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润伸出舌头舔了舔柳荫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含着他的唇用力吮吸着。她的小舌探进了他的口中,同他的舌头绞缠着。
柳荫不会动,可是依旧尝到了玉润口中那水嫩香甜的味道......
玉润发出一声微弱不可闻的呻吟,粉嫩的小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贴着柳荫又磨蹭了几下,玉润忽然松开了柳荫,跪在柳荫身旁,伸手解开了柳荫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看着柳荫勃发的器具,玉润瞪大了眼睛,她瞧瞧这个直竖竖的东西,再瞧瞧柳荫,半晌方道:“小舅爷,你这里怎么这么大?”
柳荫既怒且羞,白皙如玉的俊脸涨得通红,苦于不能移动,只能闭上眼睛逃避现实。
他刚闭上眼睛,就感觉的下面一凉,被玉润蘸着什么液体抹了上去。
柳荫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玉润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瓶,把里面粉红色的液体倒在了手里,涂抹在自己那个部位。
他急怒交加,可是本来该萎了的那个部位,偏偏更加狰狞。
玉润脸上带着甜蜜蜜的笑,双手抚摸着柳荫那个部位——那里太大了,她一手根本无法环住。接下来该怎么做,她也不清楚,可是她知道,只要自己亵玩了柳荫,他就一定会对自己负责。
柳荫闭上了眼睛,竭力抗拒着随着玉润杂乱无章的抚动带来的汹涌快感,一边暗暗集聚着力量。
在他终于喷射而出的那一瞬间,柳荫终于恢复了过来,他忍无可忍对着玉润踢了出去。
玉润弄了一手的液体,正跪在锦榻边沿发呆,猝不及防被柳荫踢到了地上,头正好碰着了紫檀雕螭案坚硬的案腿,一下子晕了过去。
柳荫忙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下了锦榻就去抱她。
他刚抱起玉润,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柳荫抬起头,看着踹门而进的玉珂。
玉珂满脸通红,瞪着衣衫不整抱着自己女儿的柳荫,怒火攻心。他没有说话,直接冲了上去。
白兰玉箫等人守在外面,听到里面有乒乒乓乓的声音,却因为玉珂的吩咐,谁都不敢冲进去。
玉润醒了之后,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爹和娘担忧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轻轻问道:“我是谁?”
174番外七
十五天之后的凌晨,玉润独自一人悄悄离开了东平郡王府,城门一开,她就随着出城的人流出了金京。到了金京外的集市,她在马市上买了一匹普通之极的马匹,配了鞍鞯之后就出发往东而去。
她认识玉箫与爹爹暗卫之间联络的暗记,知道玉箫叔叔在后面跟着,倒也不担心。
孟苹心中担忧玉润,在起居室里坐卧不安。
玉珂安慰她道:“咱们不是试了么,玉润又不是真的失忆,再说了,你不让她去东平郡找柳荫,她又寻死觅活的,你受得了?”
孟苹叹了口气:“可是……”
她说不下去了。柳荫被玉珂发现以后,毫不还手任玉珂胖揍了一顿,连夜离开了金京。玉珂当时愤怒,可是悄悄带着玉润回来后,夫妻俩一合计,就发现这件事应该是玉润设计柳荫的,可怜的柳荫怕也是受害者……
想到玉润的胆大狡诈,孟苹就只想叹气,四个孩子里,玉润敢作敢为,心思诡谲;玉净淡定冷静,志向远大;就连年纪还小的玉淇,也是一脸的微笑满腹的心思……怎么这四个孩子除了憨憨的玉洁像她,其余性格都像玉珂啊!
玉珂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揽住孟苹的腰,安慰道:“再说了,玉箫不是一直带着人跟着她,玉箫做事你也不放心?”
孟苹不说话了。玉箫办事的确靠谱,玉珂总是能说服她。
过了半晌,她听到玉珂困惑的声音:“苹果,你说,大姐儿究竟看上柳荫什么了,他年纪老大,性格阴沉,为人木讷,生活单调,没有趣味,又不爱说话,简直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优点啊!”
孟苹原本心中还在忧虑,可是听了玉珂酸溜溜的话,不由想笑,她瞟了玉珂一眼,心中暗笑,道:“大概是柳荫生得好看吧,再说了,他又不显年龄,看上去像二十多岁……”
玉珂哼了一声,他还是看不上柳荫。
孟苹看玉珂一提起柳荫就要生气,忙转移话题道:“把玉净许给赵慧,到底合适不合适啊?”
