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颂恩的怀孕作呕在越来越明显,她不想再为有这样的丈夫而自怨自艾,只是庆幸还好还有孩子陪着她。
中午午饭期间薛颂恩突然跑出去,干呕的症状又出现,她不想被人看见就一直跑到里工地稍远一点的地上。
身后一红色法拉利正从疾驶的速度中在她身边刹住车,苏乐看见薛颂恩蹲在地上痛苦的样子立马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颂恩,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24做贼心虚
薛颂恩抬头又看见自己不想见的人,苏乐那张看似紧张的表情在颂恩看来又是来嘲笑她的。“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薛颂恩努力站起身不让她扶。
“我来这里有事处理,路上刚好碰见你蹲在这里。走,我送你去医院。”不管颂恩愿不愿意,苏乐已经拖拽起她想让她上车了。
远处冷堇年在别墅的天台上看着这一幕,总感觉薛颂恩并不是非常乐意接近苏乐。于是堇年给苏乐发了短信:我告诉你颂恩所在的地址不是让你来欺负她的,我希望你是真的关心她才想见她,她若有什么闪失你必须全权负责。还有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不要让她动了胎气。
薛颂恩趁苏乐看短信的间隙,挣脱开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根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整天缠着我!你是因为我没爹没妈所以施舍你的同情心吗?你一定要把我搞得这么没尊严你才开心是不是!”
“不管你怎么想,总之现在跟我去医院。”苏乐尽量小心地搀扶她,要不是冷堇年告诉她薛颂恩怀孕的事,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外婆了。
“我还要上班,你不是有事情要处理吗,各管各的。”薛颂恩强忍着小腹的难受回话,一定是刚才被薛少宇上报的新闻给气到了,再加上苏乐莫名其妙的出现更让她动了胎气。
苏乐担心她的状况,原本就直来直去的脾气早就忍不住了。“你难道不想好好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吗?”
薛颂恩一愣,缓缓回头。她无暇顾及苏乐是怎么知道她怀孕的事了,苏乐说得对,她应该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跟你去医院。”
“你没有考虑过跟他离婚?”上车后,苏乐问道。“我只是以同样身为女人的角度问你。”
“如果能有权利离婚,当初我就可以选择不结婚。”薛颂恩冷笑道:“你相信我的亲生父亲可能是某个很有权有势的人吗?”
苏乐听到她问这个问题,手在方向盘上滑了一滑。“你听谁说的?”顿了一顿,“话说回来,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会认他吗?”
“要是真是这样,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把我送人,为了自己的集团利益,宁愿一辈子不来认我。”薛颂恩半夜下楼拿夜宵的时候听到薛母和薛父的谈话,她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当薛母说到“要怪就怪薛颂恩的父亲有我们家的把柄,我们才不得不受他摆布。当初他的集团出现危机,也是靠我们跟我联姻才挽回损失的,如今是该轮到我们利用他们的时候了。”
薛颂恩从工地上跑出去一直没回来,手机和包都还放在桌子上。苏曼越想越不对,怕是她想不通做什么啥事去了。
无奈,苏曼拿了薛颂恩的手机翻起了电话薄,在打给谁的问题上又纠结了一番。打给薛少宇是没有用的,他自己的风流帐都算不完怎么可能有闲情管薛颂恩的。冷君豪虽然身为总监,跟薛颂恩的关系又不错,但好像又太孩子气,靠不住。
于是决定还是冷御风了,尽管觉得他的脾气不是非常好。苏曼心里念叨:颂恩不要怪我多事啊,我真的是担心你。
“喂?”冷御风很快就接起了电话,等待着对方说一下一句话。
“冷院长,颂恩跟你在一起吗?”苏曼这话一出口就想拍自己的脑袋,这把颂恩当什么人了,不去丈夫那里,还去外面偷腥的了。“我的意思是,颂恩她看到”她又纠结到底说不说颂恩是看到薛少宇跟别的女人上报而难过失踪。
“是不是因为薛少宇的事情。”冷御风替她讲了出来,“我早上看过报纸了。”他看到报纸的时候也有想过她会不会难过,毕竟那天晚上她也跟他讲了心事,多多少少他有把她当成朋友了。
“对对对!”苏曼连忙点头,“她可能是因为她伤心了,吃午饭的时候就跑出去了,饭也没吃几口,都出去两三个小时了。”
“我知道了。”冷御风听完挂断了电话,凭他对薛颂恩的了解,她不会因为家庭琐碎的事情而无故旷工的。思考了半响到底去哪里找她呢,会不会又被冷堇年拉出去谈判了。
他撇去对冷堇年贪玩调皮性格的无奈,立马给堇年拨了通电话。“堇年,你现在在哪里?”电弧一接通,他便立即问道。
