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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后，费尔南多想自杀，也被母亲制止了。 埃切加赖戏剧的一个明显特点就是吸引观众，满足观众的需要。比如近 亲格斗、行为不轨、绝望自杀等明显的暴力场景是观众所渴望看到的。 《在 剑柄里》的剧情恰恰如此，所以它的上演总是博得观众的喝采。同时剧本也 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时代的男人动不动就决斗就死亡就发疯的现实。 《是发疯还是圣举》（1877） 这是何塞·埃切加赖的名剧之一。剧情是，主要人物洛伦索勤奋好学， 才智过人，享有 “大学者”的声誉。在家庭生活中，他既是好丈夫，也是一 位好父亲，社会地位是优越的。但当他答应女儿的婚事的时候，从一位老女 佣人 （实际上是他的母亲）口里得知，他享有一笔不应归他的财产。其父临 终前写了一封信，母亲从中知道丈夫是富翁。她对洛伦索说：“你父亲富有， 非常富有……我却很穷；我们没有儿子。我丈夫知道一种不治之症正迅速地 毁坏着他的生命……出于疯狂的爱，他想把他的全部财产托付给我……我们 找了一个男孩……胡安娜知道这个秘密。”胡安娜同意让自己的儿子——他 就是洛伦索——去做百万富翁夫妇的儿子。洛伦索因此而陷入了要放弃一切 的可怕矛盾之中。他必须放弃不合法占有的遗产，不然他就认为自己是一个 强盗。当他做出放弃遗产的决定并找那封信时，胡安娜却把信付之一炬。他 所做的决定，是发疯的行为，还是神圣的举动？众说纷纭。 剧本没有激动人心的场景，却有人物内心的激烈冲突。洛伦索被富翁夫 妻收养，继承了一笔财产。一经得知自己并非是他们的亲儿子时，便决定放 弃所继承的财产，否则便认为自己是夺人财富的强盗。这反映了主人公的不 同一般人的道德观。所以他才被认为是发疯。剧中人物性格鲜明，通过财产 继承这个敏感且有典型意义的问题深刻地揭示了主人公的内心世界。 《伟大 的加莱奥托》 （1881） 《伟大的加莱奥托》是埃切加赖的名剧之一。剧情是：丧失双亲的青年 剧作家埃年斯托在父亲的朋友、富有的绅士胡利安和他美丽的妻子特奥多拉 的照顾下生活。但是外界的传闻突然搅乱了这个幸福的家庭的安宁。胡利安 的弟弟塞维罗、塞维罗的妻子梅塞德斯和他们的儿子佩皮托把社会上的风言 风语告诉了胡利安，说特奥多拉和埃内斯托关系暧昧、来往密切。胡利安开 始并不相信，并且痛斥了他们。但是妒忌的火焰很快就在他心中燃烧起来。 埃内斯托打算离开庇护他的胡利安夫妇，前往美洲。就在这时他在一家咖啡 膺听见子爵内布雷达诽谤他的保护人胡利安夫妇的言论，于是打了他一记耳 光。双方随即达成协议，准备决斗。 为了避免悲剧发生，特奥多拉去见已搬到别处住的埃内斯托。知道此事 的胡利安却抢先一步，去找内布雷达子爵决斗。在交手中，胡利安受重伤， 被抬到埃内斯托住处。胡利安发现特奥多拉在他的家里，随即又让人把他抬 回自己家中。埃内斯托前来辞行，胡利安恼羞成怒，揪住他就打。由于体力 不支，几分钟后即死去。其弟见哥哥已死，便要将将奥多拉逐出家门。此时 埃内斯托挺身而出，决定保护她并要把她带走。他愤然地说，逼得他和特奥 多拉走投无路的，正是塞维罗和整个社会。这个社会只不过是个拉皮条的“伟 大的加莱奥托”，是它逼得他和特奥多拉做出了越轨的决定。 剧本显示了作者在表现社会的恶浊和家庭的社会冲突方面的丰富的想像 力和构思尖锐而激烈的戏剧冲突的才能。剧中人物性格鲜明，形象生动，都 被安置在激烈的冲突中表演，具有强烈的感染力。一个多世纪的今天，此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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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演时依然受到观众的欢迎。 （朱景冬） 1905年 亨利克·显克维奇 《火与剑》（1883—1884） 这是显克维奇的第一部历史长篇小说。1883开始在 《言论报》上连载， 1884年出版单行本。小说所写的是 1648—1649年哥萨克在挝靶人支持下所 掀起的反对波兰的暴动。暴动的头领赫米尔尼茨基原是个波兰册封的哥萨克 贵族和书记官，因与波兰军官有私仇，而逃至谢契，得到靴狈统领的支持后， 便以民族起义为号召，爆发了规模相当大的哥萨克暴动。经过一年多的战争， 波兰和哥萨克签订了停火协议。后来赫米尔尼茨基又和沙皇俄国相勾结，掀 起了反对波兰的战争，致使第聂伯河以东的乌克兰土地划归俄网所有。显克 维奇以这一历史事件为背景，生动而形象地再现了当时波兰和哥萨克的社会 生活和战争场面，塑造了一批栩栩如生的人物形今。