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凤倾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柔美的笑着,还说,“你吃什么醋呀,儿子是我生的,和我亲也是正常的!”
楼惊辰抿了一下薄唇,将小儿子抱给她。果然,小小家伙一到她的怀里就不哭了,还真是神奇呢!
夜凤倾一手抱着一个,仔仔细细的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发现他们居然是一模一样的!
“他们长得好像呀,要是脱光了他们的衣服,我们要怎么分呢?”夜凤倾疑惑道,看看左边的孩子,又看看右边的,这下可困扰她了。
楼惊辰观察入微,孩子一出生他就发现两个孩子是一摸一样的,不过他还是能分辨出是大谁是小来。
他说,“你看小儿子的眼角下有一颗泪痣,看见没有?”
夜凤倾又盯着右边的孩子看了看,见他的白净的小脸上真的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呢!
“真的呢!这小子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妖孽!”夜凤倾笑着道,还逗了逗他,只见小小家伙咧嘴笑了起来。
“哇哇哇……”大儿子不乐意了,用哭声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夜凤倾乐此不疲,还笑着道,“这么小就知道争风吃醋了,长大了还得了呀!”
楼惊辰说,“一看他们就知道是我儿子!”
夜凤倾哼了一声,“他们是遗传了我的优良基因好不好?你看他们的嘴巴,多像我的!”
楼惊辰说道,“他们的眼睛像我!”
夜凤倾笑了,这种幸福真的好难形容,他们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在谈论他们像谁,虽然小家伙很小很轻,可是捧在怀里的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心里一样。
夜凤倾说,“我还想凑个好呢,结果两个都是臭小子!”还说,“我们要再接再厉,生个女儿才行!”
楼惊辰舍不得她吃苦了,就这两个小家伙都已经把她折磨的够呛了。
他说,“不生了,我们有他们就够了。”
夜凤倾皱了皱眉心,抬眼看着他问,“你不是说喜欢女儿的吗?”
楼惊辰一脸温色,还抬手抚了一下她的刘海,柔情万丈的说,“我是喜欢女儿,不过我不想你再受苦了,刚才看你生他们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碎了!”说完以后还深深叹息一声,继续道,“倾儿,你知道吗,我不能失去你,就算失去一切,也唯独不能失去你!”
他的一翻真心告白真的好感人,任谁听了也会感动的一塌糊涂。
夜凤倾虽然不是一个感性的女人,可是听了他的这番话,她觉得这个男人值得自己在为他生儿育女!
她微微笑着,温柔道,“傻瓜,女人生孩子都是这个样子,又不光我一个!再说了,这次我还赚了呢?别人都是一次生一个,可我一下就生了他们两个,多好呀,下次要是也能一次生两个女儿就更好了!”
楼惊辰掠起了嘴角,就算不在说什么,可是这样的眼神也是一切全都在不言中了。
夜凤倾笑了笑,能被他这么宠着,真的很幸福呢!
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爱情纠葛,一开始也都是他执迷不悟的爱着她,不管她有多冷淡,多薄情,他都依从她的意思,默默的等着她回心转意。现在想想,她都觉得他们之间的缘分很神奇!
“对了,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呀?”夜凤倾好奇的问道,天下女子何其多,而他的地位又是那么高贵,长的也是人间极品,如果他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又何必痴痴等待她两年呢?
楼惊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钟情与她,似乎是有理由的,可是让他说,他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非她不可了。
“就是喜欢,说不出来。”楼惊辰老实回道。
夜凤倾笑了笑,将熟睡的孩子放在一边。
楼惊辰体贴的给她捻好被褥,又问道,“饿了吗?”
夜凤倾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累,想躺着。
“你给孩子起名字了吗?”她又看着他问道,如今生下的都是儿子,名字可要好好想想才行。
“楼星宇,楼星魏,你觉得怎么样?”楼惊辰说道。
夜凤倾温浅的笑了笑,还算满意这两个名字,就说了,“嗯,蛮好听的,不过我喜欢叫他们小包子!”
楼惊辰也没有反对,只是说,“那乳名就叫这个吧!”
夜凤倾笑的更欢喜了,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宠她,不然一个堂堂王爷的儿子,怎么会允许叫小包子呢?
