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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朱丽叶斯·法斯特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22:51

沉默的鸡尾酒会

投其所好,冲破秘密,这种能力是很难获得的。但它确实存在。并不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具备这种能力,也并不是所有具备这种能力的人都能避免让人反感、生气。我也很想知道,我这位朋友在地位比他高的人面前是否也会如此成功。看门人在我们许多人看来是非人,只要别人对他稍表关心。他就会受宠若惊,感激不尽。

但是,即使我们不能用语言互相交流,我们也能发明其他方法,即,使用非语言的方式互相交流,这些方式可能包括身体接触,也可能不包括身体接触。其中一种极为成功的方式便是我们的一位心理学家朋友所举行的鸡尾酒会,他用一张小请柬邀请客人,告诉客人们这将是一次不许说话的聚会。

“摸、嗅、盯、尝,”他的请柬上写道,“但别说话。我们将在非语言交际中度过一个夜晚。”

我和我的妻子对这张奇怪的请柬不感兴趣,但我们要是不去的话,有失体面,我们去了,并惊喜地发现晚会竟是那么迷人。

房间被重新收拾过一番,所以根本就没有可坐的地方。我们都站着,转来转去,跳舞、打手势,摹拟表演,用精巧的体态打哑谜,但不说一句话。

我们只认识一对夫妇,而我们所有的介绍都是自我介绍,强制性的沉默妨碍了、或者帮助完成了这种介绍。我们真的必须互相了解,说来也怪,晚会结束时,我们对新朋友们已经有了明确而深刻的认识。

在这种非语言交际的情景中,伪装的语言因素当然被取消了。我们的面具的其他部分也摇掇欲坠,面具很容易就滑到一边,我们发现,要实现充分的接触就必须摘下面具,我们的联系绝大部分是通过身体来实现的。

在沉默中,所有的口音和语言变音以及它们与个人身分的联系都荡然无存,我与-个男人握手,感觉到了他手掌上的老茧,这生动逼真地说明他的工作是在建筑行业,并且由于没有语言的妨碍,这一握手动作产生的相互理解,比等级地位不同的两人之间通常所能获得的了解亲近得多,真实得多。

这真是一种再好不过的客厅游戏,但又是一种独具特色的客厅游戏。这里没有失败者。全部结果便是你对共同游戏的人产生了非常有意义的了解。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一些游戏也是用来加强相互联系,用来使体态语言得以被人理解,用来冲破我们自己设置的保护我们自己的那些障碍。

游戏是舒心健身的高招

舒茨博士汇集了大量诸如此类的“客厅游戏”,一些得自加利福尼亚工程研究所(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一些取自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商学院(UCLA School of Business),还有一些采自缅因州和贝塞尔的全国训练研究室,这些游戏都是为冲破障碍,取下你和他人的面具,使你认识体态语言及其信息而设计出来的。

其中的一种游戊,舒茨把它称为“感受空间”,他让一群人坐在地板上或椅子里,然后闭上眼睛伸出双手去“触摸”他们周围的空间。他们不可避免地会互相接触到,用双手互相摸索,对这种接触作出反应,对别人侵犯自己身体的举动作出反应。

他指出,有些人喜欢触摸别人,有些人则不喜欢。有些人愿意被别人触摸,有些人则不愿意。互相之间可能产生的作用、配合和交换常常会把藏在内心的情感带到外表上来。如果随后让他们讨论这些活动,触摸者和被触摸者都会对他们自己和他们的邻座产生新的认识。

另一种游戏,舒茨把它称为“瞎子推磨”在这一游戏中,参加者同样闭上眼睛,他们在一个房间里转来转去,互相用双手去碰、去摸、去探索,最终的结果也和“感受空间”这一游戏的结果相同。

除了这些无把握的摸索之外,舒茨还提出了另一些把内心的感受表现到体态语言中的方法。他举出一个青年作为例子。这位年轻人在任何可能伤害他的直接联系面前总是逃遁而去。对他来说,跑开比冒受害的危险要容易得多。为了使他明白自己实际上是在干什么,他的治疗小组试图让他向小组中他最讨厌的人直说自己对他的真实感受。当他坚持说他不能做到这一点时,就告诉他,让他离开小组,坐到一个角落里去。他通常的退缩的生理表现使他意识到他宁可逃避也不去直接地、开诚布公地面对别人,他宁可离开这个治疗小组,也不冒险去干某件可能导致不愉快结局、从而可能使别人不喜欢他的事情。

