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这个动作具体在代表什么,可他也对国徽发过誓,他觉得这动作代表一种人,一种力量。
江淮放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神秘的姑娘头也不回,临走时,却要留给他一个手势。
那其实是属于“英魂”的手语,那代表着一种宣誓。
那时候的英云浓已经很想问江淮放,你愿不愿对你的祖国,你的人民,献出你的心脏。
……
来年三月,江淮放再次踏上金三角这块地图,执行秘密任务,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各种命令带来的各种考验。
绝对忠诚,在任务中深藏不露,尽量做到“隐形”,时刻保持最佳状态,为了使命出生入死。
男人的目光也从原先的热血昭彰,变得更为冷酷锐利。
就在登上直升机,飞回英刃基地的前夕,他们小队收到来自连城队长的派遣:“小江,有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你们小队立刻行动。稍后我会把地图发过来,你们上那块区域进行支援,我们派出的大部队马上赶到,但目前有一些伤员必须及时援救,你们不要正面与歹徒发生冲突,要以最快的速度掩护他们安全撤离!”
江淮放头一回接到这样的指令,似乎对方很受到连城队长的重视,老头子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凝重。
他也不多啰嗦,利落娴熟地与队员们展开援救行动。
参天茂林地域太大,这时候他们决定分开搜索遇难的同胞。
江淮放属于野外作战水平突出的那一撮人,林梢间有光影晃动,他感觉一下周身的动静,忽然手枪指着前方的一棵树,“别动。”
那人一看是他,也就立刻现身了。
双方都是一秒钟的愣怔,随后,他放下手中武器,“……是你啊。”
对方竟然就是当初“救”过他一回的姑娘!
江淮放:“你认识我?”
对方笑了笑:“我认识‘英刃’的战士。”
热带丛林危机四伏,显然他们先前遭遇过一场恶战。姑娘的足部被树枝插出一道裂缝,鲜血流了一大摊,触目惊心。
她有些狼狈的低喘,因为剧痛而脸色苍白,可依然顽强地靠着自己的力量在行动。
江淮放用身上的急救包给她做了紧急包扎,他看着粗手粗脚,动作却意外地细致,神色不紧不缓。
眼看这姑娘是不能再逞强的,便说:“我背你走。”
她也不扭捏,立刻点头。
江淮放的后背与手臂结实有力,他右手握枪,一边领着她出山,一边还能将威胁他们的渣子清理干净。
他的身手利落,扣动扳机的手根本不给敌人机会,粗糙的下颚泛着冷光,态度肃穆而冷静。
苍穹之上,飞鸟鸣叫,这片森林还在涌动无数激烈的战火与硝烟。
这时候,英云浓耳垂上的通讯器响了:“蔷薇……蔷薇……听得见吗?”
“听见了,你们怎么样了?”她急促地问对方。
“东……东西找着了……”
滋啦滋啦的杂音很多,英云浓皱眉:“情况如何?”
“抱歉……”
似乎那边传来的是一声无望的低笑,那笑声令江淮放都免不了心头微颤。
“他们牺牲了,只剩下我……”
“不要轻举妄动,找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我已经联系连队……”
“来……来不及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东西不能丢……”
英云浓心中暗寒,但仍然声音清晰:“彗星,不要逞能,先躲起来……找地方掩护。”
“东西不能被他们拿走,我也挪不动……”
对方的口吻像是已经习惯这副样子,可即使再镇定再冷静的语气,还是让英云浓心中一抽。
“小首长。”信号一下子比之前强烈,显得男人的声音也近在咫尺,他低低叹息:“你当初说……我爱的是‘英魂’的支柱,而不是真正的你,其实你错了。”
“你凭什么这么以为?我命令你活着回来,证明给我看。”
“我留下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男人淡淡一笑,仿佛很释然,很轻松。
“以前我退出英魂,是因为我说过……如果发生危险,我会全力保你,而不是保证任务的完成。”
“现在我明白了,但我也放下了,所以……我选择留下,直到最后一秒。”
英云浓热泪盈眶,却强迫自己不能掉泪,她气急败坏:“谁准你这么做的……混账。”
那边却不回答了,通讯器里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歌声。
“……青山苍翠,雄鹰翱翔……盘旋战火……”