如维什涅维茨基亲王的 雄才大略，斯克谢图斯基的英勇机智，查格沃巴的幽默风趣，给人留下了深 刻的印象，即使是反面人物赫米尔尼茨基，作者也没有把他简单化，既写出 了他叛贼的狡诈残暴的性格，又对他作为暴动首领的智勇善战作了真实的描 写。整部小说写得曲折生动，优美动人，特别是战争场面写得更是宏伟，而 且毫无雷同之感。小说发表后引起了激烈的争论，但是受到了波兰读者的热 烈喜爱。 《洪流》（1884—1886） 这部长篇历史小说于1884年起同时在三家报刊（《时代》《言论》和《波 兹南日报》）上连载，井相继出版了卑行本。 《洪流》所描写的是17世纪 50年代瑞典对波兰的入侵和波兰人民的英勇斗争。1654年瑞典国王古斯塔夫 乘波兰连年战争国弱民穷，率领大军攻打波兰。波兰不少大豪强纷纷倒戈投 降，致使瑞军所向披靡，长驱直入，很快便占领了华沙，波兰国王仓皇逃往 国外。但波兰各地的军民奋起反抗，使瑞典侵略军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洪流中， 最后遭到了沉重的失败。小说不仅揭露了波兰大豪强的叛国投放、为虎作伥 的丑恶嘴脸，更重要的是写出了波兰人民的英雄气概，是一部爱国主义和英 雄主义的赞歌。 《流洪》的主人公克密奇茨是一位经历坎坷的骑士，他的爱 情生活波折迭起，战斗经历也是曲折复杂，他最初为叛臣立陶庞大公所利用， 其所作所为不仅不利于波兰的抗敌，反而助长了敌人的威势，后来他认清立 陶宛大公的面目而幡然悔悟，在保卫钦斯托霍瓦明山修道院的斗争中，克密 奇茨机智勇敢地炸毁了敌军的大炮、打败了瑞军的包围而立下奇功。后来他 又跟随波兰国王南征北战，屡立战功，不仅名誉得到了恢复，他和奥林卡的 婚烟也如愿以偿。小说匠心独运地把克密奇茨的个人经历和波兰人民反抗瑞 典侵略的斗争紧密结合起来，构成了一幅幅生动而壮观的场面。特别是明山 保卫战写得更是有色有色，气势磅礴。 《洪流》不愧是波兰文学史上一部优 秀的小说。 《你往何处去》（1896） 《你往何处去》是显克维奇最著名的一部历史小说。它描写的是公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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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五六十年代罗马暴君尼禄迫害早期基督教徒的情景。这部小说通过一个 罗马贵族青年将领维尼兹尤斯和一个信奉基督教的少女莉吉亚的曲折痛苦的 爱情故事，真实地再现了古罗马帝国的各方面的生活情景，深刻揭露了尼禄 暴君的残忍怯懦和追求虚荣的种种丑行，广泛描写了早期基督教徒的活动及 其平等互助的高尚品德。作者还以高超的艺术塑造了一系列生动而鲜明的人 物形象，尼禄尽管是他鞭鞑的对象，但他却以浓重的笔墨对这个暴君的性格 作了淋漓尽致的描写，使这个人物既具有暴君的共同特性，又富于独特的个 性。彼特罗纽斯也是作者精心刻画的一个人物，他是作为古代文化的代表而 出现的。他风度潇洒、情趣高雅、才智过人，既保持了古希腊文明的高尚情 趣，又贪求豪华奢侈、恣意享乐的生活。小说对维尼兹尤斯和莉吉亚爱情的 描写更是令人回肠荡气。对基督教徒的活动和品德的描写也在小说中占有重 要的位置。不过人物形象的塑造不及上述人物那样丰富多彩，这部小说不仅 在波兰国内拥有大量的读者，而且受到世界各国人民的喜爱，被译成40余种 文字出版，显克维奇主要因这部小说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十字军骑士》（1900） 这是显克维奇著名的历史小说。小说以14世纪末年波兰和立陶宛同条顿 骑士团的矛盾和斗争为背景，以兹皮什科和他叔叔马茨科的坎坷经历以及兹 皮什科和达奴莎的爱情故事为主线，以格隆瓦尔德战役为结尾，广泛而又全 面地展示了波兰人民的生活风习和波兰立陶宛的骑士们在外强侵略面前所表 现出的无畏精神。作者以犀利的笔锋，层层剥去了十字军骑士团所披着的十 字外衣。把他们的奸诈、专横、残忍和贪婪的本性暴露无遗，兹皮什科是小 说的主人公，也是一位血气方刚的青年骑士。在前往克拉科夫的路上，碰见 了美貌娇弱的达奴莎，听到了达奴莎母亲被十字军骑士团惨害致死的情形， 使他义愤填膺。一遇见骑士团使者就冲上前去刺杀使者，结果招致死刑，幸 亏达奴莎救了他。后来骑士团又把达奴莎抢走，把达奴莎的父亲骗到骑士团， 将他的眼睛挖去。舌头割断，右臂也被砍掉。兹皮什科为了找到达奴莎，深 入骑士团内地，并参加了时母德人反抗骑士团的战争，抓获了折磨达奴莎的 凶手，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达奴莎。