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倾也是说笑的,如果他真要男人陪,那她可要着急了。
……
夜色如墨,繁星璀璨!
夜凤倾现在住在将军府,进进出出可就自由多了,她和夜冷漠说,今晚她会回王府住,所以就算彻夜不回来,也不会有人察觉的。
这不,夜凤倾是在后山换了男装,然后大摇大摆的往林风楼去了。
说起来,她这段时间没有来这里,还是有些想念此处。不过她不是想这里的人,而是想这里的物,她觉得这里的设计很有家乡的味道,尤其是一进门的那盏鸟巢灯具,越看越有现代风格的气息。
夜凤倾一进门,就会仰头看一眼那盏灯,打算今晚问问老鸨卖不卖的。
当她走到水榭长廊的时候,她居然听到了哀叫声,往日那些绯色旖旎的笑声简直荡然无存!
夜凤倾面色一怔,犹豫带着面具也看不出来,只见眼神暗了暗!
“好像出事了!”夜凤倾说道,脚步也加快了。
糖糖还说,“是小桃的声音!”
这下夜凤倾走的更急了,差多小跑起来。
“大爷大爷,你放过他吧,他是刚刚来了,不懂规矩……。”老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暴怒,“滚开!老子今天就要他伺候!”
“啊!”小桃哀叫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这样的一幕吓得所有小倌都往后缩,谁也不敢上前,更加不敢出声。
其实做他们这一行的,也遇到过一些变态的客人,那些人会想很多方法折磨他们寻找刺激,每每如此,他们只能强颜欢笑,把委屈和伤痛往肚子里咽,可是这次小桃遇上男人是他们见过最残暴的,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了,他还在蹂躏他。
男人喘着粗气,手里抓着小桃的头发让他往后仰,一边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辱骂道,“你个贱人,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装清高,不卖什么是不是?老子就偏要干你,干死你!”
男人说话的时候,一只手还使劲的在小桃身上乱掐,就算掐出了血,他也不罢手,听着小桃的惨叫声,他就越亢奋!
“哈哈哈哈……。你叫啊,你叫啊,给老子大声的叫!”男人狂笑不止,下手更重。
那些小倌全都缩紧了心房,有些还泪眼汪汪,感觉小桃快死了。
——砰一声,门扉被撞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正骑在小桃的身上,而他身下的少年已经遍体鳞伤,可是在见他来了以后,他居然瞪大的眼睛大叫起来,“不要看!不要看!”
他不停的摇头,眼泪涌出了眼眶,那种屈辱,那种悔恨,还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喊声全都传入了她的耳中,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心脏真的缩了一下,被这一幕给吓倒了,但很快,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是滔天的恨意!
她红了眼睛,大喊起来,“住手!”
男人见有人来了,不悦道,“怎么会有人来的?还不快把他赶出去!”
说完,站在一旁的几十名小喽喽全都一拥而上。
而小桃没有再叫,紧紧咬着下唇,还闭上了眼睛,仿佛他在看见她来了以后,他的所有怨恨和不甘全都沉寂了。他一直在等她再来,可是没想到她会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让她看自己如此不堪肮脏的自己!
小桃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没有面目在活着了!
“妈的,给我叫!快叫啊!”男人在咆哮,发泄的力道更大,两只手还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打,得到小桃内伤吐血,他也没有停。
夜凤倾怒极,双手紧紧握成了拳,漆黑的眼瞳瞬间变成了绿色,还发出了幽冷至极的冷光来!
糖糖也是惊了一跳,很意外她居然可以自己启动灵力了,嘴里还忍不住呢喃一声,“凤倾大人,你的眼睛……”
很快,屋外游来了很多蛇,大大小小,五颜六色,有毒没毒的全都来了,就像上次对付那些山贼一样,顷刻间,林风楼就被蛇群给占领了。
这下不光是小倌们吓得惊叫不止,就连那些不知道来历的坏人也都惊慌乱窜,嘴里还嚷着,“蛇啊,蛇啊……”
而那个正在欺负小桃的男人也吓得老二蔫了,裤子都来不及都开始跑。
夜凤倾一直盯着那个男人,所有的蛇也全都朝他游去,最后他被蛇群包围,几条大的还缠在了他的身上,吓得他四肢无力!