玉珂的注意力被孟苹成功地从对柳荫的厌烦和嫉妒上转移到了玉净的婚事上。他笑着安慰孟苹道:“赵慧这孩子性格直爽,什么都听玉净的,你还担心什么?至于皇帝三宫六院的问题,你就放心好了,出身不算高贵的宋皇后都能独霸后宫,咱们的玉净,是自己没本事,还是背后的家族没本事?”
孟苹这才不说话了。她又叹了口气。除了玉润胆大包天,玉净这丫头也是人小鬼大,绕过她直接和玉珂商量了,父女俩达成了一致意见,才来通知她。
孟苹当时悄悄问玉净:“你喜欢赵慧么?”
玉净微笑着看着母亲:“娘,赵慧喜欢我,圣上和皇后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孟苹:“……”
一个月后,玉润骑着马赶到了东平郡的首府稻阳城西郊。柳荫的定国公府就在稻阳城内。
她知道后面有玉箫和暗卫的人跟着,却装作不知道。
距离稻阳城还有一天路程的时候,她就开始不吃饭了,终于成功地晕倒在一家花圃的外面。
作者有话要说:柳荫的定国公府和南安王府很像,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以松柏和梧桐居多。正是夏季,王府里到处绿阴森森,给人十分阴凉的感觉。
书房也是被绿树环绕着的,既阴凉又安静,如果忽略外面一声长一声短的蝉声的话。
一身白色丝袍的柳荫站在书房的窗前,双手环抱,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似乎正在看那朵探进窗内的白色月季花。
乔叶和乔枝静静地立在靠近屏风的地方,眼观鼻鼻观心。
良久之后,柳荫略带这些困惑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她真的失忆了么?”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她怎么会把他忘记了呢?
“是的,国公爷。”回答的是乔叶。
他抬头看着国公爷。虽然被属下称为“国公爷”,可是定国公柳荫其实才三十二岁,和他二十岁的时候相比,除了脸瘦了一点之外,区别似乎不大——他依旧是个好看到令人移不开眼睛的男人,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他就是正常的男人。
乔叶想起了那个落魄的少女,她不就是因为触及了国公爷的底线,才会落到那样凄惨的地步?
柳荫蹙眉望着外面。
原来她真的失忆了啊!既然失忆了,一定会忘了自己,忘了那个带给她那么多伤害的小舅爷……
想到这里,他的心竟然隐隐有些疼痛。
柳荫转身看着乔叶和乔枝:“她现在在哪里?”
乔枝开口回道:“禀国公爷,玉姑娘在稻阳城西的冯家花圃。”
柳荫眉毛扬起。
乔叶补充道:“玉姑娘饿晕在冯家花圃门前,被冯家收留了!”
“哦……”柳荫只是“哦”了一声,再无下文。
冯家花圃并不大,经营的也不是什么名贵花卉,不过是些月季、玫瑰、蔷薇、兰花、文竹和滴水观音之类的常见花草。
这日天还灰蒙蒙,十四岁的玉润就和冯家十三岁的大儿子冯明文一起上路了。
冯明文拉着放满花草的平板车,玉润走在后面照看着,免得被人给偷了。
等他们走到稻阳城的西城门,城门已经大开了,两人进了城。
冯明文推着车,玉润开始叫卖:“香喷喷的月季花儿,又红又香惹人爱!绿油油的名贵兰草,很好养很便宜喽!”
听着她怪里怪气的叫卖,小少年冯明文的脸上现出些笑意来。
到了中午,玉润和冯明文都有些饥肠辘辘,他们在一个阴凉的小巷里停了下来。
听到玉润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冯明文又想笑了——这个玉润瞧着娇弱,却是个大胃王!
玉润幽黑的凤眼看着他:“小冯,我看着车,你去买吃的!”
冯明文答了声“好”,用布巾擦了擦汗,起身准备去买食物。
玉润眨了眨眼睛,手指指着对面的洪氏面馆:“小冯,我想吃扯面,要大碗的!”