“那大的就叫包子,小的就叫虾饺吧!”夜凤倾想的都是吃的了。
“虾饺?”楼惊辰对这个名字有些抵触,眉心还皱了皱。
“怎么?你不喜欢?”夜凤倾将他脸上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眸子里还闪过了玩略的笑意。
楼惊辰事事依她,反正是孩子的乳名,只要她觉得好就好!
“不是,就叫虾饺吧!”楼惊辰妥协道。
夜凤倾笑了起来,清清浅浅的,看着他的眼神都分外的柔和。
楼惊辰也笑看着她,不论他怎么看她,都想看不够似的。
“你也去睡一会吧。”夜凤倾关心道,今天他也累了一晚上了。
楼惊辰不累,能守着自己的妻儿是一件幸福的事。
“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们。”他说道,温热的大掌握着她的柔荑,看看她,又看看两个小家伙。
夜凤倾点了点头,也就顺着他的意思了。
楼惊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心里无限满足。
……
精致的画舫在湖州上慢慢行驶,天亮的时候他们终于抵达了皇城的码头。
楼惊辰将夜凤倾包裹的严严实实,直接抱着她回王府的,而两个小家伙自然是交给糖糖和烈火抱着的。
府上的下人知道他们要回来了,全都出来迎接他们,而木景之得知夜凤倾已经诞下两个麟儿,也送来了很多贺礼,由此可见静王爷和静王妃在玺国的地位是尊崇无比的!
“王爷,王妃,一路辛苦了,午膳已经准备好了。”管家上前说道,眼神还偷偷瞄了一下烈火和糖糖怀里的两位小王爷,结果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他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了呢!
楼惊辰怀抱自己的娇妻,吩咐道,“全都送到房里来吧。”
管家连声应道,“是王爷。”
“放我下来吧!”夜凤倾说道,她其实能走了,不过他紧张她,非要抱着她走不可。
楼惊辰只是看了她一眼,虽然嘴上什么也没有说,可是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夜凤倾只能勾唇一笑,搂着他的脖子不再说话了,既然他想抱,那就让他抱着吧。
……
自从他们夫妻返回皇城以后,这玺国的百姓就又有了谈论的话题了。
如今静王妃诞下两位小王爷,可说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而静王府一定也比以前更加热闹了。
这不,家里多了两个小成员,自然是要显得吵闹一点。
“糖糖,你快来看看包子是不是拉裤子了?”夜凤倾怀抱着小儿子喊了起来,这两个小东西真让她手忙脚乱的。
“哦哦!”糖糖立即放下手里的碗走过来,轻轻的抱起摇篮里的老大。
由于夜凤倾的奶水不够,两个小家伙又吃不惯别人的奶水,这几天真是苦恼了他们。
“倾,你先吃点东西吧!”烈火见她有些忙不过来了,也走了上去想要帮帮她。
夜凤倾都快累死了,也不知道这两兄弟是不是存心的,一早上一直在折腾他们,明明刚刚穿好衣服,可他们两个不是尿裤子了,就是拉便便了,等到把他们洗干净又换上衣服了,他们又重蹈覆侧了……
夜凤倾恼了,瞪着他们两兄弟想发火,可是两个小家伙一点都不怕她,还对她咧嘴笑着,那模样真是天真的要人命,实在让人不忍心再对他们发脾气!
“累死我了,楼惊辰怎么还不回来呀?”夜凤倾嚷了起来,心里也老郁闷了。
“我已经让下人去宫里找他了。”烈火说道,怀里抱着老大开始哄骗起来,曾经的火爆神兽,如今却变得和颜悦色起来,真是让人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夜凤倾看了看两个孩子,虽然小家伙长得像天使一样,可是他们折磨人的本事活脱脱就像一只小恶魔,除了她和楼惊辰以外,他们就只要糖糖和烈火抱,如果其他人碰他们两个,这两个小东西就一直哭闹个不停,实在让人精疲力竭了。
“我要和皇上说说,以后没事不要老叫他进宫,我都要累死了。”夜凤倾埋怨起来,脸上还有了一层愠怒。
糖糖和烈火相视了一眼,两人也表示照看孩子很累人的。
“对了,刚才我听下人说,雪国使者今日已经抵达皇城了,看来其他两国的使节也要陆续抵达皇都了。”烈火说道,由于两个小家伙快满月了,三国都送来了珍贵的贺礼以示祝贺。
夜凤倾眸子一转,问道,“那凌烈会来吗?”
烈火说,“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雪国太子是亲自来的。”
闻言,夜凤倾忽的一笑,瞧那模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糖糖问道,“你在笑什么?”
