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2个字的祝福(出书版)》作者:黛比·玛康珀【完结】 > 2个字的祝福.txt

恳切求见主的面(《箴言》第七章第十五节)。时常寻求他的面(《历代志上》第十六章第十一节)。尽心尽性寻求他(申命记》第四章第二十九节)。”

寻求必须是目标明确的。我的惯例是清晨三点五十五分起床,开始一天的祷告以及《圣经》研读。勤勉恳切、持之以恒、尽心尽性——这些都算是寻求主的要件。

我发现到有位年轻女人热情寻求主的动人故事。玛丽·琼斯(Mary Jones)是个土生土长的北威尔斯人,睡在阁楼(croglofft)(威尔斯语,即英文中的loft,表“阁楼”)床上的她每早都听着微风轻轻拂过卡德·爱德睿斯山脉(Cader Idris Mountain)的声音起床。虽然父亲是位织布工,他们家境贫穷,甚至还低于村落的水平,全家就这么挤在一间瓦砾堆起的小屋,墙面只有一扇窗户,一道前门,另外还有连接壁炉与烟囱的厚三角墙(gable)。在茅屋堆起的屋顶下,顺着楼梯而上的阁楼提供了一些额外的睡觉空间。琼斯一家的手边也许没有多余价值半便士(halfpenny)的铜质钱币,但玛丽要比十八世纪后十年的许多女孩都来得富有,因为玛丽识字。有位来自巴拉镇(Bala)的牧师兼宣教室名叫汤玛士·查尔斯(Thomas Charles),他只要能够上课,就会常常来到玛丽所住的格威内德镇(Gwynedd)。他深信女孩应该和男孩一样识字读书,而玛丽半堂课也没跷过。

当查尔斯牧师拿出他那本破旧的《圣经》交由玛丽朗读给全班听,她小心翼翼的拿着、翻着。皮质的书封已然磨损,但在玛丽触碰之下却是那么温暖,或许这是因为查尔斯牧师一向把书塞在自己衬衫外背心里的缘故吧。她完全无法想象拥有一本完全属于自己的《圣经》会是怎样。

当查尔斯牧师不在镇里,她就会走个两英里到达附近的农田阅读《圣经》,但玛丽最想要的,则是拥有一本属于自己的《圣经》。于是她想出了如何存钱购买《圣经》的方法。一旦磨房里有额外的梳棉工作,她就会开始帮忙,同时也会洗衣,并替邻居做做日常杂务。

唯有从查尔斯牧师的巴拉镇才能买到《圣经》,而那距离这里有二十五英里远。玛丽是整整花上六年才存够了买《圣经》的钱。当她把最后一枚硬币放入零钱堆,她拿了条手帕(cadach)(威尔斯语,即英文中的napkin,表“手帕”)裹起钱币,再把那块布深深塞进了自己围裙的口袋。查尔斯牧师最近鲜少来访,她并不想苦苦等他来到镇里,因为那意味着她得等到他下一趟到来才能拥有自己的《圣经》。她已经年满十五岁,看来她可以步行前往巴拉镇。

一八〇〇年的某个早晨,她的母亲在书包里打包了一些食物,玛丽就此启程。她没鞋可穿,但她向来就习惯赤脚走路,此外,还得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并穿越山谷中的羊肠小径。少了鞋子的阻碍,整个过程会容易一些。当她一路走着,她一直用手摸着感受那堆钱币,她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当她最后抵达查尔斯牧师的家,她发现到牧师手中的《圣经》不是已经卖掉,就是作为讲道所用。玛丽的眼泪忍不住溃堤。她拿起了其中一本牧师所保留的《圣经》,询问自己能否读一下就好。查尔斯牧师因为女孩如此渴求主的话语而深受感动,于是让她买下了那本保留的《圣经》,决定自己可以等个一阵子再行购买。

玛丽对《圣经》的渴求深深为汤玛士·查尔斯带来冲击。他也清楚其他寻求者就和玛丽一样强烈的渴求《圣经》,于是就在“属灵小册公会”(Religious Tract Society)的会议上提议成立新的教会,提供威尔斯人《圣经》,而后,就在一八〇四年,伦敦的“英国及海外圣经公会”正式成立。

玛丽·琼斯在一八六四年逝世,其遗体就长眠于布林克鲁格加尔文循道派卫理公会礼拜堂(Bryn-crug Calvinistic Methodist Chapel)的墓园。她的《圣经》,如今则存放于剑桥大学图书馆的“圣经公会”(Bible Society)档案中。

玛丽·琼斯是一位寻求者。她渴求有关主的一切,那也正是我一心向往的。

谁在寻求谁?

