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倾哼了一声,就知道他喜欢贫嘴。
楼惊辰还说,“若是遇上王妃的事,本王自然就上心了。”
夜凤倾应道,“王爷今天的嘴巴是不是摸上蜂蜜了?怎么尽捡好听的说了?”
楼惊辰回道,“那王妃喜欢听吗?”
夜凤倾还故作矫情的说,“马马虎虎吧!”
楼惊辰心情大好,见她有说有笑的,他心里的阴郁就在慢慢散去!
而事实上,夜凤倾还是觉得有些头晕,不过她为了不让他和糖糖一直担心自己,她一直装的很有精神,不让自己的不舒服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上了马车,一路往东来了皇宫,当他们抵达的时候,雪国太子和萧国太子都到了,他们两人见他们夫妇来了都朝他们走过来,凌烈还说,“好久不见,静王和王妃别来无恙吧!”
楼惊辰回道,“太子挂念了。”
夜凤倾微微一笑,看着雪国太子上官劲问道,“听闻雪国现在正在下雪,是真的吗?”
上官劲回道,“是啊,如今风雪正大,气温也比较低。”
夜凤倾却笑了笑,仰头看着楼惊辰问道,“王爷,等我们离开水国的时候,不如和去雪国玩玩吧!”
楼惊辰满眼宠溺,嘴角弯着柔和的笑应道,“好啊,王妃想去哪里,本王都乐意奉陪!”
夜凤倾眉眼弯弯,发觉他今天穿这身衣服特别好看,心里还暗暗得意自己的眼光真是不错!
楼惊辰抓住了她眼里的光亮,看着此刻的他,他觉得她像只灵动邪佞的妖精!
上官劲又道,“既然静王妃有这个意愿,不如我们通行,本殿也可以一尽地主之谊!”
夜凤倾就在等他这句话呢,笑颜如花的回道,“那再好不过了,如果有太子领路,我和王爷就能领略到雪国最美的风景。”说完,她还看向了凌烈,问道,“太子可有兴趣同行?”
“不了,等这里结束以后,本殿还要赶回萧国。”凌烈回道。
夜凤倾也没有勉强他,放在有雪国随行军队同行,就算水无痕想要下黑手,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楼惊辰见她笑的狡猾,心里也隐约猜到了她的真正目的。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了太监的传唤声,“太子驾到!三公主驾到!”
大家都超殿门口看去,时隔两年,那男人依旧俊美如谪仙!
夜凤倾看向了他,而水无痕在进入大殿以后,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目光相交,彼此的眼神都是一样的,平淡无波,却幽幽闪烁暗芒!
夜凤倾又轻声说道,“看来看去,还上王爷比较顺眼!”
楼惊辰听后,心里喜滋滋的,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她说,“在本王眼中,也是王妃最惹眼了!”
夜凤倾勾唇一笑,不顾旁人在场就在打情骂俏了。
此情此景,让人看着难以转移目光,与此同时,又让人心生妒忌!
水涟漪也盯着夜凤倾看,两年不见她更美了,而且这身紫色长裙令她多了一丝成熟的妖娆感,让人忍不住就会多看她几眼!
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了对方一眼,殿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了。
凌烈和上官劲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颇深,当初水无痕偷袭楼惊辰,让他双腿残废了三年,要不是夜凤倾的帮忙,估计到现在他还是不能行动自,不过现在猛虎归山,想要再找机会对付他可就不容易了,这一点,不光是水无痕心知肚明,就连其他两国太子也了然于心。
如今楼惊辰的身边有夜凤倾这个贤内助,简直如虎添翼。
夜凤倾微微扬眉,直视水涟漪的投来的目光,不卑不亢,丝毫不将她的瞪怒放在眼里。
水无痕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低沉道,“过去坐吧!”
大家也纷纷入座,没一会水国皇帝和皇后也来了。
夜凤倾看着他们,目光很直接。
楼惊辰低声问道,“感觉很奇怪?”
