作者说道,“美国科学家们的这些行为,所覆盖的范围远远不只是捏造、剽窃和抄袭,这些行为损害了科学的真实性。

导言(2)

像这样的不诚实的科学研究是否比那些诚实的科学研究还要更多呢?在这背后是否还有政府的政治行为呢?

最近美国联邦法庭在宾夕法尼亚州丹佛市举行了一次关于“智慧设计论”1(ID)的审判--裁定“智慧设计论”是否应该进入学校的教学当中,这次审判吸引了整个世界的注意。再次看到为了获得政治影响力而重复上演这类经典的策略,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这件事又一次告诉我们,的确,阳光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

比如,举个例子,“进化”这个词的运用。在当今的“智慧设计论”中并没有什么是可以否定进化论这个事实的。实际上,绝大多数“智慧设计论”的严肃工作都要联系到进化论本身需要些什么样的理论才能建立起自己的功能体系。我们需要一个鸡蛋,才能有一只鸡,同样,我们需要一只鸡,才能有一个鸡蛋,进化论很有可能偶尔会需要些帮助(同样的,智慧设计论也需要),但是这并不是说进化(即人类不断的发展变化)不会发生。正好相反,很明显我们的发展变化是确切无疑的事实,严肃的智慧设计论的支持者们一般都不会反对这一点。

对我们来说--尽管存在着对智慧设计论是反进化和反科学的指责--它看起来可能不只是会给我们提供一条在错误的选择中的启蒙之路。在智慧设计论提出之前,我们要么接受《圣经》里的创世说,要么接受进化论。但是在当前的争论中受到质疑的不是进化论,而是“达尔文主义”--这种主义认为进化只发生于偶然的情况,而且在进化的过程中只有自然环境的作用,而不涉及智力的因素。讽刺的是,那些相信后者的人在现实生活当中往往坚持形而上学的立场,用没有得到证实的信仰来支持它(也就说把它当做信条一样),进而发展了他们自己的宗教,同时却宣称反对其他任何宗教的权威性。

在我们看来,达尔文主义的狂热信徒们,通过暗示达尔文主义并且只有达尔文主义才能提供整个世界追求的答案,从而篡夺了他们表面上推翻了的神职人员的角色。而且自始自终,当他们的真实性受到质疑、权威受到挑战时,他们总是装出一副受到伤害的无辜样子。

尽管,达尔文主义宗教内部较高层次的思想运作方式对于不相信达尔文主义的人们来说是很难理解的,但是我们仍然可以研究他们在较低的、较不明确的、类似基督教教会的那个层次上的影响,然后得出一些有用的意见。举个例,当要求他们对科学的神圣性进行辩护时--就当做智慧设计论影响扩大所产生的威胁--大多数世俗的媒体立马就顺从地退回到城堡里去了。那些刺耳的、甚至是歇斯底里的指责,把智慧设计论说成什么都不是,说成是正统基督教派按《圣经》而来的创世说的幌子和命中注定的宿命论,以及说成是一种向中世纪的倒退--实际上揭示的是这些指责者们的无知。所以,这些人哭喊着宣布科学即将死亡,我们认为,恰好反映了整个达尔文主义的权威正在日渐消失,对它的怀疑正在日益增长。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仅仅根据价值来进行评判是相当危险的,我们应当避免。

这本书的作者们--以及其他许多人--发现我们的社会在发现真理的途径上存在着巨大分歧。这一切并非全部是由于一种阴谋,更多的是由于我们文明自身的灵魂分裂。造成的结果是--还可以进一步商榷的--大量的问题:疏离、战争、环境崩溃,等等。这种混乱的一个征兆就是将毫无价值的东西上升到权威的地步,从这出发,他们可以用无穷无尽的努力来保护自己的优势,从而操纵权利的杠杆。一旦某个地方出现堕落的机会时,就不再缺少自愿的堕落者。这种状况正在大力蔓延,变得不能忍受。但是,如果运气好的话,在当下对于智慧设计论的争论中,我们正在见证一个非凡的时刻,那就是系统出于自身平衡的需要而进入的一种自我更正。

如果这真的是现在所发生的状况,我们同样会见证一些顽强的抵抗。

所以,还有什么是新的?