夜凤倾朝着小桃走去,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他的身上,看他头发都湿了,身体上也全都是伤,她不知道他受了多长时间的凌辱,她只知道他现在很脆弱,就像一个有了裂痕的瓷娃娃,只要不小心,他就会碎成几瓣。
“小桃、小桃……”夜凤倾哽咽了,她也没有亲眼看过这样的场面,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心里酸酸的,很难受。
“凤、凤绝公子……对不起……”小桃困难的开口,声线暗哑,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就晕了过去,眼角还落下了一行清泪。
夜凤倾紧紧皱着眉,轻声呢喃,“别怕,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她将晕厥的小桃轻轻放下,自己又站了起来,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低头看着他,咬牙道,“你该死,把你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男人看她的眼睛散发着绿光,就像鬼魅一下吓人,心头一缩再缩,裤裆一热,他尿了,伴着白灼的液体渗了出来!
夜凤倾心里的滋味已经无法言明,痛恨,厌恶在搅拌着她的心,让她想毁了那个男人!
她一脚踢向了那个男人的命根子,俯身道,“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你给小桃的痛苦,我一定百倍千倍的讨回来!”说完,她还用力的拧着自己的脚底心,直到那个男人痛晕过去。
“把他们全都绊倒外面!”夜凤倾吩咐道,声色凛冽。
说实话,糖糖跟在她身边这么久,还没有见她这么生气的,就算当日对付那些山贼的时候,她也没有动这么大的肝火。
……
今晚的林风楼注定是不平静的,晦涩的色彩包裹着整栋建筑物,诡异和恐怖已经无法来形容这一幕了。
夜凤倾让一名小倌去找大夫来给小桃看看伤势,至于今晚的这些不速之客,她会慢慢的解决他们。
当大夫背着药箱来到后面的主阁楼时,他差点没有吓犯心脏病给吓死,只见外面的空地上全都爬满了蛇,咝咝声传入耳中,令人毛骨悚然。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那些蛇好像充满了灵性,全都围绕着那些被绑在架子上的男人,数一数大概有三十多,全都被扒光了衣服。
夜凤倾现在就在小桃的房里,等到大夫给他诊治以后,她才问道,“他没事吧?”
大夫摇了摇头,沉着面容说,“伤的很重,肋骨断了一根,右脚也骨折了……”
闻言,夜凤倾的心里又难受的要命,沉了沉眼后吩咐,“你们带他去煎药吧。”
那些小倌现在全都把他当成了救世主,对他也是又敬又畏。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的?林风楼在这皇城不是也有一些势力吗?你怎么会让那些人这么欺负小桃?”夜凤倾沉着声音质问老鸨,心里的一腔怒火就憋在胸口。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他们都不是玺国的人,一来就非要小桃伺候,可他不肯,说是要等你,后来那些人就硬来了。”老鸨说的时候也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虽然他们都是男儿身,可是却拥有一颗女儿心。
夜凤倾皱眉,看他哭她就烦躁,又问,“那你不会让那些护院拦住他们?”
老鸨回道,“那些人都是驽族的,个个人高马大的,我这里的护院哪是他们的对手,还没有开口,就被他们给杀了……”
夜凤倾越听越火,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冷道,“你在这里陪他,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你们都不要下来!”
“凤公子,你小心呀!”老鸨提醒道,想着他一个人身单力薄,也许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你放心吧,我会扒了他们一层皮给小桃报仇!”夜凤倾狠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楼下,那些赤果果的男人被绑着,其他人都醒了,唯有那个头头还昏睡着。
夜凤倾今天可没有耐心和他慢慢聊,拿起地上地方走到水榭那里,沾湿了以后又返回那个头头的面前,啪嗒一下将湿衣服甩在他的脸上,力道很大,就像鞭子沾了辣椒水一样,抽下去会有一道红痕。
男人醒来了,见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瞳眸缩了缩,喊道,“你是谁?快放了我!”
夜凤倾冷笑,“放了你?你是在痴人说梦吗?”
男人瞪大了眼睛喊,“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妈的竟敢对我不敬!”