“我在家里看电视呢,怎么了?”冷堇年听着冷御风略微焦急的声音从床上起身。
“你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冷御风不好意思直问是不是跟薛颂恩在一起,“你有见过工地上有谁开车过来吗?”他特指的是薛少宇,另外一种可能便是薛颂恩出去的那一会儿刚好碰上来接她的薛少宇,于是薛颂恩不情不愿地被拽上了车,回不了工地。
冷堇年顿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以为冷御风是知道些什么事有把握才会故意来反问她的。她觉得还是老实交代比较好,万一冷御风是真的知道什么再接着调查,恐怕还会把薛杰勒拖下水。“我看见一个女的开着红色法拉利的车把颂恩姐送走了,你不是跟我说颂恩姐怀孕了吗,会不会是她的朋友见她身体不舒服送她去医院了。”冷堇年支支吾吾地解释加掩饰,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冷御风听完挂断了电话,想了想冷堇年的话,推测能开得起法拉利的人绝对不会去普通的医院。他把手边的文件放了放,出了自己的医院去本市最好的妇科医院。
凭借他在本市的影响力,很快他就查到了薛颂恩的病房跟入住资料。他找到检查薛颂恩身体的医生询问了薛颂恩的身体状况,知道一切安好后就安心地回自己的医院了。
冷御风拨了薛颂恩的电话,还是跟苏曼打声招呼比较好。“苏曼,颂恩她在H医院。不过没什么事,就是去体检而已。放心。”薛颂恩总是有什么事自己扛着,基于她不想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冷御风也就没提薛颂恩真正去医院的原因。
“体检!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在工作的时候跑出去体检。”苏曼轻声惊呼:“这不是她做事的风格。”
还没等她继续问到她要的答案,冷御风已经挂了电话。她刚想跟工地上的一带头小伙交代事宜然后去看看颂恩,冷君豪风风火火进来了。
“颂恩呢?”冷君豪四处张望,没有巡视到颂恩的身影。
“冷总监,颂恩她在医院,我刚要去看她。”苏曼交代道,也算是刚好向总监请假了。
没想到冷君豪比她还激动,开口就问:“颂恩怎么好好的就去医院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没跟我说,在哪个医院?”他话说出口,就验证了他在苏曼眼里年轻带有孩子气的形象。
“她在H医院”苏曼刚说完,冷君豪就奔了出去开上车就走了,留下她咽下刚要说的话:麻烦带我一起去看她吧。
苏曼怎么也联想不到薛颂恩口里说的在冷御风面前冷酷的冷君豪,他就是一没有心机的大男孩嘛。
冷君豪问了前台护士薛颂恩的病房,急冲冲过去。“颂恩,昨天还好好的,突然怎么来医院了?”他说完注意到她身边正拎包要走的苏乐,又礼貌地点了点头。
“冷总监,你怎么来了,我没事,胃不好老毛病了。”薛颂恩一边向苏乐眼神示意,让她领会关于怀孕的事先不要让别人知道。
“颂恩,既然你朋友来了,我就先走了,好好养你的胃,我们改天再见。”苏乐摆了摆手出了病房。
冷君豪等苏乐出去后,就搬了把凳子坐着她床边。“颂恩,你怎么跟打扮地这么花枝招展的女人做朋友。”
“她是我儿时朋友的阿姨,算不上朋友。”薛颂恩扑哧笑出声来,“冷总监,我真没事。我做完检查早就可以走了,就是太累想趁机偷会儿懒。”
“你又叫我冷总监,你再不单独喊我名字说明你压根没把我当朋友。”冷君豪总是一副和善的样子,“话说我当总监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我想自己开工作室。”
“很好啊,到时我肯定来捧场。要是我那时混不下去了,你可一定要给我留一条生路啊。”薛颂恩如果不叫他总监,在她眼里他就像他弟弟一样。
冷君豪拍拍胸膛,看起来很幼稚的动作用在他帅气的脸庞上看起来很舒心。“那是,真可惜你要是没结婚我就可以追你了。”
“你少贫了,你快回去吧,我再休息会儿也回家了。小心你哥打电话来催你又把你骂一通。”
“我才不怕他,我想跟你多待会儿,我觉得还是你好玩儿。”冷君豪耍赖。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用诧异的眼神看着颂恩,一边拿着手机给她看来电显示。“你是乌鸦嘴还是活神仙啊。”
“哥,又怎么了?”冷君豪向薛颂恩吐了吐舌头,“我在颂恩这里呢,晚点回去。”
电话那头冷御风一听,用不爽地语气说:“你怎么对薛颂恩的事情这么上心,你妹妹一个人在家无聊你怎么不来陪陪她。”
25一举两得
“哥,妹妹不是有你陪嘛,颂恩一个人在医院多无聊啊。”冷君豪玩世不恭地顶嘴。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等会儿她丈夫去医院接他,看到你就在她身边,你想让她被他丈夫训吗?他们家的事情你又不是没耳闻,你真为她好就别添乱了。”冷御风降低声音认真地讲道理给他听。
冷君豪听着觉得冷御风说得也对,他不忍心薛颂恩回去又被虐待。“我知道了,我这就回来。”
他挂了电话,歉意地看着她。“不能陪你了,你想吃什么我先给你去买?”