在《芝加哥日报》对最近上映的好莱坞电影《龙骑士》的评论中,电影评论家米里亚姆迪农西奥(Miraiam Di Nunzio)抱怨说她就是无法明白为什么黑暗法师德萨(Durza)不能简单地挥挥手就收回了邪恶国王和他的仆从们一直在找寻的那块丢失了的蓝色石头。然后,她进一步指责故事的逻辑性,为什么电影中的坏蛋们会很惊奇地发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威胁着那个该杀千刀的坏蛋国王。“为什么德萨不能用魔法预言这一切呢?我完全不能明白,”这就是她那让人恼火的评论。对于迪农西奥的抱怨,也许电影已经用一句台词回答了,那就是由杰瑞米艾恩斯(Jeremy Irons)扮演的布洛姆(Brom)说的:“魔法有它的规矩。”(“规矩”也可以理解为“法律”)

我们在这里提及这个对于《龙骑士》的争论,并不是因为我们认为这个电影特别值得一看,而是我们认为它说明了一个观点。迪农西奥代表了那些将任何现实生活中没有的特异现象都扔到现实中去进行考量的人。如果按照这种思考方式,任何一个关于魔法的故事,或者关于魔法的小说、电影,其中的唯一的规则就是作者所创造的那些规则。换句话说,如果你决定做一个讲故事的人,为什么要让像逻辑性这样的东西打扰你呢?

这种过分简单化的思维方式存在于今天的主流媒体以及其他地方。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些人经常使用着“超自然”(supernatural)这个词。对此的公认假设是我们所拥有的是一个我们能够根据基本的物理原理所理解的世界,其他的任何事情则必须是“超”自然--不受自然规律束缚的--当然,也就不是真实的。根据这种思维方式,任何我们不能理解的都是“超自然”的--也就是说,都是想象的。所以,最明显的战线出现在这些人之间:那些宗教信仰者,他们相信“超自然”的存在(例如他们的“上帝”,上帝创造了自然的法律,但是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不去遵循它);以及那些激进的现实主义者,他们则不相信“超自然”的存在,而且认为我们现在对现实的科学解释不应该被质疑。只有少数人,还在继续讨论。所有的一切,其实都依靠着我们对“规则”的理解,“规则”不管我们是理解还是不理解,都是最重要的,而那些所有我们不能解释的现象最终告诉我们的都是我们自身理解能力的局限,而不是自然规则的局限。

导言(3)

奇怪的是,那些将我们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规则保护起来的自我施洗的看护者们(又可以叫做“范例管理者”,他们都是不同教堂的虔诚的信徒),似乎不愿意或者不能接受有存在着超出我们当前理解范围的可能性。这些主流自然科学的“高级神父”们喜欢将那些不接受他们强加于现实的限制的人归类为“超自然”的信徒或者其他更糟糕的。换句话说,他们将对这个世界看法不一样的人不是归入“巫术”,就是看做是无知的,或者是迷信的。

不管怎样,就像阿瑟C·克拉克(Arthur C。 Clarke)的名言:“任何足够先进的科技都很难和魔法区分开来”一样。很显然,我们目前所拥有的科学技术在距我们最近的先辈们看来都有可能是魔法,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我们会任由我们的骄傲去阻止我们看清那些我们现在不能理解的事物。如果我们知道的更多一些呢?所以,很多我们确信的假设,以及那些我们现在相信统治着世界的规律,可能需要扩展或者修改。这个建议难道不合理吗?更有可能,那些距离我们非常遥远的祖先们曾经理解的,但是我们现在已经遗忘了的事物,也许有一天,我们能够重新理解?