夜凤倾笑了,回道,“嗯,我还以为水国皇帝和皇后容貌惊人,原来……”这么普通。
楼惊辰也知道她在看见他们两人以后,一定会对他们的样貌感觉奇怪,毕竟水无痕的外貌可是世间屈指可数的。
他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大家都在等今日的主角出场,眼下皇帝皇后入座之后,群臣高呼起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水国皇帝笑颜展露,平声道,“众位卿家平身。”说完又看着三国贵客说道,“诸位贵宾不必多礼。”
三国来者全都微微点头,入座之后又听到太监喊道,“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进殿……”
殿内乐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殿门口,在那里铺设了一条长及百米的红毯,是供一对新人走入大殿所用。
夜凤倾很想看看这位驸马的样子,她对‘莫振南’三个字很在意!
在大家的瞩目下,水国二公主水清月终于出现了,一身红衣妖娆万千,头带鎏金面帘,随着步莲移动,面前珠帘噌噌作响,一张绝色容颜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和吸引!
夜凤倾看着她,心里也在惊叹她的美貌。
不过,更令人震惊的事还在后面!
当夜凤倾的目光转向水清月身边的男人时,她的眼瞳突然瞪大,还霍得一下站了起来!
她的举动也让所有人看向了她,楼惊辰还微微拧眉,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说道,“你怎么了?”
大家都觉得她看当今驸马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他们认识!
莫振南也朝她看去,看她的外形也猜到她应该就是夜凤倾了,只是她的样子并不是他所熟悉的!
夜凤倾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
过去所有的片段全都在脑海里打乱了,她仿佛听到耳畔有人在说——
“如果你有本事抓到我,我就金盆洗手不干了!”
“如果找到你,你要嫁给我!”
“莫振南,你再说一次?”
“嫁给我!”
“……”
“forever!”
……
夜凤倾的心跳的很快,她想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又或者,眼前这个人只是同名同姓,而且长得一样而已?
“静王妃!”水涟漪冷声开口,等到她晃神以后,她又道,“你对我二姐夫有什么意见吗?”
夜凤倾皱眉,面色有些难看,“贵国的二驸马长得很像我一位朋友。”
水涟漪讽刺道,“静王妃还真是爱说笑,不会以为长得有几分相似就是自己的朋友吧?”
夜凤倾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她怎么圆场!
她说,“本宫一时没有看清楚,刚才有些失态,为表歉意,本宫就送一幅画给两位新人,祝你们百年好合!”
水涟漪轻笑起来,还说,“该不会又是沙画吧?这种雕虫小技,我二皇姐也会,你就不用拿出来显摆了!”
听她这么说,夜凤倾又看向了那绝色女子。只听水清月说道,“本宫听闻静王妃才情绝世,当年一副沙画艳惊四座,今日也想领教一下。”
楼惊辰也站了起来,微微颔首先向水国皇帝以表歉意,然后才启声道,“陛下,王妃刚才多有得罪,实属无心之举,还望贵国海涵!”
水涟漪不买账,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还不借题发挥?
她不等水国皇帝开口,就说道,“今日是我二皇姐的大喜之日,静王妃突然打断他们,于理不合!”
夜凤倾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水涟漪站了起来,眼神一寒,刚想开口,水清月就说了,“来者是客,静王妃请坐。”
她的启口倒是颇具王家之风,大度优雅,也令夜凤倾对她顷刻另眼相看起来。
“二皇姐……”水涟漪不甘心,沉着声音喊她一声。她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如果不教训一下夜凤倾,她心里的那口怨气就是咽不下去。
“坐下!”水无痕也开口了,声线不高,却充满威吓的效果。
水国皇帝见两位儿女都不想追究此事,也不想小事化大,于是开口说道,“既然王妃的无心之举,大家也不必在意,都入坐吧!”
夜凤倾微微颔首,坐下以后又看向了莫振南,从刚才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很在看她,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多想了,她穿越而来,不可能他也穿越而来的!
一旁的楼惊辰却将刚才的情况记在了心里,他很少见她冲动的,尤其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可是刚才她却在看见莫振南的时候失了方寸!
“王妃认识他?”楼惊辰压低声音问道,目光也落在了莫振南的身上,此人身份神秘,就连他也查不到他的来历,不知道他有多少实力!
夜凤倾淡淡回道,“不认识!”