由于骑士团的不断入侵，致使波兰和立陶 宛忍无可忍，一场决战终于在格隆瓦尔德爆发了。经过波兰立陶宛两国军民 的英勇战斗，很快就使骑士团遭到了毁灭性的失败，兹皮什科的报仇愿望也 得到实现，小说写出了侵略者必败、正义战争必胜的真理。 《在荒原和沙漠中》（1911年） 这是显克维奇特地为少年儿童创作的一部长篇小说。写两个孩子在中非 的种种历险。斯塔希是个14岁的波兰少年，妮尔是个8岁的英国小姑娘，他 们的父亲都是英国苏伊士运河管理处的高级职员，斯塔希和妮尔被苏丹起义 军动为人质，转送到苏丹内地，斯塔希以过人的机智打死了押送他们的苏丹 人，和黑人奴隶一起逃到了渺无人迹的原始丛林中，他们历经了种种艰难险 阻，既有毒蛇猛兽的袭击，又有疫瘖的侵扰，还遇到生番黑人的攻击，但都 靠斯塔希的聪明才智化险为夷，最后他们来到肯尼亚，与前来寻找他们的人 巧遇，才脱离危险，回到了父亲的身边。10年后，大学已毕业的斯塔希和父 亲一道来到英国，与早已回到伦敦的妮尔结婚，婚后他们重访了非洲，并回 到斯塔希的祖国波兰定居。这部小说对非洲的沙漠、荒原、丛林和风土人情 作了真实生动的描写，极富知识性和趣味性。故事情节也非常曲折、动人， 特别是塑造了一个少年儿童们仿效崇敬的榜样——斯培希。这个年仅14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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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有着惊人的勇敢、超人的智慧和顽强不屈的精神，比成年的英雄人物毫 不逊色。虽然这个人物带有理想化的特点，但却是作者刻意描写的典型形象， 寄托着他对波兰青少年的希望。小说出版后立即受到波兰少年儿童的喜爱， 而且被译成20多种文字出版。 （林洪亮） 1906年 乔祖埃·卡尔杜奇 《撒旦颂》（1863） 这是卡尔社齐于1863年11月完成的一首长诗，诗人自谓 “呕心沥血， 真是呕心沥血”写成。1865年和1867年两度再版。当 1869年又一次重版时， 引起广泛争论，因为诗人破天荒地将 《圣经》中的魔鬼之王撒旦当作造反精 神的最高化身进行歌颂。他在诗中写道： “赞美你，伟大的生命法则，物质 和精神，理智与感情。”这对于基督教的卫道士们不啻是晴天霹雳，令他们 惊惧不安，疯狂地攻击诋毁。诗人热情讴歌撒旦的反叛精神，将他塑造成一 个勇敢仁慈、可敬可亲的叛逆者形象，赞誉他 “代表复仇的理智”：同时抨 击教会扼杀人的自由和理性的罪行，谴责宗教阻碍文明的进步和人类的发 展；并且热情讴歌人的理智冲破宗教教义束缚的胜利，宣扬人间世俗生活的 欢乐和幸福；长诗得到了追求自由和进步的人们普遍的热烈欢迎。通过这首 诗诗人实现了他写作的目的：举起革命的造反大旗，让它在政治上迟疑不决 的10年里 （1860—1870年）高高飘扬，唤起民众，推动革命。这首诗是对 于1870年以后意大利民族复兴运动高潮的呼唤。 长诗的笔调热烈紧张，富于感染力，一些悲壮场面的描绘。 极富戏剧性，撒旦慷慨悲歌的壮士形象栩栩如生，跃然纸上，仿佛呼之 欲出，尤其是他那波澜起伏，激情满怀的内心活动描写得极其细致深刻。 《青春诗抄》（1871） 这些诗歌写于 1850—1860年间，1871年结集出版，充满意大利民族复 兴运动的革命激情和时代气息。诗人推崇古典人文主义精神，由此出发明确 地追求政治上、文化上和文学上的新目标。他积极支持民族复兴运动，用诗 歌为之摇旗呐喊，擂鼓助威；在诗中热烈赞美革命的领袖人物，称颂马志尼 是 “照耀整个意大利的太阳”，加里波第是“前无古人的崇高英雄”；对祖 国解放事业的胜利满怀信心，欢欣喜悦之情洋溢于字里行间。他直抒胸臆， 表达对民族独立、自由、平等的革命理想的坚定信念： “唯有死神，才能在 奴隶和暴君之间建立和平。”有些诗篇谴责异族的侵略，有些诗篇抨击封建 制度，有些诗篇歌颂法国资产阶级革命。诗人还关心欧洲其他被压迫民族的 正义斗争。用火热的诗句鼓舞他们投入战斗： “让心灵蕴藏的愤怒”、“在 爱的烈火中自由燃烧，”为推翻共同的敌人哈布斯布尔王朝，“奋起战斗吧， 各个被压迫的氏族！我们将在战斗中携手前进！” 诗人在不少诗篇中赞扬文艺复兴时代的写实主义文艺，反对当时流行的 浪漫主义文学，显露出自然主义新思潮的端倪，这些诗写得热烈而雄辨。