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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女君子 当前章节:147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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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神捕皇帝》

作者:女君子

简介:

自古乱世出英雄。他像一颗无名的星辰横空出世,出世即那么光彩夺目。一个少年神捕从状元及第到出人意料的九五至尊,步步高升而举步维艰的创业路程,引出严适与小菱儿迷离的身世、奇妙的关系、和动人心弦的爱与恨。

工作之余初写拙文,实属自已多年的爱好和兴趣,不敢有华山论剑之意,但还是希望得到善意的批评和指教。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参考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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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作者有话要说:主要修改后半部小说内容,会增加章节,改动标题和字数,不知能否过关,是否会有读者喜欢

春末夏初。

没有春的容光焕发,没有夏的旭日阳光,大唐的天空被无情的阴霾所笼罩。

京城外,接二连三是拖家带口仓惶逃难举步维艰的步伐,哭声喊声怨声伴随着雷雨声震天动地。

这个景象自去年冬天开始在大唐的各地随处可见,处处荒芜、处处白骨,处处呈现着悲惨凄凉。

安史之乱过后几十年,刚刚恢复平静休养生息的大唐在这一年再遭重创。

拥兵十万的节度使史路起兵造反,战火一起,硝烟弥漫,很快席卷了整个大唐,一场大的浩劫濒临京城长安。

皇祠宗庙,皇上带着后妃及大臣跪拜焚香祷告,希望上天及祖宗保佑,早日平乱,天下太平。

皇祠外,一名太监匆匆而入,来在跪着的丞相张绩的身边,俯□低低而语几句,递过一份奏折,丞相接过,摆手让他退下。打开折本看过,顿时喜形于色,站起身,踉跄几步来到皇上面前,顾不得皇上在祈祷,道:“皇上,胜了,郭元帅打胜仗了,他已收复潼关,叛军被逼退三百里,长安解忧了。”

“什么,”皇上忙要起身,双腿一软,林皇后忙将他搀起:“皇上 ”?皇上推开她,抢过张绩手中奏折,看了又看,哈哈一笑:“老天长眼,列组列宗,佑我大唐。一个月潼关收复,长安解危,郭晰在,大唐宁,好一个郭晰啊。马上传眹旨意,令郭晰为平乱大元帅,整顿军马,继续前进,征讨史路,联合各路平乱大军,一定要收复所有失地!”

太监遵旨离去,群臣齐声恭贺。

林皇后道:“郭元帅功无不克,战无不胜,很快就会收复失地,清剿叛军,天下太平。皇上,偏偏沈婕妤所生皇子今日满月,这是上天垂怜,更是皇上洪福齐天啊。”

众臣齐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主洪福齐天,大唐江山万代永传。”

皇上微微一笑,“朕成婚十年,后妃不少,可至今才能得一个皇子,实属不易,但也是不幸之万幸。今皇子满月之际,叛军败退,这也是天意,他日必可手掌乾坤。众位卿家,朕就趁此机会,在祖宗面前宣布,册封沈婕妤为皇贵妃,册立沈贵妃之子李恒为太子。”

众臣闻听,未及言语,又一名太监慌慌张张闯进来,失声道:“皇上,皇上,不好了,起、起火了。”

众人一惊,代王上前,一把揪住他衣襟,怒道:“你找死!敢闯到宗祠来。

“啊、啊,王爷,”太监心急如焚又极为胆怯。

皇上道:“放开他。”代王松开手,道:“说!出了什么事?”

“禀、禀皇上,长春宫突然起火,因为风势大,火欲烧欲列烈,已无法救助了。”

“什么”皇上脸一白,“沈贵妃呢,太子怎样?”

“火起的太突然,是从外向里烧的,势头又猛,外面人进不去里面人、也出不来。”

“不!”皇上一声狂喝:“不可能!”他不顾一切,急奔长春宫,可长春宫焉在,面前只有漫天飞飘的烟灰和一堆堆的碎石瓦砾等残留之物及未被埋住的白骨。一阵悲凉直涌心头,皇上只感天旋地转,嗓眼发咸,嘴一张,一口鲜血喷洒出来,“咕嗵”,整个人摔倒在地。

文武大臣随后而至,不禁为眼前的景象而颤栗惊呆。皇后、代王、林国舅三人相视,面上各自流露出一丝诡秘的微笑。

☆、初中举人

十八年后

洛阳城东无名县有一个严家庄,庄内严氏族人颇多,人丁兴旺。庄主严员外有几世传承的家业,是县里最大的富户,平日豪爽大度,乐善好施,为人良善,深受庄内外百姓敬赖。

这日,客厅内,员外夫妇神情焦灼,座卧不安,不时的探头向外张望。

站在一边的女儿玲珑受不了了,一把按住爹坐在椅上,气道:“爹娘,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得头都要晕了,三哥一定会中的,你急什么?”