交朋友治疗小组的大多数方法,都是建立在情感问题的身体表现上的。

它在另一层次上把已经存在于情感中的东西表现到体态语言之中。但是,用身体来表现这些东西就使得你更为透彻地理解它们。

在舒茨的方法中,对父母恨爱掺半的人可以把某种柔韧的东西,比如枕头,当作自己的父亲来认识并处理这些矛盾的情感,当他表现出愤怒与仇恨时,鼓励他去狠揍枕头。

猛揍枕头(如果它没有打破,里面是装满了绒毛的话)常常会把揍者带入一种情感状态之中,在那里,他对父亲的仇恨可以从胸中喷涌而出,渲泄一空,以这种方式表现了自己之后,从纯粹的生理方面说,他可能不再感到自己正处于难以自拔的矛盾斗争中,他可能确实能够表现出他对父亲的爱。这种爱过去往往被僧恶和仇恨所掩盖。

他所发生的变化是情感的解放,是爱与恨的能力的解放,情感往往能够在真正的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作用下,而不是在对待一个象枕头一样的无生命的物体中得到解放。

使某人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他自己眼皮底下的另一个方法是,让一群人手挽手地围成一圈,然后让正在竭力理解自己的那个人设法冲到圈子里面去,在这种情况下,他支配自己的方式可以帮助他理解他的真正自我和真正要求。

有些人会强行挤进,使自己成为圈子的一部分,有些人会软语相求,让人们放他进去。另一些人则会采取狡猾、巧妙的手段,比如胳肢圈子里的某个人,直到对方奇痒难耐。让到一边,从而得以钻入圈内。

舒茨指出,当一个新的交朋友治疗小组成立时,一个有趣的方法是,在他们的身体被人审视之前把他们逐个地召集在一起,让他们被推、被挤、被瞧、被摸、被嗅,他认为这种方法可使个人的真实大大地呈现在同组伙伴面前。

我还要告诉你们,另一种方法可以建立在体态语言的基础上,可以让小组中的一个成员被其他成员仔细端详,然后描述其体态语言。他的走动、站立和整个姿态表示什么?我们认为他的体态语说出的是不是与他的自我意识相一致。

对送出的信号和接收到的信号进行讨论,可以使人产生新的认识。你送出什么信息?你走路的姿势是否表现出了你真正的感觉?其他人理解了你的这种感觉吗?我们送出一定的体态语言信号,要通过听听别人对我们所送出的这些信号的理解来了解我们自己,这是可能的。

长时间以来,心理学家们已发现了这一点。拍摄下一个正与他人交际的人,然后把影片放给他看,同他讨论他自己的信号和他自己的体态语言,实践证明,这一方法对于使他睁眼看事实是相当有效的。

假如缺乏拍电影或拍录像片的复杂技术,我们怎样才能观察和理解自己的体态语言信号呢?办法是很多的,最有效而又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前述的运用类似动作哑谜的客厅游戏--但它又不是动作哑谜。

聚会或小组中的一个男人或女人走出了房间,然后又走回来,没说一句话,以图让人理解他的思想、幸福、狂喜、悲伤、懊恼之类的感情,他没有使用象征性的姿势和动作哑谜的略语,这成了一个人格投射的问题,本来想表现出思想的这个人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意识到他自己的姿势和信号,意识到他自己表现出来的样子和他的走动方式。

后来,当小组讨论他用体态语言传达信息。这一企图的成功与否时,他明白了他们对他的信号的反应。他想表现出羞怯,但是不是被理解为傲慢了?是不是他想传达出快乐,但被人理解为痛苦,传达出自信却被看作犹豫?在人生的大镜子中,他也使自己的信号混淆不清吗?或者,他的信号是不是被人们正确地理解了?

这是一个我们大家随时都应考虑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向世界展示了真正的自我?我们的朋友收到的信号与我们自己认为所传出的信息是否一样?如果不一样,这可能是我们未能与世界融为一体的原因之一,这也可能是一个线索,引导我们去理解我们在生活上失败的原因。

另一个可以帮助我们自我理解的客厅游戏是,请一个小组为其中的某个成员取一个新的名字。这个新名字要求符合他的身体动作。然后,要这个人按照小组为他取的新名字来表演。突然获得的以新方法来行动、接受新人性的这种自由,常常会成为一种解放力量,会清除一切禁规,它使得新命名的人能够在一个不同的层次上来理解自己。这表现出了一种新的个性,但也是一种比起他原来所具有的个性更让人喜爱的个性。

这种扮演还有其他的变化形式,它们也能揭示问题的要害所在,最近,我的一位朋友告诉我说,在他自己的家里,在他的17岁的女儿和14岁的儿子之间存在着某些问题。“他们关系的紧张已经进入到这样的状态:他们无法相安无事地住在一个房间里。儿子所做的每一件事在女儿眼里都是错的,反之亦然。”

这位朋友接受了我的建议。他和他们两人一道玩非语言游戏,告诉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不准说话。

后来,我的朋友对我说:“开始那几分钟里,他俩都不知所措。不许说话,她就无法教训他了,而且好象她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也不知道该用其他什么方式与他联系,然后儿子走到女儿坐的地方,对她龇牙咧嘴地笑,这时,她猛地一下抓住了他,把他按倒在她的膝盖上,并且实实在在地拥抱他。这可使家里的人吃惊不小。”

