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Passion 热情
名词：如爱、恨那种强烈或强制的情绪或感受。
二〇〇七年一月一日，我打开了写有以下内容的日志：
每新的一年总是充满着期待与希望。我有多么热爱主耶稣在我们人生中建构起全新的机会，并设立好其他契机，好让大家把过往抛诸脑后、重新奋斗。
早先我读到自己二〇〇六年日志的前几页，其中我把那一整年比喻成满是织线却尚未有人开始纺织的房间。如此类比非常恰当，今年，二〇〇七年，也就是三百六十五个尚未经历并游历过的日子。
我去年的年度字词是希望，并感受到那个字词从许多不同方面蜂拥而至，直到显然应该选定那个字词为止。当我为今年的字词而祷告，我仔细思考，摒弃了不少观念。主的领导非但不可思议，同时难以捉摸，于是最后我选定了热情。
我这人充满热情，对主充满热情，对生活中主的话语充满热情，对我的家庭、先生、孩子与孙子充满热情，更对我的著作、职业、朋友与商业关系充满热情。
一旦我想到热情，我马上就觉得这字词对极了。我所提到过的人生所有方面全都需要热情，于是，这就成了我今年的目标。
热情。没错。这字词再适合我也不过了。我这人一向酷不起来，只要大家要我再讲一个故事，我就会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克制不住。要是别人和我聊到孙子，噢，我的天啊，最后一定要有人阻止我，否则我一定会说到欲罢不能。就连说到烹饪、编织、家庭还有主的话题，我也是一样。
冷酷招致的麻烦
但我可不打算致歉，因为对人生抱有热情非常重要。《启示录》的第三章第十五至十六节中，主曾说道：“我知道你的行为，你也不冷也不热；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热。你既如温水，也不冷也不热，所以我必从我口中把你吐出去。”
哎呀，我们可不想因为缺乏热情就被主给吐了出去！冷淡正是我们社会中称呼“冷酷”的另一个字眼。我们看重冷酷，叫人装酷、耍酷，收敛起过多的情绪。藉由冷嘲热讽的疏离、距离感与缺乏兴奋的心情透过人生加以力行。长久以来，一直有种仔细培养、仪态高贵的冷酷叫做潇洒不羁（Sprezzatura）。一五〇八年卡斯提吉欧内（Baldassare Castinglione）着手撰写《朝臣之书》（The Book of the Courtier），也就是一本有关文艺复兴时代宫廷内的礼节指南，意大利文的Sprezzatura便是从它而来。“潇洒不羁”被描述为“能在看似缄默与冷静之下掩饰真实的欲望、感受、思想、手法与意图。”在其指南一书中，他甚至鼓励群臣在完成艰困行动时就能下意识的培养出悠然的态度，换句话说，就是别让他人看出你焦躁不安。这听起来不就像我们现代人所说的“酷”吗？
在电影与媒体的协助之下，我们重视起“酷”的美学。我们的孩子藉由奋力表现出一副酷酷的模样，以获取同侪的认可。我们也是试图掩饰自己的热忱，好培养出驾驭工作的感受。有时我们甚至会拿倦怠当挡箭牌，带着“好了，行啦”那种厌倦的态度逃避生活，进而开始旅行、冒险。就像美国诗人奥顿·那许（Ogden Nash）半开玩笑的在诗词中写道：“我会用漠不关心、漫不在乎的态度过完这辈子/若非为了生活，谁会想要在乎啊！”
但主是怎样看待“酷”呢？
我深信主认为“酷”令人作呕。大家都会把令人作呕的东西给吐出嘴里，对吧？假装常被用来形容酷这个字。“他在装酷。”既然酷或潇洒不羁都是经过仔细培养，这不就是种“假装”嘛？这全是装腔作势。
主会如此爱护孩子的原因，有一部分就在于他们天真无邪，看到什么就说什么，诚实不欺，因此常让父母惊慌失措。孩子也从不疲倦。他们透过清澄的双眼看待这个世界，对此抱持热忱。我在想，这是否就是主告诉我们要像孩子那般确认信仰的原因。
热情与冷酷正好相反。倘若冷酷在主的眼中是糟糕的，那么我们就得信奉他深植在众人内心的热情。
压抑与外放的热情
