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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4个人是一个教师、一个美国人、一个意大利人、一个穿军服的人。学生 开始回忆三天前他在火车上与意大利人的相遇，意大利人向他讲述几年前他 如何在巴黎市中心的西餐馆杀死另一个意大利人的情景，这样就引出第二章 “带枪者的回忆”。第三章又回到旅馆，5个人在阳台观看圣地亚哥司令官 的葬礼队伍从旅馆前经过。第四章 “暗夜”描写叙述者在夜深人静时失眠， 脑海里在不断猜疑究竟谁是杀人凶手，脑子里不断出现幻觉和想像。第五章 “失物招领处”写幻觉在第二天早上的延伸，最后也没有揭示出谁是凶手， 留下了一个谜。西蒙运用了回忆、想像、现实糅合在一起的手法，使人耳目 一新，获得了崭新的阅读经验。 《弗兰德公路》（1960） 这是西蒙著名的描写战争的小说。1940年春法军在法国北部靠近比利时 的弗兰德地区被德军击败后狼狈溃退，小说中4个主要人物骑兵队长德·雷 谢克和他的3个骑兵乔治、布吕姆、依格雷兹亚在溃逃中的痛苦遭遇构成小 说主体。雷谢克出身贵族家庭·这个姓氏代表着一个世系、种族、集团和家 族，他的曾祖父是一位帝国时代的将军，在大革命时背叛了贵族阶级，参加 了国民议会，投票赞成处死国王，最后被西班牙军打败，波旁王朝复辟后， 他难逃杀君之罪，在失败带来的负罪感下他终于自杀了。150年后他的后裔 又重蹈了他的覆辙：德·雷谢克仍然有着祖辈的雄心壮志、梦想和虚荣，但 他也同样遭到政治上的失败，还加上情感上的失意，他无法接受全军溃灭的 事实，而他内心深处的伤痕是妻子的背叛，可他贵族的虚荣心和体面却迫使 他对妻子的不忠视若无睹，他的妻子高丽娜比他小20岁，与骑师依格雷兹亚 私通，妻子的背叛令雷谢克无地自容，他渴望死，战争为他提供了机会，在 溃退的路上，他明知有埋伏，有意像靶子那样招摇地走着，终于在埋伏者的 枪声中完成了他不失体面的 “自杀”行为。小说的这些内容是通过乔治战后 与德·雷谢克的妻子高丽娜过夜时向她叙述的断断续续的回忆、模糊不清的 印象、杂乱无序的想像来表现的，风格上受普鲁斯特的影响较大。 《农事诗》（1981） 西蒙的长篇小说 《农事诗》上下跨越100多年的历史，把战争 （代表世 事沧桑的历史）与农事 （代表人类生存的大地与自然）融为一体，描绘了人 类的处境。小说以3个人物对3次战争的回忆为主线，把他们在不同时代的 经历通过战争这条线联系在一起，超越了时空，突出了他们经历的相似性和 相对性。小说的开头描写了第一位人物法国大革命时的一位将军的经历，他 在欧洲转战20多年，怀着一腔英雄主义激情，他晚年孤独凄凉，所有的精力 都耗尽了，精神极度衰败。在对将军的往事回忆中又掺入了另外两个人物在 另外两场战争中的遭遇，一个是法国骑兵S.，他是1940年溃败后狼狈撤退 的法军中的一员，他是被迫参加战争的，他在溃逃途中疲惫不堪、忍饥挨饿， 在弹坑累累的路上马不停蹄地溃逃，结果中了埋伏，难逃一死。另一个是参 加西班牙内战的英国青年○，他是自愿参战的，他在1936年来到西班牙的巴 塞罗那，参加了当地的民兵组织，在阿拉贡前线打了一冬天的仗，最后他由 于参加西班牙内战而遭警方追捕，他们极其相似的命运表现了历史的惊人重 复。西蒙为了表现命运的相似，采用了一种回旋循环的小说框架，有意将 3 个人物混在一起写，没有人称变化，没有过渡，突出了3个人物命运的相似 性，这种相似性使历史事件得到互相佐证，使其具有挖掘不尽的深度。 《百年槐树》（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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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小说以一棵百年槐树为参照，叙述了两个家族在100年间的蹉跎与 变迁。这棵槐树生长在法国南方的一座古宅旁。100年前，这座古宅里住着 一位拿破仑帝国的将军，他在家乡经营葡萄园，十分富有。但大部分时间他 都在欧洲各国转战。在一次战役中他遭到修败，在这座古宅里饮恨自尽。多 年后他的孙女在古宅里长大成人，结识了一位出身农户的年轻军官，与他结 为夫妻。她从这里送夫上前线，这位军官于1914年8月27日战死疆场。他 们的儿子——两个家族合聚点的结晶，在 25年后，仍是从这座古宅里走出去 参加另一场战争，他坐在开往前线的列车上，脑子里闪现出他短暂的26年生 涯的片断，回忆着他家族的历史，生死未卜的他预感到死亡在前线等着他。 