夜凤倾还真不知道他是哪棵葱,不过今天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她也不买账。
“我管你他妈的是谁?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天我就活活弄死你,你叫谁来也没用!”夜凤倾威胁道,还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狠狠的扯,恨不得把他的毛全都拔光了。
“你敢!我是驽族族长的儿子,你敢动我试试!”男人心里是害怕的,可是这个嘴巴还是那么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驽族?呵呵!”夜凤倾轻笑起来,还说,“很好,等你死了,我就让你老子来给你收尸!”
“你敢!”男人又是这句话,认定了她不敢动他。
“你看我敢不敢!”夜凤倾比他更凶,高喊以后就转过了身,目光在四周凌厉的扫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糖糖知道她要干什么,站在她身边说,“那里有根树杈!”
夜凤倾眼睛一亮,随即走过去捡了起来,看了看以后觉得不够粗,她就把它掰成了两段,然后撕下自己身上的一块布料,将两根断树杈绑在一起。接着她又看了看,觉得不够粗糙,若是就这样插他的菊花一定不够狠,于是,她就把树杈扔在了地上,让蛇群咬一下,最好是能咬出倒刺来,这样就有这个王八蛋好受的了。
半柱香以后,她理想中的完美工具已经完成了。
夜凤倾拿了起来,左看右看,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一样。
被她绑在架子上的男人不明白她想干什么,直到她拿下脸上的面具以后朝他走来,那个男人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男人开始有些慌了。
夜凤倾却说,“怎么,你怕了?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不知道,可是隐约觉得她一定是个人物。
夜凤倾说,“记住了,我是夜凤倾,玺国的夜冷漠的女儿,当今的朝阳郡主,现在还是楼惊辰的王妃!你可要记清楚了,不然等到了下面,阎王爷问你是怎么死的,你都说不出来!”
“你……你是夜大小姐?”男人惊住了,再仔细看了看,见她耳朵上有耳洞,确实的女子。
“你别乱来,玺国皇帝和我爹也是有交情的,你要为了一个贱人动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男人说道,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知道她的名号以后,他就有理由相信她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来。
“我如果今天杀了你,谁会知道是我干的?我说你还真是蠢,不死也没用!”夜凤倾幽幽道,已经走到了她的后面。
“你断背这么久,有没用试过被人上的滋味?”夜凤倾凑近他的耳边说,每一次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的时候,她心里都是扭曲的,那股潜藏在深处的邪恶因子在跳动,在疯狂的叫嚣,这个时候如果和她所谓的正义,所谓的道德,她会全都成是狗屁!她只知道,她夜凤倾从来不做以怨报德的事!
“你别乱来,别乱来……啊——”男人颤声道,随即一声嘶喊划破夜空,让寂静的皇城风云涌动!
夜凤倾寒着眼,对着他的菊花插下了那根树杈,不顾他的叫嚣,他的谩骂,她要给小桃报仇,让他尝尝还施彼身的滋味!
林风楼里的小倌全都捂住耳朵,他们不敢出去看,光是听声音,他们都吓得肝胆破裂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那个男人已经奄奄一息,可嘴巴还在骂,“……臭……婊子……我爹……我爹一定不……不会……。”
“养不教父之过,一看你这个杂种,就知道你爹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你放心,他要报仇尽管来,我夜凤倾等着!”她狷狂道,怒火攻心,看了一眼糖糖,不高不低的说,“它们在这里守了这么久,应该也饿了,你让它们开吃了吧,最好连骨头都不要剩!”
“我知道了。”糖糖回道,等到转身进入后面的建筑物里,他才让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蛇行动。
黑夜中,只见两道绿光在晃悠,随后,那些趴在地上的蛇开始躁动起来,争先恐后的朝着那些男人的身上游去……
叫声,喊声相互交杂,仿佛要撕裂今晚的夜空一样,血腥的味道在外面飘散,浓烈的令人呕吐。
而屋里,夜凤倾已经来了小桃的房里,由于他的身体太虚荣了,直到现在还没有醒。
老鸨见她来了,赶紧走上前,“凤公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夜凤倾淡淡回道,直步走到榻边。
老鸨一脸忧心忡忡,虽然他们现在是安全了,可是他们得罪了驽族的人,以后也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他走到榻边,沉声说,“凤公子,若是你不嫌弃,就带小桃走吧,自从认识了你,他的心里就一直装着你。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这林风楼是开不下去了,若是小桃日后跟了你,兴许还有好日子过。”
夜凤倾知道他在顾虑什么,目光落在小桃的身上,启声回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既然我插手了,就一定会管到底。”说着,她又转过了身,继续道,“要是你同意,我就买下这林风楼,如果驽族的来找麻烦,就冲着我来,若是此事不了了之,我就再把林风楼还给你。怎么样?”
