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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棚内有父子俩，父亲已奄奄一息，约德的妹妹毅然决定用乳汁去救活他。 本书共30章，它以叙述约德一家人的遭遇为主，兼及描写大恐慌时期的 美国社会与经济背景，生动地再现了美国农业工人的血泪与愤怒。全书迸发 出一种爱憎分明的愤慨之情，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珍珠》（1947） 印第安渔民奇诺的儿子身患重病，危在旦夕，为给儿子治病，他只好去 海里采珍珠，终于捞到了一颗 “晶莹明亮，光洁夺目”的珍珠。他决定卖掉 珍珠，实现自己美好的愿望：与妻子重新举行婚礼，孩子治好了病，可以“穿 着新衣服去上学”……但是珠宝商串通一气，谎称珍珠是假的，拼命压低珍 珠价格，奇诺非常愤慨。强盗们也虎视耽耽，不断对他家进行偷袭，还毁坏 他家的房子与船只，使之无法到别处出售珍珠。奇诺一家极为恐惧，想远走 他乡，不想行踪又彼强盗们发现。奇诺与强盗进行殊死搏斗，杀死3个强盗， 爱子却在强盗手下丧生。悲恸万分的奇诺夫妇回到故乡、当着众人的面，把 珍珠扔进了大海。 这是斯坦贝克广为人知的中篇小说佳作，它根据墨西哥民间传说改编而 成。寓意深远，文字洗练，心理描写细腻逼真，颇具独到的艺术特色。 《伊甸园以东》（1952） 这是斯坦贝克后期长篇小说创作的一部重要作品。 1890年前后，亚当·特拉斯克娶凯荫·阿米斯为妻，并把家迁到加利福 尼亚州盐湖谷地区定居，本小说所述的中心情节就发生在这个地方。在加州， 亚当创办了一座大型牧场，凯茜产下双生子考尔勃和阿隆。但后来，凯西抛 弃了丈夫和孩子，沦落为妓女。亚当把两个儿子交给中国仆人李来抚养，李 来给两个孩子讲 《圣经》故事，讲基督被流放到伊甸园之东的经过，教育他 们假如能好好地生活，就能约束住自己的犯罪。亚当设法找到凯西，但无法 使她回心转意，后与一善良女子卡塔产生感情并同居。 若干年后，两个孩子长大了。阿隆坦率、淳朴、笃信宗教。与一纯洁的 女子相爱。但考尔勃却继承母亲的遗传因素，狂暴易怒，放荡不羁。亚当深 为考尔勃伤心，把全部生活希望寄托在阿隆身上。一次，考尔伯在妓院与生 母偶然相遇，便带阿隆去见母亲，那位纯洁的少女与阿隆中断了往来。绝望 中的阿隆入伍到了前线，在心里一直爱着阿隆的卡塔自杀。后阿隆在前线负 伤，全身瘫痪。年迈体弱的亚当想起当年李来给儿子讲的 《圣经》故事，临 终前表示饶恕考尔勃。 《烦恼的冬天》（1961） 伊坦·郝雷年轻，有头脑，受过高等教育，并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 但由于他尚存一点良知，不愿像世人那样去偷窃，使他一家生活困顿。为养 家糊口，他不得不到一个他平时看不起的意大利商人马鲁诺的杂货店当伙 计，终日周旋于货架和柜台之间，度过了一个个烦恼而又无望的冬天。 勤俭忠诚的妻子和未成年的儿女逐渐对他表示不满，他愈来愈对自己的 处境焦躁不安，便昧着良心向移民局告发对他怀有某种亲子之情的马鲁洛， 软硬兼施地让银行家贝克为自己服务，采取卑鄙手段赢得了一块重要土地： 甚至还幻想并策划去抢银行。因他告密被遣出境的马鲁洛竟把他当作诚实的 小伙子，临行之前将铺子移赠给他。14岁的儿子又在全国少年征文比赛中获 奖。在他一个个目的达到之后，他却感到心灵的空虚，陷入自我谴责之中。 因他有意怂恿而酗酒致死的少年好友的影子让他夜不成寐，加重了他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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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此时，儿子在征文比赛中作弊的丑闻又被揭发，面对责备，儿子竟反唇 相讥： “我敢打赌你自己从前也准抢到过这点儿好处，因为大家都是这么干 的。”这像在他内心斗争的天平上投下最后一个法码。他萌发了自杀的念头。 在濛濛的雨夜，走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这是斯坦贝克创作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他借鉴了现代派的某些表现手 法，将抒情与叙事融合在一起，穿插回忆与独自。作品的主体色调是悲剧性 的，但在悲剧之中也有一点亮光。 （钟志清） 1963年 乔抬·塞非里斯 《转折点》 诗集。1931年在雅典出版。以开卷诗的诗题命名，意味着作者要迎接一 个新时代的来临。该诗集是诗人的处女作，是他早年留学西欧，受西方现代 诗歌运动发展影响的产物。