西蒙在这部小说里，以百年槐树为象征，在时空上大幅度跨越，从马达加斯 加到比利时，从西班牙到莫斯科，时间跨越一个世纪，围绕着他永远不变的 主题是大地和战争、自然与历史、生与死、瞬间与永恒。他再一次以太手笔 勾画出百年间的历史变迁、战争风云和人生沧桑，古老的槐树就是人类历史 的见证。这部小说与他以往的小说一样带有浓厚的自传味，书中那个儿子， 那个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骑兵就是西蒙的化身。 （张容） 1986年 沃尔·索因卡 《沼泽地居民》（1958） 该剧描写的是生活在沼泽地上的一个小村庄里的一家农民。马古里夫妇 安贫乐道，信奉蛇神，即使自然灾害重重，也静守在沼泽地，并对城市资本 主义文明嗤之以鼻。妻子认为离家 10年之久的长子定淹死在去往城市的途 中，丈夫把城市视作毁灭青年一代。使之忘却根之所系的陷阱。但是由于西 方文明的冲击，城市的自由空气、颇具魔力的金钱市场对年轻一代产生了极 大的诱惑，他们盼望逃离封闭自守、令人绝望的故土。长子阿乌契克逃离故 乡，在城市赢得了财富，获得了成功。在他身上，体现着年轻一代黑人的叛 逆性与创造性。但是，因实利思想的侵蚀，阿乌契克不顾血亲关系，把弟弟 伊格韦祖当成事业上的普通对手击败。又夺去了他的妻子。伊格韦祖家破人 亡，不得不重返沼泽地，因为在他心目中， “我有我的家，尽管它坐落在泥 塘中央，我要回去。”但城市文明已使他开了眼界，他无法容忍沼泽地闭关 自守的环境，对蛇神发出悲愤的控诉，再次离乡背井，投身于金钱统治一切、 骨肉互相残杀的罪恶世界。 本剧在索因卡早期创作中风格独特，是一部充满抒情色调的诗体悲剧。 主要表现沼泽地的人们在传统文化网络与现代文朗之间举步维艰，陷于痛苦 挣扎的两难境地。 《森林舞蹈》（1960） 剧情发生在一个庞大的森林：人类在即将举行民族大聚会之际，决定诸 伟大的祖先前来参加，让他们作为 “民族杰出的象征”，作为 “历史纽带来 联系这欢乐的时节。”不料，森林之王的宠臣阿洛尼派去一对不安的男女幽 灵。他们生活在16世纪的马塔·卡里布王朝：那里，国王暴躁好战，王后惯 于卖弄风情，大臣们刚愎自用，致使军队首领 （男幽灵前身）因拒绝参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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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战争被卖为奴，与怀孕的妻子含冤而死。数百年后，他们作为客人来 到人间，见到4个前世是马培·卡里布王朝的王后及官廷大臣的人，竟被驱 逐，但森林之王把他们全部请来参加舞会。 本剧作于1960年尼日利亚独立之后，“民族大聚会”象征着尼日利亚独 立大会。它回溯16世纪的生活，目的让人们正视不光彩的过去，重建现在。 但现实是不幸历史的延续，男女幽灵仍未改变厄运，女幽灵历经300年妊娠 苦痛生下的“半孩”一直大叫“我生下来就会死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半 孩”象征着刚刚独立的非洲国家，意味着非洲各国虽形式上独立，实则是个 早产儿，尚未具备生存的条件，前景并不乐观。 该剧将欧洲现代戏剧艺术同非洲民间仪式中的舞蹈、笑剧、唱诗、音乐 等奇妙地结合在一起，使用了大量的约鲁巴民间谚语，神灵们也被赋上宗教 传说中人物的光晕，瑞典学院称其是 “一种赋有精灵、鬼怪之神的非洲仲夏 夜之梦。” 《解释者》（1965） 归国留学生塞孔尼、本德尔、科拉、艾格博、萨戈经常聚在一起，对尼 日利亚现状各抒己见，争论不己。他们胸怀大志，但却怀才不遇，这是由于 现实社会有着种种弊端。 优秀的工程师塞孔尼不愿在办公室的杂物中湮没才华。董事长为了整 他，派他到条件艰苦的边远地区修建水电站，后又收买专家指控新电站不合 要求，工程被注销，塞孔尼被冠以 “疯子工程师”的绰号。因积郁在胸，塞 孔尼真的发了疯，在一个漆黑的雨夜，惨死在车轮之下。当教师的本德尔从 塞孔尼的死中获得重要启示，最后成为宗教与道德意识的化身。画家科拉为 纪念塞孔尼，花费整整15个月的时间绘出“众神像”，希望把古老的神话同 现实结合起来。就职于外交部的艾格博始终在传统与现代之间徘徊不定。他 既想回到外祖父的部落中去，继承酋长之位，以获得权力、财富及无数个妻 子，保留残存的高贵风度！又想摆脱部族的束缚及复古的梦想，重新生活。 最活跃的社会批判者、记者萨戈逢人便讲 “粪便哲学”与“厕所理论”。在 他眼中，报馆、拉格斯城乃至整个尼日利亚就建在垃圾堆中。 这是一部西非现代主义英语小说的先驱之作。