夫人道:“是啊,老爷,你急什么,适儿自幼聪明好学,读过那么多书,别说举人,明年的大考状元也非他莫属。”

严员外看看她,眼一咪道:“你那么有信心,回房去好了,还在这干什么,晌午都过了,中举的都报了十几家了,为什么还不到咱家?我就知道,严家几代子孙都是练武的经商的,都不是学文的才做官的料,适儿啊,怕也没那个命。”

“不对。”夫人忙道“那是以前,如今我的适儿可是文武双全,品貌兼优,他可不同那几个粗劣小子,有心没肺,有勇无谋的,将来前途无量。”

“好好,前途无量也非我亲生。”

夫人一瞪眼气道:“你说什么,适儿是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就是严家子孙,你再说生分的话,我要和你急。”

“错了,我错了,玲珑,你大哥二哥呢?”

“他们还练功呢。”

“哎呀,这时候还练什么功呢,快叫他们出去打探消息。”

忽听府外锣鼓齐名,人生喧哗,有人如风而至,“爹、娘,大喜,三弟中举了,而且是第一名哎。”

“什么,”夫妻二人惊起,严员外喜的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爹娘,三弟中了第一名举人,三弟他中了,你们看,报喜的来了。”

严员外喜出望外,连忙双手合十,闭目道“祖宗保佑,严家终于出了一个有学问的人。”

报喜的官差大步而入,抱腕拱手“恭喜严老爷、严夫人,三公子高中乡试第一名举人,恭喜恭喜。”

众多家人、乡亲齐声恭贺,众人议论纷纷。

夫人忙道“快、快,管家,快赏官爷。”

管家拿过准备好的银子,用红纸包了,递给官差,官差道谢离去。

严夫人道:“适儿中举,为严家增光填色,理应排宴庆贺,可这解元在那,怎么不回来啊?”

二公子严容道:“三弟初次离家去洛阳,试考完了,当然要逛逛,我看,排宴免了吧,不如待明年状元及第后再大贺吧。”

“你小子吹什么,什么状元及第?”

大公子严元道:“明年春天大考,凭三弟的才华,状元非他莫属,也就是说三弟能考上状元当官了,他当官,我们才能借光当个小官。”

“呸!你们也懂什么是才华,也想当官?”

严元垂下头:“是啊,作不得大官,做小官,做不得文官做武官么。”

“爹,当官的身边都有护卫,保镖,其实,我和大哥的目标就是三弟身边的五品带刀侍卫,保护三弟。”

玲珑不由噗哧一笑:“我的两位侍卫大人,但愿到时候不要大人舍身救你们才好啊。”

严容道:“玲珑,你真会挖苦人,其实我和大哥不过想出去走走,尽已所能,干一番事业而已,总比碌碌无为的好。”

严员外点点头:“说得好,我严家三代经商过日子,是太无聊了,为父也希望你们这一代走出去,换个活法,只要做善事不为恶什么都行,这一切就看适儿了。”

严员外目视远方,深深叹口气。

入夜,洛阳城内星光灿烂,灯火通明。大街小巷行人来往,生意买卖,依然兴隆。

一位少年公子左顾右盼的走在街上,对所看到的接触到的一切充满好奇与生疏,但晶亮透明的眼神一闪,瞬间又恢复自信。他就是刚中乡试解元的严家三公子严适。

洛阳城的繁华夜景吸引着严适,另他流连忘返。

正自闲逛,前面忽一阵骚动,街上的人流慌乱逃窜并发出尖叫声。

严适注目远观,一辆马车狂奔而来,车夫早已不见,车厢东栽西晃,岌岌可危。不禁道声“不好,马受惊要伤人了。”

他将袍子撩起,掖在衣带上,奔至马车近前,速度飞快而又敏捷的跃上马背,一手扯过马缰,猛地一带,马一声长嘶,前蹄一翻,身子狠狠的又抖又挣。严适双腿用力夹住马的肚子,双手紧紧的勒住它的脖子。好一会,马终于疲惫,无力反抗挣扎,头微微垂下,四蹄刨刨地,发出几声轻嘶,乖乖的再不动弹。

车子终于稳定下来,街上的人一阵长吁短叹,悬着的心落了地。

严适下马,理好衣服。众人看见,轿帘掀起,一位面色苍白的姑娘探出头,看看周围,弯腰站起,移动莲步,哪知娇驱无力,身子一软,猛地跌下。

严适急忙一步上前,将她抱住,叫道:姑娘,你怎么样?”

