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太子大婚,皇帝下令大赦天下,相府的人都去宫中参加晚宴了,苏云南,苏泽,苏容卿都一齐去了。
萧廷坐在清竹院里,盯着一处发呆,又不时拿起竹棍在院中练武。
随着招式渐繁,他的内心也激昂起来,他的长枪要使在抵御北疆匈奴上面!萧氏枪法,他早晚有一天要用它来征战沙场!
……
到了晚间,苏容卿回来了,他一见到萧廷就傻傻的笑了,萧廷低垂着眉眼将他牵到里屋床上坐下。
苏容卿乐呵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给萧廷,他笑的很开心,像是在要什么表扬似的。
萧廷打开一看,竟是消除自己奴籍的契纸,手微微颤抖,武安侯府的人生不为奴,如今他总算等到自己消除奴籍的一天了。
他将纸张收入怀中,面上仍是没什么动荡,只是第一次轻轻的吻了吻苏容卿的额头。
……
太子大婚第二日,萧廷出了侯府,他知道自己可以在燕京城走动,但是他出不了燕京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苏云南必定早就跟守城的官员打好了招呼。
他出不了燕京城也回不了北疆!
到了燕京东坊,萧廷径自去寻萧云介,可是他敲了很长时间都没人响应,又问了周边街坊邻居,都说萧云介未曾回来过。
萧廷直觉不好,他又跑到清风倌询问,里面的管事告诉他,萧云介早上请了假就一直没回来过。
能去过的地方都找过了却都没有寻见萧云介,萧廷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他纠结了片刻下定了决心。
……
祁王府
燕启正坐在亭台里摇着扇子,不时给湖中的鱼儿撒些吃食,身侧来了人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一摆折扇笑道:“真是奇了,竟会找上我,去请吧。”
萧廷被领着来到了亭台内。
燕启歪着身子瞟了他眼道:“说罢,找本世子有什么事?”
萧廷躬身行了大礼,道:“世子人脉极广,能否帮我寻一人?”
“叫什么?”
“萧云介。”
燕启蹙紧了眉,思虑了半晌道:“你与他什么关系?为何要寻他?”
萧廷拱手,将萧云介与自己的关系以及萧云介失踪的事细细说来。
燕启听完,面上没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倒是显得庄重肃穆起来。
他站起身子,走到萧廷身边停住:“本世子知道一些事,但事先声明,本世子没参与过,也只知道一些皮毛。”
萧廷看着燕启的脸,心中陡然沉了沉,道:“世子请讲。”
燕启缓缓道来:“说来也与你有关,前几日太子强迫苏容卿不成还被你刺伤了,我本以为,以他的性格定然不会放过你。”
“可没想到,过几日,我从李元兑那里听说太子找了个新玩意儿,他们说的模糊又猥琐,我只听见了萧云介三字。”
说到这里,他侧过身看了一眼萧廷道:“你说的萧云介,应该就是太子的新玩物,他极有可能是被太子带进宫中了,太子的脾性,是经常将喜欢的男子女子带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