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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开创了挪威小说史的新时期。 《维多丽娅》（1898） 这是作者自己感到颇为得意的一部爱情悲剧。美丽的富家女维多丽娅同 磨坊主的儿子约翰内斯从小就真诚相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道森严的等 级障碍越来越明显地横亘于他们面前。约翰内斯决定出去闯闯，渴望成为一 名作家。即便他们难得相见，但真情丝毫不减。维多丽娅的父亲面临破产的 厄运。柔弱而孝顺的维多丽娅不得不服从父亲的意志与一个富有的年轻人奥 托订婚，以保全他们的家产。维多丽娅和奥托举行订婚仪式时，约翰内斯也 应邀出席了。维多丽娅在此场合把年轻漂亮的女友卡米拉介绍给约翰内斯。 尽管维多丽娅对约翰内斯依然一往情深，她还是希望他和卡米拉相爱。约翰 内斯最终向卡米拉求婚并得到了允诺。奥托在打猎中不幸中弹身亡。维多丽 娅重又找到约翰内斯，向他倾诉衷肠。但约翰内斯却左右为难，因为他已决 定同卡米拉结婚。卡米拉不久却爱上了另一个小伙子，她为难地向约翰内斯 作了坦白，但他却无动于衷。在他终于具备了同维多丽娅成为眷属的条件时， 她却身染重病，托人给他捎来了一封令人撕心裂肺的遗书。这部爱情悲剧情 节曲折多变，故事生动感人。出版后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一版再版。评论界 将它列入世界爱情小说名著，汉姆生也因此在世界文坛上获得了声誉。 《大 地的硕果》 （1917） 1917年，汉姆生完成了他的最具代表性的小说《大地的硕果》。这部“里 程碑式的作品”使他于1920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小说的主人公伊萨克是一 个朴实而勤劳的农民。他离开上生土长的村庄，到尚未开发的地方去建立一 个新家。当他发现一片青草地和树林时，便决定在此定居。一天，一个名叫 英盖尔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她并不漂亮，长着兔唇，但却是一个于 庄稼活的能手，于是她成了伊萨克的妻子。第二年冬天，英盖尔生下一个男 孩，取名埃莱塞乌斯，没有长兔唇。夫妇俩尽心竭力，将他们的农场经营得 十分出色。又一年过去了，他们又添了个儿子西未尔特。就在这一年，该地 区的司法长官盖伊斯莱尔前来向伊萨克宣布，他必须向政府交纳土地税。几 年过去了，英盖尔又生下了第三个孩子。这次是个女孩，兔唇。英盖尔深知， 一个畸形者的命运必定是悲惨的。于是她偷偷掐死了婴儿，把尸体埋在森林 里。丈夫归来，问起孩子，她谎称孩子生下来就死了。不久，女婴的坟被人 发现。司法长官派人来调查事情的真相。英盖尔被带去审问，结果被判处 8 年徒刑。付清了土地税后，伊萨克终于领到了地契。然而，由于妻子不在身 边，他依然闷闷不乐。后来，靠了盖伊斯莱尔的疏通，英盖尔提前获释了。 英盖尔高高兴兴地带了在监狱里生下的漂亮女儿回到了伊萨克身边。一家人 团圆了。但是，此时的英盖尔由于受到城市生活的影响，已不像从前那样热 心于经营农场了。大儿子埃莱塞乌斯被送到城里后，在那里当了一名小职员。 二儿子西未尔特却愿意留下与父亲一起务农。几年后，伊萨克又从一个名叫 阿罗纳森的人手里买下了一家商店。他把大儿子从城里动员回来经营这家商 店。伊萨克现在已成了这个地区的一个财主了。埃莱塞乌斯把商店经营得乱 七八糟，眼看难以维持下去，他就向父亲要了一笔钱去美洲，从此再也没有 回来。西未尔特把商店的一部分货物运到矿区去出售。当他从矿上回来时， 看到他父亲一个人在播种麦子。伊萨克说，铜矿和商店倒闭了，但是土地， 他和英盖尔最早来到这里开垦出来的土地是永存的，而且谷子将永远在土地 上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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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的硕果》刻画了一个有血有肉、积极进取的挪威北部农民。这个 大地耕种者战胜大自然的故事感动了好几代人。这部小说像一首优美的大地 赞美诗，被公认为挪威文学的经典之作，已被翻译介绍到许多国家。 （高兴） 1921年 阿纳托尔·法朗士 《波纳尔的罪行》（1881） 这是法朗士的成名作。小说包括两个部分。第一部分 《圣诞柴》写科格 斯夫人分娩不久失去了丈夫，家境困难，楼下的老学者波纳尔让人给她送去 了一堆包括一块圣诞柴在内的木柴和一些汤，后来科格斯夫人不知去向。