这 部早期的作品抒写豪情壮志，气势磅礴，感情激荡，语言清新、自然，虽然 在艺术上尚未达到成熟完美的地步，但以积极进步的思想内容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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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的诗与严肃的诗》（1871） 这部抒情诗集于1868年初次发表，1881年经作者修订再版，只收入1861 年至1867年间的作品，后来在 《全集》中成为汇集1861年至1871年10年 作品的单卷本。诗人自己对此卷的评语是： “从中可以看到一个对诗和自己 都没有信心的人，但是他仍然有所追求；他追求新意又没有勇气同习惯决 裂。”诗集反映诗人由于政治上的失望而产生的精神危机和对当时意大利流 行的浪漫主义文学的不满。诗人内心的痛苦时时流露笔端： “永别了，快乐 的年岁，外表和梦想令心神陶醉的岁月：生命的春天呵，永别了。”无论是 描写社会生活的 《狂欢节》，还是爱国主义题材的《为了宣告意大利王国的 诞生》，都写得调子低沉，色彩黯淡，失去了从前的热情和明朗的色调。他 认为当时意大利浪漫主义文学发生了总危机， “如临深渊”，而他本人推崇 现实主义，为了消除浪漫主义的不良影响，他要好好地进行 “语言洗刷”， “用知识的裹尸布”包缠身体。 只有一首抒情诗 《蒙塔尔托山》是例外，写得激昂慷慨，谴责君主制像 雾气笼罩太阳一样使民族复兴运动失去了光芒，感情激赵的诗句被评论界认 为 “像从滑膛枪里射出的子弹”一样射向同封建主妥协的不彻底的资产阶级 革命家。诗集在语言上精工细凿，遣词造句颇具匠心，讲究韵律美感。 《野蛮颂歌》（1877—1889） 这是卡尔杜齐创作后期的代表作，原来分3次发表：1877年出版最初的 《野蛮颂歌》，1882年出版《新野蛮颂歌》，1889年出版《第三部野蛮颂歌》， 最后在 《全集》中汇集成两卷本。诗人说明将诗集如此命名的原因是“这些 诗在古希腊人和罗马人听来和读来是野蛮的，虽然很注意按照他们的抒情诗 的格律形式来写，并且因此这些诗在许多意大利人听来也还写得不错，和谐 悦耳。”他要通过这些作品同时实现对诗歌进行革命与复兴的两大目标，所 谓革命就是对当时流行的浪漫主义诗歌进行革新，复兴就是复古，恢复古典 诗歌的传统，他也因此被称为 “新古典主义诗人”。 作品的主要特点是抛弃了浪漫主义诗歌空洞的音乐和谐感，不讲究韵 脚，而代之以由重音排列产生的节奏感，注重每一节诗与下一节诗之间逻辑 与节奏上的有机联系，注重诗的整体结构，力求将缔构形式美与听觉上的乐 感美结合起来。他在这些诗里所做的大胆尝试，获得了广泛的赞誉，也引起 激烈的争议。 诗集的主题是多样化的，既有表现诗人的道德理想和文化向往的诗篇， 如 《赞阿达》、《冬天的太阳》、《春天》》、《幻想》，也有回顾历史的 史诗般作品 《市政府的法依达》、《莱尼亚诺之歌》，还有欢庆祖国统一的 赞歌 《在罗马编年史里》、《胜利颂》，更有许多描写自然风光的即景抒情 诗如 《在曙光初照之时》、《博洛尼亚郊外》等，以及大量回忆青春年华和 爱情欢乐的篇章。 （吴正仪） 1907年 约瑟夫·鲁德亚德·吉卜林 《丛林之书》（1894）和 《丛林之书续编》（1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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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吉卜林的两本关于森林动物的故事集，内容上互相衔接，以后的版 本多把两书合一出版，冠以 《丛林之书》的名称。这两本书共包括15个既可 互相独立，在内容上又互相有联系的故事。从地理上说，这些故事发生在从 印度的狼窝到白令海的海豹栖息地，从喜马拉雅山上的神殿到英国的花园这 样广大的地域。在书中充满了许多会说话的、形态夸张、性格各异的动物， 并且统统被人格化了，比如有睡眼惺松的棕熊巴罗，脾气暴躁的老虎希尔可 汗，黑豹巴格希拉等等，它们个个部有人的名字。这 15个故事中有8个是关 于一个作为狼孩被养大的印度孩子——英格利的奇遇的。英格利这个名字的 意思是 “小青蛙”，在第一个故事中他初次出现时，只是一个刚刚会走的赤 身露体的棕色小娃娃。他来到了狼窝里，在狼群中度过神奇的生活。大胆的 黑豹巴格希拉是他的朋友，棕熊巴罗教给他丛林法则，……在《卡亚的出猎》 中他与猴子们发生了冲突，在 《老虎，老虎！》中他与老虎希尔可汗发生了 冲突，……但他都幸存下来了，在最后一个故事 《奔跑着的春天》中，英格 利已经快17岁了；由于他的智慧和力量，受到了大家的敬畏，成了丛林的主 人。这两本书中的其余7个故事也都是关于动物的故事，唯一的例外是 《布 伦·巴加特的奇迹》，讲了一个上流社会的人牺牲了自己的财富和地位，而 追求一种苦行僧的生活的故事。而 《科蒂克》讲了一头白海豹从海豹猎手们 手里挽救了成千头海豹同伴的故事。