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廷抱着剑靠在门上,紧抿着唇,过了片刻才道了句:“承蒙世子错爱,若是世子仍为当初夏暑行宫的事生气,在下愿为此事道歉。”
燕启心中一片酸涩,闭了闭眼苦笑道:“罢了,反正我知道你不会说实话。”
总之,在萧廷心中他永远比不过苏容卿就是了。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慢慢睁开眼,盯着房内正在交谈的两道身影,他知道他永远比不上其中那位。
看了片刻,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燕启唇角上扬,嗤笑了一声。
萧廷疑惑地看了看他。
燕启侧过头看向一无所知的萧廷,纵使心中不甘,可仍然抬起下巴指了指屋内,冷笑道:“你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萧廷不解。
燕启盯了萧廷半晌,大笑:“武安侯世子,你如今这么迟钝了吗?”
“你我刚才如此大动静,以苏容卿的性格会不出来瞧瞧?”
他笑的不怀好意,语气带着些幸灾乐祸。
“武安侯世子,你还是仔细瞧瞧里面那位还是不是苏容卿罢。”
萧廷反应过来,双眸紧缩,急忙一脚踹开房门。
………
苏容卿喝下太子递过来的那杯酒,就感觉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和物都模糊起来。
天旋地转间,他感觉自己被人横抱起来,周身龙涎香的味道让他清楚的明白,这是太子设的局。
这酒中的药不仅能使人全身无力更……有勾起情欲的药效。
他闭着眼睛,心中焦急,甚至无力大声呼喊萧廷,只得将手中的酒杯朝地上松开,却不想稳稳的落在一只手上。
燕徇将酒杯放好,慢慢笑了:“容卿,别妄想有人来救你了。”
“孤今天既然敢正大光明的引你来,自然是布置好了一切。”
他抱着怀中的人,推开侧门,进到里屋,将已经满脸潮红的人儿,轻轻的放在床榻上。
燕徇慢慢俯下身子,低声道:“容卿,孤记得外面那位武安侯世子与你有过婚约。”
他动作缓慢地挑起身下人的一缕发,深吸一口,方才笑了:“在你未婚夫面前上你,孤觉得这种滋味很刺激。”
苏容卿听了这话,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呕吐出来,今日果然是他大意了。
不对,萧廷看到屋内没人一定会冲进来,他一定马上就来救自己了。
燕徇一边悠闲地解苏容卿的腰带一边道:“孤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孤已经找了肖似你我二人身姿和嗓音的人在外面席上,萧廷他发现不了的。”
苏容卿听了这话只道不好,咬紧牙关,心道,若是萧廷不能及时赶来,他只能废了这全身武功也要阻止太子。
思索间,为拖时间,他脸颊通红,喘着气,故意魅惑勾唇笑道:“太子再过半月就要娶亲,就不怕我将此事告知陛下?”
燕徇瞟了苏容卿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他低声凑到苏容卿耳边,呵呵笑道:“爱卿,孤不妨告诉你个事情。”
“父皇他昏庸无比,满朝上下能继承大统的只有孤,就算他罚孤,这皇位他也只能交给孤。”
“更何况,父皇他也肖想你很久了。”
“若不是他老了,也许干这事儿的就不止是孤了。”
他笑的愈来愈恶心,苏容卿闭了眼,只当自己没听见这些污言秽语,暗暗运起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