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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丈夫无端的殴打，他看到自我牺牲并没有换来他人的幸福，便对上帝的信 仰动摇了，并萌发了反抗之心，终于在狂欢节的深夜，闯进玛达蕾娜的卧室。 他的感情得到满足，而良心上的痛苦却加深了。在玛达蕾娜为他生了一个男 孩之后，他进了修道院。两年之后哥哥病逝，他本来可以合法地结婚。却因 不敢面对可能招致的非议而继续留在修道院。他心中的爱情之火几乎熄灭， 对儿子的爱成为压到一切的最强烈感情，可是儿子不久也夭折了，他永远用 痛苦去赎罪。 小说详尽地刻画了主人公在封建礼教和宗教思想的毒害之下，起初想爱 又不敢爱，后来相爱而不能爱的困难处境和矛盾复杂的心态，揭示撒丁岛封 建势力的强大和封建思想意识的浓厚，古老的文明既显示出它淳朴的一面， 更表现出其苛刻严峻的实质。小说描写 “罪与罚”这个传统的主题，是黛莱 达早期小说中的代表性作品。 《长春藤》（1908） 这部长篇小说描述了在撒丁岛上发生的故事。安涅莎3岁时被一个乞丐 带到巴鲁内依镇，乞丐突然死去，又被当地的贵族德克尔基家收养。安涅莎 长大成人，对主人家感恩戴德。后来这个贵族之家濒临破产，在老宅里过着 清苦的日子，却又死守传统，想不出半点自救之路。安涅莎爱上年轻的主人 堂·保罗，她终日操劳，分担辛苦与忧愁。债主们登门逼债，扬言要用他们 的住宅做抵押。安涅莎为了弄到还债的钱，竟然杀死寄住在家里的一位年老 富有而吝啬的女亲戚。可是她枉费心机，堂·保罗拒绝接受女亲戚的遗产， 借到还债的钱，声称要出去工作并娶安涅莎为妻。可是她却不能领受这份幸 福了，犯罪行为使她良心受到谴责，于是弃家离乡，去城里帮佣。或许若干 年后，当堂·保罗年老力衰时，她会回来相伴。 这是黛莱达最重要的作品之一，通过这个善与恶，罪与罚交织在一起的 故事，记述古老的撒丁岛上封建家族的解体过程；既表现了作家对封建秩序 的依恋和哀悼，更显示了作家正视现实的勇气和对不可逆转的历史变革的确 认。小说成为忠实的历史见证。其中自然风景的描绘极为出色，既是古岛风 物写实，又蒙上一层次重的抒情色彩，有力地烘托了身居其中的人物的命运 和心境；而对主人公跌宕起伏、千回百转的曲折心理描摹，逼真地展示山历 史车轮在人们心灵上轧下的血迹伤痕。 《风中芦苇》（1913） 这是一个封建地主家庭衰败的故事。在撤丁岛一个偏僻乡村里有一个名 叫堂·扎姆的庄园主，他拥有大片的田地，思想非常保守。妻子病故后，他 严厉地管教4个女儿。不料，一大晚上三姑娘丽娅离家出走，老地主气急败 坏，发誓要捉回败坏门风的女儿。然而时隔不久，堂·扎姆却尸陈镇口的木 桥边。从此这个家庭日渐式微，以变卖田产度日。 丽娅嫁给一个贩牲口的而人，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贾钦托。后来贾钦 托长大成人，在父母亡故之后回来投奔姨母们。老长工埃非克斯对他关怀备 至，原来当年是这个长工杀死了堂·扎姆，让被捉回的丽娅逃出虎口，因为 他深爱丽娅。家境日益恶化，大姑娘露丝忧郁成疾离开人世，贾钦托远走他 乡去谋生。四姑娘诺爱米被迫嫁给爆发户堂·普列杜，以拯救破落的家庭。 老长工在他们结婚的那天凄然死去，临终前对二姑娘哀思苔尔说： “我们都 是风中芦苇，我的女主人！我们是芦苇，命运是风！” “风中芦苇”是女作家笔下主人公们的象征，他们被神秘、强大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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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弄，无能为力，恰似任凭狂风摆布的芦苇。而这所谓的 “命运”实际上是 封建社会在资本主义新势力冲击之下分崩离析的大势所趋，小说如实地反映 了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资本主义过渡时期的历史状况。这部长篇小说是黛 莱达创作成熟期的主要代表作品。 《孤独者的秘密》（1921） 这是黛莱达晚期小说中的杰作。故事仍旧发生在撤丁岛，但它所表现的 思想内容不同以往的小说，超出乡土文学题材，具有更加普遍的意义。小说 以缓慢沉郁的笔调叙说一个简单的故事。主人公克利斯蒂诺孤身一人住在海 边的荒滩上，没有人认识他。只有附近的一个年轻农妇基亚娜，时常把鸡蛋、 鸡和黄油等食物卖给他，基亚娜的丈夫远在澳大利亚谋生。她有时留下来与 他做爱，但他们内心始终是寂寞的。一天在荒滩上又盖起一座房子，搬来一 家人。这家只有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陪伴着年老生病的丈夫。在同他们的交 往之中，他对年轻女人生出怜惜和爱慕。