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补登一个吧,你把你的名字和年龄告诉我就行。”说到这个,迪夫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面前这只虫叫什么名字。
“埃布尔,十八岁。”
“什么?!埃布尔?你怎么能叫埃布尔。”迪夫对埃布尔再纵容,此时也有点生气了,他大声斥责道。
在所有雌虫心中,作为唯二也是最接近他们时代的纯血雄虫,埃布尔大人不容亵渎。
“你吼我做什么?!我本来就叫埃布尔,一直都叫埃布尔。”埃布尔并不怕他,甚至比他还大声。
迪夫不知怎的,莫名的心里一虚,声音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你不能叫埃布尔,埃布尔大人是我们虫族最高贵的存在。”
埃布尔心说,这就是我啊,我自己还不能用自己的名字了?
他不想换个名字,可是又不能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埃布尔……
埃布尔纠结了,但最终还是决定不改名字,就是要叫埃布尔。
雌虫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服务雄虫的吗?那怎么能被雌虫的规矩限制住。
“就叫埃布尔,快给我登记。”埃布尔命令道。
迪夫……迪夫他遵从了。
只要一对上埃布尔的视线,迪夫就发现自己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迪夫取下埃布尔手腕上的光芒,“在这里登记就行。”其实这个身份登记虫族也不是很在意。
一堆臭雌,有什么好在意的。
登记完毕,埃布尔不再理会迪夫,跑回房间躺进了游戏仓登录了上去。
然而登录上去的并不是某个游戏界面,而是一个城市的样子。
埃布尔好奇的迈出登录光圈,踏在了街道上。
“这是哪里?”埃布尔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摸索了一番才点出系统界面查看起来。
原来这里是星网,一个虚拟的世界,虫们可以用游戏仓或者休眠仓之类的登录,由精神链接。初次登录的时候可以改变名字和外貌,不过埃布尔对自己的长相和名字挺满意的,就没改;但是他也知道埃布尔这个名字现在意义不一般了,怕麻烦,就把名字隐藏起来了。
埃布尔大致了解了一下,准备到处走走看。路上的虫并不多,大部分都步履匆匆,不是前往训练场,就是在打擂台。
特别是擂台赛,其他地方的虫都稀稀拉拉的,这里的虫却多得不得了,熙熙攘攘的。不过每只虫的神色都很冷漠就对了,他们的眼里只有战斗。
埃布尔也跑过去看了会了,发现这群雌虫还专门设置了一个排行榜,连赢的场数越多,排名就越高。
不过埃布尔对这种打打杀杀的项目不感兴趣,他走出虫群找了个游戏登录进去,结果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玩家,游戏也不好玩,没有什么剧情,整个游戏世界空荡荡的,似乎就只有他一只虫,还不如他以前玩的那些电脑游戏。
埃布尔又换了几款游戏,结果都大同小异,埃布尔退出游戏,打算去找找其他的项目玩玩,结果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这两千年后的世界还不如两千年前呢。”
埃布尔大失所望。
他垂头丧气的转了一圈,正准备登出星网,结果突然被一股大力撞飞出去。
埃布尔被撞飞出去砸在一堵墙上,然后滑倒在地,瞬间一阵剧烈的疼痛袭上了五脏六腑。
虽然埃布尔刚才为了玩游戏把疼痛值调到了百分之十,但娇生惯养的埃布尔怎么受的住这个疼痛。
“好疼……”埃布尔白着一张脸,眼泪忍不住益上眼眶。
埃布尔颤抖着手把疼痛值调为零,从地上爬起来,发现撞飞自己的两只虫还在打斗,埃布尔气坏了。
“混蛋!”埃布尔握紧了拳头,怒气冲冲的准备冲过去,结果刚迈两步就倒下了,身影瞬间消失。
虽然埃布尔感受不到疼痛值了,但是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重伤濒死,埃布尔再活动两下,直接就挂出星网了。
毕竟星网构建的身体是由虫本身的身体素质所决定的,而我们的埃布尔是个弱鸡,根据他本身所构建的身体自然也是弱鸡,在雌虫的打斗中被轻轻的撞了一下就凉了。
埃布尔猛地从游戏仓里坐起,抬手在仓壁上砸了一下泄愤,结果反而把自己的手砸疼了,这让他更生气了,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埃布尔往后一倒,又登上了星网。
星网的时间流速是现实世界的三倍,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打斗的两只虫都不见了。
埃布尔不死心,他找个好几圈,终于找到了其中一只虫。
“你给我站住!”埃布尔握紧拳头冲了过去。
今天阿诺德才刚上星网,就被处在发情期的布莱兹拦住,两虫就打了起来。
阿诺德和布莱兹两虫实力相当,一个虫巢里出来的,从小两虫就在竞争中度过,你追我赶,时不时就要打上一架,有输有赢,而这次是他输了!