虽然她面色平静,可是心里却是涟漪层层,另有一番滋味。
她看着水清月和莫振南行礼,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宛如一对璧人。
殿外的礼花漫天闪耀,与星月相互辉映,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为他们祝贺!
等到尘埃落定以后,殿内歌舞升平,这时水清月才看着夜凤倾开口道,“静王妃这是第一次来水国吗?”
夜凤倾点了点头,对她的第一印象可比水涟漪好多了,不过,有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但凡是敌人的亲人,就不能掉以轻心!
大家都看着她们,虽然宴会之上说说聊聊也不是奇怪的事,但是关乎到夜凤倾的时候,事情就要另当别论了。
水清月又道,“本宫得知王妃回来水国,前几日特意做了一副沙画,但有很多不足之处,还请王妃指点指点。”
夜凤倾回道,“公主太谦虚了。”
这时候水无痕也开口了,“自从令妹得知静王妃有如此绝技,已经苦练两年,既然今日大家聚集一堂,静王妃不妨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向你讨教几招,不知你意下如何?”
楼惊辰眸色一沉,虽然他说的客客气气,其实是居心叵测,这一点岂会瞒过他的心思?
楼惊辰说道,“既然公主这么有心,不如就现场重新作画一副,这样王妃也能指点指点!”
水清月爽快应道,“好啊,那本宫就献丑了!”
她倒是没有一点公主的架子,看上去也很亲和,这种性格的女子别说男人喜欢,就连女人也愿意和她打交道!
夜凤倾看着她的时候又会不由自主的看向莫振南,本想借机和他说说话的,没想到他居然先开口,还说,“敢问静王妃,你是如何学会沙画的?”
夜凤倾说道,“一位朋友教的。”
莫振南又道,“王妃的这位朋友一定聪明绝顶,竟然知道用沙作画,实在令人佩服!”
夜凤倾回道,“二公主也是聪慧过人,如今不是也学会了吗?”
莫振南笑了笑,嘴角露出了一个梨涡来,那个模样与记忆中的他更像了。
夜凤倾的目光又是一怔,看着他有些恍惚,她说,“驸马和本宫的朋友长得很像,就连名字也一样!”
莫振南却说,“王妃一定是认错人了。”
夜凤倾扯了扯嘴角,略带自嘲,还幽幽道,“是啊,认错了……”
楼惊辰觉得她今晚很奇怪,总是会对莫振南出神,这样的她令他心里有些吃味。
而水清月准备还作画工具以后就说了,“当年静王妃以一副江山万里名震四海,今日本宫也画一副,还请静王妃多多指教!”
夜凤倾莞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坐着等待结果。
水清月很有自信,站在桌案前挥洒自如,仿佛这幅画已经被她挥洒了不下数百次。
夜凤倾看着,又偷偷的看向莫振南,只见他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那种眼神是那么熟悉!
很快,水清月就画好了,还看着夜凤倾说道,“请王妃赐教!”
夜凤倾站了起来,走到桌案那里看了看,不得不说的是,画的很好,而且比她的画工更细致!
“怎么样?我二皇姐的沙画与你的相比,是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水涟漪又开口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夜凤倾会怎么回答,如果她说不好,那一定会让水国群臣觉得她嚣张至极,但如果说画的好,那也就承认水国公主比她静王妃的本事更胜一筹,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夜凤倾也知道她们看似客气的外表下藏着陷阱,想要她中计,没那么容易。
楼惊辰微微拧眉,也担心她会一时大意而中招了。
“怎么样?静王妃觉得满意吗?”水清月也问了一遍。
夜凤倾回道,“二公主果然聪慧过人,这幅画栩栩如生。”
水涟漪得意的说道,“那你也就是承认技不如人了?”
夜凤倾微微扬唇,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精芒,每当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来时,楼惊辰反而放心了。
她说,“三公主何必这么心急?本宫还没有说完呢!”
闻言,水清月也挑动了一下柳眉,追问起来,“那静王妃是什么意思?”
夜凤倾回道,“这幅画虽然画的话,不过始终是模仿,这里的一草一木与本宫两年前所画的一模一样。”
“你什么意思?”水涟漪问道,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不如她画的好,可是由于说的很隐晦,她又不能直截了当的挑剔她的意思,这让水涟漪很恼火。
夜凤倾也不介意把话说得更直白些,她道,“既然二公主也喜欢沙画,想必平时也会将此当做消遣吧。”
水清月心思细密,问道,“依静王妃所见,你觉得这幅画少了什么呢?”