薛颂恩揭开被子起身,“我休息好了,也回去了。你回去替我跟苏曼说一声帮我照看好我的包和手机,我明天再去工地。”
冷君豪执意要送她一段路,她都婉拒了,她无非就想好好一个人静一静。她走到薛家的时候,薛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问:“颂恩,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没,就是太累了。”薛颂恩勉强笑了笑,“我上楼睡一觉就好了。”
“先吃饭,吃完再去睡,我们别等少宇了。”薛母有些大发慈悲地挽着薛颂恩的手进了厨房。
薛颂恩难得看见薛母如此客气,不仅没责骂更是对她嘘寒问暖,不想扫了她的兴,乖乖去饭桌上做好吃饭。
薛父也很客气地招呼:“颂恩,最近工作很累,你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补补。”
“谢谢爸。”薛颂恩除了感谢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她扒了几口饭,小腹的抽动让她又想吐。她立马放下碗和筷子,捂着嘴巴冲进洗手间。
薛母疑惑地看着她跑过去的声音,小声低语:“怎么,她是嫌菜不好吃?”
刘嫂手搓着围裙欣喜地说道:“夫人,说不定是有喜了!”
薛父和薛母互看一眼,内心感慨真是天助他们,一来他们有孙子抱了,二来,许文豪的财产能给薛家的几率更大。
薛母连忙放下筷子冲进洗手间,“颂恩,这种症状多长时间了,来例假了没有啊?”她关切地问,掩饰不住心里的窃喜。
薛颂恩手捂着脖子,心想如果薛母知道她怀孕了,可能婆媳关系会因为孩子的关系改善很多,何不把我这个机会,来让自己真正融入到这个家庭中呢?“我今天又去医院检查了,怀孕两个多月了,之前不确定所以一直没跟你们说。”
“太好了太好了,那你把工作辞了吧,在家好好休养。”薛母的脸上难以掩饰她快要抱孙子的喜悦,心底又为能到一笔钱财而欢喜。“刘嫂,准备几样有营养的汤给颂恩补补身子,哎呀,少宇他爸,薛家有后啦。”
薛颂恩见薛母是从内而外地开心,她有一种黑暗的日子终于走到了尽头的感觉。“妈,工作暂时不辞了,我现在手上的那份工作再一个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等肚子再大一点再回家休养好了。”
“少宇呢,少宇知道他要做爸爸了吗?”薛父也有些激动,“给他打个电话,今晚让他早点回家。”
薛颂恩听到少宇的名字,脑海里又回忆起上午看到的报纸头条。也许少宇根本不想他们有孩子,他可能更希望跟外面的那个女人生吧,虽然那个女人曾经背着他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爸妈,我先上去休息了,今天有点累,我在楼上等少宇。你们也早点睡吧。”薛颂恩微蹙着眉转身上了楼。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纠结要不要给薛少宇打个电话,如果他真的跟外面的女人有关系,她更应该努力把他挽回到身边,不能再自怨自艾到坐以待毙。
如今有孩子了,不能再因为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而无所谓下去,不管怎样,她是应该振作和努力起来。她拿起座机上的电话,顺手拨了薛少宇的号码,在电话呼叫的那一刻,她的心在难以抑制地快速跳动。
“喂?”薛少宇那头也为薛颂恩突然主动打电话来而吃惊。
薛颂恩深呼吸了一会儿,开口道:“少宇,那个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薛少宇还在被李湘阳纠缠上的事情烦,一直担心李湘阳会不会真的去烦薛颂恩,然后闹得薛家鸡犬不宁。听到薛颂恩这样的问候,他顿时放心了。“我正在路上了,马上到家,你要累了就早点休息。
薛颂恩就是容易满足,听到这样的回答,她竟然内心有一种温馨感。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她时而调侃时而冷淡,他开始会用平和的口气关心她了。想到这里,她摸着小腹开心地笑了。
她拿着病历卡,反复看着医生上面写的字,她真的没想到这么快轮到她做妈妈了,在还没有来得及做准备的时候。
晚一些的时候,薛少宇回来看见薛颂恩没有盖着被子,睡姿不是那么美好地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一本翻开的病历卡。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拿着病历卡在自己的床头灯下看了一遍。他一直很喜欢小孩,面对眼前这个女人,他的心里开始荡起一丝丝的怜惜。好像不是因为薛家要从许文豪那里得到好处而想对她好,更多的是真的应该静下心来好好保护他们的关系。