江淮放并不知道这是属于“英魂”的军歌,只是觉得,这一刻再多的言语也比不上它能传达的信念吧。
“浴血奋战的男儿,让那荣光不朽,信仰永恒。”
“英雄是永不言败,披甲冲锋在前。黑暗的荆棘战场,斩断所有阻挡。英魂不求永垂青史,但求再诉衷肠……”
“与子同袍,并肩同行,好兄弟,等我……”
汉子沙哑而有苍劲有力的嗓音,通过一个机器,传递到他们的耳朵里,掩饰了真实的残酷,还有危险的降临。
他俩听见林子深处,传来一阵枪击,歌声戛然而止,惊起鸟群,黑压压的天空,尘埃悬浮。
眼前的女子已经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寡不敌众。
那是江淮放第一次直面所谓的“牺牲”,即使这个男人他从来不认识,可他们同样是为国奉献的好男儿,同样能体会军歌给他们留下无法抹灭的震撼。
怎么会有人在如此情况下,毅然决然选择大而无畏的舍弃自我,成全这更大的一个局。
他以为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刻苦的挥洒汗水,就已经是一种无上牺牲。
但这都算什么,比起那些已经倒下的,以及,伤痕累累还在奋战的同胞们,那都算什么。
英云浓沉默片刻,等眸子里最后一丝泪光没有了,她看着江淮放,面色肃穆说:“我们快走,不要耽误时间。”
大部队很快开始实施营救与剿匪行动,苍翠的颜色染了重重的一抹色彩,中方派出的是最优秀的特种部队队员,熟悉各种山野地形,因为先前有英云浓做探子,更是获得敌方内部的许多信息。
江淮放鉴证一场最单调最苍白,也最浑厚、最丰盛的死亡。
无数沉默的山脉慰问这将息的勇士,他对着千山万水,敬了一个军旅。
男人脸庞冷峻,心里却藏着震惊,“战友,走好。”
那位战友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之中,最后还是被竹片割断的喉咙。
牺牲的男子,是第一代赤色彗星,后来因为私人原因退出“英魂”,直到第二代赤色彗星失踪,才回来顶替。
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次回归的任务中牺牲。
这就是战斗的严酷,常人难以想象甚至在了解以后,都可能难以接受,只有身为鏖战过的他们,才能够透彻地理解,且深有感触。
英云浓这次回到内陆以后,就给“英魂”内部提了要把江淮放收过来的意思,江淮放各项考核都达标,政审的背景也非常优秀,谁也没道理反对。
之后,有个名叫裴策的男人过来招呼他,他说,你给自己取个代号吧。
那时候江淮放已经明白“英魂”这两个字想要表达的敬意。
一批舍身忘死,生活在绝密暗处的卧底、特工、军人,为完成任务勇于牺牲。即使影子般从未在历史中留下过痕迹,却依然无怨无悔。
这些默默奉献不求回报的人与魂,就是英魂。
“我记得有一个代号还空着吧,能给我吗?
“哪个?”
江淮放想起那个在临死前对曾经心爱的女孩儿唱军歌的男人。
他看过他的照片,那人穿军绿色的衬衫,眼神好像懒散的让你找不到焦点,可是笑容柔和,眉目有疏淡的骄傲与聪睿。
你知道,结尾已经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故事结尾的光芒。
江淮放笑了笑,说:“……赤色彗星。”
……
有些细节涉及种种秘密,嘉茵没有从江淮放这里知悉,但她大致了解到英云浓是怎样的一位女性。
不少战友会对这位小首长产生不一样的情感,那并非是爱情,因为英云浓不仅代表“英魂”的核心,她还是他们的战友。
江淮放由她一手挖掘,推荐进入“英魂”,因此在“英魂”之中,他也是她最喜欢的队员之一。
其实,很多事情他也不需要对嘉茵如何详细说明,俩人这些年早已有的默契,互相信任,互相体谅。
不过,曾经被男人下药这种事儿,让嘉茵忍不住又提:“那时候没人来救你怎么办?”
江淮放目光温和,神情深邃:“我就是为了你,也要死守贞操,不行吗?”
即使,那个时候还不认识你。
那么做好决定就不会再留一丝软弱,有些原则不能被打破。
嘉茵本来想补上一枪,说不是为了我,那时候你不应该是为了陈……
但看着男人的眼底,仿佛还能看见那一抹深沉、浓烈、英勇的绿……
她什么也不说了,紧紧攥着他的手,十指紧扣。
江淮放唇边浮现笑容,嘉茵也眼眶一下子热了,说不出话。
多想看那曾经年华正茂的少年卫士,给同样还是少女时代的自己,敬一个军礼。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正文了,应该是大结局吧~然后就是婚后的制服诱惑番外,还有小孩子什么的,唔,蛮蛮主角们的下一代,小时候都是熊孩子啊2333333你们懂的,各种卖萌神马的!
