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夫继续说道:“现在才六月,普顿军校的特招七月开始,从这里到中央星只要半个月。埃布尔,不如在这里继续住上半个月吧。”迪夫有点舍不得埃布尔,但是他的精神链濒临崩溃,极度不稳定,实在是不适合陪埃布尔出去,他怕自己半路精神链就崩溃了,伤害到埃布尔。
埃布尔考虑了一下,同意了。
第二天达伦来到酒馆,知道埃贝尔要去普顿军校参加特招,立马决定陪埃贝尔一起去。
迪夫心里闪过一丝妒忌,但为了埃布尔的安全着想,也表示同意。
埃布尔倒是无所谓,路上正好缺个照顾他的虫,等进了军校再把他踹了就是。
……
最终,埃布尔还是提前出发了。
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星网上只有一堆雌虫打打杀杀,光脑上只有几款单机游戏,埃布尔待了两天就待不住了,于是决定提前出发。
迪夫挽留了一番,但还是拗不过埃布尔,只好帮他准备起他出门所需要的必需品。
达伦给埃布尔买了一个空间压缩手镯,白色的,和光脑一起戴在那只精致的手腕上,特别的诱虫。
这只空间压缩手镯等级并不高,空间不大,把衣服和游戏仓装进去,又装了些水果基本就满了。
达伦也带着一个空间压缩器,不过是纽扣样式,直接别在衣服上面。纽扣样式比较方便,不像手镯,在战斗的时候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空间压缩器里除了几套自己的换洗衣物和一箱营养剂,达伦将其他的空间全部用来装食材了。
埃布尔嘴挑,达伦决定在飞船上也做给他吃。
很快,在迪夫的不舍和埃布尔满心期中,埃布尔和达伦踏上了前往中央星的飞船。
飞船的速度很快 ,“咻”的一下就进入宇宙了。
埃布尔第一次做飞船还是比较兴奋的,他左瞧瞧又看看,结果发现飞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作为缺乏享受和娱乐精神的雌虫,飞船的样式特别简单,每只虫分了一个小小的房间用来休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卫生间,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休息区域也就只放了几张样式简单的桌椅,还有一排置物柜,柜子里面放满了营养剂。
还有一个对战室,埃布尔对此不感兴趣,就没去看。至于其他的什么休闲娱乐区域,抱歉,没有。
埃布尔走了一圈下来,发现什么都没有,唯有舷窗外的星空景色还有点看头,但配上周围一群煞风景的雌虫,埃布尔也没兴趣欣赏了,早早的就回了房间。
雌虫们对这些自然是没有兴趣的,他们的原型可以直接在宇宙中存活不短的时间,这些景色早就看腻了,与其看这些,还不如去对战室多打两把。
埃布尔无趣的躺在床上,只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达伦也无可奈何,只能更用心的给埃布尔准备食物,希望他能够开怀。
直到踏上了中央星的土地,埃布尔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
这半个月对埃布尔来说着实辛苦,好在熬过来了。
中央星毕竟是一个帝国的首都星,和边缘星系的一颗小星球差别还是很大的。整个星球都被开发到了极致,科技感十足,但是建筑物却不密集,更多的是在空中,在星球的四周分部着,拱卫着中央星。
而埃布尔要去的普顿军校并没有飘在天上,而是在地面上,正好埃布尔也不想上天,不然他得换一所学校了,反正每所学校都遵从埃布尔的意愿有特招。
没错,就是他的意愿,虽然他原本的想法不是这个。不过管他的,可以上学就行了,正好他很好奇学院的生活。
还有十三天普顿军校才开始特招,埃布尔准备用这十三天的时间到处逛一逛。达伦去租了辆飞行器,以便出行。
中央星不愧是中央星啊,虽然照旧没有剧院,影院什么的,但是有其他的啊。
埃布尔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蹦极!
以前都没听说过呢。就算有也会被拦着,这下没虫再拦着他了,嘻嘻,开心。
这里的蹦极就是从一千米的高空修建了一块场地,绑上一根绳,然后从上面跳下来就完事了,它的旁边就是幼崽训练营。
这其实是为了才从虫巢里出来的小雌虫搭建的。训练之余可以来这里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作为少有的娱乐设施,埃布尔自然不会错过。
埃布尔让达伦把他送上去。
“埃布尔,这个有点危险,要不咱们换一个玩吧?”虽然这点距离摔下去,雌虫连个指甲盖都不会折断,但是埃布尔跟一般雌虫不同,他的身体太娇弱了。
“啰嗦,你不送我上去那我就自己上去!”埃布尔这两天看他开飞行器直觉已经摸熟了驾驶方法,准备抢过来自己开上去。
达伦一惊,连忙拦住埃布尔,妥协道:“好好好,我送你上去就是了。”大不了一会儿尽量护着他。
埃布尔上去以后,发现有十多个小豆丁在玩,他好不在意幼崽们的眼光,让达伦拿过一根绳索,给自己绑上。
幼崽们都好奇的盯着这个奇怪的虫。
其中一只幼崽上前问道:“你在做什么?”
幼崽们并没有经受过发|情期和精神链接近崩溃的折磨,相对而言更加的活泼一些。
“跟你们一样,来玩呀。”埃布尔兴致勃勃,的说道,丝毫不觉得跟幼崽一起玩有什么不对。
幼崽们有点惊讶,“这是幼崽玩的,那些大虫们都不会来玩。”
埃布尔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我也是幼崽。”
幼崽们看看身边的小伙伴,在看看埃布尔,对比了一下两者间的身高,有点羡慕的问道:“可是我们才到你的腰,你为什么可以长这么高?”
同为幼崽,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天天面对那些铁塔似的雌虫,衬的埃布尔跟个小矮子似的,难得有在身高胜过的时候,今天总算掰回了一回。
埃布尔得意洋洋的说道:“我长的快!”
大概是把能量全部用在长高这里了吧。幼崽们看着他毫无力量感的手脚,都理解的点点头。
不少幼崽甚至觉得自己一只虫都能打到对方。
埃布尔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一群幼崽给同情了,他现在平台边缘问道:“是在这里跳吗?”他已经给自己绑好绳索了。
其中一只幼崽,也就是博格说道:“随便从哪里跳都可以,不过,你的绳子系错了,这样跳下去会中途松开的。”
达伦自然也知道,不过他故意没说,反正他也会接住他的。而且绳子松开了还可以让他记住教训,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能玩。
埃布尔问道:“那该怎么系?”
博格拉过一根绳索,往自己腰上绑,准备示范给埃布尔看。
博格短短胖胖的小手还挺灵活的,没几下就绑好了,“就是这样绑的。”
埃布尔:“……”他眼睛都看晕了!
“没看懂,你给我绑算了。”埃布尔丝毫没觉得在幼崽面前说不会有什么丢脸的,反而心安理得的让幼崽帮忙。
博格小嘴惊讶的张了张,好像在说:这么简单的都学不会?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博格对眼前这只长的高但是瘦弱的虫充满了好感,忍不住想要亲近他。所以他虽然惊讶他脑瓜子这么笨,但还是毫不犹豫的上前帮他重新绑。
其他幼崽也凑了上来,说道:“我们一起玩吧。”
幼崽也是雌虫,在见到雄虫时也会忍不住亲近对方。而且他们对于雄父,天性中就渴望得到对方的爱怜,不过从虫巢出生的幼崽既没有雌父也没有雄父,但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东西并不会减少。
所以幼崽判断雄雌并不是完全根据信息素,还有天性。
不过都两千年没有出现过雄虫了,幼崽们都没有雄虫的概念,所以并没有往那方面想,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亲近埃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