在后来进行的一些讨论中,人们得出的结论是,全家人都一致认为她这样做似乎是在向他表现出母爱,她也确实觉得自己象他的母亲,平时她经常指责他,但并无多少批评的性质,更多的是一种表现满腔母爱的性质。她拥抱他,这一体态语言使她意识到了这一点,也让他看到了问题的真相。我的朋友说,隐藏在争吵之下的是一种新的温情和理解。

在每一种相互关系中,常常出现的情况是,语言本身变成了一种面具和方式,破坏和打乱了相互关系的本来面目。假如有声语言被抛在一边,剩下的交际方式便只有体态语言了,这时,真相就会以某种方式脱颖而出,有声语言本身就是一种遮掩物。

在爱情冲突和性爱冲突中,口头语言可能成为对真相的障碍物。对于一对正在做爱的夫妇来说,最有用的治疗练习是在漆黑一团中努力只用体态语言中的接触部分互相传达一个确定的信息,设法告诉你的恋人:“我需要你。我会使你幸福,”或“你要求太多,”“你要求太少。”

由于被剥夺了有声语言,恋爱和性交中的这些练习就变得意味深长了,它们可以促进相互关系的发生、发展和成熟。不通过语言但并非用触角而是用视觉来进行同样的交际,在使恋爱关系臻于成熟的活动中可作为第二步。不知何故,对许多人来说,在抚摩对方之后,再彼此端详对方的身体就可轻而易举了。

7、爱情的哑语

姿态、眼神和求爱

迈克是个多情公子,对姑娘,他从来不会空手而归。迈克能够进入一个尽是陌生人的聚会,不出十分钟就与其中的一位姑娘打得火热。半小时之后他就能够把她带出人群,领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一去他的或她的住处都行,主要是看哪里更近些。

这家伙有什么绝招呢?其他那些花了半个晚上鼓足勇气去巴结姑娘的男人们会眼睁睁地看着迈克进来,迅速而有效地将姑娘俘获而去。但他们就是不知道原因何在?

要是问姑娘们的话,她们会耸耸肩膀:“不知道。我想,他只不过是伸出了触角罢了。我得到他传出的信号就作出了回答,开始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

迈克长得并不特别帅.他确实精明潇洒,但这并不是他的魅力所在。看起来迈克真象有第六感官,假如聚会上有一个蛮不错的姑娘,迈克一定会找到她,或者,她会找上迈克。

迈克到底有什么能耐呢?

当然喽,虽说他相貌一般或才气平平,但他在这种邂逅中确实有比外貌之类重要得多的东西,迈克无意识地使用了体态语言,用得熟练自如,恰到好处。当迈克走进一间屋子的时候,他自动地传出信息,“我这人可取,有男子汉气质。我有进取心,有知识。”然后,当他把目标对准所选定的对象时,他的身体又传达出这样的信息:“我对你很感兴趣。你迷住了我,你的身上有某种使人激动、兴奋的东西,我想看看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

观察一下迈克的行动吧。看他是如何与姑娘接触的,如何传达出他的魅力。我们大家至少都认识一个象迈克一样的人。我们都妒嫉他的本领。那么,他用的体态语言是什么呢?

要知道,迈克的魅力、迈克非语言交际的明确性是由多方面内容所组成的。他的外表只是其中之一。传递出他的信息的并不全是他那副天生的外表,因为它太平常了,而是他重新安排这副外表的方式,当你仔细端详迈克时,你会发现他身上男性气质十足。

“迈克的确是一个非常性感的男人。”一位老练的妇女会这样说。但性感又怎么样,没说到他的本质特征。

如果你进一步追问,这位妇女会解释说:“迈克身上有某种东西,他有某种……某种气味。”

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并不是象气味那么含糊不清的东西。部分说来,是迈克的穿着打扮,他所选择的裤子的式样,他的衬衣、外套、领带,他梳理的发型,他那恰到好处的连鬓胡子一一所有这些特征构成了一幅形象生动的图画,但比这更重要的是迈克站立和走动时的姿态。

一位妇女把它称为“优雅的气度”。但是,一个了解迈克的男人对他的评价则不会如此温和善良,“这家伙低三下四。”在女人的眼里看来是那么惹人喜欢的东西,传递到男人那儿则成了使人心烦或富于挑战意味而令人讨厌的东西了,于是,他对迈克的反应便是轻蔑地一语道破其本质。

不过,迈克举手投足之间确实表现出优雅的气质,这种妄自尊大的气度足以招致男人的疾恨,赢得女性的青睐。有几个演员的动作就跟迈克相同,保罗·纽曼,马龙·布兰多,里普·托思等。他们用这种动作传递出明显的性感信息。他们能够把这种信息表现在他们的身体姿态,即站立姿态或其他姿态中,表现在他们的动作的从容自信当中。具有这种走路姿态的男子不需要其他什么手段就能让女人头脑发热,心旌摇荡。