冯明文“嗯”了一声,向面馆走去。玉润的食量一向很大,比他吃得要多,当初收留玉润的时候,冯家就是因为发现玉润吃得多,才提出不给玉润工钱,但是会供应玉润吃饱这个条件的。
玉润就把平板车边缘的几个花盆搬开了,清理出够她和冯明文放碗的地方,然后坐在平板车旁的路牙子上,等着冯明文带面回来。她脾气一向很好,就是如果饿着的话,脾气很暴躁。
没过多久,冯明文就端了一大海碗扯面过来了,把面递给玉润之后,他又去端自己那份面去了。
面是刚下好的,碗很烫。冯明文和玉润并排坐在路牙子上,就着平板车,埋头西里呼噜吃面。
玉润把一大海碗扯面全都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看碗里还剩下一点汤,就端起碗,把剩余的汤全都倒进了嘴里。
等她放下碗,却发现路对面的杨树树阴下站着一个男人,一个好看的白衣男人。
玉润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高贵的男人,差点看呆了,凤眼一瞬不瞬盯着对方。
一旁的冯明文有点不高兴,用力咳嗽了一声。
玉润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忙用衣袖擦了擦嘴,偷偷瞟了那男人一眼,发现他还在那里站着,静静地看着自己,深幽的桃花眼里似乎波光粼粼……
她看他衣衫华贵,眼睛滴溜溜转了转,笑嘻嘻站了起来,招呼道:“这位公子,买花么?兰花一盆二两银子,月季花和玫瑰花一盆一两银子,吊兰最便宜,一盆五十文钱……”
一旁的冯明文“咦”了一声,眼睛看向玉润。
玉润无辜地向他眨了眨眼——看起来这么阔的公子,不宰一下怪不好意思的!
看到玉润同这个青衣少年的眉目传情,柳荫心里突然闷闷的,黝黑秀气的长眉皱了皱:“公子?”
玉润那么多年都追着自己亲热地叫自己小舅爷,现在却是这样客气陌生的一句“公子”……
玉润以为他嫌贵,忙改口道:“大爷您要不过来看看?价钱是可以再商量的!”
冯明文也站了起来,清秀的脸上满脸的笑:“不管买不买,看看总是可以的呀!”
柳荫走了过来。
他身上穿的是家常的白色轻容纱夏袍,腰间围着黑玉带,如云乌发用黑玉冠簪住,看起来清雅高贵,就像一个闲暇时出来逛逛的世家公子。
他扫了玉润一眼。
两个多月没见,玉润好像长大长高了一些,是一个美丽的少女了,身上虽然穿的是恶俗的粉衣绿裙,却掩不住她明艳的容颜。
柳荫把平板车上摆放的花都看了一遍,然后转身离开了——他的地位决定他外出的时候从来是不带银子的。
瞧着这个白衣公子潇洒离去,玉润和冯明文都不太在意,他们的注意力很快便转移到了几个路过的大嫂身上。
玉润卖力地吆喝着:“便宜的花儿哟,兰花一盆十八文钱,月季花和玫瑰花一盆十文钱,吊兰最便宜,一盆五文钱……”
因为这家洪氏面馆的扯面好吃,第二天中午,玉润又怂恿着冯明文来这边卖花。
柳荫原本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脑子里一片混乱,玉润向那个少年眨眼睛使眼色的画面一直在脑海中闪现,令他一向平静的心变得躁乱不安。
到了最后,一向理智战胜感情的柳荫决定顺从自己的心,再次离开了定国公府,去看那个小丫头。
他看到了什么?
柳荫站在树阴下,眼睁睁看着玉润喝完了自己的面汤,接过那个青衣少年的面碗,嘴巴贴着碗边,把他剩下的面汤全喝了下去,然后把碗递给了少年,用手揩了揩嘴巴。
柳荫的眼睛盯着她那嫣红的丰唇,一股莫名的火自胸腹升起——这个柔美的唇曾经吻过自己,曾经无数次吐露对自己的爱意,现在却和这个少年如此亲密,甚至喝这个少年剩下的面汤……
柳荫的拳头在浅蓝的衣袖下握了起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柳荫身上的杀意,玉润和冯明文一起抬起头来,发现是昨天见过的那个漂亮公子哥儿。
玉润好奇地打量着他,发现他身上穿的是极浅淡的蓝色夏衫,这样粉嫩的颜色,令他看上去似乎更年轻了,看上去二十多岁左右的样子。
她不愿意放过潜在的顾客,就笑眯眯招了招手:“公子,我们今日有罕见的黑色月季花,要不要看看?”
柳荫盯着她的笑脸,蹙起了眉头——“我们”么?你和他已经这样亲密了?
他扔下了一锭银子,提着那株开深紫色花的月季离开了——明明是深紫色的月季花,却被玉润当成了黑色月季花来卖,看来,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看着老实,偶尔却有些小小的奸诈啊!
既然她过得很好,那以后就不要再来看她了!
玉润把那锭银子摩挲了一番,递给了冯明文,开始提条件:“明日请我吃油泼面,外加杏仁茶!”
“知道了知道了!”明明才十文钱的月季花,被玉润卖了五两银子,当然要请她好好吃一顿了!
