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见李莲英上前那贵妇人道:“启禀太后,北洋水师一众功臣都带来了。”李鸿章和丁汝昌当即带头跪下,叩头道:“臣等见过太后,愿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包括宁云,其他北洋水师一众将官俱皆跪下叩头。
慈禧此时正用手捻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听见李莲英的话,看了看北洋水师众人一眼,眼睛半睁半闭的道:“都来了啊?”
李鸿章忙道:“回太后,臣等都来。”慈禧吃完一粒葡萄,又捻起一枚龙眼,道:“见过皇上了?”李鸿章又恭道:“见过了。”
慈禧太后这时坐起身来,又问李鸿章道:“哦,是吗,那皇上可有说什么话啊?”李鸿章这下颇感为难了,要如何跟慈禧说呢?照实说,太后定不悦,如果不说,太后也定会怪自己知情不报,头上冷汗不禁又冒了出来。
这时一边的李莲英突道:“回太后,皇上没说什么,只是大大的奖赏了一番北洋水师诸将领。”李鸿章感激的望了李莲英一眼,看来又得跟这李公公交不少的说话费了,便对慈禧太后道:“确如李总管所说,皇上真的没说什么。”
慈禧太后侧头看了一眼李莲英佯怒道:“这里是你说话的地方吗?”李莲英忙退下不再说话了。慈禧又对李鸿章道:“没说什么那就好,对了,你们这一战的确是打的好啊,大大的长了我们在洋人面前的面子,但是我朝并没好斗争勇之心,当务之急因该抓住这大好时机提出跟日人和议,这样就能化解争端了。”
宁云在下面听的直火起,什么太后嘛,简直就是畏敌如鼠,难怪逢战必败的。这时李鸿章对慈禧道:“回太后,日人亡我之心一直不死,此次的朝鲜争端就是他们蓄意惹起,其矛头是直指我中华的!此战不好罢休啊!”
哪知慈禧却道:“李中堂,你这话也太危言耸听了吧,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要你找俄人商量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看来这慈禧太是一心想主和了的。其实慈禧这样做还是有另外目的的,现全中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虽不是皇帝,但却胜过皇帝,但是这次战事之初,慈禧就一意主和,而光绪一力主战,如果真的打赢了这场战,光绪肯定会以此为要挟从自己手中抢回不少大权,搞不好到时就是自己下台之时,如此一来,慈禧怎么么会希望这仗打赢呢?
李鸿章闻言只得答道:“回太后的话,俄人说只要太后一句话,他们定会尽全力相帮,只是,只是……”下面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慈禧急问道:“只是什么?你说啊!”李鸿章这才吞吞吐吐的道:“他们想要以在中俄边境修建越境铁路为条件交换。”
慈禧一听大惊,道:“你说什么?俄人竟会以这来做为交换条件?”李鸿章答道:“不错,这也是下臣一直没有给他们答付的原因。”
这慈禧想了一想,竟道:“只是修建一条铁路吗?其实还是可以考虑考虑,这样吧,你去跟俄人再商量商量,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这句话一经说出,不仅是宁云,所有的北洋水师将官都是窝了满肚子火,但却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慈禧又道:“你们这次总算是条了个胜仗,又逢我的六十寿辰,就各赏银一千两吧。好了,没别的事的话就下去吧。”
宁云等一干北洋水师的将官此时早就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听罢便跪了安,仍由李莲英带着出了御花园,再出了紫禁城。李莲英便不再送了,临走时,只见李鸿章硬是塞给他了什么东西,想必肯定是一笔数目不小的银票。
至此,进宫面圣的事情全部结束,众将领这时都如释重负般精神都放松了下来,李鸿章也不再要求众人仍保持原队形一起回去了,只是要他们各自回贤良寺就和丁汝昌先走。
众将领中除了宁云,也有一些是第一次来京城,便相约结伴去游京城了。此时宁云仍是和邓世昌一起,只听宁云对着一边的邓世昌道:“邓大哥,你看当今光绪皇上如何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只听邓世昌道:“当今皇上我看还是蛮有做为的,只是,只是……”宁云跟进问追问道:“邓大哥,只是什么啊?”
邓世昌叹了口气道:“哎,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虽没说清楚,但是宁云却是听的明白,的确,如今的朝中两派,帝党大弱于后党,当然邓世昌要叹生不逢时啦!
宁云也叹口气道:“像慈禧这样长期下去,中国肯定会完!”邓世昌闻言紧张张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小心点,别让别人给听去了。”随后又无奈道:“你说的又何尝不是啊,这也难怪,人家必竟只是满人,入关这么多年来,虽一直提倡是满汉一家,但是好事还不是次次先便宜他们满人,坏事却次次让我们汉人背黑锅!”
