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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银》（1906） 西班牙诗人胡安·拉蒙·希门年斯的重要散文诗集，1906年动笔，当年 出版，迅速被译成英法德意等10多个国家的文字，成为流行西方的优美抒情 诗集。 全书的诗篇共计138首。从第一首 《小银》到最后一首《给在泥土里的 小银》，诗人在这百余首诗里，带着可爱的毛茸茸的银白色小毛驴走遍故乡 的山山水水，城镇和乡村，经历了春夏秋冬，黄昏、黎明，看见了 “洁白的 蝴蝶”、披红带绿的鹦鹉、叽叽喳喳的麻雀、从海上向内陆飞的雁群、可怜 的燕子、逃亡的公牛、惨死的白马、衰老的驴子，无花果、王冠松树、路边 的花朵、收获的葡萄、各色的马鞭草，孩子们的游戏、罗西欧节、耶稣圣体 节、圣诞节、狂欢节，疯子、傻孩子、幽灵、神父、魔鬼、老太婆、催眠的 姑娘、牧童、吉卜赛人，铁栅门、井、果园、山岗、古老的公墓、城堡、斗 牛场废墟、古老的泉水、风磨，水窖……一幅幅风景画、人物画、风俗画生 动地展现在读者面前。时代风貌、城乡风习、自然风光、历史和现实尽在其 中。每首诗歌都那么短小精美，意境清新，有的歌颂、有的哀叹、有的抒情、 有的叙事、有的嘲讽、有的诙谐，既具有明丽的乡野色彩，也具有浓郁的生 活气息。 特别是那头小银驴，它活像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好奇而又调皮。它有自 己的语言，有它的喜悦，欢乐、忧伤和失望。它真诚、朴实、纯洁、善良， 既备受孩子们也备受成年人的喜爱。当它吃了有毒的草根死去的时候，读者 和诗人一样心情沉重，无限悲哀。它被埋在松果园里那棵高大浓密的圆松脚 下，坟头周围长满洁白的大百合花。松树冠上，小鸟儿们用微颤的花腔在唱 歌。人们渴望它在天国幸福快乐，更希望它重返人间。在每一首诗里，诗人 都怀着深厚的感情和爱心描写它，把这一百多首完全献给了它。让读者在诗 中看到了一个既快活又悲哀的生灵，一个活灵活现、生动感人的形象。诗歌 的语言极富表现力，无论叙事写人、状物绘景，只需三言两语、寥寥数笔即 可，决无多余的枝蔓。更不用说它那质朴无华的风格和浓重而丰富的抒情笔 调了。 《有声的孤独》（1909） 胡安·拉蒙·希门内斯的重要诗集之一。题目来自西班牙神秘主义诗人 圣胡安·德拉·克鲁斯的著名诗句： “有声的孤独……”诗集共分3部分。 希门内斯把这句诗用在了第一部分的开头，而在第二部分的开头又引用了包 括这句诗的克维多的诗句： “绿色、有声的卑微孤独！”此外，在三部分中还借用了萨马因、贡哥 拉、爱伦·坡、路易斯·德·莱翁、拉福格等神秘主义诗人的诗句。事实上， 诗集中的诗都是由于读这些神秘主义诗人的诗产生的灵感而写的。 诗集是诗人献给他的友人们的。书中有两句题词：一句 “献给深沉、文 雅、温柔的路易丝·格里姆”，另一句 “献给孤独”。每部分诗前也都有题 词：第一部分 “献给星星的播种者何塞·恩里克·罗多”，这句题词来自罗 多 《阿丽尔》一书最后一句话“星星的振动像播种者的双手的一刻儿也不停 的运动”。第二部分“献给在对着花园的藏书室里的曼努埃尔·B.科西奥”， 第三部分献给创作了 《色彩的故事集》的委内瑞拉魔幻小说家曼努埃尔·迪 业斯·罗德里格斯 （拉美现代主义作家，把现代主义散文推向了高峰）。在 这第三部分诗中，诗人把诗比作景物、水、黄昏的天空，认为诗就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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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说他就是他的奴仆： “诗啊，我是你的奴隶，我将患美丽的病死去！”， “诗啊，轻飘似雾的女人，你是生活抹不掉的香水”。 描写水是诗集的重要主题。特别在第二部分 《笛子与小溪》中，诗人热 情地歌唱小溪的流动、水声、香味、花朵、清澈及其阴影。诗句朴实无华， 但是意境美丽，形象新奇：小溪不是流淌，而是 “闪烁着银光”；水流变成 了“会唱歌的金银首饰店”；金丝雀的湿羽毛是“缀满珍珠的绚丽的羽毛”； 微风吹来时，田野 “似流水”…… 爱情也是诗集的主要题材之一。在第一部分诗中，诗人借景抒情，表达 失恋的痛苦： “我的心没有了她，自会叹息和哭泣”。在第三部分诗中，诗 人在第六首诗里抒发了对过去的爱情的怀念：一个昔日的幽灵坐在诗人身 边， “是一个身穿天蓝色葵花的女人/她双臂赤裸/胸前领口大开……”在第 二十二首诗里，诗人回忆起一个睡在他床上的女人： “微风不停地吹。你在 沉睡，赤裸着全身……”。 在诗集中，作者在许多诗篇中采用现代主义诗风，形式和内容都不例外。 