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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信婉言拒绝了芙蕾的爱情。 但芙蕾不肯作罢，亲自来到罗宾山争取乔恩，伊琳让儿子自己做主，乔 恩犹疑不定。芙蕾又把父亲搬来。目睹母亲见到索米斯时的痛苦情状，乔恩 决心与芙蕾决绝。芙蕾绝望之余嫁给了另一追求者孟特男爵。 乔恩母子再度出国。罗宾山的房子挂起牌子，宣告 “出租”。 《白猿》（1924） 这是高尔斯华绥 《现代喜剧》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在内容上同《福尔赛 世家》具有连续性。 女主人公芙蕾情场失意后和出身名门的马吉尔·孟特男爵结婚后，她规 定屋子里的风格不超过3种：中国式、西班牙式、她自己的格式。她仍旧十 分任性，在家里摆设沙龙，玩弄小狗，搜罗古玩和名人字画，对丈夫漠不关 心。丈夫马吉尔对娇纵成性的妻子只好忍让，把大部分时间投放到事业上。 一个名叫威弗烈的颓废派诗人疯狂地爱上芙蕾，芙蕾知道与他交往是在 玩火，但又对自己同被两个男子所爱感到温暖与惬意，对未来又充满了好奇。 马吉尔让芙蕾自己选择，芙蕾不肯离开丈夫。后来她怀了孕，仿佛已经使自 己适应了静穆而顽强的传宗接代生活。 在马吉尔的出版社，包装工毕开为给患肺病的妻子增加点营养，私自拿 了几本书去卖，结果丢了饭碗，妻子维多林为了生计瞒着丈夫去做模特儿。 马吉尔援助他们去澳大利亚，但他们碰到的却是新的贫困。 书中的 “白猿”是索米斯从死去的堂兄家里廉价买来的一幅中国古画。 上面画着一只白猿，它长着褐色的眼睛，蜷起的手爪里握着一个桔子似的果 子。画面背景呈灰色，到处是空了的果皮。索米斯把画送给了女儿。他觉得 由画所忆起的“吃掉人类的果实。摔掉果皮，结果当场抓住”这句话，可用 于商业方面。高尔斯华绥把画名作为书名具有象征反讽的用意。 （钟志清） 1933年 伊凡·阿列克谢耶维奇·布宁 《乡村》 小说主要描写了俄国 1905年革命失败后，斯托雷平统治时期的农村生 活，展示俄罗斯大地的大大小小的村庄的复杂变化，各地政治动荡不安，农 民生活日益贫苦，也反映了农民对前途的失望与希望交织的心情。作品中出 现的人物近70人，他们大都是贫苦的农民及小商贩，他们或各自回忆往事， 或叙述见闻及经历。作家深刻地剖析了俄罗斯人的精神面貌，有向往光明， 渴望新生活的一面，也有野蛮愚昧、守旧不开化的另一面，高尔基曾说： “迄今尚未有人这样深刻地、这样具有历史意义地描写农村。” 《阿尔谢尼耶夫的一生》（1930） 这是作家的一部自传休小说，是他离开祖国之后写成的，前后共写了 7 年。小说共分5部。第一部写作家童年时的孤独，对无可挽回的贵族生活的 留恋之情，以及俄罗斯大自然对童稚心灵的启迪。第二部写上中学时的情况 以及对当时社会上种种恶习的愤慨。第三部描写少年时代刻骨铭心的初恋和 对祖国大地的深深眷恋。第四部写家庭的衰败及浪迹天涯的经历。第五部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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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自己内心的 “情史”及失恋后的悲伤。作家以散文诗的笔调抒发了自己对 人生、对爱与死、对天与地的深切感受。 （张晓强） 1934年 路易吉·皮兰德娄 《别人的权利》（1899） 这是皮兰德娄戏剧创作早期阶段的代表作品。这个 3幕剧的剧情很简 单：一位报社的编辑与募居的表妹私通生了一个女儿之后，两人关系破裂， 其妻一改平素装聋作哑的态度，去表妹家索要丈夫以及丈夫的孩子。她以自 己合法的地位和财产为后盾进行要挟利诱，表妹竟将孩子交出并且相信自己 对孩子的权利不如那合法的妻子。 这个情节简单的故事对资本主义社会的揭露却是深刻的：合法的关系胜 过血肉关系，因此法律是非人道的；迫使人们向法律低头的不是别的而是地 位和金钱，说明这个法律是为有产者服务的。但是剧本的深意还不止于此。 全剧自始至终把妻子放在突出的地位，仿佛是一位正面人物以受害者的身份 出现，滔滔不绝地为自己的要求做出合情合理的辩解，最后雄辩竟胜于事实 ——她取代亲生母亲，成为丈夫非婚生女儿的合法母亲。可见她所依赖的资 产阶级的情理是多么地残忍与荒谬！皮兰德娄谴责的不是妻子这个人物，而 是整个社会所深信不疑的传统观念。正是在这第二层意思上皮兰德娄超出了 资产阶级三角关系戏的俗套。赋予旧的题材以新的含意，这是皮兰德娄早期 剧作的特点。