老鸨惊愕了,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有情有义的人。
“可是,现在的林风楼已经身陷麻烦,凤公子若是接手,恐怕也会遭到麻烦。”老鸨说道,也不想连累了她。
夜凤倾却说,“如果你同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拿钱来,还会派人来保护这里,绝地不会让你们再遇到今天这种事。”
老鸨眼泪汪汪,简直帮她当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哽咽着说道,“多谢凤公子出手相助,我和这里所有的人都会记住凤公子的大恩大德。”
夜凤倾微微一笑,说,“今天你也累了,回房去吧,这里我守着就行。”
老鸨是绝对相信她的,点了点头,就把小桃交给她了。
一整夜,小桃都没有醒,而夜凤倾也在林风楼呆了一晚上。
天亮以后,她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心里想着如果不回去,夜冷漠和楼惊辰要是知道她失踪了一晚上,一定全城搜索她的踪迹,要是知道她来了这里,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呢!
夜凤倾想了想,又看了看小桃,想着他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干脆先回去吧……
可是她刚一起身,床上受伤的男人就有了醒来的迹象,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夜凤倾见状,又赶紧坐了下来,俯下身体轻声唤着,“小桃……小桃……”
床上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朦胧,可他听见了她的声音,暗哑了嗓音回道,“凤、凤公子……”
夜凤倾欢喜道,“是我,你终于醒了,感觉还疼吗?”
小桃摇了摇头,虽然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很疼,可是有她在身边,这些痛楚就不疼了。
夜凤倾抬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她说,“你放心,我已经把那些人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小桃想起了昨晚的事,又难过了,眼神很暗,仿佛被一层晦涩的雾水蒙住了。
夜凤倾知道这件事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一时半会他的身心都不会得到康复,而这个时候的他是最脆弱的。
“别难过,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夜凤倾向他保证,心里是真的可怜他。
小桃相信她的话,虽然眼前的公子年纪轻轻,可是在她的身上,他看见了自己所没有的魄力的和胆量,这段时间他一直等她来,守身如玉也是为了她!
夜凤倾陪了他一会,直到他又沉沉的睡去,她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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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房门,守在外面的糖糖就对她说,“凤倾大人,他来了,现在就楼下。”
夜凤倾没有明白,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问他,“谁来了?”
糖糖还没有回答,楼下的身影就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夜凤倾眉心一拧,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两人视线相交。
“可以跟我回去了吗?”温润的声线幽幽飘来,不喜不怒,不高不低,但却带着丝丝暖意。
“你怎么来了?”夜凤倾忍住心里的疑惑平淡启声,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楼惊辰仰头看着她从楼上走下来,一身男装确实令她飘逸俊美,此刻的淡漠神情还增添了几分不易亲近的疏离感,想来也是与他的气质不分伯仲了。
“我担心你。”楼惊辰回道,答案依旧简单直白。
夜凤倾听了以后,心里却变得很复杂。她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为什么他就是执迷不悟呢?
“这次我惹麻烦了,很严重的,你还是离我远点的好。”她淡漠的说道,已经走下了楼,直径往门口走,打算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可是楼惊辰却抓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脚步,还将她微凉的手掌握在了他温热的掌心里,他就不信自己的持之以恒会捂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他很清楚她的随心而为是伪装,也很清楚她比谁都来的心软。这样的女人他如果错过了,那么下半生他一定会追悔莫及!
他说,“我说过,不管你遇上什么麻烦,我都会站在你的前面为你挡着。”说完,他又温声启口,“我们回去吧!”
夜凤倾却不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明明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人,却总是对她死缠烂打的。她想,如果换做别的男人,恐怕早就失了耐心放弃了吧!
两人坐着王府的马车回去了,一路上,他也没有问她招惹了什么麻烦,好像一切都了如指掌似的。
“先回房休息,午膳的时候我再去叫你。”楼惊辰说道,语调和眼神都柔和的。
王府的下人全都傻眼了,暗想王妃怎么是穿着男装回来的?不过,这还不是重点,关键是她回来了,他们就有好日子过了,再也不用害怕王爷会突然发脾气!