老丈夫病故之后，他们决定结婚。 克利斯基诺在婚前说出他的秘密。原来他曾与一个比他年龄大的有钱女人结 婚，受尽性虐待而精神失常，在疯人院住了8年，其间妻子死去。他出院后 就躲进荒滩。女友决心帮助他恢复正常生活，一天夜里主动委身于他，可是 他不仅拒绝，而且表现出发疯的症状。第二天早上女友离开海滩，他又形只 影单，那农妇也已搬走。 在这部作品里强调的不是主人坎坷的经历，而是反复描写渲染他的孤苦 寂寞，他对人生、他人和社会的恐惧和逃避。这是对现代人生存处境的描写。 作品表明作家的注意力从社会生活转向人的内心世界，从对封建社会的悼亡 转向对资本主义社会的剖析，犀利的目光洞悉现代人扭曲的心灵。 （吴正仪） 1927年 亨利·柏格森 《试论意识的直接材料》（1889） 这是柏格森的博士论文，也是他的第一部著作，英译本出版于1910年， 名为 《时间与自由意志》，中译本沿用此名。柏格森阐述了涉及他全部著作 的 “持续时间”这一观念，指出了它和科学时间的区别。科学时间可以通过 太阳的运行和钟表来精确地测量，但并不是真正的时间，因为它既不流动也 无活力，只适于空间形式。我们平时似乎在按照科学时间做线性运动，或者 在进行选择，其实这只是理性对人类行为的限制，因为选择是时间的而不是 空间的行为，人在科学时间里是没有选择的自由的，所以科学家所描述的世 界也是缺乏生命力的。柏格森认为人类是一种持续的存在，只有从人类自身 意识中展现的时间即持续时间才是真正的时间，这种时间是流动的、不可逆 转的，摆脱了理性活动的习惯和模式，只有在这种时间里人才有进行选择的 自由意志，才能领悟自我的本质，创造性地表现人性。 《物质与记忆》（1896） 这是柏格森的第二部著作，论述了肉体与灵魂、物质与精神的关系。他 研究了科学家们对人脑作出的解释，提出了关于肉体和精神的二元论观点。 他认为灵魂与肉体、精神与物质并存，都是实在的，而记忆则是联系两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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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点，直觉便是这种交叉的形式。直觉既是外在的物质，又是内在的精神， 两者结合起来便成为真实。但是大脑不仅仅是记忆的仓库，它不是一个机械 的模型，而是具有生命的本能的特质。在他看来有两种记忆：一种是使生物 体逐渐适应世界的物质记忆，另一种是不受大脑约束的、记录以往事件形象 的精神记忆。由于记忆与物质彼此自立，因此在肉体死亡后有可能继续存在。 《笑之研究》（1900） 这是哲学家柏格森关于文艺思想的主要著作。他认为人的基本需要是行 动，而文艺则是人除了具体的生活之外的重要需求，因为文艺可以消除心灵 与存在之间的隔膜，直觉可以便心灵直接面对存在。人为什么要笑？这个问 题看似简单，其实相当复杂，柏格森试图运用他关于生命、记忆和自我的理 解来解决这个问题。他不是规范喜剧的定义，而是把喜剧作为有生命力的东 西加以展示，即当运动着的生命受到机械的阻碍时便产生喜剧。他列举塞万 提斯、莫里哀、斯威夫特、狄更斯等人的作品，说明当人类无意识的行为本 质被证明不能适应生命的自发性质或社会习俗时，喜剧便呈现出来，而笑则 减轻了生命和机械阻碍的冲突所引发的心理紧张，因此艺术活动主要是一种 心智的而非实用的活动。 《创造的进化》（1905） 这是柏格森的代表作，正是这部杰作使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他承认和 接受进化的现实，但是否认一切对进化过程的机械解释。他认为进化是创造 性的而不是机械性的，因而应该用直觉来解释进化过程。直觉展示了生命力 的冲动和热优的精力。在进化过程中则表现为形式的不断趋新和组织状态的 日益复杂。他认为不仅人生活在时间里，而且时间也活在人类里，某种生物 的进化更新正是延长了它的持续时间，周期性的迸发出无法预料的神奇事物 并成为存在，这是生命的创造性的延伸。在柏格森看来，人的智慧不能解释 这一进程，传统的解释生命的两种方法都无视创造性和否定持续时间：机械 论者只把生物体视为器官，而目的论者则认为生物体的存在固定不变。正因 为科学的理性主义侵入了认识的范畴，自由才消失于决定论之中，精神才消 失于物质之中。柏格森认为只有直觉才与存在的活动本身一致，而达尔文的 自然选择观念忽略了进化对生物的意义，即不包含生命的意义、进化的倾向 和人类的自由，人在这种进化论中没有自己的自由意志，这是一个柏格森不 能接受的暗淡的世界。他认为表现为不间断的生活、行为和自由的“超意识”， 才是生命冲动的起源。 柏格森的生命哲学是对近代、特别是19世纪以来迅速发展的科学和理性 的反动，在当时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但是，如果说弗洛化德的学说尚不乏科 学依据而成为20世纪的重要理论的话，柏格森却没有也不能用诗意的想像来 代替科学的论证。