诗人以新奇的内在韵律、美丽的诗句和诗段，表达内心的苦闷、思想上的矛 盾、过去的伤感、爱情的渴望和追忆，表现大自然的美：美丽的水、美丽的 树、美丽的锦葵和玫瑰、美丽的黄昏和落日的余辉…… 评论家格拉谢拉·帕劳·德·内迈斯称 《有声的孤独》是希门内斯最优 秀的诗集。 《牧歌》（1911） 胡安·拉蒙·希门内斯的重要诗集之一，写于1903—1905年间。 诗集共分3章和一个包括9首诗的附录。每一章前面都有一首音乐大师 的乐曲和献给一个女人的题词。第一章题为 《乡村的忧伤》，前面的乐曲是 舒曼的 《乡村之歌》，题词是“献给佛兰西娜/洁白的肌肤，美丽的眼睛/柔 软的卷发”。佛兰画娜是诗人的短篇小说 《鸦》和许多诗篇中的人物。这一 章的诗，如 《木轮大车满载枯木哭泣》、《鸟儿全害怕西沉的落日》、《晚 会的音乐飘到了墓地》、 《姑娘哭哭啼啼送别离村的新郎》和《冬天使景物 布满勇气和露珠》等，展示了乡村的凄凉景象和人们的忧伤。 第二章的标题是 《谷地》，前面的乐曲是贝多芬的《田园文响曲》，题 词是“纪念5月死去的/艾斯特雷娅”。艾斯特雷娅是一个农村姑娘，她的形 象多次出现在诗人的诗中。如在该章第二十首诗中这样描写她的死： “艾斯 特雷利塔正在死去……/奶奶顺着小路向前走/小路通到村子里/路旁的花朵 向她致意。”诗歌意境清晰，似画面展现在眼前，抒发了诗人的悲伤心情。 第三章题为 《收人的星辰》，前面是舒曼的乐曲《农民们的归来》。题 词是 “献给玛丽亚·德尔·罗西奥”。在诗中，诗人显然用3个虚构的玛丽 亚。那个真正的玛丽亚叫玛丽亚·阿尔蒙特，他回到故乡后，她曾使他的生 活甜蜜。但是他不能把诗直接献给她，因为他在村里被称为 “疯子”。在不 少诗中，诗人都满怀深情地赞美玛丽亚，说她纯洁，可敬，爽朗，热情，既 是他的诗的灵感也是他的心上人。 《牧歌》全诗从各个角度展示了诗人回故乡休养时的全部激动和兴奋的 心情，以及农村的风土人情和乡村景色。河流、松林、古城堡、白寺庙、干 枯的水井、凄楚的墓地等等，都以其独特的形象出现在诗中。每一首诗都散 发着浓厚的田园气息。 《精神的十四行诗》（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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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拉蒙·希门内斯的十四行诗代表作，写于1914—1915年。诗人将 这本书 “献给像西班牙的景物那么粗暴但温柔的费德里科·德·奥尼斯”和 “我心中的十四行诗”。 全书分为三大章，即 《爱情》、《友谊》和《收集》。第一章包括《春 天》、 《天蓝色的眼睛》、《爱情的卫士》、《新声》、 《破碎的心》等20 首诗；第二章包括《明天》、《献给诗》、《致我的朋友》、《孤独》、《梦》、 《黄昏》等18首诗；第三章包括 《高树》、《十月》、《希望》、《秋天》、 《花园》、《九月》等17首诗。 这55首诗都由两节四行诗和两节三行诗组成，以严谨的格律抒发了诗人 的内心感受，对自然景色的赞美，面对自然风物产生的心绪，对心上人的赞 颂，爱情的激动和厌倦，对昔日的美好事物的怀念，以及对自己的友人的追 念等。如在 《十月》一诗中， 诗人描写了在 “秋天明净的落日”余辉下农民耕地撒种的生动情景：犁 头行进，剖开土层，张开手掌，将种子撒入土中。诗人激动得甚至想把自己 的心脏掏出来，像种子一样撒进宽宽的犁沟，希望它长成一棵永恒的爱的纯 洁大树。再如 《春天》一诗，诗人唱道：“玫瑰散发着最诱人的香味/星星闪 耀着最纯洁的光芒/夜鹰那最深沉的叫声/在美丽的夜晚回荡。”接着诗人表 达了自己的心愿： “让玫瑰对我散发恬静的芳香/让星星点燃我的诗行/让夜 鹰愉快地对我唱歌”。 诗集中的诗篇充满了浓重的抒情情调，音节整齐，韵脚不乱，运用的比 喻别致新奇，形象美丽、鲜明，每首诗都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它们从各个 不同的角度或侧面展示了诗人的内心情感和精神世界。 《一位新婚诗人的日记》（1917） 这是胡安·拉蒙·希门内斯的长篇日记体散文诗，是诗人1916年去美国 后写的。根据计划，他写了5章。但是回西班牙后增加了第六章。这一章的 散文诗更适合讲述而不是朗诵，因为写的是美国一些地方的社会生活场景。 《日记》的6章的标题是：1.《向着大海》；2.《海上的爱》；3.《东 部美利坚》；4.《归来的大海》；5.《西班牙》；6.《回忆东部美利坚》。 第一章包括26首诗，写于1916年1月17至19日，表现的是诗人搭火车从 马德里经塞维刊亚和莫格尔到达卡迪斯的旅行和感触；第二章包括30首，作 于同年1月30至2月11日，写的是诗人看到大海时的反应和感官的不快。 