夜凤倾说,“当初我们夜闯萧国的时候凌烈那小子冒犯了我,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是这次他来玺国,我当然是要找他算账了!”
闻言,烈火和糖糖又相视了一眼,他们还以为这件事她就这么算了,没想到她还记着。
正巧,楼惊辰走来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话,眉心蹙了蹙,开口道,“凌烈曾冒犯过你吗?”
这件事他可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
夜凤倾坦白道,“是啊!”
楼惊辰有些吃味了,问道,“他怎么冒犯你了?”
夜凤倾媚笑起来,“他亲我了,还把我按在地上了。”
这下楼惊辰可炸毛了,他的女人居然也敢碰!
夜凤倾就是故意让他知道的,反问起来,“你生气了?”
楼惊辰又问,“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
夜凤倾回道,“我现在说不是一样么?”
楼惊辰暗了暗眼,原本他和凌烈也没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可是那混蛋居然连他的女人也想染指,实在是该死。
夜凤倾见他目露凶光,那眼神深邃如狼,被他这么一看还真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管他这次有没有胆子来,这条命我是要定了。”楼惊辰霸气道,已经快一年没有露出这样的眼神和气场来了。
夜凤倾忍不住笑了出来,还说,“干嘛打打杀杀的?我可是有更好的办法呢!”
楼惊辰见她一脸古灵精怪的样子,似乎真的想到了什么绝妙的计划,问道,“是什么,说来听听!”
夜凤倾卖起了关子,说,“天机不可泄露,我可是要等到他来了才能实施的。”
楼惊辰应道,“就算他不来,我也可以抓他过来。”
夜凤倾摇了摇头,还说,“不必!我能肯定,他这次一定会亲自前来的。”
楼惊辰问道,“何以见得?”
夜凤倾说,“因为他内疚喽,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是希望和解,不然的话岂不是摆明与我们为敌了?”
糖糖也笑了,还说,“凤倾大人,你该不会是想……”断他的子孙根吧?
夜凤倾笑道,“秘密!”
烈火也觉得她会用球刺对付凌烈,就连楼惊辰也这么想的,不过他们三人都猜错了!
“咿咿……。呀啊……”两个小家伙笑的欢快,似乎感应到了某人心里的窃喜。
楼惊辰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来他这个小娇妻又要不安于室了。
……
夜,被万家灯火点亮。
房里,夜凤倾正在哺喂两个小家伙,而楼惊辰就坐在一旁看着,眸光深深,似乎也很饥渴的样子。
“对了,你下次和皇上说,孩子没有学会走路之前少让你进宫,我和糖糖他们忙不过来。”夜凤倾用眼角瞄了他一眼,见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丰满处。
“嗯。”楼惊辰应了一声,喉间也滑动了一下,他觉得两个小家伙吃的那么香甜,感觉在享受人间美味一样,让他看的都眼馋了!
“倾儿……”他情难自控的喊了她一声,光是听他暗哑的声线,她也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干嘛?”夜凤倾故意问道,只顾着抱着儿子哄他们睡觉。
“我们很久没有……要不今晚……”楼惊辰凑上前说,眼神还顺着她白皙的脖子往下,一只手掌已经按耐不住了!
夜凤倾笑了笑,还说,“那孩子怎么办?”
楼惊辰见她也没有拒绝自己,心里一阵欢喜,立马接过孩子以后将他们两兄弟放在了摇篮里,还说,“这样就行了。”
夜凤倾看他猴急猴急的,似乎忍不住了,想要逗逗他。
“急什么呀,先培养一下感情呀!”夜凤倾开始躲着他的亲吻,欲拒还迎的模样更让人心痒难耐。
楼惊辰是真的急了,一边亲吻她的脖子一边呢喃,“你还没有准备好吗?”
夜凤倾推着他,柔荑抵在他的胸膛上,无形中加速了他内心的渴望,他都已经忍耐了大半年,现在儿子出来了,他当然迫不及待的要她了。
夜凤倾娇笑回道,“你都能忍耐两年的,怎么现在…”
她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有所行动了,火热的感觉令她整个人就像着火一样!
楼惊辰忽轻忽重的要她,沉重的气息喷洒在她薄如蚕翼的肌肤上,好像烙铁一样在上面留下红红的印痕。
都说没有得到过,就不会知道失去以后的可贵。以前他能忍,那是没有尝到这种销魂蚀骨滋味,也就不会知道自己内心的渴望,但现在不同了,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她吞入腹中!