在丹麦女作家伊萨克·丁妮森（Isak Dinesen）脍炙人口的故事“芭比的盛宴”（Babette’s Feast）中，我发现到人们曾以美妙的角度探讨“热情”这题材——亦即奔放的热情与内敛的热情。
故事是从挪威海岸一处名叫贝勒瓦（Berlevaag）的乡镇所展开，那里是一位牧师的家乡，而他与零星几名年迈的教友恪守着路德教派清教徒传统的生活方式。这位长老——大家都这么称呼他——与他两名中年女儿同住，大女儿以马丁·路德为名，叫做玛汀妮（Martine），你女儿则以马丁·路德的友人与传记作者为名，叫做菲利芭（Philippa）。
这两个女儿年轻时都称得上是绝世美女。玛汀妮在十八岁时便让英俊潇洒的劳伦斯·罗文尔汉（Lorens Loewenhielm）一见钟情，他不但是其中一名教众的侄子，同时也是一位年轻的少尉。众人深知这人前途无量，但老在玛汀妮身边团团转却让劳伦斯觉得自己被人看扁，有如自己只有放荡的一面那样。这让他抬不起头，并深为自己感到不值。因此，与其大方向玛汀妮示爱，他只亲吻了她的手，告知不再相见，并离乡背井，立誓要成为一名伟大的军官，如此一来才不致感到自己有何不足。
菲利芭虽有一副好歌喉，却只为这小教堂现场。颇负盛名的巴黎歌剧家阿奇叶·帕宾（Achille Papin）拜访城镇时，在教堂里听见她的歌声，因而重新燃起他对音乐的热爱，并为他一直深以为苦的倦怠症划下句点。他深深明白，菲利芭独特的女高音能让她一夜成名，并成为众人热烈讨论的话题。长老允许他替菲利芭上起发声课，帕宾亦仍持续建构起将菲利芭推向舞台的梦想。在一次即席的二重奏表演过后，他冲动之下亲吻了她，用意无它，就只是个吻，但菲利芭却不这么想，她婉拒了帕宾所提供她可能成名的机会，并要求父亲写信告诉他，她再也不会和他见面。
这两名热情洋溢却遭受挫败的男人默默离去，而这对姐妹花就这么安于贝勒瓦的平静生活。
最后长老逝世，这对姐妹继承了父亲的遗志，照顾起教堂里忠实的教友。很遗憾的，争吵与混战在原本和谐的人际关系上留下印记，教会四分五裂，人们不再和睦。
十五年后，有名衣衫褴褛的女人带着一封帕宾从巴黎的来信抵达。帕宾先生写道他从未忘记这对姐妹的热情款待，问起她俩可否接受在法国动乱时痛失先生与儿子的芭比·赫桑特（Babette Hersant）作为她们的管家，并在信末写道：“她会烹饪。”
即便有所疑虑，这对善心的姐妹花还是接受了芭比。芭比是位天主教徒，还只会说法文——光这两点就让人不安。这对姐妹试着向她解释她们没钱，无法付她工资，但芭比却很乐于透过工作回报她俩的收留。帕宾虽在信中指出芭比会烹饪，但这对姐妹并未把这视为理所当然，而只耐心地教她煮出她俩平常所吃的平淡口味——热粥和简单的汤。即便有些格格不入、神秘难测，但十四年来，芭比总在幕后默默的照顾这对姐妹与日渐式微的教会。
芭比唯一与老家巴黎的联系，就只剩一张朋友年年都会替她购买更新的彩券。这间小教堂如今只剩下零星的几位老人，就在他们准备庆祝纪念长老的百岁冥诞时，芭比收到消息，得知自己透过彩券赢得了整整一万块法郎的大奖。这对姐妹一心期待她能善用这笔钱离开这里，或许是重返她的家乡，亦即时尚之都巴黎，但她们俨然已把芭比视为家人，对她产生了浓厚的感情，一想到她将离去，便感万般不舍。
芭比前来告知时，她们全都抱在一团聆听她要离开的消息，而且一听到她问及可否让她招待并准备一套法式晚餐，好纪念长老的冥诞，她们更是惊讶万分。即便这对姐妹百般不愿，但因芭比在服侍她们这些年来向来一无所求，因此她们只好答应。
芭比要求前往法国准备烹煮料理所需的食材，刚从家乡回来时，她整个人容光焕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几周后，诸如罐头、奇怪的起士、香料与肉类等食材开始陆续送达家中，而最令人惊慌失措的是居然还送来了一只活生生的大乌龟！