☆、63宝石花
大城市的生活紧张,节奏又快,等到俩人请得出假期,拾缀妥当,这眼看都快过年。
江淮放当然也没有失约,说好要陪嘉茵去北京,第一站先去王府井、长城、颐和园兜了一圈,再绕到郊区去看丛峰。
监狱长是江淮放认识的前辈,之前已经办过手续,男人带着证件、领着媳妇儿,探监自然也不会出啥岔子。
江特警工作顺利、家庭和睦,一双璧人出现在丛峰面前,别提有多碍眼了。
丛峰比嘉茵想象中的还要多几分性格,即使顶着一只大光头,还是能看出一张脸年轻时的模样儿,身材宽阔,帅气,又有一些痞气,嚣张跋扈的。
他与江淮放从来都是直来直往,有个姑娘在也不习惯收敛,其实眼看俩人含情脉脉,他也挺高兴。
“啥时候整起来的?你俩?”丛峰撩起两条袖子,露出精瘦的胳膊,“不错啊江警官,这就算开窍了。”
江淮放偏头端详着嘉茵,姑娘小细腰、小长腿,加个小团子头儿,越看越招他喜欢。
丛峰想起之前俩人在老家见面时谈的话,他哈哈笑几声:“我说,你那活儿糙不糙?能扛吗?”
嘉茵琢磨一下,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登时闹了个红脸,江淮放指着对方:“收起你那德行,别吓着我媳妇儿。”
丛峰冷哼,算你有老婆的人了,瞎得瑟!
嘉茵嘴角绷不住,笑出来:“你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的,其实在家也是个厚脸皮。”
丛峰跟着乐呵,他缓缓问道:“……他跟你交代以前那些事儿了?”
“嗯,其实……我挺好奇你和陈小姐的故事,我跟他说,觉得……你们特别棒。”嘉茵斟酌着字句,怕表达不好意思,让他听着不舒服。
俩人聊着聊着,话题就围绕那个已经过世的陈婉瑜姑娘展开了。
“她和你一个样,这脸长得吧……好像不管发生什么糟心事,都能笑得出来。”
嘉茵注视着男人的表情,看见对方眼底闪烁不定的思绪,他想要掩饰,可怎么也掩饰不了。
“出事前不久,她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可还老是笑个不停,在我面前也是,要是看我不顺心,倒会先安慰别人。”
她心里默默地有些恍惚,认真地一字一句:“她是个很好的姑娘。”
“嗯那,就算老子只有一件二手婚纱,租一个小破房子,她也愿意嫁给我。”
嘉茵何尝不懂这种感情,想要无论何时何地,都陪在这个人身边,所以纵使被别人如何评论,他们还是觉得很幸福吧。
丛峰表情就像被戳到痛脚,嘴角卷出遗憾的弧度,他微微阖眼,再睁开:“其实吧,车子开过来那会,有人开枪的时候……我也是真没想到她会把我推开,她那时候不止忘了江淮放,就连我也记不太清,她连什么是危险都不晓得……”
“不会的,一定是记得你,所以才会救你的。”嘉茵忽然打断这男人,眨了眨眼睛,心里挺难受的,“肯定是这样的。”
江淮放看着姑娘安慰丛峰的神情,笑容沉沉,他抬头说:“是啊,我也觉得,陈婉瑜是记得你,才会救你的。”
丛峰盯着嘉茵深深看了几眼,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完全不一样的个性、眼神儿,可是却像睽违已久,被人摸到心底的柔软,他会记得爱人的温存,永远无法忘怀。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些了……”嘉茵摊手,无奈地摇着头。
“也是,头一回带你来看丛峰,打的什么温情牌……”
丛峰心里回味着那些属于记忆中的小心思、小味道,他看着姑娘美好的容颜,也知道江淮放会被收得服服帖帖的原因。
她的存在,就像指尖弹过他的心扉,让人悸动而柔软,要是陈婉瑜还活着,他们也能像这对小情侣一样,舒舒服服过着小日子吧。
即使她有一天被所有人忘记,但那依旧会是他心底谁都无法代替的女人。
即使当时她救他的感觉,来自一瞬,那么他愿意为了这个“一瞬”,耗尽自己的一生。
丛峰其实是有点儿矫情了。
远处青烟袅袅,鸟鸣山更幽,监区就建在这么一个远离喧闹的地方,男人会在这里坐到时光的尽头。
他想,就让这些过去的往事烟消云散,而让那段绵长的情,止于唇齿,掩于岁月。
******
原本红贵家族的联姻,自是讲究门当户对,能配得上江家的,又是江郜军长的儿媳妇,必然不能找一般闺女,这不管长得如何吧,起码首要条件那得是出身和名声旗鼓相当,可偏偏嘉茵哪一个也挨不上边儿。
这出生普通也就算了,还有个父亲蹲过牢,要说这换做哪一个老人都得反对。
索性有江郜前阵子特意来为他俩打过先锋,人家说门第重要,除了强强联姻能促进家族发展,毕竟人往高处走,还有一个关键的原因,是只有生活环境差不多的男女,才能有共同的理念。
这真要江淮放去找千金小姐,那家庭能和睦吗,江郜当初与江淮放的母亲虽然同样是门名世家,可还不是擦不出火花儿?