人们从诗中既能体味到马拉梅 “纯诗”的气息， 又能窥见到瓦莱里若隐若现的身影。然而诗人又并非一味效法前人，而是站 在民族与历史的立场上，既反映对现实的不满、疾呼 “改变人生”，如《转 折点》、 《拒绝》；又抒发民族风情，幻想美好未来，如《雾》等；既有对 生与死的思考，如 《一天的情状》，又有融现实与历史、外来影响与民族精 神为一体的风格诗 《厄洛蒂科斯洛戈斯》。这些诗歌虽是诗人早期作品，但 它集中体现了诗人的民族情感，即渴望祖国文化繁荣，国家振兴。整部诗集 以丰富的内涵、简炼的笔调、略带凝重的手法，轻快而朴素的语言，给当时 沉闷的希腊文坛掀起了波澜，这部作品因此成为希腊现代文学史上 “30年 代”繁荣历史的转折点。 《种话和历史》 自由体诗，由24首无题短诗组成，或说一首包括24章的长诗。1935年 出版，它是诗人创作进入成熟阶段的标志。诗歌在结构、技巧和主题表现上 都受到艾略特的影响，诗人借用古代神话传说及历史故事，将古希腊生死交 替的观念及阿多尼斯的神话同作品的内在逻辑相契合，把神话、历史、现实、 人生和个人经历相互交融，表现现代社会的“荒原”。可见作者并非完全“发 思古之幽情”，而是伤今及古，以古喻今，特别是借古代悲剧的气氛来衬托 和平衡作者在现实中感到的不平和焦虑。诗人不属于乐观派，而过多地继承 了古希腊悲剧家悲壮与严肃的一面，因而他的诗总是与历史、人生及社会紧 密联系的。在这组诗中，诗人抑或把历史神话中的人物放到现代环境背景中， 以唤起现代人的觉醒；抑或以一点历史陈迹，一句名言，一处风光而触景生 悄，或抒发情怀，或发泄不满，或感慨人生，为此他被省为兼有哲学家、史 学家气质的诗人。同时，诗人抛弃以往诗歌的 “自我”。而以 “我们”来展 现整个民族的精神，来表达一代人的心声。这部作品彼称为西方现代诗歌中 现实与历史血内相联、交相辉映的成功典范之一。 《航海日志》一、二、三卷诗集。第一卷于1940年出版。当时正值第二 次世界大战爆发，墨索里尼即将入侵希腊。诗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氛和国难当 头的预感，诗的引言即是：我们留在这个地点等待命令。这卷诗多反映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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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民的危害，所以诗人痛恨战争、死亡、黑暗，而渴望和平、新生、光明。 在 《我们的太阳》中，作者通过描写一个妇人的悲惨遭遇来唤醒民族的觉醒， 号召大家去寻求光明的太阳，因为它是人类理想的象征。 《最后的一天》如 同都德的 《最后一课》表现作者面临国难临危不惧、英勇对敌的心情。《决 定忘记》则说明了一切都可忘记.只有民族沦亡不可忘记的主题。最受推崇的 还属 《阿西尼王》.诗人通过对过去的追溯来展现历史的沉浮，希腊有过如此 辉煌的业迹，而今国土将遭人践踏，诗人不免感伤，但感伤是暂时的，它只 能激发人的奋进，去寻求真理。 第二卷于1944年在埃及亚历山大出版。因希腊被法西斯占领，诗人随政 府流亡在外，几经辗转，便留下了这些历史的见证。这卷诗突出 “流亡”的 主题，多表现寄人篱下的凄苦和向往家乡的心情及对民族命运的担忧。其中 最脍炙人口的属 《最末一站》.它是战后诗人返回祖国前夕写的，诗人高度评 介不屈不挠的人民，无情鞭挞了那些变节者和懦夫，他歌颂英雄事迹，把 “我 们的心”比作 “殉难朋友们的处女林”。这卷诗因写于战后、所以全诗充满 了胜利喜悦之情，作者运用写实、象征、幻想等手法，使诗歌在艺术表现力 上达到了高峰。 第三卷是作者自1953年初次旅游塞浦路斯的收获，作者认为“它是一个 世界给予的启示，但更是一部人类戏剧的经验，这种经验不论日常生活中的 所谓公平交易怎样变幻无常，必然要裁判和衡量我们的人性”。这卷诗多反 映诗人对人生的理解以及对民族历史的评价。 《画眉鸟号》 1947年出版。“画眉鸟号”是一艘远洋运输舰，二次大战中在希腊波罗 斯岛附近被德军击沉。二战后，作者在该岛静养，并写下了这首具有浓厚神 秘和幻想色彩的组诗。诗前两首主要通过一些回忆和联想，描写该岛几经战 乱后的变化和战争对人民的摧残。后一首 “‘画眉鸟号’的残骸”才直接写 那只船。诗人从沉船想到死亡，想到荷马史诗中的特洛伊英雄，以及大哲学 家苏格拉底，他们就像 “画眉鸟号”一样是无辜者，是战争的牺牲品，所以 诗人痛恨战争、毁灭、流亡，而呼唤光明的太阳、因为希腊是太阳的故乡， 太阳是照亮全球的光线，诗中最后一首 《光线》则集中反映了诗人的这种心 情。诗人用光明与黑暗、美与丑、正义与邪恶的对比来表现事物的两面性， 意味着只有经过不断的斗争，才能取得真正的幸福。这组诗被西方评论家称 作是 “现代诗歌中最卓越的筒章之一。” （唐丽娟） 1964年 让一保尔·萨特 《恶心》（1983） 这是一部日记自述体哲理小说，用第一人称写成。