这种想法在李湘阳重新出现之前是没有的,当李湘阳真的耍了手段后,他才不再恨薛颂恩夺走了他的婚姻。他为她细心地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去洗漱。
薛颂恩睡时有心事,半夜都会醒来,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身体却是在温暖的被窝里,顿时很窝心。
她转身过去面朝薛少宇,从窗外微弱的光看着他的脸庞,暗自感叹,他真的长很帅,难怪外面的女人都对他爱不释手。她花痴地想:要是他们一直能这样温馨,嫁给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幸福。
可能是怀了孩子,母性的光辉泛滥,薛颂恩不知不觉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了薛少宇的脸颊上,感叹五官长的真好,要是孩子生下来像他,岂不也是个祸害无数少女的帅哥。
薛少宇被她的触摸有些吵醒,睁着惺忪的眼睛看着薛颂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想看看你。”薛颂恩好像开始喜欢上眼前这个没有大少爷脾气的人了。
“颂恩,你明天还上班吗?要不在家休息吧。”薛少宇捋去滑落在她脸上的刘海,“工地上环境也不好,对孩子对孕妇都不好。”
薛颂恩听着薛少宇这么诚恳又真心的关切,感动得眼珠在眼底闪烁。在外,她不管再怎么女强人,她也是希望有一份能做一个小女人一样的爱情。她激动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少宇,我们好好过好吗”
“恩。”薛少宇短短的一句回应,却让薛颂恩等待这样的日子等了很久。
薛颂恩早上让薛少宇把她送到苏曼的家,然后搭乘苏曼的车去工地。苏曼吃惊地看着薛颂恩微笑地从薛少宇的车上下来,两人亲昵地告别。
“你们这是什么状况?”待薛少宇的车开远后,苏曼跑过来凑近薛颂恩粉嫩的脸询问。
薛颂恩羞涩地锤了她的肩膀,“上班要迟到了。”上车后,薛颂恩凑近苏曼的耳朵说:“我怀孕了。”既然薛少宇也知道了,她就可以把这件事公开了,反正两人明媒正娶,合法夫妻生孩子应该是件幸福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你要做妈妈了,这么说的话我就要做阿姨了!”苏曼激动地突然刹住了车,转身捏住薛颂恩的肩膀来回摇晃,“颂恩,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我真没想到我这么年轻就有侄子了。”
“苏曼,你莫激动,这么点正常的小事,你不必大动干戈特意停车啊。”薛颂恩知道苏曼激动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一直因为她的开心而开心。
苏曼突然严肃起来,“不过你真的做好把孩子生下来的准备了,薛少宇”
薛颂恩打断她的话,“苏曼,我知道你担心我,少宇他其实很喜欢孩子,而且他已经变好很多了。”
“你呀,就是容易满足,好了我也祝福你。”苏曼用食指戳了戳薛颂恩的脑门开车出工地了。“你的手机跟包就在车柜里,以后要走的话记得跟我打声招呼别让我到处找你。”
“恩,知道了,还是我的曼曼最好。”
等他们来到工地,冷君豪已经带着人在打扫房间了。两个多月的装修,房子已经出落得富丽堂皇又不失温馨了,只差挑选家具的活了。
“颂恩,你来了,身体养好了吗?”冷君豪见颂恩送苏曼的车上下来,连忙大步走过去招呼。
苏曼小声地在颂恩耳边说道:“你看,你一来他就是这么孩子气。”
“我没事的,你来得好早。”薛颂恩白了苏曼一眼,走到冷君豪眼前,“本来我是负责人应该多出现在这里的,却老是突然没了踪影,还让你在这里多做事,我真是过意不去。”
“你这是什么话,你又不是无故旷工,况且我这是在给我自己父母的房子装修,我不卖力谁卖力!”冷君豪一本正经地说。
26如意算盘
薛颂恩正欲走向那个正在打扫的房子,里面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肆无忌惮地往外扩散。
“颂恩,你就别进去了,外面的空气清新,里面灰尘这么对孕妇不好。”苏曼过来拦住这个工作狂,“况且这个工作简单不用你瞎掺和,要是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负责得起吗?”
冷君豪看了看薛颂恩的脸,又朝她的肚子盯了几眼。“我要做舅舅啦!”