少女惊魂未定,娇驱瑟瑟而抖,怔怔的看着严适。

严适看着怀中的少女,心头倏的一颤,他竟然从不知道天下竟有如此美艳的女子,一时晃神,挪不开双眼。

少女惊疑的看看他,面上出现一丝娇红,低声道:“谢公子救命之恩,可是、可是请放我下来。”

严适不禁脸一红,连声道:“对不起,姑娘,我失礼了。”

少女轻轻一笑,淡白的面庞增添几丝妩媚道:“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莫齿难忘,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严适,严家庄人氏,嗯,不知、不知姑娘能否赐告芳名?”

“严适,严适?你可是中了头名举人的严适么”?

“在下正是,姑娘如何得知。”

“也许是缘分吧。”少女盈盈一笑:“公子之恩,小女子记下,荣后再报,告辞。”

少女转身离去。严适忙追上道:“哎哎,你还没告诉我芳名呢?”

身边一人道:“公子,那是洛阳知府柳大人的千金,洛阳第一美女柳如玉柳小姐。”

“知府千金?”严适一阵迷茫,突的再次快步追上叫道:“柳小姐?”

柳如玉诧道:“严公子,你有事么?”

“小姐别误会,我只想送送你,绝无他意,我只在小姐后面跟着就可以。”

柳如玉美眸内闪烁着得意之色,却也不以为然。这样借机想靠近的男人太多了,当然那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过,他倒是英俊潇洒,相貌不凡的,还算出众。也好,应下吧,不然,一人独行,又寂寞又有点胆怯呢。

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严适兴奋之极,与柳如玉相距几尺,随在其后。

柳如玉纤腰扭动,步伐婀娜,阵阵微风拂至,芬芳的体香随风飘过,严适如喝醇酒一般心醉。

二人往前走,迎面走过一群人,叫叫嚷嚷的。

一人突高声叫道:“哎!小姐。小姐在这呢。”

“哎呀,少王爷,你看,真是我家小姐。”

一个锦袍玉带王子打扮的青年迎过来,喜道:“如玉,是你,真的是你。”

柳如玉淡淡道:“是我,怎么了,少王爷,你们……”。

家人道:“小姐出了什么事,您的车那,老爷夫人见您这么晚未归,都急坏了。”

王子一眼看见严适,不由道:“这人是谁,为何你跟他在一起。”

柳如玉道:“他是我恩公,也是我的朋友,要送我回家的。”

一听“朋友”二字,王子与严适同时一楞。

王子脸色一变,:“朋友,你们认识多久了?”

“朋友么,要得是缘分,时间不是问题,我们刚刚相识。”

“是么?”王子瞧着柳如玉气愤道:“你我认识这么久,你也没说我是你朋友,这位公子可好福气,如玉,不妨为我们介绍一下。”转而对严适高傲的道:“在下朝中代王之子,皇上之侄李寅,请问你呢。”

严适施礼道:“草民严适见过少王爷。”

李寅不屑的看他一眼,道:“你是那里人氏,干什么的,为何这么晚还闲逛,难道不知洛阳最近不太平吗?”

严适不解,诧异的望着他。

柳如玉忙道:“少王爷,你这话何意,严公子刚刚救了我,他是这次科考的举人,且是头名。”

“举人,呵,了不起,不过,他真的只是一个书生吗?”

“当然不是,好多人见到,他功夫好高的。”

“这就对了,最近洛阳城飞贼猖獗,偷金窃玉,防不胜防,你的家刚刚也被盗,可飞贼狡诈多端,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如玉,不该不防吧。”

“什么,我家也被盗,我爹娘怎样?”

“小姐,大人与夫人相安无事,丢的都是药材补品,但也价格昂贵。大人恼恨飞贼恶行,已差人悬赏擒拿,又令我等搜寻。”差人道:“小姐,夫人还念叨您呢,快回府吧。”

柳如玉道:“飞贼是飞贼,严公子与他无关,你们不要乱生猜疑,。严公子,多谢相送,请回吧我走了。”她扭头对李寅道:“少王爷,走吧。”她先迈步离去,李寅白严适一眼,带人离去。

严适目视柳如玉远去,心道:“柳小姐对我的态度竟强似那位王子,且称我为朋友,可见她不是贪慕虚荣的凡俗女子,虽是初逢,对我印象不错,既然如此,这样举世无双的女子我一定不能放过。我要想办法接近,可怎么能接近呢,人家是知府千金,身边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王子横眉立目,这……”。

2、神秘童子

客栈,严适辗转难眠。

次日早起,无心用饭,梳洗之后,马上来到街上,漫不经心的逛着,却在留意每个来往的少女。

经过知府衙门,侧墙上新贴一张告示,惹的众人围观,并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严适走近,见告示上写“有不知姓氏之飞贼,盗窃成性,不知悔改。百姓无故失物,惶然不安。失物难觅,贼行难防。危及乡民,国法不容。天网恢恢,疏而不露。愿四处相邻同仇敌忾,共督贼行,共觅贼踪。有知情上报者赏银二百两,能捕其归案者,赏银五百两,留府衙任职。特此公告洛阳府。”

严适不禁心中欢喜,暗道:“天助我也,我若拿住飞贼,就可在府中找差事,留在府衙,不就有机会了吗?”