夜凤倾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晚上没有合眼,她确实现在眼皮好重,就连满肚子的疑惑也不想去追究了。
糖糖跟在她的身边,心里也是一肚子的疑云了,忍不住开口说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林风楼呢?按道理说,他如果一路上派人跟着我们,我不可能察觉得不到的?”
夜凤倾也是好奇这一点,就算武功再厉害的暗卫,但凡有一丝气息,也不会瞒过糖糖的鼻子,可是楼惊辰却有这个本事,这次是,上次在无情山庄也是,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神秘了,让人看不穿他究竟深藏着多少本事。
楼惊辰见她走后,自己也回了书房想办法。自从她走了这一个月,他还真是受了相思之苦,今天他好不容易把这丫头给接回来住了,就算事情再棘手,他也要谨慎处理好这件事,免得一不小心又给她理由走人。
另一边,楼惊辰是在想办法解决麻烦事,可是府上的另一个麻烦人却想着给他制造出麻烦事来。
香柔雪现在还住在王府,原本楼惊辰是要把她送回去的,可她死活不肯,还使出了苦肉计,说自己现在受伤了,如果回去,她怕她爹和娘担心,还向他一再的保证,说以后再也不会去招惹夜凤倾了。要不是看在她爹娘的份上,楼惊辰真的不会让她留下了,不过丑话还是说在了前面,等到伤她势一好就必须马上离开,他不希望自己的小王妃回来以后再遇到不顺心的事。
为此,香柔雪怀恨在心,只要楼惊辰越是在意夜凤倾,她就越不能接受现实。
在她的心里,她一直认为自己和楼惊辰一起长大的,他们两人青梅竹马,凭什么最后是别的女子当了静王妃?这个位置应该是她,即使现在不是,日后也一定是!
这不,当她得知夜凤倾回来了,就立马出现在了某人回房的必经之路,好来一招不期而遇!
夜凤倾睡眼惺忪,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和谁斗,她只想快点回房睡觉。
“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怎么现在又出尔发尔了?”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人一旦变讨厌了,就连声音都觉得难听了。
夜凤倾皱了皱眉,实在是没有心情和她在这个时候斗嘴,也就没有理她,直步往前走,权当她不存在。
被无视的香柔雪哪里咽得下这口气?非要上前和她争一时长短,还说,“怎么?看见我就走,是不是怕我呀?”
夜凤倾停下了脚步,不客气道,“你有完没完的?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心情不好,你最好不要来惹我!”
香柔雪不屑一笑,丝毫不将她的警告放在眼里,还得寸进尺起来,“你跟在我面前装,我不是辰哥哥,不会吃你这套,别以为以退为进就能在王府里站稳脚跟了,我告诉你,他是我的!”
夜凤倾看着她,忽的一笑,还说,“是吗?你就这么喜欢他?”
香柔雪没有回答,可是眼里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夜凤倾又道,“既然你这么想要当他的女人,那我就更加不能把这个位置让给你了,就算我不喜欢他,我也不会让他和你在一起。”
“贱人!”香柔雪骂道,被她刚才的一翻挑衅给惹毛了。
夜凤倾随即又问,“贱人骂谁?”
香柔雪立马回道,“贱人骂你!”
夜凤倾笑了起来,得意的神情就像一只抓到鱼儿的猫,“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看吧,自己骂自己是贱人了,你说,楼惊辰要是能喜欢上你,他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香柔雪被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的女子!
“你!”她又想耍阴招了,可是还没有出手,夜凤倾就提醒道,“你不会又想故技重施吧?如果是,那你简直蠢的无可救药了。难道你忘记上次暗算我以后,我当着楼惊辰的面打断你的手,他也没有帮你说句话,要不是看在你爹帮他配置解药的份上,你早就小命不保了。如果你这次再动手,我看他一定立马让你滚出王府,以后想要再和他哥哥妹妹的套近乎,恐怕就难了!”