夜凤倾回道,“其实作画在乎心,自己喜欢什么就画什么,不用刻意去模仿和临摹,这样画出来的一草一木才会更生动,富有感情!”
听她这么说,莫振南拧了一下眉头,感觉她说话的方式有些特别,好像很前卫!
盗者最大 073 真的是他
水清月又开口说道,“静王妃言之有理,那本宫重新作画一幅,你再点评如何?”
夜凤倾回道,“今日是你与驸马大婚之喜,不如让本宫作画一副送给你们,公主觉得意下如何?”
水清月并没有马上回答她,似乎还犹豫了一会,然后才说,“静王妃太客气了,那本宫就却之不恭了!”
夜凤倾笑了笑,挽起两只衣袖,在已经成型的沙画上挥舞起来。
大家都看着,尤其是站在一旁的水清月,她到时候要看看这静王妃有多大本事,这一次会画出什么画来。
“慢着!”水涟漪突然启声道,也站了起来。
夜凤倾手下的动作一滞,抬起了眼帘看着她问,“三公主又有何指教?”
水涟漪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宝座上的皇帝恭敬回道,“父皇、母后,儿臣有一个提议!”
皇后自小就宠爱她,只要她一开口,她就知道这女儿想干什么了,于是配合起来,“你倒是说说看。”
水涟漪回道,“既然静王妃想要作画一副,不如来一场比试,一来也为今晚的宴会助助兴,二来嘛……”说着,她嘴角完成了狡黠的笑意来,继续道,“都说静王妃是这世间最聪明的女子,今日就趁这个机会让她和二皇姐切磋一下,看看这名号是否浪得虚名!”
夜凤倾拧起了眉头,知道她是想找机会报仇了!不过也好,与其让她有机会在这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如一次性挫败他们的锐气!
“三公主这个提议不错。”夜凤倾一口就答应了。
水涟漪说道,“来者是客,就让你先吧!”
夜凤倾回道,“今日是二公主大喜之日,我想还是让她先!”
水清月也笑了笑,说道,“静王妃太客气了,本宫听闻静王妃在两年前就训练出了飞龙军队,如今也成了玺国的第一军队。本宫自小也练过一点,若是王妃不介意的话,你我就比试一下身手,点到为止,如何?”
大家都以为她会答应的,可夜凤倾却说,“今日这样的场合恐怕不适合舞刀弄剑的,不如就改成跳舞吧!”
水涟漪又道,“你会跳舞吗?”
水清月微微拧眉,还佯装呵斥一声,“不得无礼!”继而又看向夜凤倾说,“那就依静王妃说的吧。”
水涟漪看她都答应了,又道,“既然比试,当然要有赌注!”
夜凤倾笑着说,“看来三公主是很想夺回白城了,不过本宫当日已经将它送给了一名属下,如今白城就是他的。”
水涟漪恼了,还说,“你少嚣张!”
水清月又看了一眼妹妹,目光微冷,示意她不要多嘴,免得又坏了她的好事,然后才缓和启声,“静王妃别误会,这次比试,我们只是切磋一下,不需要什么赌注,免得伤了和气!”
夜凤倾说,“那就依二公主的意思吧!”
楼惊辰一直面色微沉,他觉得这个水清月也并非善类,比起水涟漪而言,此女子要善于攻心计,用她那张看似善良的脸来迷惑世人!
他站了起来,帮着夜凤倾说道,“那就让公主先请。”
水清月应道,“好啊,不过这支舞,本宫想和驸马一起跳,不知道王妃介意吗?”
夜凤倾回答,“当然不介意了!”说着,目光又看向了莫振南,见他也站了起来走到了水清月的身边。
他们很配,就像她和楼惊辰一样,身穿同色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一对!
夜凤倾看了他们一眼,忍住心里泛起的涟漪,重新走到了楼惊辰的身边坐下!