宁云知道邓世昌说的是实话,别的不说了,只看看近代中国所签的不平等条约,上面经常可见的一个名字就是李鸿章。因为谁都道这是卖国条约,谁签谁就是笨蛋,这也是近代有学者说李鸿章可怜的一个大原因了。
宁云听了邓世昌所说之话,也点头道:“不错,但是现在满清江山还不是推翻的时候,现正值我们内忧外患之时,当务之急应是先排外再安内,你说是吗?”
邓世昌听了宁云这席话,惊异的望着他神情一阵激动,小声叫道:“你到底什么人啊?就凭你这句话,定是干大事人,我邓世昌这条命就算是你的了!不管你以后要干什么我都跟着你干!”
话毕,两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也许正是从现在起,宁云算是正式开始了他在这个时空的传奇之旅。
第七章 战事再起 [本章字数:542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9-12 20:27:05.0]
----------------------------------------------------
因日本新近大败,前线暂无军情,李鸿章便留北洋水师一众将领在京城小住几日。这日晚上,众人都在前厅斗酒,而宁云却对此提不起劲来,但邓世昌却是兴致正浓,便独自回自己的那间客房了,走在半路上,但见夜晚的贤良寺却别有一番格调,曲径通幽的小路两边布置着一些亭楼阁榭,被一棵棵参天大树点缀着显得特别幽雅。
出生现代化高科技城市的宁云几时见过这等美景,不禁陶醉起来,便不再往房间走去,穿梭在这花草树木之中欣赏起夜色下的贤良寺美景起来。
走着走着,不自觉间竟来到了贤良寺里院,这时宁云走的也累了,便找了个凉亭坐坐,这时突然一个小皮球从他眼前滚过,然后是一个小孩子跑着来捡皮球。这贤良寺本是什么人都可以借宿的,只要你付租银就行,宁云看见这个小孩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哪知这个小孩一抬头看见宁云,突然跑上来,对他道:“叔叔,你还认识我吗?”
这一下把宁云吓了一跳,这小孩怎么会认识自己,再仔细一看,原来她就是上次在天桥被那对夫妇强迫表演顶中幡的小女孩。看来这个小女孩是被李鸿章的女儿,李仪婷带回来了。
看见这小女孩还认识自己,宁云心里还颇有点高兴,一想没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于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叔叔好吗?”
小女孩答道:“我叫小沁,是婷姐姐跟我取的名字,以前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了。别人只是叫我小丫头的。”
宁云心道:可怜的小孩。便对小沁道:“你的那个婷姐姐就是上次从那对恶夫妇手里救你出来的那个公了哥吧?”
小沁先点点头,后又摇摇头道:“不是,她不是个公子哥,她可是我的婷姐姐。”话虽说的不太清楚,宁云却是听明白了,看来真是那李仪婷把他给带回来的。
这时只听一个女声传来:“小沁,你在在哪里啊?在跟谁说话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不然又得被坏人捉去。”
话音落下,人也到了,宁云和李仪婷碰了一面,两人都是一惊,这时小沁对李仪婷道:“婷姐姐,我没跟陌生人说话,我在跟上次和你一起救我的那位大哥哥说话。”
李仪婷一把抱过小沁道:“谁说他不是坏人呢?在我眼中他可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小沁听不懂了,问道:“婷姐姐,你上次不是都眼我说过这位哥哥虽然出言帮过拐我的那个大恶人,但人却并不是坏人,后来也救了我的呀,怎么现在又说他是坏人呢?”
宁云在一边听的暗自窃笑,心道:“看来这李小姐还不算太叼蛮。”便对李仪婷道:“在下宁云,见过李小姐了。”
李仪婷因为刚才小沁的一席话,让她显的非常尴尬,这时见宁云主动打招呼,便喝道:“你好大的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岂是你乱跑得来的?”
宁云奇道:“你李大小姐来得的地方,我宁云怎么就来不得了?”这李仪婷打从第一眼看到宁云,不知怎的就有一股和他作对的冲动,听罢宁云的话,气道:“这里可是贤良寺的后院,是我家的后院,你怎来得?”
这后院,宁云是知道的,古时大户人家的房子都是很大的,家眷都是住在后院,一般情况下,非亲朋好友都是不能随便进人家后院的,但因为李鸿章在京城并没安家,只是在贤良寺借住,其家眷大部分都在他的合肥老家,所以在贤良寺也没分什么前后院,只是李鸿章和其少部分的家人住的地方,就俗称后院了。就因如此,宁云这才所以能一不小心闯了进来。
宁云一听这里是李家的后院,倒着实也吓了一跳,急道:“李小姐,在下实非有心闯进来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在下一般计较了吧。”不知怎的,李仪婷是见了宁云就想寻他晦气,而这宁云见了这李家小姐却是有气也吞了下去。
李仪婷一听宁云语气,得意道:“哼,你这家伙,就算你不知道的闯进来好了,现在还不快跟我滚,小心我叫人来把你当贼给抓起来!”