主人公安东纳·罗康 坦来到布城收集18世纪历险家罗勒崩侯爵的资料。他在这座小城里感到深深 的厌倦，看到任何一件东西都感到恶心。对自己的经历、谈话、穿衣等等都 无法理解。他反复地照镜子。在咖啡馆里， “恶心”一直跟着他，抓住他， 恶心在他身边的一切事物上。对他来说，没有周一，也没有周日，只有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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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乱六八糟的日子拥挤着前进，一切都没有改变，一切又不像原先那样。他 感到他没有存在的权利，他对存在的僧恨和厌恶同样都是使他自己存在的方 式。 “荒谬”这个词在他笔下产生了，它不是一个观念，而是没有生命的长 蛇，他找到了 “存在”的关键，他的“恶心”的关键，生命的关键，他能理 解的一切都可以归纳到这种根本的荒谬里去。他与重逢的女友安妮又要分开 了。他的朋友 “自学者”在图书馆里按字母排列看书，又彼人看作是同性恋 者。他与以前相好的老板娘也告别了。最后他离开了布城。这部没有情节、 充满哲理意味的小说是萨特存在主义哲学的通俗读本，小说通过主人公看到 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和物体表达了 “恶心”这一感受，这可看作是作者对生存 的体验，对社会现实的迷惘、不满、厌恶和批判。作品充满了议论，但也不 乏情感、心理的细腻刻画和描绘，有着很浓郁的象怔意味。《禁闭》（1944） 这是萨特一部著名的戏剧。内容是这样的：地狱里的一间客厅有三个鬼 魂，文人加尔散因临阵当逃兵被12颗子弹打穿了皮肉。邮局女职员伊内斯因 同性恋煤气中毒而死，交际花艾丝苔尔杀死了亲生孩子，自己也没有好下场。 他们三人生前互不相识，他们都是地狱里的罪人。他们互相要求说出被罚下 地狱的原因，加尔散说他到地狱来是因为他折磨了妻子5年犯下了不可饶恕 的罪，伊内斯坦白她勾引了表兄的妻子，表兄被电车压死，表兄的妻子内心 不安，打开煤气管，与她同归于尽。艾丝苔尔婚后恋上一个叫罗歇的青年， 与他有一个私生子，她亲手把孩子沉入湖中，罗歇开枪自尽，她也得肺炎而 死。这三个死得不光彩的人在地狱里还互相折磨，互相追逐，艾丝苔尔要加 尔散把她抱在怀里，与她亲热，伊内斯横加阻拦，说当着她的面，他们办不 到。加尔散想逃离这房间，艾丝苔尔竭力挽留，伊内斯则希望只留下她们两 个女人。艾丝苔尔渴望加尔散拥抱她以报复伊内斯，加尔散明白，只要伊内 斯在场，他就不能。艾丝苔尔气势汹汹地从桌子上拿起裁纸刀砍伊内斯，伊 内斯哈哈大笑，她是死人，不可能再被杀死，他们几个人注定永远在一起。 这出戏通过地狱中三个幽灵的互相追逐形象地表明人与人之间互不勾通、互 相封闭的关系，道出了 “他人即地狱”这一存在主义名言。 《自由之路》（1945—1949） 《自由之路》是三部曲长篇小说，第一部《理智之年》，第二部《延缓》， 第三部《心灵之死》。小说第一部的故事发生在1938年6月。主人公玛蒂厄·特 拉吕是巴黎巴斯德中学的哲学教师，他7年来一直同情妇玛赛尔同居。当玛 赛尔告诉他己怀孕时，他千方百计给她打胎，但是一位搞同性恋的丹尼尔向 他宣布，为了帮助玛赛尔，为了保全孩子，也为了改变自己的生活，他决定 和玛赛尔结婚。在这一部里，玛蒂厄是个不满现状、总在议论又未作出 “选 择”的青年，他由于舍不得个人自由不愿加入共产党，对世界也丧失了信心。 小说第二部主要写战争爆发的前夕混乱的场面。所谓 “延缓？”，指的是慕 尼黑协议的效果，它只能稍稍推迟一点时间，但战争的灾祸终究是不可避免 的。小说第三都的故事发生的时间是1940年夏天。作者描写了法国的沦陷。 这时的玛蒂厄已经成长起来，参加了军队，有一次他和8个辅助兵呆在一个 村庄的谷仓里。6月18日晨，德国法西斯侵入了玛蒂厄他们所住的村庄，村 中几个据点均己被攻占，唯独玛蒂厄和他的几个伙伴在坚持抵抗。在一个钟 楼上，最后只剩下玛蒂厄一个人，他最后作了选择，成了一位存在主义英雄， 克服了从前不去行动的弱点，以仇恨的子弹清算了过去的一切。通过玛蒂厄 的成长过程。萨特揭示了“自由选择”这一存在主义哲学观点：人只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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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靠自己去选择，要承担选择的全部后果。《毕恭毕敬的妓女》（1946） 这是萨特的一个独幕剧，故事发生在美国南部的一个小城里。