他在 《创造的进化》中虽然列举了大量的例子，但是缺乏 思想的精确性而陷于神秘主义，因此在当时就受到一些哲学家的批判。他对 直觉的探索无疑为普鲁斯特、吴尔夫等作家在意识流技巧方面的实验开辟了 道路，扩展了文学的现实领地，但是在哲学上的影响却日益衰退，不久便被 存在主义和现象学所取代了。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1932） 这是柏格森最后一本重要著作。他认为生命的冲动起源于超意识，这就 不可避免地陷于神秘主义和接近了基督教。他在1937年的遗嘱中曾表示：如 果不是在纳粹迫害期间他不愿与犹太伙伴分离，他或许会成为天主教徒。在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来源》中，他认为体现爱的上帝和体现上帝造物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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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得到爱的回报，并把这一观念与特定的道德和社会类型联系起来。在他看 来，一个开放的社会是多样化的、实验性的、进步的、创造性的和充满精神 气息的，它的道德标准变通地体现本能，动态的宗教兔除了理性的教条，这 样的社会里居住的是英雄人物、创造者、圣者和神秘主义者。而封闭的社会 则是机械的、刻板的、保守的和独裁主义的，其道德标准是静态的和专制的， 其宗教则是仪式主义和教条主义的。这种把道德义务和社会强制联系起来的 观点可以用来为帝国主义的强权政治服务，因而受到了广泛的批评。 （冯季庆） 1928年 西格丽德·温塞特 《克丽丝汀的一生》（1920—1922） 二部曲《克丽丝汀的一生》一直被视为温塞特的代表作。该书共分为《花 环》、 《主妇》和《十字架》三个部分。 女主人公克丽丝汀出身于名门望族，童年生活非常幸福。她有两个妹妹。 大妹妹在3岁时就残废了，靠一位女医生照料。 当她快15岁时，她父亲把她许配给庄园主的儿子西蒙。订婚后的一天晚 上，她去赴一位好友的约会，回家的路上被一个恶棍调戏，精神上受到了很 大的打击。克丽丝汀要求父亲让她去奥斯陆的一所修道院住上一年。 在奥斯陆期间，克丽丝汀偶然认识了艾伦。两人一见钟情。在第二次见 面的那天晚上，他们山盟海誓，私订了终身。但不久，克丽丝汀听说艾化曾 与一位有夫之妇私通，并有过两个孩子。 那年夏天，克丽丝汀在叔叔家又遇上了艾伦，这次相会后，她又屈服于 艾伦。之后，两人常常相会。第三年春天，克丽丝汀告诉西蒙，她已另有所 爱，希望解除婚约。 当艾伦的亲属来求亲时，克丽丝汀的父亲拒绝了。他们俩决定私奔。就 在这时，艾伦原来的情妇突然出现。她企图毒死克丽丝汀，但未成功，当场 自杀了。克丽丝汀只好重又回到家里。 第二年春天，艾伦的亲属再次上门求亲。这次，克丽丝汀的父亲答应了。 婚后，他们来到胡萨比庄园生活。克丽丝汀一共为艾伦生了7个儿子。她亲 自操劳，精心管理庄园。但艾伦一心想成为大人物，从不管家。后来，艾伦 由于参与一件谋反案而被审。他虽然保住了命，但田地全部被没收。他们只 好迁回克丽丝汀父母的庄园。 艾伦依然不问家事，夫妇俩常常因此而吵架。在一次争吵中，艾伦一气 之下，离开了她和孩子。克丽丝汀很希望丈夫回来。但艾伦在一次乡村混战 中受伤而死。 克丽丝汀含辛茹苦地把孩子们拉扯大之后，进了修道院。最后，她因染 上鼠疫而孤独地死去。 温塞特在这部书中用白描素勾手法，以朴实无华的语言将14世纪北欧人 民的生活习俗和风土人情描绘得极为优美动人。此书涉及到了中世纪北欧生 活的方方面面，体现出了作者深厚的知识功底。更为重要的是，她成功地刻 画出了克丽丝汀这个极富个性的中世纪妇女形象。她热烈地追求爱情，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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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破习惯势力的束缚。比起她的早期作品来， 《克丽丝汀的一生》显然在深 度和广度上都进了一大步。这部长篇巨制一直被公认为挪威和世界文学宝库 中的珍品之一，至今仍为许多读者所喜爱。 《乌拉夫·安德逊》（1925—1927） 温塞特的绝大多数作品均以中世纪北欧生活为背景，这部小说也不例 外。故事发生在13世纪。主人公乌拉夫·安德逊曾与丹麦人打过仗，也曾被 流放过。在他离家的时候，他的妻子英格温与冰岛人泰特生了一个儿子埃里 克。乌拉夫得知此事后，气愤之极，暗中杀死了泰特。从此，英格温一蹶不 振。 自从杀死泰特后，乌拉夫整日忐忑不安。