嘉茵是去了才相信,除了江淮放本家有军部长官,江淮放母亲的娘家居然还真是地道的皇亲国戚,就说这江淮放姥姥家住的大圆子吧,那是现在有钱也不买着的地儿,可吓人了。
她不算是很会讨好别人的姑娘,但因为自家有老人,她知道对长辈得有耐心,给予尊敬与关怀。
第一次见到江郜的父亲与叔伯,嘉茵紧张地捏着江淮放的手指,那一家子人开始也都没明确表态。
直到晚饭最后,长辈们忽然关心起他们的婚期,嘉茵一颗吊着的心放下了,这么说来,他们都是认同她这个小媳妇儿了?
不过,这男人目前为止连求婚都没个影儿呢,他常常在某些方面对她死缠烂打,可生活中绝大情况下,他还是挺正经一人,该不会不想求婚,就拽着她去扯证吧?
嘉茵尽量让自己把心思放在如何讨他们一家欢心的问题上边,避免去想这麻烦事儿。
俩人在北京的爷爷、姥姥家呆着几日,江淮放当然也没有透露一丝口风。
这一年冬天,北京在一个深夜降下鹅毛大雪,他们启程回南法市,男人饶了一些远路,去了一趟尹蕊的家乡。
尹蕊的墓就在老家的小山头上边,墓碑有她年轻动人的照片,刻着姓名与年月。
巨大的波动与哀伤一直都藏在嘉茵与江淮放的心底,但他们从来都不会拿出来说事,因为,生活已经如此不易,能有一个人陪着看日出夕阳,是太大的福气。
嘉茵在墓前摆上她生前最爱喝的红酒、还有甜食与卤味。
她抬头,望着山头不起眼的小黄花儿,却看得格外入迷。
江淮放默默地站在一旁,风衣肆意地吹着下摆,他抽出一根烟,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能说。
最后,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物件,亲手在墓碑旁挖了个小土坑,埋进去。
嘉茵看见,那是他的个人二等功勋章。
他把自己最高的荣誉赠与尹蕊,这是唯一能表达心中愧疚与那些压抑的黑暗心情的办法,那些伤口□裸的在心脏上纵横交贯着。
江淮放沉默地看着尹蕊的墓碑,久久地凝视,久久地无法释怀,指尖的火光忽明忽暗,身体绷得直挺挺。
嘉茵站起身,看江淮放狠命用手掌搓了搓脸,然后下定什么决心似得,把身边的女孩儿一手揉得更紧。
各种各样的思虑依次沉淀,他想,还能抱着她一夜一夜地温暖着心,也就别再怪谁对谁错了吧。
******
从北京回来以后,好像日子又有些单调了。
嘉茵没过几天,就发现江淮放这厮有些不对劲儿,瞒着她偷偷摸摸的,也不知在搞什么鬼,晚上不回家都不报备去哪里干些什么,可讨厌了。
周五晚上她给男人捏肩膀,讨好地问他明天能不能上街约个会,这样两个人找机会好好谈谈,说不定她就能知道问题所在。
结果,江淮放说啥?
丫的,这货又要去值班!
嘉茵咬牙切齿,干脆回房抱着被子睡觉去了!
巧的是隔天KiKi来找她逛街,既然男人没空,跟朋友出去奢侈一下也是不错的。
夜里,嘉茵回到公寓,还没来得及开灯,就听见阳台外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姑娘一头雾水,跑过去往下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这下面啥时候站了这么多人的?!
不可思议的场景扑进她的眼底。
底下是一圈颜色各异的光芒,有私家车的车头灯打出的黄色光晕,也有紫的、蓝的、红的……各式各样的荧光棒,围成一颗颗小爱心的形状。
仿佛整座城市都在她眼前呈现出灯火绚烂的画面,那是万家灯火的温馨与绚烂。
嘉茵再仔细一看,那些人都是她的亲戚、朋友、同事……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管阿姨、小胖,包括与她关系很好的玩家粉丝,除了单位里的游戏主要开发人员,居然连程序员、策划、产品经理、制作人、运营……都给请来了!
这是……这肯定是……
楼下响起浪漫的情歌,嘉茵错愕万分,张着嘴都忘记合拢了,回头一看,江淮放正从后面走上来。
这男人穿得像模像样,一身深蓝肃穆的警服,没有一处褶皱,也庄重的不含一丝玩笑,光影射在他的身上,照出坚定不移的目光。
他连皮鞋都擦得敞亮,器宇轩昂,衬衫和制服包裹着雄赳赳气昂昂的身材,手里还拿着一束火红妖艳的玫瑰花。
后边站了几个他们队里英俊挺拔的小伙子,都是他的同事,保驾护航似得,难道还生怕他们的教官被她给吃了呀?