人物长篇大论的道白，显示出皮兰德娄具有魔力的辨才，使剧 本有着浓重的思辩色彩，这也是他的戏剧的基本特征。 《就是这样，“既然你们这样认为”》（1917年） 这是皮兰德娄根据自己的短篇小说 《弗洛拉太太和她的女婿彭查先生》 改编的一出哲理剧。故事内容如下：彭查先生和妻子以从楼上放下装纸条的 篮子这样古怪的方式与岳母弗洛拉太太联系，使人们觉得蹊跷，镇长出面对 他们的关系进行调查。由于地震毁掉了有关的文件，谁都提供不出证据，而 无论叫他们当面对质还是分别盘问，却愈弄愈糊涂。最后彭查太太戴着面纱 走出来，男人和老太太用不同的名字称呼她，她说：存在两种事实，一种是 彭查先生说的，另一种是弗洛拉太太说的，而她不是其中的 “任何一个”， “你们愿意把我看成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 这出戏写了一场无结果的争论，没有完整的故事情节，而以亲属关系不 确实的3个人物直喻这样一个哲理：绝对真理不存在，真理是相对的，并且 因人而异，人们寻求共同的真理，徒劳无益。作家不再是通过作品反映实在 的客观事物，而是要努力体现自己意识到的事物，从写实的反映转移到主观 的表现，因而这部作品成为皮兰德娄艺术本质发生变化的标志。他把抽象的 观念寓于象征性的事件和形象之中，以主题为中心，而不是以情节或冲突为 中心将戏展开，他借重的是表现主义的手法。同时又以自然主义的手法真实 地描绘了围绕3个中心人物的环境——官气十足的镇长和一大群叽叽喳喳、 百无聊赖的小市民。自然主义与表现主义相绪合，是作家在艺术手法上的新 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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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寻找作者的剧中人》（1921） 这是一出 “戏中套戏”。正在排演新戏的剧场里，6个脸色苍白的幽灵 闯了进来，自称是彼作者废弃的某剧本中的人物，他们想获得舞台生命，请 求导演把他们的戏排出来。于是原来的排演中断，导演和演员们成了观众， 看着这些 “剧中人”把自己的遭遇表演出来。 6个 “剧中人”的“戏中戏”表面是讲述一个家庭悲欢离合的陈旧故事， 但是这个故事只是被人们断断续续地追述出来，情节是不完整的，主要内容 是主人公们对造成自身悲剧的原因进行探讨。他们互不相容的原因在于人本 身的存在。人自身的变化莫测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显得不稳定，不真实，人 们调整关系的种种努力总归徒劳无益，因此人们互相折磨、永远痛苦。这种 相对论和不可知论的悲观结论是皮兰德娄要说明的人生哲学，构成了这出戏 的第一个主题。 作为框架的 “戏”的内容是剧团的导演和演员观看、争论“剧中人”的 戏，这其实是一出讨论 “戏”的戏。通过讨论说明皮兰德娄的反自然主义戏 剧理论，这就是该剧的第二个主题。 在一个3幕剧里容纳这么丰富的思想内容，全仗巧妙的结构。6个 “剧 中人”灵活地起了双重作用，他们代表一部辛酸的故事，说明人生的苦恼， 同时又作为剧本的活的化身，说明剧本与导演、演员以及舞台的关系。他们 的活动把两个 “戏”交织穿插在一起，把两个主题有机地联系起来，并且使 两种颇为艰深的理论得到形象生动的解释，使人不觉枯燥。这是皮兰德娄的 代表作。 《亨利四世》（1922） 这是皮兰德娄的另一部代表性作品，记述一位现代青年的不幸遭遇。一 位青年绅士在化装游行中遭到情敌暗算，跌落下马，大脑受伤导致精神失常， 从此以亨利四世自居。家人顺从他的意思，把别墅布置成皇宫，并派几名仆 人着古装照料他。12年后他从疯狂中清醒过来，发现心上人已被情敌夺走， 无心再回到现实生活中，决定装疯逃避现实。几年后，过去的情人和情敌双 双来探视他，他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些真实情感。这时又有一位医生使用古 怪的方法替他治病，吓得他几乎重新发疯。他无法再忍受装疯卖傻的生活， 主动道出真情。在复仇的冲动之下，挥剑刺向情敌。为逃避凶杀的罪责，他 只有再次借用亨利四世的身份掩护自己，永久地装疯下去。 皮兰德娄通过这出戏生动他说明他对人生的又一见解，即人的双重性格 ——一个真正的自我和一个社会造成的自我永远相互冲突，冲突的结果是社 会的自我压迫真正的自我而取得暂时的平衡。由人们集合组成的社会对于个 体的人来说竟成了异己的迫害力量，皮兰德娄对他所处的那个社会的揭露更 深入了一层。 剧中情节离奇，人物造型夸张，运用大量的对比和象征手法，集传统的 悲剧、讽刺剧、假面剧的特点与现代的表现主义手法、黑色幽默于一体。