妓女丽瑟 的房间突然闯进一个黑人，她认出是那天在火车上遇到白人纠缠、跳车逃跑 的那个黑人，警察正在追捕他，他请求丽瑟对法官证明他没干什么坏事。丽 瑟答应了，但不愿把他藏起来。黑人走后，她的顾客弗莱特从浴室里出来， 弗莱特说出自己是参议院克拉克的儿子，问她前天在火车上是不是有个黑人 强奸她，丽瑟否认，弗莱特说这件事是韦伯斯特告诉他的：有两个黑人走进 她的车厢扑向她，一个黑人被赶来的白人打死，另一个逃走了。丽瑟说是两 个白人纠缠她，说黑人身上臭，要把他们扔出去，结果一个黑人被打死，另 一个跑了。打死黑人的那个白人是弗莱特的表哥，他要丽瑟按他的话作证， 丽瑟断然拒绝。这时与弗莱特串通好的两个警察来了，目的是逼她在假见证 书上签字，丽瑟表示宁愿坐牢也不撒谎。这时参议员克拉克进来，花言巧语 半逼着而瑟签了字。过了12小时，黑人又跳窗进来，说白人正在抓他，这时 弗莱特又来了，他向黑人连打了两枪，丽瑟握着自己的枪对准了他，他哀求 着答应给她买别墅，他的话激怒了丽瑟，丽瑟打电话给警察局说她的见证是 假的，那个黑人没有罪，这时弗莱特溜掉了。这一剧本猛烈抨击了泛滥于美 国的种族主义。 《肮脏的手》（1948） 剧情发生在1943年至1945年期间，在一个德寇占领下的虚构的东欧国 家。主人公雨果是煤业公司副董事长的少爷，他抱着理想主义为共产党的事 业服务。在胜利前夕，讲究实际的领导干部贺德尔为了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 主张同其他党谈判分享政权。另一位领导人路易持反对意见。在表决时以四 比三通过了贺德尔的提案。路易想除掉贺德尔，他派雨果以秘书身份接近贺 德尔伺机行刺。雨果亲眼目睹了贺德尔与另外两党首领的谈判，十分恼火。 他的妻子捷西卡对贺德尔有明显好感，甚至将雨果的反对意见告诉了贺德 尔。贺德尔认为要实现夺取政权的目标，一切有效的手段都是上策。他毫不 隐讳自己有一双伸进了血污中的肮脏的手。路易对雨果总是拖延行动表示不 满和不信任。捷西卡甚至将雨果的仕务告诉了贺德尔，可他深信雨果不会干 这种事，因为 “他怕弄脏了自己的手”。当雨果下决心不干并想将自己的决 定告诉贺德尔时，碰巧遇见贺德尔和他妻子捷西卡在接吻，他冲着贺德尔的 肚子连打了三枪，使他死于非命。贺德尔死后，莫斯科与这个党取得了联系， 莫斯科提示的路线恰好是贺德尔指出的路线，党要恢复贺瘪尔的名誉，要处 死雨果。路易说只要雨果宣称是情杀就可兔死。雨果痛恨这种政治上的实用 主义，他宁愿被党判处死刑，也不愿被党 “挽救”。 （张容） 1965年 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肖洛霍夫 《静静的顿河》（1928—1940） 这是作家的代表作。全书共4卷，以第一次世界大战。十月革命和苏联 国内战争为背景，以主人公格里高里的经历为小说的主线，描绘了顿河地区 哥萨克人从对时局的彷徨、动摇，最后走向新生活的历程。格里高里是一个 勤劳、善良、聪明的哥萨克青年，他与邻居的妻子阿克西妮娅相爱，但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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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不同意，给他找了村里富户的女儿娜塔丽亚，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感情， 婚后不久他就带着阿克西妮亚私奔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他应征入伍， 因为作战勇敢顽强被授予十字勋章。后来因伤回到家乡，得知阿克西妮亚己 被别人勾引，他又与娜塔丽亚重修旧好并生下一儿一女。不久国内战争开始， 他参加了红军并任连长职务，在红军中他青不惯部队中滥杀俘虏的做法，又 回到了家乡。此时，村里也像社会上一样分成了几种派别，反革命分子也跃 跃欲试，终于导致了1919年的哥萨克叛乱。他在叛军中任师长，但在白军中 他不受重视与信任，因为他曾加入过红军。在红军大反攻、白军失败后他回 到了村里。村苏维埃政权要他去镇上登记自首，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又加 入了另一支匪帝队伍。1922年春，这支匪帮队伍又被打败，阿克西妮亚中弹 身亡。他悲痛万分，独自一人在草原上思索3天3夜，决定回家自首。他把 武器扔进了顿河，回到了离别很久的家乡。但迎接的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场 面，父母先后病故，娜塔丽亚死于难产，女儿病死了，只有儿子还站在台阶 上。 《一个人的遭遇》（1956） 这是作家50年代时最重要的作品。