倘若不是为了爱情，诗人宁肯留在内地。如在 《小夜曲》一诗中诵道： “啊，大海，没有熟悉的波涛/没有停留的车站/只有水和月亮/夜晚还是 夜晚。”充分表露了诗人的厌倦心境。第三章写于1916年2月之日至乘船回 国的6月7日，表现诗人的爱情痛苦和追求理想爱情的幻灭感。这一章里还 写了诗人对美国特别是对纽约的印象。这一章包括100首，56节是散文，44 节是诗。前几章也是既有散文也有诗歌。本章的诗文来自诗人的真实感受： 在度蜜月的过程中，他看到了种种美不胜收的景色，但是美国东部的城市却 被大雪覆盖，没有一丝绿色， “只有黑和白，肮脏的黑和肮脏的白”，“天 上没有太阳，跟地一样；地上没有太阳，跟天一样。”第四章共 41节，30 节是诗。大海是这一章的主角，诗人按照时间和大海的状态描写了海的变幻 莫测的颜色，赋予它以象征意义：它的饱满、它的力量、它的孤独、它的永 恒。他把大海比做一棵大树： “波浪的树，永远立在那里不动，用你的水支 撑整个天空。”第五章中有12首诗和8个散文短篇，都是回国后写的。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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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爱情，如把海和浪比做父子之爱。这时诗人笔下的海变成了他的创造， 作为一种象征而起着重要作用：“呵，大海，遥远的大海，我正在把你创造， 热烈地，用我广阔的记忆。”第六章几乎全是散文，写于西班牙，共26首。 其中有3首诗人翻译的美国诗人迪金森的短诗。此章主要是采用漫画手法描 绘美国的波士顿、纽约、华盛顿等城市的见闻、观感，和名作家惠特曼、爱 伦·坡等人及其故居留给诗人的印象。如 《波士顿的星期天》中描写道：“花 花草草整齐地站在深紫色的橱窗里，观赏着塑像、松鼠、麻雀、鸽子和我们 两个。”再如 《华尔特·惠特曼》一诗中这样介绍作家的故居：“……房子 又小又黄，就造在铁路旁，活像扳道工的小房子……在唯一的一棵树下…… 一列火车迎风驶来，胭脂红的夕阳坠落在短树林后。”生动展示了故居凄凉、 寒冷、孤独的景象。 （朱景冬） 1957年 阿尔贝·加缪 《局外人》（1942） 这是加缪的成名作。主人公莫尔索是阿尔及尔的一个法国小职员。一天， 他收到一个从养老院发来的电报，告诉他母亲去世的消息。于是他赶到养老 院为母亲守灵，并参加了母亲的葬礼。回来后正好是星期六，由于天气炎热， 他去海湾游泳，巧遇过去的同事玛丽·卡多娜，两人在海滩上玩耍，晚上又 同去电影院看了一场喜剧电影，共同度过了一夜。星期天早上玛丽走了，莫 尔索在阳台上无聊地看行人和街景，消磨了整个下午。星期一上班回家后， 在楼梯上遇到邻居雷蒙，雷蒙邀他小叙，告诉他心事：与他同居的女人欺骗 了他，于是他把她打跑了，他请莫尔索代他写封信把她召回来，莫尔索答应 了。又是一个周末，玛丽又来莫尔索处过夜，雷蒙邀请他们去朋友家玩，这 一天，有一伙阿拉伯人一直跟着雷蒙，其中一个是雷蒙情妇的兄弟。他们又 在海滩上与那伙阿拉伯人相遇，争吵中雷蒙被刀刺伤，莫尔索夺了阿拉伯人 的手枪。随后莫尔索又独自来到海滩散步，遇到雷蒙的对手，在烈日的烤晒 下，他不自觉地向阿拉伯人开了枪。他被捕入狱，在审判过程中，法庭调查 的重点不是案件本身，而是莫尔索往日的生活，尤其是对母亲的态度，检察 官宣布： “我控告这个人以罪人的心埋葬了母亲。”法官们要判定的是一个 杀母者，一个与社会格格不入的人。在最后的时刻，莫尔索拒绝见神甫，唯 一的希望是 “在行刑的那一天有许多观众，他们用仇恨的叫喊声迎接我。” 莫尔索是被社会异化了的人，社会不容他，他为了真实接受了死《卡里古拉》 （1944） 这是加缪的一部4幕剧，以古罗马暴君卡里古拉为主角。幕启时，贵族 们正焦急地等待着卡里古拉的归来，他因妹妹兼情妇德吕西亚的死失踪三天 了。他回来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开始索要月亮，建立了一个荒诞和偶然 统治着的王国，他随意杀人，整个世界变成了法庭。贵族们不满卡里古拉强 加给他们的侮辱。在一次宴会上，卡里古拉公然抢走一个贵族的妻子，还当 众把毒药塞进老贵族梅里亚的口中。卡里古拉又以维纳斯女神的形象出现， 要众人顶礼膜拜。卡里古拉听到告密说有人要阴谋推翻他，他拒绝相信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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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并把谋反的领头人塞里亚召来，当着他的面把写有告密内容的奏折烧 毁。