两人缠绵了许久,夜凤倾又道,“我要在上……”
楼惊辰邪佞一笑,心里还求之不得呢!
“好啊!”他爽快的答应了,搂着她一起翻了一个身,转瞬间她就在上面,他在下,两人契合在一起,简直天衣无缝!
“倾儿,你真美!”楼惊辰赞美起来,双手扣在她的腰肢上。虽然她生完儿子以后腰上的肉多了一些,可是却更有手感,更舒服!
夜凤倾扭动着腰身,长发如同海藻一样在身后摆动,那模样妖娆的就像一只深夜妖精!
“你想不想来点刺激的?”夜凤倾问道,身体趴在他的胸膛上吐气如兰。
楼惊辰的眼睛闪亮如辰,嘴角的笑,似正似邪,心里万分期待起来。
“今晚我是你的!”他这么说道,摆明就是让她予取予求了。
夜凤倾笑的像只狐狸,学他刚才的样子伏在他的耳边,还咬了一下他的耳珠,诱惑道,“那你叫我女皇……”
楼惊辰笑了,双唇紧贴她的脸颊呼气,“女皇……”
夜凤倾笑的更开怀了,为了他的配合,她今晚会好好犒劳他的……
她笑的邪气纵横,还说:“showtime!”
楼惊辰并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不要紧,他只要知道自己现在很享受就行了……
这一晚房里的气氛可说热火朝天,雪白的芙蓉帐中隐约可见两人纠缠不休的身躯,摇摆的床身以及糜烂绯色的交缠声都令人心神荡漾,而那画面真真切切的让人羞红了眼,躁动了心!
……
第二天,天色已经近黄昏,可是王府的男女主人还是不见踪影,大家也都心中有数,谁也不敢前来打扰他们。
不过,外人没有这个胆量,两个小家伙有。
包子和虾饺饿了,一双小手张牙舞爪起来,可是晃了半天都没有人来抱抱,两个小家伙立即不满起来,说哭就哭,而且哥俩还比谁哭的更响亮!
“哇哇哇哇……”包子和虾饺一起哭了起来,别看他们才只有二十八天,可是声音那是一点都小。
楼惊辰听到哭声以后就起来了,捡起地上的外袍披上肩头,接着就抱起了摇篮里的两个小家伙。
包子和虾饺一点都不买他的帐,哭声继续,而且还比刚才哭的更大声了。
夜凤倾听到孩子哭的那么伤心,也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的说,“他们一定饿了,抱过来吧!”
楼惊辰只能将儿子递给她,一双精眸已经落在了她的胸前。
夜凤倾的身上布满了他的印记,只要看见它们,就可以想象昨晚的他们到底有多么的火热和狂野了。
“后天就是他们满月的日子,你叫霓裳阁的师傅来府上给他们做几套衣服吧!”夜凤倾说道,低眉看着怀里的两个儿子,脸上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
楼惊辰的目光也很温柔,他发觉她越来越迷人了,妖娆时可以像只妖精,淡漠时又像冰雪女皇,而温柔时又如风中仙子,她的多面,真的令他欲罢不能!
“干什么一直看着我呀?”夜凤倾抬眼问道,嘴角还微微扬起。
楼惊辰真心道,“你真美。”
夜凤倾娇俏道,“这个我知道。”
楼惊辰就喜欢她的自信和高傲!