大殿中央,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今日的这对新人身上,似乎大家都很好奇二公主和莫振南会跳什么舞,唯独楼惊辰,他在意的人只有自己身边的人儿。
“本王从来不知道王妃还会跳舞。”楼惊辰微笑道,不想让自己心里的担心流露出来。
夜凤倾回道,“带有一点神秘感不是更好吗?”
楼惊辰又看着她,心里还在想,她的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是他毫无所知的?
而殿内,熟悉的音乐响了起来,那种音律是其他人没有听过的,可是夜凤倾却记忆犹新!
她看着水清月和莫振南居然挑起了探戈,那舞姿,那眼神……
如果刚才她还在怀疑他的真实身份,那么现在,她可以肯定他就是自己一直没有忘记的男人!
夜凤倾的眼瞳缩了缩,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看着莫振南的眼神都和刚才不同!
楼惊辰见她有些不对劲,目光沉了沉,问道,“你没事吧?”
夜凤倾冷冷的回道,“没事。”
她就说嘛,哪有同名同姓,而且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的?原来真的是他!
……
一曲终,殿内安静了片刻,下一秒水果皇帝便连声赞道,“跳的好,皇儿这支舞真是百看不厌!”
水清月欠身回道,“谢父皇赞赏,这都是驸马教的好!”
莫振南作揖,一脸温和,面如冠玉。
夜凤倾也启声道,“二驸马果然是人才,和公主的探戈跳的真是好!”
闻言,莫振南面色一怔,随即转身看着她,刚才还平静的眼神立马掀起了狂澜来,仿佛突然看见鬼一样!
夜凤倾扬起了下巴站了起来,朝他走去,故意又看着水清月说,“公主舞姿超群,刚才真是令本宫惊艳,只不过在你刚才一不小心连用了三步,节奏形式跳错了!”
听她这么说,这下换成了莫振南心中大惊,嘴里呢喃道,“是你?”
夜凤倾终于看向了他,直视他惊愕的目光,幽幽道,“驸马可愿意和本宫再跳一次,也好让公主看看,刚才她在哪里跳错了!”
“放肆!”水涟漪突然呵斥起来,帮着水清月说道,“夜凤倾,你太嚣张了,凭什么说我二皇姐跳错了?”
夜凤倾冷笑一声,根本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反而问起了莫振南来,还说,“有没有跳错,那就要问问驸马好了!”
莫振南也能肯定,眼前的人儿就是他想了五年的女人!
“小倾……”他哑声喊出了她的名字,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又变,而一声轻念,也让夜凤倾的心里更委屈,继而更火大。
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这么叫她,仿佛他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楼惊辰眉心深拧,看了看莫振南,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夜凤倾的身上,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她看莫振南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现在看来,他们之间根本就是认识的。
“驸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刚才的那支舞,公主是不是跳错了?”夜凤倾追问道,神色冷然,就连瞧着他的眼神都冷冽了三分。
莫振南应道,“是!”还想迈开一步走到她的面前,仔细看看她的样子。
这时水清月也唤了眼神,“振南……”
水涟漪也喊道,“你怎么可以帮她呢!”
夜凤倾不顾她们在一旁叫嚷,高傲的开口,“既然你承认公主跳错了,为了公平起见,本宫就再跳一次!”
“小倾,真的是你对吗?”莫振南也不顾那些人都用异样的目光来看他,他只想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不是他思念了多年的未婚妻。
“你还是叫我静王妃比较好!”夜凤倾冷傲道,既然他都选择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莫振南一手拉住了她,还说,“真的是你!你也来了!”
楼惊辰立即站了起来,健步如飞的走到夜凤倾的身边,一手握住莫振南的手腕上,暗中使力,迫使他松手,还阴鸷了眼眸警告道,“你放尊重一点!”
场面立即变得尴尬起来,就算瞎子也看出来了,水国的新驸马和玺国的静王妃之间有感情瓜葛。
“振南,你怎么了?”水清月也立即上前,一手拉住他的手臂,眼里也浮上了紧张。以她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她能肯定自己的丈夫和眼前的女人有过去,而且直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有她!
水清月也看着夜凤倾,目光深深,眉心紧蹙!