它打破了线型的小说叙述 形式，运用意识流、蒙太奇等手法把零散的片断联成错落有致的整体。作品 中的“解释者”，即前文所述的几个人物具有象征意义，反映出某种宗教与 道德思想。 《路》（1965） 这是一部两场话剧，剧情在一家汽车配件商店展开，登场的人物是一群 下九流，包括失业的或没有执照的、或刚撞了人而惊魂未定的司机，售票员， 待雇的保镖，流氓，打手，吃白食的巡警。其领袖是一位人称教授的怪老头。 他白天在汽车站摆摊为司机们伪造执照，黑夜在教堂墓地与鬼魂为伍。哪里 有车祸，他就急忙带放大镜去勘察，想从血肉模糊的尸体和破碎片上探求死 亡的奥秘，寻找圣灵启示。最后他彼人杀死，他终生所探讨的人生之路的结 局也以死亡告终。 “路”是剧中的中心意象。路的境况十分恶劣：坑洼不平，还有人在路 上挖洞，横置树干，路上的桥梁已经糟朽，不能承负重载，在这条路上，随 时有车祸发生。剧本一开始，舞台上就已描述出在 “路”上发生的一连串不 幸事件。司机科托奴，最近刚获得 “安全准点行驶”奖，好不容易在一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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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架起的桥架附近逃离车毁人亡的大祸，但却目睛了另一辆超载大型客车 翻到河里的情状。科托奴的父亲是一个拉大车的，多年前死于车祸。在尼日 利亚，有许多意外的交通事件，促使索因卡产生写作动机的正是对国家公路 上死亡现实的认识。 值得一提的是， 《路》是索因卡荒诞剧的代表作，情节荒诞不经，含义 艰深晦涩，对话繁琐抽象，主体基调悲观虚无。 （钟志清） 《阿凯——童年纪事》（1982） 这部自传以隽永传神、幽默睿智的语言叙述了索因卡的童年时代，生动 地展现了一个充满好奇、幻想、憧憬与神秘的孩提世界，淋漓尽致地勾勒出 20世纪三四十年代尼日利亚西部小城的生活风貌。 小索因卡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当地教会学校的校长，笃信基 督教，母亲是虔诚的 “基督迷”，整个家庭弥漫着浓郁的宗教气息。他所受 的教育和生活习惯相当西化，但外部环境仍旧保持着约鲁巴的传统遗风与信 仰，它无时不在影响着索因卡。约鲁巴族祖祖辈辈敬畏的精灵鬼怪的形象亦 深深投入他幼小的心灵。特别是约鲁巴的主神奥贡，成为他心目中恐怖的象 征与超自然力量的化身。 年幼的索因卡勇敢，执拗，自信，好争辩，聪慧过人，天生一副反抗的 脾性。他伤感、孤独，喜欢到森林及其他僻静的场所。或与自然亲密地交谈， 或独自沉思冥想。 这部自传曾被 《纽约时报书评副刊》评为“1982年英语文学最佳作品之 一。”英国报刊称它对英语文学做出了重要贡献， “必将成为童年故事中的 不朽杰作。” （钟志清） 1987年 约瑟夫·布罗茨基 《小于一》（1986） 这是布罗茨基的一本散文集，在美国纽约出版。文集中收有18篇回忆录 和文学评论，其中 《小于一》介绍作者的生平，充满对往昔生活的回忆以及 对现实的种种不满。而 《哀位的缪斯》、《文明之子》、《诗人和散文》3 篇文章则是对他一生影响很大的苏联诗人阿赫玛托娃、曼杰尔什坦姆、茨维 塔耶娃的评论。他写道：“在历史发展的某些阶段，唯有诗歌可以应付现实， 它将现实浓缩为可以触摸、心灵可以感受的某种东西。在这个意义上，整个 国家举起阿赫玛托娃这个笔名——足见她之深入人心”。他认为曼杰尔什坦 姆的作品将同俄语语言共存亡。他对茨维塔耶娃的评价很高，认为 “至少在 俄国文学界，地具有极其独特的地位。” （张晓强） 1988年 纳吉布·马哈福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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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间街》三部曲（1956—1957） 《宫间街》、《思宫街》、《甘露街》三部曲是马哈福兹的代表作。它 以精细的写实手法，描绘了开罗一个商人家庭三代人不同的命运。从社会最 基本的细胞——家庭的历史变迁，反映出 20世纪上半叶埃及社会的风云变 幻，新与旧的搏斗。阿卜杜·杰瓦德与贵族肖凯特两亲家的生活场景和人物 错综的关系也勾勒出现代埃及的人情风俗史。 《宫间街》：阿卜杜·杰瓦德是个本分商人，虔诚的穆斯林，威严的家 长。夜晚，他才露出花天酒地、寻花问柳的另一面。