他所以不敢承认此事，主要是 不愿让家丑外扬。实际上，他仍深深地爱着英格温。 英格温生过3个孩子，但均是死胎。乌拉夫感到，这一定是来自上帝的 惩罚。为此，他总是对妻子关怀备至，以此赎罪。 英格温生的最后一个孩子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生完这个孩子后，她的 身体彻底垮了。乌拉夫十分可怜她，因而也就更耐心体贴地照顾她，希望能 让她在世上多活一些日子。同时，为了赎罪，他开始行善。他像父亲一般对 待女管家的儿子。他大发慈悲，送给女管家整整一座农场。 正当乌拉夫去奥斯陆时，仆人勿勿赶来报告说英格温太太已危在旦夕。 他急忙骑马赶回家。当他站在奄奄一息的妻子身旁时，不禁又想起自己犯下 的罪行。妻子亡故后，他时时感到自己的罪孽像毒蛇一样不断地吞噬着他的 心灵。 写作此书时，温塞特已皈依了天主教。她坚持认为人性已经腐化堕落之 极，唯有积极信仰上帝才能洗清罪恶。于是，她开始致力于创作宣扬宗教的 论文和小说。 《乌拉夫·安德逊》便是这样一部充满宗教色彩的道德小说。 作者似乎想通过一个催人泪下的悲剧故事提醒人们：上帝无所不在。这部小 说构思谨严，情节跌宕，语言动人，但遗憾的是作品的某些部分说教味太浓。 不过，在了解了作者的思想背景后，我们对此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写作 《乌 拉夫·安德逊》时的温塞特更多地把自己视作一个布道者，而不是一个小说 家。 （高兴） 1929年 托马斯·曼 《布登勃洛克一家》（1901） 这部长篇小说描写了布登勃洛克一家4代人由兴盛到衰落的过程，反映 了19世纪末德国从自由竞争过渡到垄断资本主义这一段历史。小说的副标题 《一个家庭的衰落》点出了全书的主题。布登勃洛克是吕卑克城有钱有势的 望族。祖父约翰·布登勃洛克开了一家大商号，在社会上有很高的威望，一 切都欣欣向荣。儿子小约翰继承父业后，遇到了激烈的竞争，苦苦支撑着这 份家业。第三代托马斯主持家业后，虽曾试图重振家族昔日的荣耀，但家族 对遗产的争夺和激烈的商业竞争，使这个为人忠厚、性格软弱的当家人，实 在难以应付，终于败在暴发户哈根斯特罗姆手里。老祖母去世后，象征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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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勃洛克家族荣耀的祖传老屋也卖掉了。心力交瘁的托马斯去世后，其子哈 诺体弱多病，无法适应这个尔虞我诈的环境，只好躲进音乐的王国里，清理 了家产，关闭了公司。哈诺15岁那年夭折后，他母亲带着仅有的一点财产回 到娘家，显赫一时的布登勃洛克家族就此打上一个句号。 这部小说展示了19世纪下半叶德国社会生活的广阔画面。托马斯·曼是 怀着同情、惋惜和哀伤的心情来描写布登勃洛克家族衰败的必然趋势的。小 说形象地揭示了金钱在社会关系、家庭关系以及婚恋问题上的主宰作用，塑 造了许多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这部小说是托马斯·曼的成名作，也是德国 文学中一部经典作品。 《死于威尼斯》（1912） 中篇小说 《死于威尼斯》是托马斯·曼的精心之作，在西方文学界获得 很高评价，同中篇小说《托尼奥·克勒格尔》（1903）和《特里斯坦》（1903） 一样， 《死于威尼斯》也是“艺术家小说”。主人公是年已50的作曲家阿申 巴赫，在长期对美的艺术的追求中，他感到心力交瘁。在威尼斯的海滨浴场， 他为一位波兰美少年塔齐奥所吸引。在他眼里，这位波兰少年简直是大自然 的完美的杰作，因此忘我地爱上了他。后来威尼斯流行霍乱，游客纷纷离去， 但阿申巴赫却冒着死亡的危险，继续留下，为的是每天能在浴场见到塔齐奥。 后来波兰少年随家人离开海滨浴场之前，独自徘徊于海滩。绝望的阿申巴赫 坐在海滨的椅子上目睹着美少年的身影，安静地在椅子上死去。 在这部小说中，作者探讨了艺术家对生活的态度和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 地位问题。通过主人公作曲家复杂、矛盾的心理，揭示了一个不为社会所容、 又不肯随波逐流，只好脱离社会、遁入唯美主义，以致于发展到荒唐变态的 艺术家的悲剧。他为美耗尽了精力，为追求美而死，给社会又留下了些什么。 这里作者提出了一个艺术家究竟应该如何对待生活、对待社会的严肃问题。 小说的结局是否意味着托马斯·曼对唯美主义艺术的某种怀疑和拒绝？ 《魔山》（1924） 《魔山》是托马斯·曼继《布登勃洛克一家》之后的又一部长篇力作， 在作者的创作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大学毕业生汉斯·卡斯托普从汉堡到瑞士 阿尔卑斯山中的一所疗养院去探望患肺结核的表兄约阿希姆·齐姆逊。