若 干年后，彼纳尔费尽心机寻找 《金色传说》的手稿，经过一番周折，俄国的 特雷波夫亲王夫人让一个男孩给他送来了一块由名师雕刻的圣诞柴和他梦寐 以求的手稿，原来亲王夫人正是当年的科格斯夫人。第二部分 《让娜·亚历 山大》中的主人公波纳尔在年轻时和克雷蒙蒂娜相爱，但由于双方家长政见 不同而未能成婚。事隔数十年，波纳尔到友人家中去研究手稿，偶然发现小 姑娘让娜正是克雷蒙蒂娜的外孙女，她已失去所有的亲人，在邪恶的监护人 莫什先生的逼迫下做着繁重的工作。波纳尔冒着拐带幼女的罪名放出了让 娜。在她长大后，波纳尔决定卖掉自己心爱的藏书为她办嫁妆，但是有几份 最珍贵的手稿实在难以割舍，所以在一天夜里他又把它们从要卖掉的书堆中 “偷”了出来，这就是善良的老学者一生中仅有的“罪行”。这两个故事都 成功地塑造了人道主义者波纳尔的感人形象，歌颂了人性的善和美，反映了 法朗士早期充满温情的人道主义思想。这部小说获法兰西学院奖，使法朗士 成为知名的作家。 《苔依丝》（1889） 这是法朗士根据自己在1867年发表的诗歌《圣苔依丝的传说》改写的小 说。内容是一个修道士感化妓女的故事。公元4世纪，贵族子弟巴福尼斯在 牧师的感召下皈依基督教，来到尼罗河畔的沙漠里苦修了10年。有一天他忽 然想到要把美貌放荡的女演员苔依丝从罪恶的深渊中拯救出来，于是从沙漠 昼夜兼程来到亚历山大。苔依丝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虚度年华，得不到真正 的爱情和幸福，这时正感到无比苦闷和空虚。她看透了富人的贪婪和邪恶， 深感只有清贫的生活里才有安宁。巴福尼斯来到后趁机用天堂极乐之类的鬼 话迷惑了她，把她送进了女修道院，在一间斗室里过着只有面包、水和一支 三孔笛的修行生活，并把她的无数珍宝付之一炬以断绝退路。但是巴福尼斯 回到沙漠后却坐卧不宁，无论读圣经、做祈祷还是睡眠，都摆脱不了魔鬼时 诱惑。他曾爬到一根石柱顶上呆了一年多，日晒雨淋，皮肤溃烂，也曾钻入 荒僻阴森的古墓与蛇蝎为伍，但苔依丝的形象情终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终于 不得不承认是爱上了她。最后他知道苔依丝病危后赶到女修道院，声嘶力竭 地向奄奄一息的苔依丝叫道： “我爱你，你不要死！我的苔依丝，我欺骗了 你，我是一个可怜的疯子。上帝、天堂都算不了什么，只有人间的生活和爱 情才是真的，让我们相爱吧！” 《苔依丝》深受福楼拜的《圣安东尼的诱惑》的影响，是一部反基督教 的杰作。它淋漓尽致地揭露了信仰狂们的卑劣和虚伪，对宗教进行了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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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歌颂了世俗生活的欢乐，同时也表明法朗士反对基督教来世思想的武 器正是资产阶级的人道主义。 《鹅掌女王烤肉店》（1892） 这是一部类似伏尔泰的 《天真汉》的哲理小说，它借用18世纪的故事作 框架，以烤肉店主的儿子雅克·烤肉钎回忆老师瓜纳尔长老的言行的方式， 辛辣地讽刺了19世纪末期法国的社会现实。瓜纳尔长老学识渊博，但是进过 监狱，后来他碰巧成了雅克·烤肉钎的老帅，教他希腊文。哲学家达斯塔拉 克是个狂热的炼金术士，他正跟犹太老人莫萨伊德合作，企图发现控制大自 然的奥秘，为此他邀请长老和雅克到他家里去翻译古代文献。达斯塔拉克坚 信火里生活着一种名叫蝾螈的精灵，会给人带来美妙无比的爱情。雅克在按 他的吩咐等待蝾螈的时候，巧遇莫萨伊德的侄女雅爱尔，两人产生了热烈的 爱情。雅克从前的邻居卡特琳生活放荡，她的情人们互相殴斗，雅克把她的 一个情人、贵族唐克蒂尔藏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料雅爱尔因为他是贵族而和 他一起私奔，长老和雅克也尾随而去。道貌岸然的莫萨伊德实际上霸占着雅 爱尔，他把长老错当成情敌，在去里昂的路上伺机刺死了长老。雅爱尔跟唐 克蒂尔走了，雅克独自伤心地回到家里，以后成了一个本分的书商。达斯塔 拉克天天点火试验，终于在一场大火中死于非命，莫萨伊德也在逃跑时掉进 塞纳河里淹死了。这部小说的情节动人但不紧凑，主要是为瓜纳尔长老的议 论作铺垫之用，他随时随地都能发表一通不无道理却又令人难堪的妙论，这 些议论貌似荒诞不经，其实只是毫不隐讳地说出了资本主义社会里司空见惯 的常情，因此反而令人感到亲切和痛快淋漓。 《克兰比尔》（1901） 这是法朗士影响最大、最为成功的短篇小说。克兰比尔是个卖菜的老人， 64号警士为了在人群面前显显威风，就硬说克兰比尔骂了他“该死的母牛”， 并把老人带上法庭。克兰比尔一向对宗教和法律奉若神明，只能像羔羊一般 任人宰割。