这 是一篇丰富多采的佳作。 《新殖民地》（1928） 这是皮兰德娄在晚期所写的 4部神话剧之一，他自称是一部 “社会神 话”。作品讲述一个叫丝蓓拉 （意为“希望”）的女人与情人带着他们的孩 子同一伙逃犯乘船到一个荒岛上生活的故事，他们决定重新做人，开始过诚 实的劳动生活。但是这些人的劣根性很快占上风， “殖民地”变成了一个新 的罪恶渊薮。只有丝蓓拉保持着纯洁的梦想，不肯同流合污，她因此遭到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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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嫉恨和攻击。情人勾搭上另一女人，将她抛弃，述想夺走孩子，丝蓓拉 拼死抵抗，大声呼叫：“大地，你发抖吧！”大地果真震动起来，海水上升， 将小岛淹没，只有丝蓓拉与孩子所在的悬崖像礁百一样露在水面，她们母子 得以幸存。 这是皮兰德娄谱写的一曲伟大母性的颂歌。他把母性看成新生命不息的 源泉，能战胜任何人类低下的本性。小岛的淹没象征着旧社会的沉沦，而丝 蓓拉母子象征着高尚人性的胜利和人类光明的前景。神话剧表明皮兰德娄的 思想出现新的转折。他过去一贯毫不留情地剖析社会和人的阴暗面，怀疑一 切价值观念，否定人类的前途，现在却设法以母性、宗教等资产阶级精神上 的所谓绝对价值为工具，沟通人们的思想，安慰绝望的人们，企图在想像的 领域里为他在现实中无法解决的矛盾找一个解决的办法，为令人沮丧的现实 描绘出一个朦胧缥缈的希望。他在否定的认识上走到了尽头，又想回过头来 寻求值得肯定的东西。这代表了皮兰德娄晚期的思想特征。 （吴正仪） 1935年 因评奖委员会对是否授奖给美国剧作家奥尼尔意见不一致而未授奖。 1936年 尤金·奥尼尔 《琼斯皇》（1920） 《琼斯皇》是奥尼尔第一部有代表性的表现主义戏剧，是一出不分幕的 8场剧。与黑人乘务员琼斯因在赌博中杀人而入狱，后逃到西印度群岛的一 座岛上，做了当地黑人部落的首领，称 “琼斯皇”。黑人不堪忍受琼斯的残 酷统治，奋起造反，琼斯迅即离宫逃命。全剧有6场描写他躲避黑人的追逐 在原始森林里迷途的场面。暄嚣的鼓声、寂静的森林、黑色的怪影使惊恐万 状的琼斯产生了种种幻觉和幻象，而他个人的身世、他罪恶的历史、他的民 族的苦难以及黑人的愚昧和迷信，也就随着种种幻觉民示了出来。 琼斯是一个性格复杂的黑人形象。一方面，他是从祖先开始即受虐待、 被歧视的黑人；另一方面，他又是黑人的统治者和奴役者。这一背景形成了 他的两重性格：既是同其种族一样受歧视而具有刚毅、自信、机敏气质的黑 人琼斯，又是一个身佩肩章绶带、狡黠奸诈、靠勒索百姓而中饱私囊的暴君。 剧本动用了表现主义的所有技巧：幻象、内心独白、象征性布景、舞蹈、 歌唱、哑场、符咒、鼓声等，有力地渲染了被追捕的琼斯的紧张恐怖心理。 这种利用各种表现形式把人物的内心活动转化为舞台形象的方法，在奥尼尔 以后的剧作中得到普遍的运用和发展。 《毛猿》（1922） 《毛猿》是奥尼尔的代表作，也是表现主义流派的代表作。这是一出不 分幕的8场剧，写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 “归属”问题。企图通过寻找归属， 来克服人与周围世界之间所失去的和谐与平衡，构成了该剧情节的发展过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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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的主人公杨克是以美国现代产业工人的代表出现的，他是一艘远洋 邮轮上的司炉，像关在铁笼子里不见天日的人猿，终日在地狱般的炉膛口干 着沉重的劳动。但是他却为自己的体力强壮而志得意满，以为自己是 “原动 力”，是 “钢铁”，是能“管世界”的人。一天，轮船公司董事长的女儿米 尔德雷德屈驾来到锅炉房看工人干活，见到杨克那张可怕的脸膛，大骂杨克 是 “肮脏的畜牲”，吓得昏厥过去。于是杨克终于认识到了自己在世界上原 本没有地位，在资本家眼里，他不过是一只能干活的毛猿。他勃然大怒，决 意复仇。杨克来到纽约市第五大街上向绅士们挑战，结果遭到警察逮捕被投 入监狱。出狱后他投奔世界产联这个工人组织，自告奋勇要去炸垮百万富翁 的钢铁工厂，结果却被产联的工人们当作特务机关的房探而赶出门外。