妻子艾米娜是贤妻良母， 相信真主，克守妇道，一次丈夫出差，儿子作主带她去清真寺观光，途中被 撞受伤。丈夫回来不依不饶，赶她回娘家。经多方说情才没被休。大儿子亚 欣为前奏所生，庸庸碌碌。目睹父亲丑行后效法，婚后仍不安分。两个女儿 由父亲作主，双双嫁给贵族。二儿子法赫米爱上邻女受父亲训斥，在父亲面 前据理力争后投身学生运动。杰瓦德也是有血性的汉子，他的反英行动以不 触犯个人利益为前提。1919年英国军队开进市区，镇压全民的反抗。小儿子 凯马勒不懂事与英国士兵交上朋友，法赫米在反英示咸中中弹身亡。杰瓦德 的孙儿出世。 《思宫街》：为悼念儿子，杰瓦德停止作乐5年。大女儿在婆家争得独 立持家的权力，望子成龙。她看不惯妹妹婚后的洋式生活，常闹得家庭不和。 凯马勒中学毕业后，不听父训学法律走仕途，而是投考了师范院校读书育人。 他放弃把毕生献给宣传真主光芒的保证，找到真正的宗教——科学。他爱上 受西洋教育的贵族小姐，把她当作完美的化身来崇拜。然而，阶级差异使其 美梦幻灭，从中多少领略到现实的严酷。于是他用读书写文章聊以自慰，进 而怀疑自己的信仰，陷于迷偶之中。杰瓦德与大儿子争夺女琴手，儿子占了 上风。杰瓦德心脏病发作险些送命，萌生悔意。儿子都关心理解父亲，在他 们心中，父亲仍保持着长者的尊严。民族领袖柴鲁尔逝世，杰瓦德又得一孙。 《甘露街》：二女儿丧夫丧子，带女儿回娘家住。杰瓦德几孙满堂，安 享天伦之乐。孙子里杜万借贵族巴莎阿里之力当上部长秘书。外孙蒙依姆进 入法学院，成为狂热的穆斯林兄弟会成员另一外孙艾哈迈德信仰马克思主 义，在杂志社任职。病塌中的杰瓦德在躲避一次空袭后离开人世。艾哈迈德 与印刷工人的女儿苏珊相爱，冲破门第观念在家里结婚。艾哈迈德和豪依姆 都以家为据点，宣传各自的主张，因异端罪而双双人狱。瘫痪的艾米娜染上 肺病不久人世。为她准备后事时，家庭又要迎接一个小生命的诞生。 马哈福兹在这部百科全书式的巨著中塑造了众多个性鲜明生动的人物形 象。封建的卫道士杰瓦德、旧式妇女的典型艾米娜、东西文化碰撞中迷惘困 惑的一代知识分子的代表凯马勒以及信仰坚定的艾哈迈德。每个人物身上既 有历史文化的积淀，又有时代发展的作用和影响。小说结构独特精湛。每部 侧重描写一代人，以其住地命名。时间成为小说有机整体的重要组成部分。 每部结尾都出现生命的死亡和诞生。社会内部的深刻变化便体现在这生与 死、新与旧的交替之中。 三部曲标志着阿拉伯现实主义小说的最高成就，它的问世确立了马哈福 兹在阿拉伯文学界一代宗师的地位，作者因此获埃及国家奖。评论界将他与 狄更斯、巴尔札克、托尔斯泰相提并论。德国东方学者推崇他为 “埃及的歌 德”。 《尼罗河上的絮语》（19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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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尼斯是个工生部小职员。他有一批从事会计师、律师、电影名星、小 说家、文艺评论家、翻译等职业的朋友。埃及 “社会主义法令”颁布后，这 些人感到历史的航船不需要在他们的意见和协助下前进，他们成了 “多余的 人”，思考已毫无意义。他们洞察世事而不满，但又无力改变它。慢慢患了 恐惧症：怕死、怕被暗杀、怕关进集中营。于是，工余便聚到尼罗河上的船 屋，以吸食大麻、谈天鬼混未麻醉自己，逃避生活和责任。在他们的世界里， 一切价值观念都颠倒了：爱情是游戏，淫荡是自由，狂言疯语是哲理。 女记者想把他们拉回到现实中来。逾越节之夜，鼓动大家出游。不料， 深夜飞车撞死了人，犯罪迫使大家页对现实。多数人不敢负责，准备瞒天过 海。只有文尼斯决定去自首。因为他从阅读人类历史中慢慢悟出：人在与自 然的搏斗中造创了奇迹，生存下来，实现第一梦想。尔后，人应按照自己的 意志去创造新生活，不应向后退。 这是马哈福兹创作第三阶段的精彩之作。小说采用了非理性的荒诞手法 描写现代人的消极心态。字里行间流露出对玩世不恭的批判和对积极人生的 提倡。 《米拉玛尔公寓》（1967） 玛尔亚娜的公寓住进了两个老朋友：原宗教基金部次长、被管制分子塔 勒拜和前华夫脱党成员、退休名记者阿米尔，大家回忆起过去的岁月。年轻 房客候斯尼是个漏网地主，游手好闲，来亚历山大寻找发财的机会。曼苏尔 原是个共产党员，被捕后自首，家人强制他到这里任电台播音员。会计师萨 尔罕是 “社会主义联盟”成员，利用职权营私舞弊，倒买棉纱败露后自杀。 出于同情心，玛尔亚娜收留了农村姑娘宰哈位做帮工。她的出现引起阵 阵风波。老色鬼塔勒拜打她的主意。萨尔罕追求她，又抛弃了她。曼苏尔同 情她的遭遇，愿为她作出牺牲。