江淮放在阳台上单膝跪地,眼睛看着嘉茵,就像看着他这三十年来的荣耀与他的忠诚。
“嘉茵,我庆幸当初住进这套公寓,因为,这儿住着一个你。宝贝儿,我没法想象要是错过这段感情,我会活得多灰暗……”
所以,他真的太爱她了,太离不开她了。
嘉茵起先是眼角湿润,等到他的话说完,她就彻底飙泪了。
在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有这么一盏灯火。
不论生活中遇到怎样的挫折与黑暗,重要的是,眼前有一盏明灯,当你转过身去,她始终点亮着整个家的温馨,让你坚如磬石,让你的信念不可磨灭。
江淮放的视线深邃,灼热,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幸福。
“嫁给我,嘉茵。”
他说完,楼底下的围观群众们开始吆喝起哄了,大家纷纷嚷着“嫁给他啊!”、“答应他!”、“快说Yes啊!”,气氛热闹感人的不行。
嘉茵哗啦啦地流着眼泪,哽塞地都说不出话来了。
男人心里同样也是百感交集,这每一秒,都是他迫不及待想要霸占她的急切。他就是想要牢牢地把人栓在身边,就算万难以后还有万难,他也要吻她千百遍。
这些年,不论是在部队如何刻苦、还是在外漂泊如何艰辛,干他们这一行的,多苦多累,只有自己明白,别人说的再多,甚至把这些写进各种类型的小说,变作浪漫主义产物下的读物,那也不见得就能被人理解。
你用生命去谱写的辉煌,可能是别人眼中转瞬即逝的一行文字,别人就算看了,也还是不相信。
而即使被称作国之卫士,被人以为坚不可摧锐不可挡又能如何,真正那个脆弱、无助、快要发疯的自己,只有身边最亲的人能来安抚。
这是嘉茵,他的宝贝儿,足以让他宠爱一生的人。
“我想一辈子照顾你,我想……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嘉茵看着他掏出红色的绒盒,戒指的光泽与肩章上的警徽,在月色下很是夺目。
她哭得泣不成声,连连点头,猛地一下子就被江淮放拥入了怀里头,然后,男人站直身板,一抬右手,端端正正地给他的媳妇儿,敬了一个礼。
灯火通明处,她找到她忠心耿耿的特警队长,她的老公。
她要与他结婚生子,共度一生。
那些年,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老皇历早已翻过,属于他们的人生旅途,这才刚启程。
就算得到全世界,也赢不过她的笑颜。
就祝幸福,永远。
(正文完结,番外继续,乱七八糟的后续我都在番外里继续讲咯)
作者有话要说:警色的正文部分就完结啦,但素下一章是答应你们的制服诱惑,然后还有小包子小饺子什么的,所以不要走哦,一定要等着捏!!!关于感性的话什么的,也等番外完结再说啦=3=
说到结婚就想到婚纱~同样感学蛋蛋与小哈的倾情演出,大家都辛苦啦,追到现在的都是真爱,最爱你们!!!
☆、64番外之五:《制服诱惑》
江淮放与嘉茵婚后那一年,与老爷子说好要帮他办寿,男人从外地的培训基地直接赶过去,媳妇儿提前一天自己坐的飞机。
隔天一大清早,她就起来在老宅子忙活,乖巧的模样儿甚得江郜欢心。
江淮放是下午光景回得家里,一身的风尘仆仆,黑色的训练服裹着修长的身形,带着外边缕缕寒气。
嘉茵看着男人脱下靴子,缓缓站起来,还给她卖帅地立正敬了个礼,硬朗的脸庞微微带笑,她几步迎上去,空气里弥漫起温馨的归属感。
“想你了都……”
“哎吗,我没听错吧?”
江淮放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连着几天没见到媳妇儿,他也都想的不行。
明晚是江郜大寿,嘉茵告诉他会来哪些人,还有什么该嘱咐的也一并说了。
江淮放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的气儿一下一下撩.拨着她。
小女人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整个人僵住,因为某人开始不请自动地啃起来。
“别一回来就这样……而且、而且爸就在隔壁房……”
江淮放抱着媳妇儿的小身子,左揉右揉,就是舍不得撒手。
嘉茵端详着男人穿训练服的模样,严肃而庄重,又英气又迷人,赤果果的警色.诱惑啊!