原只 打算住3个星期，可是疗养院的医生对他检查后，发现他也得了肺病，于是 他便在这里住了7年。这里的一切对他都具有很大的吸引力，使他忘记了自 己的事业，高山成了“魔山”。疗养院里住着来自欧洲和世界其他国家的病 人，他们之中有精神空虚、饱食终日、无所用心者，有崇尚理性和人道的乐 观主义者，有信幸精神至上和非理性的耶稣会教士，有热衷于精神分析的医 生，等等。这些人都试图用自己的思想观点影响卡斯托昔，他也慢慢变得成 熟起来。后来他的表兄阿希姆病逝，他的情人克拉美迪娅也离开了高山，擅 长诡辩的耶稣会教士纳夫塔开枪自杀，卡斯托普所熟悉的人都去了，他感到 寂寞。这时，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炮声惊醒了他，他离开了高山，想有一番作 为，但战争却把他推向了战场，消灭在炮火之中。 小说的背景是1904年至1914年，但 “魔山”上的这所疗养院里却汇集 着魏玛共和国时期的各种思潮。作者通过哲理性和思辨性的语言和描述，从 高山疗养院这个 “小世界”形而上地反映了第一次大战前夕的病态社会以及 魏玛共和国时期的 “大世界”，从历史和精神发展的内在规律方面揭示了资 产阶级没落的过程。托马斯·曼从耶稣会教士纳夫塔把一切推向极端的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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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非理性主义中揭示了法西斯思想的抬头，表现了作者深刻的洞察力和敏锐 的预见性。在创作方法上作者对现实主义成功地进行了许多创新，运用了象 征、内心独自、精神分析等现代主义技巧，把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融为一体。 《绿蒂在魏玛》（1939） 这部长篇小说写歌德于 1772年与青年时代的恋人夏绿蒂分别后，事隔 44年，于1816年两人在魏玛重逢的故事。1816年9月22日，丈夫早已去世 的夏绿蒂携女儿和侍女到魏玛探亲访友，下榻于大象旅馆。绿蒂的到来立即 引起全城轰动，到处沸沸扬扬，大家都想一睹她的风姿。求见者向夏绿蒂讲 述了歌德在魏玛的生活和创作。小说细腻地刻画了歌德与绿蒂重逢时的各自 心态，再现了当时时代、社会的种种风貌。小说只是摄取了3个时间段：绿 蒂到达魏玛的当天上午，3天以后歌德设午宴招待绿蒂以及10月9日绿蒂独 自在魏玛歌剧院看完戏、歌德送她回旅馆时在马车上的告别谈话。这是一部 小说，不是传记，但实质性的部分，都有真实的生活依据。小说的第7章插 入歌德的一段长篇独白。这篇独白具有意识流的特点，但又有逻辑上的条理 性与理性的深刻性。独白再现了歌德生活的时代、他复杂的性格和卓越的思 想，揭示了诗人的心理活动和精神世界：不断超越、不断进取，反映了歌德 积极的人生态度。 这部小说写于流亡时期，它还具有超出一般历史小说的时代和社会的深 层内涵。歌德坚持人道主义理想，为德国文化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这对当时 反人道主义、破坏德国文化和歪曲歌德形象的法西斯主义不啻是一次有力的 抨击。 《浮士德博士》（1947） 这部长篇小说写于 1943—1946年，1947年发表。作品描写了作曲家阿 德里安·莱弗金悲剧性的一生，是由作曲家的朋友蔡特布洛姆记述的。主人 公莱弗金是位有天赋的作曲家，性格孤僻。大学毕业后定居慕尼黑乡间，悉 心创作。后去意大利旅行时突然偏头痛复发，在幻觉中受魔鬼引诱，与之订 约，以舍弃一切人间之爱为条件，换取魔鬼不断供给的创新的灵感，24年后 灵魂即归魔鬼所有。此后，他完全脱离社会和时代，过了19年与世隔绝的生 活，创作了许多反传统的创新作品。但是莱弗金的人性还未完全泯灭，不过 两次爱心的破灭使他更为失望：他心爱的一位瑞士姑娘为人所夺，他喜爱的 外甥又因病夭折。于是他又潜心创作，完成了最后一部作品——清唱剧 《浮 士德博士的悲歌》。1930年，他邀集朋友前来，向他们介绍自己的作品，并 坦白了与魔鬼订约的秘密。演奏时他突然昏倒，失去了理智，后来在母亲那 里生活了10年，悲惨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小说中蔡特布洛姆是从1943年开始写他的朋友的传记的，到1945年完 成时，也正是德国法西斯遭到彻底失败的时候。小说的时间跨度是从 1884 年到1945年，作者自己说，这部作品既是一部无情的生活教科书，又是一部 特殊形式的出色的自传，蔡特布洛姆的记述中反映了托马斯·曼本人的许多 思想。作者后来谈到，小说中莱弗金的思想气质、经历以及成为痴呆等细节 是以尼采为原型的。