像这样的时刻是值得纪念的,如果读者允许的话,我们想将两句诗合到一起:“现在我们就像透过黑色的玻璃在看一样”,但是“不久以后,我们就会理解更多。1”

当那些自称是专家的人在我们所揭示的这些道理面前感到愤怒的时候,他们最应该回答的问题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沮丧?如果他们如此确定他们所相信的真理,我们的这些“胡说八道”怎么可能让他们担心呢?我认为他们--其实已经怀疑过他们自己的立场了,只不过他们宁愿不去讨论--反对太多了。

在最近一次网上关于“来世”是否真的存在的讨论中,持怀疑主义立场的反对者对他的对手说:“我并不能确定它(来世)一定不存在,同样的,你也不能确定它一定存在。”我们看过对保险杠贴纸的类似的评论。总的来说,这似乎说明了任何人主张超出“怀疑论”的知识都不可能是严肃的,因此,一定是撒谎,除此之外,还可能有居心不良的目的。像这样的出自双方激烈争论的言辞已经成为了许多领域的标准陈词--从来世到智慧设计论,从零点能到反重力--而且还伴随着很难忽视的热情。但是,我们怀疑,我们到底能从这样的行为中推断出些什么?

有没有可能,媒体以及大多数公众长期以来对权威机构的这种神秘的敬畏只不过是因为那些善于掩盖错误或盲点的专家们的花言巧语?就像皇帝的新装一样,其实一个孩子也看得清?我们将要把制造阴谋的机会留给其他人,但是很显然的,至少在一个无意识的层面上来看,大多数煞有介事的姿态,如果不是威逼的话,恰好背叛了他们实际的主张,其背后是深藏的不安全感。虽然一些直言不讳的建议认为还原科学唯物主义的基本模式可以减少一些质疑,但是我们仍然怀疑,他们根深蒂固的偏见根本不能看清事实,更不用说去讨论事实了。

让我们换种方式来表达。假设所谓的揭密者和他们的兄弟都是色盲,而他们自己也意识到了相对于那些能够辨别色彩的人来说自己的短处。他们就需要拉平差距,通过否认颜色的实际存在,或者把那些能够感知事物的真实情况(比如分辨交通指示灯是红还是绿)的人标志为骗子,或者标志为其他更糟糕的人--这是可以理解的,但绝不是合理的。这种策略毫无疑问会持续损害我们的世界,直至这些怀疑色彩的人失势。但是如果他们的团队通过制定法律来加强和支持他们的弱点,那么不就是意味着那些能够看见彩虹的人反而成了罪犯?

迄今为止,我们仍然保持了绝对自由,你可以任意地去认识装点了这个世界的许许多多的颜色,虽然他们其中的一些如果不是特意指出是很难看见的。但是像本书这样的作品对那些将这个世界严格地看做黑白两色(或者完全灰色)的人来说可能是种威胁。我们希望他们不会通过法律来保护他们的不安。

换句话说,对那些觉得这样的威胁在我们这个时代越来越强的人们来说,其实还是有很多因素可以鼓舞我们。在这本书里所列举的发现和知识,绝不是为了什么英雄主义,它们为的是给我们展示一条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通向自由的道路。当然,如果这条路看上去很崎岖,它也值得我们纪念,因为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就像一个伟大的人曾经说过的那样:“所有的变化都是通过戏剧性的方式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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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弄虚作假

进入正文:揭露揭秘者1的真相:所谓的怀疑主义者们是否有一个秘密的日程表呢?(1)

大卫·刘易斯

如果你相信世上有鬼,或者人有来生,那你最好小心一点。警察可能会出现在你家门口--PSI警察,或者叫做CSICOP--他们是对鬼神等超自然现象进行科学调查的委员会成员。这些怀疑主义者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揭秘任何另类科学或超自然的现象。他们孜孜不倦地工作,试图强制执行根本无法执行的法律,这个法律认为没有任何现象可以超出这个纯粹基于物理事实而存在的世界。从语音上说,他们首字母缩写的名字很适合他们,PSI是科学家们用来称呼超自然现象的别称--所以有了PSI警察。他们今天有太多的地方可以下手了,比如那些相当畅销的讨论濒死经验的、讨论天使的和讨论失落的文明的书。

这些“犯罪行为”当前真是有些失去控制了。

最近新出现的“意识科学”2和那些探讨宇宙的意识起源的书,让CSICOP的主席保罗库尔茨(Paul Kurtz)不知所措。新近在纽约举行的一次怀疑主义会议上,他论及后现代主义者(新的物理学思潮)否认了有完全科学的知识存在的可能性,这样的结果是“侵蚀我们的认知过程,逐渐消弱民主制”(着重强调了这一点)。听上去他相当的焦虑。