宁云一听马上转身就走,这时小沁突问仪婷道:“婷姐姐,这位云哥哥,要去哪里啊?”李仪婷这才发现宁云似不知方向,竟向更深处的起居地方走去,马上叫道:“笨蛋!你往哪里走?”
宁云一愣,道:“小姐是在跟我说话吗?我是从那边来的,当然从那边出去呀!”只见李仪婷一掌拍头,惨叫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算了,算了,我带你出去吧!”
宁云这时也不好意思的道:“嘿嘿,这个贤良寺倒也大,在下不识路,只是贪念景色,不知怎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那小沁到看来蛮喜欢宁云的,一听李仪婷要带宁云走出去,便主动上来,拉着宁云的手叫道:“云哥哥,我带你出去吧。”
一边的李仪婷看了似不太高兴,小声叫道:“见了哥哥,就忘了姐姐了?”小沁一听,忙上前也拉着李仪婷的手道:“怎么会呢?小沁是你们俩救的,我是谁也不会忘记的。”
这样一来,无意中形成了小沁在中间一手拉着宁云的手,一手拉着李仪婷的手使人更容易造成是三人在一起散步的嫌疑,只是宁云和李仪婷都不想让小沁不高兴,只得尴尬的就这么一路向宁云刚才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听小沁到是叽叽喳喳的说这说那的,宁云和李仪婷却是一言不发,气氛显的不太友好,宁云不想这样下去,便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只听他对李仪婷问道:“啊,对了,李小姐,不知那对拐小沁的夫妇官府怎么处理的?”
看来李仪婷也觉的气氛不太好,见宁云主动先开口了便回答道:“充军新疆了。”言毕,心中一动,突道:“对了,你肯定猜不到那对夫妇是什么人,你可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
这一问到让宁云好奇心大增,想起那个大汉在清楚知道自己个当官的情况下还敢跟自己对战,这对夫妇定不简单!便急问道:“不知那对夫妇是什么人啊?”
李仪婷故做神密道:“这么快就告诉你了岂不太便宜你了,你猜啊。”宁云一听无奈道:“李小姐啊,就别再捉弄我了,我怎么知道那对杀千刀的夫妇是什么身份,在下好奇心一向很强,你就告诉我吧!”
这时以经快把宁云送到他住的地方了,李仪婷见状笑道:“那这样吧,现在也快把你送到了,就跟你给三次机会,如果你能猜出来,我就亲自送你回房,嘿,被本大小姐亲自己送回去可是你的荣幸哟!”
宁云心中暗道:“这哪里是‘荣幸’啊,简直就是受罪!”口上却道:“那在下就试试?”中间的小沁闻言,高兴的叫道:“猜迷语,猜迷语,云哥哥要猜婷姐姐的迷语,好呀!”
李仪婷听罢,一把轻敲小沁的头,佯装生气道:“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小沁吐吐舌头,小声道:“人家说说都不行吗?”
李仪婷不再理小沁,对宁云道:“要猜就快猜吧,我可没多的时间陪你在这里耗!”宁云马上摆出一副笑脸道:“好的,好的,在下马上就猜。我猜那对夫妇可能是跟你一样背后有什么达官贵人在跟他们撑腰。对不对啊?”
李仪婷闻言总觉的宁云的话似乎有点不对劲,叫道:“你说什么啦?什么叫‘跟我一样背后有达官贵人撑腰’?”
宁云干笑道:“李小姐, 在下又说错话了,就算在下不对好了,别把话题扯远了,你还没回答我有没有猜对呢?”
李仪婷白了宁云一眼道:“大错特错!他们背后如果真有什么达官贵人撑腰的话还会在街头摆地摊吗?更不会把他们充军到新疆去啦!笨!一次机会了!”
宁云瘪笑一声,想了想又道:“那我猜他们定是江洋大盗,到处杀人越货,是不是?”李仪婷一听,不禁失声笑道:“你的想像力到还真是丰富,又错了!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啦,要珍惜了,不然可就满足不了你强烈的好奇心了!”
宁云搔了搔头,又想了会,但怎么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答案了,情急生急智,这时宁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看似荒唐的结果,心下一横,便对李仪婷道:“我知道了。”
李仪婷忙问道:“你知道什么了?快说啊!”宁云这时却故作神密起来,道:“说不得,说不得。”这一下到把李仪婷搞的心痒了,然道这小子真猜到了?没可能啊?
见宁云不说,李仪婷把脸一扳,怒道:“不说拉倒,小沁我们走。”说着就要和小沁走人,宁云见状只得做咬牙切齿般道:“不就是俩恐怖分子嘛!”
李仪婷听罢像看外星人般盯着宁云道:“恐怖分子?什么东西,我在英国念书的时候好像到还听说过,但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一群人,你知道吗?”