这15个故事每一个的开头和结尾都有一 段诗，吉卜林在诗中点明或发挥他所讲故事的要点。在这部书中，吉卜林驰 骋其想像的神力，塑造出许多令人难忘的动物形象，从而成为一位通过动物 天性来展示人类天性的大师。而这部作品也成了世界儿童文学中的一部不朽 之作。 《勇敢的船长们》（1897） 《勇敢的船长们》是吉卜林在创作盛期时写的一部关于海洋的长篇小 说，自问世以来一直倍受海洋故事爱好者们的青睐。它反映了19世纪末在蒸 汽船普及前的时代里，那些驾着帆船，以命相搏，出没于大洋捕渔冒险的男 子汉们的精神，也反映了一个公子哥儿在海洋的严酷环境下被改造的过程。 故事的主人公哈维·切恩15岁，是一个家境富有的被溺爱坏了的男孩。 一次他乘船到欧洲去，被一个巨浪从船上打入了大海。所幸他被一个渔民救 起，送上了一条双桅纵帆渔船“我们在此”号。这条船的船主兼船长迪斯科 ·特 鲁波并不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但是还是告诉他将管他的食宿，每个月外加 10个美元，但要干活儿，直到9月份船到格洛斯特码头时为止。而此时正是 5月中。哈维坚持要求马上送他到纽约去，并保证他父亲会为此行付钱。但 是船长对哈维说其父是百万富翁有怀疑，拒绝改变航行计划，拿自己这个渔 季的收入冒险。哈维开始变得无礼。船长立即在他鼻子上猛击一拳教他懂得 礼貌。而船长的儿子丹很快成了这个落难者的朋友。因为他很高兴船上有了 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而且哈维所讲的那些高楼大厦、私人小汽车、晚 会的故事强烈地吸引了他。他觉得哈维不可能编造出富人生活的所有那些细 节。 哈维开始去适应船上的生活，他的海上教育开始了。船员朗·杰克负责 教给他各种绳索和设备的名称。哈维学得很快，这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 个聪明的少年。第二，那个海员在他答错的时候总是用绳子头狠狠地抽他。 他也学会了放平底小船、腌制鳕鱼、在舵轮前守望等各种船上的活儿。就连 船长也承认要不了到格洛斯特，哈维就会成为干活儿的一把好手。逐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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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开始习惯于海上生活，也从工作和休息中得到了愉快。他喜欢听另外8个 般员聊天和讲海上奇闻。船上的人几子来自世界各地。这些人也都对哈维感 起兴趣来，因为哈维不同于他们以往认识的任何人。而最使哈维高兴的是海 员们开始根据他的表现接受他作为一个工人、作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了。他们 并没有把他当作一个百万富翁的继承人。船上只有丹和黑人厨子相信哈维所 讲的故事。船员们对哈维的文化知识感到惊讶，船长也开始教哈维一些航海 知识。 9月初， “我们在此”号加入到其它船的行列，在一处暗礁区投入捕鳕 鱼的高潮。渔民们一天24个小时忙着捕鱼，因为最先装满船舱返航不仅是一 种荣誉，而且最先回港的鱼可以卖最高的价钱。这一年， “我们在此”号再 次夺冠。 船一靠格洛斯特码头，哈维就发了一封电报给父亲，告诉他自己没有淹 死，而且活得很好，很健康。他父亲、百万富翁切恩先生回电说他将乘私人 小汽车尽快赶来。这使船长和其他船员大吃一惊——哈维过去说的都是真 的。只有丹和黑人厨子不感到意外。 切恩先生和哈维的妈妈见到自己的儿子大喜过望，当他们看到船上生活 已把儿子从一个纨绔少年变成一个自立的青年时，更是加倍高兴。哈维已懂 得怎样以自己的双手谋生，怎样不是根据一个人所有的金钱而是根据他的为 人来评价一个人。切恩先生自己童年贫穷而挣得了一份大家业，所以对儿子 的变化更是特别高后来哈维成了切恩公司事业的出色继承人。 《基姆》（1901） 《基姆》是古卜林的长篇小说中最重要的作品。主人公是基姆布尔·奥 哈拉，外号叫基姆。他是英军驻印度的一个爱尔兰团的士兵的孤儿，自幼在 拉合尔的街头流浪。 一大一位西藏喇嘛来到拉合尔，他是来寻找一条能洗涤所有罪过的圣河 的。基姆被他的充满神秘与冒险色彩的生活所吸引，主动要求做他的徒弟。 就在这天晚上，一个叫马赫布怕·阿里的马贩子交给基姆一封密信，让他带 给在乌姆巴拉的一个英国军官。基姆苛不知道这个马贩子原是一个英国情报 人员。他按要求转交了信，并且了解到他带去的那封信将使8000个军人投入 战争。 在寻找圣河的路上，老喇嘛和基姆碰见了一个有8个随从、坐着牛车赶 路的老夫人，他们加入了老夫人的行列。