这部 “艺术家小说”反映了德国走上法西斯、走向战争 以及最终毁灭的历程，揭示出艺术家的悲剧和民族悲剧的内在联系，同时也 表达了作者的热切愿望，希望有朝一日能够看到德国和德国艺术的新生。 （韩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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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 辛克莱·刘易斯 《大街》（1920） 《大街》是在美国引起轰动的作品。多少年来美国人总是乐于相信：上 帝创造了乡村，魔鬼创造了纽约城。《大街》把这种观念突然永远地结束了。 卡罗尔大学毕业后随丈夫来到了美国中西部戈弗普雷里镇，决意通过自 身的努力改变小镇狭隘的生活，驱散小镇沉闷的空气。然而地面临的是一股 强大的习惯势力，一种疯狂而可怕的顽固意识。小镇笼罩着狭隘、虚伪的宗 教，思想偏狭的政治，属于三流的文化，赤裸裸的物质主义。人们缺乏文化 素养，好搬弄是非，不容纳异端。 卡罗尔的努力受到了冷遇，感到大街上到处是令人窒息的敌意，不得不 带着孩子去华盛顿过独立生活。然而她发现华盛顿也不过是千万个 “戈弗” 的代表人物的汇聚。她彻底幻灭了，又回到了小镇她丈夫的身边。她没有能 力改变自己及其小镇的生活。 由于作者笔下的中西部小镇意味着美国这个巨大现实本身，因而卡罗尔 与 “戈弗草原”的冲突实际上预示了一代人对美国社会的不满、怀疑、幻灭 和背弃。 《巴比特》（1922） 小说通过对自鸣得意、市侩气十足的商人乔治·巴比特的刻画，嘲讽所 有的美国商人，并以此全面地抨击了美国中产阶级的生活，剖析了美国社会 的精神实质。 巴比特在美国典型的中西部城市泽尼思市做房地产经纪人，生活舒适， 市内业务一帆风顺。他突然厌倦了自己的生活，与朋友保罗一起去缅因州度 假。回到泽尼思后以进取的姿态投入各种活动，为一位朋友竞选市长，做了 几宗成功的房地产交易，还被选为 “促进俱乐部”的副主席，成为该市的一 位要人。好友保罗犯罪身陷囹圄，使他精神抑郁，开始在情场里鬼混。这时 他在政界的立场也出现了变化，赞成自由主义思想。因此他失去了一些老朋 友，危及了他的企业。他屈服了，回复到小说开始时的那个巴比特，继续做 社会规范的奴隶。 巴比特是刘易斯嘲讽的对象。作为一个中产阶级的典型，他显出一副公 正诚实的模样，实际上却无时无刻不在觊觎别人的钱财，他表面上是一个讲 信用的买卖人，谈起生意用词几近宗教术语，暗地里在不合法的欺骗中大发 横财，他为自己是大学毕业生而洋洋得意，抱怨别人 “只顾物质、看不见美 国的优越性是在精神和智力方面”，而自己的社交举止却粗俗不堪；他表面 上保持着对太太的忠诚和体贴，可心里总想试试别人妻子的滋味，并最终勾 搭上了风流寡妇坦妮斯·朱迪克。 刘易斯把小说背景放在一个兴旺的现代化的中等城市，其意义不在于鞭 鞑一个巴比特，而在于揭示一代美国资产者的精神特点。小说问世之后，巴 比特这个名字便成了一切市侩的代名词，也成了美国资产阶级虚伪、庸俗和 两面派的生活作风的典型称谓。 《阿罗史密斯》（1925） 《阿罗史密斯》是美国化的小说，它以20年代美国医学界的状况为背 景，全面塑造了一个理想主义的医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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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史密斯曾在乡间行医，也曾在大城市的公共卫生部门工作，最后来 到纽约的玛格克学院，企望有一个好的环境从事科学研究。然而他的献身科 学的精神往往跟现实社会发生冲突：作为细菌学专家和市政公共卫生部门的 负责人，他得罪权势去指令关闭一家生意兴隆的牛奶场和一片住宅——他发 现那里是病菌的发源地；在玛格克学院，他也面对着无数把医学当作晋升阶 梯和沽名钓誉手段的 “科学家”和医学界中可鄙的现金至上的商业作风。但 无论遇到什么阻碍，阿罗史密斯总是固守自己的理想，毫不犹豫地选择忠于 理想的道路。 西印度群岛爆发瘟疫，阿罗史密斯自愿前往，意欲在患者身上试验他所 培养的疫苗的疗效。为了比较只能给部分患者施用疫苗，这就产生了科学实 验和人道主义之间的冲突。为救人所急，他放弃科研，为一切患者施用疫苗， 又一次坚持了他献身人类的理想。回国以后，阿罗史密斯谢绝一切高位，隐 身于一家外省的小化验室里继续他的实验。 《埃尔默·甘特利》（1927） 《埃尔默·甘特利》描写一个灵魂丑恶、手段卑鄙、到处招摇撞骗的教 士，用以揭示美国宗教生活的虚伪和混乱。 以酗酒闹事而闻名大学校园的埃尔默·甘特利居然在一夜之间弃恶从 善，靠着偶然的机遇，混进了神学院。他成为教会活动获得成功的样板，毕 业后当上了牧师。然而他本性难移，凭藉牧师的身份 “推销”宗教。