宁云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道:这个时代的人还不知道恐怖分子为何物呢,便跟李仪婷解释道:“这个恐怖分子呢就是装门跟政府,啊,不对,就是跟朝廷做对的一个组织,明白了吗?对了,你还没说我的答案是不是对的呢?”心中却想:哎,这丫头连恐怖分子是什么东东都不知道,看来这次肯定又猜错了!
哪知李仪婷却是吞吞吐吐的说:“这个嘛 ,这个,我不好说呀,你再说说这恐怖分子具体是些什么组织啊?”
宁云一听,心想:然道我这瞎猜的还猜到点子上了?想了想,便又道:“呐,我跟你再解释的清楚点,就是一群邪教组织,这下该明白了吧?”
这句话一出口,李仪婷突然怪叫一声,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转而以惊异的眼光看着宁云道:“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猜到他们是白莲教的?”
宁云闻言知道自己这下可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这白莲教可是清末一大反清组织,所行都是些跟朝廷做对之事,特别出名的就是暗杀洋人,因为慈禧太后的投降主义,所以这白莲教自然就成了一大邪教!当下得意的笑道:“嘿!在下猜对了吗?哈哈哈!李小姐,你可要履行诺言啊。送在下回房!”
李仪婷跟本没料到宁云会猜对,心下自是万分不愿意,但即是有言在先,也不能反悔,正自犹豫不决,这时一边的小沁突道:“婷姐姐输啦,当然要送云哥哥回去啦!”
宁云也对李仪婷笑道:“你看小孩子也知道说话算话,你然道还想出尔反尔吗?”李仪婷被宁云一激,心中有气,直道:“谁说我说话不算数啦?不就是送你回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罢也不理宁云,气冲冲的往前走去。
宁云看着小孩子般的李仪婷不禁莞尔,一把抱起小沁,向李仪婷追去。李仪婷跟本不知道宁云的房间在哪里,只是一味的向前冲,等过了宁云的房间,这时背后的宁云才笑道:“李大小姐,你走过了。”
李仪婷,回转过身来,正眼也不瞧宁云,只对着小沁道:“走,不理这个家伙了,我们回去!”心中却是奇怪,为什么输给了宁云会这么的生气,到真是有点小家子气了!
宁云望着李仪婷远去背影,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这大小姐脾气到还蛮大的。想毕,转身便开门进了房间。一夜无话。
第二日,宁云因几日来精神比较放松,便又跟以前一样,一觉睡到天大亮,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宁云睁开刚刚睡醒的眼睛,叫问道:“谁啊?才睡醒就来叫门?”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只听他道:“禀报参领大人,前线有紧急军情传来,丁大人命你赶快去前厅议事。”一听有紧急军情,宁云忙爬起来穿好衣服,连洗漱都免了,冲出门就往前厅奔去。
一进大厅,宁云就觉的气氛不对,只见李鸿章端坐在上位,其它将领则在下面站着,没任何人说话,丁汝昌则来回走来走去,见宁云来了,便道:“你终于来了,就差你了,好了,我来念前线发来的紧急电报。”
说罢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展开念道:“电中堂大人,倭人自基本控制朝鲜来,便意欲对我朝国土进犯,所幸倭人舰队新败我北洋水师,这才有所收敛,然近日来,倭人拟按耐不住,有蠢蠢欲动之态,特电报中堂大人,望派北洋水师舰队前来援助!叶志超电。”
众人闻言俱皆大惊,但更多的是摩拳擦掌,一想到又有机会跟倭人打仗,无不兴奋异常!这时李鸿章开口了,只听他道:“众位将领,前线叶志超来的电报,想必你们都听清楚了,我也不再多说了,倭人在海上输给了我们,就想从陆地上向我们发动进攻,但是他们从朝鲜来进犯我朝疆土的话,定要跨过鸭绿江,你们北洋水师就到鸭绿红来个以逸待劳吧,阻劫他们过江!”
众将领闻言,同声叫道:“定当不负中堂大人所望!”这时丁汝昌道:“好了,都赶快准备准备,中午吃完饭,我们就上路。”
这时只见一身穿跟宁云一样参领服装的人进来,众人都感奇怪,来京的北洋水师将官就这么多人,怎么会凭空多出一个人来?
只见那人对着李鸿章和丁汝昌行了个军礼道:“丁大人,在下也要参加这次的战斗!”丁汝昌奇怪的望着李鸿章竟不知该怎么办好。原来此人竟是昨晚跟宁云斗气的李仪婷!
李鸿章笑着对丁汝昌道:“犬女仪婷,自小在英国读书,兼习中国武术,让他出去励练劢练也好,你就收她到你舰上吧,我也只是让他穿上了参领的衣服,你可别随便升她官啊!”
