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压根没锁,看来是真的有人先我一步,我慌乱的将木柜打开。
里面摆放着很多书本,都是以前爷爷看的小说。
我将这些书拿出来,一本本翻动着,想看看信封有没有夹在书里。
可直到翻到最后一本,我也没看见老婶口中提到的信封。
莫非是被人提前拿走了?
我首先想到来的人是叔叔。
也许是他提前把信封藏到别的地方了。
这时,一本书不小心被我碰掉了,这本书直直的掉回柜子里。
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这声音,难道柜子里有暗格?
我伸手对着柜子底部敲了敲,声音很闷,下面确实是空的。
我赶紧拿着手机照柜子底部,手不停摸索着。
忽然,我摸到一个缝隙。
沿着缝隙,我向上摸,不一会儿摸到一块凹陷的位置,我用力一抠,直接将隔板抠了下来。
只见在隔板之下是一个白色的信封。
顿时,我心中一喜。
赶紧将信封从里面拿出来。
这时,我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我回头看去,身后什么也没有,那声音似乎是来自窗外?
我看向窗户位置,就见一个黑影,在窗口处,一闪而逝。
“是谁?”
对方没有回应,我将信封揣到怀里,跳上炕,打开窗户向外面看了看。
并没看到有人。
难道是我看错了?
算了,不管这些了,现在我要赶紧看看二十二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将手机叼到嘴里,从怀里掏出信封。
当我打开信封时,我傻眼了,里面居然是空的!
真的被人提前拿走了!
怎么谁都跟我作对呀!
想到这,我就感觉胸口一闷,差点吐出血来。
怒气腾腾的往脑袋上蹿。
我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来到柜子周围观察了起来。
当我看到铜锁的时候,我分析拿走信封里东西的人,应该不是叔叔拿的,而是另有其人。
因为这锁的锁芯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叔叔有钥匙,是不会破坏锁芯的,那到底是谁呢?
谁没事闲的,来关心我的秘密!
正当我思考时,我发现在地上那厚厚的灰尘中,似乎有个脚印。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确实是个脚印,而且是高跟鞋,看起来36码左右,有个女人曾来过这里!
难道是老婶提前来过这里?
可从这鞋码的大小也不一样啊,老婶的脚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大,应该是40码左右,而且她也从来不穿高跟鞋啊。
那能是谁呢?
想了半天,我也没想到会是谁,这时,我看到在脚印的不远处还有一只脚印。
我沿着这两个脚印,一直往前走,慢慢的脚印越来越多。
这串脚印,一直引领我来到了灶坑的位置。
就在这里,脚印消失了。
我看了看灶台,上面没有脚印,而是布满了灰尘。
奇怪,这人难道是跑灶坑里去了,她会缩骨功?
屋里面本身就很黑。
这灶坑更是黑洞洞的,看不见一点光亮。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有开灯。
我走到门的旁边,按下了灯的开关。
可灯光并没有如期亮起,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是停电了,难怪村里没有一家开灯呢。
我举起手机,用闪光灯照向灶坑的洞口,慢慢的挪过去。
可我有点不敢趴在洞口往里看,因为我一准备看,就想起刚才在车底看见的那个女鬼。
会不会此时这洞里,也趴着一个女鬼,等着跟我四目相对!
我努力调整呼吸,反复做着心里建设,没关系的,我有人骨念珠,女鬼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我长舒口气,向灶坑凑去。
就在我准备探头看时,门口发出哐当的一声,是水缸撞击到金属的声音。
我猛的抬头,朝门外水缸的位置望去,正看见一个人影坐在水缸附近的地上。
我腾的从地上跳起来,就扑出去。
那人影见我冲出去,便大喊大叫着往起爬,就要跑。
但他离我的距离太近了,我飞扑过去,一下就将他按倒在地。
他拼命挣扎,我俩就在地上扭打在了一起。
我发现这人力气出奇的大,但好在他只有蛮力,没有技巧,我找准机会抓住他的右手,一个十字固,就把他锁的嗷嗷叫。
“说,你是谁?上我家干什么?”我质问道。
他还在不停的挣扎,可越挣扎我锁的越紧,他也就越疼。
他张开嘴开始咬我的腿。
我心说这人怎么像狗一样,幸好我穿的是牛仔裤比较厚,不然肯定会被他咬出血来。
我手上又加了把力气,“还敢咬我,说不说,再不说我就给你掰断了。”
他松开嘴,喊道:“啊!说,我说,疼疼疼。”
我稍微放松些力气。
他也不挣扎了,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儿,问我,“你是谁呀?跑我们村干啥来。”
“你们村?我还想问你,跑我们家来干啥呢!”
他顿了顿,试探道:“你是丧门星?”
丧门星,这个称呼只存在于我们村里,所以当他这么叫我时,我相信他确实是这里的村民。
“你是谁?”
“哎卧槽,丧门星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呢,我是虎子呀!” 他说话的声音里,明显能听出轻松了不少。
“虎子!你跑我家来干嘛!”我松开手,用闪光灯照向他的脸。
他脸上写满了沧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过从面像上还是能看出有虎子小时候的影子。
他揉着胳膊坐起身靠在水缸上,“今天停电了,结果路过你家,看到里面老有光传出来,我以为你家进贼了呢,就来看看,没想到是你回来了。”
见是他,我也放松了警惕。
没时间跟他叙旧,我就从地上站起身来,慢慢又摸回灶坑附近。
“丧门星,我说你咋还回来了呢,不是说你以后都不回村了嘛!”
虎子跟在我身后走进房子里。
“嘘,别出声。”
我将手指放在嘴边,回头警告他。
他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只是跟在我身后看。
我俯下身子,拿着手机照向黑洞洞的灶坑。
赫然,我看见在灶坑里立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难道有人站在里面,可这里面的高度也就二十厘米。
这时,我看见在那双高跟鞋的旁边,还有一个女人的头。
我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
是田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