根据库尔茨的观点,承认超自然现象,质疑占统治地位的科学的世界观,这对他的PSI警察们来说实在是太惊悚了。在一次CSICOP的会议上,重点讨论了哈佛大学的约翰麦克(John Mack),一个研究被外星人绑架的超自然现象的著名精神病学家(现已故),讨论呈现出了一种审讯的调调。

让麦克感到震惊的是,有一个怀疑主义者声称她曾经伪装成被外星人绑架过的人,加入到麦克的调查当中。这个人显然是一个很优秀的PSI警察,她认为麦克对她的伪装根本没有察觉,而这降低了麦克调查的可信性。麦克成为了那天火力攻击的中心,这毫无疑问是很尴尬的。但是他质疑了PSI警察们的愤怒和信条,提醒他们其他的文化一直以来都承认“另一种现实、另外的生物、另外的空间……这些都有可能和我们的世界互相交叉”。这些话更加激怒了怀疑主义者们。保罗库尔茨接着便痛诉道:“如果我们认同麦克的这些假设,那么我们就认同了天使和来世,天知道,还有什么是我们要接着认同的?”

毫无疑问,这就像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犯罪。

转世、占星术和通灵在揭秘者们的世界观里是没有位置的,同样的,顺势疗法1、莱纳斯波林(Linus Pauling)2,不被认同的名单还可以无限继续下去。即使是关于暗杀JFK(约翰F肯尼迪)的阴谋论3都严重伤害到了揭秘者们的感情。作为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实证主义科学观的忠实捍卫者,任何结论都不能是通过假设,而必须是通过对事实的观察来得出,这些怀疑主义者将他们自己看做是纯粹科学的“神父”。但是他们实际的行为却恰好是他们谴责最多的做法--建立一个科学唯物主义的“信仰体系”。当自由的思想和调查被绝对唯物主义的信条所取代,基于培根的理论而建立的信条实际上是遭到了损害。

一个科学的唯物主义者相信事实是唯一的真理,宇宙当中的任何事物,包括意识,都可以用一种物理的原理来解释--没有超自然的原因,没有目的,没有生命的意义。

简单说来,我们的思想、感情、灵感、个性--宇宙本身--仅仅是高度进化的化学反应。当然,对于科学的唯物主义者来说,我们的灵魂是并不存在的,还有任何超出大脑的意识、任何自然界不可解说的精神现象,他们都轻蔑地称之为:“迷信”。这种愤世嫉俗已经延伸到了当前可能挑战主流学术研究的任何一个领域,包括先进的失落文明、另类医学,以及超自然现象。举个例来说,由波士顿大学的罗伯特肖赫(Robert Schoch)和作家约翰安东尼韦斯特(John Anthony West)通过对水的腐蚀效果进行调查而得出的结论--斯芬克斯比我们所认知的实际上要古老得多。这一理论遭到了猛烈的攻击,不仅仅是在科学的领域,主要是它所包含的信息已经威胁到了当前主流学术界对史前史的假设。对先进的失落文明的事实调查和新的理论迫使我们重新评判我们的起源,但是揭秘者们声称这都是胡扯。尽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反面,但他们仍然坚持这样的理论都是骗人的,都是胡扯。他们认为这样的理论因为有预先的假设从而违反了培根思想的最重要的原则。他们始终主张知识的纯粹为最高原则。

“周六夜现场”1的韦恩(Wayne)和加斯(Garth)怎么看待这一切呢?“我们不值得……我们不值得。”

为了壮大他们的声势,Psi警察联合了像卡尔萨根(Carl Sagan),一个从前的魔法师现在的揭秘者詹姆斯兰迪(James Randi)、喜剧演员斯蒂夫艾伦(Steve Allen)这样的人,以及一群和他们一样持有极端怀疑思想的各式各样的学者。他们的目的是劝说那些“迷信”的人除了具体的唯物主义之外的其他任何信仰都是空话,从而用我们的良知来拯救我们自己和民主。他们的怀疑主义是绝对的,当然,也是毫无证据的,但是却被越来越多的学者和科学团体当做事实来接受了。这种绝对的怀疑主义是那些揭秘者在任何情况都要采用的隐蔽的前提,更不用说面对那些使人不安的问题,比如:“宇宙大爆炸的能力最初又是来自于什么地方呢?”