“二姐夫,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水涟漪说道,心里很不服,他居然帮着夜凤倾说话。
夜凤倾看了他们一眼,仰头又看着水国皇帝说,“陛下,既然三公主对本宫如此不满,我想这场比试也没有必要了,还望准许我们夫妇先行离宫!”
楼惊辰由始至终都站在她这边,只要她一句话,他就力挺到底,就算要他面对一国之君,他依旧不卑不亢!
于是,他看着水国皇帝的目光也幽沉了几分,大有你敢拦我们试试的意思!
现在气氛这么僵,可说一触即发,如果多说,也只会引来误会,可是如果就这么让他们中途离开,似乎又欠妥当。
水国皇帝也不知道怎么圆场,就在这个时候水无痕终于开口了,站了起来说道,“静王妃千万不要误会,两位皇妹并没有恶意。”
夜凤倾看着他,神色依旧,并没有给他面子。
水清月也开口道“刚才静王妃能指点出本宫舞技的不足之处,想来一定是十分了解此舞,本宫甘拜下风,这场比试,你赢了!”
夜凤倾看着她,又看向莫振南,启声道,“公主端庄大体,驸马能娶到公主为妻真是好福气,本宫在此祝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莫振南听她这么说,心里难受的很,太阳穴也在凸凸的跳着。
夜凤倾说完,也不等水国皇帝的允许,看了一眼莫振南以后就拉着楼惊辰的手转身离开!
“小倾!”莫振南还想追出去,可是却被水清月拉住了,她不允许自己的丈夫在婚宴上弃她不顾!
夜凤倾头也没有回,那一刻,她好像是在和自己的过去说再见!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等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彻底放下的理由!
楼惊辰并没有问她和莫振南之间的事,他想,如果她愿意说,就算自己不问,她也会告诉自己,反之,如果她不想说,以她的个性,就算他逼她,她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回到行馆以后,夜凤倾就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时糖糖也在她的身边,可是同样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知道这个时候她最需要的是冷静!
而另一边,宫里的夜宴一结束,水无痕就想和莫振南谈谈,可是他却急着离宫去找夜凤倾。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清月的驸马!”水无痕训斥起来,就算不问他和夜凤倾之间的关系,也猜到了他们之间有过去。
“我现在不想说这些!”莫振南回道,现在他只想去找夜凤倾。
“振南,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静王妃这么紧张呢?”水清月问道,眼泪溺满了氤氲。
莫振南不想解释,他只是说,“清月,有些事我晚点再向你解释。”说完,他还是想要离开,但水涟漪却拦了他的去路,口气比他们都强硬,不客气的说道,“莫振南,你给我搞清楚了,夜凤倾可是玺国的静王妃,你娶了我二皇姐,就是我水国的人,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总之你们现在是对立的!”
莫振南根本就不受她的威胁,执意道,“我要出去,你拦得住我吗?”
“你!”水涟漪恼道,还瞪大了眼睛。
水清月觉得自己可能会失去他,从他们认识以来,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认真的。
“振南,别去好吗?”水清月恳求起来。
莫振南沉眉看着她,深深睨视她一眼以后,还是拂袖迈开了脚步!
“莫振南!”水涟漪喊道,可他并没有停下脚步,继而她有看着水无痕说,“皇兄,为什么你不拦下他?”
“振南!振南!”水清月追了出去,平时的冷静和智慧在这一刻也都烟消云散了,她有预感,如果让他去找夜凤倾,一定会发生一些她难以控制的事情!
而水无痕则沉着眼眸启声道,“如果不让他去,事情一定会更负责!”
水涟漪皱着美颜,心里气的直跺脚!
盗者最大 074 最强的情敌
宫殿外,水清月追上了莫振南,死死的拉住他的手臂求道,“别去!振南,别去好不好?”
莫振南心意已决,如果今天他不找夜凤倾说清楚始末原委,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自从他穿越来了这里以后,这些年,他都过得如同行尸走肉,根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回到现代和她重逢,可是现在,他思念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也来了这里,他一定要去找她!
“清月,就当我对不起你!”莫振南说道,眸光沉沉,说完以后还是走了。
“振南!振南!”水清月站在原地喊他,声音在夜下回荡!