但是,迈克的优雅姿态远不止这些。他有成打的小动作传递出性感信息的精妙言词。也许这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当迈克在一个房间里靠在壁炉架上环视妇女时,他的臀部微微上抬,就象支架一样;他的两腿通常分开。在这一姿态中就有某种意味着性交活动的东西。

当迈克这样站着的时候,注意观察一下他吧。他会把两手的拇指卡在口袋上方的裤带上,其余的手指则向下指着生殖器。在美国西部影片中,你肯定多次看到过这种站立姿态。电影中的主人公通常不这么站立,但当色情的坏蛋懒洋洋地靠在畜栏上时,常常就是这种姿态。这是一幅使人害怕的性感画面。男人们憎恨这种坏家伙,但是女人们一一哦,她们的感受就远比憎恨、渴望、害怕之类的情感复杂多了,它是所有这些感情的混合物。他用他那露骨的体态语言、裂痕斑斑的皮带,隆起的阴部以及指向生殖器的手指传递出了粗野的、一望而知的、然而又是极其有效的信号:“我是个性饥渴者。对于一个形单影只的女人来说,我是一个危险的男人。我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公熊,我要你!”

迈克送出去的也是这种信息,只不过没这么露骨,没这么强烈。

但他的体态语言还在继续讲话呢。这主要是用来传达出他的意图,用来创造出一种气氛。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它叫做气味。它迷住了可能上钩的女人,也使那些并不怎样出色的女人感兴趣甚至兴奋起来。

事后,迈克自己解释了他的行动步骤。“我先是估计渴望这种信息的女人大概有多少,怎么估计?太简单了。看她们站或坐的姿态。然后我从中选择一位,盯住她的眼睛。如果她对我感兴趣,她就会作出回答。如果她没理我,我也就把她忘了。”

“你怎么盯住她的眼睛呢?”

“本来我只应该膘她一眼,但我把这一瞟的时间拉长了一点,因为我毕竟不认识她。我不会让她的眼睛调转方向。我用我的眼睛盯住她的眼睛。就这么回事。”

但是,正象有一晚在聚会上我所观察到的一样,迈克接近女人的手段比他逼人注意的眼神内容更丰富。迈克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直觉,能够准确测量出女人的保护性的体态语言的范围,并毫不犹豫地将它打破。她的双臂是不是防御性地抱在一起?迈克会把自己的手臂轻松地放开。她的姿势是不是太僵硬了?在他们交谈时,迈克会使自己放松开来。她是不是把面部的神经收缩得太紧了?迈克对她微笑,和颜悦色。

简而言之,迈克用自己的相反的、互补的信号回答了她的身体信号,而且这样一来就使他自己闯入了她的意识之中。他清除了她的体态语言中的伪装。又因为她无意识地真正希望放开自己,于是,她就对迈克敞开了大门。

迈克朝女人慢慢靠近。当他自己已经完成了信号联络之后,当他的体态语言使他的可取性得到对方理解之后,他的下一步便是进行身体的侵入了,但这是没有抚摩的身体侵入。

他闯进女人的领土或身体区域中。他走得很近,近得让她感到不舒服,然而又没有近得使她反感的程度。迈克决不会随便地触摸他的猎获物。他的接近、他对她的领土的闯入就足以改变他俩之间的形势了。

然后,当他俩谈话时,他用视觉的侵入把这种侵犯又推进了一步。他们谈话的内容确实无关紧要。迈克的眼睛说出了比他用嘴说出的声音更多的东西。他的眼光流涟于她的嘴唇、乳房和整个身体之间。他的眼光愉快地停留在这些地方,但一点也不引起对方反感,反而得到了她的许可。迈克用舌头在嘴唇上舔,眼睛专注地盯着女性。她因此而变得不安、变得激动起来,要记住,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是一个对迈克的放松策略作出了回答的多情善感的特殊女人。她已经对迈克的公开态度作出了反应,现在她已陷得太深了,无力反抗,无以自拔,难以自持。

并且,不管怎么说,她能反抗什么呢?也就是说,迈克究竟干了些什么呢?他甚至连摸都没摸她一下。他也没有作出任何暗示性的举动。就所有的社会标准来说,他都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绅士。虽说他的眼睛火热了一点,狂放了一点。但人们仍然可以对立地做出多种解释。如果姑娘不喜欢,她尽可以不理睬他或不客气地起身离去。

但是,姑娘焉有不喜欢之理?迈克正在全神贯注地向她献媚呢。实际上他是在说:“你吸引了我。我想更多、更亲密地了解你,你不象其他女人。在这个地方我唯一关注的女性就是你了。”