“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的怀疑主义的立场。”约翰贝洛夫(John Beloff),爱丁堡大学的一个苏格兰心理学家这样说道。难能可贵的是,库尔茨发表了一篇贝洛夫为CSICOP的杂志《怀疑调查者》撰写的文章。众所周知的是,贝洛夫的主要研究领域是通灵学,对那样一份杂志来说,这很显然是极其不寻常的事。在这篇文章中,贝洛夫讨论了怀疑主义的立场,揭示出一个先入为主的信仰不包括那些不符合我们已知的知识、假设、自然规律的有效现象--那就是说PSI警察一开始就是自相矛盾的。贝洛夫总结了他们的怀疑主义立场,说道:“通灵学的发现(对库尔茨来说)可能……虽然现在通灵学被接受的只是其表面价值,但是长期的默契关系终将会使它融入物理主义的世界观的。”贝洛夫继续说道:“所以,他(库尔茨)特别反对那些暗示着任何一种心灵的、精神的,或者理想主义的层面的异常现象。”贝洛夫博士还告诉我们,库尔茨的“绝对怀疑主义”的立场一点也不奇怪。在一定程度上,这种立场被广泛地应用于学术研究和科学组织。但是,现在它遇到了麻烦。

—————揭露揭秘者1的真相:所谓的怀疑主义者们是否有一个秘密的日程表呢?(2)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医学领域的进步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大量的证据,证实着我们的意识在我们死后依然存在。雷蒙德穆迪博士(Dr。 Raymond Moody)在他的著作《死后的生活》(Life after Life)中收集了数百人的相似的证词,证实了超出身体局限的真实性。许许多多的在临床诊断上已经死亡的病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又重新活了过来,这些现象都迫使怀疑主义者用一种新的、有创造力的方式来改变他们的唯物主义的看法。怀疑主义者骄傲地将那些回复意识的病人贬损为精神的短暂失常,说他们是由于神经传递素的影响,或者是出现了幻觉,或者就是骗人而已。那些记录人类的濒死记录的电视节目也许可以让他们再认真考虑考虑,人类的大脑确实就是意识唯一的来源。虽然数量不多,但是这些怀疑主义者确实经常出现在媒体当中。为了反对那些反对他们的观点,怀疑主义者通常忽略那些可以驳斥他们的证据,比如在急救室里去世的病人,后来又活过来了,这些在临床上已经死亡的病人回忆的他们在接待室的谈话等等。

肯尼思林博士(Dr。 Kenneth Ring)的《垂死的生命:对濒死经验的一项科学调查》(Life at Death: A Scientific Investigation of the Near Death Experience)指向了一个承认意识在现实生活中是占首要地位的思维模式的转变。他的结论打击到了科学唯物论和绝对怀疑主义者的心脏,挖了PSI警察的墙角。“现代物理学的世界和精神的世界似乎都只反映了一种现实,”他强调说。他还认为唯物主义科学有其自身的局限,我们对绝对知识的追求同样存在于宗教、哲学、灵性的领域。实际上,他的观点并不新。神秘主义者、知识分子和重要的科学家们都表达过同样的观点。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用的是一种诗意的方式来表达:“我们所能经历的最美好的事是神秘,它是所有真正的艺术和科学的源泉。谁要是体验不到它,谁要是不再有好奇心也不再有惊讶的感觉,他就无异于行尸走肉,他的眼睛是闭上的……我们认识到有某种为我们所不能洞察的东西存在,感觉到那种只能以其最原始的形式为我们感受到的最深奥的理性和最灿烂的美--正是这种认识和这种感情构成了真正的宗教情感。”