在黄昏时，他们看见一群士兵正在 扎营，原来这些士兵正是基姆父亲当年所属的爱尔兰团。这个团的随军牧师 通过基姆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里的文件，了解了基姆的身世。军官们决定送 基姆去上学。基姆只得与老喇嘛分手。基姆假装成先知，把他听说的事情告 诉给神父和士兵们，他们都嘲笑他，但第二天他的预言变成了事实，8000名 军人被派到北方去镇压一场起义。基姆留在了军营里。后来基姆被他父亲的 老同事英军上校克莱顿收养，一方面上学，一方面让他做情报工作。基姆从 老喇嘛那里得到上学的钱。在暑假里他和马贩子马哈布泊·阿里一起旅行， 担当小马倌。他偷听到两个人阴谋杀害这个马贩子的对话，从而救了马贩子 的命。在西姆拉，他还接受了情报人员的训练，他开始投入到英军的情报部 门这个所谓 “大事业”之中。他在学校学习了3年，然后按照情报部门的指 示又穿上流浪儿的衣服去找老喇嘛，和他一起寻找圣河，实际上却在做情报 工作。基姆从一个印度绅士那里得到了口令，原来那个绅士也是情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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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到处旅行的过程中，基姆和老喇嘛再次遇到了3年前路上遇到过 的那位老夫人。后来基姆吃惊地见到了那位印度绅士。他告诉基姆北方的 5 个土王中有两个已经被收买，俄国人派间谍通过了土王守卫的山口进入了印 度。必须逮捕两个外国间谍。他要求基姆给他以帮助。于是基姆建议老喇嘛 到喜马拉雅山下去，这样他便能尾随那个印度绅士执行任务。 在暴风雨中，印度绅士遇到了两个外国人，并且发现在他们的篮子里装 着一些珍贵的信件，其中包括叛逆的土王写的信。于是主动提出做他们的向 导。两天后他把他们领到基姆和老喇嘛宿营的地方。印度绅士精心制造了一 场混乱，让搬行李的苦力趁机夺走了外国人的行李。老喇嘛让基姆到沙姆莱 村去。基姆在那里搜查了苦力们夺来的所有行李，把搜来的信和笔记本藏在 身上，而把其余的东西统统扔掉。 几天后基姆和老喇嘛又出发了。他们终于到了那位与他们两次结为朋友 的老夫人家。老夫人见到基姆憔悴的样子，让他去睡觉。基姆在藏好文件后， 一睡就是好几天。当他醒来时，他听到印度绅士已经到了，便把文件交给他。 印度绅士告诉他马贩子也来了。他们让基姆放心，他已经在这个 “大事业” 中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而老喇嘛对基姆的活动毫无察觉。但是他非常高兴， 因为基姆终于带领他在那位老夫人的土地上找到了他要找的那条圣河——一 条清澈的溪流。 《邹海仑》 1908年 鲁道夫·克里斯多夫·奥伊肯 《一种新人生观的基础》 （1907） 这是奥伊肯最重要的著作之一。他在书中批判了唯理论，并将哲学的重 点置于人类的实践经验之上。他认为，人是自然和精神的会合点，以积极的 态度不断地追求精神生活以克服非精神的本质，则是其义务和特权。这种追 求被奥伊肯称之为伦理的能动力量，它制约着人的所有机能，但特别需要意 志和直觉的努力。作为自然主义哲学的坚决反对者，奥伊肯认为人的灵魂使 其从自然世界分化出来，但仅仅依照自然过程并不能对灵魂的本质作出正确 的解释。在他看来所谓灵魂就是人的内在精神，是对更高的精神生活的渴望 和信念以及对自由的追求，而这正是人与自然界其他生物的根本区别。一种 有价值的、值得赞美的生活并不在于物质上的丰裕，而更加重要、更加本质 地在于精神生活的崇高与充实。人生就是自主的行动，就是战斗，而精神具 有独立性，能够不断地克服物质的阻力取得胜利。精神的胜利最终就是宗教 的胜利，因为人是上帝的合作者。一种仅追求物质享受而忽视甚至贬低精神 追求的生活是毫无价值、毫无意义的，准有精神的陶冶与升华才能使人达到 真、善、美的崇高境地。 （章国锋） 1909年 塞尔玛·拉格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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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泰·贝林的故事》（1891） 这是作者第一部作品，她以强烈的怀旧感记录了瑞典的庄园传统和生活 习惯，抒发自己的恋乡之情。作品通过对古斯泰·贝林牧师的描写，记述了 19世纪20年代寄居在瑞典多间地主庄园上的一群食客的故事。