既然李鸿章也开口了,丁汝昌自也无话可说,只得对李仪婷道:“那好吧,你就和宁参领一起吧。”
此话一出,宁云和李仪婷俱皆大惊,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是怨家不聚头啊”!但丁汝昌此时话一说出口,就如同军令般,两人无法,只得应了。
中午时分,李鸿章简单的摆了几桌洒席,就当是送众人离去,因战事的原因,北洋水师众将领都没什么心情喝酒,是以很快就用过午饭,李鸿章要在京城多留两天,就没跟北洋水师一起回天津,北洋水师众将领包括李仪婷在丁汝昌的带领下由一千淮军护卫,骑马往天津赶去。
宁云因为李仪婷的原因,神情一直不太自如,李仪婷也离的宁云远远的不跟他靠近。跟宁云平日里最要好的邓世昌这时也看出情形有点不对头,心中也自暗笑,便故意对宁云道:“提督大人既然安排你和李大小姐一起,怎么不去和她打打招呼?以后的工作中也好沟通沟通啊。”
哪知宁云横眉竖眼对着邓世昌望去,倒把邓世昌吓了一跳,只是笑道:“罢了罢了,我不再说了,行了吧?”就这样,一众人等风急火燎匆匆地向天津港驰去。
第八章 再战倭寇 [本章字数:557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9-12 20:27:55.0]
----------------------------------------------------
自从天津港出发,至今以过了大半个月,差不多再过两三天就到中朝边境的鸭绿江了,因月余前对日舰的大胜,基本上灭了日本海军的大部分有生力量,此次支援前线的任务,丁汝昌便只派了“镇远”,“致远”,“来远”,“经远”,新“扬威”和新“超勇”共六舰,以“镇远”号为旗舰,向前线开去。
本来丁汝昌此决定还有一个打算,就是不想让初来乍到的李鸿章掌上明珠李仪婷去前线打仗,但是哪知这李仪婷却是初生的牛犊不畏虎,硬是主动请命要上前线,丁汝昌初时不允,但经不过李仪婷的软磨硬泡,只得答应了,不过又派了宁云随身保护她,而且还要她多听宁云的,这下只把李仪婷气的,但是又经不过上前线的诱惑,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宁云跟邓世昌私交最好,便乘上了“致远”号,虽然李仪婷更仰慕当时地位上如现在世界航空母舰般的铁甲舰“镇远”号,但是因丁汝昌的命令要听宁云的话,便只得也上了“致远”号。
一路到也顺利,这日是10月20日。在军中,宁云就不像在陆地上了,恢复了以前当海军时的作息时间,必且通过对邓世昌的见意,整个“致远”号舰上的官兵都需在每天早上六时就起床做操练,然后再用早饭,这才开始一天的工作。
李仪婷初时跟本不适应这种折腾,跟宁云又不知拌了多少次嘴,但经过这大半个月的航行,到也差不多习惯了。这日早上,李仪婷虽不是很情愿,但仍是早早的就起了床,梳洗完毕后就走出了装门为她准备的房间,上了甲板,只见舰上大部分的官兵都以列队站好了。
宁云正要在指挥众人做早操,眼睛余光扫见了李仪婷到来,正眼也不瞧她道:“赶快站好,马上要开始做早操了,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最迟呢?”最后一句话却是在发饶搔了。
李仪婷现在以经是非常配合宁云了,早上也再没睡过懒觉,这时一听宁云这样一说,顿时满肚子的委屈,必竟是个女儿家,差点眼泪就掉了下来,宁云身边的邓世昌看不下去了,忙哄李仪婷道:“李小姐,别哭啊,宁参领就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啊。”
李仪婷闻言似乎好受了些,也不再多说话,跟宁云站在了并排,这样每天早上例行的操练就开始了。
大概有半个小时,宁云看看天色,便道:“好了,今天的早操就到这里,大家快去吃早饭吧,等会就要工作了。”想了想,又对一边的李仪婷道:“你留下,我在话跟你说。”
等人都走光了,邓世昌也识趣的走了,宁云便对李仪婷道:“你跟我来。”李仪婷满肚子问号,但碍于丁汝昌的命令,只得听话的跟着宁云走到了“致远”号甲板上一边的栏杆,只见宁云凭栏远眺,却是不说话,李仪婷见宁云老不说话,便奇道:“你什么意思啊,叫我来说有话跟我说,怎么又哑巴了?”
宁云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今天早上为什么对你的口气这么凶?”李仪婷摆出一付理所当然的表情道:“你本就是这个性子嘛,有什么好奇怪的,怎么,你想跟本小姐道歉?算了吧,本小姐可不买你的账!”
宁云又叹了口气道:“你见过大海吗?”李仪婷顿时无语,这宁云今天是不是转性了,伸出手摸了摸宁云的额头,奇道:“像没发烧啊?”
宁云回头看了眼李仪婷,以一种近乎威严的口气道:“哎!你不知道,当然能够像没事般,如果你所知道的跟我一样多,那你肯定就不会这么悠闲了!”
李仪婷这时才发觉今天的宁云似乎真有什么心事,便试探性的道:“你说的话,我怎么听的这么糊涂啊?能不能跟我说清楚点?”