尽管科学唯物论恼人的声音反映了我们自身对直觉和灵感的不信任,但我们还是应该将我们自身上升到更接近于爱因斯坦的高度,去寻找生命中的神秘性。同时,我们也不应该忽视怀疑主义者向我们贡献的:在面对倾向于迷信和骗术的领域时,他们所使用的严密的批判性思维方式。科学的方法如果恰当的理解的话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并且会非常有用。科学帮助我们走出了中世纪的黑暗,进入了现在的太空时代,治愈了小儿麻痹症等等(虽然科学的发现常常都是出于意外)。但是有时科学唯物主义会和攻击与传统体系相悖的任何思想的人结成同盟。当前这种对绝对唯物主义的狂热已经入侵到了我们的生活、学校和法庭,我们正冒着丧失个性解放和自由思想的危险,这是对民主的真正威胁。以科学的名义,似乎也得到了科学团体的许可,揭秘者、怀疑主义者,以及一些所谓的“专家”们突然间就戴上了权威的帽子。

《怀疑调查者》(Skeptical Inquirer)1995年1月到2月的那一期告诉了我们什么是所谓的“专家”。在那一期当中,约瑟夫西姆哈特(Joseph Szimhart)以非常轻蔑的态度批评了詹姆斯莱德菲尔德(James Redfield)的畅销小说《塞莱斯廷预言》(The Celestine Prophecy)。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西姆哈特的眼里,这本书好像就不是小说一样。西姆哈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本小说吗?还是他觉得这本书的内容没有什么好说的。当我们认识到在西姆哈特的背后是《怀疑调查者》这本杂志时,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西姆哈特毫无根据地指责莱德菲尔德笔下的人物,认为作者讲这个故事的唯一动机是为了赚钱。他同时还攻击了宗教和神秘信仰的传统,以及这些传统的领导者,包括玛哈里希玛赫西优济(Maharishi Mahesh Yogi)1、贝尔德斯波尔丁(Barid Spalding)2、盖巴拉德(Guy Ballard)3和卡罗斯卡斯塔尼达(Carlos Castaneda)4。就像他对莱德菲尔德的评价一样,他认为他们的唯一目的也是为了钱。他认为尼古拉斯诺德维奇(Nicholas Notavitch)所描述的耶稣在印度的事迹纯属虚构,诽谤了这个在西方已经存在了两千多的历史事实,虽然它近来才被西方学者们发现。然后,他将全球流行的伟大著作《奇迹课程》(A Course in Miracles)5描述为“反对派的……独裁专横的巨书”。

放轻松点,乔伊!

但是西姆哈克智力上的偏见并不是他唯一的问题。作为一个自成一派的“解洗脑专家”6,他的个人背景其实包含了很深的含义。他对“新时代7信仰体系”曾经有过非常疯狂的反对行为,强行用拘留和胁迫的方式对待那些信仰这个被一些学者称之为“新的宗教运动”的人们。在美国爱达荷州的一个刑事案件中,西姆哈特被指控为绑架,险些被定罪,但是他的同伴们没有这么幸运。所以,后来我们从他以前的同伙们那里得知了他那些疯狂的行为。根据雪城大学的一项研究表明,那些被他胁迫或绑架过的人们可能会遭受到严重的精神创伤,所受到的伤害远比他不去“帮助”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来得严重。

根据检查局所摘录的他的日记显示,他参与绑架的一个动机是:钱。他在《怀疑调查者》上发表的文章则揭示了另一个动机:他对任何类似于“唤醒内心的真实,或者灵知1”(他自己的话)的由衷的反感和厌恶。他的这种偏执和不能容忍为他赢得了一个头衔“反新宗教专家”,并且被加到了他发表的文章的脚注里。《怀疑调查者》的编辑也许是认为这个头衔让他的怀疑主义显得更专业。

————揭露揭秘者1的真相:所谓的怀疑主义者们是否有一个秘密的日程表呢?(3)