175番外八
第三天一大早,冯明文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了窗外传来的滴滴答答的雨声。他闭着眼睛倾听着雨声,判断出雨势并不小,就翻了个身,用薄被蒙住头继续睡。
他刚再次进入梦乡,就被外面的敲门声弄醒了。
“小冯,出去卖花了!”玉润的大嗓门在外面响起。
冯明文一下子清醒了下来,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玉姑娘,下着雨呢,咱们在家里呆着吧!”
“不行!一点小小的雨算什么,做事怎能半途而废?”玉润站在门外,开口就是一溜大道理。
冯明文最后被她吵得睡不下去了,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
冯明文的爹娘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这个玉大姐,虽然来历不明不白,倒是勤谨得很。
冯明文洗漱的工夫,玉润穿着蓑衣,把平板车推了出来,用凳子支着,然后一盆一盆地把花盆给搬了上去。
待冯明文洗漱完,发现玉润凤眼微眯笑嘻嘻地看着他,手里递过来一卷煎饼:“你娘摊的煎饼!吃完咱们就出门!”
冯明文看了看她因为忙碌红扑扑的脸,心跳得忽然有些快,忙接过煎饼移开了眼睛。玉润原先晕倒在他家门前,醒来后看着生得很好看,可是脸手都是黑黝黝的,瞧着也挺粗糙的,谁知养了没几天,就有了几分水色,现在看着称得上是个黑里俏了,村里还真没女孩子赶得上她……
冯明文站在花圃前的茅草棚下面吃着煎饼,看着玉润又开始忙着搬花盆。她力气好像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大,也不惜力气,干活从不偷奸耍滑,又会卖花……仔细想来,自己将来娶了玉润也不错,只是她吃得太多,来历不明不说,又没有什么嫁妆……
正在这时候,玉润搬完了花,走了过来,擦了擦脸上不知道是雨还是汗的水滴,笑嘻嘻道:“小冯,别忘了昨日答应了要吃油泼面外加杏仁茶哦!”
冯明文点了点头,默默地在心里又为玉润加了一条缺点—“吃货”。
雨这时候已经小多了。
冯明文拉着平板车,玉润跟在车后面。
两人身上都带着斗笠披着蓑衣穿着草鞋,可还是淋了不少雨,只是大夏天的淋点雨也没什么,两人一边往稻阳西城门方向走,一边热烈地讨论着哪家店里的杏仁茶好吃。
冯明文和玉润把车拉到了稻阳最繁华的宝庆坊,找了个大杨树旁,把车放了下来。
宝庆坊不但是稻阳珠宝绸缎等店铺集中的地方,更是稻阳青楼集中的地方,在这里卖花,生意一般是很好的。
雨已经停了下来,玉润索性摘掉了斗笠脱了蓑衣,,理了理发尾有点湿的长发,扭了扭胯,让有点皱的裙子散开,然后轻咳了一声,双手叉腰预备吆喝。
一旁的小冯被她这超级大嗓门荼毒了好几回,一看她这架势摆出来了,忙默默走得远远的,然后转身瞧着玉润的表演。
玉润是天生的好记性,第三次出来卖花,已经把冯氏花圃所有花的价钱记得一清二楚,让小冯本人都佩服。她落落大方地开口叫卖:“好看便宜又有气质的花儿哟,兰花一盆十八文钱,月季花和玫瑰花一盆十文钱,吊兰最便宜,一盆五文钱……”
快到中午了,太阳挂在天空,火辣辣散发着热力。玉润被晒得几乎要晕倒。
一车的花花草草已经卖掉了一大半,平板车上腾出了一大片空位。冯明文看她难受,就让她坐在车上,自己拉着车往东走。东边的大街两边种着白杨树,树荫很好。
放下车在一棵白杨树下安置好,冯明文这才发现对面是稻阳最有名的青楼水仙楼,顿时有些尴尬,忙偷眼去看玉润。
玉润似乎也发现了,她坐在平板车上的花草中间,明亮的凤眼饶有兴致地盯着水仙楼的大门,几乎算得上一眨不眨了。
这时候快到中午了,水仙楼还没开始做生意,就见楼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位俊秀的白衣公子哥儿。他一手牵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红衣美人儿,摇摇摆摆走了出来。
小冯细细一看,发现这两个美人儿大眼睛高鼻子小肿嘴,一身红衣红裙,从长相到衣饰都一模一样,居然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他再去看那个漂亮公子哥儿,发现看着挺熟悉,想了想才记了起来,这分明是昨天花五两银子买他们的月季花的那位漂亮公子哥儿。
小冯不由大惊,忙拉了玉润看:“玉润,快看,那个是昨天买咱们月季的公子吧?!”