不过虽然布莱兹打赢了,结果却被关了禁闭。在星网上是不能随便动手的,得去划定的区域,如果谁先违反就关谁的禁闭。
禁闭室用特殊技术调整过,里面的流速和外面大不一样,是外面的几十上百倍,而且黑漆漆的一片,除了自己感觉不到其他任何东西的存在。即便强如雌虫,也不愿意走上一遭。
然而不管布莱兹下场怎么样,自己输了就是输了,虫族都是好胜心旺盛的存在,阿诺德心情自然不好。
埃布尔怒视着阿诺德,“你刚才居然敢打我!”
阿诺德回想了一下,发现刚才和布莱兹打斗的时候确实撞飞了一只虫。不过,除了面对雄虫,雌虫可没有服软的时候。
于是,阿诺德都不正眼看埃布尔,冷嘲道:“有本事打回来,来挑战我啊。不过你都没资格挑战我,真是可惜。”
阿诺德在排行榜上的位置还是挺靠前的,排名太低的虫要挑战排名高的虫需要连赢十场才有资格。
很显然,埃布尔一个都打不赢,更不用说十个。
这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和埃布尔说话的虫!
埃布尔一脚踹过去,这力道对于阿诺德来说连挠痒痒都嫌力道小,但这对于他来说确实一种挑衅,阿诺德这才正眼看向埃布尔。
首先入眼的是那头耀眼的金发,然后再看到那双清亮的眼睛,那丝被冒犯的怒火奇异的消失了。
不但如此,阿诺德还感觉心里酥酥麻麻的,就像有只小爪子在里面挠,让他的思绪都有点混乱了。
埃布尔踹了两脚,不解恨,他跳起来就抓住了阿诺德的头发,狠狠的往下拽,“该死的雌虫,给我道歉!”
阿诺德本来可以躲开的,然而拽上他头发的那只手就像有魔力一样,让他一点也不想挣开,反而让他脑子里都迷迷糊糊的。
他略带茫然的顺着那轻微的力道弯下了腰,趴在了地上,“对不起……”
埃布尔还没说话,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哟,阿诺德这是在做什么呢,你已经弱到这种程度了么?竟然被这么弱小的一只虫给践踏,还是赶紧退伍养老去吧。”
埃布尔皱眉,不满的转身看向了来虫。
来虫是奥德里,他是撒伦帝国的军雌,而阿诺德是赫尔帝国的军雌,两国的边境相邻,时常有些摩擦。阿诺德和奥德里同样驻守在边境,自然也少不了打交道。
埃布尔之前是背对着奥德里的,他只看出这是一只十分瘦弱的雌虫,并没有看到埃布尔的脸。
此时,埃布尔转过身来,奥德里这才看清他的脸,一头耀眼的金发,精致的脸上镶嵌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眼,透着些许的孩子气,薄薄的嘴唇呈现出玫瑰花瓣一样的粉嫩。
奥德里突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心脏也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跳动着。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此时,奥德里全然忘了他刚才说的话,他竟然有点妒忌有幸趴在埃布尔身前的阿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