这对姐妹对这场盛宴感到越来越焦虑。教众会对奇怪的食材与外来的食物作何感想？她们决定和大家谈谈，解释她们出于善意答应让一名忠实的仆人准备餐点，请求教友宽宥其中所带来的任何不适，并以感谢之心面对这场盛宴。向来争吵不休的群众基于对马玛汀妮和菲利芭的姐妹之爱于是点头同意。
时候到了。芭比雇用帮手在厨房协助，又准备啊又烹饪的忙了好几天，甚至还拿出她在巴黎所买的精致餐具，透过雪白色的桌巾、蜡烛、瓷器与水晶玻璃把餐桌布置的闪闪发亮。
庆祝那天一早，这对姐妹收到罗文尔汉夫人的纸条，说会带侄子罗文尔汉将军一起参加，于是玛汀妮通知芭比会多一人前来晚餐，也就是一个曾在巴黎居住多年的男人，芭比开心不已。
教友齐聚一堂，一同唱起了赞美诗，感到大家比过去那些年来更紧密相系。玛汀妮最后一次提醒大家，芭比为了这一餐花了不少苦工，餐点要是不和大家的胃口，也请大家别对食物或饮料有所抱怨。
就在开车前往长老家的途中，将军回想起自己这一生无比成功——他拥有稳定军职、绝色娇妻，同时富可敌国——却不明白自己为何还不满足，并回想起自己还是风流年轻的军官时曾经拜访长老的那一次。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还曾与国王共进晚宴，但他的灵魂真的就此满足了吗？
当大家都聚集在餐桌前祷告，芭比的助手开始上菜、斟酒。一道又一道精致的料理纷纷上桌，起初是西班牙阿蒙蒂拉多开胃酒（amontillado），接着是海龟汤（potage a la tortue），最后以莱姆酒萨瓦兰蛋糕（savarin au rhum avec des figues et fruits glaces）（此种蛋糕状呈冠状，中间空心（像甜甜圈），通常会在空心处填入鲜奶油或各类水果，有时亦会将水果铺在冠状部分。文中所指的蛋糕则掺有莱姆酒，并填入无花果及糖渍水果。）收尾，其中还包括一八四五年的梧玖庄园的特级葡萄酒（Clos de Vougeot）。
将军对于美酒与美食惊讶万分，他过去住在巴黎时从没尝过这么高级的料理，宾客们甚至也未对食物有所批评。他困惑不解，这就像这对姐妹似乎天天都吃起这种食物——噢，应该说是皇室珍肴才对。最后他克服障碍，起身发表谈话，谈起福佑与正义。群聚在餐桌周围的教友虽听不太懂他所说的，却因他的热情与口才深受感动。在这温馨的夜里，所有新仇旧恨、怨对嫌隙一笔勾销。就在众人全都准备离开之际，将军牵起了玛汀妮的手，告诉她他从没忘记过她。他们以好友之姿道别分离，最终对于多年前的邂逅对他俩余生所带来的影响抱着感念之心。
这对姐妹走进厨房，想向她俩的女仆举办这次盛宴当做谢礼而深深致谢。随着身旁堆起满坑满谷的餐盘，芭比一脸忧郁，承认自己曾在巴黎最高级的餐厅，也就是安格列斯咖啡馆（Café Anglais）内担任主厨。这对姐妹静静聆听。自从芭比出现在她俩家门，她从来就没透露出以前过着怎样的生活，所以她们不太能够了解这意味着什么，却仍问起既然有了一大笔钱，那么她是否打算回去巴黎。芭比说她不会回去，那个她心目中的巴黎早已变了样，餐厅变了，就连曾经喜欢吃她料理的人也全变了、走了。除此之外，她还说她回不去了，因为她早已没钱——她已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准备这次的盛宴。
这对率直的姐妹一时哑口无言，她们无法理解一场盛宴怎有办法花到一万法郎，还有芭比如今居然已经身无分文。芭比一边挥了挥手，一边安慰她俩“艺术家从不穷困”，同时解释自己就是一名伟大的艺术家，而且得再准备一餐，好再次展现自我的艺术天分才行。
菲利芭，也就是原先可能成为欧洲最伟大女高音的妹妹，她这下终于重新了解芭比、接受了她。她告诉芭比，她将会永远拥有一手好厨艺，这种天分将世世跟随着她，因为在天堂里，她就会是主所要她成为的那个模样。
这个故事中，芭比就是一名类似主耶稣的角色。即便受邀参加盛宴，受惠于她烹饪的天分的众人并不懂得这当中的价值，她却仍毫无保留的奉献自我。耶稣对世人的牺牲常被称为“耶稣的热情”（the passion of Christ）。这也就是我能够一读再读这个故事、一看再看这部电影的原因之一，这其中有太多主题、太多层面，仿佛它深不可测，我永远都探索不完。