玉润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萧瑟:“嗯,真的是呢!”
虽然距离有点远,可是她还是认出来了,那就是柳荫。
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理智地分析着。
男人中像柳荫那样漂亮的人不多,所以很显眼,更不用提他身上穿的那件素绫夏袍,本来就是她从浣纱阁给他定制的,他腰间的黑玉腰带,跟他怕有好多年了……
虽然从长相上看,很有可能是柳萌。可是柳萌这些年镇守沁阳,已经好几年没和柳荫见面了,他不可能抛下自己的职守跑到遥远的稻阳来的……
玉润看着柳荫仪态洒然地牵着两个美人儿的手,走向停在水仙楼东侧的马车——就连马车也带着定国公府的徽章——乔叶带着两个身穿夏季皮甲的尉官正牵着马在马车边候着……
她觉得眼睛有点蛰得慌,大概是汗水流到眼里了。
玉润用衣袖在脸上狠狠擦了几下,依旧甜蜜蜜地笑着,看着柳荫先把两个美人儿抱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进了马车。
乔叶对车夫交代了一句什么。
随着车夫的一声“驾”,马鞭“啪”的一声在空中炸响,带着定国公府徽章的马车缓缓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乔叶带着两个尉官也骑着马跟了上去,很快就随着马车消失在大街的车流人流之中。
稻阳的夏季一向多雨。
柳荫这些日子正在为六月的练兵做准备工作,事情其实是很多的,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
他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
雨并不算急,可是雨滴大大的,打在梧桐叶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梧桐树的叶子被雨滴洗得绿得逼人的眼。
乔叶在旁边候了半日了,看柳荫一直在发呆,决定开口提醒。他小声道:“国公爷,徐将军他们都在候见室候见呢!”
柳荫如梦方醒,转身看着他:“柳萌不是在府里住着么?让柳萌代替我去负责这件事,就说是我的吩咐!”
柳萌前段时间被他从沁阳调到稻阳,成了他麾下的副将,这件事就交给柳萌好了!
听了自家国公爷的吩咐,乔叶心里发苦,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国公爷的双胞胎兄弟柳萌柳大爷,同国公爷生得一模一样,可是性格佻脱,最爱美女,一来稻阳,就扑进了稻阳青楼的怀抱,现在正在水仙楼里猫着呢,想要他老人家还没尽兴就出来,怕是难上加难。
柳荫看到了乔叶脸上的难色,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问道:“胡韫送来的那一对双胞胎还在府里?”
乔叶忙答了声“是”。
柳荫蹙眉看他:“带了那对双胞胎去找柳萌,就告诉他,若是接了夏季练兵这件事,这对双胞胎就是他的!”
乔叶不由笑了:“是!”还是自己国公爷熟悉自己兄弟的性子啊!
中午的时候,玉润逼着小冯又来到了洪氏面馆。她化悲愤为食欲,不但吃了一碗油泼面,喝了一碗杏仁茶,又敲了小冯一碗炝锅面。
玉润吃完这些,肚子撑得难受,她脸上依旧带着招牌性的甜蜜蜜的笑,努力招揽生意,试图把剩下的花草卖出去。
小冯心疼多出的那碗炝锅面,因此自己只点了一碗油泼面,连杏仁茶都没舍得点。
不过在看到玉润如此卖力地叫卖的份上,他决定原谅玉润的大食量,并悄悄预备明日多带几盆花来卖。
柳荫把事情都推给柳萌之后,自己带着乔枝和乔林出了门。
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个遇到玉润的小巷。
柳荫没有走过去,他站在一棵大槐树旁,远远地看着玉润。
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候,他看到玉润满脸堆笑在向顾客推销,她素来白皙细嫩的脸晒得黑黑的,也瘦了许多,精致的凤眼亮晶晶的,顾盼神飞……虽然称得上黑里俏,可是柳荫却看得心里堵得慌。无论是他还是玉珂苹果夫妻,对玉润都是娇养的,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柳荫看到玉润的脸上淌下了汗,看到她举起衣袖用力擦汗,看到她从那个青衣少年手里接过盛水的瓦罐,也不嫌那少年刚刚就着罐口喝过水,直接就往嘴里灌……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无论怎么说,他不能出去,不能向她妥协。
他是她的小舅爷,这个辈分无论如何是不能乱的,否则,他和玉珂玉润都会成为大金的笑柄!
