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匪报,永以为好》作者:山又言【完结】 > 《匪报,永以为好》作者:山又言.txt

第32章 不速之客

作者:山又言 当前章节: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08

言砚身子往雨时花那里凑了凑,悄声问道:“左萧然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什么毒?左萧然中毒了?”雨时花看起来并不知情,疑惑地问言砚。

言砚啧了一声:“你别跟我装糊涂,我不告诉你师父,是不是你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雨时花顿时狂笑起来,好在现在不是饭点,客栈里也没多少人。

雨时花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痛快道:“苍天有眼啊,左萧然要死了!”

言砚敲了敲桌子,示意她止住笑声,严肃问道:“我猜就是你。”

“你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毒?”雨时花质问道。

言砚扯了下嘴角,无奈道:“左萧然中的毒是情丝。”只有万毒宗掌门和内门弟子才能接触的毒药。

言砚继续道:“而且你又一直想杀他。”

“不是我!”雨时花否认道:“又不是只有我有情丝。”

雨时花从小就是扯谎不带气儿喘的,言砚小时候吃过不少亏,所以在他眼里,雨时花并没有可信度。

言砚也不同她争辩:“那你有解药吗?”先把毒解了再说,他倒是能配出解药,只是太繁琐,还不如直接向雨时花要来的快。

雨时花不满地看向言砚:“有也不给你!左萧然就该死!觊觎姑奶奶的人都该死!”

没错,他是该死,可是人家没有觊觎你,言砚腹诽道。

言砚试图给她讲道理:“谋害朝廷命官是大罪,要是被他们查出来了,沈一流也护不住你,你别胡闹了,先把解药给我,到时候我随便扯个谎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说了不给就是不给!”雨时花不耐烦道:“你怎么回事!他都快死了你还救他,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言砚轻描淡写道:“我只跟银子过得去。”

雨时花拍案而起,对言砚戟指怒目道:“你滚!”

“不会滚,只会走。”言砚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对雨时花淡淡道:“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我瞒不了多久,左家的人迟早查出来那毒是情丝。”

“那又如何!”雨时花冷笑道:“那时候左萧然早死干净了!”

言砚看她听不进去,直接拂袖离开,接着身后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杯盘摔碎声。

言砚想起糖芋儿还在家,就给他买了串糖葫芦,自己又买了些果子蜜饯才赶回竹舍。

言砚刚想推门,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言砚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看见糖芋儿站在他面前。

糖芋儿双手还停在门上,看见言砚后愣了一下,怀疑地眨了几下眼睛。

言砚收回手,打量着糖芋儿:“你要出去吗?”

糖芋儿收回放在门沿上的双手,不愉地看向言砚:“去找你。”

言砚不由得一愣,找他?

“天都黑了。”糖芋儿指了指夜色,气呼呼道:“你今天干吗去了?”

言砚看他冒火的样子还挺有趣的,逗他道:“我悬壶济世去了。”

“那你要告诉我一声啊,我还以为…唉~算了不说了,回来就好。”糖芋儿抓了抓头发,抱怨道。

言砚收起不正经,笑道:“我早上离开时你正撅着屁股睡得正香,谁敢理你啊?你再甩我一巴掌我多不值当。”

糖芋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也就原谅言砚了,还眨巴着眼睛看着言砚。

“你吃饭了吗?”两人同时开口。

“我吃过了。”糖芋儿抢先回答。

言砚有些失望,糖芋儿吃过饭了?自己奔波了一天,还没有吃饭呢,那他要自己做了?言神医并不是很想做饭。

糖芋儿侧了侧身子,示意言砚进来,道:“我给你留了些。”

言砚:“!!”这么贴心啊。

言砚进院子后,发现院子里还挺干净的,不光自己药圃里被浇了水,就连齐昭的菜园子也被浇了水,小糖芋儿有时也真是贤惠呢,言砚颇为感慨。

言砚走到吃饭的亭子里,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卖相十分不错,闻着味道也香。

糖芋儿伸手摸了摸盘子,皱眉对言砚道:“都凉了,我去热一下。”

看着糖芋儿忙碌的身影,言砚心里有了猜测,糖芋儿应是做好了饭菜想等他回来吃,可他迟迟未归,糖芋儿只好去找他,谁料刚一开门两人就碰上了。

想到这里,言砚脑海里出现了糖芋儿托着腮坐在椅子上等自己的画面,说不定还会偷偷骂他几句。

言砚莞尔一笑,懒懒地靠在桌子上,冲厨房的方向,拉长腔调叫道:“小糖芋儿——”

“又干吗?”