法官见他老实可欺，只用6分钟便审讯完毕，判决他罚款50法朗， 监禁15天。虽然有一个好心人为老人代付了罚款，但他出狱后却处处受到歧 视，菜也卖不出去，终于穷困潦倒，被赶出了栖身的阁楼。在寒冷的冬夜里， 他想起了风雨不愁的监狱，于是鼓起勇气去骂一个警士是 “该死的母牛”， 想以此来重新入狱，然而他连这点可怜的愿望也无法实现，警士要他走开， 他只能 “低垂着头，晃着手臂，消失在雨夜的黑暗里。” 《克兰比尔》正是德雷福斯事件的一个缩影。它通过克兰比尔的不幸遭 遇，揭露了资产阶级司法的腐败，同时通过克兰比尔这个受压迫的劳动人民 的典型，有力地谴责了造成一切不公正的资本主义制度，所以这篇小说很快 被译介到各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企鹅岛》（1908） 这是法朗士最著名的幻想小说，描写圣人马埃尔坐着魔鬼造的小船漂流 到冰洋彼岸的阿尔加岛，为岛上无数的企鹅举行洗礼，使它们变化为人，然 后把阿尔加岛带到了不列颠海岸。岛上偏僻的山洞里住着一对夫妇，男的叫 克拉根，经常化装成恶龙的模样到村里去偷盗，女的叫奥尔贝洛丝，背着丈 大常跟牧羊人、牧牛人来往。村民们祈求圣人降服恶龙，于是夫妇俩定下诡 计，当着全村人的面刺杀了事先做好的假龙。奥尔贝洛丝死后被尊为圣徒， 克拉根的儿子特拉哥建立了企鹅岛的第一个王朝。历代国王好战成性，企鹅 人和鼠海豚人的百年战争毁灭了艺术，僧侣们篡改古代的手稿，有两个博学 的僧侣进行了宗教改革，经过文艺复兴和两个古典主义的世纪，在哲学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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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的末期产生了共和国。企图复辟的贵族僧侣们一口咬定犹太人比洛偷了 8 万捆干草，共和派内部分裂，产生了一个昏庸无能的政府。50年后，企鹅岛 变成了工业化的城市，一边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一边是饥饿和瘟疫在夺 去无数人的生命。最后工业凋零，大地成了一片荒漠。若干年代之后，废墟 上又出现了猎人和收人，人类社会开始了新的循环，但是无论国家换了什么 主人，都避免不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斗争。 《企鹉岛》显然是在影射法国，法朗士以犀利的笔锋无情地嘲弄了法国 的历史、宗教和传统，愤怒地控诉了资本主义的现代文明，当然也流露出人 性是恶和人类社会只是循环而不是进步的悲观主义思想。然而法朗士在猛烈 抨击时仍不失其典雅的情趣和高贵的风度，充分显示了他炉火纯青的艺术造 诣和非凡的讽刺天才。 （吴岳添） 1922年 贝纳文特·伊·马丁内斯 《星期六的晚上》（1903） 西班牙剧作家哈辛托 ·贝纳文特早期的重要作品，作者称这部剧本是“舞 台小说”，批评界称之为 “世界主义剧本”。 此剧主要描述了一个重要事件：堕落的王子弗洛伦西奥被杀害；表现了 一个主要人物：英佩里娅。她的梦想是当苏亚维亚的女王，但是无情的现实 却像可怕的噩梦一样阻碍着她。尽管如此，她仍然认为国王的管辖权是神圣 的。后来，她的女儿死了。是由于失恋而死的。但实际上是剧作家让她死的， 为的是不使英佩里娅陷入母爱和女王梦之间的矛盾。英佩里娅悟出一个道 理，她说： “在生活中要办成一件大事，必须打破现状，驱散阻拦我们脚步 的幽灵，沿着我们梦想的道路走向理想。而在星期六的晚上，人们的灵魂展 翅趄飞，有的飞向恶，像黑暗中的鬼怪一样消失；有的则飞向着，像光明中 的爱情的精灵一样永恒地生活下去”。为了伟大的母爱，最后她放弃了当女 王的雄心。 此外，剧本还表现了上流社会和知识界人物的生活：从王国逃走的王子 和公主，英籍夫人，意大利的伯爵夫人，潦倒的艺术家，还有杂技团的演员。 他们聚集在冬天的车站上，试图逃避自己的生活现实，逃避着寒冷，但是冷 酷的现实依然追逐着他们。对他们来说，任何道路都是但丁笔下的地狱。在 那个车站上，他们彼此谈论着自己的心情和冒险，谈论着爱情、死亡、生活、 艺术、幻想、现实和幸福，但是他们的言谈举止都受到警察局长的暗中监视。 剧本的悲剧色彩是显而易见的：弗洛伦西奥王子的被谋杀，莱奥纳多王 子受到现实的排斥，英佩里娅的女儿之死，知识分子的堕落，贵妇们的恐怖 不安等等。为了加强悲剧性，作者采用了犀利而幽默的讽刺手法；而和这种 悲剐性形成鲜明对照的则是剧中人在南部的美丽景色中进行的开心的对话。 剧本的另一个特点是每个人物都具有其典型性格。为此作者运用了两种手 段，一是人物的外在表现 （言谈举止），另一个是人物的内心流露（展示其 清神世界）。 