阿米尔爱姑娘的自强不息，父亲般地爱护她 照顾她。经历了酸甜苦辣之后，姑娘决心离开公寓，独立自主地掌握个人的 命运。 小说最突出的特点是叙事结构新颖，作者受福克纳小说的启发，选取了 4个典型人物阿米尔、曼苏尔、候斯尼、萨尔罕分别叙述公寓中发生的事情。 每个人只描述自已经历的事件和感受。阿米尔是个贯穿始终的人物，起到历 史见证入的作用。公寓在小说中仅仅是件道具，透过这扇窗子，读者可以从 不同方位观察到埃及社会发生的变化以及不同阶级地位的人的立场。女佣与 房客的感情纠葛只是个框架，它负载着的对生活的探索与揭示才是正题。 《我们街区的孩子们》（1959、1989） 老祖父杰巴拉维开拓了这片土地，建立了街区。尔后，他深居简出，与 世隔绝，今后代入迷惑了解。长子伊德里斯强悍狡诈，为与父亲钟爱的庶子 文德海姆争夺继承权耍弄花招，惹怒父亲，被遂出家门。艾德海姆偷看继承 文件，也被赶了出去，历经苦难方得老父原谅，取得继承权。 第二代子孙杰巴勒带领群众打败了强征暴敛无恶不作的坏头人，用武力 夺回被剥夺的继承权。在街区建立了公正和秩序。第三代人里法阿从前人经 历和老祖父的暗示中明白财产、力量、威望并不意味着幸福，选择了为人治 病驱魔的法术，追求没有仇恨贪欲、团结友爱的生活，并为此献身。第四代 人高西姆在老祖父的启示下组织民众上山习武，消灭了坏头人，使杰巴拉维 的子孙都享受平等权力，街区再次出现太平景象。第五代人阿拉法特为揭开 老祖父之谜，潜入老宅，失手掐死仆人，造成老祖父的亡故。他发明的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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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头人利用，个人失去了自由。逃跑时彼害。他的死点燃了人民心中的希 望。 这是一部探讨人类命运的小说。每位人物都具有象征意义。作者认为该 小说是 “用现实手法批判神话，给神话穿上现实的外衣，以增强对现实的理 解和希望”。1959年首先连载于 《金字塔报》，因艾资哈尔大学宗教学者指 责其亵读神明而遭禁。10年后才在黎巴嫩出书。 《尊敬的阁下》（1975） 奥斯曼·布尤米出身低微。但他不甘心命运的安排，决心靠个人奋斗取 得生活中应有的位置。免费读完中学，不负父母苦心。双亲病故后，自食其 力考人财政部，雄心勃勃为自己描绘了一幅美好蓝图。为了实现它，布尤米 中断恋爱，省吃俭用拼命干活，以出色的工作赢得上司的信任。甚至拒绝上 司招他为东窗佳婿的好意，把业余时间全用来提高文化修养和业务水平。经 过4年的努力，取得法学学位，又通过外语考试成为合格翻译。由于文笔优 美，局长选他起草发言稿而受到重用。一步步晋升到五等文官，任档案部主 任。 为了出人头地，布尤米学会了阿谀奉承，可对因病退休有恩于他的老上 司却冷淡无情。因为没有后台，他只升到副局长。有后台的正局长调到外交 部后，他才以超人的资历克服了门第障碍当了局长，实现了理想。这时他己 满头华发，病卧在床。年轻妻子是他晚年的唯一慰藉，可她另有新欢。 在埃及传统仕途上，多数人属于忍受生活重压、被政府遗忘的小人物， 布尤米则是其中的幸运儿，靠个人奋斗在宦海中取得了高位。他是胜利者， 但远不幸福。布尤米的一生昭示出为自私的目的所进行的奋斗注定不会带来 真正的幸福。该小说是马哈福兹创作第三阶段中为数不多的、用传统现实主 义手法写作的一个中篇小说。 《平民史诗》（1977） 车夫阿述尔·纳吉是个弃儿。受其父之教恪守 “人话着就要为他人谋利 益”的信条。大瘟疫过后，他用不幸死者的遗产复兴该城，实现了人人劳动 有饭吃、平等友爱的生活。 随着家庭地位的提高，纳吉的子女逐渐脱离劳动，远离平民，过上贵族 式的生活，从此纳吉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纳吉家族不乏对社会不满、想恢复祖辈理想的子孙。然而单枪匹马地于 无力战胜反动势力、对抗腐朽风气，常落得彼杀或背井离乡的下场。第六代 子孙小阿述尔善于总结先辈的经验教训，接近平民，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领 导平民暴动成功，推翻了反动统治，使平民当家做了主人。 这部小说既是一部家族兴衰史，也是一部劳动人民为实现美好理想的斗 争史诗。它集中反映了马哈福兹的审美理想，是其得意之作。小说具有浓重 的伊斯兰风格。弘扬了伊斯兰的“公”心，并借助伊斯兰苏非神秘主义的“神 人合一”来描绘他对崇高精神境界的追求。