薛颂恩只感觉头顶列了一串句号,她生个孩子怎么别人抢先认作了亲戚。“对以后这孩子真幸福,还没出生就认了一堆亲戚。”
冷君豪思索薛颂恩的婚姻不怎么幸福,生孩子又这么苦,不知道会不会最后还是没捞着什么好。“颂恩,要是薛少宇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这时,冷御风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听着他们的对话。头也没回地抛下一句:“有空在这个跟别的女人瞎扯,怎么不去陪你妹妹聊天,陪她逛逛街,还说来给父母的房子打扫房间。”
薛颂恩又闻到了火药味,向冷君豪吐了吐舌头。冷君豪轻声说了句:“莫非哥也想来聊几句,就是放不开。”
“我上班了,你们继续。”冷御风把车开到他们面前停下,“选家具的时候记得叫我,还有薛颂恩也去。”
“哥,听起来怎么有种你想迎合颂恩口味的感觉”冷君豪调皮地说着,一旁的薛颂恩听不下去,用手在他胳膊拧了一下,他吃痛才忍住不说下去。
冷御风白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开车而去。
冷堇年从窗台上看了他们好久,忧郁了很久终于决定下楼跟他们打声招呼就出门。“二哥,颂恩姐,我想去市区走走。”
“哥送你去,你在这里还不是很熟。”冷君豪走上前,冷堇年整体闷在家里能主动说出去他已经很开心了。
“不用哥,我自己可以的,都这么大的人了,在加拿大一个人都混下来了,何况在全是国人的地方。”冷堇年越过冷御风的身体看向薛颂恩,“你就陪她吧,她一定比我更需要人陪。”
“那你小心啊。”冷君豪看着冷堇年走去的背影招呼道。
冷堇年摆了摆手手,发了条短信。在他们面前,她还是像散步一样的步伐,等一走出他们的视线,她就匆匆走向隐蔽停靠在路边的一辆红色法拉利。
她在上车的那一刻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边没有人才上车。“不好意思让你们就等了。”
“说什么话这么见外。”薛杰勒搂上冷堇年的肩膀疼惜地说。“对不起,怪我没有能力让你光明正大见我。”
“杰勒,别这么说。既然我喜欢你,我就必须要忍受,在外人看来是我在破坏你的家庭。”冷堇年真的很爱他,原以为从加拿大回来能够嫁给他,可偏偏他却受了薛家安排取了有钱人家的闺女。
苏乐从后观镜里看了他们上演你侬我侬的情节许久,终于忍不住劝道:“行了啊,少在一个中年妇女这里秀恩爱,我们还有正事要谈,顺便去吃早饭吧。”
“我们懂,你想多了解些有关颂恩的事。”薛杰勒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最近薛家对颂恩的态度好像明显好转很多。”
“是嘛?”苏乐冷笑道,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薛家只是在跟她争许文豪的家产而已。“怎么,你是心软了吗?薛家老狐狸说不定又在打什么主意,小心你又钻了圈套。”
“我怎么会,不管他们之前有没有帮过我的父母,他们永远只是站在他们自己的立场上办事。我怎么会真心感谢他们,是他们让我跟堇年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薛杰勒愤愤地说道。
“也正是如此,我们才会站在你这边。”冷堇年握着薛杰勒的手一边安抚他,一边接着回答苏乐的话。
不知不觉五个月过去了,薛颂恩的肚子大了好几圈,在薛家的极力催劝下,她向公司提出了辞职。闲暇时在薛家附近的公园转转散散步,这些个月来,薛少宇似乎并没有经常在外过夜,也只是很偶尔接听几个女人的电话。
她有陪冷御风逛家具店,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聊得话题很多。这期间也有冷君豪过来相闹,有他在的时候冷御风没这么多话,只是默默地手插着裤袋口一个人沉默地走在最前面。
今天薛颂恩跟往常一样去附近的小区散步,路上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她由碰见了苏乐。
“颂恩,最近怎么样,肚子有不舒服吗?”苏乐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肚子。
“挺好的,你怎么会在这里?”薛颂恩最近心情不错,既可以当妈妈,也因为家里对她的态度改变很多。
“我们去那里边喝奶茶边聊吧,我觉得有些事是时候跟你说清楚了。”苏乐挽着她严肃地说。这些天她考虑了很久,还是憋不出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颂恩听。
薛颂恩战战兢兢坐在苏乐对面,等待着她说出什么惊心动魄的话来。“苏阿姨,你别吓我,到底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颂恩,你想跟薛少宇离婚吗?”苏乐开门见山,一开口就不留情。“你之前想离却没办法,可是现在我能帮你。”
薛颂恩好好的心情被苏乐的一句话又泼了冷水,拉下脸起身。“我想我没什么可以跟你说的。”
“薛少宇对你好根本就不是因为爱你,他只是想拿到你爸爸的家产才讨好你罢了!”苏乐在薛颂恩起身的那一刻又把话撂了上来。
薛颂恩腿逐渐发软,眼睛愣愣地直视着苏乐。这句话让薛颂恩感觉很没面子,却也刺痛到了心底。“你再说一遍,我听不懂。”
“我想你应该不会没想过你的亲生父亲是个有钱的暴发户,不然你怎么可能嫁在薛家。”苏乐的语气稍微和缓了些:“的确如此,你的有钱父亲商业上出现危机又有薛家的把柄,才得以让你嫁给薛少宇,也因此可以让他的事业蒸蒸日上。”
苏乐看着薛颂恩的额头冒出了冷汗,“颂恩,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还是想告诉你,薛家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父亲的两个儿子也就是你的亲哥哥去世,家里的财产又要选继承人,而薛家的薛少宇显然成了最好的继承人,所以他们才突然对你好,不是因为你怀了薛家的骨肉你懂不懂!”