《利害关系》（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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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辛托·贝纳文特的讽刺喜剧。写的是两个骗子的故事：莱昂德罗扮成 政府要员，克里斯平扮成他的仆人，一起来到西班牙一个小城。在一次宴会 上莱昂德罗认识了一对有钱的夫妇和他们的女儿西尔维亚。西尔维亚和莱昂 德罗一见倾心。她母亲也愿意把女儿嫁给这位地位不凡的要员。不料，两个 骗子在外地的欺骗行为受到追查，司法机关派人来捉拿，债主也来逼债。狡 猾的克里斯平让莱昂德罗避开，自己前去说明利害关系：即使把他们投入监 狱也无济于事，但如果莱昂德罗能娶到富商的女儿，一切债款便可生部还清。 司法人员和债主欣然同意，随即找到富商，说服他答应这门婚事。富商被说 服了，他还给了莱昂德罗一大笔嫁资。终于皆大欢喜。与此同时，莱昂德罗 对西尔维亚也动了真情，他追悔莫及，坦白了一切，得到她的谅解，两人结 成了美满的夫妻。 此剧是作者最成功的哲理剧之一，剧情淋漓尽致地揭示了社会不同阶层 的人物之间的关系：仇恨、欺骗、报复、热情和爱。刷中人通过自己的行为 和言论道出了各自的哲理：克里斯平认为解决人与人之间的矛盾的动力是彼 此的利害；西尔维亚则认为爱情的力量才是强大的。而莱昂德罗这个骗子正 是在爱情的感召下悔过自新的。剧本告诉我们，恶人身上也有美的一面，是 可以改好的，他们是可以改恶从善的。剧本所揭示的问题引人思考，故事情 节都令人发笑，充满喜剧性。这种寓哲理于讽刺的手法正是贝纳文特喜剧创 作的成功所在。 《利害关系》被认为是西班牙20世纪的戏剧杰作之一。 《主妇》（1908） 哈辛托·贝纳文特的表现乡村生活的代表作之一。剧情比较简单：名叫 多米尼卡的家庭主妇婚后没有儿女，丈夫费刊西亚诺和她始终同床异梦，无 一日忠于她。她男人在外边拈花惹草，见一个爱一个，手段十分高明，把那 些女人弄得对他着迷发疯。她不但不气愤、不忌妒，反觉得丈夫不同寻常， 为他感到骄傲。此外她也不担心会失去他：他每次在外边寻欢作乐回来，她 还是他唯一合法的妻子。但是后来，她怀了孕，就要有孩子了。这时她才意 识到，她男人是属于她的，属于她一个人的，必须制止丈夫的放荡不羁。 剧本以一个并非惊人的故事表现了在西班牙农民中存在的不同寻常的道 德观，同时指出了农村中存在的某些愚味落后现象。此剧的成功之处不在于 剧情的戏剧性，也不在于表现人物之间的矛盾冲突，而在于通过女主角多米 尼卡和其他人物的嘴一而再、再而三地重复剧本所描写的内容。除了农村特 有的语言和生活环境外，此剧可以和城市剧相提并论。作品的女主角在情节 发展中始终起着主要作用，而其他的人物——波拉、古维辛达、豪尔哈—— 都围绕着农村这位有钱的女人转，但彼此配合得当，使剧情发展自然，场面 转换合理，成功地表现了剧本的主题。 《热情之花》（1913） 哈辛托·贝纳文特的3幕乡村风俗剧。剧情是：农妇蒙雷达带着年幼的 女儿阿卡西娅嫁给富裕农民埃斯特万。阿卡西娅长大成人，出落得美丽可爱， 人称 “热情之花”。她曾和两个年轻小伙子订过婚约。但第一个突然解除了 婚约，第二个也被人枪杀。原来这都是阿卡西娅的继父搞的鬼：前者慑于他 的威胁，后者是他指使仆人所为。因为他爱上了阿卡西娅，要把她留在身边。 为了保全女儿的名誉，雷蒙达打算送女儿进修道院，以后再给她找主儿。但 女儿拒绝，决定和继父私奔。正当他们准备出走时，雷蒙达出现在他们中间。 她喊来人群，揭露了丈夫的罪行。丈夫气急败坏，开枪打死了妻子。雷蒙达 死了，但女儿的名誉得救了。埃斯特万再也得不到她的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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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剧本喧染了杀人流血的场景，被称为一部“恐怖主义”剧作。但是 在表现手法上摆脱了作者惯常使用的技巧，采用了直截了当的表现手段，从 而取得了激动人心的戏剧效果。每个场景、每句台词，都预示着暴风雨的到 来。这暴风雨就是那一场流血事件。整个作品以紧张的剧情展示了西班牙农 村存在着的不同伦理之间的尖锐冲突，同时表现了农民中间普遍存在的愚 昧、落后现象。 剧本于1923年在纽约首次搬上舞台后引起巨大轰动，那次竟连续演出了 179场。引人入胜的故事和处在尖锐冲突中的人物给观众留下难忘的印象。 （朱景冬） 1923年 威廉·巴特勒·叶芝 《苇间风》（1899） 诗集，共收抒情诗37首，是叶芝早期象征主义诗风的高度体现。其中最 为人所称道的是占大多数的爱情诗。在这些诗中，诗人的个性面目是模糊的。 他往往戴着面具出现在孤立的戏剧场景之中。