作品着重描 绘昔日贵族和食客们的豪华放纵，并且把广泛流传在民间的食客冒险故事和 颂善驱恶、颂扬忠贞爱情的民间传说巧妙地穿插在一起，浪漫色彩极为浓厚。 在创作手法上，同 《骑鹅历险记》一样，作者十分注意前呼后应的情节同独 立成章的故事相结合。全书在以古斯泰·贝林牧师为主线的故事中间穿插了 许多独立成篇的故事、童话和传说，使得各章既自成一体，又互相联贯。 《骑鹅历险记》（1906—1907） 该书是拉格洛夫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其瑞典文篇名直译应为 《尼尔 斯·豪格尔森周游瑞典的奇妙旅行》，情节比较简单，写一个名叫尼尔斯的 14岁小男孩的故事。他家住瑞典南部，父母都是善良、勤劳却又十分贫困的 农民。他不爱读书学习，调皮捣蛋，好作弄小动物。一个初春，尼尔斯的父 母上教堂去了，他在家里因为捉弄一个小精灵而被精灵用妖法变成一个拇指 一般大的小人儿。正在这时，一群大雁从空中飞过，家中一只雄鹅也想展翅 跟随大雁飞行，尼尔斯为了不让雄鹅飞走，紧紧抱住鹅的脖子，不料却被雄 鹅带上高空。从此，他骑在鹅背上，跟随着大雁走南闯北，周游各地，从南 方一直飞到最北部的拉普兰省，历时8个月才返回家乡。他骑在鹅背上看到 了自己祖国的奇峰异川、旖旎风光，学习了祖国的地理历史，听了许多故事 传说，也饱尝了不少风险和苦难。在漫游中，他从旅伴和其他动物身上学到 不少优点，逐渐改正了自己淘气调皮的缺点，培养了勇于舍己、助人为乐的 优秀品德。当他重返家乡时，不仅重新变成了一个高大漂亮的男孩子，而且 成了一个温柔、善良、乐于助人且又勤劳的好孩子。作者通过这个故事来启 发少年儿童从小培养良好的品德，要渴求知识，向别人学习，克服和改正自 己的缺点，因而这部作品很有教育意义，它使少年儿童的心灵变得更纯洁、 更善良、更富于同情和怜悯。 拉格洛夫在 《骑鹅历险记》中大量采取拟人的写法，并且把幻想同真实 交织在一起，把人类世界发生的事情搬到动物、植物世界中去，从而使整个 作品有了动感，有了情节。人和拟人化的动植物活跃行动于其间并且有机地 结合在一起，充满情趣，使作品极为生动浪漫。 作者创作 《骑鹅历险记》的原意是为瑞典小学写一本新的教科书，因此， 为了采取寓教于乐的方式把实际知识传授给孩子们，拉格洛夫在作品中穿插 了大量童话、传说和民间故事，有的是为了向读者叙述历史事实，有的是为 了讲述地形地貌，有的是为了介绍动植物的生活和生长规律，有的则是为了 赞扬扶助弱者的优良品德，歌颂善良战胜邪恶，纯真的爱战胜自私、冷酷和 残暴。总之，在作者的笔下，瑞典的地理、历史、文化、植物、动物无不变 成了脍炙人口的故事传说。 为了使少年儿童能够看得懂、记得住，真正掌握知识，作者基本上用平 铺直叙和素笔白描的写法，文字也很朴实，对景物除了必要的几句交代和叙 述之外，一般不作重笔浓彩、长篇大论的描写。当然， 《骑鹅历险记》也存 在一些不足和局限，如篇幅过于冗长，为了集地理、历史和文化于一书，有 些章节似乎显得有些牵强附会，由于过多叙述地形地貌，有些章节显得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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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单调等等，但是，尽管如此， 《骑鹅历险记》仍不愧是一部集知识性、 趣味性和欣赏性于一身的、介绍近代瑞典的优秀读物，不失为世界文学宝库 中的珍品。 《石琴娥） 1910年 保尔·约翰·路德维希·海泽 《安妮娜》（1860） 在奥地利南部有一个风景优美的山村，村中的居民纯朴、善良，过着恬 静、安宁、与世无争的生活。 安妮娜是村中富户、村长莫利茨的独生女，不仅单纯、聪明，而且美丽 非凡，被父亲视为掌上明珠。安妮娜已经19岁了，虽然情窦已开，村中不少 小伙子追求她，但她尚未找到意中人。父亲也在为她的婚事操心，一心要为 她物色一位英俊、能干、出身名门的未婚夫。 一天，村中来了一个衣着寒酸的年轻画家。他名叫安德雷帝，来自意大 利。又饥又渴的安德雷蒂来到安妮娜家门前，请求安妮娜给他一杯水，并在 她家门前的长凳上休息片刻。安妮娜给画家拿来了水和面包，并同他攀谈起 来。当她得知安德雷蒂父母双亡，到处流浪，仅以给人画像的微薄收入勉强 生活时，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同情。这时，安妮娜的父亲从外面回来，了解了 画家的身世，提出让他暂时在他家的一间闲置的小屋栖身。 画家在村中为村民们画像，出色的技艺和正直的人品很快获得了大家的 好感。安妮娜也渐渐同他熟识起来。画家提出，要为她画一幅最出色的像以 报答她和她父亲收留他的恩情。