她圈住他的脖子拉近,弱弱求饶:“先这样就好了吧?我今天也忙了一天,好累的。”
江淮放不让,放低身子压上去,薄唇在嘉茵脸上左亲亲、右亲亲的乱涂口水,把嘉茵弄得哭笑不得,只能伸手挡住他嘴巴,再次强调:“明天晚上……好不好?”
特警教官把脸埋进嘉茵的颈窝,闷闷地像颁布一个低沉的指令:“不好。”
末了,大手抓着她的小手往下一放,让她感受自己的渴望:“宝贝儿,你男人都快一个多月没弄你了……”
之前是这妞儿来那事儿,这才刚干净,他又出差忙活了一段时间,所以认真算来都快这么久没腻歪了,憋死他了都!!!
作训服上的肩章泛着光泽,男人火热的唇舌一路往下延伸,沿着她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啃咬,一只大手也罩上她胸前的丰.盈,揉.捏起来。
舌苔经过锁骨,来到另一边空着的丰.盈,含住顶端的粉尖,在嘴里细细的磨牙啃咬,一边玩够了换另一边玩,使劲儿地折腾她两颗敏.感的粉尖。
嘉茵难以忍受地扭动起身躯,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事到如今要是不从了他,这男人肯定不罢休!
江淮放还愣是不脱外套,看着像个为民除害的正义之士,可实际上每次碰着她,就跟打了激素一样,激动得不行,就像现在,那感觉好像已经忍得都快爆掉!
男人解开嘉茵的连衣裙,只剩一套内衣,作训服在她眼里化成一种诱惑,她拽着他制服的褶皱,像要把每一层都认真地摸遍。
特警队长底下那物自动寻找到穴.儿,蠢蠢欲动,隔着内裤都想要冲进去。
男人急躁的指头抚上小.穴,先在口处逗弄着,然后推进去,一寸一寸抚弄里边的皱褶,修整平齐的指甲还若有若无地刮过里面一块突起。
敏感的身子怎么经得起这男人这样的做法,感觉那儿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小腹也不停地开始颤抖着。
嘉茵抱着男人的制服,揪着他寸板的头发,让人晕眩的快感从□窜到头皮,全身都是酥.麻酸软的,差点就这么被男人插着泄.身了!
江淮放的手指撤出湿.淋.淋的穴.儿,看着小女人迷蒙带着水雾的眼睛,忍不住低头以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滋润着她,扯掉胸.罩与下.身的小内.裤。
看着一.丝.不.挂的嘉茵,他也不再忍耐,动作神速的褪去长裤,精瘦的腰臀一挺,便将自己膨胀饱.凸的部位完全送入她的身体。
江淮放还穿着一身忠诚与荣耀,丫头有些不习惯,也觉得不太妥当:“把衣服脱了呗……”
男人唇角一弯,他知道她真心喜欢什么,又怎么会同意这要求?
于是,深深顶.入的刹那,两人都忍不住满足的呻.吟出声。
她已经浑身赤.裸,如新生婴孩,就这么被他拥在还没洗干净的作训服里,可越是这么想,身体就越不听话。
江淮放进去后先是浅浅的撤回了一些,然后拉高她的左腿,凶猛地抽.插起来。
那肩章硌得她有点儿疼,可又那样有安全感,男人进来后,动作又快又重,嘉茵被他弄得尖叫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嗯嗯啊啊地叫着。
江淮放的舌头裹住她的,大力的吸.吮,嘉茵身子酥啊麻啊酸啊的,整个身子就跟卷进龙卷风的帆船一般,身不由已的跌宕起伏。
他的衣服好温暖,他的臂膀好有力,他的肩膀好宽阔。
除了攀着男人回应他的热情,她什么都做不了。
小妞儿的呻.吟声混着男人的嘶吼声,刺激的收缩混着男人的抽搐,高.潮同时袭向两人,欢.愉从深处溢出……
嘉茵被这没脸没皮的男人给羞得满脸通红,他居然从头到尾都穿着那套威风的作训服!!
江淮放低头凝视妞儿的脸,心里却琢磨出另一套把戏,他想起今天在队里听见几个学员在边上聊天,男人嘛,说着说着就容易谈到女人。
有个哥们说,他老婆也是特警,俩人拍婚纱照穿的也都是作训服,说实话那女人穿着这制服,也怪有味道的。
江淮放幻想了一下自家媳妇儿穿他制服的样子,忽然软掉的东西又逐步硬起来。
虽然刚发泄一次,但那完全不够,男人痞痞地笑了:“宝贝儿,你穿回我这衣服,嗯?”
啥,要她穿他的制服?
嘉茵撇过脸,不再看他火热的眼神,哼,那意味着什么,她是知道的,可是今晚她不想啊,都打扫一天了,累死人了!