有相等一部分诗作是以戏剧独 白形式写作的，如 《恋者讲述他心中的玫瑰》、 《他冀求天锦》、《他献给 所爱一些诗句》等。有的则借用民间传说题材，但诗人介入其中，串演角色， 使原本虚幻离奇的故事变得个人化和真实可感，如 《漫游的安格斯之歌》、 《秘密玫瑰》、《静女》等。还有的用第三人称谣曲形式叙述梦中听见或乡 间所闻，如 《饰铃帽》、《都尼的琴师》等。显然有的诗作尚未脱尽浪漫主 义的滥情和夸张，但总的来说， 《苇间风》不失为近代英语抒情诗中的佼佼 者。有论者认为它标志着欧美现代主义诗歌的开端，犹如100年前华兹华斯 与柯尔律治合著的 《抒情歌谣集》标志着英国浪漫主义诗歌的开端一样。 《幻景》（1925） 19世纪下半叶欧洲社会变动加剧，传统观念遭到近代科学思想的挑战。 在知识分子尤其是青年人中间出现了信仰危机， “世纪末”的恐慌情绪笼罩 着人们的心灵。作为“悲剧的一代”中的一员，叶芝急需找到某种精神支柱。 八、九十年代，对正统基督教产生怀疑的诗人对当时流行的异教运动发生了 浓厚兴趣。1917年婚后，妻子所尝试的下意识 “自动写作”引起了叶芝的好 奇。在分析那些含义不明的 “作品”的过程中，叶芝运用想像把来自各种文 化的神话象征秩序化了，从而为他驳杂的思想观念提供了一个可依附的骨 架。 《幻景》一书就标志着叶芝信仰体系的形成。它融汇了诗人年轻时所钻 研的通神学、招魂术、藏传佛教、印度教以及后来阅读的柏拉图、阿奎那、 维柯、贝克菜、柏克、尼采等唯心主义哲学中的神秘主义成分，主要阐述有 关历史循环，人类心理和灵魂转世等唯心主义观念。由于该书晦涩难懂，有 论者讥之为 “庞杂而古怪的伪哲学”或“粗劣而无价值的自制品”。叶芝本 人则希望该书能被看作是一部神话而非历史或玄学，称它是一个 “集体无意 识”，一个神话学的意象库。他企图借助神话 “把思想锤炼统一，”以一个 人造的 “秩序”来对抗现代文明所带来的“混乱”，从而实现“自我完善”。 该书也成为叶芝中晚期诗创作提供理念和意象的 “仓库”，使其作品寓义深 奥而又免于流于抽象，在艺术上达到了他所谓的 “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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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合”。 《塔楼》（1928） 这两部诗集和 《旋梯及其它》（1933）分别收诗20首和28首，其中不 乏叶芝黄金时期的杰作。标题得自叶艺所居住的巴里利古堡及其中盘旋而上 的楼梯，诗人借以象征和解释历史发展的轨迹、人类个性类型和灵魂再生的 过程。叶芝认为，历史一如个人，都是人类心灵的体现，其运动形式犹如两 个相对渗透的圆锥休的旋转，往复循环，周而复始。 《二度降临》一诗即预 言自耶稣降生以来近2000年的文明即将告一段落，世界正面临一场大破坏。 《丽达与天鹅》则把上一循环的古希腊文明的衰亡归因于情欲与战争。诗人 还借用东方的 “月相”学说来解释人类心理。人的个性取决于其中可具有的 主观和客观因素的数量比例，其类型可以用月亮的阴暗圆缺来代表。《月相》 一诗就具体阐述了这种宿命论观念。实际上，叶芝这一时期所关心的根本问 题是灵魂，亦即生死。他对赫拉克里特所谓的 “此生彼死，此死彼生”的相 对主义观点加以重新解释，同时袭用柏拉图的 “精灵”说，认为灵魂不灭， 它将不断转世再生，逐渐达到完善境界，即成为 “精灵”（介乎神与人之间 的一种 “存在”），而后不朽。他又补充说，人死后，灵魂可借艺术的力量 通过 “世界之灵”互相沟通。 《拜占廷》一诗即形象地描绘了灵魂转世前的净化过程。而《航向拜占 廷》则表达了诗人希冀借助艺术达到不朽的愿望。 （傅浩） 1924年 符瓦迪斯瓦夫·莱蒙特 《女喜剧演员》（1895） 莱蒙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小说的女主人公扬卡·奥尔沃夫斯卡是个年 轻美貌而又充满活力的姑娘，其父是布科维茨车站的站长，他想把女儿嫁给 当地的一个暴发户格烈西凯维奇，但奥尔沃夫斯卡并不爱他，她想参加工作 以发挥自己的才华，于是她来到华沙，参加了一个二流的剧团。作为演员， 她只有一般的才华而未能成为耀眼的明星。剧团内部的勾心斗角和道德沦丧 使这位年轻美貌而又幼稚天真的姑娘很快成了牺牲品。她渴望在一些高雅的 剧目中担任角色，但剧团为了迎合观众，尽演一些低级趣味的剧本，而且剧 团老板只让她演次要的角色，她的抱负成为泡影，她的生活也极其困难，经 常忍饥挨饿，食不果腹。再加上爱情的失意，使她走上了自杀的道路。由于 作者本人就在这样的剧团工作了多年，对剧团和演员界的情况都非常熟悉， 因而他的小说写得真切感人。在烘托环境气氛的同时，着重描写了人物的心 理活动。他还采用某些自然主义的细节描写，加强了对社会恶劣环境的揭露， 表现了他对演员的悲惨生活的同情。 