他正高兴,岂料有人比他更高兴,甚至“咯咯”的笑出声来。

严适往旁一瞧,原是个十余岁的男孩,头上扎巾,身上布衣短裤,做工的童子装扮,虽长得瘦小体弱,但面净若玉,光滑细润白中泛红,弯眉如月,明眸皓齿。充满朝气,更透出一身的灵气。

童子瞧瞧他,面带不悦道:“喂,你看我干什么,是不是我值这二百两?”

“你?”严适摇摇头,“我只奇怪你笑什么?”

“哼!我笑我值五百两银子,怎么了?”

严适一笑:“就你?”

“怎么?我不值吗?”

“是啊,我看不出你哪值这么多,娃娃,小小年纪,可不要开玩笑,免得惹祸上身。”

“你叫我娃娃,我都十二岁,给人家做半年工了,你不过大我、大我几岁,凭什么瞧不起人。”

“哦,我没瞧不起你,我只劝你不要惹祸。”

“惹祸?师父说不惹祸就不是我了,哎,你看这个莫不是有心抓贼?”

严适点头:“我正想试试。”

童子打量他一下,“你可知这贼的来历么?”

“不知。”

“我可知道,这贼会飞,武功高的很,三个月作案十几起,专偷豪门大户,惹的人家官府招募武林高手缉拿,黑白两道/官侠两路人氏同时出动,可至今神龙见首不见尾。就你也想试试?哎,你是干哪行的?”

“我是此次会试的第一名举人。“

“举人,哈,哈哈,”童子大笑:“一介书生,还想抓贼?”

“小娃娃,我可是专能断案的书生,而且,也曾抓过几个小毛贼。”

“是吗?失敬失敬,不过……“

严适道“不过什么?”

“不过你对他一无所知,从何下手?”

“这个还未想过,不过,我还很自信,因为从小到大,只要我想做的事,还没有作不成的。我想,我一出手,那个飞贼的末日也就到了。”

“真的?”童子半信半疑,黑眼珠一转,“如果你真行,我倒愿助你一臂之力。”

“你?”严适瞧着他,:“你能帮我什么?”

童子拉他倒辟静处,道:“哎,人不可貌相貌,崩瞧我是酒楼的小伙计,可我见多识广,我甚至见过那个”他左右窥视一下低声道:“那个飞贼。”

“真的?”

“那是,我只告诉你吧,那飞贼常去我得酒楼,我们那的客人多半是富商阔甲,飞贼在那觅到对象,然后跟踪踩盘子再下手,经过我日久观察,终于得到结论,也确定一个人。”

“那他是什么人,你快告诉我。”

童子得意一笑:”我要去告诉知府大人,可得二百两银子呢,我为什么告诉你,你不是很有能耐吗”

“小兄弟,你告诉我我可少费力气呀,如果我抓到飞贼,赏金我分文不要,全给你。“

童子一下跳起来:“当真?”

“绝不食言”。

童子眨眨眼,道:“你真行么?我可不想白白泄密,万一你抓不到,那飞贼报复我怎么办?”

严适一把抓住她手腕,道:“我行!我一定行!你帮我,我就决不会让飞贼逃脱,小兄弟,快告诉我吧。”

童子猛地甩开他的手,“干嘛呀,弄痛我了,我可以告诉你,可是万一抓不住怎么办?”

“咱们打赌,如我抓不住,我不做我的公子,做你仆人如何?”

“仆人,我的。”童子哧哧一笑:“好,但你要供我吃穿住宿,否则我可养不起你这仆人,对了还有要帮我侍侯我娘,可以么。”

“当然可以,你一家多少人我都养的起。”

“罢了,如你抓住飞贼,我就做你五年的仆人,侍侯你。”

“好啊,我正缺书童呢,你正合适,咱们一言为定,不得反悔。”

“不许耍赖,要拉钩。”童子伸出小手指,严适微微一笑,用小指一钩,心中疑团阵阵。

童子道:“飞贼的名姓我不知道,他最近每天下午都到酒楼喝酒,每次都是一个人,穿的是蓝色衣服,很年轻,二十岁左右,左手少一根无名指,他有一柄剑,剑鞘是白虎皮的,刻着狮虎争霸。如果你跟定那个人,一定会发现他的神秘。好了,祝你成功,我走了。”