宁云看样子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也许就算说了,你们也不会信我的。”
李仪婷一听更是糊涂了,奇道:“你说出来听听啊,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会相信你的话呢?”其实宁云自己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潜意识里总觉的好像有什么不妥,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见宁云老不说话,李仪婷也不催促,静静的站在他身边。宁云望着海面出了一会神,这才对李仪婷道:“你相信命运吗?”
李仪婷望着宁云,一字一句道:“不信,我是在英国留过学的,我只信人定胜天!”宁云听了李仪婷的话,突然激动道:“好一个‘人定胜天’!你说的对,我就信我们不能改变命运!”
顿了顿,宁云又道:“现今我们国家的形势,你可知道?”李仪婷也的确非一舰平凡女子,只听她道:“当今,我朝的形势的确不容乐观,自几十年前,英人对我们发动了两次鸦片战争以来至今,大清朝的实力就开始日渐衰弱,远的不说,就连以前对我国俯首称臣的日本,现在也敢公然对我们发动侵略战争,妄想也从我人身上瓜分些肥肉!”
宁云一?重重捶向护栏,咬牙切齿道:“相比以后的侵略,现在的看来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言下之意是指日后的二战中日本的侵华战争。李仪婷还以为宁云的意思是日本如果打赢了我们就会实施更大规模的侵略战争,便道:“所以我们此次一宁要粉碎日本的进攻。”
宁云点点头,道:“嗯,你说的很对,此战,我们一定要打赢。好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现在不早了,赶快去吃早饭吧。”
李仪婷虽听了这么半天,也没太清楚宁云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却是明白了宁云的心思,看来此次对日本一战相当关键,只能赢,不能输!
等李仪婷走了,宁云这才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能告诉你,在历史上,这一仗,我们是大败而归,而且还直接导致了日后的旅顺大屠杀!虽然自己是改变了甲午海战的历史,但是在陆地上,日本仍是有足够的实力赢清军的。
果然这一路上,没遇到日本海军的拦截,日本仅剩的几艘军舰,也因害怕北洋水师的偷袭,而留守在大同江口,可能是认为一条鸭绿江不足以惧,日军只是派了几艘鱼雷艇在江面小游戈,这日见北洋水师的军舰开来,竟不战自逃了。
此时以是深秋时节,在这北方之地,以是颇有凉意了。此时宽宽的江面上,点点小帆点缀着大战在即的鸭绿江,江面以西则是中国的土地,江面以东则是朝鲜,现在是日本的地盘。
来迎接北洋水师一行的是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早先发电报的叶志超因其在朝鲜战场上的糟糕表现,被朝廷革了职。这依克唐阿一听名字就知是旗人,虽然在入关前,满清的八旗精兵是见谁灭谁,但此时的清朝,因为过度的腐败,唱主角早以是汉人军队,只不过名义上仍是由满人来任最高指挥官。
礼节性的接受依克唐阿的接风宴,北洋水师众将官便回到了舰上,此日正是10月24日夜晚,在历史上,日军是在今天就开始了进攻的,可能是因为前面的海战把历史改写了,蝴蝶效应的原因,今天日本却并没有进攻。
虽然日本并没有白天就发起进攻,宁云仍是非常小心,北洋水师还是派出了数艘鱼雷艇在江面上巡逻。
虽天早黑下来,但此时宁云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鸭绿江上并没有桥,日本要想发起进攻,就必须搭起浮桥,而架桥的最佳时机则是晚上。
宁云穷他之目力,望着漆黑的海面,希望能发现什么,这时,李仪婷俏然走到他的身边,自从上次宁云跟她说过那番话后,心里对宁云的看法以然稍有改观,心想宁云还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
李仪婷看见宁云的注意全集中在了海面上,也知他是在查看是否有敌情,便不打扰宁云,静静的立在他旁边。这时宁云也发现了她,只见这时的李仪婷并没有穿北洋水师的军服,而是恢复了女儿装,飘逸的长发随着海风吹起,好似一股弱不经风的感觉,让宁云竟生出一股想尽自己所能去保护她的冲动。晃过神来,只听宁云道:“晚上天黑,天气又冷,你不呆在船仓里,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李仪婷叹口气道:“我怎么睡的着啊,现在倭贼时刻都有可能突然进攻我们,如何能够不提高警惕呢?”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正在江面上巡逻的一艘鱼雷艇突然对天放了三颗信号弹,这正是早先联络好发现敌情的信号。宁云和李仪婷一见此信号大惊,忙一同奔向舰桥,此时邓世昌早以在这儿了,见他们俩人来了,便道:“倭人有动静了。”