薛颂恩无力地坐回原位,“我的亲生父亲是不是许文豪”其实她早就猜到了,自从许文豪第一次出现在薛家她就感觉不对,虽然那时她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再加上后来薛父薛母的聊天阴影有些听到,她就开始怀疑。
“是”苏乐这才意识到薛颂恩挺着大肚子有些动了气,“你”
“我没事,你别告诉我你就是我的亲身母亲。”薛颂恩近乎用绝望的眼神看着苏乐,如果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她母亲的话,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地毁了她渐渐建立起来的婚姻的自信心。
苏乐没想到母女相认你的情节是出现在这样一场对话中,顿时有些哽咽:“我对不起,颂恩。”
“这么说是真的了?”薛颂恩冷笑一声,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蠢。“你总是跟着我,无故找借口与我碰面,就是等着这一天跟我说,叫我离婚吗?你就是我的母亲,看着我怀着孩子却还是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颂恩,你听我说,你爸爸也想认你,如果你去求他的话,你可以选择跟薛少宇离婚的。”苏乐几乎用哀求地口气说。在她的算盘里,薛颂恩和薛少宇的婚姻本来就不会持续多久,两人都等待离婚,却没有权利可以选择这么做。而如果许文豪同意的话,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分开,许文豪的资产也就自然而然进了苏乐的腰包。
“我不会跟他离婚的。”薛颂恩眼神呆滞地看着苏乐,“你说出这种话未免有些可笑,我挺着大肚子,你却劝我离婚,难怪你们当初会把我送人。”
“颂恩,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我只是一个舞女,也是许文豪的情人,我怎么能名正言顺地抚养你。幸好苍天有眼,当时我还是选择生下了你”
“好了,不要跟我上演认亲人的戏码,我没兴趣,我也不会离婚。”薛颂恩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可以放弃,在她感觉有些喜欢上薛少宇的时候。她不信薛少宇对她的好是装出来的,她不信。
冷御风的车好像不随他的意志控制一般,开到了薛颂恩家的附近,在他将要把车掉头的时候看见苏乐扶着正一脸疼痛的薛颂恩从奶茶店出来。
冷御风立马将车开到她们面前刹住车,火速下车。“颂恩!”他一把抱起薛颂恩,让她躺在后座的座位上。他把车开得平稳又快,时不时回头看看她怎么样。
27态度转变
“疼疼疼”薛颂恩捂着肚子吟叫,“孩子会不会掉”
“不会,医院马上就到了。”冷御风表情上满是担忧。
赶到医院的时候,冷御风横抱着她直接冲进妇产科。“让让让让,医生,快先看这个孕妇,她已经晕过去了”
冷御风站在急诊室外面来回转悠,一看见医生出来立即上去询问。“医生,里面那位孕妇怎么样?”
医生巡视着冷御风不紧不慢地问:“你是她家属?”
“是,她没事吧?”冷御风明明自己在医院当惯了医生,在这个医生面前一点都没了冷院长的风度。
“她没事孩子也抱住了,作为丈夫应该做到不让她动了胎气。小伙子也总归是经验太浅。”医生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虽然心里见到冷御风这么冷酷的帅哥也有些春心荡漾,毕竟总是待在医院,这里男医生帅的又很少。
苏乐这时也赶到了医院,见到冷御风的时候脸上除了对颂恩的焦急,更多的是尴尬。她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对颂恩说得那番话太过迫切太不恰时宜,没有考虑到颂恩的感受和身体。
她看着冷御风面无表情的脸,更感觉到了一阵压抑的尴尬。“那个,颂恩她没事吧。”
“我不管你跟她什么关系,总之以后请你不要再打扰颂恩。”冷御风眼睛看着前方语气极冷。
苏乐作为女人虽然被冷御风的话呛到,但是在她心里形成这样想法,比起薛少宇对颂恩的态度,冷御风更加真诚一些。“对不起,我想颂恩她现在不愿意见到我,我走了,拜托你好好照顾她送她回家吧。”
路上,苏乐揣测,也许让薛少宇撞见冷御风对颂恩的关怀,说不定像薛少宇这种自尊心这么强的人会事先主动要求离婚。只要他把颂恩的事描述成出轨一般得形象,也许许文豪碍于家族的世面就允许他俩拆了呢。
冷御风等苏乐走远后进了颂恩的病房,颂恩正眼神呆滞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冷御风脚步停滞在门口,有一种除了冷堇年再遇到一个让自己伤脑筋的人。他轻轻敲了敲病房的门,等颂恩缓缓转过头来,才开口道:“你醒了?”