发表后马上引起了轰动。是梦幻般的 现实。那总是闪耀在脑海之中的传统犹太生活的最佳象征——往昔繁荣的犹 太公社已经瓦解。少儿时代天真、幻想的世界永远消逝。重返故园的临子惊 愕地发现家园已经失去。 这部小说的憎节虽然简单，但深刻地表达出失望的苦痛。作品融入了阿 格农强烈的个人体验，带有浓厚的自传色彩，阿格农曾于1930年重返他的故 乡，即小说中 “犹太公社”的原型·逗留了短短几天。但由于艺术枝巧的加 工及部分史实的不确定，使作品又有别于自传，显示出丰富的文学意蕴与历 史内涵。作品用第一人称形式叙述，叙述人又是作品的主人公，给人很强的 真实感。作品发表之际，虽尚未发生第二次世界大战那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给欧洲犹太民族造成的物质与精神的衰落与迷失，同样 令人震憾、深思。 《前天》（1945） 在这部长篇小说中，阿格农采取了坦率的叙述方式，通过一系列颇有影 响的情节，描与了主人公库默的悲剧命运。 库默天真，质朴、真诚，但有时举止令人不可思议，他逐渐忽视了宗教 习俗与自己的家庭。最后他幡然悔悟，回到宗教习俗和传统的犹太人中间， 同一个笃信完教的虔诚女孩结婚。然而就在此时，他被狗咬伤，染疾而死。 库默死于皈依宗教的途中，这一情节本身充满了讽刺意味。他本来罪孽 不太深重，而且也己反悔。他探索的失败，反映了阿格农思想的虚无，阿格 农对这一现象不理解，忍不住发问：为什么死去的竟是他？他不比别人坏， 为什么遭到如此的惩罚？这部作品写于黑暗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它既非 象征派的自传，也非现实主义小说。只有依据作家自身的生活经历与精神体 验方可理解蕴积其中的象征意义。 《黛拉婆婆》 本文描写的是一位住在今日耶路撒冷的老妇黛拉，她正直、仁慈、谦和、 乐于助人。叙述人 “我”与之偶然相遇，后渐渐熟悉，方知黛拉婆婆已是百 岁高龄，丈夫和儿子均已过世，她本人是一位虔诚的圣徒，她的家就橡一个 祈祷所，只有少数几样点缀：一盏铜手灯、一只铜水壶、一只铜吊灯、一本 圣经、一本祈祷书，以及一册参考书，呈现出唯教堂才有的宁静淡雅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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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拉婆婆认为：一个人的一切都是早已注定了的，从他出生到死亡的一刻， 都是如此，即使他将来还要念多少首赞美诗，也是一样。她虽然经历坎坷， 但心底里却隐藏着一个强烈的愿望，盼望着救世主降临人世，这是她活下去 的支柱。她曾说过： “假使我知道我们的救主明天将会来到的话，我当然愿 再在这个尘世多捱一天。但过了一天又一天，我们的救主仍然迟迟不来，多 活一天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又有什么庆幸可言？”一天，她清 “我”替她写 信。并向 “我”讲述了自己感伤的经历。最后，她孤独地死去了，人们尊称 她为 “圣人”。 本文是阿格农的一个短篇力作。它将黛拉婆婆的故事与犹太人的宗教、 文化以及民族意识结合在一起，技巧娴熟。文中所提到的旧城已于1948年阿 以之战中被毁，抚今追昔，令人不胜伤感。 《千古事》 主人公花费了近 20年的时间完成一部历史著作。他拿着书稿去找出版 商，但兜了几个圈子，也毫无头绪。他求人赞助，亦无结果。原来，他在撰 写该书的时候，断绝了同大学里学者们的一切往来，也从未向他们的夫人、 小姐致敬问候。而今求上门去，未免横遭白眼。由于多年苦心钻研，他已成 为工作的奴隶，不谙一切人情事故，不知如何去与人们攀交情。不料，就在 他已放弃任何希望时，运气终于有了好转。城中一个首富愿意出版他的书。 当他即将去拜访首富之际，麻疯病院的护士老太太来到他家，例行每年一次 的为病人向他索取书报杂志。老太太告诉他医院里有一部约写于一千多年前 的破旧的书，上面洒满了读者的眼泪。原来这部书描写的也是主人公史书中 所撰写的那座已被毁灭的城市，主人公万分震惊，恢复镇定后他向老太太提 出写书时尚未弄明的问题。后来，主人公决定不去拜访首富，跟随着老太太 来到麻疯病院。那本书似乎不是写在羊皮纸上，而是涂在麻疯病患者的皮肤 之间；它似乎不是用墨，而是用脓血写成。戴上严格的消毒防护器具，他才 被允许读。细心地读过文中字句，他终于找到那座城市如何被征服的谜底， 不禁流了许多眼泪，感叹于作者的伟大。他既未放弃工作，也未离开那座医 院；他留在那儿，永远永远。 《千古事》颇富讽谕警世之情，称得上一篇美丽含蓄的现代寓言。 1966年 奈丽·萨克斯 《艾莉——一出关于以色列的苦难的神秘剧》（1943） 这个剧本以诗体写成，作者在扉页上注明 “献给我死去的兄弟姐妹”。 