被人 类抛弃的杨克来到动物园的大猩猩房前，感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猩猩跟他同 病相怜。他打开笼门，同猩猩握手言欢，却被猩猩猛力一抱，筋断骨折而亡。 人和自己斗、和他的归属斗，也就是寻找自我、寻找归属，这是奥尼尔 一贯探索的主题。也是美国以及西方现代文学中普遍流行的主题。而杨克既 被资产阶级所否定，又被产业工会所驱逐，使他在人类世界中确定自己的地 位以获得精神上的和谐与平衡的努力，遭到了彻底的破产。到头来他只能到 兽笼里寻找自己的 “归属”，这就相当深刻地反映了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工 人的悲惨处境。奥尼尔把扬克写成人类的象征，把他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视 作人类与自己命运的搏斗，认为扬克要找到把他与生命组织联系在一起的一 根线，去发现生命的意义，并用以安慰处于恐惧和灭亡之中的人类，于是他 为有所归属而奋斗，而归属却无论如何也追寻不到。尽管作者把无产阶级摆 脱异化处境的问题归结为一个抽象的寻找归属的问题，一个人的自我确认问 题，但仍然较真实而深刻地反映了本世纪初期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 生活状况和思想情绪。 《毛猿》是一部表现主义的戏剧，奥尼尔借助一种象征的语言和表演、 富有寓意的布景和灯光，以及杨克的长篇内心独白、直觉与幻觉、实感与幻 想，把人物的内心活动外化为具有强烈戏剧效果的视觉形象。 《榆树之恋》 （1925） 《榆树之恋》揭示了在资本主义社会和人的占有欲的无节制发展中人性 所遭到的扭曲，以及由此而酿成的人的激情与合理欲望而遭毁灭的悲剧。 故事的背景安排在 19世纪中叶请教徒禁欲主义影响很深的新英格兰贫 瘠的田庄。75岁的伊弗拉姆·卡博将前妻的田庄据为己有并希望比他小 40 多岁的新婚妻子艾比能够生一个孩子继承这一产业。艾比因此去向卡博前妻 的儿子埃本调情并生下一个孩子，在这一过程中俩人产生了真实的爱情。埃 本说出了实情；卡博也告诉他，艾比生这个孩子是为了占有财产。埃本要杀 死艾比。她声言那是他们相爱以前的事，请求埃本原谅并亲手掐死了孩子以 证明她的爱情。埃本为艾比的真情所动，当着父亲的面说他从心底爱着艾比。 他对法警承认自己是杀婴案的同谋，心甘情愿地同艾比一起去接受法律的惩 处。 这部戏带有古代希腊悲剧的痕迹，卡博父子陷入的是 “俄狄浦斯情结” 的冲突。值得注意的是，奥尼尔并未止于对人们之间的财产占有欲和情欲冲 突本身的描写，而是上升为人们追求生活的强烈欲望同清教徒禁欲主义之间 的冲突的探讨。 《哀悼》（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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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悼》是套用古希腊悲剧家埃斯库罗斯的三部曲《奥瑞斯忒亚》写成 的，但背景是南北战争时期的美国，剧中主要人物的动机和思想感情也完全 是现代的。其中男女主角莫不受 “恋母”或“恋父”情结的支配，性的本能 成为推动剧恰发展的唯一动力。 《哀悼》是奥尼尔所有戏剧中悲剧气氛最浓 的一部。分为3部，共16幕。 曼农将军从南北战争的战场上归来以前，他的妻子克里斯丁同船长白兰 德发生了奸情。曼农到家后的当晚，克里斯丁用白兰德弄来的毒药将他害死。 曼农的女儿拉维妮亚和她的弟弟奥宁出于对父母的爱，合谋杀死了白兰德； 克里斯丁闻讯自杀。奥宁忏悔自己是杀母凶手，但又认为姐姐也爱白兰德， 是她出于嫉妒才叫他下手杀人的，因而把姐姐视为曼农家悲剧的祸因。当拉 维妮亚准备嫁人时，奥宁担心姐姐心怀仇恨的血统再度遗传，使曼农家怨怨 相报永无休止，终于在神经错乱中开枪自杀。拉维妮亚一个人在别墅里和死 者的亡魂相守，直到还清孽债——她作为最后一个曼农死去为止。 奥尼尔力图对剧中人物的悲剧作心理学的解释，把男女隐秘的悄欲和性 变态看作是曼农家族悲剧的根本原因，使这部典型的心理剧成为弗洛伊德主 义的艺术图解。 （冯季庆） 1937年 罗杰·马丁·杜加尔 《变化》（1908） 全书分为 《愿望》、《实现》和《生活》三个部分。这是马丁·杜加尔 的第一部成功的小说，由他自费出版。主人公安德烈·马塞雷尔的家庭不是 书香门第，祖父和父亲都是公证人，母亲也没有文化，他为此感到羞耻，一 心梦想当个文学家。他本来已按父母的意思上了法学院，后来却改读文学士 学位。他有一大堆创作计划，但是一事无成，倍感生活的无聊和空虚。