“我让下人准备吃的。”楼惊辰又亲了亲她,这才起身去拿干净的衣服换上。
夜凤倾嘴角弯弯,目光还落在他的身上仔细打量起来,昨晚的一幕幕又不自觉的闪过了脑海,渐渐的,她的目光也凝滞了起来。
这个男人不但好看,而且能吃,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她微微笑着,模样极具诱惑。
楼惊辰穿戴整齐以后还转身看了她一眼,见她出神的笑着,似乎心情很好。
如今他的愿望很简单,只要她开心,他就觉得幸福。
夜凤倾喂饱两个儿子以后也起床了,穿好衣服以后还带着两个宝宝来了花园欣赏日落美景。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天。
今日夜凤倾和楼惊辰都穿上了正统的宫装,他们晚上要带着两个宝贝儿子进宫参加夜宴。
夜凤倾特意为他们装扮了一翻,还穿上了同色同款的衣服,让两个本就难分大小的兄弟,看上起更加不知道谁是谁了。
“倾儿,可以走了吗?”楼惊辰身穿藏蓝色的竹锦长袍,头戴润色古玉,墨色的头发半挽半披,气质高雅,风度翩翩。
夜凤倾同样身穿同色系的长裙,裙裾上绣有兰花彩蝶,高贵大方,飞云发髻上佩戴的斑斓玉石发簪,更是华贵优雅。
“差不多了。”夜凤倾回道,帮虾饺扣上最后一颗钮扣以后就抱起了儿子,小包子则由楼惊辰抱在了怀里。
两夫妻一同离开了房间,这次进宫,他们不打算带着糖糖和烈火去。
王府外面的马车早就停在那里等他们了,见两人来了,车夫才驾驶马车前往皇宫赶去。
今日的皇城似乎特别的光辉夺目,就算此刻已经夜幕降临,可是街道上还能看见许多百姓。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静王爷爱子的满月日子,大家都想一睹他们的风采。
“快看快看,是静王府的马车呢!”有人见他们的马车驾驶而来,兴奋的叫了起来。
一直在等待的百姓全都伸头探望,还说,“听说两位小王爷长得一模一样呢!”
旁人回道,“那也正常呀,他们是双生子嘛,今日的夜宴也是皇上特意为他们而设的,三国太子都来了呢!”
有人还说,“那是自然的,静王爷和静王妃是玺国最尊贵的人,他们的孩子自然高贵不凡了。”
众人连连应和道,“是啊是啊,他们那么厉害,相信两位小王爷的本事也是难以估量的。”
大家都赞同,都说虎父无犬子,更何况他们的娘亲还那么本事,有这样的父母,想必他们的子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晃悠的马车在皇城的街道上慢慢行驶,夜凤倾抱着虾饺,目光柔柔的在他们兄弟的身上打量着。
小家伙们都很乖,不哭不闹,一双黑亮有神的眼睛像级了他们的爹,漂亮极了。
“时间过得真快。”夜凤倾突发感慨的说,回想起来,她来这里都已经三年了,如今连儿子都生了。
楼惊辰抿唇微笑,也这么觉得。
“咿咿……啊……啊……呀呀……”小家伙们也叫嚷了起来,嫩嫩的声音就像初晨的露水,滴在人的心间是那么的不一样。
夜凤倾笑了笑,也逗着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笑了。
楼惊辰就喜欢看她笑,只要能让她展露笑颜,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没一会,他们夫妻就来了宫里,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往夜宴的宫殿走去。
一路上,宫女和太监都向他们行礼,大家很想看看他们怀里的小王爷,可是又不敢正视他们两个。
楼惊辰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气场总是凌烈强大,而夜凤倾在没有出嫁的时候,她的名声可是以狠毒著称的,现在他们两人结为夫妻,可谓强强联手,如果还有人不知好歹的想与他们作对,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夜凤倾边走边说,“没想到水无痕也会来,我还以为经过上次一战,他是不敢再踏入玺国半步了,没想到他也挺有胆量的。”
楼惊辰微微蹙眉,当日要不是她不想赶尽杀绝,他一定大军挥下,踏平水国了。
“你很欣赏吗?”楼惊辰问道,眼角的余光还扫了她一眼。
夜凤倾笑着回道,“他也算是个男人,有勇有谋,只不过他的对手是我们。”
楼惊辰听她说了‘我们’,眉心又舒展了开来,嘴角微微扬起,“他能与我们为敌,就已经证明他愚不可及了。”
夜凤倾笑了,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他,心知他对水无痕还是很没有半点好感。
楼惊辰又问,“对了,你这次打算这么教训凌烈呢?”
夜凤倾说,“今晚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楼惊辰也笑的邪佞,继续问,“那过了今晚呢?”
夜凤倾狡黠一笑,眸中明显闪过了邪恶了光亮。
“保持一点神秘感,岂不是很有意思吗?”夜凤倾还是没有告诉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好戏还在后面呢!