除了对这个女人献媚的关注之外,迈克决不会犯东张西望、朝秦暮楚的错误。他凝视一处,只和一位姑娘讲话,他使他的体态语言的效力越来越强烈地投射到她身上。当迈克带着他所选择的姑娘离众人而去时,多半无需再费什么口舌去劝说她了。这个时候,只需简单他说一声“我们走吧”这就够了。

能否得到她

迈克是怎样看准他的猎获物的呢?一个聚会上,一个可能被得到的姑娘用什么体态语言说“我很可取,我对你感兴趣。你能够得到我”的呢?既然迈克很少看错人,那么,在这方面肯定也有一套确定的信号。

在我们的社会里,姑娘在这种异性接触的游戏中多了一个问题,不论她多么出色,让别人认识这一点本来是非常自然的,光明正大的。但这常常会降低她的身分,贬损她的价值。不过,她还是会无意识地让人了解自己的意图。她怎么办呢?

大多数场合下,她传递信息的手段还是站立的姿态,是姿势或动作。一个为人称颂的女人走路时也显得有教养。一个女人这样走路会显得动人,而要是一个男人这样走路,可能会显得做作。但是,她的身体、臀部、肩膀的动作都表现出了她的魅力。她坐下时可能会双腿分开,象征性地张开、引诱;或者她也可能采取这样一种姿势:一手摸着胸部,近于爱抚。在交谈时,她可能会抚摩着自己的大腿,或者走路时的臀部疲乏地扭动。她的有些动作是学来的,有意识的,而有些动作则完全是无意识的。

在不太久远的几代人以前,女性的典范被梅·韦斯特(Mae West)的贯例露骨地讥笑为“有时间再来看我”。随后那一代又变为玛里琳·门罗(Mari1yn Monroe)的孩儿脸的、默不作声的、大气不出的轻言细语一一这是被玷污了的纯洁。今天,在这个玩世不恭的时代,女性的魅力又变为赤裸裸的性感。有一个象拉克尔·韦尔奇(Raqael Welch)似的人辩识出了这一信息,但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电影上的信息。在一个更难以捉摸的、起居室游戏的层次上,其所传达出的信息往往要更小心谨慎、用心深远,常使得对体态语言无知的男人根本没注意到。即使是对体态语言稍有了解的男人也可能被引入歧途,不知所往。举例来说,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的女人可能正在传递出这样一种典型的信息,“别来向我献媚,我不想听任何花言巧语,也不会听到你说了些什么!”

对于抱起的手臂,这是一种通常的理解,绝大多数心理学家对这一理解也非常熟悉。这样的例子在斯波克(Spock)博士最近对警察学院的学生所进行讲演的报道中也能找到。尽管斯波克博士对这些警察听众当中的大多数人,以及他们的子女的教育方式都起过作用,但警察听众们仍然极其仇视这位好博士。他们交头接耳,以示仇恨,但更多的表示是通过体态语言。在新闻照片上,每个警察都是把双臂紧紧地抱在胸脯上,面部僵硬阴沉地坐着。

非常明显,他们是在说:“我坐在这儿,心灵是关闭着的。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想听。我们之间根本无法沟通思想。”这是对抱起的手臂的具有代表性的解释。

但还有另一种同样站得住脚的解释,抱起的手臂可能是在说:“我失败了,我所需要的我没有得到。我被关起来、锁起来了。放我出去吧。我这人容易亲近,我随时都可以为你效劳。”

对体态语言只略知一二的那些男人可能会误解这种姿势,但在体态语言方面训练有素的男人,会从姑娘所送士的伴随信号中得到正确的信息,她的脸是不是因失败而绷紧?她是不是全身紧张、纹丝不动地坐着,而不是轻松地坐着,当你想盯住她的眼睛时,她是不是把视线转向一边?

如果一个人希望有效地使用体态语言,那么他就应该使所有的身体信号结合为一个正确的整体。

在进攻性方面出类拔萃的女人的行为也表现出一种可预言的方式。她有许多有效的体态语言技巧以显示其恰当人选的资格。正象迈克所干的那样,她也用领土侵入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会靠近她所追求的男人坐下,使他感到不舒服。并且乘机利用这亲近所造成的不安。当这位男人扭来扭去、坐立不安而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心烦意乱时,她全紧接着传递出其他信号,进一步亲近他,利用他的不安来破坏他的平衡状态。

如果一个拼命吸引异性注意的男子想巧妙地玩这一游戏,就不能伸手去触摸女性,但一个想尽办法巴结异性的女人在游戏的这一阶段则完全可以对男人动手动脚,这种抚摩可以使她所闯入其领土的这位男人的不安感加急和膨胀。