被卡里古拉杀害了父亲的诗人西比翁拒绝参加颠覆推翻卡里古拉的谋 反，他觉得自己与卡里古拉有许多相似之处。夜半三更，卡里古拉突然兴起 组织赛诗会，继续捉弄贵族们。会后，只剩下卡里古拉和他的情妇凯苏妮亚， 最后他扼杀了凯苏妮亚，只有孤独的他面对镜中自己的形象，感叹道： “我 的自由并不是正确的自由”，他砸碎了镜子，最后在谋反者的刀剑下丧生。 通过卡里古拉疯狂而可怕的暴行，加缪要揭露虚无主义传染病的毒性，是对 尼采哲学中的极端言论和荒诞的后果的一种反抗。 《鼠疫》（1947） 这是一部寓言式长篇小说。故事发生在40年代某一年的奥兰城。这个城 市接连出现死鼠，许多人患无名高热，接连出现不明病因的死者。里厄医生 断定这是鼠疫流行。开始市政府不敢正视这一现实，但是，病情越来越重， 只有宣布全城戒严，病人们被隔离，每天都有大批人死于鼠疫，全城处于鼠 疫的禁锢之下。人们展开了一场对鼠疫的殊死斗争。里厄不辞劳苦，舍己为 人，脚踏实地地实施抢救工作，坚守岗位，战斗了7个多月。市府普通职员 格朗饿默无闻地负责登记和统计工作。记者朗贝尔一心想与在巴黎的恋人重 逢，找机会出城，后来他意识到独自享受幸福是耻辱的，放弃了千方百计得 到的机会，加入了斗争的行列。帕纳卢神甫在鼠疫猖獗之时号召人们逆来顺 受，接受上帝给的教训.但是他的信念在一个天真无罪的孩子的死面前动摇 了，他虽然固执地不放弃对上帝的情仰，但他积极地参加了自愿救护队。科 塔尔则是恶势力的帮凶，是邪恶势力的合作分子，乘人之危大搞黑中交易。 但是大多数人都团结在一起共同对抗恶，他们的斗争最终胜利了，但这个胜 利不是决定性的，是暂时的，相对的， “鼠疫杆菌不会死也不会永远消失， 人们永远对恶不能放松警惕。”加缨运用隐喻的手法为我们描述了人们的战 争经历，鼠疫笼罩着的城市是占领时期的法兰西的写照，对抗鼠疫的斗争正 是法兰西人民抵抗德国侵略者的斗争的写照。 《正义者》（1949） 这是加缪创作的一个5幕剧。故事发生在本世纪初的俄国。5个恐怖分 子正在讨论晴杀大公爵塞尔日的行动。革命组织决定在1905年2月2日趁大 公爵去看戏的机会杀掉他。到了行动的那天，负责扔炸弹的卡里亚叶夫躲在 暗处看到公爵的马车到来后便冲向马车，就在此时他发现车年还坐着公爵的 两个侄子，他本能地向后退去。这次失败的晴杀立即在革命者中引起了一场 关于革命原则问题的激烈争论。坚定而冷酷无情的革命者斯台邦认为恐怖主 义没有限制，为了明天的俄国可以牺牲一切；而卡里亚叶夫和多娜却反对他 的主张，认为即使在摧毁暴君的行动中，也应该有限制，不能够杀害无辜的 儿童。在战斗小组的领导阿朗科夫的同意下，大家达成协议：无权杀害天真 的儿童。在第二次暗杀中，卡里亚叶夫炸死了独自坐在马车里的公爵，他自 己也被捕人狱，被判处死刑。在狱中，他接受了公爵夫人的来访。公爵夫人 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她请求免去卡里亚叶夫的死罪，以解救他的灵魂。 但卡以亚叶夫拒绝了赦免。接受了死亡，他以自己的死证明了他的行动的正 确，以生命换生命，他成为了正义者。即 “以自己的死为条件接受了为了一 个事业而杀人的义务的人。”在这出戏中，加缪探讨了暴力革命的问题，目 的与手段的关系问题，试图证明行动本身是有限制的，合理正确的行动是承 认这些限制的行动，如果必须超过这些限制，行动者至少也要接受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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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1956） 这部小说是加缪的一部著名小说，形式独特，整部小说是一个名叫克拉 芒斯的人在阿姆斯特丹的一家咖啡馆里对一个顾客喋喋不休的谈话。克拉芒 斯声称自己原是巴黎的律师，现在阿姆斯特丹从事 “‘法官一忏悔者”的职 业，他以前颇有名气，事业上发达，生活上成功。有一天在艺术桥散步时听 到神秘的笑声，这笑声打破了他平静而和谐的生活。他自省以往的一切善举 皆为虚荣心所至。他甚至感到羞愧，因为在听到笑声的前两年，他曾见死不 救。这是他的污点，他发现了自己的双重性，他不再是纯洁无罪的人，于是 对他来说只剩下堕落了，他狂热地陷入了堕落行为中，直到有一天水面上的 一个黑点使他回到了现实中，领悟到应该承认有罪，应该生活在地牢里。于 是他离开巴黎。隐居阿姆斯特丹，自由地从事 “法官一忏悔者”的职业，这 一 “职业”首先是自我起诉，把自己最阴暗的形象公布于众，当这一形象描 述完之后，起诉也就结束了，同时他向别人展示的这一形象变成了一面镜子， 他可以用这而镜子去照所有的人，从而他就可以审判所有的人。