他有 过情妇，也由于怕负责任而把她抛弃了。后来他认识了同学的穷表妹瓦伦蒂 娜，但当瓦伦蒂娜为了他而抛弃原有的情人时，他却看上了瓦伦蒂娜的丑表 妹德尼丝·艾尔佐，因为德尼丝有钱，继承遗产后有400公顷土地。安德烈 就这样当了农场主，过着们散安逸的生活，文学创作早已丢到九霄三外。然 而好景不长，农场代理人中饱私囊，农场产量下降，牲畜有病，德尼丝怀孕 不到8个月便早产去世，婴儿夭折。安德烈的一切美梦都破灭了，他感到了 生活的恐惧。他留了下来，十分孤独，只有女仆玛丽亚或许能给他安慰《让·巴 鲁瓦》 （1913） 全书分为 《生活的情趣》、《播种者》和《精神失常》三个部分。让·巴 鲁瓦的父亲是个医生，他的母亲却由于患了气管炎后不注意治疗而去世。巴 鲁瓦从小身体衰弱，12岁时患了和母亲同样的病。后来他以顽强的意志战胜 了疾病，成长为一个英俊的青年，并爱上了笃信宗教的姑娘塞西尔，在父亲 去世后和她结了婚。巴鲁瓦毕业后在由宗教人士管理的学校任教，他在课堂 上大谈达尔文的进化论，引起校长不满，他决定辞职，并准备去伦敦参加国 际性的自由思想讨论会，为此他和塞西尔闹翻了，塞西尔出于宗教信念不愿 离婚，最后两人办了分居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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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鲁瓦和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创办了 《播种者》杂志，得到著名作家吕斯 的支持。德雷福斯事件爆发后，他和吕斯一起主持正义，受到不明真相的群 众的围攻。巴鲁瓦在斗争中成为深受爱戴的反教权主义斗士，但不幸被电车 轧伤，为此写了一份坚信科学的遗嘱。但是他的 18岁的女儿玛丽决心当修 女，使他深受刺激。他承认人有宗教感情，认为自己过去所干的一切都是白 费力气。在玛丽的感召下，他和塞西尔言归于好。他40岁后旧病复发，在垂 危之际清楚地感觉到灵魂的存在，请神父来听他忏悔。他去世后，塞西尔把 他坚信科学的遗嘱扔进了炉火之中。 《勒鲁老爹的遗嘱》（1914） 这是一出农民笑剧，分为3幕。主人公亚历山大老爹生命垂危，在他家 当了13年女仆、并委身于他的女仆拉托利娜努力说服他立下遗瞩，以便获得 他的财产。亚历山大老爹想把财产留给和他一起长大的邻居勒鲁老爹，但拉 托利娜说勒鲁老爹一向对她动手动脚，而且是亚历山大老爹老婆的相好，他 听了之后十分恼火。本来他有病不能喝酒，但是为了让他和公证人一起立遗 嘱，拉托利娜满足了他的要求，让他喝了两杯，结果一命呜呼。拉托利娜为 了得到遗产，便勾引勒鲁老爹，骗他说亚历山大老爹已答应把财产留给她。 两人一起合谋，把死者藏在大箱子里，让勒鲁老爹装扮成亚历山大老爹，躺 在床上向公证人立遗嘱。不料勒鲁老爹假装答应她的要求，在立遗嘱时却向 公证人说把遗产都留给勒鲁老爹。拉托利娜气得要命，勒鲁老爹又表示可以 留用亚历山大老爹的女仆，待遇不变。拉托利娜白费了一场心机，只好给勒 鲁老爹当女仆去了。 《非洲秘闻》（1931） 这是马丁·杜加尔的一篇纪实小说。他在南方一家医院里结识了一个名 叫莱安德罗的小伙子，后者正在这里陪伴自己垂危的外甥米歇尔。他们成了 朋友，杜加尔后来有机会到莱安德罗所在的城市，认识了他的姐姐阿玛丽亚 和姐夫卢扎蒂，以及他们的6个孩子。这些孩子与死去的米歇尔一点也不像， 由此引出了这篇小说中的令人叹息的故事。 莱安德罗从小和姐姐住在一起。母亲已经去世，父亲在楼下和女佣人一 起住。他和姐姐住在楼上，长大后两人各有一个单间，但盥洗室要轮流使用。 两人中间只隔着一道用旧箱子堆成的矮墙，都能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动静。莱 安德罗把情人带来幽会，引起了姐姐的嫉妒，两人扭打在一起，结果出乎意 料，两人发生了乱伦的爱情，这种关系一直维持了4年，后来莱安德罗去当 兵时，阿玛丽亚已经怀孕，不得不嫁给了在书店帮工的、老实的卢扎蒂并生 下了她和莱安德罗的孩子米歇尔。刚开始她要死要活，频频给莱安德罗去信，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已习惯了新的生活，等莱安德罗服役期满回去时， 他们已成了真正的姐弟，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莱安德罗在接受培训后和 他们一起经营书店，三个人都生活得很幸福。米歇尔死了，也许是由于近亲 生育的恶果，因而虽然也使莱安德罗忧伤过，但他的死毕竟使大家都摆脱了 心理上的重负。 