拍拍他的手臂可以解除其武装。那意思是说,“你有火柴吗?”捧住他为你点烟的那只手能带来片刻肉挨肉的接触,这一接触可能会使男人激动不已。

女人进攻性的挨近不仅可以利用体态语言的方式,诸如她坐近时不妨理埋裙子,把大腿分开,胸脯挺起,噘嘴绷脸等。她还可以利用气味,用适量的香水产生出一种不可捉摸而又使人激动的香味,这也是进攻性的挨近方式中重要的组成部分。

面子问题

但是,对于踏上了征途的女人来说,看、摸、嗅等还不是她的全部绝招。声音是接近手段中确切可靠的一部分。重要的常常不是她所说的内容,而在于她说话时的声调,在于言词下面的种种诱惑、神态和亲热劲儿,在于声音的怜爱性质。

法国一女演员们熟谙此道,而法语本身就是一种适合表现性感的语言,不管所说的是什么内容。我在法国看过一场最令人捧腹的法国轻歌舞短剧,这是一场试演。剧中只有一个男演员和一个女演员,剧情是从法国电影中选取的一个片断。俩人都列举出一串法国蔬菜名,但语调、节奏和声音所表现出来的暗示全渗透着性欲。

这就是用一个交际符号传达出两种信息,对此本书早有论述,在恋爱和性交时,这是一种普遍使用的方法。对于一个进攻性极强的女人来说,它可以用来解除男人的戒备。在积极主动而又带有侵略性的异性追逐中,男人和女人都常使用这一诡计,如果你使你的猎获物失去了平衡,使他或她感到惴惴不安,那么,上前“干掉他(她)”也就易如反掌了。

用声音传达出一种无关痛痒的字面信息和另一个更有意义、更为强烈的言外之义,这一计谋特别有效。因为依照游戏规则,被追逐的对象不论男女都无法反抗。如果被追逐者作出了反抗,那么主动出击者就会彬彬有礼地撤退,并振振有词地说:“我没干什么嘛,我也没说什么嘛!”

这里面有着一种保全面子的策略。因为不论求爱或求欢多么火热,多么使人激动,但却是不能冒着丢面子的危险去干的。对许多人来说,特别是假如他们没多大把握的话,丧失面子是一件毁灭性的、耻辱的事情。如果性侵略者在文际中大功告成,那么,他或她关心的面子问题只不过是作为巧妙地支配猎获物的一种方式。要在性关系上主动积极、咄咄逼人,那么男人或女人都必须信心百倍、稳操胜券,如此方可大胆行动而不留下保全面子的后顾之忧。

从相反的方面说,在性关系上缺乏自信的人,在交际中必然既想避免蒙羞,又要保全面子。这样一来,就使她处于游戏中极端不利的地位。进犯者能够巧妙地操纵猎获物,动辄即用丢面子来威胁她。

例如,当进犯者慢慢地逼近对象的领土,用一种性诱惑的声音对她重复老掉牙的陈词滥调时,她应该怎么办?往后挪挪,大着胆子抡眉竖眼地盯着侵犯者。意思是说,“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假设,进攻者“性”冲冲地追逐她,是要向她表明她的价值比她相信自己具有的价值还要大。要是后来把这种价值贬低了,那么这将是一个难以忍受的奇耻大辱。要是确实误解了他的动机,后果会怎样呢?因此,在大多数场合下,进攻者都会带着自己的花招狼狈离去。

在社交场合之外,脱离常轨的性侵犯者常常利用这种相互作用,在地铁上求爱的男性越轨者敢于在人群中触摸或揉弄女乘客,这是因为她害怕和不安才默不作声的。这样倒给他提供了方便。这一动力还会继续起作用。害怕丢面子,这就可能妨碍她作出反抗,她不得不忍受好摸弄的性反常者或好裸露的性反常者给她带来的小麻烦,为的是免得引起公众对她的注意。

许多性反常者所希望的反应恰恰就是这一种。他们正是依赖于受害者的难堪和羞怯,才得以满足他那性欲的越轨行为。假如受害者嘲笑他,或表现出新奇有趣的样子,甚或挑战性地走近他,那么,对这位性反常者来说,这将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你来我往,情深意长

说到脱离常轨者,我们发现,在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之中,都有能建立起秘密联系的某些体态语言信号,在街上闲游浪荡的同性恋者不用说一句活就能够把情投意合者识别出来。

在最近的一次调查中,一位年轻的同性恋者解释说:“取得联系是一件极简单的事,首先是要辨别出你的同类,不过很难向你说清这事儿是怎么干成的,因为细微难察的信号太多了,我们走路的方式也是其中的信号之一,尽管我们大多数人走路的姿势跟正常人完全相同。我想,多半还是眼神接触吧。一望即知。他只要稍微久一点儿凝视你的眼睛。然后他的眼光便会朝下转到你的身体上,往胯下迅速一瞥,随即调开目光,天机就泄露了。”

在谈到他自己的信号时,他解释说,“我走过他身旁,然后回眸一望,如果感兴趣,他会回看我,于是我就走慢点,停下来看商店的橱窗,接着我们互相走近对方。就这样联络上了!”