“就穿一次,一次啊?”
“……”
嘉茵摇摇头,撑起身子想去漱洗,江淮放却硬是死磨硬泡,小妞儿被他强行塞过衣服,看着男人迷恋的眼神儿,她实在没辙了。
江淮放就喜欢这小女人,喜欢她的性情,也喜欢她的身体,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的每一个举手投足,有时候都会有一种属于性的暗示。
穿起这件又宽又肥的作训服,嘉茵突然就多出一种特殊的魅力。禁欲而又有一股小小的骄傲,眼睛明亮若星,气质清新,就像个正义的小女警,而偏偏下边两条白花花的漂亮长腿盘着,这模样别提多性感了。
男人喉结滚动,看着这幅令人口鼻喷血的场景,更加按耐不住,那下摆还堪堪遮住她暴露的私.处!
警服上还携着他的余温与体味,她的曲线在他的衣服后边隐隐约约,当下让人就更紧绷起来。
嘉茵见着这男人赤.身.裸.体的靠近,眼神儿不对劲,急忙说道:“穿过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脱下来还你……”
江淮放哪里理她,□着的身躯上前贴住她,柔软丰盈隔着布料在宽厚的胸膛上刺激着他。
“哼哼,小警妞儿,快让爷上了!”
嘉茵被他逗得笑出声,踢了好几下他的小腿:“讨厌,不要啊!”
男人不接受拒绝,不再废话,直接行动,俯首,叼上红嫩的小嘴,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霸道的入侵。
嘉茵感到这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戏耍,想用舌头顶出去,却没想到这更刺激到男人,牢牢的摁住她的后脑勺,使劲儿的吸.吮着她的舌头。
“呜……”抵在小腹上硬.挺的那物让她无法不注意到,拼命地推着江淮放的胸膛,可这男人完全不为所动,反倒越搂越紧。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非要让我穿这衣服,说,是不是想什么邱小曼?”
“瞎说什么,外边管她什么曼啊鱼啊的,哪有我老婆带劲儿?”
这刚刚高.潮过后的小女人敏.感得要命,江淮放搂着她的大手往下滑,抚过小女人纤细的背部,来到小臀儿,一手一瓣儿,揉.搓了一番,然后猛地抬起她的左腿,往上一顶!
“啊!”突如其来的进入让嘉茵措手不及。
精瘦的腰臀往上又是一顶,稍嫌压迫的穴.儿抗议起来,她捶着他,这男人要不要那么狠命的,她都被他顶起来了。
“江淮放,你投胎啊……”
男人其实也不好受,谁让她穿着这身衣服的样子太诱惑,他频频喘着粗气:“宝贝儿,乖啊,给我一次,等会儿我会好好的疼你。”
嘉茵被他顶得难受,等会儿你妹啊,疼死了,可是也知道这男人进去了,让他出来是不可能的,也就只能配合他。
双手攀着他的肩颈,一身特警作训服贴合着她柔软的曲线,勇猛的那物不断侵犯着穴.儿,他含着那两片粉润的唇瓣吮.吸着,勾着小舌头彼此纠缠。
大掌伸到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轻轻地揉弄,时不时向上挺一下腰,渐渐地,温热的液体从相连的地方流了下来。
扯开若隐若现的衣服,江淮放捧起她的小.臀儿,温柔的顶.弄在一瞬间变了样。
不断耸.动的身躯散发着强大力量,像是要焚烧她一样,粗大的那物像是一只刚出闸的猛兽,张牙舞爪地蹂躏着雪白身子,不断往穴儿里猛冲、直进。
许久之后,就在嘉茵受不住哭喊出来之后,男人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方才的冲劲已经让她无法承受,更何况是这又加速的力道……
“啊……”江淮放直进直出了十几下,憋了半个多月的白灼再一次激射而出。
男人粗喘的气息尚未平复,慢慢地放下她,那物也从穴.儿里退了出来。
江淮放抱着嘉茵去浴室,拉开玻璃门,让她倚在一边,虚软的妞儿几乎是跌坐在瓷砖上,他迅速的把沐浴液抹上全身,发挥作为军人的优良品质,洗了个彻底的战斗澡,然后拦腰抱起瘫在一边的小妞儿,再帮她洗完澡。
站在花洒底下的嘉茵冲去一身的泡沫,温热的水哗啦哗啦的淋在他们身上。
某人从架子上抽出一条浴巾包住浑身都湿透了的人儿,回到房里掀开被子把人放上去。
大手抽开嘉茵身上的浴巾,自己就顺势着跪在她张开的腿间,她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进这男人情.欲依旧的眸子。
虽然已发泄过,但那物依然不可小觑的胀大着……
嘉茵瞪眼,一时又想起什么来:“刚才那样……你爸不会听见吧?”