此剧是萨克斯于 1943年获悉欧洲纳粹惨无人道的屠杀犹太人的暴行后花了 几个晚上，在极其悲伤和愤怒的心情下写成的，叙述一个犹太小孩在他父母 被纳粹抓走后对着天空吹奏风笛，祈求神的帮助，而一名德国士兵却残忍地 将这个8岁的孩子枪杀了。马可——一位具有正义感和英勇牺牲精神的鞋匠 ——发誓要为艾莉复仇，他带者武器追踪罪犯，终于在一片树林中与罪犯相 遇。然而，马可尚未举起武器，那名恐惧万分的纳粹士兵便精神崩溃，瘫倒 在地上，化为灰烬。该剧结尾象征杀人者最终将受到惩罚，公理必然胜利的 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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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斯曾为此剧写下以下注释： “在这个被某种秘密的均衡所统治的世 界上，受害者始终是无辜的”。她试图把无法表达的神秘事物提高到形而上 的层次， “这样，可使它易于被接受，同时，在这黑夜中的黑夜，暗示出藏 匿箭袋和箭矢的神圣的地方”。作者使用的语言充满犹太神秘主义的激情， 诗句表现出意第绪语的强烈节奏。整个剧本充满优伤与神秘色彩，并把哑剧 的动作、音乐和舞蹈糅入情节之中。此剧1962年在德国首演，后被改编成广 播剧在德国、瑞典和英国各大电台播出。1964年，著名作曲家瓦尔特·斯蒂 芬斯将其改编成歌剧在多特蒙德上演，受到高度评价。 《星光晦暗》（1949） 这是萨克斯最著名的诗集，表达她对以色列民族坚韧不屈的精神和所负 史命的坚定信念。几乎所有的诗都是以逃亡与追逐、杀人犯与牺牲者为主题， 它们以一种阴沉、悲伤的美层撼着读者的心灵。在诗集中，纳粹迫害所造成 的苦难彼视为犹太民族进入理想国之前的阵痛，是全人类苦难史的一个篇 章。这部作品呈现出一种入神的境地，玄秘而又空灵，不易被人读懂。作者 “隐形的宇宙”的概念具有宇宙论的恢宏气概和深刻的象征意味，渴望探寻 这个时代和人类命运的根源。她试图透过这些诗使这个时代不可理解的事件 变得澄明。虽然所有的诗都由无韵的、自由流畅而节奏强烈的语句构成，但 体现出臻于完美的技巧。高度意象化的语言具有幽深的特质：一种源于神秘 主义和浪漫主义的，受希伯来经文影响、取自犹太神秘主义的意象贯穿于其 中。在这些诗里，读者可以感受到一种并非出自教条的宗教虔诚、但她所提 及的 《圣经》人物都是一种精神表征，她的神是超然的、宇宙性的，表明她 渴望尘世的万物回归超自然的境界。 这部诗集反映作者力图表达出受苦受难的人类的一种集体情感，与其说 是控诉，不如说是对人的堕落的哀悼。她担心经过这次火与血的洗礼后世界 依然故我，把用苦难和忧伤换来的教训遗忘了： 地球上的民族， 不要摧毁语言的宇宙， 别让仇恨的刀刃撕裂了。 随着第一次呼吸诞生的声音。 （章国锋） 1967年 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 《危地马拉传说》（1930） 这是危地马拉作家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早期的重要作品，是 一本充满魔幻色彩的神话故事集。这是作者根据早年从母亲口中听到的印第 安人的神话传说为素村写成的，1930年在马德里出版。 全书包括 《文身大的传说》、《火山的传说》、《夜间怪兽的传说》、 《关于弗洛丽多的财宝的传说》等9篇神奇而富有诗意的民间传说。这些作 品在读者面前展现了一个原始、魔幻、令人赞叹的世界。作者同时对危地马 拉的独特自然风光作了美丽的描绘，仿佛一幅幅绮丽多彩的油画。这些传说 直接或间接地采用了印第安人的著名神话故事 《波波尔·乌》的题村和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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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着浓重的魔幻色彩。例如 《文身大的传说》就写了一个神奇的师傅，他 原是一株扁桃树，一夭早晨出现在树林中。后来他把自己的灵魂分给了黑、 白、红、绿四条路，各奔一方。其中的“黑路”把灵魂卖给一个商人，商人 又用它换来一个女奴。当师傅终于找到女奴时。却一同被官差抓起来。在牢 中，师傅在女奴身上刺了一条小船儿。凭这条小船儿，女奴可以在仕河情况 下逃生。她逃走了，师傅却化做一棵枯树留在牢中。这个故事所描绘的魔幻 气氛、魔幻故事和现象给人一种扑朔迷离、虚幻神奇之感，令人难以置信。 而这样的手法却巧妙地反映了社会现实：善良人的善良行为总是受到恶势力 的恶意报复，弱者只好运用自己的智慧和特殊本领进行反抗。 