童子转身跑去,还一边叫道:“哎,别忘了是洛阳第一的汇源酒楼。”

严适看着他的背影,心道:“这个童子的话可信么,他能窥视到飞贼的行径可不简单?不管如何,试试再说。”

晌午过后,日已偏西,汇源酒楼客人所剩无几。

严适走进店门,恰见在收拾桌椅的童子伙计。

童子迎上,毛巾往肩上一搭:“您来了客官,快里请,我们这是酒楼又是客栈,一条龙服务,要住店我们有上中下三等客房,一等客房豪华间,住大官显贵,有双人间和单人间,宽敞明亮舒适安静,有专人侍奉吃喝,一晚五两银子;二等客房干净整洁,有人侍奉茶水点心,一晚三两银子,三等客房两人一间,一两一晚,公子虽非大富大贵,也决不是住三等客房的,就来二等吧。”

严适看看店内诸人,道:“小二,我不住店。”

“不住店,当然是吃酒用餐了,这里是洛阳第一的酒楼,有尘酿的美酒,绝世的名厨,论酒有竹叶青、状元红、茅台、杜康、五粮液,说菜天上飞、地上走、海里游、草里爬的,煎炒烹炸焖熘炖应有尽有,客官,您吃什么楼上请。楼上三层专待四方嘉宾贵客,窗前把酒临风洛阳奇观美景可尽收眼中。客官请。”

严适心道:“这小子嘴皮子倒干净利落,还真是店小二的料。”

他上三楼,果然清雅宽敞亮堂。

左侧靠窗的一张桌子,坐着一个蓝色衣服武生装扮的年青人,相貌堂堂,浓眉大眼,冷傲中含着锐利。桌子里测放着一柄白虎皮剑鞘上刻狮虎争霸的宝剑。那人左手端杯自饮,恰恰缺一根小拇指。

“真有这样的人,真会是飞贼么?”严适未动声色,找位置坐下,点上酒菜,一边吃喝,一边暗暗注意蓝衣人的动向,却发现蓝衣人的眼神也不时的瞟向自已。他收回眼神,自斟自饮。

忽然“砰”的一声,一把匕首扎到眼前桌上,只听一人冷笑道:“你到有闲情雅兴到此品茶喝酒。有胆识。”

正是蓝衣人。严适不及说话,蓝衣人问道:“若未猜错,尊驾是洛阳第一举人严适严公子吧?”

严适眼一眨:“阁下是谁?如何知我?”

蓝衣人一声冷笑:“请问尊驾另外的身份是什么?”

“另外身份?此言何意?”

“不是价值五百两的飞贼么?哼!我乃洛阳总捕头吴杨,我等你好久了,飞贼还不就范!。”

严适一惊。楼上其他客人闻听,无不起身,面带惶恐之色。

严适扶案而起,瞪眼道:“你倒打一耙,飞贼,我严适乃堂堂解元,岂容你反咬诬蔑,今日我必拿你归案。”

他双脚蹬开桌子,吴杨闪身避开,严适跃身而起,手中扇子疾点吴杨面门。吴杨知来者不善,宝剑出鞘相迎。

二人同是年轻气胜,皆想捕获对方,激战一处,各不相让。

旁观人见事不妙,战战兢兢跌跌撞撞逃下楼去。

楼梯口,店掌柜伙计们不敢靠近,看着摔破的桌椅,打碎的碗盏,无奈的顿足叹气。唯有那童子面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严适二人刹那间过了百余招。

吴杨心道:果然不是等闲之辈,难怪一会兴风作浪,一会销声匿迹,可惜今日撞见我,抓不到你我还算什么洛阳第一神捕。

他加紧攻势,剑势益加凶猛。

严适并不示弱,进攻狠准,防备稳妥。精神抖擞,毫不忙乱。可心中不免嘀咕“飞贼名不虚传,我今天才算棋逢对手。千万不能败,抓不到他,无法立足洛阳府,就无法接近柳如玉了。”

他目光扫处,蓦见楼梯口童子投过来的奇诡得意的眼神,唇角微撇,含着些许的讥笑。

严适不禁心一动,一个个问号涌上心头。

走神瞬间,吴扬一剑刺至,“吱”,严适闪躲不及,衣服现出半寸长的口子。急忙呀声道:“不玩了,我去也。”身子一纵,破窗而出。

吴扬随后紧追,丝毫不放。

童子跑上楼来,向外张望:“哇,说走就走,还没过瘾呢,两个笨蛋去哪了,想看好戏,当然追了。”童子话音未落,已足尖点地,轻灵的犹如一只雨燕,疾射而去。

☆、人赃俱获

  吴扬追出酒楼,串街绕巷,走进一条死胡同,前面人已不见,他转过身,“啊,”严适手弄扇子似笑非笑的站在面前。

不禁气道:“飞贼,你耍我?”