至于玉润,她才十四岁,等她过了冲动的年龄,再回过头来想这些事,会觉得自己是在为她好!
看国公爷转身离去,乔枝发愁地瞧了瞧远处正在喝水的玉大小姐,给乔林使了个眼色,一起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作收和文收一直在下降,不知道怎么回事,漠漠我怪郁闷滴~
请大家帮忙收藏漠漠我的专栏,谢谢啦!
漠漠专栏,敬请收藏
176番外九
从稻阳城回西郊冯氏花圃的路上,先是小冯拉着车,玉润坐在上面,说好了隔一会儿换玉润拉小冯。
玉润坐在平板车上,默默想着心事。
她已经意识到,上午在水仙楼看的应该不是柳荫而是柳萌。
柳荫似乎不喜欢特别亲密的接触,又极为自律,他绝对不可能做出牵着两个美人的手招摇过市的事情。
另外,玉润认为乔叶一定是看到自己了。
她如今最大的筹码就是柳荫疼爱自己,不忍心自己受苦,只有自己表现得足够可怜,他一定会坚持不下去的。
玉润歇了一会儿之后,对冯明文说道:“小冯,该我拉车啦!”
冯明文坐在车上,玉润在前面拉着车。她根本不怎么会拉车,走得慢不说,两个车把方向还乱扭,可是冯明文累了一天,也不想再劳动自己了,因此只得忍受着。
玉润胡乱拉着车,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想看看玉箫叔叔是不是在跟着自己。她已经和玉箫说过了,除非她出现生命危险,玉箫一定不能露出行迹。
没有看到玉箫,她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乔枝!
乔枝带着一个大大的斗笠,身穿紫衫骑着马远远地跟在后面。
玉润知道为了娶到白兰,乔枝也会帮自己的。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大脑还快,马上开始做出吃力的模样,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卷进了平板车的车轮里去。
虽然是沙石铺的官道,雨后也不太好走,因此一直到太阳落山之后,玉润和冯明文这才赶回了花圃。
回到冯家,洗手的时候,玉润看着自己手上磨的两个水泡,有些满意。她大概是享福享惯了,骑马来稻阳的路上带着皮护手,却依旧磨了好几个水泡;现在还没拉会儿车呢,又磨了两个水泡……
为了触动柳荫,她对自己从来都是心狠的。
玉润大声问冯大娘要了银针,自己粗手粗脚挑开了水泡。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冯明文一家四口围坐在葡萄架下,冯明文的娘冯大妈招呼玉润过来,玉润故意拒绝了。
如果乔枝奉了柳荫之命悄悄观察她的话,她一定要表现的得足够可怜,让柳荫难以忍受。
到了夜里,布置好人手守着玉润,乔枝赶回了定国公府。
练功房里还亮着灯,影影绰绰的灯光透过浓密的树丛花影照了出来。
乔枝走到了练功房门前,发现值班的是乔树,忙对乔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进去通禀,自己低声道:“国公爷,属下回来了!”
“进来吧!”里面传来柳荫的声音。
乔枝推开练功房的门走了进去。
柳荫身穿白色劲装,额头上有些细汗,正在低头把无影刀作为腰带围回腰上,看来刚练过刀。
他走到桌子边,取了乔树预备好的丝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才问道:“她在那里怎么样?”
乔枝禀报道:“玉大小姐卖完花是拉着车回去的,中间差点摔倒;到了冯家之后,她的手好像被磨破了,属下见她向冯家借了针自己在挑水泡;吃晚饭的时候,冯家人围在一起,她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用过晚饭,大小姐又被叫去花圃去浇花了,把所有的花浇了一遍,她才被放回去睡觉……”
乔枝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一声“咔嚓”。他抬头看向柳荫,却发现桌子的一角被柳荫给掰了下来!
他刚要开口,就看到柳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手中的桌角变成了细细的粉末飘了下来,落在了打磨过的青砖地上。
乔枝抹了抹额头,一手的冷汗。
“明天你继续跟着她!”
“是!”
柳荫离开了练功房,乔枝忙跟了上去。
这天傍晚,玉润和冯明文卖完花回到花圃,刚到大门口,就看到冯大娘同村子里的几个婆娘在聊闲天。看到玉润,她们纷纷招手:“玉姑娘,过来啊!过来让我们看看!”
玉润把车交给冯明文,自己走了过去。
这些婆娘们平时忙于家务,好不容易歇下来凑在一起聊聊天,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值得八卦的题材。方才她们还在撺掇着冯大娘,要她把她家收留的这个玉姑娘当成儿媳妇算了,还省了聘礼。
冯大娘则道:“聘礼倒是省了,可是没有嫁妆呢!”