这部小说可 以说是一部哲学家写的小说，虽然它的初衷是论战，但却充满了个人的悲观 情绪，逐渐超越了攻击和忏悔的原调，成为一幕时代的悲剧，同时它也是一 种对空谈的人道主义的质疑，一种对怀疑病的讽刺。 （张容） 1958年 鲍里斯·列昂尼多维奇· 帕斯捷尔纳克 《日瓦戈医生》（1956） 小说描写知识分子在十月革命前后的遭遇。主人公日瓦戈是个富商的儿 子，10岁时成了孤儿。他在知识分子的环境中长大，受到良好的教育。十月 革命爆发时，他曾衷心地表示欢迎，并采取实际行动——留在医院里，为新 生的苏维埃政权服务。后来他病倒了，在莫斯科粮食与日用品供应奇缺的情 况下，他举家迁往乌拉尔。一路上经过许多发生饥荒、遭受内战蹂躏的地区， 所见所闻使他深感困惑。他不理解当时苏维埃政权以革命的暴力对抗反革命 暴力的必要性，把暴力与毁灭看成一回事，因而同革命政权越来越远。在乌 拉尔偏远山区，他遇见了女教师拉里莎，他们曾经柏爱过。但在乌拉尔他们 没有过多久平静的生活，日瓦戈彼红军游击队征用了，当了他们的医生。国 内战争结束后，日瓦戈的妻子一家被苏维埃政权驱逐出俄国，拉里莎逃到远 东。日瓦戈回到莫斯科，贫困潦倒，因心脏病发作死在街头。 （张晓强） 1959年 萨瓦多尔·夸西莫多 《黄昏即将来临》（1942） 这是夸西莫多从1920年至1942年全部前期作品的汇集，包拓4卷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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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与土》（1920—1929）、 《消逝的笛音》（1930—1932）、 《厄拉托与 阿波罗》 （1932—1936）、 《新诗》（1936—1942）。这些作品记录了诗人 前半生的心路历程。他在漂泊异乡的途中，思念故土，追忆童年，从中寻求 慰藉。他把故乡的山山水水和那里的亲情友情看作幸福的象征，因此满怀深 情地赞颂西西里明媚旖旎的风光，向家人和乡亲遥致敬意和祝福。但是对童 年和家乡的回忆 “仅仅带来短暂的梦幻”，在现实生活中无法获得幸福和希 望，因而他时时感到孤独和忧伤，常常只能向青年时代的恋人寄托情思，宣 泄痛苦，因此爱情诗也在集子中占据一定的比例。诗人说： “爱情是抵御优 伤的盾牌。” 《归乡》和《廷达里的风》是两首代表作。前者描写在一个星光灿烂的 夜晚，客居异乡的诗人独坐在罗马市中心的广场上， “驾起记忆的轻舟”， “重返遥远家乡”的一次心驰神游：后者抒写诗人在想像中重回西西里的廷 达里的欣悦而惆怅的复杂心绪。回忆的梦幻，现实的情景，重叠交叉，互相 映衬，把诗人的心境刻画得细致入微，情真意切，感人至深。回忆与写实， 梦幻与现实交织在一起，是诗人前期作品的重要特点。 《日复一日》（1947） 夸西莫多的这部诗集写成于1943至1945年，标志着诗人在创作上的转 折。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苦难之后，诗人走出个人情感的狭小天地，视 野变得开阔，更加关注祖国和人类的共同命运，将个人的哀愁溶入博大深沉 的忧国忧民的感情之中。他的诗内容更新，出现了对政治时局发展的描述， 展现了社会生活的背景，在抒情诗的形式之下表现的不再仅仅是个人飘忽不 定的情绪和变幻英测的心境，而是对法西斯暴行的谴责，对抵抗运动的歌颂。 在 《柳树枝头的竖琴》一诗中他痛斥法西斯匪徒将铁蹄践踏在意大利人 民的心上，揭露他们屠杀善良无辜百姓的罪恶行径。在 《我的祖国意大利》、 《致切尔维七兄弟》这些诗篇中，热情赞颂同法西斯刽子手开展英勇斗争的 抵抗运动战士，称他们为祖国的优秀儿女，民族复兴的希望之光。这一曲曲 高昂的爱国主义战歌，曾极大地鼓舞了斗争中的人民，一时被人们争相传诵， 广为流传，诗人的作品成为历史的不朽见证，同意大利人民反法西斯斗争的 光荣历史一起与世长存，放射出永不磨灭的光辉。 《日复一日》堪称意大利 和欧洲在二次世界大战中少有的诗歌杰作。 通过这部诗集，诗人完成了走出内心、走向生活、走向现实的转变，诗 风变得刚健情新，将隐密派诗歌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 （吴正仪） 1960年 圣琼·佩斯 《阿纳巴斯》（1924） 1920年6月至1921年3月在北京西北部的一座道观内写出。1921年以 圣琼·佩斯的笔名发表，立即在法国和国际诗坛上引起轰动，西欧的一些著 名诗人加奥地利的里尔克、英国的艾略特、意大利的翁加雷蒂等纷纷发表评 论予以赞扬，还被译成多种文字出版。 