我了解芭比对食物与烹饪所感受到的热情。这不只因为我爱烹饪，也因为这反映了我对于说书与写作的感受。我得让自己保持平衡，否则我写作起来很容易欲罢不能，轻易就写到其他不必要的东西去。
当菲利芭声称芭比有天将在天堂展现自己的艺术天分，我好想鼓掌喝彩，因为，我也会在天堂写作耶。就在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七日，我写下了以下祷告内容：
亲爱的主啊，自从你透过祷告与我内心对话，并提醒我天堂里有着你所为我预备用于写作的美妙书籍以来，时间约莫已经过了十五年。从那时开始，我就一直对天堂及永生兴奋不已、充满期待。享受此生的同时，我的内心亦渴望来生。阿门。
拥抱热情
我们须得找到热情、加以行动、公开分享，并采取两大步骤。首先，我们须得承认人人生来就是充满热情、乐于拥抱人生，藉由摆脱娇柔造作培养热情，并掌控多年以来所精心创造而出的部分。我想，英国女诗人珍妮·约瑟夫（Jenny Joseph）在其《警告》（Warning）一诗中开头写道：“待我年迈，我将身穿紫色衣服”（诗中提及许多作者年老时所会做的事，如穿着紫色并戴起不相称的红帽、累了就索性坐在人行道上、穿着室内拖到外头淋雨、偷摘别人花园里的花并学会乱吐口水等。年轻时须得以身作则、树立典范，不得恣意妄为，但作者认为，待其年迈，便可做些热情疯狂之事，以弥补年轻时的清醒冷静。），就曾提出过这点。我们须得用尽全身的力量对抗冷酷。我不想再去仰慕冷酷且疏离的人，而想拥抱乱七八糟、冲突矛盾、忠于自我且带着一股热忱度过此生的人。
随着我写到这点，我了解到或许有个读起这本书的人正在耗费相当的心力与悲伤、空虚、愤怒或挫折感对抗，以致罹患忧郁症几乎下不了床，更别说要热情的拥抱人生了，我曾与所爱的人站在一起，共同对抗临床忧郁症（clinical depression），我恨透了忧郁症，但好消息在于医界拥有治愈忧郁症的疗法，常可协助人们重返正轨——亦即随时能够处理类似重新发掘人生热情的事物。倘若你这么感受到的疏离感并非“仔细培养出来的冷酷（漠）”，那么你可以考虑看看自己在能采取下一步之前，或许会需要他人的协助。主要你过得好，他曾在《提摩太后书》第一章第七节说道：“因为，上帝所赐给我们的灵不使我们胆怯；相反地，他的灵会使我们充满力量、爱心，和自制。”（《圣经》现中修订版）
找到自我的热情
一旦我们重新发掘热情的本质，那么我们就得找到热情，找到主之所以创造我们所要完成的事。当我谈到我对写作的热情，我总是不断遇到有人这么说：“我真希望知道我的人生应该做些什么。”
提示都在那儿了。这些年来，提示早已不断的过滤出来，完整的摆在你的面前，你只要辨识出来即可。我可以针对这个主题写出一整本书，但请容我提供各位一些发掘自我热情的技巧：
一、有什么会唤起你Sehnsucht（德文“渴望”之意）的感受？我在本书第3个字，也就是在探索渴望这个字词时，就曾向各位谈过这个观念。Sehnsucht这字常被C·S·路易斯用来描述无从抚慰的欲望，描述那种无法透过英文获得实际解释的一种深层感受。安娜·莫琳姐妹（Anna Maureen）在我大四那年把我叫到圣约瑟学院（Saint Joseph Academy）的办公室，并问起每个毕业生都会被问到的问题，也就是“你毕业后想做什么？”而这是我第一次说出自己想要成为作家的梦想。
“我想要写书。”我告诉她，随即泪眼汪汪。我从没正式把自己的梦想付诸文字。我猜，这名可怜的姐妹过去一定没有遇过这种反应。她拍了拍我的背，并致电母亲来校接我回家。我很意外她居然没开给我一、两颗阿司匹灵服用，好安抚我的情绪。
要是我还不清楚自己对什么抱持热情，那么这就很可能露了馅。朋友总说，我们要是读到什么故事、听到什么歌或得知什么想法，便浮现一股想哭的冲动，那么我们就得进一步予以探索，因为这就是一种Sehnsucht的征兆，也是一种圣灵正和我们说话的迹象。