既在教 会里鬼混、酗酒偷情；又与情妇一起巡回布道、征集募捐，大发宗教财。他 还利用种种卑劣的戏剧性手段 “表现”他的工作成绩，并把了解其底细的人 置于死地。如此，埃尔默·甘特利成为纽约最优秀的布道者，在教会的阶梯 上官运亨通。 这个宗教骗子的故事，仍是作者继 《大街》、《巴比特》之后，探讨美 国问题的继续。 《多兹沃思》（1929） 《多兹沃思》是作者最后一部成熟的作品。在这部作品中作者一反常态， 重新肯定中产阶级的品德、趣味以及美国中西部的标准。 多兹沃思是工程师出身的百万富翁，曾设计过美国最早的汽车，但其企 业后来被大公司吞并，因而时有幻灭情绪产生。然而他毕竟具有典型美国中 产阶级的种种美德：既有生意人的精明，又有技术人才的献身精神，并且彻 底依靠自己、诚实率直、不下作、守规矩——一派纯粹的美国风。 作品以多兹沃思的太太为讽刺对象。她势利、好摆架子，以自我为中心， 虚荣心十足，盲目崇拜美国的一切，与英国的假贵族私通，而不顾惜丈夫的 情感。然而在她病重之时，仍是多兹沃思来到她的身边。作者以多兹沃思的 夫妇关系，折射出20年代在两性关系问题上的新观念和新的困惑。 （冯季庆） 1931年 埃里克·阿克塞尔·卡尔费尔德 卡尔费尔德的作品以诗为主，他以丰富的想像、深厚的文学功力创作出 一篇篇烩炙人口的作品，他的诗作的主题主要有三方面：描写自然、爱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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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生活，而其内容大多是反映诗人对家乡生活、传统和祖先的感情。 《荒原和爱情之歌》（1895） 他的第一部诗集，一共有46首诗，其中以第一篇 《祖先》最为著名。它 是一首怀古讽今、忆苦思甜的作品，立意鲜明，论证精辟，风格粗旷豪放， 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全诗围绕着瑞典古代居民展开，诗的第一段用明快的笔 法概括地描写了古代居民的生活和劳动： 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芸芸众生， 丹青史册上找不见他们的尊姓大名。 我却仍能依稀辨认， 祖祖辈辈生育繁衍， 从上古绵延至今。 是啊，就在这块古老的地方， 世世代代住在约恩贝拉郡。 他们在河滩上垦出膏腴， 在深山里把矿石找寻。 终年劳累得筋疲力尽， 直到无声无息地寿终正寝。 卡尔费尔德在诗中所颂扬和缅怀的不是哪个祖先个人，而是古代原始农 村公社制和淳厚朴实的民风。诗人在 《祖先》的结尾向人们展示，没有昔日 祖先劳动辛苦，哪里来今天的美好生活，于是含蓄地提出大家今天应该像以 往的先辈一样辛勤耕耘。 《祖先》这首诗充满积极，开朗的情绪，富有生活 气息，它用精练、朴素的语言给人以力的感受，激励人们去奋发上进，作品 虽然言简意骇，然而读者可以通过自己的联想而产生共鸣，收到感染力很强 的艺术效果。 《弗里多林之歌》（1898）和 《弗里多林的乐园》（1901） 卡尔费尔德早期创作的两部诗集。他在这两部诗集里仿效瑞典诗人贝尔 曼 （1740—1795）和芬兰诗人鲁恩贝格 （1804—1877）创造两个人物形象作 为他们各自长篇叙事诗中主人公的做法，塑造出了一个既是学者又是农民的 弗里多林这个形象。弗里多林实际上是瑞典农民的缩影，也是卡尔费尔德心 目中理想的瑞典农民的高大而完美的形象。这个弗里多林同他本人一样是达 拉那人，受过良好教育，学识丰富；身强力壮，能同周围的农民打成一片， 一位 “饱学的拉丁学者，却用农民的语调和农民对话”；能歌善舞，既能唱 粗俗的乡里小曲，也能唱高雅的上层社会的歌曲，甚至可以把阳春白雪和下 里巴人融合在一起。总之，这是一个具有一切优点、也是瑞典所没有的农民 形象。这个形象在瑞典流传至今，深受人们喜爱。据说，卡尔费尔德所倾注 心血匠心塑造的其实就是他自己，只不过以第三人称来描述而已。 在众多的以弗里多林为中心人物的诗歌中，尤以 《收获的欢歌》最为动 人： 弗里多林跳起了舞， 甜酒喝得醉醺醺， 饕餮了小麦地边的水果， 再把野莓果汁饮尽。 悠扬起伏的华尔兹乐声， 使他心旌神移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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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 他把外氅的下襟搭到臂上， 拉着每个姑娘热烈地跳舞。 一直跳得她们娇喘吁吁， 像朵无精打采的罂栗花儿， 贴在他胸前情意绵绵。 弗里多林跳起了舞。 前尘影事使他心迷神醉。 吱吱嘎嘎的农家小提琴声， 曾经给过他父亲祖先安慰。 …… 但是现在你们的后代， 弗里多林在这里跳舞。 