《阿纳巴斯》（一泽《远征记》）的标题既有地理意义也有精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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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我”的历史，他既是战斗部落的领袖，又是寻求智慧的哲人。诗表达 了一种不断开拓的挺进精神，歌颂了人类无穷无尽的创造力。这首长诗在圣 琼·佩斯的创作中起了承上启下的作用。首先与他的早期作品保持着许多相 通之处，同样是对封闭市镇的不安，同样是对广阔空间的喜爱，然而运用的 手法却己属于现代诗，诗人凭借 “想像的逻辑”试图直接表现生活的经历和 情感。现根据叶汝琏先生的译文予以简介。 全诗共分10章，用罗马数字标明，外加序曲和终曲。地点发生在辽阔的 东方——古老文化的发祥地。序曲写得很优美，第一句为 “一头小马出生在 青铜叶簇下”，接着外邦人到来，说起他们 “一路上多自在，啊！今年的故 事可多”。从第一章开始，讲述一位征服者 （作为君王的诗人）的事迹，他 的出没 “一如风中一把荆棘的烈火”。他声明：“大漠上兴叹口于而未饮过 盛在帽盔里的泉水的人，同他的灵魂交往我可信不过……”他赞颂在他们壮 丽的道上高歌的威力： “太阳虽未经命名，他的威力已和我们在一起。”在 第二、三章中，他描绘旅途所见： “河水沿河床潺潺潜流好似妇女们阵阵欢 叫。而世界美得胜似一张染红了的牡羊皮”！第四章说明他兴建中的都城用 “石料与青铜构筑”。第五章写不息地探寻与征服：“他不再葆有人的实体。 大地乘自己生翼的种子飘移，宛如一位诗人乘自己的谈笑云游……”第六章 写定国安邦的宏图： “一篇为人类而写的历史，为人类唱的强音曲，好似大 海发出铁树枝叶籁簌的声息！”他讲述一片太平景象，就在夜晚， “一股堇 菜花和泥土的混香，缭绕于我们妻室女儿家的纤指间，巡视我们正在制定久 居与富强的计划……”第七章写继续前进的决策：“我们不思久居这黄土带， 我们已领受的极乐……”第八章描绘他穿越沙漠的情景， “这段旅程并非徒 劳，踏着声息不通的乘骑的蹄音 （我们的纯种马已双眼见花），在精神的黑 暗国度留下许多事体依稀可寻”。 “啊！远行人，你乘这股黄风，倒见灵魂 的意趣！……”第九章出现性爱的主题，写得相当华丽： “我向你宣告充满 宽宏宠爱的季节，和良宵极乐落到我们行将消亡的眼帘上……但是，眼下仍 是白昼！”这位诗人兼君主终于抵达伟大的新国度之门。第十章写新世界的 景色： “幼儿坟头的幼马祭，用玫瑰取洁的寡妇们以及那些于院落聚在老人 们身边敬老的翠乌，大地上很多可闻可见的东西，我们周围尽是活生生的事 物！”接着详细描写各行其事的各式人等……诗人看到分成若干辽阔空间的 全大陆，而他的心思须臾未离蹈海人。终曲与序曲相呼应，分3节，最后一 节是： “我的马在咕咕唱的树下伫步，我吹了个呼哨，那么清脆……但愿不 曾见过今朝，又要死去的人个个平安，然而我得悉了那写诗兄弟的近况。他 又写了一篇什么，十分甜美，然而知音者几何……”这是诗人的心愿，又是 他的感叹。是的，读者跟随诗人作了一番远征，可真正能理解他的又有多少？ 《赞歌》（1911） 1911年以圣-莱热·莱热的名字发表的诗集。初版中有一组诗，后来以 《诸王的荣耀》为题单独印行。1953年出版的圣琼·佩斯的 《诗作》第一卷 中的 《赞歌》包括一首诗《家门即景》和3组诗 《克鲁索画像》、《赞歌》、 《喜庆童年》，这些诗曾分别于1909—1911年间在《新法兰西杂志》上发表。 圣琼·佩斯的早期诗作比较清晰易懂。 《家门即景》写他回家时美丽的 女儿在门口迎接他的种种感人情景： “令我快乐的是她毫不觉得有失体面， 我满身污泥进了家门，络腮胡子衬出粗糙的面颊，然后，我把鞭子、水壶和 帽子递给她，她含笑的脸松开我汗水淋漓的脸，便拉住我检验可可仁和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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籽而油污的双手贴上她的面庞……”最后说： “自视一条硬汉子，他的女儿 可温柔。但愿她总是伫立在那白屋的阶台上，守望着他回家……” 《克鲁索画像》写于1904年，是一组短诗。年轻的诗人以鲁宾逊·克鲁 索自居，返回城市后怀念他所离开的热带岛屿。他爱憎分明地作着对比。在 他笔下，城市的形象是这样的： “啊，朝天的城市！重重的油脂！吞而复吐 的气息，混杂形迹极为可疑的一群人的烟尘——因为任何城市都藏污纳 垢……这座城像个脓疮顺河流往大洋……”而海岛的形象却截然不同： “于 是你思念起故岛上空纯净的云层，当那绿色的黎明清晰地映入神秘的海 水……快乐，直升云霄的快乐呵！纯净的天幕在闪烁，隐约的空地布满牧草， 沃土上洋溢着绿莹莹的欢悦，正迎着世纪般的长昼，融融梳洗。” 