信号是严格的、正规的,有时它们不被说出来,但已处于语言带上,尽管与言词并无联系。戈夫曼博士谈到一个同性恋者,他到一家同性恋酒吧里去喝酒,但无心与任何人厮混。他掏出一支香烟,但却发现自己没带火柴。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酒巴里向人借火是不言自明的暗号,“我对你感兴趣。你也想和我玩玩吗?”

最后,他向酒吧服务员买了一盒火柴。

同性恋者建立联系的暗号与正常男人俘虏一个姑娘时所用的信号并无多大差别。很久以前,当我还是一个军人,在波斯顿休假的时候,一位当兵的朋友骗我与他一道出去“找姑娘”。

我对此毫无经验,但我不想承认自己愚昧无知,那就只好假充老爷。我边走边仔细观察我的朋友,半小时之内他已经结识了五个姑娘还为我选定了两个。他的高招也是建立在体态语言上面的。

在街上行走的时候,或者说得准确点,在街上闲逛的时候,他会盯住可能成为对象的人的眼睛,这一盯的时间比一般人看人的时间更长一点,并且还翘起一只眼睛的眉毛。如果姑娘步履瞒珊,停下来看看她随身携带的小粉盒,拉紧她的长袜或观看街边的橱窗,那么,这便是一种回答信号,意思是说,“我知道你了,也许对你还比较感兴趣。我们就这样继续进行下去吧!”

我的朋友会放慢脚步,转过身来眼在姑娘后面走过一片街区,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这是常规的一个必要的组成部分,它使他有可能开始声音的接触。还允许他同我这个第三者讨论姑娘的衣着、步态、外貌。这些评头论足都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进行的,是避免冒犯姑娘必须保全面子的一种手段。

起初,她会假装表示他的接近是不受欢迎的。如果这一阶段持续时间过长,那么双方都会一致认为他的接近是真正不受欢迎的。不过,如果她抿嘴一笑或回答了他,或者,假如她身边还有一个女朋友的话,她也会和女友一起评论他一番。那么这就表明她的兴趣在逐渐加深。

最后,这场马路求爱以我朋友和姑娘肩并肩地溜达而告终,他已经说服了她同意和他亲热亲热。不过,她仍然装出不情愿的样子,我看到今天十七八岁的小青年们用的也正是这种方去,在这种方法中,每走一步都有明确的打算,游戏得从头玩到尾,不能操之过急。不论何时,任何一方都可轻而易举地中断谈判而又不致于在对方面前丢脸。对一场成功的、顺利的马路求爱来说,这是一个严格的要求。

从仪式上讲,在动物种类中,某些偶然相会的开幕式也有类似的情景,观察一下公园里的两只鸽子吧。当公鸽盘旋亮翅,并进行正式的结交时,母鸽假装无动于衷。鸽子用了非常明确的体态语言。同样,在求爱过程中,人们也运用了明确的体态语言以互相接近。

哥本哈根大学心理学实验室的格哈特·尼尔森博士(Gerhard Nielsen)在其《自我控制研究》一书中,描绘了体态语言在他所谓的美国少年的“求婚舞”这一场合中的极其重要的作用。

尼尔森博士把求婚的过程详细分解到了冷静而又谨慎的程度,他发现“青年男女的初次接触与交合行为”之间有24个步骤。他论断说,小伙子的这些步骤和姑娘们所采取的对应步骤有一种“强制秩序”。他是这样论述这种强制秩序的:当小伙子迈出抓住姑娘的手这一步时,他必须等待姑娘把另一只手压在他的手上。直到传递出一个前进的信号时,他才能够走出下一步:让他的手指与姑娘的手相互相缠绕在一起。

在这一过程中,必须环环相扣,步步相随,直到他能轻松愉快、顺理成章地把手臀围在她的肩膀上。他可以用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摸,然后从侧边摸到她胸脯上去。反过来,她也可以用上肢抵住他的肋骨,不让他摸自己的胸部。

在最初的亲吻之后,也只有在这之后,他才可以试着接近她的胸部。但只有在长时间的亲吻之后,他才能希望真正的抚摩它。惯例禁止他从前面抚摸姑娘的胸部,正如在初次拉手之前不能亲吻一样。

尼尔森博士说,可以根据每一步骤的顺序而不是每一程序所花的时间,从而把小伙子和姑娘们定为“急性子”或“慢性子”。“跳过某些步骤或颠倒了它们的次序者是急性子”。同样,忽略了继续前进到下一步的信号,或不允许迈向下一步者,是慢性子。

选择最佳姿势

纽约城艾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in New York City)的精神病学教授艾伯特·E·谢费伦博士(Albert E.Schelfen)研究了求婚的模式,并绘出了求婚模式图,他还研究了他所称之为“半求婚”的状态。这种半求婚是指利用求爱或调情来达到非性欲的目的。