香柔雪快被她气炸了,骂又骂不过她,打又占不了上风,除了在心里咒骂她以外,她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你给我走着瞧!”最后,她只能很没有面子的喊了一声,跺了跺叫以后才离开。
夜凤倾嘴角噙笑,可等到她一走,她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她很清楚这个香柔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凤倾大人,她太讨厌了,不然把她解决掉吧!”糖糖开口道,刚才在看着香柔雪的嘴脸,他真想让蛇咬她。
“不用了,怎么说她也是楼惊辰的表妹,如果她出事了,楼惊辰就不要对他的姨夫姨娘交待。”夜凤倾说道,继续迈开了脚步往自己院子里走去。
糖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估计楼惊辰的立场,又问,“他能不能交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那天你被欺负的时候,他都没有帮你!”
夜凤倾说,“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尤其还是他这种聪明人,再者,他有多少本事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
糖糖听她的,只要她说往东,他就绝对不会往西。
“风情大人,你相信他会帮你解决驽族这件事吗?”糖糖又问,眼下他们已经回到了房间。
一个月没有住,这里还是一尘不染。
夜凤倾环视了一眼四周,然后走到榻边坐下,一边解开衣服一边说,“我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能真的帮到我,这件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糖糖知道她累了,也没有再说什么让她心烦。等她躺下以后,他也侧躺在了她的身边,没一会她就睡着了。
糖糖看着她的睡颜,这张俏丽的容颜是那么动人心神,可是昨晚,她却更像地狱修罗,那种残暴和狠毒让她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过他更意外的是,她居然可以自己启动灵力召唤群蛇出洞了,如果这是一个预兆,那召唤万兽也是指日可待了。
糖糖心里期待着那天早到到来,这样凤家当初的辉煌又能再现了。他决定今晚再去一趟无情山庄,他一定要帮她得到蓝河萦玉,这样一来,别说是驽族,就算整个天下都与她为敌,她也不用烦心和畏惧了!
“你放心,我会一直守护你的。”糖糖轻轻的在她耳边呢喃,接着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见她睡得香,一时半会也不会醒,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外面的天色在渐渐暗下,夕阳西落,余辉暖暖,不多时便斗转星移,月儿高挂!
门扇被轻轻的推开,外面走来了一抹欣长的身影,带着一股清淡的香味。
楼惊辰来到榻边,见她还在睡,也没有吵醒她,只是坐在榻边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和专注,他还帮她拉了拉被褥,打算就这么离开的,可起身以后见窗户开着,他怕外面的夜风吹进来令她着凉了,于是走到窗户前把窗扇合上。
当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见榻上的人儿已经睁开了眼角,目光平静的看着他,那样的眼神一点都不突兀。
“我吵醒你了吗?”他问道,又走到了榻边坐下
夜凤倾摇了摇头,深呼吸,然后坐了起来,问,“我睡很久了吗?”
楼惊辰应了一声,还说,“天黑了。”
夜凤倾看了一眼屋子,见糖糖不在,不禁蹙起了眉头,想着他去哪里了?
这样的小动作并没有瞒过楼惊辰的眼睛,他知道在她的身边有一只灵兽跟着,这个世上除了她以外,也只有天赋异禀的人才能看见。
“明天你有时间吗?可以和我去一个地方吗?”楼惊辰征求他的一件,心里是很希望她和自己一同随性的。
“好啊。”夜凤倾应道,也没有问他去哪里,回答的很爽快。
楼惊辰微微一笑,觉得她就像一个百变魔女,时而温婉,时而慧黠,时而妖娆,时而狠辣……他很好奇,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林风楼的那个男子,是你的朋友吗?”他又问了起来,想知道那个名叫小桃的男子与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为了一个小倌而做出那么不顾后果的事情来。
“算是吧!”夜凤倾这么回道,还说,“既然你知道我去那种地方,那我也和你实话实说吧,我打算买下林风楼,这样一来,就算驽族想要找麻烦,也可以冲着我来,至于林风楼里的其他人就不用被牵扯进来了。”
楼惊辰微微皱起了眉心,问道,“为了一个小倌,你觉得这么做值得吗?”