“飞贼?你怎知我是飞贼?”

“当然有人告发,而且你功夫不低,轻功也不错。够飞贼条件。”

“那我告诉你,也有人告发你,你的功夫上乘,轻功也不逊我,你应该也是飞贼吧。”

“胡说,我乃洛阳总捕,谁人不认识,我为抓贼,明查暗访好久,你居然说我是飞贼,天大的笑话。”

“你真是吴捕头?我倒听过大名,绰号‘千里追风’,上任三年,破案百件,捕获黑白两道大盗小贼、不法之徒不下百人,另贼人闻风丧胆,洛阳城难得太平。”

“惭愧,我三个月还未将飞贼绳之与法。”

“吴捕头,实不相瞒,我是见到官府告示,对飞贼萌生兴趣,才参与此案的。其实,真正够上飞贼条件的不是我们,而是分别向我们两人告密的汇源酒楼的那个童子。”

“臭小子,耍我”,吴扬气道“我已怀疑他有一段日子了,只是始终找不到证据。”

“这个童子年纪虽小,却是机警,他不但会自保,还想移花接木,借刀杀人。”

“哦,你为何这样认为呢,?”

“有两点,其一,他若是普通的做工童子,无缘无故怎么敢耍弄我们,其二,捕头没料到吧,他轻功卓绝,远在我们之上,因为方才他就随在我们身后。”

“什么?在哪?”

“已经被我用计甩开了,不过,相信他很快就会找到我们。”

“为什么甩开,不是正好乘机拿住他么?”

“我们当然可以拿住他,但关键还是没有证据。不过,吴捕头若是相信我,我有办法引蛇出洞,人赃并获。”

“这、”吴扬犹豫一下,道“好,你即是新科举人,总不会违逆国法,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童子不留神跟丢目标,又气又急。找寻不到,只好扫兴回转酒店。酒店门前,众人围拢,拥挤不堪。严适与吴扬二次动手,兵刃相博,更为激烈。童子挤进人群,看是二人相斗,不由咯咯的笑出声来,看的兴起,又不禁拍掌叫好。这是,围观的百姓一乱,有人叫道,“官差来了,官差来了。”随着一声声叫嚷吆喝,围人一乱,一对官差各执利刃闯进,不由分说齐扑严适。严适见势不妙,叫道:“以众欺弱,以多欺少,你不是英雄,我走了。”身形一蹿逃了。差役急道:“追!追呀!吴大哥。”

“呸!追什么,谁让你们插手了。”

“这、嗐,我们好心帮忙啊。”

“我吴扬办差何时用人帮忙,你们分明想讨赏。”

“吴大哥,别、别这么说么,我们我们”,差役嘻嘻一笑“是有点这个意思,可是,现在怎么办?”

“我有什么办法?算了。”

“什么?算了,吴大哥?”

“我是说暂时的,你们不知我还有趟差吗?”

“还有什么差,好办不好办?”

“大人要我去飞龙镖行接取一只人参,是长白山的千年参王,大人要在皇后娘娘千秋之前进献的,怎么,几位可以代劳吗?”

“千年参王?呀!稀世之宝啊?”

“是啊,送皇后的寿礼,丢了要杀头的。”

“这……,”差役们犹豫一下,一人道:“几时去接?”

“具报,今晚三更飞龙镖局的人近北城,为防飞贼偷盗,大人派我前去接货。以防不测,你们知道,飞贼的兴趣不是金银珠宝,恰是珍贵的药材和补品。这千年参王是绝世无二的药品,对任何伤病都有奇特疗效,飞贼会放过么,各位是否想去呀。”

众差役连连摇头,“对对不起,我们把飞贼放跑了,为防万一,还是您亲往稳妥,还是大哥亲往吧。”

“你们真的不去,?其实,飞贼虽又得以逃脱,但他未必知晓此事。”

“算了,算了,我们有事,去不了,吴大哥,您小心。弟兄们,撤了。”这番话童子听得真真切切,立时眼睛一亮:“今晚三更北城门,长白山的千年参王?”

夜近三更,乌云遮月,电闪雷鸣。飞龙镖局两位镖师来到北城门,燃起火把,向城上晃了晃。城上寻城官兵看见,高声喊道:“下面什么人?”

“请通禀柳大人,飞龙镖局护镖来到,请大人速派人接镖。”

“知道了,请稍候。”

时间未久,几个官差打这火把开城门走出,一人走近了道“您是程二当家程坤么,辛苦了。”

“您是?吴捕头呢?”