“谢谢你。”薛颂恩勉强挤出一丝笑,“幸好孩子没事,不然我真的找不到继续坚强活下去的勇气了。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你多休息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再等等让医生复查一下然后送你回家。”冷御风不知道怎么接话,一向情商很高的他,有点手足无措。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薛颂恩待冷御风转身的那一刻问道,“你是觉得我很可怜,没丈夫爱没父母疼,所以施舍你作为一个医生的同情心对吗?”
冷御风没有回答,停顿了一秒,径直走出病房。他找来医生为她做复检,自己去外面买些易入口的对孕妇好的食物给薛颂恩。
他没有开车,步行去医院对面的便利店。路上一辆车缓缓行驶在他身边,车里的人摇下车窗,从车里眼神犀利地看着冷御风。冷御风转头并不吃薛少宇这套,想起薛颂恩面带绝望的脸庞,再看看她的丈夫却在这里嚣张,心里就莫名不爽,一个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玩高傲。
“麻烦你让一让,这里不适合停车。”冷御风也没有绕远一段路,就站在薛少宇车的旁边坚定地看着他。
“我开我的车,麻烦你再多走几步,绕过去不行吗?”薛少宇不管不顾车后别的车主喇叭的声音,他就是不喜欢听别人指手画脚。
“可以,那你就在这里杠着,总有这么不称职的丈夫,不知道自己的老婆身体不舒服让她一个人在医院。”冷御风甩下一句话,绕过车走了。
薛少宇把车开到一边,心一紧,有点担心颂恩的身体。他的内心深处是真的担心颂恩,他一整天不在家,颂恩又比较倔闲不住顶着肚子老喜欢往家附近跑。他给颂恩拨了电话,电话一直没有接听。他下车本想在路边等着冷御风问清楚,正当他急躁地在附近转悠,眼睛撇到这里就有家医院。
薛少宇顿时领会到了什么,奔进医院往妇产科冲。他向前台的护士问到了颂恩的病房,飞快跑过去看她。
“颂恩?”薛少宇见颂恩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轻微疼惜。“好好的怎么就来医院了啊?”他走到她身边,轻轻用手抚摸颂恩的脸。
颂恩看着薛少宇诚恳的脸,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她在思索苏乐的话。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为了家产而对她好的么,这么真挚的眼神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也不奇怪,像薛少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转好自己她好呢。
“我没事,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颂恩心里忌讳苏乐对她说得一番话,她无法对当事人亲口问出对自己这么残忍的话。“幸好孩子保住了,不然我在薛家又没有立足之地了。”
“你在胡说什么,你跑去哪里,不知道现在怀着孕很危险吗?”薛少宇想想都觉得后怕,“我妈竟然没有管着你,难道你消失了一天她也不担心吗?”薛少宇莫名地来了一肚子火、
薛颂恩看着薛少宇近乎发自内心的话,心里念想:你演戏不累吗?她口上冷笑起来。“我也想知道,你们不会担心吗?对啊。比我重要的东西多了去。”
薛少宇正要开口,冷御风拎着东西进来。“你还真能找到这里。”冷御风毫不把自己当外人,把买来的东西放在另一张床上。
“我的老婆我来照顾就好了,不麻烦你这个客人。”薛少宇皱着眉说。
“我休息好了,要出院。”颂恩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看了冷御风一眼说:“冷院长今天谢谢你,也打扰你了,你回去休息吧。”薛颂恩本应该对冷御风是感谢加礼貌,由于心里憋屈还是不冷不热地谢过。
冷御风知道颂恩跟薛少宇的夫妻生活□,颂恩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他再理解不过,也不想继续给她添乱。
不知从何时起,冷御风的心里不仅仅只是对人的冷漠与自我的决绝,他开始渐渐考虑身边的朋友。也许当初因为他做了他自己觉得对的事,而并没有讨好堇年跟君豪,这么些年来对弟弟妹妹一直心存愧疚。不管现在家人是团聚了,彼此心里都还有隔阂。
“我走了。”冷御风有太多话想说出来,但是看到薛少宇一脸不满的样子,放下东西瞥了他一眼走出病房。
等冷御风走出病房过了一分钟,薛少宇打破病房里的沉寂,满脸严肃地问薛颂恩:“他怎么会陪你来医院,你不是待在家里休息吗?”