“听都听见了,还能咋样?”
以后她再也不要满足这男人的任何的邪恶要求了,呜。
这时候丫头转过身,看见床上的特警服,她坐起来把作训服整齐地叠摞好,这才重新倒回床上。
江淮放忍俊不禁,他知道媳妇儿有多尊重他的工作,所以……
“你干嘛?从下午做到现在了……还来?”
“它要这样,我有什么法子……这几天训练你老公我也很卖力的,你就配合一下,坚持住,可以的!”
……可以你妹啊!
嘉茵不管了,平躺挺尸状,两眼一闭大义凛然,“来吧!”
江淮放扑杀猎物一般,掰住某人下巴,又一次吻上去。
小腹间的热流又开始涌动,男人力道不减地冲撞着她,禁锢着她……
夜里这小女人实在累坏了,居然还做了一个噩梦,第二天,某妞起来第一桩事儿,就是憋着一股子恶气,朝男人甩了重重一拳。
江淮放捂着脸:“怎么回事儿,我又欺负你了?”
“对!就欺负我了!”就在昨晚她做的梦里头,真真的!
“都欺负你什么了?”
“跟你说了牛肉拉面不加葱,你丫的还拼命往里放,我挑都挑不完,讨厌!”
“……”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恶趣味,所以关于细节什么的不要太较真!另外对于制服我们还是要尊重的!嗯!
这一章是婚后X生活,下一章番外是小孩子什么的,终于江二蛋和江米米要出现了?
番外之六:《有熊出没.上》
这一年年末,江淮放求婚成功,把嘉茵这小妞儿总算拿下了,那天晚上他亲手抱着她,进他公寓的大门,然后把这姑娘放在他的床上……
南法市的冬天,鹅毛大雪珊珊而落,整个住宅区银装素裹。
三月,俩人在北京办了场喜宴。
热热闹闹的婚礼举办后,生活又恢复原来的平静,似乎婚后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某个周五夜里,小女人与她丈夫窝在沙发上同盖着一条深灰色的大毯子,俩人看一部美国大片的蓝光碟。
手边是各种辣鱿鱼丝、金针菇、魔芋之类的零食,还有一杯热巧克力,偶尔电影节奏放慢的时候,江淮放探过身吻她,似有若无的温情,让人心房颤动。
男人的手掌在毯子下面不安分,她拍掉他的爪子,跟他讨论剧情,江淮放这才乖乖束手就擒。
他穿着黑色背心,胸膛的轮廓若隐若现,忽然喉结动了动,哑声:“后天和我一块儿去医院看嫂子别忘了,瞿首长家添了一对龙凤胎,啧,又有的他得瑟了……”
姑娘瞟他一眼,其实也不难听出江淮放是个什么意思。
“咱俩也生个孩子吧。”
果然,嘉茵已经猜到了,“……你很想吗?”
这男人可不是整天想着吗?
说到底他也想要心爱的女人给自己传宗接代,要是政策允许,他还想生它个五、六个。
嘉茵因为某些情绪,皮肤摸上去有些烫,她想了想,郑重地考虑,自己工作确实很忙,但也不是不能放慢节奏。
“真要定了的话,我想去做一下孕前检查……”
“这么麻烦做啥,现在就跟我做,说不准就一杆进洞了呢?”
这都什么比喻啊……
嘉茵白他一眼,“我是想宝宝能健健康康的。”
当然,江淮放对待这事的态度也十分认真,大爷们就更没啥好扭捏的,紧紧抱着这姑娘舍不得放开,说:“行,媳妇儿你说了算。”
爱到深处,情至意尽,就是想要为对方生儿育女,即使这中间太多苦难与煎熬,也要一步步逼退自己的底线。
江淮放在沙发上搂紧嘉茵,低头索吻,俩人的身体共振,达到仿佛完美无缺的曼妙……
于是,正式开始造人计划,姑娘开始吃叶酸,注意休息,尽量不让自己生病感冒,合理安排工作时间。
也不再染头发,不喝咖啡,不喝冰水,平时就让江淮放多给她准备一些新鲜的水果蔬菜,生鱼片什么的也都暂时不要吃了。
自从知道儿子与儿媳妇准备要孩子,江郜连蛋蛋也不敢让他们碰,媳妇儿来给他祝寿那几天,家里的猫都提前喊武一抱走,这可想死某人了。
也就是那一回吧,江淮放非要穿着制服跟她做,没多久,嘉茵的身体还真就有了一些变化。
这时候江淮放还在外地做报告,她找同事KIKI陪着去妇产科,化验结果一出来,妞儿眼睛红了,看着、看着都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