《蒂博一家》（1922—1940） 这是马丁·杜加尔著名的长河小说，全书分为7卷和 《尾声》，杜加尔 因此书而于1937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雅克·蒂博和达尼埃尔·德·丰培南是中学同学，两人的家庭大不相同。 雅克的父亲蒂博先生是个强硬的天主教徒，为人骄傲专横。他的哥哥安托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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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住院实习医生，决心脱离家庭献身于医学事业。他们家还收养了一个名叫 吉丝的孤女。达尼埃尔的父亲热罗姆生活放荡，母亲丰塔南太太却温柔善良， 他还有一个妹妹叫贞妮。雅克和达尼埃尔用一个灰色笔记本互通谈论情爱的 书信，被神甫发现，在学监的威胁下，他们逃到马赛，被安托万找回来，帝 博先生大怒，把雅克送进了教养院。雅克在教养院倍受折磨，最后由安托万 领回来负责管教。 雅克长大以后，对吉丝有着超越兄妹的感情，对贞妮更是又爱又恨。后 来他离家出走，大家都以为他自杀了，但吉丝却收到他从伦敦寄来的鲜花， 便到伦敦去找他。安托万爱上了邻居拉雪尔小姐，但拉雪尔过去的情人希尔 什在非洲，拉雪尔虽然受他虐特，但却被他的魅力所迷惑，终于丢下安托万 到非洲去了。安托万从此专心行医，他在一份来自瑞士的杂志 《小妹妹》中 发现了雅克写的小说。原来雅克已周游了不少国家，最后到了瑞士洛桑，和 一批国际革命者在一起。他执行过几次秘密任务，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制止 战争的爆发。 蒂博先生病危，全家人轮流看护。吉丝一直苦苦地等待雅克，但见到雅 克时却发现他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雅克和贞妮一起参加反战集会，他们 产生了爱情。安托万接到动员令上了前线，结果中了毒气，他在治疗时把病 情和对人生的感想都记进了日记。战争爆发，雅克独自驾驶飞机到前线去散 发宣传和平的传单，结果飞机坠毁，雅克遍体烧伤，还被法国士兵当成德国 间谍一枪打死。安托万希望娶贞妮，以便使贞妮的孩子让-保尔能姓蒂博，但 是贞妮拒绝了这一安排。安托万最后的信都是写给让-保尔的。最后他无法忍 受痛苦的折磨，给自己打了一针，给束了37岁的生命。 （吴岳添） 1938年 赛珍珠 《大地》（1931） 小说主人公王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农民，他出身贫困、为人勤劳，从地 主家娶了个丫头做自己的老婆，勤俭过日子，起早摸黑在地里干活，他一心 想存钱买地，地主家一天天衰落，王龙便一块一块地将地买过来，积少成多， 逐渐成了富农。原本想过起好日子，但谁知道又遇上了旱灾年，他的家遭到 饥民的抢劫。王龙没有办法，只好领着一家老小逃到南方，在那里他以拉黄 包车来养家糊口。在城市里发生暴动时，他趁机混水摸鱼、捞了一批钱财又 回到老家。回到家乡他又重新买地置房，先后娶了两个姨太太，过起好日子 来了。大儿子念完大学后当了官，二儿子开粮店做生意，三儿子当了兵。此 时，王龙唯一的心思是守住这份家业，千万不能出卖土地，因为地是命根子。 （张晓强） 1939年 弗兰斯·埃米尔·西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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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的贫困》 （1919） 西伦佩将这本书题名为 《神圣的贫困》，是为了缅怀在极端贫困的条件 下生活的大多数芬兰人民。他们的命运完全仰仗那一小块土地的施舍，他把 他们的贫困称为神圣，是因为这贫困像不可逃脱的命运一般，被人们怀着宗 教般的顺从接受下来了。 小说的主要人物尤西·托沃拉并非什么英雄式的人物。西伦佩偏爱一切 朴素的东西，偏爱阴郁单调的日常生活中的一切，讨厌所有纯粹的美，喜欢 忠实地描写人物，于是把尤西塑造成一个纯朴而又愚钝的弱者。他一直是个 供人差遣的粗鲁工具，是众人的笑柄，被所有人蔑视、虐待，他的妻子同样 是个愚昧无知的女人。从他们结婚起，她就欺骗了他，让他接受了另一个男 人的孩子。她不会做家务，和他一样笨手笨脚。他们好不容易才搞到了一小 片庄园地，但既不会经营，又缺乏远见。