“我是差役李新,,吴捕头有事,晚到一刻,由我先行验货。”李新手拿知府令牌让程坤看过。程坤点头:“好。”他从身上摘下包袱打开,火光下,包内一个翠玉的盒子。李新接过盒子,正待验看,突然一黑影凌空飞至,抢过盒子瞬间掠身离去。

“啊,这?”李新等人目瞪口呆,回过神来道:“天啊,是人是鬼呀?”等他们转过头来:“啊?”两位镖师已不见踪迹。

黑衣人拿着盒子手舞足蹈,一阵急奔来到一座庵堂,绕到庵后,有两间草舍。黑衣人轻开篱门,蹑手蹑脚走进一个房间,点起微弱的烛光,从床下移出一个大箱子打开,里面正是治病补体之需的珍贵药材与各种高档补品,已经满满一箱。黑衣人从怀内取出翠玉盒子,掂了掂,自语道:“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他打开盒盖,心头猛地一颤:“啊?”盒内那是人参,而是一盒乱草,他一惊而起,“上当了”。

“咣当”,房门开了,严适吴扬一起走进,吴扬道:“小菱子,聪明的小伙计,偷盗成性的飞贼,现在赃证具在,你还有何话说。”

小菱子咬咬唇:“打一辈子雁,让雁啄了眼。”

“瞧你不过十二岁,也敢称打一辈子雁?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如不是严公子的引蛇出洞,我一时半会还捉不到你。”

小伙计哼了一声:“我真低估你了,算你厉害,不过,你们两个大人对付我一个小孩,也不算英雄。说吧,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严适看看他偷盗的东西,奇怪的问:“你为何只偷这些。”

“废话,我用啊。”

这时,房外传来问话声:“谁再说话,菱儿,是你吗?”

小伙计慌忙将东西推倒床底,急道:“二位,求你们千万别说我是贼,我娘知道一定旧病复发,你们就说是我朋友吧。”

“朋友?”吴扬一声冷笑。

小菱子迎出门:“娘,这么晚您还没睡?”

进来的是位三十五六岁的妇人,一身布衣,虽柔弱苍白,徐娘半老,却掩饰不住少年时的清秀。

妇人见房中来了生人,惊道:“菱儿,他们是……,是不是你又招惹人了。”

“没有,娘,他们是我的朋友,是来家串门的,本要向您请安,可是天太晚了,谁料你还没睡呢。”

妇人疑惑的看看二人,小菱子拿眼瞟瞟二人,面带乞求。吴扬犹豫一下未言语,严适笑笑道:“伯母,您好,深夜造访,打扰了,我们确是小菱子的朋友,虽然他年纪小,但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他,当他是小弟弟一样。”

妇人脸色稍缓:“菱儿,你吓死为娘了,难为你交上这么两位朋友,不过,切不可在外胡为,自己更要当心啊。”妇人一脸慈爱,双目含着忧怨,小菱子忙道:“娘,你放心,我没事,我很好啊,在外面,我交了好多朋友,他们都是好人,都很关心我、照顾我的,您不用担心我。”

“都是娘不好,娘的身体不好,害的你小小年纪外出打工谋生,况且你还是、还是……。”

小菱子忙道:“娘,您是我娘啊,为了您,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敢做,只要您身体好起来,就是菱儿的福气呀。”

妇人抹抹泪,“你们这么晚回来,吃饭没有,我给你们做去。”

严适道:“我们在外面吃过,不劳伯母费心。”

“那、我另外收拾房间给你们,菱儿不习惯与人同眠,这么晚,你们总要安歇吧。”

“这……,”小菱儿眼珠一转:“娘,其实,两位朋友是帮我送东西的。”

“送东西?”

“是啊。”小菱子取出床下箱子打开,妇人脸一白,身子抖抖“这、这、菱儿,你从哪弄这些大补之物?”

小菱子眼圈一红:“是菱儿买的,娘没有药物支撑,就要病倒,菱儿要娘好起来,要娘健健康康的。”

“啊?”妇人道“这要多少钱,你只是酒楼小伙计,你几个月工钱能买一颗灵芝呀?”

“我、我、这……,娘啊,说实话吧,菱儿为买这些,把自已卖了,卖给一个豪门为奴,今晚就要拜别娘亲了。”他双膝跪倒,“娘,菱儿要离开你了。”“什么?”妇人身子一栽,旁边吴扬忙搀住她:“夫人?”