一次，安妮娜去看望女友途中失足掉进水潭， 画家奋不顾身跳进刺骨的水中将她救起，自己却差点淹死。此后，他得了肺 炎，只是在安妮娜温柔的照顾和护理下才渐渐痊愈。 在为安妮娜画像的日子里，两个年轻人互相产生了好感，萌发了爱情。 但这事很快被莫利茨察觉。他虽然觉得画家正直、乐观，救了女儿的命，但 让一个没有地位和财产的陌生人做女婿却无论如何不能同意。况且，他已相 中了邻村一位农场主的儿子，一个相貌堂堂的精明干练的小伙子。 一天晚上，莫利茨同女儿散步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让她过几天同 他一起去邻村作客，同那位小伙子认识。安妮娜听了父亲的话大吃一惊。她 告诉父亲，自己已经有了意中人，那位流浪画家。老人非常悲哀，说自己已 经老了，唯一的心愿便是为心爱的女儿找到一个中意的丈夫。他请求女儿一 定要满足他这最后的愿望，否则他便会伤心而死。安妮娜内心虽然十分痛苦 和矛盾，但看见体弱多病的父亲那憔悴的脸，想到母亲死后他给予自己的爱， 还是勉强同意了。 相亲进行得很顺利，双方老人商定了婚礼举行的日期。安妮娜与画家再 次幽会时，把这一切告诉了他。两个相爱的年轻人泪流满面地相互拥抱，作 最后的诀别。安妮娜告诉他，她虽然身不由己嫁了别人，但她的心是永远属 于他的。 婚礼举行的那一天，画家独自一人来到山顶，选择一棵能望见安妮娜家 的树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当安妮娜从女友那里获悉这个消息时，不顾一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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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人群，奔到悬崖边纵身跳进了深深的水潭。 《章国锋） 1911年 莫里斯·梅特林克 《马莱娜公主》（1889年） 这是梅特林克的第一部象征剧，5幕悲剧。发表后曾受到法国作家奥克 达夫·米尔波的赞扬，甚至认为这部作品 “就美的角度而言，堪与莎士比亚 最优秀的剧本匹敌”。 情节发生在佛兰德尔，时间和地点都不确定。国王马尔赛吕斯的城堡里 正在庆祝国王的女儿马莱娜公主与夏勒玛尔王子的订婚礼，这时天上下起星 雨，兆示着大难将至。果然，王子的父亲夏勒玛尔国王同马尔赛吕斯国王激 烈争吵起来，一场战争爆发。马莱娜公主的父母被杀死，城堡也被夷为平地。 只有马莱娜公主和她的乳母侥幸活了下来。夏勒玛尔国王的情妇安娜王后想 让年轻的王子娶她女儿于格利亚娜，王子出于懦弱接受了。马莱娜公主在乳 母的帮助下潜入王宫，夜晚在御花园内与夏勒玛尔王子相会，王子这才知道 自己的未婚妻并未在战乱中死去。安娜王后假装同意王子和玛莱娜结婚，却 在一个雷雨大作的夜里，当着默许的国王的面把马莱娜勒死。王子了解真相 后刺死安娜王后，随即自尽，国王发疯。 作为梅特林克的早期剧作，此剧结构还不够严谨，但已经显示出作者的 才华和风格。中心主题是爱与死。人物都沦为命运的玩偶，特别是善良、纯 洁的马莱娜公主，没有意志，没有庇护，虽有许多不祥的预感，却毫无抗争 的能力，最终注定惨死。 《马莱娜公主》在当时的成功宣告了象征主义对自 然主义的胜利。 《佩列阿斯与梅丽桑德》（1892） 5幕悲剧。1889年在巴黎的作品剧场首演，1892午在比利时出版。 一天傍晚，阿凯勒老国王的孙子高洛亲王在森林中打猎迷了路，在泉水 旁遇见了不知何处逃来的梅丽桑德。她不愿谈怎么被人欺负，只是不停地哭 泣，十分伤心。她的穿着像位公主。高洛安慰她，私自娶了她。高洛的母亲 向老国王求情后，高洛把梅丽桑德带回宫堡。但阴暗的宫堡使梅丽桑德感到 愁绪满怀。有一天，高洛的同母异父兄弟佩列阿斯把梅丽桑德领到花园中的 “盲人泉”旁。她拿着高洛送给她的指环玩耍，失手将指环落入水中，从此 引起高洛的疑心。在宫中的一座塔楼窗口，梅丽桑德正在梳理她的长发，佩 列阿斯来向她告别，他就要出外旅行。梅丽桑德的长发垂落到佩列阿斯的头 上，两人的谈话变得更加亲热，被高洛看见。高洛责备他们 “年幼无知”。 佩列阿斯临行前的晚上。约梅丽桑德在泉边相会。他俩正在话别时，高洛赶 来一剑把佩列阿斯刺死。梅丽桑德随后也痛苦地死去，死前告诉高洛，她与 佩列阿斯是无辜的，高洛为自己做的事十分懊悔。 这个剧充满宿命论的观点，梅丽桑德被剧中人形容为 “出生得莫名其 妙……死得也莫名其妙”，一切都不可理喻。整个剧笼罩着一层神秘的气氛。 后来音乐家德彪西 （1862—1918）将它谱成歌剧，于1902年首演，使这个剧 流传较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