在谢费伦博士看来,人类的所有行为都是有一定模式的,有系统的。它也是由组成大单位的小的、规律化的部分所构成。这对性行为同样正确。在对构成我们相互之间的性关系的那些因素所进行的研究中,谢费伦博士发现,在工作集会、舞会、学校以及其他许许多多聚会上,人们都运用了这些性别因素,尽管他们心中并没有什么性欲方面的目的。

他得出结论说,要么是美国人在非性欲的基础上集会时的行为过于性感,要么是另外的原因一一这更为可能一一当异性间的活劲的最终目的不在于实现性交时,它本身就具有某种相应的体态语言信号。

那么,这些异性间的活动的模式到底是什么呢?谢费伦博士的研究表明,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准备进行一场性的接触时,他们会完成许多身体的变化,这些变化将他们带到一种万事俱备、跃跃欲试的状态中,尽管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他们身体的肌肉变得微微紧张,“准备战斗”。身体委靡的状态消失了,他们站立的姿势挺拨、笔直、机警。他们的脸部肌肉也不再往下耷拉,眼睛周围也不再是肿胀的样子,他们的姿势充满了青春活力,朝气蓬勃,他们的肚子也往里缩进去了,毫不臃肿,他们腿部的肌肉也变得结实有力,他们的眼睛看起来也比平常更加神采奕奕,但是他们的皮肤可能会变格通红或苍白,甚至连他们的身体气味也可能发生变化,回到更为原始的时代。在寻找性伙伴的过程中,身体气息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在发生这些变化的时候,无论是男性或女性可能会开始运用某些动作姿态,谢费伦博士称它们为“炫耀行为”,女人会伸手抚弄一下自己的头发或审视一下自己的打扮,重新拉拉衣服或把脸上的头发拢到两边去,而男人可能会梳梳头发,扣好衣服扣子,整整衣服,拉拉袜子,抻抻领带或抹直裤腿的精神线。

这些全是体态语言信号,它们在说,“我对你很感兴趣,我喜欢你。你看看我吧,我是一个潇洒的男子汉,或者,我是一个迷人的多情女……”

这些异性接触的第二步是选择最佳位置。观察一下舞会上的一男一女吧!他俩刚开始互相了解,彼此都对对方很感“性”趣,并且这一兴趣越来越浓。那么坐下时会采取什么样的姿势呢?他们会相向而坐,身体对着身体,头对着头。他们都会向对方倾靠,以求排除任何第三者。他们还会用手臂围成一个圈,以达到上述目的,或者脚与脚交叉伸向对方,以阻止他人闯入。

有时,如果这一对是坐在长沙发上,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么,他俩会在两种难以对抗的冲动之间受尽折磨。冲动之一是他俩渴望关闭起他们自己的空间,只把他俩容纳在里面;另一种冲动是出于社会义务,他俩又不得不把这位第三者包括在交际范围之内。他俩会采用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摆脱这一进退维谷约境地,他俩会跨起双腿向对方示意说他俩是一个封闭圈,坐在右边的人会把右腿跨在左腿上,而坐在左边的人则会把左腿跨在右腿上。实际上,这一姿势已将他俩关闭起来,与那个第三者保持一定距离一一在下半身保持一定距离。然而,对第三者的社会义务又使他俩必须将身体的上半部对着他,以便和他交谈。

当参加聚会的一个女人想和一个男人建立较亲密的关系,同时又想设法使他俩能够形成一个封闭单位时,她会象善于在异性交往中的富于侵略性的女人那样干,只不过没有那么过分罢了。她利用的体态语言很多,包括调情的眼神,凝视他的眼睛,故作娇媚地把头歪向一边,扭动臀部,跨起脚来露出部分大腿,把一只手放在屁股上或亮出手腕或手掌等等。所有这些都是被人们接受了的信号,真可谓金口未开而尽传风流,“来挨我坐下,我发现你太有魅力了,我很想多多地了解你。”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没有性欲暗示的情景吧。在一家大工业公司的一间会议室里,一位男董事和一位女董事同其他高级职员一道讨论生产成本问题。他们会使用表面看来与性接触相类似的体态语言信号,也就是说,换一个场合,他们所使用的体态语言会挑起性冲动。但是很明显,这里的男女董事都全神贯注于他们的工作事务。那么,是不是这两位男女董事有意掩盖了他们的真情实感呢?他俩真的都对对方怀有性方面的欲望吗?或者,是不是我们误解了他俩的体态语言?

用一个门外汉的眼睛来看,会觉得大学研究班中的一位女学生正在用体态语向教授传递出信号,诱惑他与她进行性接触。他也作出了反应,仿佛很赞同似的。他俩真的是在调情吗?或者,这些信号根本就不是性关系方面的信号?或者,是不是我们对待体态语言的理解出现了某些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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