幸运的是,只有极少数的怀疑主义者像西姆哈特这样的狂热。西姆哈特不是科学家,也许真正的怀疑论者一开始就会奇怪为什么他的文章能出现在《怀疑调查者》当中。此外,许多科学家,尤其是那些也自称为怀疑论者的,往往是用真正的客观性原则来对待超自然现象。其他人则积极地调查那些神秘的、异常的、超验的现象。将意识看做现实的基础这种理论和依据吸引了许多优秀的科学家和专家的关注,比如前面提到的哈佛大学的约翰麦克,以及诺贝尔奖获得者物理学家布莱恩约瑟夫森(Brian Josephson),后者写了《未来的大联盟:物理和灵知》(The Next Grand Union, Physics and Spirituality)。

当优秀的专业人士们也进入到这一被禁止的勘探领域后,那些怀疑主义者们可能会觉得更加不安。约翰麦克大胆地去调查了那些声称被外星人绑架的人,他们不仅声称自己被外星人绑架,而且还声称自己经历了类似心电感应的实验,这些奇奇怪怪的讲述显示了潜意识和物理现实相融合的状况。在穷尽了各种可能的解释后,麦克通过在催眠状态下的回忆来收集证据,并最终得出结论:现实一定不止是我们所看到的这个样子。结果,麦克在哈佛大学的终身职位受到了调查,他的很多同事都谴责他的主张,当然也有另外一些同事认为他的勇气值得称道。

布莱恩约瑟夫森在年仅22岁的时候就在剑桥大学发现了一个神奇的量子属性,现在被称作为约瑟夫森效应(电子能通过两块超导体之间薄绝缘层的量子隧道效应),在此之后他转入到了意识领域的研究,这让他的很多同学大吃了一惊。之后,他在剑桥大学具有传奇色彩的卡文迪什实验室2接受了终身教职。那是在1972年。一年以后,他获得了诺贝尔奖。此后,他放弃了正统科学的世界,转而追求神秘的理解。在他转入这一“被禁止的领域”之前,他一直被科学界看作是“天才”。其实,他的这种倾向早就有了迹象,在他还是研究生的时候,他就表达了他对那些不可见的现实的感激。他对“约瑟夫森效应”的发现就来自于,他认为电子隧道能够通过两块超导体之间的薄绝缘层,就和电影里那些幽灵能穿过墙一样。

以他对量子力学的理解,对宇宙内部运动的规律的理解为基础,他假设在这样的电路中,电波实际上是同时向两个相反的方向运动,从而产生了一种对磁铁和电力都特别敏感的驻波1。贝尔实验室后来证实了约瑟夫森的发现,进一步提升了约瑟夫森已经拥有的天才和创新家的声名。在他最近发表于《科学美国人》上的一篇文章里,他说道量子力学允许导致超自然现象出现的“同步性”。如果我们对其进行解码的话,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把意识看作物理现实的基础是另一条道路。他说道,当他在卡文迪什实验室作演讲的时候,他的观点被大多数人接受了。就在这篇文章里,他还说到如果一个科学家要提高自己的能力的话可以多进行冥想的锻炼。

我们也许会说那些不知变通的怀疑主义者欠缺约瑟夫森的敏锐的头脑。但是并不是说所有的怀疑主义者都拒绝承认约瑟夫森代表的思想。正好相反,有的人会执着地追求真理,不管这种追求会将他引向何方,比如迈克尔伊普斯顿博士(Dr。 Michael Epstein)--一个化学家以及一个怀疑主义者组织的副主席。伊普斯顿在最近出版的一期《美国科学探索协会》中评论道:“揭秘者经常自称为怀疑主义者。然而,一个真正的怀疑主义者是那些愿意批判地看待所有异常现象的人,而这也是美国科学探索协会(SSE)要做的。”

最近,这个协会和一群科学家、学者在加利福利亚的亨廷顿海滩举办了一次聚会活动。聚会的讨论话题从濒死经历(NDEs)到轮回转世的具体例子,任何一个都足以震颤PSI警察。其他话题则涉及到:能够预测地震的生理反应;月球对人类行为的影响;火星上的人工痕迹;斯芬克斯的年龄;神的立场和神的科学;原始祭祀场所的听觉装置;考古天文学;另类能源;航天器的惯量损失;心灵感应以及精神致动学。协会的成员们并非一定要赞成某种立场。他们更愿意用一种科学的既非否定的,也非接受的标准来看待那些不能掌握的理论知识。举个例,劳伦斯弗里德里克(Lawrence Frederick)教授--协会的秘书和前美国天文协会秘书,他反对那些用于收集火星上人工建筑的证据的方法,但是并不完全排斥这一理论。他率直的谈到了火星上有一个博物馆的理论:“我并不能证明它是错误的,但是它听上去挺愚蠢的。”他说道,如果不通过双盲实验法1,仅仅用火星上的一个地理位置来反对另一个位置的人工几何建筑,这样是不能得出任何科学的结论的。