夜凤倾想也没有想就回道,“值得。我帮人不是看对方的身份。小桃虽然是男人,不过遇上这样的事,也会给他一生留下阴影。我只知道我想帮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自己那么做。”
楼惊辰看着她的眼睛,若是没有记错,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讨论正事,这让他很高兴。
忽的,他弯起了笑来,目光越发的柔和,他说,“那好,只要你决定了,我一定力挺你到底。”
听他这么说,夜凤倾的脸色反而有了一丝变化,看着他问道,“你这么执着的帮我,是不是因为没得到我,所以你不甘心?”男人都这样的生物,在没有的到前,他们会把你当成宝,可是在得到以后,他们的本性就会全都流露出来。
而楼惊辰也没有撒谎,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眼前的女子是那么聪明,在她面前制造谎言,只会令自己陷入困境,继而想要和她再进一步的话,只会更困难。
他说,“起初是,可是现在不是了!”
夜凤倾又问,“那你喜欢我什么?样貌,身材,还是我可能带给你更高的权位?”
楼惊辰觉得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如果彼此能敞开心扉,说不定他们的关系会更融洽。
他启声回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相貌和身材真是不敢恭维,可我还是被你吸引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夜凤倾不知道,也很想知道,那个时候她又胖又丑,晚上出门估计都能吓死人,就算他当时双腿残疾,可以他的条件,也一定不会看上她的。
楼惊辰继续道,“我当时很好奇,一个被说成一无是处又胆小懦弱的无盐女子,为何突然性格大变,而且还身手了得,居然可以凭借一人之力制服两名壮汉。”
“就因为这样?”夜凤倾又道,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
楼惊辰微笑摇头,接着回道,“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我会结成夫妻,当初对你只过不过有些许好感,可也不足以让我娶你为妻。”
夜凤倾好奇了,追问道,“那为什么?”
楼惊辰很高兴她能这么在意他的答案,也没有卖关子,温声回道,“后来我查到你很有可能与十三年前被灭门的凤家有关,若真是如此,那你就是唯一可以召唤出水灵兽的圣女,要是有你的帮忙,我就可以找到其他兽宠,这样一来,我与水无痕之间的恩怨就能一笔算清了。”
夜凤倾算是明白了,也没有生气,淡淡道,“你想利用我?”
楼惊辰没有否认,轻握着她的双手说,“不能说是利用,应该说是合作。不过我还没有展开行动,就被皇上传召进了宫。后来的事也许就是天意,注定我们是天生一对!”
夜凤倾却不这么觉得,抽出了他掌心理的双手,徐徐道,“我想你还是没有明白,当初我们成亲不过是权宜之计。我不管你当初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答应和我成亲的,我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的点头,我不用嫁给木景阳,当然,你也并没有吃亏,你得到了龙玄草,现在也已经站起来了。我相信以你的智慧和实力,就算没有神兽的帮忙,也照样可以和水无痕一较高下。”
楼惊辰听出了她的意思,她还是要拒绝他,不给他一丁点的机会。
“你这么决绝的拒绝我,是怕自己会喜欢我,还是因为你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人?”楼惊辰终于问了出来,他很想知道她的心里装的是谁,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让她不再相信感情!
“总之我觉得现在的关系很好,如果你非要打破,那么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夜凤倾这么回道,她不想说,也不想去触碰那个曾经被伤过的地方。
楼惊辰没有逼她,他很聪明,知道适可而止。
“我明白了。”他沉声应道,心里是有些失落的,不过他不会因此而放弃,他要一步步攻占她的心,不管要多久,他相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
楼惊辰抿了抿菲薄的双唇,又询问起来,“你饿了吗?我去叫厨房准备些吃的来。”
夜凤倾摇了摇头,“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楼惊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呆下去。
他很清楚这场游戏要怎么玩,也很理解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而他也有足够的信心和耐心来走进她的世界,将她心里的那个人完全替代!