他身强力壮，温文潇洒， 同农民讲话满口粗话， 可是和学者却用拉丁文攀谈。 在新垦不久的田野里， 沉甸甸的谷物一片金黄。 他曾一口气不歇地刈割， 只听得长柄镰刀嗖嗖作响。 谷物装得仓满囤流， 他像你们一样笑逐颜开。 …… 这首诗想像丰富，节奏明快，字字句句洋溢着诗人对农村田园牧歌生活 的迷恋钟爱和对宴饮游乐的向往赞赏，另一方面，它也深情地缅怀祖先的丰 富文化和生活。这首诗可以说是一幅色彩绚丽、生气蓬勃的农村行乐图，也 是一幅欢快热闹的瑞典民俗图。 《石琴娥） 1932年 约翰·高尔斯华绥 《有产业的人》（1906） 这是 《福尔赛世家》三部曲的第一部。 1886年6月15日，福尔赛一家聚在长房老乔里恩家里，为老乔里恩的 孙女琼举行订婚仪式。按照惯例，这个家族中有人诞生、订婚、结婚时，各 房的人都要到场。二房的独子索米斯及妻子伊琳也在其内。席间，漂亮的伊 琳与琼的未婚夫、才华横溢的建筑师波辛尼相识。福尔赛一家的祖上是农民， 到老乔里恩这一代发达起来。下一代发财致富的本领比父辈更胜一筹，索米 斯就是其中的一位，被戏称作 “有产业的人”。他是律师，喜欢收藏名画， 名画与妻子是他引以为荣的两宗 “产业”。伊琳是一穷教授的女儿，为摆脱 冷酷的后母，匆忙嫁给索米斯，随即后悔嫁了一位没有感情的丈夫。为笼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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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妻子的心，索米斯计划在风景秀丽的罗宾山建一所 “与众不同的”房子， 把家搬到那里，他聘波辛尼为设计师。在设计建造罗宾山住宅的过程中，波 辛尼与伊琳一见倾心热恋起来。索米斯无法让伊琳回心转意，又不愿放弃这 一“产业”。伊琳无法忍受索米斯的凌辱，离家出走，不料波辛尼死于车祸， 她万不得已，又回到索米斯身边，但索米斯仍无法赢得伊琳的感情。 插曲 《残夏》写的是3年以后的事。索米斯认为罗宾山住宅不吉利，把 它卖给老乔里恩。当年闹过别扭的乔里恩父子已经和好，全家搬进罗宾山。 不久，小乔里恩夫妇携琼出国旅行。一天，老乔里恩偶遇前来罗宾山凭吊波 辛尼的伊琳，方知伊琳早已和索米斯分居，靠教授音乐独立生活。他原谅了 曾给孙女带来痛苦的伊琳，在遗嘱中留给她一笔钱。不久老人在罗宾山住宅 安然去世。 《骑虎》（1920） 这是 《福尔赛世家》三部曲的第二部，后接插曲《觉醒》。 老乔里恩死后不久，小乔里恩的妻子相继去世。12年过去了，索米斯已 不再对与安妮和好抱任何幻想，他看中了一法国女子安耐特，又急切地想要 一个继承人，便借故到罗宾山找小乔里恩，请他代向伊琳转达离婚之意。依 英国法律，必须证明一方通奸或有了情人方可解除婚约。索米斯想让伊琳承 担这些责任，便去找她。一见伊琳美丽依旧，不免又冒出占有欲，要伊琳跟 他回家。伊琳逃上罗宾山，向小乔里恩求救。小乔里恩虽厌恶索米斯，但又 觉此事难以插手。伊琳为摆脱索米斯的纠缠，只身去了巴黎。小乔里对伊琳 由怜悯到产生了爱情，也跟到巴黎，二人情投意合。索米斯派侦探监视他们 的行踪。后来，小乔里恩接到儿子参军的电报，告别伊琳，返回伦敦。索米 斯又到巴黎劝伊琳同他一起回来，遭到拒绝，只得颓然而返，伊琳怕他再来 找麻烦，悄然回到伦敦。伊琳向小乔里恩表示她已无路可走，在这场纠葛中 本处于 “骑虎”之势的小奥里恩对伊琳的感情已经成熟，二人决定结合。最 后，索米斯只好同伊琳离婚，娶安耐特为妻。小乔里恩的儿子乔里在前线病 死，女儿玛丽与她的表兄法尔在前线结合，琼也在前线担任看护。 1901年，已与小乔里恩结婚的伊琳生一子，取名乔恩；安耐特生下女儿 芙蕾。 《出租》（1921） 这是 《福尔赛世家》三部曲的第3部。 1920年5月的一天，20年未曾见面的伊琳与索米斯在一家画店相遇，那 场面十分尴尬。但随同他们的乔恩与芙蕾却一见钟情。伊琳回家向小乔里恩 提起此事，二人不免有些担忧。 乔恩和芙蕾不约而同地到玛丽家做客，没几天就产生了爱情。伊琳察觉 后便与丈夫商量是否把往事告诉儿子，但终恐不会得到他的理解，只好决定 带他出国旅行。 身在国外的乔恩思念芙蕾心切，借口身体不适同母亲回国，与芙蕾相会。 精明的芙蕾虽弄清了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但仍未动摇对乔恩的爱。她想诱惑 乔恩与她发生性关系，造成既成事实，迫使双方父母成就这桩婚姻。乔恩不 敢越轨。芙蕾又生气又难受，回家求助父亲。本因妻子有外遇而烦恼的索米 斯更加痛苦。心思恍惚的乔恩来找姐姐，玛丽认为芙蕾与她父亲一样，占有 欲太强，劝他斩断情思，小乔里恩写长信向儿子把旧事和盘托出，劝儿子与 芙蕾断绝关系。信刚交给儿子，他就因心脏病发作猝死。明白了真相的乔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