盗者最大 091 菊花朵朵开
楼惊辰没有再追问下去,既然她不想说,那不管他问多少遍,答案也是一样的。
夜凤倾抱着虾饺稍稍走在面前,一边走还一边逗着怀里的儿子,光是看她的背影也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很好。
楼惊辰同样扬笑跟随,小包子在他的怀里也一直笑眯眯的,不哭不闹,给足了他面子。
两夫妻带着宝宝一同进入了景德宫,当他们到达的时候,里面的宾客也来的差不多了。
三国太子都已经到了,他们见他们两夫妻来了,目光全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恭喜你们喜获麟儿。”上官劲走了上来,视线还看了一眼他们怀里的小家伙,见两兄弟一模一样,不知道谁是大谁是小。
夜凤倾笑了笑,一脸暖色,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儿子,回道,“多谢太子远道而来出席犬儿的满月酒,今日殿下一定要不醉不归呀。”
上官劲抿唇微笑,严格说起来,三国之中,也只有雪国没有和玺国发生正面冲突,立场也算是中立的。
夜凤倾已经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殿堂内的其他人,只见凌烈和水无痕还在看着他们,两人似乎都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来亲自和他们打招呼。
楼惊辰只是淡淡扫视了一眼水无痕,继而又将视线落在了凌烈的身上,看他的眼神简直是要将他凌迟处死一样。
夜凤倾倒是没有表现的那么有敌意,她和上官劲简单寒暄以后,视线就被他的侍卫给吸引了眼球!
“是你?”夜凤倾意外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
“恭喜你,静王妃!”男人说道,脸上仍旧带着面具,其实他跟着上官劲出现的时候,凌烈也认出他就是当日在萧国皇宫救夜凤倾的黑衣男人,那时他还以为雪国和玺国合作,心里极其不爽呢。
夜凤倾问道,“你是雪国人?”
男人点了点头,直到现在,他都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次他跟着上官劲来玺国,也只是想看看她而已。
夜凤倾笑了笑,问答,“你叫什么名字?当日真的很谢谢你救了本宫!”
上官劲帮他回道,“桃忆绝!”还故意问她,“他曾经帮过王妃吗?”
夜凤倾还以为这件事是他指示的呢,现在听他这么说,这才明白,当日的那件事是这个男人的意思。
夜凤倾点了点头,感觉他这个姓氏好像挺特别的。
这时楼惊辰也开口道,“大家都先坐下吧。”
夜凤倾和上官劲都点了点头,三人又朝着座位那里走去了。
一坐下,夜凤倾就看着凌烈笑了笑,主动开口道,“太子能来,还真是让本宫意外呢!”
凌烈皱了皱眉,也为了这件事挣扎了很久,可是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来一趟。
他收敛了一下眼里的眸色,微笑道,“玺国与萧国一直邦交甚好,如今静王妃喜得两位小王爷,实乃可喜可贺的事,理应普天同庆才对,为表心意,本殿当然应该亲自前来道贺了。”
夜凤倾笑意深深,听出了他话里有话,还很有礼貌的说,“真的多谢殿下了。”
凌烈也笑了笑,心里却毛毛的,她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绝对不可能将当日的事一笔勾销的。
而一旁的楼惊辰都快忍不住了,这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敢对他的女人笑,真是死一千次也不够让他解恨的。
“太子今晚可要多吃一点。”楼惊辰挑起了眉眼开口,看着凌烈的眼神也是够冷冽的。
夜凤倾抿唇一笑,眉梢挑了挑,继而也又看向水无痕,见这个男人似乎也变了不少。
殿外一声高呼,“皇上驾到!”
大家都站了起来,百官叩拜,使节作揖,大家脸上都是恭敬之色。
其实四国之中,也就玺国的木景之资质最差,如果没有搂紧和夜凤倾从旁协助,他的皇帝位置根本就坐不牢。
“大家不必多礼,都坐吧!”木景之说道,视线还落在了夜凤倾的身上,还说,“今日的夜宴是特意为静王爷的两位爱子所设,大家不必拘束,尽情享受吧。”
“谢皇上!”众人呼道。
夜凤倾还说,“多谢皇上厚爱!”
木景之嘴角微笑,“你们是玺国的大功臣,如今喜获爱子,日后一定秉承两位的作风,朕决定册封他们为齐王和楚王,封邑千亩,黄金万两!”
楼惊辰和夜凤倾都抱着孩子站了起来,颔首谢道,“谢皇上恩典!”
木景之示意他们坐下,“两位不要多礼,坐吧!”