尤西夫妇生了许多孩子。拖儿带女， 缺吃少穿，整天挣扎在贫困线上。 尤西最终卷进了革命潮流，这是他人生历程的必然结果，因为他一无所 有，除了投身革命之外已别无出路。他开始考虑自己的能力了，而且竭尽所 能，积极为新政权工作着。在讨论会上，他居然也发了言。他的发言引起了 别人的注意，他感到从未有过的高兴，感觉到了自身的一点价值。他怀着天 真然而却盲目的热情跟随着大流。他拿起了从未使用过的武器，感到自豪。 有一天，一个地主被杀了。这次谋杀尤西并未参加。不久之后，新政权失败 了，尤西和另一些人因谋杀罪被判死刑。 尤西成了时代风云的稀里胡涂的牺牲品。有关尤西之死的描写，是小说 的关键情节。它表现了一个痛苦的悲剧，再加上一些富有戏剧性的细节，一 个生动感人的艺术整体便跃然纸上。 《神圣的贫困》很能体现西伦佩独特的艺术风格和创作功底。这部作品 简洁朴素、明白易懂，写的都是平凡的人，琐碎的事。然而平凡之中却不乏 令人深思的揭示，琐碎之处又常有感人肺腑的描绘。在有限的背景中创造出 无限的魅力，在平凡的生活中发掘出无尽的美感，这便是西伦佩的作品深受 广大读者喜爱的缘由。 《少女西丽娅》（1931） 在西伦佩的所有作品中，最受赞誉的作品便是 《少女西丽娅》。作者倾 注了极大的情感塑造出了西丽娅这个纯洁、善良、美丽而不幸的少女形象。 家庭破败后，西丽娅不得不出外去当女佣。在第一个东家家里，东家的 胞弟就企图强奸她。西丽娅反抗了歹徒的侮辱，但歹徒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西丽娅反倒成了流言蜚语攻击的对象。生活给她上的第一课就这么残酷。她 向青年奥斯卡里敞开了初恋的心扉，但最终得到的却是无法消除的误解和怀 疑。在苦闷和失望之中，西丽娅离开了第一个东家，到邻村的西维里家继续 当女佣。但这位善良美丽的少女永远也无法逃脱遭受侮辱的厄运。村上的一 个手艺人又企图强奸她，而她在反抗侮辱的斗争中又一次获得了胜利。她所 处的环境的确污浊不堪，但她却始终保持着独立的人格和高尚的情操。 纯情的西丽娅又一次坠入爱河之中。然而她深深爱着的情人几乎立即就 抛弃了她，可她却把爱情铭刻在心头，默默忍受着失恋的痛苦和孤独。 在战争的危难中，西丽娅表现得勇敢、果断。她对自己的出色表现几乎 闭口不提，仍然和往常一样沉默稳重。当她感觉到先天性肺给核发作时，她 没有丝毫恐惧。为了避免把疾病传染给别人，她带上几件日常用品，在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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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找到一块栖身之地。在那儿，她比以前更孤单了。她知道死亡正向她走近， 她静静地等待着，感到自由和快乐。她借助梦境独自准备迎接美好的一切。 有时在梦境中，她甚至感到自己在永恒的幸福中飘荡。 显然，在 《少女西丽娅》中，西伦佩在寻找和赞美一种人性的美。他摈 弃了一切说教，一切心理分析，完全靠单纯、但却意味隽永的描绘制造出了 一种极富诗意的氛围。这是一种扣人心弦、催人泪下的诗意氛围。因此，有 评论说， 《少女西丽娅》的作者像个 “不折不扣的诗人，创造出了光彩焕发 的纯粹的诗意”。 《夏夜的人们》（1934） 在西伦佩最后一部重要的小说 《夏夜的人们》中，作者首先以精湛的笔 触描绘了典型的芬兰风光。“千湖之国”的蔚蓝湖泊，林木葱郁的巍巍群山， 瞬息万变的阳光之美，深不可测的天空之景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的画面。 正是在这样丰富多采的背景下，人生展现出形形式式的命运。小说中有 些人的命运阴森可怕，另一些人则和谐幸福，而这种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是 夏季特有的。作者的人生观在此表现得极为清楚：力求自由、丰富和完美。 诚然，小说中的人物不像 《神圣的贫困》和 《少女西丽娅》中的人物那 样具有深度，但这些人物活泼轻松，正好与作品中那一幅幅美丽的画面有机 地协调起来。 在 《夏夜的人们》中，作者语言的魅力得到了淋漓尽致地展现。甚至可 以这样说，从纯艺术的观点看，这部小说比作者的任何其他小说都更为精致。 （高兴） 1940—1943年 因战争原因而未授奖。 1944年 约翰内斯·维尔海姆·延森 《希默兰的故事》（1898—1910） 这是延森以日德兰半岛北部故乡风光人物为背景，把幼时听到过的各种 故事和逸闻进行文学加工而写成的短篇故事集。