《愤恨》（1897） 莱蒙特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是 《女喜剧演员》的续集。小说女主人公奥 尔沃夫斯卡并没有自杀身亡，她回到了父亲的家中。幻想的破灭使她对华沙 度过的那般岁月不堪回首，愤恨和苦闷常常萦绕在她的心间，使她渐渐失去 了往昔的那种奋发向上的活力而变得意志消沉，再加上小车站的窒息环境， 父亲的精神失常和情人对她的欺骗与中伤，使她投入了暴发户和市侩格热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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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维奇的怀抱，成了他的妻子。随后她和父亲一道离开了小车站，住在丈夫 的庄园里。华沙的昔日同事前来邀请她再次出山，遭到了她的拒绝，她甘愿 过这种平庸清淡的生活。小说通过主人公的遭遇，向当时的社会发出了愤恨 的呼声。是恶劣的社会消磨了女主人公的意志，使她成了一个庸俗的女人。 作者以他的生花妙笔，对波兰小城镇的生活环境和风俗习惯都做了生动的描 写，对小市民或小人物形象也刻画得栩栩如生。 《女喜剧演员》和《愤恨》 这两部姐妹篇小说一出版，便引起了当时读者的强烈反响。《福地》（1898） 莱蒙特的著名小说，出版于1898年。罗兹是波兰最大的纺织中心，也是 波兰工业发展最早、最快的城市。小说是以19世纪末的罗兹为背景，广泛而 又深入地展示了罗兹纺织工业资本家的活动，以及他们之间的残酷竞争，描 画出一幅幅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景象。波兰资本家博罗维茨基和犹太 资本家莫雷茨合伙开了一家纺织印染工厂。博罗维茨基是个在事业上具有雄 心壮志、苦干实干的精明人，为了事业，他不得不与德国和犹太资本家们周 旋，甚至卑躬屈膝，然而他却遭到了他们的排斥、打击，内有表面亲密、暗 中破坏的合伙人莫雷茨，外有资本雄厚、阴险奸诈的布霍尔茨。他们内外勾 结，千方百计想搞垮博罗维茨基；他们的勾心斗角恰好是资产阶级社会残酷 的生存竞争的生动体现。作者透过一幅幅画面、一桩桩事件，生动而深刻地 描写出罗兹资本主义发展的真实历史：塑造出一批波兰、犹太、德国资本家 的形象，他们既有唯利是图、贪婪成性的共同特性，又备有其发迹的道路和 独特的性格。因此，小说一出版便受到评论界和读者的热烈欢迎，而且历久 不衰。 《福地》曾两次被搬上银幕（1927、1975），并被译成10多种文字出 版。 《农民》（1904—1909） 这部小说由 《秋》、《冬》、《春》、《夏》四部组成。作者以四季更 迭的自然为背景，写出了19世纪末期波兰农村的生活情景和斗争状况。贯穿 小说的是两条相互联系的线索：一是列普卡村农民和大地主的斗争，二是波 列那的家庭纠纷，然而还有一条潜在的线索起着支配的作用，这条线索就是 土地。大地主为了霸占农民的森林而任意砍伐，遭到列普卡村农民的一致反 对。导致了一场流血的斗争，农民赶走了地主雇来的伐木工人和地主武装， 但却遭到了地主请来的沙皇军警的镇压，年轻的村民们被投进了牢狱，老波 列那也重伤而死，后来地主还想把土地卖给德国移民，因遭到列普卡村农民 的反对而未能如愿。另一条线索是波列那与儿子、女婿的财产纠纷。波列那 的儿子和女婿都想分得他的财产即土地面与他口角不断，波列那便娶了寡妇 的年轻女儿雅格娜为续弦，结果引起父子大打出手，波列那把儿子赶出了家 门。波列那受伤后才与儿子和解，波列那死时将财产交给了儿媳安卡掌管， 安卡以淫荡罪把雅格娜赶出了村子。土地在小说中起了支配一切的作用。因 此，有人把 《农民》称为“土地的史诗”，但小说不仅是颂扬了土地，而且 还是一卷卷波兰农村的人物画、风俗画和风景画，可以说是20世纪初叶波兰 农村的“百科全书”。莱蒙特也因此而获得1924年诺贝尔文学奖。这部作品 曾两次被搬上银幕，1973年被拍成电视连续剧。 （林洪亮） 19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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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萧伯纳 《鳏夫的房产》（1892） 《鳏夫的房产》一剧指出“可敬”的资产阶级以及出自名门的贵族子弟 的财富都是依靠剥削城市贫民窟的穷人而聚敛的。 这是一个没有正面主人公的剧本。拥有大量房地产的萨托里阿斯在私生 活上规规矩矩，对孩子温存体贴，但却无情地压榨居住在属于他的贫民窟里 的穷人。