婆娘们纷纷指责她贪得无厌云云。
玉润刚走过去,就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娘拉到了身边坐下。她笑嘻嘻捏了捏玉润的脸蛋,道:“看玉姑娘肌肤多好,虽然黑了点,可是又光又滑!”
另一个婆娘加了一句话:“一双凤眼真好看啊,简直是勾人的魂呐!”
一个年老点的和蔼地问道:“玉姑娘,还记得你的家在哪里么?”
玉润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是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姓玉。”
一干婆娘们纷纷摇头叹息,感叹玉润命苦。
那个年老些的又问道:“身上有什么玉器、金锁之类的可以证明自己的物事没有?”
玉润歪着头略作思索,然后扯开衣襟,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红丝线,上面串着一个圆溜溜绿莹莹的玉珠子。
这些婆娘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猜到这个绿珠子怕是值钱的很,她们眼中带着艳羡,纷纷起哄:“冯家的,你赶紧让玉姑娘配了你家小蚊子好了,这个大珠子,足够做嫁妆了!”
玉润脸上带着乐呵呵的笑,傻乎乎看着这些婆娘吵嚷着,似乎听不懂似的。
有个婆娘大声问玉润:“玉姑娘,愿不愿意嫁给小蚊子做媳妇啊?”
玉润天真地答道:“我愿意啊!”
“为什么愿意?”
“小蚊子家有饭吃!”
“哈哈哈哈……”众婆娘哄笑起来。
乔枝再去向柳荫禀报玉润行踪的时候,柳荫已经练过功夫了,正在浴间里冲澡。乔枝就站在浴间外开口禀报:“冯家那个婆娘看到了大小姐身上的一个绿莹莹的珠子,就想娶大小姐做儿媳妇,大小姐也同意了!”
浴间里半晌没有回音,乔枝顿时有些战战兢兢。过了一会儿,里面才传出柳荫的声音:“你下去罢!”
稻阳的夏季也是雨季,天还没晴几天呢,又开始下起了雨。这天玉润和冯明文正在城里卖花,霎时间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他俩没有准备雨具,一下子被淋成了落汤鸡。
玉润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喝水了,身体已经处于亚健康状态,这一淋雨可好,她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乔枝冒着大雨飞马赶回了定国公府,跑去找柳荫:“国公爷,大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快要死了!”
柳荫刚洗完澡出来,闻言忙喝住他:“大姐儿到底怎么了?”
乔枝头发衣服全湿了,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汗:“大小姐被雨淋了,回到冯家就开始发烧,现在烧得人都糊涂了,一个人躺在看守花圃的窝棚里,没人理没人管……”
他还没说完,直觉一阵带着香气的凉风自身前闪过——国公爷,不见了......
玉润头疼得快要炸开,喉咙也疼得要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她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忙攀了上去,紧紧抱住,哭泣道:“小舅爷,我冷!我好冷......”
等玉润醒来,发现自己被泡在一个大大的盛满褐色药水的浴盆里,柳荫坐在一边,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无力地睁开眼睛,瞧着柳荫。
柳荫看她醒来,伸手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过一个玉碗,把碗沿对准玉润的口,低声道:“喝吧!”
玉润的唇都烧得翘起了皮,白苍苍的。她竭力想张开嘴,却没有力气张开。
柳荫看得心里一疼,好像被人捏住了心脏似的,难受极了。他用小汤匙舀了一点点药汁,撬开玉润的嘴角小心翼翼地喂了下去。
喂完药,柳荫用一块大丝巾包了玉润,抱着她去了卧室。
玉润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柳荫一直守着她,待她醒过来,就喂水或者喂药。
一夜过去了。
天亮时分,暴雨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雨滴击打在卧室外面大树的树叶树枝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间或传来“咔嚓”的一声巨响,怕是树枝被雷劈了。
玉润睁开了眼睛,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经过柳荫一夜的治疗,她已经清醒了过来。
虽然天已经亮了,可是雨太大了,房间里看起来还是晚上的样子,床头的烛台上还燃着白色的蜡烛。
柳荫和衣躺在她的身边,侧着身子护着她。
玉润刚醒,柳荫就醒了。
他坐在床边望着玉润,幽深的桃花眼背着光,看起来分外的清冷莫名。
玉润明明是极有把握了,可是心却依旧一颤——她是真的爱他,如果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他还不愿意娶她,那么,她只能放弃了!