宁云点点头道:“嗯,看来他们果真按捺不住了,情况是怎么样的?”邓世昌拿出刚刚收到的军情报,大声念道:“发现倭寇一部现正在水口镇江面涉水进军。”
宁云摊开地图,看了看这水口镇地域,对邓世昌道:“这水口镇乃鸭绿江中朝边境中江水最浅的一段,难怪倭人选中此处涉水来袭。”
邓世昌这时道:“林管带来电了,命我们速去阻劫这股日军。”这林管带就是“镇远”号管带林泰曾,也是北洋水师中有名的将领。这次行动,丁汝昌留守北洋水师总部,便指派了林泰曾为临时总指挥。
接到林泰曾的命令,这时一边的李仪婷问道:“那里既然是能够涉水而过,那我们的军舰也定然开不过去啊。”邓世昌轻笑道:“我们用的着跟他们短兵接触吗?远远的用舰炮轰,辅助地面部队防守就行了。”
李仪婷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这时宁云突道:“我看日人绝不会这么笨,这涉水一着太显眼,谁人都想的到,这事情可能并不是这么简单。”
邓世昌略一思考,也觉的有点奇怪,谁都知道水口镇是最容易涉水而过的地方,我军更是在那里设下了重重防御,敌人如果没有强大的足够能轻易突破我们这些防线的实力,就是再笨也断然不会选从那里进攻的。
想到这里,邓世昌忙给林泰曾发了一封急电,此时“致远”号以经向水口镇方向开去,一同的有“经远”和“来远”两舰。
行了一阵,因水深不够,“致远”等三舰在离水口镇大概三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此时前面以开始打了起来,宁云等人来到甲板上以能清楚的看到远处黑夜下的江面上,日本军队正在强攻水口镇。
邓世昌此时是三舰的指挥,一声令下,三艘军舰上的火炮齐向日军方向射去。宁云此时并不担心日军能攻下水口镇,就凭他们舰上的火炮,日军也断然不可能轻易前进半步,再加中国军队在水口镇严密的防守,日军要想攻下水口镇简直就是不可能!此时宁云心中所想的就是在这么广的中朝边境鸭绿江水面上,日本万一在哪个不起眼的地方连夜色搭起一座浮桥,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日军攻了一阵,可能是看实在攻不下,就下令收兵了,日本伤亡比较大,大概死伤了千余人,而中国方面因为是处于防守方,再加上城头上的炮台和北洋水师军舰上的火炮支援,伤亡却是微乎其微。
虽然这一仗,中国军队是打赢了,但是如果此仗真是日本人的一个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的战术,那可就是相当危险了!
一直到现在,仍没有发现日军在江面上偷偷架桥的情况,宁云也觉不解,但就以当时北洋水师的能力来说,也不可能完全辐射整个中朝边境的鸭绿江水域。
这一夜到也没有发生什么情况,第二日天亮,刚刚小睡一会儿的宁云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难吵醒了,只觉有人在推他,睁开眼一看,只见李仪婷正着急,宁云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李仪婷见宁云醒了,急道:“你的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倭人昨晚竟在水口镇佯攻,而在我们舰队开不进去的另一边密密架起了浮桥,现在以包围了最前线的虎山阵地!”
虎山位于云爱河与鸭绿江交汇处,西隔云爱河与九连城相望,南隔鸭绿江与统军亭相对。虎山守将总兵马金叙,更以勇猛出名。宁云闻知日军以过鸭绿江着实大惊,道:“现下我们的水上优势可是荡然无存了!”
此时邓世昌突然跑来,叫道:“林大人下令,要所有北洋舰队官兵只留少数留守人员其他人等全部下地做战!”
虽然中国的守军不少,也有二万多人,但是多半武器装备陈旧,而北洋水师的装备全部都是新式的西洋火枪,比日军的也要先进一些。难怪此时船上如此忙碌,宁云当即跳将起来,找了一把步枪跟着大队人马下了船,李仪婷也要跟着去,但是邓世昌是无论如何不许她去了,宁云也跟她说在船上跟他们打掩护也是非常重要的,这才说服李仪婷留守在了“致远”号上。而包括邓世昌,宁云等高级将领全部下了船,准备对日一战。
水兵下了船那就失去了先天优势,而对于陆地上的训练又肯定不如真正的陆军,林泰曾下令北洋水师官兵下地做战着实是冒了非常大的风险,但是对于大部分北洋水师的官兵来说,却是非常的兴奋,在海上能打赢了小日本,在陆地上也一样打的赢他们!