他想把女儿白朗琪嫁给与贵族有关系的屈兰奇，但是屈兰奇却突然 知道了未来岳父的资本是由榨取贫民窟居民的无数便士积累起来的，因而拒 绝了这门婚事。但是屈兰奇马上又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真理：他本人是一个把 土地抵押给萨托里阿斯建造房屋的土地所有者，他从同样不正当的来源中获 得了自己的收入。他屈服了，同萨托里阿斯达成了有利可图的交易，同时答 应了白朗琪的婚事。 该剧本题材引发的戏剧上的冲突，揭露了私有制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的 本质。剧中人物描写生动、细致，剧本语言准确地反映出人物各自不同的感 情色彩及其相互关系。 《华伦夫人的职业》（1894） 《华伦夫人的职业》是萧伯纳的巨大成就之一。该剧标志着作者艺术上 的成熟，构筑的戏剧冲突具有深刻的悲剧性质。在这个剧本中，萧伯纳作为 真正的现实主义者，发展了堕落的女人与资本主义社会的腐败的题村，在反 映卖淫现象的现实根源和资产阶级婚姻实质的同时，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反 人道主义的本性。 剧中的薇薇·华伦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剑桥大学，在她的男友、统计师弗 雷泽的事务所帮助处理日常繁重的业务。当她在萨里郡的乡村别墅休养时， 其常居国外的母亲华伦夫人带着两位朋友克罗夫茨爵上和普里德先生前来看 望。当地牧师加德纳及其子弗兰克亦随同前来。弗兰克与薇薇一见如故。克 罗夫茨则怀着收买华伦夫人以使她答应将女儿嫁他为妻的企图。华伦夫人将 此事暗示给薇薇，薇薇姑妄听之，一再请求母亲告诉她父亲是谁。母亲只得 告诉她，迫于贫穷她曾作妓女，后在欧洲各国首都开设妓院。次日，克罗夫 茨向薇薇求婚遭拒绝后，告知薇薇：她所受教育的费用是他出资4万英镑帮 助她母亲开妓院所得盈利支付的；弗兰克或许是她的同母异父弟弟，因加德 纳曾是华伦夫人的姘夫。薇薇被震撼了，尽管她谅解了母亲的过去，但还是 在经济上与其母亲决裂，决心依靠自己的劳动独立生活。她回到弗雷泽处继 续从事统计师的工作。 萧伯纳姻熟地塑造了华伦夫人的形象。描述了她人生哲学的形成和性格 发展的过程。这个曾饱经苦难的原本正直的妇女，目睹无数从事诚实劳动的 妇女濒于死亡或者过着牛马生活的实例，便对为了正直而受苦难是否值得而 产生了疑虑。她操了卖淫生涯之后，由于经营得法，成了布鲁塞尔以及欧洲 其他大城市的好几个妓院的老板，这种职业反倒给她带来了财富和体面。因 而华伦夫人从不想抛弃这种卑鄙的事业。她认为除了罪恶的行当以外，没有 什么别的可干，她要靠它发财，她要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律从中取利。作者让 她用尖锐的台词透示资本主义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真正关系的内幕。 薇薇是萧伯纳在戏剧中初次尝试塑造的正面主人公。作者试图把她描写 成与唯利是图、荒淫无耻的社会背道而驰的人物。她与那些承受资产阶级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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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教育的多愁善感、能力薄弱、浅陋无知的一般小姐迥然不同，是有着很强 的自信心、善于思考、鄙视上流社会空虚生活和资产阶级的伪善道德的女孩 子。当打击接连落到她的头上，薇薇为母亲的历史所动情，她懂得母亲是不 合理的社会结构的牺牲者。但她也确信，母亲无论如何不会与自己的可耻事 业告别，尽管她已积攒了巨大的财产。让她厌恶的是，母亲的老相好、资本 家克罗夫茨竟然厚颜无耻地向她求婚；而她所心爱的弗兰克可能就是她的弟 弟。最可怕的是，展现在薇薇面前的是一个尔虞我诈的资产阶级世界，在这 个世界里最肮脏的职业却获得特别的成功。这一切，促使薇薇对美以及浪漫 主义发出了满含讽刺的评价，对个人的幸福隐含着极端的绝望。剧本通过这 个人物塑造，明白无误地显示了作者的思想：卖淫式的厚颜无耻的资本主义 世界伤害了浪漫主义，摧残了真正的人类情感。 《康蒂妲》（1895） 《康蒂妲》是《快意的戏剧集》中最有诗意且艺术上较为完美的作品。 作者运用讽刺艺术深刻地描写人物的心理特点，并把其纳入社会关系的范围 之内。 该剧以恋爱为题材。幸运的牧师莫瑞尔是个 “基督教社会主义者”和善 于运用巧妙的辞令去迷惑听众的演说家。然而他的安宁生活突然发生了危 机，遭受到具有浪漫主义空想和敏锐洞察力的诗人马本克的猛烈攻击。