想到未来没有柳荫的人生,玉润身子一阵发冷。
“玉润,我知道你没有失忆!”柳荫的声音清冷异常,“你不用折磨自己了,我做你的丈夫!”
玉润弯起嘴角,眯着眼睛,轻轻笑了起来,酝酿了多时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自己爬起来,扑进了柳荫怀里。
柳荫紧紧抱住她。
这是他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孩,这是他心底最难以割舍的牵绊,这是他这辈子要照顾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漠漠想问一下,大家要不要看玉润和柳荫婚后鸡飞狗跳的生活?
如果不想看的话,咱们直接就完结了~
177番外十
她的烧已经退下去了,可是却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肯起来。
过了一日,玉润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了,可是她却一直躺在床上装病弱,让柳荫照顾自己。
外面依旧下着大雨,柳荫把事情都推给了柳萌,自己专心致志地在家里照顾玉润。
到了中午,柳荫命人煮了稀粥送了过来,把玉润扶了起来,喂着她吃。
玉润吃了两口之后,就开始撒娇。她看着柳荫,嘟着嘴低声道:“一点味道都没有,不好吃……”
柳荫尝了尝,的确没什么味道。他想了想,起身命人做了鸡汤面送了过来。
吃完面,玉润又想吃西瓜。
柳荫耐心地告诉她:“玉润,你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不能吃那么多!”其实,玉润这次生病和她小时候每次生病的原因都是一样的,吃得太多引起了食积,再加上又淋了雨,这才发起了高烧。
玉润很想吃西瓜。她垂下眼帘想了想,又祭出了老招数。
柳荫坐在床边陪她,她眨着眼睛望着柳荫:“小舅爷,抱抱我吧!”
柳荫有些迟疑,可是看着她苍白的脸幽黑的凤眼,心里怜惜得很,终于还是伸出了手臂。
玉润投进柳荫怀里,双臂环住柳荫的脖颈,身子窝在柳荫怀里磨来磨去。
柳荫没想到玉润长大了反倒这样难缠,竭力忍耐着,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玉润,你乖一点罢!”
玉润“嗯”了一声,稍稍把自己和柳荫分开了一点。
柳荫在心里暗自庆幸。他的身体刚才已经起了反应,若是玉润再不放开,当真是要出丑了。
谁知道他刚送了一口气,耳垂马上被玉润含住了。那温热湿润的感觉令柳荫身子一下子绷直。
玉润感受到了柳荫的僵直,她索性伸手把碍事的被子扔开,分开双腿跨坐在柳荫腿上,紧贴着柳荫,含着柳荫的耳垂舔舐吮吸着。
柳荫闭上眼睛,身子微微颤抖。
他原本垂在身体两侧的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住了玉润纤细的腰肢。
外面雨还在哗哗的下着,卧室里十分阴凉清静。
玉润的骑在柳荫的腿上,她隔着柳荫薄薄的白绸夏袍,能够感受到他劲瘦温热的躯体不断散发出的热力,能够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淡香味。
他的味道令玉润更加沉迷,她的身子逐渐发软,几乎全贴在了他的身上。
柳荫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令她没有滑下去。他灼热的呼吸拂在玉润脸颊上,令她打了一个颤,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玉润下意识松开了柳荫的耳垂,灼热的丰唇贴着柳荫的脸缓缓移动,终于落在了柳荫的唇上。
柳荫的唇软软的,凉凉的,是玉润熟悉的——在现实中,她只吻过两次,可是在梦中,她吻了很多次……
她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柳荫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睑下有淡淡的黑晕,那是为了照顾她熬夜熬出来的……
玉润闭上了眼睛,伸出舌头在柳荫唇上描画着。
柳荫的初吻是玉润,可是那两次玉润都只会贴着他的唇辗转磨蹭,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大胆和热情。他有些震惊,有些迷乱,觉得此情此景恍若梦中,唇上是她温热柔软的唇传来的灼热与吸引。
柳荫松开了嘴唇,玉润趁虚而入。
进入之后,她不知道怎么做了,静止在了那里。柳荫等了等,终于等不住了,他用力环住玉润的腰肢,开始激烈地亲吻。
他的反客为主先是令玉润感到惊讶,接着就是一种酸楚的幸福,她完完全全放松了身体,把自己交给了柳荫。
柳荫刚开始处于一种试探和学习阶段,他的吻温柔而耐心,轻轻地探试着;没过多久,他的吻就变得激烈起来,深吻着的同时,一手伸进了玉润宽大的中衣里,摩挲着玉润的背,一手伸进了玉润的亵裤里,摩挲揉捏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