到了今天,弗里德里克和其他协会成员都用一种其他揭秘者没有的开放心态来开展调查研究。他们自由奔放的调查涉及了范围很广的理论和现象,不管它们有多么奇怪。在他们的声音里,我们可以听到怀疑主义与魅力的融合,也许还有科学的严谨与人类的猜疑的结合。在对一个需要匿名的成员的评价当中,弗里德里克形容他是“博学的、可爱的人”。这个人在一个重点理工院校任教,他需要保持匿名的原因是:虽然在大多数的问题上他和PSI警察保持了一致,但是他却证实了尼斯湖水怪确实存在……因此,老实说,他的立场相当古怪。这也许会让你们怀疑:

————受审判的“巫术科学”1:反对创建另类科学的袋鼠法庭(1)

尤金·马洛威博士

出版于2000年的《巫术科学》(Voodoo Science)一书,也许在未来的科学史家们看来,就好像是20世纪晚期物理学死灰里的余烬。这本书痛快地抨击了所谓的“万能理论”,它自身很快就拥有数不清的疑点,不过它都很高兴地忽视了它们。作者罗伯特L帕克(Robert L。 Park),是马里兰大学的物理学教授,近些年来可谓意气风发。自从他在1982年开始担任美国物理学协会(APS)的首席代表以来,他就是媒体们需要新鲜评论时的最爱。

不论是批评载人航天技术、反导防御雷达、另类医学治疗、超感应知觉研究、宇宙飞船探索,还是他最爱抨击的主题--冷核融合,罗伯特帕克的名字都可以在《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以及其他报纸的非编辑部成员观点页的首栏里被找到。他在科学网络专栏上的每周政治评论,太过于出色了,以至于美国物理学协会都不敢承认。因此帕克以简直不能忍受的放肆在每个专栏的后面都加上了一个假的无责声明:“这些观点都是属于作者个人的,并一定是APS认可的观点,当然,他们应该认可。”这就是帕克,他希望所有的读者都能通过他和他的许多傲慢无礼的物理学同事所持有的科学确定性滤镜来看待这个世界。

帕克将他无与伦比的“智慧”融进了他最近写的一本小书里,这本书宣称发现了一种新形式的科学--巫术科学。他对巫术科学的定义体现在这本书的副标题里:“从愚蠢到欺诈的道路。”他认为,在科学研究中存在着从“无心的错误”到“自欺欺人”,再到骗人的过程。因此,他进一步详细地定义了“巫术科学”:“愚蠢和欺诈之间的界限是很难划清的,因为我们很难说清楚什么时候这个界限被跨越了,我使用的‘巫术科学’这个词包含了以下的所有概念:病态科学、垃圾科学、伪科学和欺诈科学。”

帕克说他是在为APS处理公共事务的过程当中“发现”了巫术科学,他“经常遇到一些科学的观点,但他认为它们完全的、无可置疑的、彻彻底底的是错误的”。他是那么的确定,不惜使用了三个副词来强调他命名为“巫术科学”的那些对象不可能是对的。在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从传统的、神圣的基础理论中得出的结论。而正是在这个方面导致了帕克和他的物理协会的同事们的致命错误:他们抛弃了在他们从事科学事业之初所拥有的对科学实验的好奇心。他们攻击那些一眼看上去就好像和理论相冲突的实验,并从中得出了一两点结论:1)理论不可能会出现根本性改变,从而使那些现象得以出现,或者2)根本不存在允许那些现象出现的理论。这需要特殊的傲慢自大才能如此肯定地得出以上两种观点,尤其是当这些奇特现象的理论和实验都是针对怀疑主义者时,比如说对冷核融合的研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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