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身后那两个黑西装就来抓我,这俩黑西装体格不小,而且从那面包耳能看出来,他俩也是练家子,真打起来我不一定是对手。
我正想着对策,一个白大褂领着房东进来了。
一进来,房东就笑着对孙铭阳说:“阳少,今天给我个面子。”
孙铭阳桀骜不驯的脸变了变,笑道:“哟,程程姐?你怎么在这。”
田文静的父亲也站起身,陪着笑脸走上前说:“哎呦,程老板久仰大名,我是田氏土方的田慈。”
房东没理田慈,转头看看我,又对孙铭阳说:“阳少,我们想看看田文静的尸体,不知道行不行!”
孙铭阳一改往日嚣张的气焰,咬着牙挠挠头说:“程程姐,我倒是没问题。”说着看了看田慈。
见状,田慈对我说:“没问题,不过,尸体确实没有了,只能给你看看骨灰了。”
说着他从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个方形小盒子,上面是田文静的黑白照片。
我接过盒子,抚摸着那冰冷的照片,我感觉自已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想起昨天我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今天突然就阴阳两隔了,我的眼圈就开始湿润。
田慈递给我一张纸,我接过来看,是田文静的死亡证明,死亡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左右,死因是心源性猝死。
好好的一个人就在这世上消失了,我难以接受。
“如果我突然消失,你会不会不顾一切去找我。”忽然,我想到昨天田文静问我的问题。
消失!难道她早就知道自已会消失?
我就问田慈:“她有什么遗言吗?”
田慈摇了摇头。
我又问:“她的手机能给我看看吗?”
田文静的母亲忍了半天,听我说完这句话愤怒的冲我咆哮,“臭送外卖的,你别蹬鼻子上脸,我告诉你......”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的话。
田文静母亲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田文静母亲明显被打懵了,她看看打她的田慈,丢下一句“好,你敢打我。”
拿起包就冲了出去。
田慈嘴角抽动了两下后,看着我和程程说:“对不起了,是我没管教好。”
他接着说:“我女儿的手机没找到,警察刚才来勘察现场后,认定为意外事件,我们就在这把她火化了。”
在这火化了?现在我才知道,这里的锅炉是焚化炉!
我没想到一个精神病院里居然有一座焚化炉,我不禁更加怀疑这里肯定有问题。
我心说你这父母怎么当的,自已孩子不明不白的死了,怎么说火化就给火化了呢?
这时院长开口了,“实在抱歉,田文静属于工亡,我已经和田慈先生谈好了赔偿问题,不过我们的条件就是需要将田文静的尸体在医院里焚化。”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好奇的问,“为什么?”
“很抱歉,高凡先生,这是我们医院的规定,我不能告诉你缘由,你也无权知晓,另外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得离开了,我们医院有规定十二点前必须关门。”
这都是些什么奇葩规定!莫名其妙。
看他坚定的眼神,在也是问不出什么,我便准备先离开这里。
临走时院长还跟我说,田文静是她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他对田文静的死表示遗憾。
后续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打他的电话,他会尽量帮助我。
我们一起走出医院的大门,一路上孙铭阳和房东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我就纳闷,在本市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在房东的面前居然变成了另外一副面孔。
我很好奇房东的身份,不过我也没心情去打听这些事,田文静的意外,让我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田慈帮房东拉开主驾驶的车门,房东则是跟孙铭阳挥手道别后,上了车。
在我上车时,孙铭阳一脸凶相的冲我比了个死的手势。
我也没怂,直接回了个中指。
回去的路上,我就在一直劝自已,田文静真的只是心脏病突发死亡的,而她的手机只是恰巧丢了,毕竟警察都介入了嘛。
我就算不相信她的家人,也该相信警察嘛!
我努力控制悲伤情绪,想让自已忘掉这件事。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房东就住在楼上。
我送别她,就来到浴室,打算冲个澡,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去上班。
我刚在身上打好浴液,我就听见有人敲门,我心说这是谁呀,大晚上的。
系上浴巾就去开门,我把门打开个缝,一看是房东。
房东说:“小弟呀,姐姐钥匙落到家里了。”
我一看是房东,我又紧了紧浴巾说,“那姐姐你看,用不用我帮你上去看看,我正好开锁方面还学过两招。”
房东就说:“算了,这都凌晨一点多了,你看今天我就在你这凑合一宿,明天我在自已找个开锁的,行不行。”
人家为了我的事东奔西跑了一宿,我也挺不好意思的,再者说这是人家的房子,我只是个租户。
“快进来吧,姐姐”,我把门让开。
房东推门就往里进,门开的瞬间,我就感觉下身一凉。
我低头一看,妈呀,坏了,我浴巾呢?