《赞歌》和《喜庆童年》也写怀旧主题，丰富的形象快速更迭，最终将 失去的童年时代重新创造出来。 《流亡》（1944） 诗集 《流亡》包括4首诗： 《流亡》、《雨》、《雪》、《致异邦女友 诗一首》，这些诗都发表于诗人流亡美国的时期。 《流亡》（1942）通常被认为是一首“难诗”，对它的解释众说纷纭： 大多数评论家把它与诗人的生平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代背景联系起来，也 有人说它写的是抽象的人类境遇。诗人将这首诗 “献给空无的海岸，托寄空 白的诗页”。他写道：“风向我们讲述它的年迈，风向我们讲述它的青春…… 呵，君王，为你的流亡争光吧！于是倏忽之间一切对我都是力量和存在，其 间升起的仍是虚无主题的一缕青烟。” 《雨》（1943）是使万物再生的力量，在人们之间起着调解的作用。它 也有祛恶、息怒、洗涤过去污迹的能力。诗人写道： “雨啊，清洗吧！暴力 的悲惨的一面……清洗吧，清洗记忆的高桌上民众的历史。”而雨过天晴之 后： “在玫瑰经过风雨而皱缩了的肌肤里，大地，大地仍以处女的香味重酿 玫瑰的芬芳。” 《雪》（1944）也是写基本力量的诗。雪的到来是一个节日，它使流亡 的人减轻负荷，带来凉快的感觉。诗人写道： “恰似一柄刚出鞘的宝剑乍现 的一颤……雪在下，看呀，我们来说说它的奇妙吧！静悄悄的黎明周身丰羽， 像只传奇的巨枭，一任精气吹拂，鼓起它那白大丽菊的形体，奇景和欢乐从 四面八方朝我们涌米。” 《致异邦女友诗一首》（1943）表达对一位西班牙女友的怀念，以平静、 清醒的口气再述流亡的主题。 《航标》（1957） 《航标》指海岸边的助航标志，是一首歌颂大海的散文诗。它不是简单 地建立在一系列的歌上，而是由不同形式的4个部分 《祈求》、《唱段》。 《合唱》、《献辞》组成，是一部结构巧妙的作品，也是诗人所写的最有力、 最雄浑的诗歌之一。一开始，诗人就宣称他要唱一支 “他从未唱过的大海之 歌”， “他要唱的是我们心中的大海”。诗人在海岛上出生，在海边长大， 对大海无比热爱，曾多次在海上航行，他对大海有仔细的观察，深刻的体会， 广博的研究，因而 《航标》是一篇受到伟大的自然力启发而写的作品。 《航标》首先像《阿纳巴斯》是一首史诗，但突然在某种灵感的作用下 变成了赞歌，这首诗与作者歌颂大自然其他要素的诗汇合了。大海象征不断 继续的运动，它成为崇拜的对象，整个城市的居民都向它前进，如同为了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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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神圣的仪式。第九唱段标志着这种庆祝的高潮，其中人类爱的威力相当于 大海的基本力量。 《航标》象征着诗人与海的结合。大海同时也就是诗。 （金志平） 1961年 伊沃·安德里奇 《德里纳河上的桥》（1945） 《德里纳河上的桥》是安德里奇的代表作。这部长篇小说以德里纳河上 的一座大桥为主线，通过一连串各自独立但又有内在联系的真实感人的故 事，巧妙而生动地概括了波斯尼亚自15世纪中叶被奥斯曼土耳其占领开始， 到本世纪初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为止，大约450年的历史，准确地反映了错 综复杂的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如实地展示了各阶层人民在漫长的岁月中所 遭受的种种苦难，热情地歌颂了英勇的波斯尼亚人民善于斗争、敢于胜利的 优良传统。他因为这部小说十分成功地反映了 “自己国家历史中的事实和命 运”， “具有史诗般的力量”而获得1961年诺贝尔文学奖。40年来，这部 小说先后被译成近 40种文字在世界许多国家出版，评论界给了它极高的评 价，说 “这是一部进入世界文学之林的杰作。” 《德里纳河上的桥》反映的历史事件的时间如此之长，这决定了它不可 能只写某一个历史时期的人和事。事实上，它既准确地概括了几个世纪以来 维舍格勒城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例如1463年野蛮的奥斯曼土耳其占领波斯 尼亚：奥匈帝国对波斯尼亚发动数次入侵；奥土之间的频繁战争；1912—1913 年的巴尔于战·争；斐迪南被刺，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等等），也细致入 微地描绘了一幅幅情趣盎然的生活画面，成功地塑造了几十个不同历史时期 的典型人物。