妇人泪落纷纷,一把将小菱子搂入怀内,泣道:“儿呀,苦了你呀,你又何苦呢,娘宁可一死,也不要你卖身为奴去受罪。”

“娘,”小菱子伏在她怀里:“菱儿一定要去的,菱儿会常回来看娘,只要娘身体好了,菱儿做梦也会高兴,为人要言而有信,是娘教的,我即答应人家,就不能反悔。求娘好好保重自已,我这还有一些铜钱,您留着用,无聊时,去静心庵逛逛,师父师伯们也会照顾您的。”

妇人哭着说不出话来,小菱子拭去她面上泪珠,笑笑道:“娘,菱儿又不是去死,菱儿可以常回家看您的,您不要伤心了,您这样,菱儿如何离去呀?”

“好好娘不哭,可是你卖给谁家了,主人家又在哪,总要娘知道。”

“噢,是严家庄严员外家,我是卖给他刚考中举人的三公子,那离咱们这好远,一年也难回来一次。不过,严公子是好人,不会虐待我的。”

“可是你、终究……,”妇人看看严适二人,似有难言之隐,小菱子急了:“娘,我没事的,您再唠叨,我就一去不回,我要走了,严公子要我回来取衣物的。”

妇人忙道:“好好,我去给你收拾包袱。”妇人找些衣物包起来,交给小菱儿,依依不舍。

小菱子接过,抹抹泪,勉强含笑道:“娘您保重我走了。”

虽然不知前面等待的是什么,但小小年纪的他不畏惧更不后悔,亦敢于挺胸承担。他不敢再看那病弱的身影一眼,暗暗洒下离别牵挂的泪,头也不回的向雨中跑去。

☆、飞贼归案

吴扬生怕他逃,忙跟出去。

严适对妇人道:“伯母,菱儿虽年小,但很懂事,他所作一切,尽为伯母,请伯母小心身体,安心养病,不要辜负他的一片孝心。我和菱儿是朋友,我向您保证,他不会有事,一定会平安归来,请您放心。”

妇人流下泪来,“公子真是菱儿的朋友吗?”

“是呀,我和菱儿一见如故,我很喜欢他,会当他是小弟弟一样。”

“能交上你们这样的朋友,菱儿是好福气,那那我只好拜托公子照顾他,如果菱儿有个好歹,我、只怕无心生存,我先谢过公子了,请公子受我一拜。”妇人倒身便拜,严适急忙搀住她:“伯母不要这样,我向您保证,一定照顾好菱儿。伯母保重。”

“外面还下着雨,这把雨伞请公子带上,求您一定好好照顾菱儿。”

严适目注瘦弱憔悴的妇人,心中一阵伤痛,默默接过雨伞,用力点头。

妇人目送他离去,身子晃晃,依在门边,泪水盈眶。

小菱子跑出好远,按耐不住心头的苦痛,一头扑在墙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叫道:“娘啊,菱儿再不能侍奉您了。”

吴扬站在身后,深深一声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这么做全因他的娘,为娘治病不得已而为之,小小年纪,孝心可嘉,其情可感,我有所不及。嗐,难为他了,吴捕头,真要带他归案么,他、好像并无大罪。”严适将雨伞遮在他的头上,皱眉道。

“怎么,你不想立功么?”

“立功?”严适苦笑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拿如此良善之人立功,我还算君子吗?”

“可他毕竟偷盗成性,扰乱治安,有违王法,我不拿他如何交差,倘日后在犯,如何制止?”

“若能保证他不在犯呢?”

“谁能保证?”

“我。”

吴扬怔一怔:“如何保证?”

“你没听他说卖给我为奴了么?”

小菱子一听,止住哭声,扭头急问:“什、什么,真让我做你的奴才?”

严适一伸小拇指:“你忘了这个么,男子汉言出必行,该重信守诺是不是?”

小菱子撇撇嘴,垂下头嘟囔道:“捕头大人应么?”

“其实吴捕头早心有不忍,吴捕头,我一保他不再犯,二有办法让你交差,只不知你是否信的过我。”

吴扬点头:“今日全靠严公子帮忙,公子的智谋武功在下心中佩服,虽初次见面,然有一见如故之感,当然信的过,一切听从公子。”

“捕头快人快语爽快,多谢给在下薄面,既然如此,捕头可拿我交差。”

小菱子二人同时一怔:“什么,怎么可以?”

“捕头尽管这么做,不但伤不了我,而且,我还会觅到一份好差事,你们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

吴扬小菱子听这,心中半信半疑。

知府大堂威严肃穆,众差侧立。知府升堂,开口即问:“吴扬何在?”

“大人,卑职在。”

“吴扬,你领差快三月,为何还不交差?”

“大人是指飞贼一案吧,卑职今日交差。”

“今日何时?”

“马上,大人,卑职幸不辱命,已将他缉拿归案。”

知府面带喜色“好,飞贼在哪,速带他上堂,本府见识一下这个猖狂以及的飞贼。”

衙役带“飞贼”上堂,“飞贼”面无惧色,走近公案,深施一礼“见过知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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