我赶紧回头找,一看浴巾正挂在门把手上,艹,这门把手谁设计的为啥非要带个把儿呀。
当时我脸就红了,我也不知道该捂哪,抓起浴巾就往洗手间跑。
在洗手间里,我就听房东姐姐在外面“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边笑还边说:“以后不能叫你小弟了,叫大弟,哈哈。”
妈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冲掉身上的浴液,穿上衣服,在浴室里又做了下心里建设,淡定自若的走出来说,“姐姐,我睡客厅,你就睡我的房间吧!”
房东听后抿嘴一笑,“睡沙发多累呀,咱俩一起睡床呗,你还怕我不成,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着她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给我弄得脸都红了。
我看着她那傲人的身材,不禁吞了下口水,我心说我不是怕你对我做什么,我是怕我自已把持不住呀。
我干笑两声,“姐姐,我习惯一个人睡了。”
房东姐姐“噗嗤”一声又笑了,“瞧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呢,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说完她就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在客厅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卧室里没了动静,我想房东应该是睡下了。
我就把自已脱的精光,就剩个裤衩,躺到沙发上时,我已忘了忧伤。
今天太累,迷迷糊糊我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卧室的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将我惊醒,我想应该是房东出来上厕所,我困的睁不开眼,就没理会。
可随后我就感觉不对劲。
我听见那轻微的脚步声是朝着沙发这边走过来的。
脚步声到沙发前面就停止了,紧接着就感觉沙发一陷,我知道肯定是房东坐我旁边了。
我也不知道她这是要干啥,可我现在就穿着个裤衩,起来吧,还有点尴尬,我就继续装睡,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刚转过身去,就感觉她也躺下来了,我心里纳闷,难道她不敢自已一个人睡?还是说她要......
可俩人睡沙发太挤了,这身后有个人,我也不敢翻身,总感觉怪怪的。
不过俗话说得好,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今天人家有恩与我,能忍则忍了。
我心说她要老老实实的睡觉,我也别去管她了。
可紧接着她的手就不老实了,开始摸我胳膊,她的手冰冰凉,这感觉很舒服,摸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她的手从我的胳膊上不停的向下滑,另一只手也放到我的后背上划来划去。
紧接着,又一只手开始摸我的小腿,痒痒的,像过电一样,我感觉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忽然,又一只手,摸向了我的大腿根...
我突然感觉不对!
四只手?卧槽,我心说这啥情况呀,房东怎么放我身上四只手呀!想到这我头皮都炸开了。
赶紧翻过身去看。
可身后哪有人呀!
我战战兢兢打开客厅的灯,环顾一圈,客厅里静悄悄的,除了我没有任何活物。
难道是我的错觉,想到这,我蹑手蹑脚去开房东所在卧室的门。
打开门,客厅的灯照进去,我正看见房东一丝不挂的骑着被子,睡得正香,我纳闷会不会是错觉呢。
客厅的灯只照进来一部分,床上只有一个人形轮廓,我看不太清就想凑近再仔细看看。
“看够了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房东醒了。
此时她正直愣愣的看着我,两只眼睛瞪的溜圆,那眼睛不像人的,倒像是猫,这可把我吓了一跳。
我赶紧把门关上,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我心思这下完了,房东不得以为我是流氓呀,这要是一言不合报警抓我,我也解释不清呀。
我在门口踌躇不安,想着一会该如何解释,可等了半天,屋里再没传来任何声音。
我壮了壮胆又把卧室门打开了一道缝。
就见房东还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我心说幸亏这女的心够大,还能睡着。
这下我也放心了,赶紧把门关上,又躺回到沙发上。
我想那要不是房东摸我,那就一定是做梦了,这屋也没有别人了。
可是那触觉记忆犹新,莫非真有鬼?
我感觉自已的想法有些幼稚,苦笑着摇摇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经过刚才这么一番折腾我也睡不着了。
我就拿出手机,开始刷起抖音,刷着刷着我就又刷到女友之前拍的短视频。
看着女友镜头里摇摆的身姿,我心想,女友死了,见到她的视频,我应该再次感到伤心才对,可现在我怎么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了。
只是有一种莫名的惋惜,我想可能我真的只是馋她的身子吧。
我感觉内心有一种负罪感,我对不起她,回忆开始在我脑海中一幕幕涌现。
这时,抖音弹出窗口显示有人跟我对话,这都凌晨三点半了,能是谁呢?我也就没管,继续欣赏我的女友。
过了一会儿,又弹出一条消息,我心说烦不烦呀,一条接一条的。
我就点开看了一眼,这一看,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卧槽!
“您的好友田文静发来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