“致远”“来远”“经远”三舰上的水兵会同从上游赶来的“镇远”新“扬威”新“超勇”三舰合计共约六百名士兵,皆由“致远”管带邓世昌统领,浩浩荡荡的向清军第一要冲九连城赶去。
半路上,正好遇到了也向那边赶去的宋得胜和马玉琨所率毅军3000人,一众人合并,军势顿时大振。行了小半日,快到虎山,此时以听到隆隆的炮火声传来,虎山是清军第一要冲九连城的防守大门,虎山如丢,九连城定危。
此时虎山守将总兵马金叙以挡住了日军的四次冲锋,但是因为武器及军人素质上的原因,伤亡惨重,死伤四百余人,而日军却损失甚小,只死伤一二百人。
眼看虎山危矣,北洋水师和毅军援军当下在高地上布下十门野炮,对着包围虎山的日军猛轰过去。包围虎山的日军见清朝援军赶来,忙分了一部人马过来阻击。
宁云看了看这里的地形,只见是一条路通向虎山,而两边则是小山丘,心中一动,想起看过的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的诈败计,便对邓世昌悄悄说了几句话,邓世昌便又跟毅军将领宋得胜和马玉琨商量了一下,当下几人一听便即点头,便把兵马掉调的权力暂时交给了宁云。
宁云略一思考,便对马玉琨道:“马将军,你带五百毅军先跟日军激战一会,不过只许败不许胜。”马玉琨笑道:“呵,宁参领还真有当年诸葛亮的风范呢!”言毕便领命走了。
宁云又对宋得胜道:“宋将军也带五百毅军在马将军后面小设埋伏,但是记住,也是只许败不许胜。”宋得胜一看就知是一个勇将形,话不多,只道一声“得令!”便即带兵走了。
宁云安排好前面,然后再对邓世昌道:“我们的北洋水师就在这里的两边山丘上打真正的埋伏,邓大哥,你看我这计策怎么样?”
邓世昌闻言笑道:“你的计策当真是妙,倭人也许想的到我们诈败跟他们设伏,但决不会想到我是我们北洋水师的水兵跟他们设伏。妙啊!”
第九章 保卫虎山 [本章字数:528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9-13 10:17:47.0]
----------------------------------------------------
此时情形是,日军主将桂太?率日军第三师主力渡过鸭绿江后从正面进攻虎山,另派第五旅团为右翼队由大迫尚敏率领,从右边进攻虎山,第十旅团为左翼队,由立见尚文统领,绕道攻打虎山西面。此时桂太郎见清军后援来救,便派出右翼的第五旅团的大迫尚敏前去阻击清军。
这大迫尚敏得到主将命令后便分出一半人马亲自率领前去阻击,此时马玉琨早以等侯在前面,见大迫尚敏到来,当即下令进攻,大迫尚敏同诸多日将一般,知道清军的武器装备都是相当落后的,士兵素质也是大不如己方,在加上马玉琨只有五百士兵,而他却带了一千五百名士兵,在兵力和装备上都要大大强于清,是以大迫尚敏哪里把马玉琨放在眼里?
初一交战,只见清军军容不整,士兵士气不高,在日军的猛烈攻势下节节改退,大迫尚敏见状竟狂妄的叫道:“一群支那猪,不足为惧,士兵们,冲啊!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天皇,为了大日本海军将士的英灵,杀光这些支那猪!”
马玉琨抵挡了一阵子,便依照宁云的战略,佯败向后逃去。大迫尚敏正要下令去追,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参将山本敬一突道:“大佐阁下,看这里的地形,那群支那人很可能在前方设下了埋伏,我们还要不要追杀他们?”
日本军官大都习得中国的孙子兵法,大迫尚敏仔细一看这地形,也觉的可能会有埋伏,但是他哪里把清军的埋伏放在心上,只道:“任他支那再狡猾,我军要战胜他也是易如反掌,追!务必全歼清人!”
山本也读孙子兵法,虽明知可能有埋伏,但他也跟大迫尚敏一样,哪里把清军放在眼里了。大叫一声“哈依!”当先率领自己所部向前冲去。
日军追着马玉琨一阵,来到一处山坡下,一马当先的山本敬一看了看四周大声叫道:“山坡上可能有埋伏,小心行进。”话音刚落,山上就传来一阵喊杀声,果然有埋伏。
这冲下来的就是依宁云所安排,事先埋伏在此的宋得胜所部五百人。这山本倒也了的,见有埋伏,也不慌张,急命兵士围成圆阵,对从山坡上冲下的清军射击,果然,这伏兵的战斗力也不强,对日军跟本没造成太大的阻碍。这时宋得胜也依照宁云的指示,开始后撤,山本一见更是恃无忌惮,下令全军尾随追击。
这时大迫尚敏也随后赶来,一见山本果然无惊无险的击破清国伏兵,再无疑有他,全力追击。这时以追到了宁云所在的山丘地带,邓世昌正欲下令攻击,宁云却一把拦住他道:“等一下,日军还没有全部进入我们的打击范围。”
不一会儿,待大迫尚敏所率一千五百日军全部进入山丘之下,只听宁云手中枪声一响,顿时,埋伏在此的三百北洋水师并另外两千毅军将士,发出震天般的喊杀声向下面的一千余日军发起总攻。
这一下,中国军队不仅在兵力上占了优,因为北洋水师的优势装备,和架在山上的十门野炮,在武器上也不再输给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