言砚轻飘飘地问道:“你真吃了吗?”

厨房里片刻沉默,然后糖芋儿才道:“嗯。”

言砚偷笑,他不会是不好意思承认一直在等自己,所以就谎称自己吃了吧?刚刚那些菜分明就是一筷子都未动。

言砚斜坐在石凳上,单手支在栏杆上,冲端着饭菜走过来的糖芋儿笑道:“我一个人吃饭多无聊,你再陪我吃点嘛。”

糖芋儿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故作为难地点了点头:“好。”

好个屁啊!碗筷都拿来了两副,想必是早就有此打算了,言砚忍不住笑了。

糖芋儿奇怪抬头:“你笑什么?”

言砚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咳,一本正经道:“你脸上有灰。”

“是吗?”糖芋儿放下筷子,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脸:“估计是做饭时沾上的,还有吗?”

糖芋儿将身子靠近言砚,言砚只好装模作样地看了下:“啊,没了…咦?你嘴上的水泡怎么破了?”

刚刚天色暗言砚没有看清,这会儿离糖芋儿近,言砚清楚地看见了糖芋儿嘴角的水泡都破了。

糖芋儿不以为意地重新拿起筷子,随口道:“我舔着挺好玩儿的,就用牙齿碰了碰,不小心给咬破了。”

舔着挺好玩儿?什么毛病?言砚靠近糖芋儿,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糖芋儿刚要后退,就被言砚制止了:“别动,我看看。”

言砚端着糖芋儿的脸,原本打量着人家的嘴角,不知为何目光又移到了人家的唇上,平日里糖芋儿唇色偏粉,现在因为上火唇色重了些,跟院子里的凤仙花似的,言砚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动了动,目光又移到了糖芋儿的脸上。

糖芋儿容貌介乎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既有少年的天真,又有几分成熟的俊美,朝气蓬勃,俊逸不羁。

言砚只要见到个姿容不错的人就会忍不住拿来跟自己做一番比较,可此刻,他竟然丝毫没有与糖芋儿在容貌上一较高低的心思,看到糖芋儿好看,他心里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欢喜。

“啊呀!”糖芋儿推开言砚,不耐烦道:“别看了,脖子都酸了,菜一会儿又凉了。”

言砚发觉自己的失态,不过也没放在心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次日,言砚还得去给左萧然送药,糖芋儿非要跟着,路上,糖芋儿还不满地数落言砚:“你干吗救他?让他死了算了。”

言砚抄着手,懒洋洋地走着:“我医者仁心,怎能见死不救?”

糖芋儿不置可否地哼了声。

言砚抬手就拐住了糖芋儿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前,玩笑道:“你最近这阴阳怪气是跟谁学的?齐昭吗?好的不学学坏的。”

糖芋儿好不容易挣扎开,疑惑道:“齐昭哪有好的?”

“有啊。”言砚边走着边道:“他多听话了对吧?你要是多着学点,我都不知道该省心多少。”

糖芋儿心道,他那哪是听话啊,分明就是在拍言砚马屁。不过言砚好像挺吃这一套,那自己要不要也多说两句好听的?

糖芋儿停下脚步,脑补了一下自己赞美言砚的样子,“言砚,你真是悬壶济世的活菩萨!”糖芋儿想着自己那做作的样子,不由得“咦~”了一声,打了个冷颤,还是别了吧。

“怎么了?”言砚看糖芋儿猛地挺住脚步,以为他不舒服,回身关切地问道:“不舒服吗?”