夜凤倾和楼惊辰亦是对他尊敬有加,就算他们两人现在的地位何其崇高,他们依然对皇帝客气有加,不会恃宠而骄,更加不会因为功高盖主而谋朝篡位。
凌烈、上官劲和水无痕的心里也曾在心里疑惑过,一般人若是有夜凤倾这样的机遇,一旦得到兽宠相助,一定野心勃勃扩充疆土,可是他们居然按兵不动,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夜凤倾和楼惊辰都没有当皇帝和皇后的意思,不然的话,别说区区一个玺国,就算要将全天下尽收囊中,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两夫妻抱着他们心爱的儿子欣赏眼前的歌舞升平,虽然美酒佳肴当前,可是两人的兴致都是淡淡的。
夜凤倾将小儿子递给楼惊辰,说道,“我出去一下。”
楼惊辰想要陪她的,“我陪你。”
夜凤倾拒绝道,“不用了,外面夜风大,孩子不能受凉,我去去就回了。”说完,她还看了一眼凌烈,聪明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夜凤倾刚刚站了起来,凌烈也放下了酒杯,心里挣扎一翻以后也跟着出去了。
大家都被他们两人的起身动作给吸引了,不过既然皇帝都当做没有看见了,他们自然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楼惊辰的眸子眯动了一下,心里的躁动又在隐隐作动了。
一出景德宫,凌烈就开口道,“静王妃让本殿出来,不知道所谓何事?”
夜凤倾笑了起来,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昂藏七尺的他反问起来,“你不会以为,当日对本宫做了那件事以后,我会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吧?”
闻言,凌烈的心房往下沉了沉,他就知道这丫头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想怎么样?”凌烈也有了心里准备。
夜凤倾笑的好奸诈,只是说,“很简单,你如果想我解气,明日来林风楼!”
凌烈皱了皱眉,明知道此事不会这么简单的,可是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只能答应了。
“好。”他答应道,心里也实在懊悔当日居然去招惹她。
夜凤倾就知道他会答应的,原因很简单,他是怕她发动战争,祸及萧国子民,只是他不了解她,就算她脾气再坏再差,也不是一个将天下百姓的命拿来开玩笑的人,她绝对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而令生灵涂炭的!
“那好,明日本宫就在林风楼恭候殿下光临。”夜凤倾浅声道,微微颔首之后就重新返回了宫殿里。
他们出去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楼惊辰却差点失了耐心,眼下见她回来了,看着她问道,
“谈完了?”
夜凤倾点了点头,这次抱过了大儿子,脸上的表情神神秘秘的。
楼惊辰更好奇了,想知道她和凌烈都说些什么了,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高兴,而凌烈则眉心深锁着。
“你和他说什么了?”楼惊辰又追问了起来,剑眉微微挑起,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凌烈。
夜凤倾笑着道,“回去再告诉你。”
楼惊辰只能安耐住心里的好奇,抬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看得出他现在很不爽。
夜凤倾瞟了他一眼,抱着儿子逗他笑。
两个小家伙今天真是出奇的乖,两个时辰的宫宴,他们都不哭不闹,高兴的时候就对着他们夫妻笑一笑,累了就躺在他们的怀里呼呼睡熟,就算周围充斥着尔虞我诈,他们也感觉不到,好像只要留在爹和娘的怀抱里,他们就是最安全的。
夜宴结束以后,大家都各自坐着马车回了自己的住处。
楼惊辰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似乎他在等她主动开口。
夜凤倾回到府上,先将两个宝贝儿子安顿好,接着自己沐浴更衣,而楼惊辰都在一旁看着,让自己的耐心发挥到极致!
夜凤倾存心折磨他,平时洗澡她都很快的,可是今晚,她居然坐在浴桶里泡花瓣澡,嘴角微微扬起,高兴的时候还会哼着小曲。
楼惊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书翻阅,看来也是与她对上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夜凤倾才从浴桶里站起来,洁白的肌肤上闪烁着光泽,白里透红,带着丝丝的诱惑。
夜凤倾穿上了薄薄的纱裙就朝他走过来,发梢还有水迹。
“要睡了吗?”她问道,还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眼神瞄了一下他手里的兵书。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楼惊辰问道。
夜凤倾笑着说,“我约了凌烈明天去林风楼见面。”
楼惊辰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又询问了起来,“你该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吧?”
夜凤倾回道,“当然不会了,你娘子我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么?以德报怨可不是我的作风!”
听她这么说活,楼惊辰终于笑了。
夜凤倾反问起来,“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吗?”
楼惊辰还是不太明白她的意思,问道,“你让他去林风楼干什么?如果想要教训他,可以选别的地方啊?”