二、有什么是你从未付诸文字的欲望？倘若这个梦想让你深深恐惧，不敢付诸文字，那么这很有可能就是主所赐予的热情。倘若我们能面对面坐下来，然后我问你“告诉我一件你想做的事，然后这件事又重大又吓人，而且你从没跟别人讲过，”那么你会怎么告诉我呢？那很有可能就是你的热情所在。
三、列出清单。快去做个协助自我发现热情的练习。我之所以说快去，正是因为迅速又狂热的写作很容易跳过大脑内的编辑模式，并协助显露出正常状态下所会遭到删除的事物。
·首先，列出一张清单，写下自己在有钱、有闲并拥有所需的支持下所想完成的全部事物。动作快，直到迅速写出二十项为止。
·现在看看那张清单，挑出具有共鸣同时又重大又真情流露的其中五项，然后逐项回答“阻止我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再写下所有看似不可能的原因。
·选择其中一至两项梦想，并写下每项障碍的解决之道。举例来说，如果你的回答是想要自创一家基金会，并在非洲鉴井，清楚知道村民的家乡和田野附近若有干净的水源可用，将可为整个村落的饥饿与贫穷划下句点，那么这可是个伟大的梦想呀。你可能会在障碍清单上写着：“我根本没钱付下个月的房租，更别说什么非洲鉴井了。”这么说是没错，但要不要考虑申请辅助金呢？你是否擅长说出并销售自己的梦想？有能否列出协助你达成梦想的伙伴？你是否任职于某家公司行号，而这家公司又乐于默默投资员工所提出的理想和事业呢？与其执着问题，还不如寻求解答。每项你所能想到的挑战，你都能应对反击。
在和唱反调的人说话之前，先做一下这样的练习。找到热情会是实践自我梦想的第一步。倘若过去有人跟我说出版业很难跨入，还有大部分的作家要是有一、两本书销售普普就算很幸运了，那么谁会知道如今我的梦想会有什么发展、会是什么模样？
我希望人人找到热情，克服每项障碍，最终达成梦想。正如弗雷德列克·布赫纳（Frederick Buechner）所言：“主所召唤你前往之处，便是你深切的喜悦与这世界深切地渴望交会之处。”
选定字词
在此章中，我们讨论到热情。别在选定你想发掘的字词时忽略了自我的热情与偏好。那些或许正是主所深植在你内心的兴趣，同时更是聆听主声音的一部分。举例来说，倘若你热爱园艺与户外活动，对于每次的季节变化总是迫不及待如此才能透过崭新时节的更迭观看这个世界。那么你觉不觉得主或许正把你拉往一个类似创意、季节或重生的字词？我们须得充分接受主所为我们安排的道路，如此才能找出他所要我们探索之物。
文字游戏
倘若你读过我所写的任何一本书，你就会明白一年当中我最爱的就是耶诞节。我就像个孩子，相较于庆祝我的救世主，没有其他事情会让我更想庆祝了。我不会告诉大家我选用了多少耶诞节这天耶稣所诞生的场景，甚至不会告诉大家我们究竟修剪了多少树木。噢，不过家家户户都是灯火通明，如此欢庆耶稣诞生的喔！这充分解释了我为何计划找起耶诞节的饰品，而且还要是代表我过去年年所选定的字词的原因。每年随着我打开饰品包装，我都会想起我是在何时收到饰品、饰品从何而来，还有饰品代表着什么意义。一个完美字词的饰品将会是纪念我已学到什么的完美媒介。
祷告日志节录
噢，亲爱的天父，由于你如此深爱世人、愿意赐予我们你所心爱的儿子以致众人得着生命，因此我的灵、我的心皆因你的爱而活跃着、跳动着。我赞美你，感谢你，并决定以荣耀主的方式度过此生。与其担忧未来……我将在你怀中歇息。每一天你都帮助我练习如何去爱、如何喜乐，提醒我笑声的种种好处，并给予我开怀大笑的理由。就让我为你献唱一首新歌吧。阿门。
耶和华说：我知道我向你们所怀的意念是赐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灾祸的意念，要叫你们末后有指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