这本传说奠定了作者魔幻现实主义创作方法的基础。出版后在欧洲风行 一时，相继被译成了法、德、英、意等多国文字，受到好评。法园诗人保尔·瓦 莱里称之为 “故事一梦幻一诗歌”。法文译本获西拉——蒙塞居尔奖。 《危地马拉传说》历来受到高度评价。危地马拉评论家劳尔.列瓦指出： “它的成就在于它向人们展示出一个沸腾的蛮荒世界、一个波谲云诡、五光 十色、富有魅力的大陆。作者充满诗情画意、引人入胜的散文饱含着粗犷的 原始气息和炽烈的人情味……作品的语言充满激情，具有醇厚的抒情意味。” 《总统先生》（1946） 这是阿斯图里业斯的成名作。故事情节惊心动魄。一天夜里，总统先生 的鹰犬松连特上校在教堂门廊下被乞丐掐死。总统先生闻知，大为震怒。震 怒之余，心生恶念，认为铲除异己的时机到了。他通过对乞丐们的逼供，编 造口供，将两个政敌卡瓦哈尔硕士和卡纳莱斯将军打成谋杀主犯。把前者投 入监狱，判处死刑。后者由于深受官兵爱戴，不便关入狱中，便派亲信安赫 尔诱其潜逃，施什将他气死。安赫尔也未逃脱总统先生的毒手：假意派他去 美执行任务，却密令别人取代他的使命，途中将他逮捕，关入监狱，活活折 磨而死。 小说以犀利明快的笔调淋漓尽致地剖露了总统先生阴险毒辣、残忍狰狞 的嘴脸和独裁专制政权的反动本质，并以相当的笔墨披露了政治的腐败、人 民的痛苦和社会的动荡不安。 在艺术上，作品成功地塑造了一个独栽者的典型。总统先生那种冷酷、 奸诈、虚伪、残忍，且善玩权术和两面派，是当时拉美等些国家独裁者的共 同特征。小说像一把匕首插进独裁者们的心脏，同时也像一盏明灯，指明了 一条新的现实主义创作道路。此外，小说还采用惊险小说的表现手法，构思 的故事紧张，扣人心弦，引人入胜，加强了作品的感染力。运用的语言丰富 多采，带有诗意，笔法畅快流行，通俗易懂，表现了作者一贯的写作风格。 《总统先生》已彼译成英、法、德、意、俄、中等世界各种主要文字， 法文版获 “法语日书国际奖”。 《玉米人》（1949） 《玉米人》是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的重要代表作，出版于1949 年。是作者根据民间传说和切身经验写成的一部具有浓厚的魔幻现实主义色 彩和富有诗情画意的小说。 《玉米人》主要写为糊口和生存而种植玉米的印第安人同为牟取暴利而 种玉米的土生自人之间的尖锐矛盾和斗争。具体地说就是以加斯巴尔·伊龙 酋长为头领的印第安部落同以查洛·戈多伊上校为首的骑警队等自人势力之 间发生的壁垒分明、你死我活的激烈斗争。伊龙首长富有反抗精神，毒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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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他，河水淹不死他，他痛苦修炼，终于成为“无故勇士”。他力大无穷， 单枪匹马狙击种玉米的拉迪诺人，直到把他们全部赶出山去。伊龙酋长被杀 害后，特贡兄弟为他复仇，刀劈了出售毒品、杀人凶手上校的助手萨卡通后 代一家8口。上校被神秘地址死在腾夫拉德罗谷，背叛印第安人的马乔洪的 独生子被萤火虫的冷火烧死，马乔洪痛苦欲绝，在玉米田里放火自焚。作品 热情颂扬了印第安人誓死捍卫自己的土地和玉米的英勇斗争。小说同时描写 了危地马拉山区、平原、城市、乡村的生活，以及圣克鲁斯迎神赛会、丘妮 塔的婚礼、圣烛节朝圣等五光十色的社会风情画。小说所刻画的军官、士兵、 农夫、工匠、邮差、脚夫、神父、巫师、草药郎中、小贩、乞丐、酒肆老板 等各种人物的群像也使读者大开眼界。身临其境般地目睹了不同阶层的人的 面目和生活。作品所展示的人物、事物、现象和事件为读者具体了解当时危 地马拉城乡的社会面貌和时代环境提供了丰富而生动的佐证。 在艺术上， 《玉米人》的突出特点是结构复杂，风格奇特，充满象征和 比喻，不讲究叙述的条理和顺序，笔触特别自由而洒脱。在小说中，我们可 以看到骷髅乱舞，于尸大笑，有的人物忽而是人，忽而是狼，“人兽合一”， 奇异怪诞到了极点。作品展现的是一个充满神话和奇迹的王国。在那里，时 间是循环的，过去和现实，真实和想像，以及梦境、神话、幻觉等等熔为一 炉，共存于小说人物即印第安人的意识中。举行典礼时人们的动作、表情和 发生的事件不规则地重复，大自然的声音无所不在，不少场面如丰盛的宴席、 热闹的节日、别致的婚礼、醉汉们的丑态、欢乐的舞会、宗教盛典、喧闹的 集市以及守灵仪式和葬礼等等。都展示得异乎寻常，对那些在热带地区游荡 的古怪的外国人如乌达涅斯神父等人的言谈举止描述得也往往令人忍俊不 禁。读者可以感到，作者是有意用印第安人的头脑来思考问题、对待问题的。 印第安人对任何事物都有一种双重认识，认为它们既是真实的又是虚幻的， 既存在又变化。例如他们认为，人本是木偶，是过渡性的生灵，是过路的飞 鸟，暂时以人的形态存在，他渴望摆脱人的状态，重新和万物融合。