在这些短篇小说中，他热情 讴歌希默兰的农民，赞美他们日出而作、日没而息的简朴但健康的生活，同 时也描述了当地骠悍粗野的民俗乡风。 《希默兰的故事》一共包括34篇，其中最出色的短篇是《安恩和奶牛》， 它的篇幅非常短，约两千字，情节也很简单，老妇人安恩牵着一头奶牛到集 市上去，因为这头奶牛实在太好，问津者不少，最后连屠夫也对它有兴趣， 但是老妇人却拒不出售。最后，人们气愤起来，老妇人这才吐露真情：她不 是来卖牛的，而是因为那头奶牛太孤独，她把它带到集市上来，让它跟同类 相聚散心。这篇作品已经成为丹麦学校的语文教材，并且不时在广播中朗诵。 这部故事集的出现一扫当时流行的无病呻吟、追求华丽词藻的时尚，为丹麦 文坛输入一股清新的阳刚之气。 《德奥拉夫人》（1904） 这是一部引起丹麦文坛轰动的长篇小说，它从表面上看是推理小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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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是一部描写社会问题的讽喻杰作，情节曲折离奇，引人入胜，而且讽刺得 既深刻而又幽默，因而深受丹麦和北欧读者的喜爱。 《德奥拉夫人》的情节大致如下：科学家艾德蒙·霍尔发现了贵重金属 铀。他在科学事业上取得成就的同时却忍受着不幸婚姻的折磨，他的美貌妻 子托拉曾是酒吧歌女，有不少外遇。大企业家埃弗斯坦是个善于欺诈而又杀 人不眨眼的恶魔。他为了商业利益曾谋杀过不少人，并且巧取豪夺他们的财 产。他为了夺取成品铀和铀的制造技术，便用放映机让幽灵出现，用迷人的 美女德奥拉夫人的幻影去盅惑霍尔，并且使霍尔理智崩溃不能自拔，最后不 得不因恋爱而自杀。奉命调查科学家自杀案的侦探梅逊一错再错，误认为霍 尔是早先那些凶杀案的凶手，是畏罪自杀。但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使他终于发 觉原来真正的凶犯恰恰是他所尊敬的、道貌岸然的埃弗斯坦，但是他由于缺 乏证据而无法逮捕。 《德奥拉夫人》是一部充满讽刺、滑稽和悲剧的小说，被誉为 “丹麦近 代最佳小说”、 “丹麦的‘浮士德’”。这部作品是延森所有作品中最为丹 麦人所熟知和广泛阅读的。 《漫长的旅行》（1908—1922） 从1908至1922年，延森发表了6部长篇小说，由于它们都是叙述人类 进化过程和表现达尔文的进化论观点，延森把它们汇编成一部巨著，名为《漫 长的旅行》。 第一部 《冰河》（1908）是一部描写冰河时代猿人的神话。故事发生在 远古的第三世纪，冰河南下把瑞典和丹麦原来生长着的大片热带植物林全部 毁灭。小说的主人公杜连克奋而起来反抗寒冷，并且想要杀死寒冷。他手持 石斧向北而行，独自生活在冰河上，后来他终于发现寒冷并非是一个人，“是 一股自然的力量而并非人性”，这就形成了北欧宗教的起源。杜连克靠狩猎 为生，他抓到人就吞食掉。有一天他在海边抓到一个名叫莫娅的女人，他不 仅没有杀掉她，反而坠入情网，成了那里的第一对夫妇。杜连克年老临终之 前，他的家族繁衍日多，都一起生活在冰河上。他最后做出了一生中最伟大 的功业，即发现击石可以取火。杜连克的儿子维兹比和情人越过瑞典和波罗 的海来到海滨彼岸，正巧这时大地迸裂，火焰喷出，这样他就发现了可以长 久使用的火种。他又绞尽脑汁，发明出车轮，为了返回故乡又发明制造了可 以横渡波罗的海的船只。他们的儿子开始从事耕耘。 第二部 《船》（1912）是以孩子的口吻写的，受到当时的青少年读者的 热烈欢迎。故事发生在北欧海盗时代，一群好勇斗狠的青少年加入了海盗集 团，驶往英国。这些海盗半途改航，南下意大利，一路上烧杀掳掠。等到他 们返回丹麦，首领成了有权有势的富豪，这批海盗成了社会秩序的保护者。 这部小说是以丹麦古代英雄史诗 “萨迦”风格写成的。 第三部 《失去的天国》（1919）描写瑞典的原始森林被火山毁灭。但是 斯堪的那维亚民族的回忆中却仍然记住在僻远的地方有一片森林，为了寻找 这个天国，青年菲亚离开部落，径自攀登上神的火山，盗取火种。但是族人 并不感谢他，最后他被族人所杀。 第四部 《诺尔纳·盖斯特》（1919）。主人公盖斯特生于石器时代，当 时丹麦处于母权社会，人们在树上筑巢而后。盖斯特同年轻女子皮厄真正相 爱，这样他们就从原始野蛮的群婚风俗中朝向文明跨进了一步。盖斯特曾经 受巫术，可以活300年，皮厄死后，他茫然若失，到处流很，后来他所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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