“没有。”糖芋儿连忙赶了两步,跟了上去:“我没事。”

说话间,两人到了郡守府门口,言砚刚要进去,就被糖芋儿拉住了手臂,言砚用眼神询问他干什么,糖芋儿皱眉道:“我不进去,我在这儿等你。”

“那好,我很快出来。”言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进去了。

言砚送完药就赶忙出来了,省的左萧穆问东问西的。

郡守府在北街,北街向来肃静,现在除了言砚和糖芋儿,也没有别人。

“我要去找雨时花,你来吗?”言砚问糖芋儿。

糖芋儿眯眼往远处的街市上张望,道:“我随便转转,一会儿我自己会回去。”

言砚有些不放心:“你要是突然又晕了怎么办?”

“一离开你我就晕吗?”糖芋儿催促着言砚:“你快去忙吧,我没事。”

言砚看他一副迫不及待去撒欢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当心些。”

糖芋儿转身离开,没跑几步,就听见言砚大叫一声:“糖芋儿!”

糖芋儿慌得转身,就看见言砚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带走了,瞬间只剩下一个背影。

言砚又被抓了?

言砚怎么总被抓?

哦,那天被抓的不是言砚!

糖芋儿懵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追了上去,所幸那两个黑衣人架着一个人也跑不快,言砚的头上还被套了个麻袋,糖芋儿不合时宜地笑了,那言砚要被气死了。

言砚心里大概猜出了是谁抓自己了,反正抵抗不过,索性也就不挣扎了,只是被抓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叫了下糖芋儿,就是不知道糖芋儿听见了没有。

言砚觉得自己上了六层楼梯,世安城里这般高的建筑只有三个,都是建在了一起,应该不是千灯楼,千灯楼是观灯的最佳场地,有七层之高,谁没事大白天的看灯?那也不是八珍楼,现在正值饭点,这里虽说也有人的交谈声,但也没有特别热闹,那就是西江月了,西江月客栈,楼层越高房间越贵,言砚撇了撇嘴,已经猜出来是谁了。

果然,言砚头上的麻袋被拿开后,就看见了一个大约四旬左右的中年人,他身材魁梧,相貌威严,气度不凡,就坐在言砚对面云淡风轻的看着言砚。

“沈一流,你敢抓我?”言砚睨着眼睛看着沈一流,神色十分不满。

沈一流平静地看向言砚,他右手稍微一使劲,右边的桌子就碎掉了大半个。

“……”言砚识时务地整理了下衣衫,施施然地站了起来拱手道:“沈前辈,有何贵干?”

沈一流立马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可真有驱魔除妖之效,言砚强忍着不去捂耳朵,微笑看着沈一流。

沈一流边笑边把言砚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道:“幼清啊,你可真是愈发一表人才了!”

“哪里哪里。”言砚虚伪道:“您也是风采依旧呢,咦?您的蝴蝶呢?”往常出来周身不都围着蝴蝶的吗?

“最近门派里不宽裕,要那虚物作甚?”沈一流洒脱道。

早不要那虚物,门派里至于手头紧吗?言砚暗地里幸灾乐祸,活该!

沈一流笑眯眯地看向言砚:“幼清最近在干什么啊?”

“悬壶济世,前辈呢?”

“伤天害理,哈哈哈…”

“前辈真是有奉献精神。”

“何解啊?”

“若没有前辈这样的人伤天害理,我们医者谈何悬壶济世啊。”

“不客气不客气,我们是互相成就嘛。”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互损着,沈一流抓了把瓜子,乐此不疲地嗑着:“我也是记挂贤侄呢,一来世安城就想请你过来唠嗑儿。”

“前辈太客气了,您这种请法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绑架呢。”言砚彬彬有礼地笑着。

“我是怕贤侄客气,我是怕你不好意思来,被吓到了吧?”沈一流做作地关心道。

“哪能呢,我见您都面不改色的,怎么会被两个小喽啰吓到呢?”言砚靠在那碎了一半的桌子上,不以为意道。

“差不多得了啊。”沈一流将桌子上的瓜子皮儿往地上一扒拉,对言砚道:“你这小刻薄鬼,可真是一点都没变。”

言砚摊了摊手,笑看着沈一流:“您也不遑多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