另一边,在北城的行馆内,这里灯火通明,每一个房间内都点着灯,似乎女主人不开心了,会直接影响这里的气氛,让所有人都觉得气氛很沉闷。
眼下楼惊辰站在夜凤倾的房门口已经有一会了,他想着现在要不要进去,或者再等等,结果在这里一站就是半个时辰!
“王爷,水国的二驸马在外求见。”随从前来启禀,此话一出,楼惊辰的脸色更阴冷了。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才转身离开了。
很快,他就来了行馆的前厅,此时莫振南就站在里面,身上还穿着那身喜庆的红色长袍,头戴冠玉,黑发飘逸,虽然容貌不及楼惊辰和水无痕来的惊艳绝世,但气质也属极品!
“二驸马深夜造访,不知道有何贵干!”楼惊辰语调淡淡,很明显他不太欢迎这个男人。
莫振南直奔主题,问道,“我要见小倾!”
闻声,楼惊辰面色一沉,心里呢喃着:小倾?叫的还真是亲热,当他死人么?!
楼惊辰心里很不爽,可是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穿。他勾唇冷笑,不客气的说,“今日是驸马的大喜之日,你不在驸马府与二公主洞房花烛,居然跑来这里要求见本王的王妃,你觉得本王会答应么?”
莫振南知道他有意刁难他,剑眉深拧,执意说道,“你没有权利阻止我见小倾!”
楼惊辰面色又沉下了几分,听着他一口一声的叫着小倾,他就想撕烂他的嘴!
“莫振南,你给本王听清楚了,倾儿现在是本王的王妃,不管你们以前有过什么,如今她是本王的女人,你最好趁早打消念头!”楼惊辰不客气的说道,鲜少看见他这么生气的。
莫振南既然来了这里,今天要是不见到夜凤倾,他是不会走的。
“就算你与小倾已经成婚,也没有权利干涉她的自由!”莫振南回道,还说,“今天我要是见不到她,我是不会走的!”
楼惊辰寒眸一眯,负于身手的手掌缓缓握成了拳!
就在这时,女声从门外响起!
夜凤倾就站在门口,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闻声,楼惊辰和莫振南都朝她看去,两人的目光在顷刻间转变!
“倾儿!”
“小倾!”
两人同时喊道,看着她走了进来。
“小倾,是我啊!”莫振南赶紧说道,眼中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楼惊辰也开口了,“你怎么出来了?不舒服就回房休息吧!”
夜凤倾看了他们一眼,最后视线落在了莫振南身上,回道,“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和你的公主风流快活?”
楼惊辰的眼神暗了暗,听她这话,明显是带有醋意的,这让他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而莫振南急着解释道,“小倾,你听我解释,我和她……”
夜凤倾随即打断道,“你不用和我解释,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莫振南急了,上前两步抓着她的手,还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当初我来这里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
“可是你还是娶了别人。”夜凤倾再次打断他的话。
莫振南刚要开口,楼惊辰也启声道,“很显然王妃根本不想和你多谈,驸马还是请回吧!”
夜凤倾没有出声,看样子也是默认了。
莫振南一直盯着她看,见她态度冷漠,心里也凉了半截。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年,我四处游历,可我不管去到哪里,我都记得我们的约定。你说过,如果哪天分开了,只要抬头看看星空,也许我们看见的是一样的风景,这句话,我一直都记得!”莫振南这么说道,目光很笃定。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就更让楼惊辰吃味了。他还以为这句话夜凤倾只对他一个人说过,不曾想,他并不是唯一一个!
这么多年来,楼惊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他不知道夜凤倾和莫振南的过去,可是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也许这个丫头的性格变成这样都和他有关!
夜凤倾面色难看,听莫振南说了这句话以后,她的心情反而变得更坏了,还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白痴吗?这边口口声声的说没有忘记过去,可是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这身鲜红的喜服让她看着就觉得刺眼,还有他那位貌美如花的妻子!
莫振南回道,“七年了,我来这里七年,小倾,你明白我当时的感受吗?”
夜凤倾也知道他孤身穿越来此的心情,其实她根本就不能怪他移情别恋,毕竟谁能为谁终身不嫁,终身不娶的独孤到老呢?