翌日
夜凤倾今天起来的很早,趁着梳洗的时间,她也知道糖糖昨晚去哪了。
“以后还是不要去了,其实我真的对其他魔兽的下落没有多大的兴趣,以前我也是瞎嚷嚷的,要是能像现在这样,我就觉得很好了。”夜凤倾说道,只想安于现状。
糖糖回道,“可是如今凤家饲养的兽宠已经全部苏醒,若是我们不去找,别人也会去找的,一旦被外人捷足先登,对我们和玺国来说,都是一大威胁。”
夜凤倾知道这个道理,但人海茫茫,想要全都找到散落的兽宠,此事谈何容易?说不定蓝河萦玉已经被毁了,其他人也不知道那些兽宠被分散到了哪里去了。
“现在四国之中,除了你被召唤以外,也只有一只火灵兽被困在箫国的水晶宫,不如这样吧,我们去一趟箫国,把火灵兽收服了,这样不是比寻找其他兽宠来的更快吗?”夜凤倾提议道,如果水灵兽和火灵兽都能臣服与她,那他日就算其他三国找到别的魔兽,想必也不会威胁到她了。
可是糖糖不同意,还说,“火灵兽生性暴躁,是很难被收服的。”
夜凤倾却不这么认为,还分析起来,“那可不一定哦,你想呀,它被关在水晶宫里这么久了,一定很想自由,如果我们能助它一臂之力,说不定它就能为我所用了呢?”
糖糖觉得有道理,又道,“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不过要想进入水晶宫,也非易事。”
夜凤倾回道,“这不急,我们从长计议,总会有办法的!”
糖糖点了点头,一张完美绝伦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那模样别提多风华绝代了!
一翻梳洗之后,楼惊辰就来了,两人一起在花厅用过了早膳就出门了。
他们一路往西,出城大约十里左右,在一座名叫暮光山城的小筑外面与慕白见面了。
夜凤倾也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个男人了,没想到今天他们特意赶来这里,就是见他的。
“王爷,慕白我又不是不认识,为何要到这里来见面?”夜凤倾问道,一脸平静,可是慕白却盯着她满脸震惊,好像看见鬼一样!
“你的脸……”慕白惊呼出声,视线不停的在她身上打量,不管的是她的面容还是她的身材,他都无法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夜凤倾。
夜凤倾打趣道,“你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楼惊辰嘴角噙笑,见她知道开玩笑了,想来今天的心情还不错,启声道,“先进去再说吧。”
三人进入了小筑里,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见状,夜凤倾拧了一下眉头,不明白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静王妃,我们又见面了!”凌烈站了起来,看着她启声道,眼里漾着淡淡的笑,神色缓和。
“你没有离开玺国吗?”她问道,感觉今天的这场见面应该是别有用心的。
凌烈回道,“本殿这次重返玺国,是有事要和静王商量,当然,此事还希望能够得到静王妃的协助。”
夜凤倾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打算,不过看得出他们打算联盟!
“太子客气了,若是能和贵国联手,相信做任何事都会事半功倍的!”夜凤倾回道,嘴角微微扬起,一脸娇俏,真是一名出得了厅堂,进的了朝堂的聪慧女子。
楼惊辰很高兴她能一眼就洞察他们来此的用意,一句话,大方得体!
“大家也不别站着了,都坐吧!”楼惊辰开口道,他们选择在这里见面,也是想避开一些人的耳目,方便谈话。
他们四人分别落座在四方桌的一面,坐下后凌烈先开口,直奔主题,看着楼惊辰问道,“静王爷考虑的怎么样了?”
楼惊辰说,“此事本王想听听王妃的意思。”话声匍出薄唇之际,他的视线也落在了夜凤倾的身上。
身为他的王妃,她懂得什么时候在谁的面前扮演好妻子的角色。
夜凤倾清浅勾笑,问道,“王爷倒是说说看。”
楼惊辰很满意的她的表现,启声道,“正如刚才王妃所言,太子想与我们联盟,以玺国和萧国之力一起对付水国!”
夜凤倾听后,脸上并没有浮现一丝惊讶的表情,好像也猜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她说,“那甚好啊,如果我们两国可以合作,相信对付水国就事半功倍了。”
凌烈见她也同意,笑了笑又道,“能得到静王妃的赞同,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夜凤倾点了点头,还识大体的看向了楼惊辰,问道,“王爷有什么补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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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者最大 061 这对贼夫妻
楼惊辰一脸暖色,看着她的眼神总是如沐春光,就好像她的身上有这世上最美的风景一样,吸引他,让他眷恋,让他痴迷!
“王爷若是有要求,大可说出来,本殿会尽量满足你们!”凌烈回道,只要能和他们夫妻合作,也就变相是拥有了灵兽的辅助,这对他和箫国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
楼惊辰回道,“联盟的事,双方都有好处,只不过,想要彼此的利益得到最大化,还需要策划一下。”
夜凤倾觉得他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看着他的眼神也是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