夜凤倾说,“我一直很想知道凌烈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当初我们是在林风楼遇上的,还为一个小倌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不过在萧国的皇宫,他又想要和我…。”她徐徐说道,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楼惊辰听她这么说,面色立即沉了下来,还咒骂起来,“我定要杀了他!”
夜凤倾笑的更开心了,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还顺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娇滴滴的说,“你先别生气嘛,我还没有说完呢?他亲了我一下,我也踢了他的命根子,那一下可是很重的!”
楼惊辰扬起了眉,看着她的眼神还略带质疑。
夜凤倾瞧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就问了,“怎么?你不信吗?”
楼惊辰说道,“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夜凤倾也没有拒绝,还一口就答应了,“好啊,我们带上糖糖他们,明天就给凌烈一点颜色看看。”
楼惊辰点了点头,心里是想扒了凌烈一层皮的!
眼下正经事也谈完了,也该谈谈私事了。
“那个……你还不去洗澡吗?”夜凤倾的声线都变了,食指还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圈,那眼神,那动作,真的酥到人心间都麻了。
楼惊辰眸子一沉,看着她的目光也变了变,这么明显的挑逗,他可是没有这个定力的!
“洗,当然要洗了。”他邪笑着说,还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一边往浴桶那里走去,一边说,“今晚我们来个鸳鸯戏水怎么样?”
“讨厌,人家洗过啦!”夜凤倾娇嗔道,还故意捶了他一下,带着万种风情,眼中还闪耀着桃花绯绯。
楼惊辰就喜欢她这个调调,媚起来的时候简直让人双腿发麻,二老发硬。
“那就再洗一次。”他说道,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身上的衣服给解除了,直接抱着她一起跨入了浴桶中。
哗哗的水声在房里响起,动作之大,湿了一地!
夜夜笙歌,夜夜缠绵,也不及他们之间的片刻温存来的销魂蚀骨!
翌日,天一亮,他们夫妻就都起来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不,看看这两位的气色,瞎子也知道他们今天的心情不错。
“糖糖,烈火,今天你们和我们一起去林风楼一趟吧!”夜凤倾说道,还将刚刚吃饱的两个小家伙交到了他们的手上。
两人顺势接过,烈火还齐声问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夜凤倾回道,“算是吧,我约了凌烈在那里见面。”
闻言,烈火的眼瞳还暗了暗,凡是萧国的人,他都想除之而后快,只要一想起他们将他关在水晶宫这么多年,他就想烧光整个萧国,以解心头只恨!
糖糖也问道,“为什么要约他在那里见面呢?如果想要教训他,我们可以去农场,那里的球刺已经全都长出来了。”
夜凤倾笑了起来,看他们的神情,想必他们都以为她是要拿球刺来对付凌烈吧。
她说,“同样的办法也不能经常用,不然多没有新意呀,别人还以为我江郎才尽了呢!”
烈火问道,“那你想怎么对付他?”
夜凤倾应道,“你们说,如果让萧国太子在林风楼挂牌一个月,这个注意怎么样?”
“咳……”楼惊辰正在喝茶,听她这么说了以后,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夜凤倾朝他看去,见他目露惊愕,似乎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个打算。
“这个注意不错,可他是堂堂一国太子,怎么会同意呢?”糖糖说道。
夜凤倾说,“凉他也不敢拒绝,我倒要看看他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楼惊辰忽的扬笑,走到她的身边坐下,还说,“王妃真是聪明,居然想到了这一招!”
夜凤倾挑眉哼哼,一脸得意,她说,“那是当然了,谁让他吃了雄心豹子,居然敢吃我的豆腐,这次还不爆了他的菊花么!”
楼惊辰不解,还说,“这和菊花有什么关系?”
夜凤倾暧昧道,“此花非彼花,一会你就明白了。”说完就站了起来,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吩咐一声,“走吧!”
糖糖和烈火各自抱着两个小家伙跟随她左右,而楼惊辰则站在原地笑了笑,心里也万分期待今天的见面。
不一会,他们四人就来到了林风楼,而凌烈及其一行人马比他们先到这里。
再次来到这个地方,不管是气息还是格局都有了变化,以前一到后面的内阁,他们就能听到糜烂之音,小倌们一个个露肩露胸,争相展现自己勾人的一面,可是现在,他们身穿统一的青色长袍,脸上少了一份胭脂味,却多了一份清爽的舒适感。