马本 克爱上了牧师的妻子康蒂妲，并且揭露了他的空谈毫无意义，康蒂妲也同意 诗人的见解，认为丈夫作为 “基督教社会主义者”的虚伪之处，在于非但不 能用那些空谈去改变世界面貌，而且只能在星期天为那些靠剥削赚钱的人的 无聊消愁解闷。 在激烈的争论中，神经过敏的马本克与稳健自满的莫瑞尔都暴露了各自 的弱点。马本克不现实地沉浸于诗一般的梦中，并且因看不起平淡无奇的生 活被莫瑞尔所讥笑，而莫瑞尔则被马本克斥为虚假与伪善，并且开始怀疑康 蒂妲的忠实。其结果是善发箴言与教训的演说家发出了绝望的哭声，而懦弱 善感的青年却获得了力量。 康蒂妲满怀温存体贴的母性态度站在弱者一边，却还要和被她无情地责 备过的、暴露出种种弱点的人共同生活下去。《英国佬的另一个岛》（1904） 《英国佬的另一个岛》以辛辣的语调抨击了野心勃勃的英国佬对被压迫 的爱尔兰所实施的皮鞭与甜饼干的伪善政策。这个剧本是作者在20世纪第一 次世界大战之前写的戏剧中较突出的一部。 主人公——野心勃勃的英国人博饶本的注意力聚集在他所必须极力予以 保护的邻岛上。他认为英国人对芬兰和马其顿都负有责任，但是对爱尔兰的 责任是首要的。他以帝国主义托拉斯代理人的身份来到爱尔兰，掌握了农场 主的地契，勾引了当地有财产继承权的女子，钻进了议会，并策划使这个地 区的经济彻底破产。 博饶本的合伙股东杜依尔是英国化的爱尔兰人，他所关心的是他的商业 利益——它高于国家和他的同胞的利益。他运用种种诡计迫使小农场主破产 以扩大自己的生意。 曾当过牧师的克于指责正是英国掠夺者博饶本和杜依尔之流使爱尔兰这 块神圣的土地变成耻辱的地方、变成卖国贼之岛。克干梦想着有一个合乎人 情的世界，但他看不见实现这个幻想的道路。 该剧结构紧密，扣人心弦，诙谐的场景与动人的优郁场面相互交替。 《巴巴拉少校》（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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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拉少校》的剧情是表现军火商安德谢夫和他的女儿巴巴拉之间的 冲突。 安德谢夫是典型的帝国主义时代的商人，此人寡廉鲜耻，贪得无厌。利 润是他的宗教信仰，买进卖出是他的庸俗哲学。他向交战双方供应军火，在 血腥的战争中依靠剥削工人获得了大量利润。他以5千镑捐款收买救世军， 预防他所惧怕的革命。 巴巴拉是慈善机构——救世军的少校，她是个充满矛盾的人物。她原想 做 “灵魂救主”，专心致志地从事宗教和慈善活动，后来发现救世军是靠军 火大王——她的父亲和威士忌酒大王鲍吉尔的施舍存在的，资本主义世界没 有干净的地方，也没有干净的钱，她的幻想破灭了，与救世军断绝了关系。 然而最终她又在父亲和鲍吉尔面前屈服了，她说弃绝鲍吉尔和安德谢夫，就 等于弃绝生活。她的情人——诗人柯森斯过去抨击军火大王，现在也彻底妥 协了，他成为安德谢夫的伙伴和其 “死亡工厂”的继承人，和巴巴拉一起搬 到安德谢夫的工人材去居住。 作者一方面揭露资本主义的社会现实，一方面又指望用和平方法能改良 资本主义社会。绝望情绪加强了他创作上的批评倾向，但幻想与谬误却使这 种批评不够尖锐。 《苹果车》（1929） 这是配有幕间插曲的两幕政治闹剧，揭露资产阶级民主的虚假性和统治 集团为争权夺利所进行的幕后斗争。 执政的工党首相卡罗塔斯与国王马格纳斯相较量，看谁是英国的真正统 治者。卡罗培斯和内阁大臣们向国王发出最后通牒：未经同意，国王不得发 表讲话或授意报刊写文章，否则内阁便宣告解散。国王不答应，在内阁会议 上宣布退位，解散国会，并拟在大选中作为温莎皇家选区的候选人，要自己 组织一个政党，在公众面前揭发对方。首相因国王肯定会当选而感到沮丧， 被迫宣布取消最后通牒，一切照旧。萧伯纳旨在说明，统治集团各党派之间 互相争权夺利又互相妥协勾结，无非是要从国家的财富中为自己夺取更大的 份额。因而无论是马格纳斯或是卡罗塔斯当政，国家的实质都不会改变，因 为他们也不过是被财阀们操纵的傀儡，剧本指出国家的实际政权掌握在垄断 联合企业—— “勃勃克奇斯有限公司”手中。 《苹果车》一剧还安排了一段表现英国与美国之间的尖锐矛盾和激烈竞 争，以及美国企图把英国 “融化”到美国思想和商品中去的插曲。 （冯季庆） 1926年 格拉齐娅·黛莱达 《艾利亚斯·波尔托卢》（1903） 这部长篇小说描写一对青年的爱情悲剧。23岁的牧羊人艾利亚斯熬过了 几年的冤狱，从大陆回到撒丁岛的老家，不久爱上哥哥彼特罗的未婚妻玛达 蕾娜，那姑娘也爱他，并不喜欢粗鲁酗酒的未婚夫。可是监狱里的宗教教化 在他的精神上烙下印记，使他敬畏上帝，不敢存非分之想。他受着爱的煎熬， 又害怕天主的惩罚，终于在哥哥结婚的那天病倒。由于玛达蕾娜婚后时常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