所以在 他们看来，任何古怪、神奇、荒诞不经的事物和现象，如死人、幽灵、鬼魂 的存在和出现，都是合情合理的，都是他们的现实。于是小说中就出现了玉 米人：据印第安人传说，人是用玉米做成的，玉米是神圣的。而种玉米的活 生生的人则是玉米人的化身和保护者。这样，印第安人不顾一切保卫玉米、 土地和家园的斗争就不足为怪了。由此可见， 《玉米人》一书充分反映了印 第安人的 “二元观”：即客观的现实世界同传说中的神话世界是相通的，梦 幻和现实之间没有严格界限。也就是说，他们的世界既是真实的又是梦幻的， 或者说，一半是真实的，一半是梦幻的。作者借助小说和魔幻现实主义手法， 把印第安人这种令局外人费解的 “二元观”巧妙地、娴熟地、生动地、形象 地表现了出来，使 《玉米人》成为一部典型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 《云雀的鬓角》（1949） 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的诗集，它包括阿斯图里亚斯30年间的 诗作。在墨西哥作家雷那所为诗集写的序言 《诗的响箭》中，称阿斯圄里亚 斯是一位 “真正的诗人”，“他对诗歌做了大胆探索”，他的诗歌“感情真 挚，十分独特”。其探索和独特之处就是他不落俗套地创造出了一种 “鬼怪 体”。所谓 “鬼怪体”，就是在诗作中运用某些戏剧形式，发挥想像力创造 鬼怪形象。例如他这样描写女人的嘴唇：“她的嘴唇像玻璃碎片儿/哎呀一声 分为两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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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集中的名篇之一是 《特贡——乌曼》。这首诗出色地描述了印第安武 士和西班牙兵士交锋的情景。这是一首气势磅礴雄壮、音调铿锵有力的史诗。 为了达到铿锵的效果，作者使用了词语重复、近似韵、谐韵、相近的元音等 多种修辞手段，使诗句具有强烈的节奏和和谐的语词，有力地烘托出诗歌的 气氛和意境。如这样的诗句：“木鼓声声/似阵阵雷鸣/木鼓声声/似铁豆撒进 空桶/特嘭嘭、特嘭嘭、是木鼓声”。 在其他诗篇中，诗人还巧妙地把童稚的想像、荒唐的逻想和传奇的片断 交织在一起，使诗歌的气氛显得荒诞离奇，难以置信。此外他还无拘无束地 运用双关语、象声词、绕口令、叠韵，使诗句生动活泼，丰富多采。在对民 间语言的运用方面，诗人也表现出了他的独到之处。如 《印第安人弹奏的木 琴》中写道： “满天繁星，木琴咕咕作声……/下个蛋啊，/你闹得真欢！/ 来吧，快来下蛋！”诗歌具有浓重的民间色彩和农村生活气息，不失为一首 好诗。 《绿色教皇》（1954） 这是米格尔·安赫尔·阿斯图里亚斯的 “香蕉三部曲”的第二部。其他 两部是 《强风》（1950）和 《被埋葬者的眼睛》（1955）。三部曲深刻揭露 了美国联合果品公司——一家势力雄厚的香蕉公司对危地马拉进行经济渗透 和残酷剥削的情景。 《绿色教皇》的中心人物是个名叫杰·马克·汤普森的美国人。他是种 植香蕉的美国佬、手拿支票和利刃的大老板、一个残忍的剥削者。在他的拽 制下，美国公司一步一步侵占危地马拉在大洋沿岸的肥美土地。凡是拒绝廉 价出售土地的农民，都遭到暴力的剥夺，房屋被破坏，被赶出自己的家园和 土地。农民们忍无可忍，奋起反抗，结果遭到杀害。一个叫玛雅丽的年轻农 妇由于反抗美国佬，拒绝同美国人结婚，宁死不屈，最后投河自尽，表现了 危地马拉人的反抗性格和牺牲精神。作者用优美的散文描绘了玛雅丽自尽前 的每个场景，使用了各种象征手法、形象譬喻和诗的语言。诗和散文融为一 体，形戍统一的节奏，统一的情调，体现了作者的创作风格。小说的另一个 正面人物奇伯·奇伯更是一个足智多谋、英勇无畏的英雄。他和人民站在一 起，坚决反对把土地交给果品公司，新一代的青年男女都采取了同样行动。 所们 “绿色教皇”，就是美国资本主义势力，就是以种植香蕉剥削人民 的冷酷无情的上帝。美国佬们把危地马拉人看作树根、骨骼、毛发和汗水， 非把他们连根拔掉不可。小说以生动的事实揭露了美国佬们的奸诈、狡猾、 残暴、狰狞的嘴脸。作为反面人物，他们的形象也是生动的，但是令人生厌， 可恶可憎。 小说的语言表现了作者的一贯风格：运用危地马拉人民表达思想的严格 的口语。这种语言丰富多采，既有民间流行的成语，也有惯用语。如果研究 20世纪危地马拉民间语言的话，这部小说就是第一流的语言文献宝库之一。 此外，作者还采用排比，不厌其烦地重复使用同一个词语，这种方式直截了 当，富有诗意，表现了作者对印第安土著居民思维方式和语言技巧的研究和 吸收。 （朱景冬） 1968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