小说着重渲染了纳吉和小阿述尔 完成伟业后习惯于在寺院前聆听院内传出的奇妙乐曲。乐曲令爷孙领悟到具 有孩童般纯洁、天使般心肠、一心一意为大众谋幸福的人才有权迈进主的门 槛，与主同在。 （李琛） 198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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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洛·何塞·塞拉 《帕斯夸尔·杜阿特一家》（1942） 西班牙作家卡米洛·何塞·塞拉的第一部小说，他的重要作品之一。 小说写一个沦为杀人犯的农村青年的故事。他叫帕斯夸尔·杜阿特，他 的家庭贫困、落后而愚昧。其父固定私而被判刑人狱。释放后酗酒成癖，脾 气粗暴，由于狂大病发作而被家人关入壁橱折磨而死。母亲是个文盲，无知 而粗野，对丈夫毫不示弱，对于女冷酷无情，最后彼儿子杜阿特用刀杀死。 杜阿特一生坎坷，命运多舛。度蜜月时马儿受惊，妻子流产，社阿特气急败 坏将马捅死。后来他的妹妹和妻子遭流氓玩弄，决斗时将流氓踩死，结果被 判处28年徒刑。他在狱中表现很好，只关了3年即彼释放。他本想悔过自新， 做个好人。但他不堪忍受其泼妇母亲的骚扰，终于又犯下杀毋的死罪，被判 处绞刑。 小说采用回忆的形式，以近乎自然主义的现实主义手法深刻反映了战后 西班牙农村的愚昧落后状态，反映了人民对战后生活的幻灭和绝望情绪，被 认为是西班牙内战后第一部真正反映现实生活的作品。它一扫内战后文坛上 压抑而沉寂的空气，为复苏和振兴西班牙现代小说奠下第一块基石，并于 1984年5月被评为10部最优秀的西班牙小说之一。 作品的自然主义倾向彼称为 “恐怖主义”，因为书中充斥着可怖的残暴 行为，人物缺乏人性，动辄发怒、施暴甚至杀人，使读者感到心情压抑、沉 重。但在专制统治下的社会中，这样的作品却具有震聋发聩的作用。因此小 说受到当局的查禁，被指责为宣传残暴行为，有害于公众和道德。 《蜂房》（1961） 何塞·塞拉的名著和最重要的代表作。小说的故事发生在1942年12月 的3天里。盛气凌人的女老板罗莎开着一家咖啡馆。这里是文人、职员、贵 妇、小姐、烟花、浪子等人出入的场所，卖烟的、擦皮鞋的也来这里兜揽生 意。有个叫马丁的青年诗人，失业后无所事事，放荡不羁，也常光顾此地消 磨时光。有一次吃东西付不起钱，当众彼赶出咖啡馆。后来他的女同学给了 他几个钱，使又回来请客，对店主进行报复。他贫困潦倒，睡在姐姐家，拿 栗子充饥，受到巡警查问。最后因妓女马戈特被人勒死，他受到怀疑和拘留。 小说以他悼念死去的母亲而结束。 此外，小说还描写了其他许多人的各式各样的生洁、彼此不同的生活遭 遇及其相互关系。全书的人物形成了一个 “人类的蜂房”，在咖啡馆和其他 地方营营不息地骚动着。 小说客观而真实地描写了内战后马德里的社会面貌和生活，再现了当时 西班牙政治动荡、经济因难、人民因苦不堪的凄凉景象。我们看到，那里的 每一个平民百姓都整日为生存、为满足欲望而奔波，忍受着贫困、饥饿、疾 病、精神上的空虚的折磨。而支配着他们的行为和关系的准则只有两条，即 金钱和情欲。他们的奔忙，就是面对痛苦和死亡和挣扎；他们的消遣和娱乐， 也不过是苦中取乐，强作笑颜。作品字里行间透视着作者对国家的现状、人 民的困苦、社会的弊端的关注和忧虑。 在表现手法上， 《蜂房》有三个重要特点。一是客观描写。无论叙事还 是写人，都由叙述者客观地、不加评论地进行。正如作者自己讲的：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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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只是按照生活的本来面貌，准确地一步一步地加以描写。”二是 采用 “集体主角”。书中出场人物多达300余个，其中没有一个一般小说那 样的横贯全书的主人公，作者不偏不倚地一一描写他们，他们都是主角。在 作者看来，只有用 “集体主角”才能最大限度地表现那么广阔而丰富的社会 生活和现实。三是时空的变换和跳跃。小说的描述没有正常的时序，像电影 的分镜头一样轮番让人物出场，采用倒叙、跳叙、闪回等多种手法，使小说 故事显得既生动活泼，又真实自然。因而被称为 “一部开创了西班牙小说新 时代的伟大作品。” 《为两位死者演奏的玛祖卡舞曲》（1983） 小说写的是发生在西班牙加利西亚偏僻山区的家族间的派系斗争。古辛 德家族的后代由于近亲连姻，个个长相稀奇古怪：牙齿稀疏，脸形窄长。