不过,虽然她都明白,可她还是生气。为了他,她这些年过得也不好,看似没心没肺、逍遥自在,其实却是在自我放逐,她以为他抛弃自己了,为此还变得心灵扭曲……
她回道,“现在你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你就应该对她一心一意,而我也嫁人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和苦衷,我们都是不可能的了,你还是回去吧!”
莫振南绝望的喊了一声,“小倾,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夜凤倾说,“机会?难道你愿意放弃荣华富贵和你的公主吗?”
莫振南想也没有想就回道,“我愿意!在我心里,你才是我最珍视的女人!”
楼惊辰怒了,这话分明是想抢他的女人,沉声道,“莫振南,你以为本王是死人吗?”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莫振南看着他说,“你根本就不了解小倾,不配拥有她!”
楼惊辰真的火了,阴鸷的眼眸里渡上了一层冷焰来,就连身子也往前倾了一下!
夜凤倾随即站在他们两人的中间,谁也不帮的呵斥起来,“够了!你们别说了!”
楼惊辰是想出手给他一点教训的,但夜凤倾拦着,他也只能银牙紧了紧,把刚才的那口怒气给生生咽下!
“小倾,你真的不想听我说吗?”莫振南问道,这么多年了,他们居然可以在这里见面,根本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就算她不想听,他也不会就此放弃的!
“是!你还是回去吧!”夜凤倾决绝回道,说话的时候还微微扬起下巴,那姿态宛如女王一般!
莫振南太了解她了,如果她是在气头上,不管他怎么说,她都不会听的!
“那我先回去,明天我会再来的。”他说道,深深看她一眼,目光恋恋不舍。
夜凤倾什么也没有说,神色冷淡,反而把楼惊辰今天气的不轻,要不是他修养极好,遇上这样的情敌,一般人早就大打出手了,根本不会向现在这样和平散场!
他们看着莫振南离开,夜凤倾又淡淡说道,“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楼惊辰点了点头,还关切的回道,“本王今晚会在书房过夜,你好好休息吧!”
夜凤倾应了一声,眼里的光亮变得柔和了几分。
对于这件事,楼惊辰是明智的。他很清楚有些问题不是靠问的,而是要自己去查!
等到夜凤倾也离开以后,楼惊辰就派出了自己的得力手下跟着莫振南回了相府……
翌日
夜凤倾一早就起来了,似乎受到昨晚的情绪影响,她睡得也不好,而且自从来了水国以后,她就一直感觉不舒服,就算是水土不服,也应该适应了才对,但她还是头晕脑热的,有时候看东西都不是很清楚。
“凤倾大人,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还是不舒服?”糖糖在她身边陪了一晚上,见她起床以后才开口问道。
夜凤倾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回道,“有点晕。”
糖糖深拧眉心,还说,“已经很多天了,我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
听他这么说,夜凤倾抬起了眼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糖糖把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了她,说,“你在两年前就服下了半刻舍利子,你的体质已经是百毒不侵,又怎么会水土不服呢?”
夜凤倾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仔细想来,她自从瘦身以后,她从来没有感冒发烧过,可是现在来了水国以后,她就一直感觉不太舒服。
“那你知道是什么引起的吗?”夜凤倾又问,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糖糖回道,“其实昨晚我就感觉到水国的皇宫里有黑气,还是从水国的二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
夜凤倾皱了眉头,听他提起而二公主,她就会联想到莫振南,不由的,她的眼神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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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知道她又在想那个男人了,心里挣扎了一翻才问道,“凤倾大人,你和水国的二驸马早就认识了吗?”
本来这句话,他昨晚就想问她了,可是看她当时的心情不好,他也不想打扰她,所以就一直忍到现在。
夜凤倾点了点头,还说,“认识很久了,不过也分开了很久,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糖糖以为他们是在玺国的时候就认识了,不曾想,她说的很久以前,是指在他们那个时代!
他又问了,“那你会和他走吗?”
夜凤倾拧起了眉心,这个问题她不知道怎么回道,也从来没有想过。
糖糖见她沉默了,知道她一定是为难了,于是转移话题道,“凤倾大人,你饿了吗?不如出去吃点东西吧?”
夜凤倾点了点头,穿好衣裳,梳洗妥当以后就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