小说涉及到的历史事件如此之浩繁，描写的人物又是如此之众 多，但并没有给读者留下支离破碎、东凑西拼的印象，而是作品前后浑然一 体，互相关联。这部小说之所以能取得这样完美的艺术效果，作者新奇巧妙 的艺术构思起了关键作用。 在作者构思的过程中，左右全局的是对德里纳河上的桥以及桥上的加比 亚台的调度与使用。大桥是人民苦难的目击者；大桥是波斯尼亚风土人情的 展览台。另外，小说还多方面地运用了民间文学的表现手法，娴熟地运用民 间故事，大大增强了小说的传奇色彩，读来格外引人入胜。还有，小说在叙 述和描写方面朴素无华，给人一种亲切真实之感。总之， “这是一部具有永 恒意义的作品。” “安德里奇完全可以与荷马相媲美。” 《特拉夫尼克纪事》（1945） 这部长箱小说的显著特点是注重心理描写。书中的人物和事件，都与法 国资产阶级革命后外国在特拉夫尼克设立领事馆那段时间紧紧地联系在一 起。波斯尼亚是欧洲三大强国角逐的场所。4种宗教之间进行过你死我活的 斗争。作者以此为背景，通过独特的艺术构恩，表现了东方和西方的两种文 化、两种世界、两种人生观之间的尖锐冲突。另外.作者还描写了以达维尔和 米代尔为代表的两个领事馆同土耳其官方之间的关系和外交活动，刻画了10 多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细致入微地描摹他们各不相同的心理、思想、民 族和文化特征。总之，作家在这部小说里，描绘了来自遥远的东西方的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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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然不同的文化的内在面貌。 《罪恶的牢院》（1964） 《罪恶的牢院》是一部最能体现作者艺术才华的力作。这部长篇小说从 表面上看是一部历史小说，讲的是一个无事的正教修道士陷于罪恶的牢院的 不幸遭遇 （原因是他被怀疑作了某种违背奥斯曼帝国利益的事情），可是， 伴随着情节的发展，所描写的生活画面的逐步展开，读者越来越清楚地看到 了人间各种各样的悲剧。土耳其监狱实际上是整个人间和生活的象征。在这 个监狱里，有着世界和生活里所具有的一切：杀人凶手、骗子、强者、弱者。 机灵者、胆小鬼、沉默者、多嘴多舌的人、疯子、贪婪成性的人等。另外， 这里还有理想主义者、幻想者、心灵善良者、胸怀宽广的人、聪明人和慈善 家、纯洁的受苦人。 《罪恶的牢院》已成为一切时代暴政的缩影。这部小说 是现实主义作品，但也有许多地方成功地运用了意识流的表现手法。 （郑恩波） 1962年 约翰·斯坦贝克 《人与鼠》（1937） 加利福尼亚的流动农业工人乔治与莱尼是多年形影不离、相依为命的伙 伴。乔治个儿小机灵，而莱尼则是一个智力上有缺陷的大块头。一天，烈日 炎炎，两人跋涉了一整天，坐在阴凉的小塘边休息。莱尼抚弄一只老鼠，乔 治却不让他玩小动物。因为莱尼总是在无意之中把它们弄死。 他们来到一家农场。主人的儿子柯莱戏弄莱尼，被乔治阻止。乔治得知 柯莱不久前娶了一位漂亮风骚的女人，她勾引过许多农场工人，便告诫莱尼 不要与柯莱及他妻子接触，免得惹事生非。一次莱尼到一位黑人那里串门， 出来后不小心弄死了别人给他的一只小狗，非常沮丧。这时，正好碰上柯莱 的妻子，她轻佻地让莱尼抚摸她的头发。莱尼反应很笨，她吓得尖叫起来， 莱尼一急之下，竟把她给掐死了。人们发现了柯莱妻子的尸体。乔治在附近 的灌木丛，找到了酣睡中的莱尼，为不再止莱尼受苦，乔治在追捕的人群到 来之前，开枪打中莱尼的后脑。 这本中篇小说含有浓郁的感伤情调与象征色彩，反映出作家的人道主义 思想及时小人物的无限同情。 《愤怒的匍萄》（1939） 30年代经济大萧条时期，俄克拉荷马州大批农民破产，汤姆·约德一家 含泪离开世代耕耘的土地，同被撵走的农民与失业工人一道向西部逃荒。一 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加州。不料，他们曾祈盼会给自己带来好运气的 这块土地却令人大为失望。很快，约德一家便受到当地富裕地主的剥削，后 又进了一家政府收容所。离开收容所后，他们被雇去摘桃子，报酬极低。一 位曾与他们一同逃荒来到加州的福音传教士凯绥此时已成为一名进步分子， 在农场领号着摘挑工人举行罢工。不幸的是，凯绥被破坏罢工的警察杀害。 目睹此景，愤怒的约德打死一名警察，而后躲入树林。冷酷无情的现实迫使 约德思索，他决心继承凯绥的未竟事业.继续反抗压迫者。冬天来临，移民们 的生活困苦不堪，只得乞讨和偷窃。聚在一起的男人，脸上不再有恐惧，而 是变成了愤怒。约德的妹妹固体质虚弱，生下一死婴。一家人来到一间仓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