但 他们之间的睦相处，团结友爱，大多以种田、狩猎和打鱼为生。卡罗波家族 来自外省，族人相貌也不美观，额部都天生一块红晕，仿佛家族的标记。他 们的谋生手段是为人修鞋、缝补和当药店伙计之类。 内战爆发后，两个家族的矛盾变本加厉。特别是卡罗彼人法维安和古辛 德人巴尔多梅罗，彼此视若仇敌，不共戴天。一个黑夜，法维安带领一伙歹 徒将巴尔多梅罗和他父亲希德拉抓走，开枪把他们打死。巴罗恰妓院育乐师 高登西奥得知此事，演奏起名叫 《我的小玛丽娜》的玛祖卡舞曲，为他的姐 夫和外甥致哀。 3年以后，古辛德人召开族会，决定派巴尔多梅罗的二弟、身手不凡的 大力士丹尼斯执行复仇任务。一天，他带着两条狼狗，在小河边找到法维安， 狼狗向他扑去，活活把他咬死。消息传到高登西奥耳中，他第二次奏起那支 玛祖卡舞曲，庆祝除霸雪恨的胜利。 小说通过这一桩杀人与复仇事件的描写，有力地揭示了小说人物所生活 的愚昧、落后、与世隔绝的社会状态，鞭挞了迷信、狭隘、争强好斗的家族 观念，表达了作家关心人类命运、希望世人和睦共处的愿望。 全书通篇不分章节，从头到尾一气呵成。笔触稳健，无论写人还是状物， 既生动、细腻又简繁适当，语言粗犷豪放，铿锵有力，富有地区色彩，体现 了作家自己独特的写作风格。作品被认为是当今西班牙小说的典范。 （朱景冬） 1990年 奥克塔维奥·帕斯 《孤独的迷宫》（1950） 是墨西哥诗人奥克塔维奥·帕斯的著名散文作品，全书分为8章和一个 附录。在前4章中，作者在冷静思考和深刻分析的基础上，揭示了墨西哥人 的特征，墨西哥人孤独性格的根源，对宗教和生死的态度，墨西哥人的人生 观、处世方法和伪装的表象即面具，以及他们那种胆怯和多疑的心理。墨西 哥人之所以喜欢过节，那不过是企图通过欢乐、酗酒、斗殴得到解脱、发泄， 而节日就是欢乐与痛苦、生命与死亡的结合。这反映了墨西哥人的生死观： 死亡应当和生活一样有意义，人的死亡是生命的继续。所以他们不害怕死亡， 喜欢谈死亡，嘲笑它，抚摸它，庆祝它，同它共眠，把骷髅当装饰品。 作品的后4章是解释墨西哥的历史。西班牙殖民者对美洲的征服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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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印第安文明，带来了西班牙中世纪的文化和文艺复兴的色彩。墨西哥1910 年的大革命推翻了迪亚斯独裁统治，揭开了墨西哥历史的新篇章。革命虽然 缺乏明确的思想和目标，但是它使墨西哥人寻找到了现代性，看到了不为人 所知并遭独裁屈辱的另一张面孔即闪烁着节日、欢乐、死亡和痛苦的脸孔。 如今拉美人已经独立，不再任人宰割，已经觉醒，时刻等待在某个节日或决 斗中显示自己真正的面孔，摘掉面具开始真正的生活。 附录剖析了孤独的深层含义。墨西哥人的孤独犹如迷宫。帕斯找到了进 入这座迷宫的钥匙，破译了迷宫的神话般的密码，使读者认识了墨西哥人的 内心世界、民族特性和对未来的憧憬。 《太阳石》（1957） 在帕斯的全部诗作中， 《太阳石》是一篇具有史诗特征的长诗。被认为 是当代世界诗坛上的杰作。 太阳石是墨西哥古代阿兹特克人的太阳历独石碑，用玄武岩雕成，1979 年发掘于墨西哥中央广场。碑重 24吨，高 3.58米，是阿兹特克人从 1479 年到1481年耗费两年时间刻成的。太阳石中心是阿兹特克神话中的太阳神， 四周被20个日符、纪元符和代表天、地的象征物所环绕。石历上还标有风向、 东南西北等多种符号和标志。整个石历雕制得极其精致，堪称石雕艺术的精 品。帕斯从太阳石得到灵感，创作了这首长达584行的长诗。这个数字和阿 兹特克人历法一年的天数恰好一致。诗人采用电影剪辑的技巧，将一系列“非 时间”的形象和事物衔接起来，首节和末节诗相同，形成环形结构。这一节 诗是： 一株晶莹的柳树，一棵水亮的山杨， 一眼高高的喷泉随风飘荡， 一棵树挺拔直立却轻轻起舞， 一条河流蜿蜒向前、迂回弯转， 总是到达要去的地方： 全诗包括30多个段落，句尾和段昆多用逗号，但绝对不用一个句号。诗 歌气势雄伟，一气呵成，表现了墨西哥古老文化的辉煌，山河的美丽可爱， 世界万物的特点，对爱和理想的追求，以及人类面对死亡的疑虑等。在诗中， 诗人完全不受时空的限制，将生与死、爱与恨、历史与现实、神话与梦幻、 孤独与理解、拒绝与接受、追求与绝望、回忆与憧憬等等融合在诗歌的字里 行间，把千百种事物、人物、形象和事件汇于笔端，显示了诗人丰寓而奇特 的想像力、激越奔放的情感和渊博精深的知识。无论从史诗、情诗、政治诗， 还是从哲理诗、田园诗来讲，《太阳石》都不失为一首内涵丰富、寓意深邃、 构思严谨巧妙，形象斑烂多彩、激情汹澎涌湃、读来脍炙人口的优秀诗篇。 