友人在二〇〇一年选了和我相同的字词——寻求,还和我分享了她的日志片段:

“在我休息期间,有位女人曾告诉我她为何会把闹钟定在清晨六点三十三分,因为这种时间很怪,我加以询问,她才说这么做是为了纪念《马太福音》中的第六章第三十三节:“你们要先求他的国和他的义……。”

既然“寻求”是我本年的字词,那么我决定采用第六章第三十三节,也就是把六点三十三分定为我的闹钟,如此一来就能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花上整整一个小时寻求主。我就这么定好收音机的闹钟,毫无意识到收音机已被调到了老歌电台。结果到了六点三十三分整,收音机就这么播放出老歌一开始的旋律:“我将追随他……”结果我有如当头棒喝,旋即清醒。很微妙吗?不,究竟是谁在寻求谁呢?

当我翻开自己的祷告日志,我须得深思熟虑的那段经文正是《诗篇》中的第六十三篇第一节:“上帝啊,你是我的上帝;我热切地寻求你。像一块干旱、焦渴、无水的田地,我切望你,渴慕你。”

这不可能纯属巧合。今天我的《圣经》研读着重在《出埃及记》中,主曾经说道他会使世人吃的饱足、解得干渴。我爱极了他是如何构思我们的互动,而我所该做的,就是寻求他。”

化悲愤为力量

是什么力量引发我们追随主?有时这种欲望正是源自于悲剧。我们鲜少听过历史人物的童年,威廉·布拉福特(William Bradford),也就是早期普利茅斯(Plymouth)殖民地的总督,他历经了足以令多数人情感重创的童年。他出生于英格兰的奥斯德费尔(Austerfield),但就在他仅十六个月就瞒跚学步之前,他父亲便溘然长逝,以致当时他的年纪太小,小到完全无从认识那个以他为姓的男人,但父亲早逝确实在他人生中留下了遗憾的裂痕。母亲在他四岁时再婚,然而,她非但没替自己找个新父亲,却还基于某种考量,把他给送去和祖父同住。悲惨的是,对于年纪尚幼的威廉来说,这并不足以提供他所需的安全感,而且就在两年之后。换他祖父撒手人寰。威廉尝到了他这年纪所不该承受的失怙之痛,转而回去和母亲与继父同住。一年后,他母亲过世,然后七岁的他只好被送往他两位舅舅(或叔伯)的家,他们则是乐于有个潜在工人协助帮忙农事。

但这行不通,因为威廉长期生病,无法干起粗活,舅舅(或叔伯)只好转而让他和当地的神职人员上课。这对六〇年代的平民来说,可说是难得一见的好机会。威廉求知若渴,两三下就把《圣经》和其余所能读的读完。他渴望了解神、更了解主。在他十二岁时,他还是身体虚弱、弱不禁风,但已无病痛缠身,便恰巧有机会参加附近斯古留比镇(Scrooby)在周日所举行的特殊礼拜,那和他一向习惯的英格兰教堂礼拜大相迳庭。威廉深深受到了斯古留比镇礼拜中缺乏仪式与团契真实的归属感所吸引。他在稍候的日志中写道,这些“独派分子”——大家都这么称呼他们——“(他们)并未掺杂人类凭空捏造的事物,而是单纯根据简要的福音奋力争取对的方式敬拜主、在教堂中树立起主耶稣的纪律,进而拥有并恪守《圣经》中的戒律。”

就在那个教堂,他遇见了威廉·布鲁斯特(William Brewster),之后布鲁斯特还扮演起一如父亲与导师的角色。当这群朝圣者发现到英王詹姆士一世(King James I)“不堪其扰,欲将其驱逐出境”(harry them from the land),他们于是航向荷兰,在那停泊约莫十年,直到再次出发,送众人搭上小船——“五月花号”(Mayflower)——前往美洲新大陆(New World)。

威廉·布拉福特的《论普利茅斯殖民地》(Of Plimoth Plantation)日志正是唯一完整载明美国是如何诞生的故事,这个国家完全是由一个靠不住的孤儿徒手建立而成,若非主的干预,这名孤儿长大之后原应是一名英国农夫、乡野鄙夫罢了。威廉·布拉福特,身为一名寻求者,他担任普利茅斯殖民地的总督长达三十多年。

寻求主的回馈

寻求主足以改变我们,那让我们获得自由,进而活出更有深度、更加丰富的人生。《圣经》中尽是对于寻求主的应许。坦普博士(Dr.Thampu)列举出其中几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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