“我在家附近散步,肚子突然不舒服”薛颂恩皱着眉头一边回答他一边从床上下来,话说到一半,被薛少宇打断。
“肚子不舒服,然后刚好碰见冷御风经过,接着他就送你来医院了,是吗?”薛少宇脸上摆着一副丝毫不信的样子,这种逻辑太假,如果不是约好怎么可能这么凑巧。
薛颂恩刚开始倒是没反应过来,因为事实本是如此。下一秒她看到薛少宇冷漠的表情才意识到,他是在怀疑她跟冷御风。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知道在我肚子疼的时候他就出现。”薛颂恩不想解释,解释起来反倒越描越黑。“回去吧,我累了。”也许薛颂恩的潜意识里不想再寄人篱下,或许因为苏乐的一番话,她觉得她还有退路。
薛少宇以为自己猜准了薛颂恩心里有鬼,才会放大胆子跟自己会有大胆的冲突。“行了,回去。”他虽然心里不爽,但是又不能把自己的醋意表现得太明显,现在这个时候颂恩不适合动气。
走出病房的时候,他并没有搂着颂恩,之前渐渐想对她的好被今天冷御风的出现瞬间消磨。而且,在他心里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他开始回忆薛颂恩跟冷御风认识相处的时间,或许颂恩怀的孩子不一定是他的。
薛颂恩对薛少宇的态度再次大转变已不再疑惑,她开始相信苏乐的话,同感薛少宇对她好只是想利用她的关系得到许文豪的全部财产。而现在他是演不下去了,才会恢复原本的状态,让他们的生活退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回到薛家,薛母急匆匆跑出来迎向颂恩,用焦急又责怪的声音说:“我的祖宗,你一天跑去哪里了,也不想想现在是多危险的时期,你还跑出去。”
薛少宇停完车后一步进来,看见薛母拉着颂恩摸着颂恩的肚子打探有没有事,他有些不耐烦:“她出去一天你就没有找过她?出去的时候就不问她去哪里?你现在关心有什么用,差一点你的宝贝孙子就一命呜呼了。”
“你看你怎么说话呢你!”薛母手在薛少宇身上一拍,“这不是好好的嘛,说什么这么不吉利的话,有你这么做丈夫的吗!”
28百依百顺
薛少宇没回应,瞟了薛颂恩一眼说:“吃饭吧,别饿着孩子。”说完走到饭桌旁跟薛父共进晚餐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窝了一肚子火,却大口大口吃着好像胃口很好一样。
“你们都在啊,伯父伯母,颂恩,少宇,我没打扰你们吧。”薛杰勒没事先招呼就来了,看见他们在进餐感觉来得不是时候。
“杰勒,来,坐下一起吃。”薛父招呼道,“颂恩跟少宇也刚回来。”
“我吃过了,我来是给颂恩送营养品来的,她这个时候一定要补充营养才对孩子好。”薛杰勒拎起几袋高档营养品递给刘嫂。“颂恩挑食饭桌上的菜几乎没有怎么动,这样下去怎么行。”薛杰勒本来是拒绝苏乐替她来送东西的,但是怕把苏乐惹火对冷堇年不利。
薛少宇放下筷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薛杰勒,“表哥,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连颂恩挑食胃口不好都知道?”
“颂恩挑食不是伯母一直在说的嘛,至于对孕妇好不好是我老婆告诉我的,她说好久没来这里,叫我来看看顺便带些给颂恩补补的东西过来。”薛杰勒来的时候早就想好措辞了。
薛少宇不信,故作恍然大悟地说:“哦?你们夫妻现在相处地很融洽,你开始愿意听她的话了?”薛少宇这么有心计的人一直盯着薛杰勒的眼睛看,他不信不能从他眼底看出一丝心虚。
“夫妻之间嘛,既然已经结婚了就好好过,我早就跟外面的那个女人断了。”薛杰勒摆摆手笑道以缓解被少宇压迫的眼神。
“堂哥,刘嫂每天都给我熬营养汤喝不需要这种外在的营养品。倒是什么时候堂嫂也怀一个,这样你就能彻底收心了。”薛颂恩知道薛杰勒跟冷堇年没有断,只是奇怪的是薛杰勒会替谁给她带东西。难道是苏乐,那么他们也就是说薛杰勒正在背叛薛家。
薛母也正想开口说几句教育的话,薛杰勒见形势不对急忙在薛母说话之前接上:“不早了,我回去还有事情,你们吃,我不打扰了。”他转身的时候对上颂恩迷惑的眼神,心虚了一会儿匆匆走出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