《狂暴的季节》（1957） 奥克塔维奥·帕斯的重要诗集之一，它汇集了诗人1948年至1957年写 的诗，共计9首，每首诗的诗句都比较长。 9首诗，分别在某个年代写于某个不同的城市： 《废墟间的颂歌》1948 年写于那不勒斯，那是个具有古典风格的地中海世界，诗歌将墨西哥的废墟 同古希腊罗马的废墟、当代文明过早形成的废墟纽约、伦敦、莫斯科混合在 一起。此诗写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整个欧洲满目疮痍，现代城市的瓦砾同 古代的瓦砾并存。此诗是对废墟也是对生活的赞颂。 《黎明的面具》1948年 写于威尼斯，那也是个衰败的城市。诗中出现了在黎明时看到的半个威尼斯 和想像中的半个威尼斯，表现了各种各样的现实。 《泉水》1950年写于阿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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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翁 （法国），诗中描述了那个城市的众多事物，广场中央那个诗人的破头 颅是城市和它的败落和复兴的见证，表现的是我们时代的道义和心理的废 墟，而不是物质上的废墟。 《夜晚的浏览》19M年写于巴黎，表现的是充满 噩梦的城市之夜的感受：失眠的孤独。 《马图拉》1952年写于新德里，是诗 人首次旅印时所作，诗中与了同上帝的诱惑的斗争，赞颂了几何学，抨击了 神圣的帝国主义及其神灵。 《没有出路？》1952年写于东京， 《河》1953 年与于日内瓦，主题都是城市和孤立的意识。 《打碎的陶罐》1955年写于墨 西哥城，再现了革命后农村的现实：荒凉景象和恶霸地主的幽灵。《太阳石》 1957年写于墨西哥城，是诗集中最长的诗篇，共有590行，是现代杰出的抒 情诗，诗中汇集了诗人的一系列经验和往事，艺术形式上的突出特点是环形 结构。 总之，这些诗表现了一些重要城市的现实和历史及其留给诗人的印象。 诗篇将眼前的事物同幻想、往事交织在一起，触景生情地表达了诗人的联想、 思绪和感受。诗的形式和手法受阿波利奈尔、克洛代尔和贡戈拉等诗人风格 的影响，不拘泥于一般格律，注重内在节奏，诗句长短不一，似散文非散文， 挥洒自如，别具一格。 《语言下的自由》（1958） 这是奥克塔维奥。帕斯的重要诗集之一，包括了诗人1935年至1957年 的诗作。全书共分5大部分，即 《在你清晰的影子下》（1935—1944，6组 诗，共40首）、 《灾祸与奇迹》（1937—1947，2组诗，共31首）、 《为 一支颂歌准备的种子》（1943—1948，3组诗，共37首）、（鹰还是太阳？》 （1949—1950，包括散文诗33首）、 《狂暴的季节》（1948—1957，包括9 首诗），总计150首。 可以说，这是帕斯的 《诗歌总集》。这些诗是诗人对那个时代和他自己 关心的问题的回答和反映。自 1935年写 《不眠》一诗以来，自由就是他的中 心主题。他认为自由是不可少的，它是必须的面具，自由和命运互相依存， 一个少了另一个便不能解释，这就是 《语言下的自由》这个怪题目的含义。 总观这部诗集，可以概括以下几个特点： 一是形式多样。其中有自由体诗、十四行诗、散文诗、叙事诗、洋洋数 百行的长诗和三言两语的短诗……可谓不拘一格，自由灵活。 二是题村广泛。人的生死、爱恋、肉体、情感、文字、语言，宇宙的时 间、空间、黑夜、白天，大自然的花鸟、草木、湖海、山川、风云、雷电、 日月、星辰，古今的社会事件，以及诗人的生活、写作、所闻所见……都出 现在诗中，都是诗人灵感的源泉。 三是艺术手法丰富多彩。在诗集中，最常见是象征手段，这种象征既自 然又贴切，其意义大多寓于自身，不注重对其他事物的比喻。此外还有明喻 和隐喻交替、形象重现、诗句重叠、标点省略等各种手法。 四是有些诗特别是 《鹰还是太阳？》中的散文诗意境朦陇，寓怠费解， 几乎不知所云。是超现实主义还是黑色幽默？恐怕都有。帕斯说， “无疑， 没有法国的榜样我是不可能写它们的。其中有超现实主义者也有兰波等象征 主义者们的榜样。” 《交流电》（1967） 奥克培维奥·帕斯的重要评论集之一。书中的文章都曾在拉美和欧洲的 某些杂志上发表。作者冠以总题目 《交流电》（一译《交流》）将它们辑录 成书。这些文章属于两个时期：一是从1959年到1961年，另一个是从19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